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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7 章

聖器室的低語

作者:阿爾黛西亞 · 本章 9,147 字 · 全作 58,491 字

午後的光從聖器室高窗斜斜切進來,揚起灰塵在光柱裡打轉。我把最後一個銀杯放回櫃中,指尖在杯緣停了一瞬——門鎖「喀」一聲落了下來。 懷特學弟站在門邊,制服領帶歪了半截,喉結上下動了動,眼神像隻誤闖洞穴的小獸。我靠在長桌邊緣,朝他勾了勾手指。 「過來。」 他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遲疑,卻還是走到我面前。我伸手揪住他的領帶,把他拉近,仰頭看他:「剛才彌撒的時候,你一直在看我,對吧?」 他臉紅到耳根:「我、我沒有……」 「騙人。」我笑了,手往下滑,按在他褲襠鼓起的弧度上,「這裡都硬成這樣了,還說沒有。」 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我隔著布料慢慢揉,他撐不住,雙手撐在我身側的桌沿,額頭抵上我的額頭,粗重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學姊……」他聲音啞了,「這裡是聖器室……」 「所以才刺激啊。」我咬住他耳垂,低聲說,「你不想在這裡幹我嗎?」 他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說明一切。我拉開制服裙側的拉鍊,把裙擺撩到腰際,露出底下白色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我牽起他的手,隔著薄薄的蕾絲按在自己腿間,他指尖顫了顫,像是被燙到。 「學姊……我……」 「幫我脫掉。」我命令道,語氣帶著笑意。 他笨拙地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白色的布料滑過膝蓋,落到腳踝。我抬腿踢掉樂福鞋,用腳踝勾住他的腰,把他往前帶。他踉蹌一步,整個人貼了上來,制服褲的拉鍊頂著我。 我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手探進去握住他滾燙的硬物。他倒吸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像隻被順毛的狗。 「學姊……快點……」 「急什麼。」我握著他,拇指在頂端打轉,看他眼睛裡的水光越來越亮。他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掌撐在我身側的桌沿,指節泛白。 「求你了,學姊……」 我笑了,引導他湊近。龜頭抵住穴口時,他停住了,額頭上冒著細汗,像是怕自己弄疼我。我主動抬起腰,讓他的頂端滑進來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已經讓我倆同時發出壓抑的喘息。 「進來。」我貼著他耳朵說,「全部進來。」 他猛地一沉腰,一整根捅到底。我仰起頭,後背抵上冰涼的桌面,雙腿夾緊他的腰側,感受著他粗硬的雞巴把我撐得滿滿的。他趴在我身上,喘得像是跑完了一萬公尺,臉埋在我頸窩裡,動都不敢動。 「動啊。」我拍了拍他的屁股,「剛才不是很急嗎?」 他像是被點醒,開始動起來。先是試探性的幾下,淺淺地抽出去又插回來,接著越來越快。實木長桌被撞得發出悶響,我抓住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把他拉下來吻住,舌頭纏著他的。 他抽送的節奏亂了,粗重的鼻息全噴在我臉上。我鬆開他的唇,仰頭喘息,眼角瞥見窗外光柱裡飛舞的灰塵——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一閃而過,又遠去了。 「學姊……好舒服……」他斷斷續續地說,腰越動越快,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淫水,再狠狠頂回去,發出濕黏的聲響。 「嗯……再快一點……」我勾住他後頸,聲音軟得像蜜,「懷特學弟好棒……頂到最深處了……」 他像是被這句誇獎點燃,雙手撐在我身側,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迷亂與興奮。他的襯衫已經完全敞開,汗珠沿著胸膛滑落,滴在我制服的領口上。 「學姊……我快到了……」 「不行,還沒——」我故意夾緊雙腿,看他皺起眉,發出苦悶的呻吟,「再撐一下,我還沒舒服夠。」 他咬牙忍住,抽送的節奏慢下來,變成深而重的頂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雙手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學姊……你裡面好熱……一直在吸我……」他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忍不住了……」 我本來想再吊他一下,但身體已經不聽話了。他的雞巴在體內漲大了一圈,頂得我腰發軟,淫水沿著桌沿往下滴。 「那……射進來吧。」我湊到他耳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全部射進來,讓我裡面裝滿你的精液。」 他低吼一聲,猛地頂到底,整個人僵住,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我體內。我也跟著收縮,夾著他捨不得放開。他伏在我身上喘了許久,才慢慢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水光。 室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與肉體碰撞的濕潤聲響。他的雙手撐在我身側,我的背抵在長桌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 我仰躺在長桌上,制裙堆在腰間,襯衫敞開著。懷特學弟伏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頭兩側,臀部像裝了彈簧一樣快速起伏。他粗重的喘息噴在我臉頰上,帶著少年特有的熱度。 「啊……懷特……再深一點……」我仰起頸子,聲音帶著哭腔。 他聽了我的話,腰胯猛地往下一沉,硬挺的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我雙腿夾緊他的勁腰,腳跟扣在他腰後,催促他更深入。他低吼一聲,抽送的節奏又快了幾分,粗大的陽具在我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學姊……好緊……裡面好燙……」他斷斷續續地說,額頭冒出細汗,滴落在我胸口。 我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擦過他濕潤的鬢角:「乖……用力幹我,把學姊操到昇天……」 他像是被這句話點燃,撐在我身側的手臂肌肉繃緊,臀部起伏的幅度加大,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我的奶子隨著他的衝撞上下晃動,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舌頭撥弄著挺立的蓓蕾,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 「啊——!」我尖叫出聲,腰弓了起來,小穴劇烈收縮夾緊他的肉棒。 他鬆開我的乳頭,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滿是慾望與迷戀:「學姊……我要射了……」 「射進來……」我勾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低語,「全都射進學姊裡面,一滴都不準漏……」 他發出低沉的嗚咽聲,抽送的動作變得又快又狠,像是要把整根都塞進我體內。我配合地扭動腰臀,雙腿夾得更緊,讓他的每一次衝刺都頂到最深處。聖器室的寂靜被我們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填滿,空氣裡瀰漫著歡愛的氣味。 「啊……啊……懷特……好舒服……不要停……」我的浪叫聲壓抑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帶著甜膩的哭腔,在空曠的聖器室裡迴盪。 他的大手扣住我的腰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把我釘在桌面上。我感覺到他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滾燙的頂端抵著我的花心碾磨,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湧上來,淹沒我的理智。 「學姊……我不行了……」他聲音沙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神迷離。 「射吧……射給學姊……」我輕聲哄著,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隨著他的抽送痙攣絞緊。 他發出最後一聲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進我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在花心深處。強烈的刺激讓我同時達到高潮,甬道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陽具,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滴在桌面上。 他癱軟下來,整個人壓在我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我頸間,帶著汗水的熱氣。我感覺到他體內那根東西慢慢軟化,從我腿間滑出,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桌面。聖器室裡瀰漫著歡愛後的氣味,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帶出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 --- 門外的腳步聲停下的瞬間,我正仰躺在長桌上,被歡愛的餘韻泡得昏昏沉沉。整個聖器室還瀰漫著那股黏稠的氣味,混合著午後陽光照在舊木頭上的暖香,我的身體還記得他剛才在我體內脹大、顫抖、射精的節奏,雙腿間濕黏的觸感讓我懶得動彈。 然後那腳步聲又響了兩下,停了。 我認出來了。那是艾格妮絲修女巡樓時特有的節奏——每一步都踩得規規矩矩,鞋跟落地的聲音像唸禱文那樣精準,不急不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從溫暖變成冰涼,所有慵懶的霧氣一掃而空,心跳猛地竄到喉嚨口。 「有人在裡面嗎?」 她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木門傳來,不疾不徐,像一把鈍刀貼著皮膚劃過。 我猛地推開還壓在我身上的懷特學弟。他整個人軟得像灘泥,被我掀翻到一旁,眼神還渙散著,嘴角掛著茫然的弧度,像是還沒從高潮的暈眩裡回過神來。他嘴巴微張,像是想問什麼,我一把摀住他的嘴,同時用腳跟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唔!」他悶哼一聲,眼睛終於聚焦,驚慌地看向我。 我壓著嗓子,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躲到帷幕後面。現在。別出聲。」 他慌亂地點頭,手忙腳亂地從我身上爬起來,褲子還半掛在胯上,皮帶扣晃蕩著,襯衫下擺皺成一團。我推了他一把,他踉蹌著撲向長桌側邊那塊深紅色的厚帷幕,整個人縮進去,連衣角都塞好了。厚重的布料垂下來,將他完全吞沒。 我從桌上滑下來,雙腿還有點發軟,淫水混著他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濕了一片。我顧不上擦,先拉下制服裙,把堆在腰間的布料扯平,手指顫著扣襯衫的釦子——從下往上,一顆、兩顆,第三顆扣了半天才對準釦眼。胸口還泛著紅,衣領皺成一團,我胡亂撫平了幾下,又摸了摸頭髮,確認沒有太凌亂。 門外又響起一聲:「有人在裡面嗎?」 語氣比剛才沉了一分。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穩住,然後揚起聲音,用最無辜、最甜軟的語調回應:「是艾格妮絲修女嗎?是我,阿蕾塔。」 「阿蕾塔?」門外的聲音頓了一下,「你在裡面做什麼?」 「我在整理聖器。」我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長桌前,隨手拿起一個銀質聖餐杯,雙手捧著,「剛才彌撒結束後,我發現有幾個杯子沒擦乾淨,就留下來整理了。馬上就好。」 我聽見門外沉默了片刻,然後是裙襬摩擦的細碎聲響——她在猶豫。 我趁這個空檔,側過頭瞥了一眼帷幕的方向。懷特學弟縮在厚重的布料後面,只露出一截褲腳和一隻運動鞋的邊緣。我瞪了他一眼,他像是感應到一樣,把腳又往裡縮了縮,布料微微晃了一下,隨即靜止。 「你一個人在裡面?」門外又問。 「是啊,修女。」我的聲音保持著甜美的穩定,指尖卻掐進掌心,「今天輪到我負責聖器室的清潔。」 又是一陣沉默。 我能想像她站在門外的樣子——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指搭在門把上,斟酌著該不該開門。她這個人做事從來不憑直覺,每一步都要想清楚後果,所以她的沉默讓我更緊張,因為我知道她在算計。 「我進來看看。」她說。 我的心臟猛地揪緊,像是被一隻手攥住。 「好的,修女。」我嘴上應著,語氣乖巧得像唸經,眼睛卻飛快掃過整個聖器室——長桌上有水漬,是剛才歡愛留下的痕跡,桌緣還有一小灘精液,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空氣裡那股腥甜的氣味還沒散乾淨。我迅速抓起旁邊一塊乾淨的白布,一邊假裝擦拭聖餐杯,一邊若無其事地挪動腳步,用身體擋住桌上那片凌亂。同時我低聲,幾乎是氣音,對著帷幕的方向:「別動。」 門把轉動了,金屬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我低下頭,雙手恭敬地捧著聖餐杯,姿態端正,目光低垂,一副專心致志的虔誠模樣。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我努力讓呼吸保持平穩,指尖在銀質杯壁上微微發顫。 門被推開一條縫,午後的光線從門縫擠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艾格妮絲修女的黑色裙襬先映入眼簾,然後是她那張不苟言笑的臉。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整個房間,從窗臺到長桌,從帷幕到地板,最後落在我身上。 「你剛才說,在整理聖器?」 「是的,修女。」我把聖餐杯舉高了一點,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乖巧,「這幾個杯子有些水漬,我想擦乾淨再放回去。」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久到我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我維持著恭敬的姿勢,背對著門,沒有回頭。 --- 艾格妮絲修女站在門檻外,沒有踏進半步,目光卻像刀子一樣在我身上刮。 她先看我的臉,視線停在我頰上那片未褪的紅暈上,停了幾秒。然後是頭髮,鬢角還有些碎髮沒攏好。最後是制服——裙腰的褶子壓歪了,襯衫下擺有一角沒塞進裙腰裡。 我捧著聖餐杯,指尖微微發緊。 她吸了吸鼻子,眉頭緩緩擰起來:「什麼味道?」 我心跳漏了一拍。 「聖器室裡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味。」她的聲調沉下去,帶著那種督察者特有的、不容打岔的嚴峻,「像是……」 我沒有等她說完。 腦子裡飛快轉過一圈——聖器櫃第三層,左邊數來第二個,那瓶上個月彌撒用剩的聖油,瓶口沒擰緊,前兩天我親眼看見執事放回去時灑了一點在櫃面上。 我放下聖餐杯,垂下眼,讓臉頰的紅暈看起來更像是窘迫,聲音壓得又軟又細:「艾格妮絲修女,對不起……」 她瞠著我。 「是我方才不小心打翻了聖油瓶。」我抬手,把右手攤開在她面前,指尖上確實沾著一層薄薄的、泛著微光的油漬——那是剛才趁她目光掃向帷幕之前,我從聖器櫃上蘸的,「我正準備清理,還沒來得及……」 我低下頭,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羞赧:「我太笨手笨腳了,彌撒後想幫忙整理,結果反而弄得到處都是。」 她沒有立刻接話。 我感覺得到她的目光在我指尖那層油漬上停了一瞬,又抬起來,掃過我的臉。 空氣裡那股歡愛後的氣味——汗味、體液混著麝香的那種潮熱——和聖油沉沉的檀香味攪在一起,說不清是哪一個蓋過哪一個。我屏住呼吸,等著她開口。 「聖油瓶。」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信不信。 「嗯,」我點頭,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第三層那瓶,我拿的時候沒拿穩,灑了一點在櫃面上,也濺到我自己手上。」我晃了晃指尖那層油光,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我正想找抹布來擦,您就進來了。」 她沉默著,目光在我身上停了許久。 我能感覺那道視線從我的臉一路滑到領口,在那片沒完全撫平的皺褶上頓了頓,又往下移到裙腰。我沒有躲,只是微微側過身,讓自己擋在門與帷幕之間的姿勢看起來更像是害羞,而不是遮掩。 「聖油是祝聖過的。」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緩了一些,卻還是帶著教訓的意味,「打翻了要立刻清理,不能擱著不管。」 「是,我馬上擦乾淨。」我低頭,語氣恭順。 她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藏著什麼——我不確定是懷疑還是別的,但她沒有再追問那股氣味,也沒有往帷幕的方向多看一眼。 「收拾乾淨再走。」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不冷不熱的嚴肅,「門別鎖,我待會還要用聖器櫃。」 「好的,艾格妮絲修女。」 她站在門口,目光在我身上又停留了片刻。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的走廊斜照進來,把她頭巾的邊緣映成一道暗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覺得到那道目光像在秤量什麼。 然後她轉身,裙襬掃過門檻,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帷幕後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呼吸聲。 我沒有回頭,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指尖那層油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暈,輕輕彎起嘴角。 --- 走廊盡頭那聲關門終於徹底落下。我捏住門閂,輕輕一推,金屬插銷滑進鎖扣發出細微的「咔噠」聲。聖器室裡的光線被帷幕擋去大半,陰影從角落蔓延過來,像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我轉過身。 帷幕後方,懷特學弟的呼吸聲粗重而壓抑。我伸手抓住那塊厚重深紅布料,一把扯開——他縮在牆角,褲子還堆在腳踝,襯衫敞著,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的潮紅還沒退。他看見我,喉結動了動,聲音啞得不像話:「學姊……她、她真的走了?」 我沒回答。我低頭看著他——那根剛才還深埋在我體內的肉棒此刻半硬地翹著,頂端泛著水光。我舔了舔嘴唇,在他面前蹲下來。 「懷特學弟。」我輕聲說,指尖順著他胸膛的線條往下滑,「剛才嚇到了?」 他點頭,又搖頭,眼神黏在我身上移不開。我笑了,湊近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那……要不要學姊幫你壓壓驚?」 他倒抽一口氣。我沒等他回答,直接跨坐到他身上,濕透的小穴對準那根硬熱的肉棒,腰一沉——「啊……」他仰頭悶哼,雙手猛地扣住我的腰。我整個人坐到底,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根部,那瞬間的充實感讓我頭皮發麻。 「學姊……你、你瘋了……」他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她剛才還在……」 「所以才刺激啊。」我咬著嘴唇,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濕滑的穴肉裹著他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黏膩。我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在他耳邊說:「你不想知道……在她眼皮底下做是什麼感覺嗎?」 他沒說話,但扣在我腰上的手收緊了,指節陷進軟肉裡。他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嗯!」我猝不及防,一聲呻吟差點脫口而出,硬生生咬住下唇吞回去。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又頂了一下,動作比剛才更用力。 「學姊……你裡面好燙……」他啞著嗓子,雙手掐著我的腰往上頂,「剛才那個人……有沒有發現……」 「沒有……」我仰起頭,紫銀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隨著動作晃動,「她什麼都不知道……只以為我們在整理聖器……」 我說到「整理聖器」四個字時自己都笑了,笑聲混著喘息,聽起來又甜又壞。他大概也被這四個字刺激到了,肉棒在我體內跳了跳,脹得更硬。我撐著他的肩膀加速起伏,臀肉撞在他胯間發出「啪、啪」的悶響,在寂靜的聖器室裡格外清晰。 「學姊……你、你慢一點……」他倒吸著氣,聲音都在抖,「會被聽到的……」 「剛才不是還很勇敢嗎?」我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怎麼現在慫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回應——猛地翻身把我壓在身下,粗重的喘息噴在我頸側。帷幕被他的動作帶動,微微搖晃。他一手撐在我耳邊,一手掐著我的腰,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啊……」我咬住自己的手指,悶哼聲從指縫間漏出來。他頂到最深處時龜頭碾過花心,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我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催促他更深。 「學姊……你裡面好會吸……」他低頭咬住我的頸側,牙齒輕磨著那塊皮膚,「我、我快……」 「不行。」我喘著氣,指尖陷進他背後的肌肉裡,「還沒……再撐一下……」 他悶哼一聲,放慢了速度——不是完全停下來,而是變成緩慢的研磨,肉棒在濕熱的穴裡慢慢轉動,一寸一寸地頂開內壁的褶皺。這個角度比剛才更刁鑽,龜頭擦過某個敏感點時,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 「學姊……是這裡嗎?」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壞心眼地頂著那個點磨。 「你……你怎麼……」我斷斷續續地喘,話都說不完整。 「學姊教得好。」他低笑,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被這句話弄得又氣又爽,伸手去掐他的腰,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頭頂。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剛才她進來的時候……你夾得我好緊……我差點就……」 「別說了……」我別過臉,臉頰發燙。 「為什麼不說?」他又頂了一下,頂得我渾身一顫,「學姊剛才不是很享受嗎?被她看著的時候……你裡面濕成那樣……」 我確實濕得不像話。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帷幕邊緣的布料都浸濕了一小塊。他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聖器室裡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懷特……學弟……」我被他頂得意識渙散,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你、你別……」 「別什麼?」他故意慢下來,肉棒停在穴口淺淺地磨,「學姊說清楚。」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別停……」 他笑了,然後毫不留情地整根撞進來。我仰起頭,脖頸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所有的呻吟都被咬碎在唇齒之間。帷幕在我們身後劇烈搖晃,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被他壓在身下,雙腿夾著他的腰,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他身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搖晃。他的手不知何時滑到我胸前,隔著襯衫揉捏那團軟肉,指尖掐住乳尖輕輕一擰。 「啊……」我終於沒忍住,一聲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他立刻俯下身吻住我的嘴,把聲音吞進他嘴裡。 他吻得很深,舌頭纏著我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貪婪。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他像是被刺激到了,動作更加猛烈,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學姊……我快了……」他離開我的唇,額頭抵著我的,聲音又啞又急。 我夾緊雙腿,穴肉絞著他的肉棒:「進來……射進來……」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重又深,然後整個人繃緊,一股熱流猛地灌進我體內。我咬著唇,感受著那陣痙攣般的抽動,穴口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汗水滴在我頸窩裡,溫熱的。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指尖穿過他汗濕的短髮。 「學姊……」他悶悶地開口,「我們……會不會被發現?」 我沒回答。帷幕外,聖器室一片寂靜,午後的陽光從高窗斜射進來,在石板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影。走廊那頭,再也沒有腳步聲響起。 只有帷幕後方,壓抑的喘息與皮肉撞擊過後的餘韻,在陰暗角落裡慢慢沉澱。 --- 帷幕外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我伸手往後探,指尖碰到懷特學弟汗濕的額頭,輕輕推了推。他像是從一場長夢裡被喚醒,身體動了動,那根還埋在我體內的東西終於軟滑地退了出來,帶出一陣溫熱的黏膩,沿著股縫往下淌。他低低喘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學姊……我、我該走了吧?」 「嗯。」我把裙子拉平,坐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滿臉通紅,領帶歪到一邊,頭髮濕得貼在額角上,一副被掏空的樣子,可愛得讓人心癢。我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像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 他整個人僵住,耳根瞬間燒起來,連呼吸都忘了。 「從後門走。」我幫他把領帶拉正,語氣放軟,「繞過花園那條小徑,別讓人看見。」 他愣愣地點頭,站起來時腿還在打顫,褲子拉鏈扣了半天才扣上。我看著他笨手笨腳地整理衣物,嘴角忍不住彎了——剛剛在我身上逞兇的男人,此刻倒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男孩。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眷戀與不捨,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三個字:「明天見。」 我沒回答,只是朝他揮了揮手。門輕輕闔上,腳步聲漸遠。 聖器室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起身,雙腿還有點發軟,膝蓋微微打著顫。那灘濕黏從腿根一路流到膝窩,涼涼的,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有多荒唐。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 我先把帷幕拉開,確認裡面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沒有衣角、沒有鞋印、沒有髮絲。然後走到長桌前,那瓶被我「打翻」的聖油瓶還側躺在桌角,瓶口滲出一小灘油漬,沿著桌面蜿蜒出一道淡金色的痕跡。我拿起它,旋緊瓶蓋,用袖口把桌面上的油漬一點一點擦乾淨,直到木頭表面恢復原本的光澤。 銀質聖餐杯被我重新排列,大的在左、小的在右,杯口朝上,整整齊齊。我又檢查了一遍櫃子裡的聖器——聖盤、聖爵、香爐,每一件都擺回原本的位置,連角度都與記憶中一致。 空氣裡還殘留著一股氣味。歡愉過後的、鹹濕的、帶點麝香的味道。我皺了皺鼻子,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讓傍晚的涼風灌進來。風捲著落葉的氣息和遠處食堂飄來的飯菜香,一點一點沖淡室內的曖昧。 就在這時,遠處鐘樓響起傍晚的鐘聲——沉悶的、規律的,一下一下敲在黃昏的寂靜裡。第一聲鐘響時,我正把最後一件聖器放回櫃子,手停在半空中,聽著那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鐘聲提醒我:晚禱快開始了,學生們很快就會從宿舍湧向教堂。我必須在那之前離開這裡。 我最後環視了一圈聖器室。長桌乾淨了,帷幕平整了,聖油瓶歸位了,空氣裡只殘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氣味,再過幾分鐘就會被風完全帶走。一切恢復如常,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拉平制服的裙襬,把髮絲攏到耳後,整理了一下領口的蝴蝶結,確認每一顆釦子都扣得端正。然後推開門,走進走廊。 夕陽正斜斜地照進來,將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尖,像一根細細的針,釘在磨石子地板上。我順著光的方向走,朝高年級宿舍區邁步,走了幾步,又回頭望了一眼聖器室的門——那扇深褐色的木門靜靜地關著,看不出任何異樣。 我轉回頭,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 真是有趣呢。艾格妮絲修女果然多疑,她的眼神像鉤子一樣在我身上掃過好幾遍,幾乎就要看穿我了。越是這樣,越讓我期待——看她究竟什麼時候會發現,她眼裡那個「完美的小天使」,其實比她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我輕聲呢喃,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愉悅:「真是有趣呢。修女果然多疑,可越是這樣,越讓我期待。」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更長,我踩著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優雅地往宿舍區走去。
阿爾黛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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