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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共 14 章

貴族騎士的救贖

作者:佚無名 · 本章 6,758 字 · 全作 108,908 字

  小甄的一日   天還沒亮透,小甄就摸黑起身。她套上法袍,把紫紅長髮隨手一束,先去街角麵包鋪買了兩袋剛出爐的黑麥麵包,熱氣隔著紙袋烘著掌心。   往晨星孤兒院的路她已經走熟了,推開院門時,幾個孩子還在院子裡追著跑,見了她便一擁而上。她蹲下來分麵包,一個一個遞,順手替最小的那個抹掉鼻尖上的灰。艾莉西亞從屋裡出來,眼下青影很重,卻還是朝她笑了笑。   「今天也要去支會?」   「嗯,接了一些委託。」   接著小甄會前往冒險者支會看看有沒有什麼新任務可以接,畢竟阿莫不在,功課也別落下,更何況現在有資助孤兒院的開銷。   小甄找到合適的任務便會領取,因為冒險者等級低,她會接一些跑腿任務、尋物任務、採集任務,或是簡單的狩獵任務,一邊磨練,一邊領取微薄的報酬。   待到傍晚,把委託單上的任務都完成後,櫃檯後的人核對過數量,蓋了章。她揣著報酬往鐵匠鋪走,順路買了兩份熱湯和麵包。   費魯斯的傷勢還沒好,但為了鎮上的冒險者,還是會拖著疼痛的身軀接些簡單的維修活。小甄來到鐵匠鋪後院會把食盒擺在木桌上,兩人隔著桌子吃飯,偶爾說幾句話,飯後小甄會為費魯斯重新包紮,有時候也會用身體慰藉費魯斯的寂寞。   每次她收拾碗盤,說晚上還要去神殿時,費魯斯總會問,「天天去?」   「我答應過莉迪亞修女了。」 --   神殿的側廳點著一排蠟燭,光暈在石壁上晃。莉迪亞修女已等在長榻旁,白袍整齊,胸前聖徽泛著淡淡的光。她示意小甄坐下,雙手覆在小甄額前,開始低聲誦念禱文。聖光從她掌心滲出,溫溫地貼著小甄的皮膚。   「願女神滌淨妳身上不屬於光明的氣息。」修女說。   小甄睜著眼,只覺得那光暖融融的,像曬太陽。她乖乖坐著,腦子裡想的是明天要帶孩子去採哪幾味藥。修女誦得認真,額角微微見汗,聲音卻越來越低。小甄打了個呵欠,又趕緊抿住嘴。   「修女,這樣就好了嗎?」   莉迪亞修女收回手,指尖在袖中蜷了一下。「嗯……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有時候修女會像這樣用聖光壟罩著小甄,試圖淨化小甄身上的魅魔血統;有時候修女會為小甄說些女性貞節,或是古時候妖女禍國的故事,企圖將小甄的性觀念進行道德綁架與約束。   每當小甄起身道謝,腳步輕快地出了神殿。門一合上,莉迪亞修女便快步轉進祈禱室,在女神像前跪下。   燭火映著她泛紅的臉。她雙手交握,額頭抵著指節,聲音發顫:「女神在上,求您寬恕我……這幾日為那孩子佈道,我心裡卻一日比一日燥熱,白日裡總想起男女之事,夜裡……夜裡竟做了那樣的夢。」   她閉上眼,夢裡的畫面又浮上來——她和鎮長一絲不掛地纏在床榻上,肌膚相貼,喘息交疊。她猛地睜眼,聖徽的光映在她眼底,卻壓不住那股從腹底竄上來的熱。 ---   小甄推開醉熊酒館的木門,暖氣和麥酒味撲面而來。她本想低著頭快步上樓,卻被一樓的聲響釘在原地。   加里克隊長半靠在吧檯邊,鎖甲繫得齊整,一手端著酒杯,聲音大得整間酒館都聽得見:「我說巴提斯大人,罰自己人倒是挺威風,怎麼東邊森林的哥布林沒見您去清一清?」   巴提斯坐在靠窗的桌旁,銀白鎧甲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他擱下杯子,臉繃得緊:「衛兵隊長,鎮口的規矩是我立的,鄧肯勒索商販,罰他是公事。」   「公事?」加里克笑出聲,轉頭朝門口揚了揚下巴,「鄧肯,過來,讓大人再訓你兩句。」   鄧肯從門邊的陰影裡踱出來,皮甲敞著,缺口長劍晃在腰間。他故意挺直腰桿,走到加里克身側,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屬下知錯了,下回一定先問過大人,再決定要不要收錢。」   酒館裡幾桌客人停下杯子,有人低笑出聲。梅爾滕斯老闆在吧檯後擦著杯子,灰藍眼睛在兩邊來回掃,一句話也不勸。   小甄往樓梯的方向挪了半步。她看見馬克坐在角落,離其他衛兵比較遠,舊軍服洗得發白,面前一杯酒沒動。他抬眼看了看加里克,又看了看巴提斯,嘴唇抿成一條線,終究沒開口。   「鄧肯,你倒是會找靠山。」巴提斯站起來,矮胖的身子繃著,手按在劍柄上,「加里克,你縱容下屬在鎮口胡來,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   「算?」加里克放下酒杯,慢慢直起身。他比巴提斯高出一個頭,鎖甲下的肩背寬闊,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巴提斯大人,這鎮上的巡防是我在管。您一個被發配來的貴族,鎧甲擦得再亮,也擦不出半點軍功。」   幾桌客人笑得更響了。鄧肯跟著咧嘴,故意大聲補了一句:「隊長說得是,大人這身銀白鎧甲,怕是連隻野兔都沒砍過吧?」   巴提斯的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紅。他握劍的手背上青筋浮起,掃了一眼四周看戲的臉孔,最後盯住加里克那副漫不經心的神情。   小甄站在樓梯口,紫紅長髮垂在肩前,一時不知該走該留。   巴提斯猛地抽出半截劍身,金屬摩擦聲壓過整間酒館的喧鬧。「加里克·韋恩,」他聲音發緊,「你一再當眾羞辱本騎士,我以騎士之名,向你提出決鬥。」 ---   巴提斯把劍抽到底,劍尖指著加里克。「到外面去。酒館裡砸壞東西,你賠不起。」   加里克笑了一聲,從吧檯邊繞出來,鎖甲嘩啦作響。「大人倒是體貼梅爾滕斯老闆。」他抽出長劍,劍身比巴提斯那把寬上一截,「行啊,讓鎮上的人看看貴族騎士的劍法。」   一群人推開酒館後門,湧到外頭的空地上。夜風帶著馬廄的騷味吹過來,月亮被雲遮了一半。小甄跟著人群走到門邊,手裡還捏著法袍的衣角。   巴提斯先動手。他踏前一步,劍走中路直刺,動作不難看,看得出來練過。加里克側身讓開,劍鋒擦著鎖甲滑過去,發出刺耳的刮響。巴提斯順勢橫掃,加里克抬劍格擋,兩把劍撞在一起,震得他手腕一沉。   「有點意思。」加里克收了笑。   巴提斯連攻三劍,一劍比一劍急。第三劍加里克沒擋,往後退了半步,靴底在碎石上蹭出聲。圍觀的人發出低低的驚呼。巴提斯得了勢,往前壓,劍尖逼到加里克胸口前。   加里克忽然矮身,長劍由下往上撩。巴提斯來不及收劍,劍身被挑開,門戶大開。加里克一腳踹在他鎧甲下緣的腰腹交界處,那一腳不重,位置卻刁。巴提斯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仰,銀白鎧甲砸在地上,鏗的一聲,震起一圈灰。   「大人!」鄧肯在人群裡怪叫,「這就躺下啦?」   巴提斯撐著劍想爬起來,加里克已經把劍尖抵在他胸口,隔著鎧甲點了點。「勝負分了。」加里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不大,剛好讓全場都聽見,「不過大人放心,我哪敢真傷您。您這身分,掉一根頭髮,上頭追究下來,我這小隊長擔待不起。」   他收了劍,卻不收嘴。「只是大人往後要決鬥,先掂掂自己幾斤幾兩。您這劍法,砍柴都嫌鈍。」   人群爆出笑聲。鄧肯擠到前頭,彎著腰湊近巴提斯漲紅的臉:「大人,我扶您起來?」他伸出手,等巴提斯要抓的時候又縮回去,自己笑得直不起腰,「哎喲,手滑。」   巴提斯從地上爬起來,鎧甲側面沾了一片泥。他沒看任何人,把劍插回鞘裡,插了兩次才插進去。小甄站在門邊,嘴唇動了一下,終究沒出聲。   加里克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往酒館裡走,路過鄧肯時丟下一句:「把地上的劍痕掃一掃,別絆著客人。」鄧肯應得響亮。   巴提斯低著頭往街心走,銀白鎧甲在月光下顯出一塊塊髒汙。他走得很慢,背脊卻仍撐得筆直,像是不肯讓身後那些笑聲壓彎。走出十幾步,他抬手抹了一把臉,腳步頓了頓,又繼續往前。   街上沒幾盞燈,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貼著石板路一路拖過去。 ---   小甄提著法袍下擺追出酒館後門。石板路還留著白天的餘溫,街角燈籠的光暈被夜風吹得搖晃,巴提斯的身影已經走過半條街,銀白鎧甲側面沾著那塊泥,走一步晃一下,像塊沒擦乾淨的汙漬。   「巴提斯大人!」   他停住,沒回頭。小甄跑到他身側,喘著氣,紫紅長髮散在肩前。走近才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氣,混著鎧甲底層悶了一整天的汗味。   巴提斯側過臉看她,小鼻子小眼睛在燈影裡擠成一團。「妳來做什麼。」聲音啞得不像平日那個端著架子的人。   「您……您還好嗎?」小甄捏著衣角,「衛兵隊長加里克他——」   「他怎麼了?」巴提斯忽然笑了一聲,笑得很難聽,「他一個小小的衛兵隊長,當著滿酒館的人把我踹在地上。我這身鎧甲,」他抬手拍了拍胸口,鐵片發出沉悶的響,「擦得再亮,也擦不出半點軍功。他說得對啊。」   小甄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接什麼。   巴提斯靠上街邊的矮牆,矮胖的身子陷下去一截,鎧甲邊緣刮著石面。「我們家從我祖父那輩就開始敗了。封地賣的賣、抵的抵,到我手上只剩個空頭爵位。家族裡有點門路的都調走了,就我,」他指了指自己,「被丟到這個鳥不生蛋的邊陲小鎮。說是協助防衛,其實就是發配。」   他低下頭,褐色短髮垂在額前。「鎮上的人看我的眼神,我全知道。表面上喊一聲大人,背過身就笑。連酒館的妓女都不接我的活——我付得起錢啊,她們寧可少賺,也不肯。妳說,」他抬起眼,「我是不是很可笑?」   小甄搖頭:「沒有的事,大人您——」   「我矮、我胖、我醜。」巴提斯打斷她,聲音越說越急,「這些我都認了。可我沒想害人啊。鄧肯那傢伙在鎮口勒索,我罰了他,我以為做了件對的事,結果呢?加里克轉頭就來踩我。我要是再軟一點,」他的手在膝上收緊,「是不是連這個小鎮都沒我站的地方了?」   夜風吹過街道,燈籠晃了兩下。小甄看著他鎧甲上那塊泥,忽然覺得這個平日趾高氣揚的貴族騎士,縮在牆邊的模樣比誰都小。   「我每天把鎧甲擦得亮亮的,把劍掛得正正的,講話大聲一點、腰挺直一點,」巴提斯的聲音忽然抖了,「我只是怕……怕他們看出我什麼都沒有。」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抹得滿臉都是水光,抬起頭來看她,那雙小眼睛紅通通的。   「小甄,」他哽著聲音問,「妳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   小甄站在矮牆邊,看著巴提斯紅著眼抬頭,那張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圓臉此刻皺成一團,淚痕還沒乾。她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話到嘴邊卻變成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巴提斯大人,外頭涼,跟我走吧。」   巴提斯愣了一瞬,任由她牽著往酒館裡走。他剛哭過,腦子還有些鈍,等回過神時已經被小甄帶上了樓梯。梅爾滕斯老闆在吧檯後擦著杯子,灰藍色的眼睛盯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動了動,終究沒吭聲,只是低頭繼續擦他那隻早就乾乾淨淨的酒杯。   房間門在身後闔上。巴提斯張嘴想說些什麼,小甄卻踮起腳尖,湊上來吻住他。   她的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巴提斯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這是他肖想了好久卻從不敢碰的姑娘,此刻卻主動貼在他身上,舌尖生澀地舔著他的嘴唇。他只愣了兩息,隨即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狠狠吻了回去。   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捲住她的舌頭又吸又吮,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這段日子受的窩囊氣全發洩在她嘴裡。小甄被他吻得腳軟,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才沒癱下去。   巴提斯喘著粗氣,兩手扯住她法袍的襟口往兩邊一撕——布料「嘶啦」一聲裂開,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胸脯。他卻忽然停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小甄的頭髮散亂,法袍敞開,半掛在身上,露出大片白得發亮的肌膚。她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停下來。巴提斯的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圓潤的肩頭、飽滿的胸、纖細的腰、渾圓的臀——一寸一寸地看,目光裡滿是貪婪與痴迷。   小甄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下意識抬手擋在胸前,低著頭不敢看他。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咬了下唇,慢慢把手放了下來。   「巴提斯大人……別這樣盯著人家……」   巴提斯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她站在昏黃的燭光裡,肌膚白得近乎透明,紫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襯得那張豔麗的臉蛋越發嫵媚。他往前一步,小甄卻忽然皺了下眉,指著他身上的鎧甲。   「這個……扎人。」   巴提斯愣了一下,隨即手忙腳亂地解鎧甲。銀白的鎧甲嘩啦一聲落在地上,露出底下被汗浸濕的襯衫。他連襯衫也扯掉,露出肥碩的肚子和鬆垮的肌肉,皮膚上還印著鎧甲的壓痕。他有些難堪地縮了縮肚子,卻見小甄沒嫌棄,反而朝他伸出手。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往床邊帶。小甄的腿彎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在軟被裡,紫紅色的長髮在枕上鋪散開來。巴提斯壓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側,嘴唇急切地吻住她的嘴,同時兩手握住她的奶子,又揉又捏,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搓弄。   小甄的腰拱起來,嘴裡洩出軟軟的呻吟:「嗯……巴提斯大人……」   巴提斯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隻手往下探,摸到一片濕滑。他低頭看了一眼,指腹在濕漉漉的縫隙間來回滑動,惹得小甄渾身發顫。   「怎麼這麼濕?」他啞著嗓子問。   小甄別過臉,耳根紅透:「不知道……大人一碰就……」   巴提斯的手指撥開兩片軟肉,順著滑膩的淫水插了進去。小甄「啊」地叫出聲,雙腿夾緊又被他頂開。他抽出手指,低頭吻上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含住她挺立的奶頭,像嬰兒吸奶那樣用力地吸吮,舌尖撥弄著頂端,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啊……嗯啊……」小甄抓著床單,聲音又軟又黏。   巴提斯的吻繼續往下,肥厚的舌頭舔過她的小腹,最後埋進她腿間。他撥開濕透的軟肉,舌頭貼上那顆小小的花核,又舔又吸。小甄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夾住他的頭,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   「不要……那裡……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捨不得推開他。   巴提斯的舌頭捲進穴口,攪動著滿溢的淫水,又往上舔回花核,用力一吸。小甄的腰猛地拱起,整個人繃成弓形,尖聲叫著洩了身子,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打濕了巴提斯的下巴。   她躺在床上喘著氣,眼神迷離,紫眸裡泛著一層水光。她看著巴提斯撐起身來,褪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比她想得還要粗長,脹大的龜頭泛著水光。她吞了口口水,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巴提斯大人……我要……」   巴提斯低吼一聲,扶著肉棒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啊——」小甄的頭往後仰,指甲掐進他手臂——不,是攥住他撐在身側的手腕。溫熱的內壁緊緊裹住肉棒,又濕又軟,巴提斯爽得倒抽一口涼氣,肥碩的肚子貼上她平坦的小腹,開始用力地頂弄起來。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撞在花心口,撞得小甄聲音破碎,只能斷斷續續地叫。   「嗯……啊……好深……大人……」   巴提斯喘著粗氣,粗壯的腰桿一下比一下用力,肉棒在濕滑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小甄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肥厚的臀肉上往自己的方向壓,像是要他頂得更深。   他頂了上百下,額頭沁出薄汗,忽然「啵」地一聲抽出肉棒。小甄茫然地看著他,他拍了拍她的臀。   「轉過去。」   小甄乖順地翻過身,趴在床上,翹起圓潤的屁股。巴提斯跪在她身後,扶著肉棒再次頂了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小甄趴在枕頭裡悶聲叫著,雙手攥緊了床單。巴提斯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撞擊,肥碩的肚子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大人……太快了……」小甄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巴提斯越撞越猛,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小甄的穴裡進進出出,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他感覺一股熱流從尾椎竄上來,猛地俯下身,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小甄背上,把她壓進軟被裡,肉棒用盡全力往最深處頂。   「要射了——」他咬牙低吼,龜頭頂開子宮口,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數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小甄被壓得喘不過氣,只覺得穴裡又熱又脹,那股滾燙的液體燙得她渾身發軟,腳尖繃直,又一次抽搐著洩了身子。   巴提斯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啞著嗓子說:「小甄……謝謝妳。」   這一段日子的委屈、窩囊、自卑與難堪,全隨著那滾燙的精液,一併射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   巴提斯伏在她背上,肥碩的肚腹貼著她腰窩的曲線,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埋在穴裡,溫熱地跳動著。他低頭吻她後頸,聲音啞得不像話:「謝謝妳……小甄,謝謝妳……」   小甄趴在軟被裡,紫紅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臉頰還泛著潮紅。她喘了一會兒,側過臉來看他,眼睛裡濕漉漉的,卻亮晶晶的。   「巴提斯大人……你聽我說。」   「嗯?」   「如果你能為一般平民打抱不平,」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高潮過後的慵懶,「相信其他人也會像人家一樣,對巴提斯大人改觀。」   巴提斯撐起身子,那根東西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黏膩的白濁。他愣愣地看著她。   「就像你之前為人家解圍,還捐錢給孤兒院——」小甄翻過身來面對他,也不管自己胸前春光畢露,伸手握住他肥厚的手掌,「人家覺得你是好人,是英雄。」   巴提斯喉頭一緊,眼眶有些發熱。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說過話。   「只要巴提斯大人願意為平民百姓出力,人家……人家就……」她臉紅了,聲音越說越小,「就獻出我的身體來獎勵你。」   巴提斯心跳猛地加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   小甄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出陰影,輕輕「嗯」了一聲。   巴提斯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他低頭看著小甄那張豔麗而真誠的臉,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脹得發酸。他這輩子被人嫌棄慣了——被家族放逐、被同僚恥笑、被鎮民背後指指點點,連酒館的娼妓都不願接他的生意。可這個女孩,卻說他是好人、是英雄。   他笨拙地伸手,把小甄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小甄溫順地靠著他,聽著他急促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   夜越來越深。小甄打了個呵欠,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巴提斯攬著她躺下,拉過薄被蓋住兩人。他沒有鬆手,像個終於得到糖果的小孩,嘴角掛著滿足的淺笑,沉沉地睡了過去。   小甄聽著他均勻的鼾聲,也閉上了眼。月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靜悄悄的。   窗外,阿莫抹掉白色的汁液,收起了已經疲軟的肉柱,悄悄的離開。
佚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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