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線。我坐在床沿,把疊好的制服裙壓進行李袋,指尖拂過裙襬的褶痕,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體育館走廊的涼意。 手機在枕邊震動起來。 我瞥了一眼螢幕——父親。嘴角先勾起一個弧度,才慢悠悠地接起來,聲音換成最甜軟的調子:「喂,父親。」 「阿蕾塔,春假第一天,妳幾點到家?」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刻意壓抑的平穩。 「嗯……我正準備出門呢,大概中午前後到吧。」我把手機夾在耳邊,騰出手把一件薄毛衣塞進行李袋的角落,「父親想我了嗎?」 那頭沉默了一瞬,呼吸聲略微加重了些。 「……路上小心,我在家等妳。」 「好——」我拖長了尾音,語氣裡滿是乖巧,「那父親要記得準備我愛吃的東西喔。」 掛斷電話的瞬間,我嘴角的笑意沒有收,只是眼底那層甜膩慢慢褪去,露出底下冰涼的光。 父親。那個四十五歲的男人,在公司裡發號施令、對下屬冷著臉訓話,卻在我面前低著頭,眼神卑微得像條等著被餵食的狗。我記得他跪在床邊的樣子,記得他顫抖著喊我名字的語氣,記得他粗大的雞巴在我手心裡脹熱跳動的觸感,記得他射出來時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彷彿把所有的尊嚴都交了出去。 我舔了舔下唇,把最後幾件衣物塞進袋子裡。 手指碰到一條疊好的黑絲襪,我拿起來,指腹摩挲過光滑的絲面,想了想,還是把它收進行李袋的側袋。這次回家,總會用上的。 我拉上行李袋的拉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我拎起來披上肩,又對著桌上的小圓鏡理了理頭髮——紫銀漸變的長髮垂在肩後,鏡子裡那雙紅橙色的眼睛圓潤無辜,看起來就是個乖巧的模範生。 我對著鏡子笑了笑,眼底卻藏著算計。 父親一定以為這只是女兒回家過春假。他不知道,我這次回去,要把他身上每一分力氣都榨乾,要看他跪在腳邊、眼神迷離地求我,要把他那點可憐的威嚴一點一點拆碎吞進肚子裡。 我哼著聖歌的調子,拎起行李袋,推開宿舍房門。 走廊裡很安靜,晨光從盡頭的窗戶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色塊。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制服外套的衣角隨步伐輕輕晃動,我背起行李袋,身影被晨光拉長,沿著走廊一路延伸下去。 --- 午後的陽光透過玄關的磨砂玻璃門,在木地板上灑下一片柔和的光暈。我推開門時,父親已經站在玄關的臺階下,兩手交握在身前,像個等待長官檢閱的士兵。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衫,下搭寬鬆的棉質長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是刻意整理過的。但那雙眼睛出賣了他——黑褐色的瞳孔裡藏著壓抑不住的光,在我進門的那一刻就牢牢鎖在我身上。 「父親。」我彎起嘴角,聲音軟得像剛融化的蜂蜜,「我回來啦。」 我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放,踩著赤腳撲進他懷裡。他身體明顯一僵,比我記憶中還要僵硬,像是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遲了半拍才環住我的背。 「……歡迎回家。」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我貼在他胸口,能感受到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亂,隔著薄薄的衣料撞在我耳畔。我的手指在他背上輕輕劃著圓圈,一圈,兩圈,指尖隔著布料感受他脊椎的弧度。他整個人都繃緊了,呼吸明顯變得不穩。 我微微退開半步,仰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的褲襠。寬鬆的家居褲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鼓鼓囊囊地頂著布料,像是不受主人控制地出賣了他。 真可笑。四十五歲的男人,在公司裡訓人時威風凜凜,回到家裡,被女兒抱一下就硬成這樣。 我故意裝作沒注意到,眨著眼睛問:「父親想我了嗎?」 他喉結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我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心底泛起一陣愉悅,像貓看著獵物在爪下顫抖。我伸手牽住他的手掌——寬厚、粗礪、帶著薄繭的掌心——拉著他往客廳走。 「我給父親帶了禮物喔,放在行李袋裡,晚點拿給你。」 我拖著他的手,步伐輕快得像隻小鹿。經過他身邊時,我故意讓黑絲襪包裹的腳背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絲襪的觸感滑過他裸露的腳踝皮膚。他整個人像被電到似的顫了一下,腳步頓住,幾乎絆倒。 我回頭看他,露出困惑的表情:「父親怎麼了?」 「沒、沒事。」他低下頭,耳根泛紅,聲音含糊,「走路不注意。」 我忍住笑意,繼續牽著他走進客廳。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將整間客廳浸在溫暖的金色裡。米白色的布藝沙發、深棕色的木茶几、牆上掛著我和母親的合照——這一切都熟悉得像昨天才離開,但此刻站在這裡的父親,卻比記憶中更卑微。 他在我面前總是這樣,明明比我高出一大截,肩膀寬厚,手臂結實,卻總是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像是怕被我看穿什麼。可他不知道,我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每個壓抑的眼神、每次吞嚥時喉結的滾動、每回呼吸急促的瞬間,我都看在眼裡。 我鬆開他的手,轉身坐到客廳的布藝沙發上,雙腿交疊,黑絲襪包裹的腳踝在陽光下泛著細緻的光澤。我微微撩起連身裙的裙襬,露出一截大腿,絲襪的邊緣在日光下若隱若現。 父親站在茶几對面,目光掃過我的腿,又像被燙到似的移開。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低著頭,走到我對面的單人椅坐下。他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盯著地板,像是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父親,你坐那麼遠幹嘛?」我歪著頭,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過來陪我坐嘛。」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站起身,走到我旁邊坐下。但即使坐下了,他也只挨著沙發邊緣,身體微微側向另一邊,像是隨時準備逃跑。他的目光始終低垂著,不敢往我這兒看。 我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故意將裙襬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絲襪包裹的腿。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身體僵硬,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連放在膝蓋上的手指都微微收緊。 「父親,你怎麼不看人家?」我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委屈,「人家特地回來陪你過春假耶。」 他終於抬起頭來看我,目光一碰到我的臉就慌亂地移開,又落回我的腿上。他像是被自己的視線燙到,迅速別開目光,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我、我看妳就好。」他聲音沙啞,像是壓抑著什麼,「妳瘦了。」 「哪有,學校的伙食還不錯呢。」我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父親你看,是不是胖了?」 他愣愣地看著我的臉,目光從我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頸側,像是捨不得移開。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低低地應了聲:「……沒有,還是那麼好看。」 我滿意地笑了,往後靠進沙發靠墊,將腿縮到椅子上,膝蓋微微併攏。父親的目光追著我的動作,又迅速移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父親,我渴了。」我眨眨眼,「冰箱裡有檸檬水嗎?」 他像得了赦令似的站起來,語氣帶著明顯的鬆懈:「我去拿。」 他快步走向廚房,背影略顯倉促,像是逃離某種危險。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眼底浮上一層冰涼的光。 父親。你以為逃得掉嗎? 我低頭看著自己黑絲襪包裹的腳踝,指尖沿著絲襪的紋路輕輕滑過。今晚,這雙腳會踩在你胸口,看著你在我面前徹底潰不成軍。 --- 傍晚飯後,客廳的吊燈把暖黃的光鋪在木地板上。我端著一杯紅茶,慢悠悠地踱到父親身邊,他正坐在長沙發上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那張嚴肅的臉上。 我放下茶杯,整個人賴進他懷裡,像隻貓一樣蹭了蹭他的胸口。父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兒。我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是他在家待了一整天的氣味。 「父親,」我仰起臉,紅橙色的眼眸對上他的視線,「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過我?」 「……當然想,妳是我女兒。」他別開目光,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說大聲了會被誰聽見。 「不是那種想。」我輕笑,指尖在他深灰色家居衫的胸口畫著圓圈,一圈一圈,慢得像是要把他的心跳數清楚,「我是說,那種——想。」 父親的耳根瞬間泛紅,喉結動了一下:「阿蕾塔,妳別……」 「別什麼?」我歪著頭,語氣甜得像蜜,「父親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晚上不會寂寞嗎?不會——想我嗎?」 他沒答話,呼吸卻明顯粗重起來。我能感覺到他胸腔的起伏變得又深又急,像是一頭困獸在籠子裡來回踱步。我隔著寬鬆的棉質長褲,手掌覆上他胯間那團已經硬挺的隆起,隔著布料輕輕收攏手指,感受到底下的熱度與脈動——那東西又硬又燙,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它的尺寸。 「爹地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我湊到他耳邊,氣音帶著笑意。 父親低低地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卻沒真正推開我。他的雙手攥著膝蓋上的褲料,指節泛白,像是在跟自己較勁。我順勢將他壓倒在長沙發上,他仰躺著,眼睛裡滿是壓抑與慌亂,卻又死死盯著我,像是想看穿我要做什麼。 「阿蕾塔,我……我們不該……」他的聲音乾澀,話沒說完就斷了。 「不該什麼?」我跨坐在他腰側,低頭俯視他,「父親明明就想要我,為什麼要騙自己?」 我俯下身,隔著棉質長褲的布料,張嘴含住那根硬挺的龜頭輪廓。布料被唾液浸濕,貼著肌膚,我能感受到底下形狀的每一道起伏——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隔著一層布都能描出完整的形狀。舌頭沿著輪廓舔弄,時輕時重,父親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套,雙手揪住沙發墊,指節用力到泛白。 「嗯……阿蕾塔……」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隱忍的顫抖,「妳別這樣……我們真的……」 我沒理他,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打轉,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吸了一口。父親的腰猛地拱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該死……」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褲頭拉鍊,把那根粗大的雞巴從布料裡釋放出來。它彈跳著挺立在我面前,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在柱身上微微搏動,整根東西又粗又長,頂端滲出一點晶亮的液體。我張嘴,將它整個含進喉嚨深處,濕熱的口腔包裹住粗大的柱身,發出淫靡的水聲。 父親的腰猛地拱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妳這……」 我的頭上下起伏,嘴唇緊緊箍著柱身,舌頭在口腔裡翻攪,舔過每一道青筋的起伏。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褲襠,我卻一點也不在意。一邊吞吐一邊伸出黑絲襪裹著的腳掌,踩上他的胸口。絲襪的觸感隔著家居衫貼在他心口上,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顆心臟在腳底下狂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哈啊……阿蕾塔……別、別這樣……」他喘著氣,雙手死死攥著沙發墊,像是要把布料扯破,胯間卻不自覺地往上頂,往我嘴裡更深處送。 我含著他的雞巴,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吸得更用力了。父親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裡滾出來,混著粗重的喘息,在客廳裡迴盪。我的腳掌踩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快,越來越亂,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我吐出雞巴,晶亮的唾液從龜頭牽出一條銀絲,掛在我嘴角。父親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鬢角滑落,那雙平時在公司裡凌厲逼人的眼睛,此刻已經完全失守,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與臣服。 我微笑著,用黑絲襪裹著的腳趾夾住他的龜頭,輕輕玩弄。父親的腰又拱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呻吟,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 我跨坐在父親腰間,裙襬褪到腰際堆成一團,黑絲襪破洞的地方貼在他家居衫上,布料被剛才的唾液和淫水浸出深色水漬。他仰躺在長沙發上,深灰色的家居衫被我扯得歪斜,露出胸膛起伏的輪廓。剛才的舔弄與踩踏讓他徹底失了方寸,那雙平時在公司裡威嚴十足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呼吸還沒緩過來,胸膛上的腳掌印還泛著紅。 我扶住他那根粗大的雞巴,龜頭抵住自己濕淋淋的穴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他的褲襠,連我膝窩都泛著亮光。我故意放慢動作,讓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兩下,才一寸一寸往下沉。 「嗯……」我咬著下唇,感受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他的雞巴又熱又硬,頂進來的時候像要把我整個人從中間劈開。我沒有停,繼續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花心被龜頭頂得發麻。 父親的雙手猛地抓住我的腰,指節泛白,像是想往上挺動。我壓住他的胯骨,不讓他動。 「父親別急嘛。」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甜,鼻息噴在他耳廓上,「我最喜歡爹地了哦?雞巴那麼大,心裡只有我這個寶貝女兒……」 我輕輕笑了幾聲,故意讓胸口的乳尖隔著家居衫擦過他:「又是不折不扣對我發情的變態呢,呵呵呵。」 父親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抓著我腰的手收緊了些,卻沒有推開我,只是別過視線,聲音啞到幾乎聽不清:「阿蕾塔……你……」 「我什麼?」我沒讓他說完,開始上下套弄。先是慢慢地、深深地,讓他的龜頭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內壁被他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沾濕了他的胯間和我的臀縫。我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啊……父親的雞巴好大……頂得我好舒服……」 「阿蕾塔……」父親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額角沁出薄汗,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他試著配合我的節奏挺腰,卻被我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躺在那裡任由我騎乘。 我加快速度,臀瓣上下起伏,每次落下都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黑絲襪破洞的地方貼在他腰側,布料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濕透。我低頭看著他——那個在公司裡對下屬冷臉訓話的男人,此刻眼神迷離、喘息失守,像條徹底臣服的狗。 「父親……這樣舒服嗎?」我俯身湊近他,胸前晃動的乳尖擦過他的家居衫,「女兒的小穴是不是很會夾?」 父親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他的雞巴在我體內脹得更硬,跳動著,像是快要撐不住。我夾緊穴肉,故意放慢速度,用花心去磨他的龜頭,感受他頂端滲出的熱液混著我的淫水,把交合處攪得黏膩作響。 父親的腰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臀瓣,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要……要去了……」 「那就射進來吧。」我貼著他的耳廓低語,同時加快套弄的速度,內壁一下一下絞緊,「射在女兒的小穴裡,讓父親的雞巴把精液都送給我……」 父親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低吼從齒縫間洩出。滾燙的精液噴射在我的花心上,一股一股,燙得我渾身一顫。我沒有停,反而夾緊穴肉繼續吸吮那根開始變軟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榨著,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被我擠出來。 父親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像是靈魂都被抽走了。我卻沒有放過他,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廓,低聲說: 「還沒完呢。」 我撐著他的胸口坐直身體,濕透的黑絲襪貼在他腰側,臀瓣重新抬起又落下,拍打在他胯間,發出響亮的碰撞聲。那根剛射完的雞巴在我體內被重新夾緊、吸吮,竟又顫顫巍巍地硬了起來。 父親的眼神從渙散慢慢聚回焦距,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壓抑與抗拒。他仰頭看著跨坐在他身上、全身泛著薄汗的女兒,眼底只剩下迷亂與沉淪。我的臀瓣一下一下拍在他胯間,他下意識地抬手扶住我的腰,這次沒有推開,反而順著我的節奏輕輕挺動。 --- 父親的腿在長沙發上蹬了一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似的癱著,眼睛半闔,嘴角還殘著剛才那股失神的涎水。我從他身上撐起來,跨下的黏膩順著大腿往下滑,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還硬著,從他褲頭裡直挺挺地戳出來,龜頭濕亮。 「還沒完呢,父親。」我把聲音放得又軟又甜,伸手拍拍他的臉頰,「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他沒答話,只是喘著氣,眼神渙散地跟著我。我從他身上滑下來,牽住他一根手指,像牽一條聽話的大狗,把他從長沙發上拖起來。他腳步虛浮,褲子半褪在膝彎,跟著我搖搖晃晃地走過客廳,爬上樓梯,一路走進主臥室。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那張大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他一倒下去就陷進枕頭裡,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浮木,整個人攤成一片。我爬上床,跪在他身旁,低頭看他。 他的家居衫已經被扯得歪斜,露出胸膛,汗珠沿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我趴下去,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肌膚相貼,能感覺到他背後滲出的汗,濕熱黏膩。我的心跳和他的心跳疊在一起,他胸口起伏得厲害,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我沒有說話,只是趴著,感受他身體的顫抖。然後我伸出手,用指尖戳了一下他左邊的乳尖。 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到似的。 「啊……」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手猛地攥住床單。 我又戳了一下右邊的。他弓起腰,頭往後仰,露出頸側青筋浮起的線條。 「這麼敏感啊,父親。」我笑了,語氣裡帶著甜膩的調侃,「在公司開會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 他沒有回答,只是喘著,胸口劇烈起伏。 我撐起身,順著他的胸膛往下爬。他的腹肌繃得死緊,我伸出舌頭,沿著那道線條一路舔下去,舔到他褲頭邊緣。那根雞巴就豎在那裡,粗大,脹紅,龜頭滲著前液,亮晶晶的。 我湊過去,張嘴含住。 他發出一聲像是被掐住喉嚨的悶哼,整個人從床單上彈起來又摔回去。我含著他的龜頭,用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一點一點往裡吞,直到嘴唇貼到他根部。他的陰毛扎在我的鼻尖上,帶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 我開始動。嘴唇裹著他的莖身,上上下下地套弄,舌頭在他莖身底部的筋絡上壓過。他抓著床單的手指節泛白,指節用力到像是要把布料撕破。 「啊……阿蕾塔……不、不要……」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粗重的喘息。 我沒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真空吸吮,把他整根含在嘴裡,兩頰凹陷,舌頭在裡面翻攪,時而用舌尖戳他的馬眼,時而整個吞到底,讓他的龜頭頂在我的喉口。他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像是本能地想要更深。 「別……別這樣吸……我會、會……」他的話沒說完,聲音就被一聲長長的呻吟吞掉了。他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想要推我的頭,手指碰到我的頭髮又縮回去,像是不敢碰。 我抬眼看他。他眼眶泛紅,眼角有淚光閃爍,嘴唇張開,呼吸急促得像隨時會斷氣。 我吐出他的雞巴。龜頭從我嘴裡滑出來,帶著一條銀亮的絲線,連在我嘴唇和他的龜頭之間。他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失落,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還沒到呢,父親。」我舔了舔嘴唇,笑得天真無邪。 我側過身,抬起一條腿。腿上的黑絲襪已經破了好幾處,掛在腿上搖搖欲墜。我把腳伸過去,腳掌踩上他的雞巴。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 我用腳底壓住他的莖身,上下搓弄。黑絲襪的觸感滑過他脹紅的皮膚,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往上挺了一下。我踩著他,腳掌從根部滑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不急不緩。 然後我開始哼歌。 「聖母瑪利亞,仁慈之母,為我等祈……」 我哼的是學校晨禱時的聖歌,旋律悠揚,節奏平穩。我的腳踩著他的雞巴,跟著歌的節拍,一下、一下、一下。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他的嘴張開又闔上,發出破碎的氣音,喉結上下滾動——不對,是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阿蕾塔……妳、妳在唱……」 「嗯,聖歌啊。」我的語氣輕快,腳上的動作沒有停,「父親不覺得這首歌很莊嚴嗎?」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下來。他抓著床單,整個人蜷縮起來又挺直,像一條被放在砧板上的魚,無處可逃。我在他耳邊哼著聖歌,腳底踩著他的雞巴,節奏越來越快。 「不……不行了……阿蕾塔……讓我、讓我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像個哀求的孩子,「求妳……我受不了了……」 我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腳掌壓著他的龜頭,慢慢地、重重地碾過去。 「父親想要射嗎?」我歪著頭看他,語氣天真無邪,「可是剛才不是已經射過一次了嗎?」 「我、我想射……求妳……」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讓我射……阿蕾塔……拜託……」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四十五歲的男人,在公司裡發號施令的男人,此刻像一條被踩在腳下的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只為了求我讓他射出來。 我笑了。 「好呀,父親。」 我加快腳上的速度,腳掌裹著黑絲襪,上下搓弄他的雞巴,又用腳趾夾住龜頭揉捏。他的腰猛地挺起來,整個人弓成一座橋,雞巴在我腳心裡劇烈跳動。 「射吧。」 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呻吟,精液從龜頭噴濺出來,一道、兩道、三道,噴在我的腳背上,噴在深灰色的床單上,黏稠的白濁順著我的腳背往下淌。 他癱軟下去,像一灘融化的蠟,躺在床上動也不動,只剩下胸膛還在起伏。他喘著氣,眼神渙散,彷彿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想不起來。 我收回腳,低頭看著腳背上那片黏稠的白濁。我用腳趾抹開那灘精液,讓它在我腳背上暈開一層薄薄的光澤,然後抬起頭,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父親。 我露出一個甜美而冰冷的微笑。 --- 熱水漫過我的肩膀,蒸氣在瓷磚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水霧。父親坐在我身前,背脊微微弓著,那具被我榨乾過的身體此刻溫馴得像一隻泡軟的獸。我從他身後環住他,胸口貼上他寬厚的背,乳尖被熱水泡得發脹,壓在他肩胛骨之間,能感覺到他肌肉一瞬間的緊繃。 「放鬆,父親。」我貼著他耳後說,嗓音被水氣濡濕,「浴缸那麼小,擠在一起本來就會碰到。」 他沒說話,只低低嗯了聲,後頸的線條卻沒鬆下來。我低頭,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手指在他胸前漫不經心地劃著圈。水珠沿著他的鎖骨往下淌——噢,不對,是沿著他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往下淌。我換了條路線,指尖從他胸骨滑到腰側,又繞回他腹部,像在玩一盤無聊的棋。 「父親,學校裡有個人……」我拖長尾音,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苦惱,「對我挺好的,但太嚴厲了。總想把我從裡到外看透,像要剝開我的偽裝一樣。」 父親的肩膀僵了一下。他偏過頭,眼角的餘光掃過來:「誰?」 「沒誰啦,就是一個修女。」我含糊帶過,語氣裡露出點委屈,「她老是盯著我,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似的。明明我什麼都沒做。」 水面微微晃動。父親轉過身來,動作有些急,帶起的水花濺到我下巴上。他皺著眉,眼神裡那層疲憊被一層緊張蓋過去:「她為難妳了?」 「也不算為難……」我垂下眼睫,聲音軟下去,「就是覺得不舒服,好像不管我做什麼,她都在看。」 父親的呼吸沉了一拍。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重話,最後卻只擠出一句:「妳別怕。要是她敢對妳怎麼樣,我去學校找她談。」 我抬眼看他。那個在公司裡對下屬冷著臉訓話的男人,此刻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護犢的急切。明明不久前才被我踩在腳下射得癱軟,明明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小惡魔,他還是想保護我。 心底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像一塊冰被熱水泡出裂縫。 我眨了眨眼,把那點裂縫壓回去,嘴角重新勾起一個甜軟的弧度:「父親真好。」 他愣住,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耳根微微發紅。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往後靠回浴缸邊緣,把他拉回身前,讓他的背重新貼上我的胸口。水下的手慢慢往下滑,摸到他腿間那根半軟的陽具,指尖輕輕握住。 「父親剛才不是累了嗎?」我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輕又媚,「怎麼又硬起來了?」 他悶哼一聲,腰往前挺了挺,把更多重量送進我掌心。我沒急著動,只是握著那根脹熱的肉棒,慢吞吞地套弄了兩下,又鬆開。熱水在我們身體之間晃盪,他粗重的喘息混在水聲裡,格外清晰。 「想要嗎?」我問。 「……想。」他啞著嗓子說。 我沒回應,只是換了姿勢,跪到他身後,把臀縫對準他硬挺的陰莖,夾在兩瓣臀肉之間輕輕磨蹭。他整個人顫了一下,雙手扣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熱水在我們交疊的地方蕩出一圈圈漣漪,那根粗硬的東西頂著我的穴口外緣,隔著一層水,又燙又脹。 「阿蕾塔……」他啞聲喊我,嗓音裡帶著哀求的顫抖。 我沒停,只是慢悠悠地磨著,讓他的龜頭在臀縫間滑來滑去,蹭過穴口又滑開,就是不讓他進去。他喘得越來越重,腰忍不住往前頂,想自己找個角度擠進來,被我一手按住髖骨壓回去。 「別急嘛,父親。」我語氣輕快得像在哼歌,「泡澡就是要慢慢來。」 他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一頭被拴住的野獸。我感覺到他硬得發燙的陰莖在我臀縫間跳動,淫水混著熱水,把我們交疊的地方弄得又滑又黏。他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卻不敢違抗我的節奏,只能順著我的動作輕輕擺腰。 我磨了一陣,忽然停了下來。 「泡夠了。」我說著,從他身後退開,帶起嘩啦的水聲。 他愣住,轉過頭來看我的眼神裡滿是茫然和未散的慾望:「阿蕾塔……」 我沒看他,徑直站起身。水珠沿著我的大腿滑落,滴進浴缸裡,發出細碎的聲響。我踩出浴缸,赤腳踏在濕涼的瓷磚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水裡,背脊弓著,那根硬挺的陰莖還露在水面上,脹得通紅,帶著水光。他的眼神渙散又渴求,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我勾起嘴角,對他笑了笑,眼底那層甜軟底下是冰涼的光。 「父親晚安。」我輕聲說,像是提醒他,遊戲還沒落幕。 --- 浴缸裡的水聲還在我耳邊迴盪,父親那副茫然渴求的表情像一幅畫釘在腦海裡。我赤腳踩過走廊,木地板沁著涼意,推開臥室門時,夜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拂過我裸露的肩頭。 窗臺的瓷磚被月光曬得發白。我蜷起膝蓋坐上去,背靠著窗框,白色睡裙的裙襬堆在腿間。街道對面的路燈暈開一團暖黃,偶有晚歸的車輛駛過,車燈掃過牆面又消失。夜很深,整座房子安靜得像沉在水底。 手機在床頭震了一下。 我伸長手臂撈過來,屏幕亮起,是艾格妮絲修女的名字。點開,只有一行字: 「春安,假期愉快。」 用詞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像是群發的問候。可我的指尖停在屏幕上方,沒有立刻放下。她為什麼選在深夜傳這則訊息?聖器室那天的懷疑、泳池邊的未接來電,她像一隻盤旋的鷹,總在我以為安全的時候投下影子。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嘴角慢慢勾起來。沒有回覆,只是把螢幕按熄,隨手擱在窗臺邊緣。指尖順著頸側往下滑,碰到鎖骨上那枚淺淺的痕跡——大叔昨天留下的,顏色已經淡了,像一朵快要謝的花。 假期結束後,那杯特製雞尾酒該正式籌劃了。艾格妮絲修女,那位總是用溫和目光審視一切的資深修女——我想看她喝下之後,眼神失焦、話語鬆動的模樣。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嚴肅的面具底下,藏著多少裂隙? 窗外一片寂靜,路燈的光凝在柏油路上。我伸了一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骨節發出細碎的聲響,像一隻夜行動物舒展身體。紅橙色的眼眸在暗處轉了轉,映著窗外微弱的光。 手機屏幕徹底暗了,房間陷入更深的夜色。我從窗臺滑下來,赤腳踩上地毯,絨毛陷進腳趾縫裡,柔軟而溫暖。我沒有開燈,沿著牆壁走向臥室門口,推開一條縫,走廊深處黑漆漆的,像一張等著被填滿的嘴。 我走進去,身後的手機屏幕最後一抹光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