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從傍晚就沒停過,敲在書房的落地窗上,悶沉沉的,像誰在遠處一遍遍捶門。父親坐在單人沙發裡,浴袍的腰帶鬆垮垮垂在椅面邊緣,手裡那杯威士忌已經見底,他卻仍握著杯壁,拇指來回摩挲玻璃上的霧氣。 茶几上攤著幾份文件,蓋著公司紅色章——他看了兩行就推開了。旁邊是母親的照片,相框倒扣著,他沒有扶正。 玻璃碎裂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時,阿蕾塔正走到樓梯口。她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白色睡衣下擺微微晃動,停在書房門口,看見父親頹坐在那片碎玻璃之間。威士忌杯摔在腳邊,琥珀色的酒液滲進地毯,他沒動,像是沒察覺自己坐進了碎片裡。 「父親。」她輕聲喚。 父親抬起頭,眼神渙散,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阿蕾塔蹲下身,小心地撥開碎玻璃,跪在他面前。她伸手去撿母親的照片,指尖剛碰到相框邊緣,父親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她的骨頭被攥得發疼,但她沒有抽手。 「……別走。」 父親的聲音啞得像是被酒泡過。他把她往自己這邊拉,目光穿過她的臉,落到某個更遠的地方,淚水毫無預警地滾下來,沿著他頰側的皺紋滑進嘴角。 「別走,求妳……」他喃喃著,手指收緊,像是怕她消失,「公司沒了,我也認了……可是妳別走……」 阿蕾塔靜靜地跪著,任他攥著自己的手腕。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另一隻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拇指慢慢摩挲他粗糙的指節。父親的呼吸顫抖著,肩膀塌下去,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掏空了,只剩一具勉強維持形狀的殼。 「我在這裡。」她說,聲音柔得像裹了蜜,「父親,我在。」 父親搖著頭,淚水不斷淌下。他把她拉近,額頭抵在她肩上,像個溺水的人終於抱住浮木。她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混著舊書頁與灰塵的味道。她沒有推開,反而微微側頭,讓他的臉貼得更深,手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公司的事……」他的聲音悶在她肩頭,「他們說我撐不過下半年……妳媽走的時候,我以為那是最糟的……」 阿蕾塔沒有接話,只是繼續拍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窗外的雨聲驟然變大,敲在玻璃上劈啪作響。她的目光越過父親的頭頂,落在書桌那疊文件上,眼底的溫度一點一點退下去。 父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紫色的髮絲垂在她臉側,紅橙色的眼眸在昏黃燈光下像兩團燃燒的餘燼。他看著她,嘴唇顫抖著,像在辨認什麼。 「……伊蓮……」 窗外一聲悶雷滾過,雨聲驟急,砸在窗上像一片沸騰的鼓點。 父親的手仍攥著她的手腕,淚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他喃喃重複著那個名字,目光穿過她,望向某個再也回不去的遠方。 --- 雨聲在窗外連成一片,像是誰在無止境地哭。父親的額頭還抵在她肩上,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頸側,把她的肌膚弄得潮濕。阿蕾塔沒有動,手掌仍按在他背上,隔著浴袍的布料,感受他肩胛骨細微的顫抖。 「伊蓮……」他又喊了一次,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伊蓮,對不起,我真的撐不住了……」 阿蕾塔的指尖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她沒有糾正他。只是把下巴擱在他頭頂,輕輕蹭了蹭,語氣比剛才更軟:「沒事的,我在這裡。」 父親的雙手忽然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力氣大得不像一個哭到脫力的男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她的臉頰貼在他胸膛上,隔著敞開的浴袍,皮膚直接碰到他溫熱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亂糟糟地撞著肋骨。 「公司撐不過下半年了,」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悶悶的,「今天收到銀行通知,貸款被駁回……伊蓮,我好怕,我怕我連這個家都保不住……」 阿蕾塔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呼吸平穩。 父親的手慢慢爬上她的頭髮,粗糙的指腹穿過她紫銀色的長髮,動作笨拙卻溫柔,像是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他低頭吻她的額頭,嘴唇貼在她眉心的皮膚上,停了一拍才離開。 「對不起,」他喃喃,「我不該讓妳看到我這個樣子……」 阿蕾塔仰起臉,紅橙色的眼眸在書房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濕潤又無辜。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父親的呼吸亂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帶著鹹味——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他的嘴唇乾裂,貼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時微微發抖,像是怕她推開,又像是怕她不推開。阿蕾塔僵了一瞬,肩膀繃緊,但隨即鬆弛下來,閉上眼睛,回應了他。 她張開嘴,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下唇。 父親整個人震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他的手掌從她髮間滑下來,捧住她的臉頰,吻得更深。這個吻從小心翼翼變成貪婪,從貪婪變成絕望,他的舌頭探進她嘴裡,掃過她的上顎,急切得像要把她整個吞下去。 阿蕾塔沒有抗拒,任由他吻著,雙手卻在他背後慢慢移動,順著浴袍的腰帶摸索。 父親的手從她臉頰滑下來,落在她睡衣的肩帶上。他的指尖停在那裡,像是在猶豫,但只猶豫了一秒,就把肩帶撥到一邊。薄薄的布料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與半邊胸脯的弧度。 「伊蓮……」他又喊。 阿蕾塔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沒有糾正他。她只是微微側身,讓睡衣滑落得更徹底,然後伸手,牽起他的手,帶到他剛才碰過的地方。 父親的手掌蓋在她胸上,指尖微微發抖。她的皮膚溫暖細膩,像是最好的絲綢,他的掌心粗糙,覆上去時粗糙的繭刮過她柔軟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摸我,」阿蕾塔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斷什麼,「父親,你想摸就摸。」 父親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的手在她胸口揉搓,動作笨拙又急切,像是太久沒碰過女人的身體。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乳尖,那顆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下慢慢變硬,他的呼吸跟著又重了一分。 阿蕾塔仰起頭,露出頸側的線條,任他親吻。他的嘴唇從她下巴滑下來,貼在頸側的皮膚上,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她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側過頭,把更多的頸項露給他。 「父親,」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帶著一點黏稠的甜,「你抱得好緊……我快喘不過氣了。」 父親的手從她胸口滑下來,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得更緊。他整個人都在抖,像是終於抓住什麼支撐,不敢鬆手。 「別走,」他啞著嗓子說,「阿蕾塔……別離開我。」 他喊的是她的名字。 阿蕾塔的嘴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勾起。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濕潤的眼角,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我不走。父親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父親看著她,眼神裡有某種破碎的光。他忽然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後倒進單人皮沙發裡。阿蕾塔被他壓在身下,背脊陷進柔軟的皮革,長髮散開在扶手上。她的睡衣已經滑到腰際,上半身幾乎全裸,胸前兩團柔軟的乳肉貼在他敞開的胸膛上,溫熱的皮膚相貼,她可以感覺到他心跳的震動。 父親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沿著她頸部的線條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肩窩裡。他的呼吸又熱又急,噴在她皮膚上,帶著潮濕的溫度。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薄薄的睡褲,按在她髖骨上,顫抖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阿蕾塔被他壓在身下,感覺到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感覺到他嘴唇貼在她皮膚上的溫度。她閉上眼睛,嘴角卻微微上揚。 --- 雨聲敲在書房窗玻璃上,悶雷從遠處滾過。父親的浴袍早已敞開,他整個人壓在阿蕾塔身上,嘴唇貼著她的頸側,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她感覺到他腰間那根硬熱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頂端蹭過穴口,濕滑地滑開,又蹭回來,笨拙而急切,像找不到入口。 阿蕾塔皺了下眉——她還沒完全準備好。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把雙腿環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微微調整角度,讓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 「父親,進來吧。」她輕聲說,語氣軟得像哄小孩,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聲音陌生,帶著母親當年說話時的那種溫柔。 父親顫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他低頭看她,眼神迷濛,瞳孔裡映著她紅橙色的眼眸,卻彷彿透過她看見了另一個人。他低喃了一個名字——不是她的名字。 阿蕾塔沒有糾正他。她只是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我在這裡。」 父親喉間發出一聲近乎哽咽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沉。滾燙的陽具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擠入緊緻的甬道。阿蕾塔咬住下唇,眉頭擰緊——撕裂般的脹痛從下身炸開,像被人從體內硬生生撐開。她指甲掐進掌心,卻沒喊停,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放鬆,適應那根粗大的東西一寸寸埋進來。 父親整根沒入時停住了,伏在她身上喘氣,額頭抵著她的肩窩,滾燙的汗珠滴在她皮膚上。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微微發抖,像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正在做什麼。 「動啊。」阿蕾塔在他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忍耐的顫抖,卻還是柔軟的,「父親不是想我嗎?」 父親低吼一聲,腰身開始抽動。起初是遲疑的、緩慢的,像是怕弄痛她,又像是怕驚醒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慢慢退出,又緩緩頂入,摩擦著緊緻濕熱的內壁。阿蕾塔感覺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脹得更硬,撐得她發酸發脹,卻也有一股奇異的熱度從交合處蔓延開來。 「嗯……好脹……」她忍不住輕哼出聲,雙腿卻夾緊了他的腰,不讓他退開。 父親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逐漸加快。他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滾燙,牙齒在她皮膚上磨蹭,像是要留下痕跡。阿蕾塔偏過頭,露出更多頸項,任由他啃咬,手指卻悄悄插入他的髮間,輕輕揪住。 「父親……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喘息,卻帶著刻意的甜膩,「阿蕾塔的身體……喜歡嗎?」 「喜歡……」父親啞著嗓子,腰身越來越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愈發用力,發出濕黏的水聲。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指節用力收緊,像是要把她釘在身下,「伊……」 他又喊出那個名字,聲音破碎而貪婪。 阿蕾塔的眼神在暗處閃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溫柔。她抬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聲音輕得像羽毛:「父親,看著我。我是你的阿蕾塔。」 父親的眼神一顫,像是從夢中驚醒,又像是更深地墜入夢裡。他沒有回答,只是猛地加快腰身,粗大的肉棒狠狠頂入深處,撞得阿蕾塔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她悶哼一聲,眼角滲出淚花——痛,卻又有一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 「啊……父親……好深……」她喘息著,聲音破碎,「再……再快一點……」 父親像是被她的話點燃,徹底放棄了最後的克制。他掐住她的腰,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雞巴上沾滿了從她體內帶出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瑩亮的光澤。書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合處黏膩的水聲,以及兩人交纏的喘息。 阿蕾塔感覺自己體內那根東西脹得發疼,頂端一下一下碾過最深處的花心,酸麻的快感混著痛意一波波湧上來。她咬著嘴唇,眼角泛紅,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腿環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隨著他的節奏搖晃腰肢。 「父親……射給我……」她湊到他耳邊,氣音濕熱,「阿蕾塔想要父親的……」 父親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腰身猛地繃緊,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整根肉棒狠狠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灌進她的小穴裡。他整個人癱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連手指都顫抖著鬆開她的腰。 阿蕾塔靜靜躺著,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逐漸軟化、退出的過程,以及從交合處流出的溫熱液體。她沒有推開他,只是抬手撫上他的頭髮,指尖穿過他汗濕的髮絲,一下一下,輕輕地順著。 她的眼神落在書房天花板的角落,紅橙色的眼眸裡沒有迷亂,沒有沉醉,只有一片冰涼的清醒,像雨夜裡被水洗過的玻璃。 --- 雨聲敲在書房窗玻璃上,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棉被的鼓點。父親仰靠在皮沙發裡,浴袍敞著,胸口起伏未平,額角的汗沿著鬢邊滑進領口。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手還扶在她腰側,指節鬆鬆地搭著,沒有收緊,也沒有推開。 阿蕾塔撐起身體,先從他胸口抬起頭,然後用膝蓋頂住沙發皮面,一點一點往上挪。濕滑的觸感從兩人交合處分離,他退出來的陽具軟塌塌地貼在腿根,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沿著臀縫往下淌,沾上皮革,留下一道暗亮的水痕。 她沒去擦。 她跨到他身上,雙膝分跪在他兩側,膝窩壓進皮沙發的凹陷裡,臀尖正好落在他的胯骨上方。睡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中段,兩團奶子從領口半露出來,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乳尖蹭過他敞開的浴袍前襟,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父親仰著頭看她,眼神迷濛,像還沒從剛才那場釋放裡回過神來。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一個含糊的音節,聽不清是她的名字還是別人的。 阿蕾塔沒理他。 她伸手把散落在額前的髮絲撥到耳後,然後換了一個姿勢——肩膀鬆下來,下巴微微收斂,連呼吸的頻率都變了。她整個人軟下來,像一隻收起爪子的貓,聲音也換成輕飄飄的、帶著撒嬌意味的鼻音。 「爹地……」 父親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剛才好厲害喔。」她俯下身,鼻尖蹭過他的鬢角,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氣音熱熱地灌進去,「可是人家還沒夠耶,爹地會再陪我一下下吧?」 她的語氣甜得發膩,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小女孩在討一顆糖。但她的腰同時動了一下——濕漉漉的穴口貼著他半軟的陽具,慢慢地磨了一圈,讓那根東西在滑膩的淫水裡重新脹起來。 父親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指尖陷進她微肉的臀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他沒說話,但那雙手的力道已經出賣了他——他想要。 阿蕾塔在心裡笑了一下。 她沒有加快動作,反而停下來,只讓穴口含著他的前端,輕輕吸吮,像在吊他胃口。她低頭看他,紅橙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情慾的渾濁,乾淨得像玻璃珠,裡頭映著他漲紅的臉。 「爹地,」她歪了歪頭,語氣天真無辜,「你比較喜歡我,還是比較喜歡媽媽?」 父親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伊……」 「嗯?」阿蕾塔的腰往下沉了一寸,濕熱的內壁吞進他半根陽具,又停住,「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父親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看著她——看著那張和亡妻有七分相似、卻又年輕鮮嫩得多的臉,看著她半垂的眼睫和微微翹起的嘴角,理智和慾望在腦子裡絞成一團。 「阿蕾塔……」他終於吐出她的名字,聲音顫抖,「妳……妳比她……」 「比她什麼?」她沒動,只是含著他,緩緩地絞緊內壁。 「……比她好。」父親閉上眼睛,像投降一樣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妳比她更……更合我意。」 阿蕾塔的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沒有說話,只是忽然沉下腰,一整根吞到底。父親發出一聲悶哼,雙手猛地攥緊她臀上的肉,指節泛白。她開始動——不像剛才那樣溫吞地磨,而是實打實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讓他的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她的花心,發出濕黏的聲響。 皮沙發在兩人身下發出吱嘎的呻吟,和雨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家具哪個是肉體。父親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雙手從她的臀上滑到她的腰,又滑到她的背上,像不知道該抓住哪裡才好。 「爹地,你裡面好燙喔……」阿蕾塔俯下身,乳尖蹭過他的胸膛,留下濕潤的痕跡,聲音裡帶著喘,「你剛才射了好多,我裡面都是你的東西……」 父親沒說話,只是用力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陽具在她體內脹得發疼。她動得越來越快,濕滑的內壁裹著他,一收一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吸吮。 「哈啊……爹地……你頂得好深……」她仰起脖子,聲音破碎,但眼睛始終清醒,「你喜歡這樣嗎?喜歡我這樣騎著你嗎?」 「喜歡……」父親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喜歡……阿蕾塔……」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又開始動,只是這次慢了下來,一點一點地磨,磨得他幾乎要發瘋。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畔,輕聲說:「爹地,你要記住——現在在你身上的是誰。」 父親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額角的汗順著顴骨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上。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是……是阿蕾塔……是妳……」 阿蕾塔笑了,笑得甜而涼。她直起身,重新加快速度,把自己撐在他身上,像騎一匹馴服的馬。他仰頭看她,看她凌亂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紫銀色的光,看她半敞的睡衣裡晃動的乳尖,看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聲又一聲黏膩的呻吟。 「啊……爹地……你好棒……你把我填得好滿……」 父親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自己往她體內送。她動得越來越快,濕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把皮沙發染成深色的一片。 然後,她伏下身,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胸口,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忽然軟下來,像剛才那個甜膩的撒嬌又回來了:「爹地……」 父親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隔著肋骨,一下一下撞在她貼著他胸口的臉頰上。他聽見她輕聲說:「沒關係,我會陪著你。」 他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瞬,然後猛地收攏,把她整個人緊緊抱進懷裡,像是怕她消失一樣。 --- 月光從書房窗戶斜斜地淌進來,在深色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父親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浴袍的帶子在他剛才倉促繫上時已經鬆散,露出胸膛一小片蒼白的皮膚。他垂著頭,視線釘在自己交握的雙手,指節泛白。空氣裡還殘留著汗與體液的氣味,混著雨夜過後潮濕的土腥。 阿蕾塔站在他面前,不疾不徐地把睡衣肩帶拉正,布料順著她纖細的輪廓滑落,遮住方才還裸露的肌膚。她赤著腳,腳尖在月光裡泛著淡粉,走在地板上沒有半點聲響,像貓一樣繞到窗邊,背對月光站定。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他低垂的髮頂。半晌,她伸出手,指尖穿過他微濕的髮絲,動作輕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父親。」 他沒有抬頭。 「從今以後,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她的聲音低而柔,像蜜糖裹著刀刃,「這會是我們的秘密。只有你和我。」 父親的肩膀微微一顫。他慢慢抬起頭,眼神裡混著愧疚與某種卑微的順從,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一塊浮木。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最後只是緩慢地、鄭重地點頭,一下,又一下。 阿蕾塔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俯下身,在他額間落下一吻,唇瓣輕得像羽毛拂過。 「你就安心依靠我吧。」 她直起身,轉身朝門口走去。步伐輕快,腳尖幾乎像是在跳舞,睡衣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掃過小腿。月光從她身後灑進來,將她嬌小的身影勾勒出一道銀白輪廓。 她走到門口,手掌按上門把,推開一條縫。走廊的陰影從門縫裡湧進來,將她半個身子吞沒。她停住腳步,微微側過頭,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 書房門縫透出的燈光在她眼中一閃,像夜裡劃過湖面的星火。 然後她踏進走廊,門在身後輕輕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