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3 章 / 共 7 章

勝利的獻祭

作者:阿爾黛西亞 · 本章 5,973 字 · 全作 58,491 字

午後的陽光將整個會場曬得暖洋洋的,金色獎盃在臨時搭建的頒獎臺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空氣裡還殘留著體育場特有的草皮味和汗水味,混在一起,像某種屬於勝利的氣味。我站在觀眾席前排,制服裙擺熨得筆挺,連領口那枚小徽章都端正地別在該在的位置,雙手交疊在身前,嘴角掛著訓練過千百次的笑容。 足球隊奪冠了。 「經理!經理!我們贏了!」幾個隊員朝我揮手,滿臉通紅,興奮得像一群剛搶到骨頭的小狗。我笑著朝他們點頭,目光卻越過他們,精準地鎖定了兩個身影。 貝克學長站在頒獎臺邊,鍍金的獎牌垂在胸口,他咧嘴笑的時候露出一排白牙,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他整個人還散發著運動過後的熱氣,像剛從蒸籠裡出來的包子。他看見我,眼睛一亮,舉起手就要朝我走過來。 我輕輕搖了搖頭,目光往旁邊一瞥。 里昂學長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沒有貝克那麼外放,但視線一直黏在我身上,像一隻安靜等著獵物靠近的豹。他注意到我的眼神,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回應。兩個人的氣質天差地遠,一個像夏天,一個像冬天,但此刻他們的目光落在同一個人身上。 我低下頭,指尖若有似無地撫過頸間那條細銀鍊——鍊墜是一個小小的、幾乎看不出來的鈴鐺形狀。銀鍊貼著皮膚,涼涼的,我故意放慢動作,讓指尖從墜子上滑過去。 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號。 貝克的腳步頓住了。他盯著我的手指,笑容慢慢變了味道,從興奮變成某種更深的、帶著期待的灼熱。他舔了舔嘴唇,喉結動了一下,又硬生生把視線移開。里昂也看見了,他微微瞇起眼,下顎繃緊了一瞬,像是咬住了什麼話,沒有說出口。 「經理!過來合照啊!」一個隊員喊我。 我抬起頭,笑容重新掛回臉上,輕快地走過去,站在隊伍邊緣。貝克和里昂一左一右,隔著兩個隊員,沒有碰我,但那股灼熱的視線始終沒有移開。攝影師喊「三、二、一」,我微微側頭,剛好讓鏡頭捕捉到最甜的角度——眼角餘光裡,貝克的視線正落在我頸側,里昂則盯著我放在身前的手指。 合照結束,隊員們開始起鬨,有人把貝克舉起來,有人把里昂也推上去。貝克被拋得高高的,嘴裡罵著粗話,但笑得很開心;里昂被人抓住手腳,臉上難得出現一點慌亂。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鬧,手裡握著一瓶沒開過的水,指尖在瓶蓋上輕輕畫圈,一圈,又一圈。 鬧夠了,人群漸漸散去,隊員們三三兩兩往更衣室走。貝克和里昂落在最後,一個低頭整理獎牌帶子,一個蹲下來綁鞋帶——他們的鞋帶明明綁得好好的。 我走過去,經過貝克身邊時,沒有停步,只是用只有他聽得到的音量,低聲說:「晚上七點,紅玫瑰旅館,三〇七。」 貝克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抬頭,但耳根慢慢紅了。他捏著獎牌帶子的手指收緊了一瞬,又鬆開,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繼續往前走,經過里昂身邊,同樣沒有停步。他綁鞋帶的手指微微收緊,我聽見他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的聲音比貝克沉一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沒有回頭,步伐輕快地朝會場出口走去。身後傳來隊員們的呼喊聲,有人喊著要去慶功宴,貝克和里昂都含糊地應了。夕陽斜斜地照進來,把整個會場染成溫暖的橘紅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腳下安靜地跟著我走。 我走出會場大門,站在臺階上,微微回頭看了一眼——頒獎臺上還有人影晃動,但貝克和里昂已經不在那裡了。更衣室的方向隱約傳來幾聲口哨聲,然後是門被甩上的悶響。 我輕輕笑了一下,指尖又撫過頸間那條銀鍊,鈴鐺形狀的小墜子在夕陽下閃了一下光。銀鍊被曬得微微發燙,貼著皮膚,像一個小小的、溫暖的秘密。 然後我轉身,朝校門的方向走去。嘴角的弧度沒有落下來,帶著一點甜,一點狡黠,還有一點——勝利的味道。 今晚,會很有趣。 --- 暖氣嗡嗡作響,像隻慵懶的貓在角落打呼嚕。我靠著床頭板,把身體的重量全交給柔軟的羽絨枕,翹起的右腳踝輕輕晃動,吊帶襪的蕾絲邊緣沿著大腿內側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鏡子裡的女人——我——紫銀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紅橙色的眼眸半瞇著,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意。黑色鏤空蕾絲的胸衣包著乳房,布料薄得像第二層皮膚,奶頭頂著花紋的縫隙,若隱若現。我伸手撥了撥鬢角的碎髮,讓它們剛好垂在鎖骨上方——不,頸側,沿著下顎線條彎出一道弧度。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既慵懶又危險,像一顆包著糖衣的炸彈。 門鈴響了。 我沒有立刻起身。讓它響了第二聲,才慢悠悠地從床沿滑下來,赤腳踩在絨毯上,走到門前。透過貓眼,我看見兩張熟悉的臉:貝克學長站在前面,手裡拎著一個紙袋,正回頭跟里昂學長說著什麼,笑容咧得幾乎要裂到耳根;里昂學長站在他身後半步,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沉靜,但下顎的線條繃得比白天緊。 我拉開門。 「晚上好呀,學長們。」我靠在門框上,歪著頭,讓燈光從身後打過來,把蕾絲的輪廓映得半透明。貝克學長的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腳踝,喉結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里昂學長倒是先開了口,聲音比白天低了些:「……我們沒有遲到吧。」 「沒有。」我側身讓開門口,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正好七點。」 兩人走進來。貝克學長經過我身邊時,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他洗過澡了。里昂學長擦肩而過時,我聞到的是另一種味道,更乾淨、更清淡,像是肥皂混著一點汗水殘留的鹹味。我關上門,落了鎖。 「坐。」我指了指床沿。兩人對視了一眼,貝克先坐下了,里昂跟著坐在他旁邊。彈簧床墊被兩個成年男性的體重壓得微微下陷,發出短促的吱呀聲。貝克把那紙袋放在床頭櫃上,發出紙張摩擦的沙沙聲,我瞥了一眼,沒問那是什麼。 我走到他們面前,站定。貝克學長仰頭看我,喉結又滾了一下,手裡那個紙袋被他捏得發出細碎聲響。里昂學長的目光則落在我的腳踝上,順著吊帶襪的邊緣往上,停在我大腿根部那片鏤空的陰影處。 我彎下腰,先牽起貝克學長的左手。他的手掌寬大、粗糙,指節上有一層薄繭,應該是常年握球桿磨出來的。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掌心朝上,然後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指尖。他的手指猛地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鬆開。 「貝克學長今天比賽贏了,」我抬眼看他,聲音軟軟的,「應該很開心吧?」 「……嗯。」他乾巴巴地應了一聲,喉結又動了一下。 我放下他的手,轉向里昂學長。他的右手搭在膝蓋上,指節微微發白——握得太緊了。我沒有牽他的手,而是把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感受那層薄繭底下隱約的顫動。里昂學長沒有縮手,但他的呼吸明顯放慢了,像是刻意在壓制什麼。 「里昂學長怎麼不說話?」我側著頭看他,聲音帶著一點點揶揄,「該不會是……緊張了吧?」 他的嘴角動了動,最終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笑了。放開他的手,退後半步,然後蹲下來——不,是跪下來。雙膝落在絨毯上,軟綿綿的觸感從膝蓋蔓延到大腿。我仰起頭,看著兩位學長俯視我的目光,貝克的眼神已經燒得發亮,里昂的瞳孔則微微收縮,像一隻被燈光刺到的貓。 暖氣出風口的葉片微微震動,吹出一縷熱風,掠過我裸露的肩頭。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貝克的粗重,里昂的刻意平穩,我的,則帶著一種玩味的悠閒。 我伸出手,先碰到貝克學長球褲的綁帶。那是條白色的棉質綁帶,在腰間繫了一個簡單的蝴蝶結。我的指尖勾住帶子的末端,輕輕一拉,蝴蝶結鬆開,布料立刻鬆垮下來。我沒有急著繼續,而是轉向里昂學長——他的球褲是深灰色的,綁帶繫得更緊一些,我用了點力才把結拉開。 兩條球褲的腰頭都鬆了,露出底下內褲的邊緣。貝克學長穿的是深藍色的,里昂學長穿的是黑色的。貝克的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撐得發亮;里昂的則還沒有那麼明顯,但我注意到他的呼吸又放慢了一拍。 我抬眼,視線從綁帶移到他們的臉上。貝克學長正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微張,呼吸粗重;里昂學長則別開了視線,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我勾起嘴角,把雙手分別搭在兩人的膝蓋上,手指沿著球褲鬆開的縫隙,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探進去。貝克的大腿肌肉緊繃得像石頭,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里昂的皮膚則微微顫抖,像是壓著一股快要衝破閘門的力氣。 「學長們的肌肉好硬啊,」我低聲說,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的線條輕輕劃過,「比賽的時候,就是靠這兩雙腿跑完全場的嗎?」 貝克悶哼了一聲,雙手撐在床沿,指節掐進床單裡。里昂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紅橙色的眼眸裡映著我的影子,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我承認得很乾脆,手指又往上探了一寸,碰到內褲的邊緣,「學長們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現在就走。」 誰都沒動。 我笑了,低頭把臉貼在貝克學長的大腿內側,隔著布料蹭了蹭。他的肌肉猛地一緊,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轉頭,用同樣的方式蹭了蹭里昂學長的大腿,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鬆開,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 我跪在兩人之間,抬眼,目光從貝克燒得發亮的眼睛移到里昂泛紅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我的指尖勾著兩人的褲腰,慢慢往下拉。貝克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喉間滾出低沉的咕噥,裡昂卻只是繃著下顎,眼睛直勾勾盯著我,一聲不吭。 「兩位學長,別緊張嘛。」我仰起臉,笑得又甜又無辜,手指已經探進內褲邊緣,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都到這裡了,交給我就好。」 貝克率先撐不住,悶哼一聲,腰桿往前頂了頂,雞巴在我掌心裡跳動。裡昂還是沒說話,但他那根也硬得不像話,頂在我的虎口,青筋鼓脹。 我低頭,張嘴含住貝克,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吸又舔。貝克「操」了聲,大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指節陷進髮絲裡,把我往深處壓。我順勢吞得更深,喉嚨被頂出嗚咽聲,眼角泛淚,卻沒停。 裡昂在一旁看著,呼吸終於亂了拍。我騰出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上下套弄,指尖刮過冠狀溝。裡昂的腰猛地一縮,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 「學姊……你這樣……」貝克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吐出他的雞巴,舔了舔嘴角的銀絲,抬頭看著兩人:「輪流來嘛。貝克學長先躺下,里昂學長——你繼續站著,我來服務你。」 貝克二話不說往後仰倒在床鋪上,雙手撐著床單,雞巴筆直朝天。我爬過去,扶著他的雞巴,對準我的小穴,慢慢坐下去。 「嗯……」我仰起頸子,感受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撐開我的穴口,又熱又脹,頂到最深處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淌下來。 「學姊……你裡面好濕……」貝克啞著嗓子,雙手扣住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別急嘛。」我壓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動,自己卻慢慢搖起腰來,一上一下,套弄著他的雞巴,奶子在半褪的內衣裡晃動,乳尖硬挺。 裡昂站在床邊,雞巴還在我手裡。我抬眼看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舔過馬眼。裡昂的呼吸瞬間粗重,手指攥緊床單。 「學姊……你這張嘴……」裡昂啞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我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應了聲,同時腰臀不停,繼續吞吐貝克的肉棒。兩個男人的喘息交疊在旅館房間裡,混著我含糊的嗚咽和水聲。 貝克先撐不住,扣住我的腰猛地翻身把我壓在身下,雞巴頂著我的花心,用力抽送。我「啊」地叫出聲,雙腿纏上他的腰,小穴被幹得又麻又爽。 「貝克學長……好深……」 「你不是要榨乾我們嗎?」貝克低笑,額頭抵著我的,腰桿兇猛地挺動,「那學姊就好好接著。」 裡昂繞到床頭,扶著雞巴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裡昂的喘息粗重起來,手指插進我的髮間,輕輕按著我的後腦勺。 我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淫水沿著屁股縫淌到床單上。貝克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在我的臀肉上,啪啪作響。 「要去了……學姊裡面好緊……」貝克低吼著,腰桿猛地一挺,雞巴深深埋進我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我小腹發抖。 我吞著裡昂的雞巴,喉嚨滾動,感覺他也在嘴裡脹大,隨即一股溫熱的精液射進喉嚨深處。我咕咚吞下去,舔乾淨嘴角,笑得又甜又媚。 「兩位學長……這就不行了?」 貝克喘著氣翻身躺平,裡昂卻眯起眼,把我撈起來,讓我趴在貝克身上,從背後扶著雞巴,對準我濕淋淋的小穴,一舉頂了進來。 「啊——!」我尖叫出聲,裡昂的雞巴比貝克更粗更長,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貝克胸口。 「換我了。」裡昂聲音低沉,扣著我的腰,從背後猛幹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語不成句。 「里昂學長……慢、慢一點……」 「剛才不是還嘴硬?」裡昂低笑,抽送的節奏卻沒慢,反而一下比一下狠,囊袋拍在我的臀肉上。 貝克躺在下面,雙手揉著我的奶子,指腹搓著乳尖,我夾在兩人中間,被前後夾擊,淫水淌了一腿,小穴被裡昂幹得又麻又脹。 「學姊……裡面好燙……」裡昂喘著氣,腰桿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嗯……啊……里昂學長……好深……」我語不成句,穴裡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 裡昂悶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再次灌進來。我癱軟在貝克身上,小穴還含著裡昂的雞巴,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淌出來。 「還沒完呢。」我撐起身,嘴角勾起,看著兩人,「說好要到天亮的。」 貝克和裡昂對視一眼,裡昂嘴角微微揚起,貝克則低聲笑出來。 「學姊說得算。」 窗外的天光微微發白,旅館房間裡瀰漫著交合的氣味。我癱軟在兩人中間,穴裡還含著溫熱的精液,腰痠得動彈不得,卻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滿足的慵懶笑意。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我撐著發軟的腰坐起來,貝克學長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往旁邊撈了撈,撲了空,又沉沉睡去。里昂學長側躺著,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淺淺的弧度。 我赤腳踩在地毯上,腳底沾到一點乾涸的黏膩,皺了皺眉,徑直走進浴室。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我閉著眼,讓水流把身上殘留的氣味沖刷乾淨。沐浴乳的香氣——旅館統一的廉價柑橘味——蓋過了方才的腥麝。我搓了搓鎖骨下方的紅痕,指腹壓過去,微微發疼,那是里昂學長留下的,我沒打算遮掩。 沖完澡,我裹著浴巾出來,從床尾撿起制服。內衣、襯衫、百褶裙,一件件穿回去,動作熟練得像穿制服去上學一樣。襯衫領口豎起來,遮住大半脖頸,我對著鏡子把髮絲攏順,確認沒有濕髮貼在臉側,看起來又是那個乖巧的聖瑪麗安娜學生。 皮包擱在電視櫃上,我拉開拉鍊,指尖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那枚小十字架項鍊。昨晚進房前我把它摘下來收進包裡,現在重新拿出來,鏈子繞過頸後,扣環「喀」地一聲合上。銀質的十字架垂在鎖骨之間,貼著肌膚,冰得我一縮。 我轉過身,看著那張狼藉的床。 被單皺成一團,枕頭歪七扭八,貝克學長趴著,一條腿伸出床沿;里昂學長側臥,背對著我,肩胛骨的線條在晨光裡起伏。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窗戶沒開,悶了一整夜。 我彎腰從床頭櫃上拿起旅館的便箋紙和那支鉛筆,筆尖頓了頓,寫下四個字: 「下個月再見。」 沒有署名。他們醒來會認得我的字跡,也會記得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把紙條壓在床頭櫃的檯燈底座下,拿起皮包,輕聲走到門口。門把轉動時發出細微的「咔」聲,我回頭看了一眼——貝克學長還在睡,里昂學長的呼吸聲也沒變。 我關上門,走廊裡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腳步聲被吞沒。電梯門開合,我走進一樓大廳,推開玻璃門,清晨的涼風撲面而來。 晨光斜斜地灑在街道上,我快步走出旅館,鞋跟叩響人行道。手機在皮包裡震了一下,我掏出來,螢幕亮起,顯示一則未接來電——艾格妮絲修女。 我盯著那個名字兩秒,嘴角微微上揚,把手機收回包裡,繼續往前走。
阿爾黛西亞
阿爾黛西亞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