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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同居

作者:矮肥醜 · 本章 8,747 · 全作 21,074

程昱的公寓在十一樓,電梯門打開時,走廊安靜得只有空調的嗡鳴。他掏出鑰匙開了門,側身讓硯先進。 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高樓的燈光像撒碎的金箔。硯站在玄關,視線掃過那張深灰色的皮質沙發、茶几上攤著的幾張設計圖、書架上整齊排列的機械工程書籍。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木質調香氣,混著咖啡殘留的苦味。 「拖鞋在鞋櫃裡。」程昱關上門,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冰箱裡有水和啤酒,廚房櫃子裡有泡麵,你想吃什麼自己拿。」 硯換上拖鞋,站在客廳中央,有些侷促。他以為程昱帶他回來,是為了繼續剛才在酒店裡的事——那場漫長的、幾乎耗盡他所有力氣的性事,直到現在他的後腰還隱隱發酸。但程昱只是走到窗前,拉開半扇窗,讓夜風灌進來。 「這裡離你學校不遠,」程昱背對著他,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搭地鐵大概二十分鐘,騎車更快。」 硯沒接話,手指攥著揹包帶子,等著他繼續說。 程昱轉過身,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裡沒有情慾,反而帶著某種審視的冷靜,像是在評估一件設計品的可行性。 「一個月,」程昱開口,「你住這裡。房間你隨便用,我的作息不固定,經常加班,不會干涉你。你有課就去上,有事情就處理,時間自己安排。」 硯愣了一下:「住……這裡?」 「交易期間,我需要你在身邊。」程昱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酒店不方便,來回跑也浪費時間。住這裡,對我們都省事。」 硯沉默了一陣,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拖鞋,那雙拖鞋是深藍色的,尺碼剛好,像是特意準備的。現在看著這間佈置整齊、連拖鞋都備好的公寓 「……你不怕我偷東西?」硯問,聲音有些乾澀。 程昱笑了一下,那笑意沒到眼底:「你的事還不夠你操心?」 硯的喉嚨一緊,沒再說話。 程昱走過來,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放在硯手心裡。金屬的涼意貼著掌心,硯低頭看著那枚鑰匙——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貓咪吊牌 「你的。」程昱說,「隨時可以進出。」 硯握著鑰匙,低頭不語。 --- 硯回到學校那天,天氣很好,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揹著揹包走進教室,坐回自己慣常的位置,把課本攤開。旁邊的同學阿傑轉過頭來,敲了敲他的桌面:「硯,你這幾天去哪了?手機也不回。」 「家裡有點事。」硯低頭翻頁,聲音平淡。 阿傑沒追問,只說:「晚上班上幾個人要去吃火鍋,你一起來吧,好久沒聚了。」 硯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火鍋店的燈光、喧鬧的笑聲、幾個人擠在一張桌子前搶肉片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然後他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想起那枚掛著貓咪吊牌的鑰匙,想起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可以隨意跟同學廝混到半夜的人了。 「不了,」他說,「晚上有事。」 「什麼事啊?你最近怎麼神神秘秘的。」阿傑嘟囔了一句,見硯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也就沒再問,轉回去跟另一邊的人說話。 硯鬆開筆,視線落在課本上,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暖洋洋地貼在手臂上,他忽然想起昨夜——程昱的手掌沿著他的後背滑下去,指腹帶著薄繭,一寸一寸地按過脊椎兩側的肌肉。 他嘴裡含糊地說著「夠了」,手卻攥緊了床單,身體往後靠,像是在迎合什麼。程昱在他耳邊低聲笑了一下,那聲音像砂紙磨過皮膚,又輕又癢,讓他整個人從脖子到腰都麻了。 「……硯?硯!」 阿傑的聲音把他拉回來。硯猛地抬頭,發現老師正站在講臺上看他,全班的目光都聚過來。 「叫你兩次了,」老師皺眉,「這題怎麼解?」 硯站起來,視線掃過黑板上的題目,幾秒後報出答案。老師點頭讓他坐下,阿傑在旁邊小聲說:「你剛才在想什麼啊,臉都紅了。」 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有些發燙。他低聲說:「沒什麼,太陽曬的。」 阿傑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硯重新低下頭,筆尖抵在紙上,卻遲遲沒有落下。昨夜那種從脊椎竄上來的顫慄感還殘留在皮膚底下,像一尾魚在身體裡遊動,甩一下尾巴,他就跟著抖一下。 他想起程昱的手指穿過他髮間,想起那人低頭看他時,眼鏡片上映著暖黃的燈光。他明明該覺得羞恥的,可身體卻記得那種被填滿、被掌控的滋味,記得自己是如何從抗拒變成迎合,從沉默變成呻吟。 硯深吸一口氣,把課本往面前拉了拉。阿傑說的沒錯,他的臉確實紅了。 --- 硯回到公寓時,程昱還沒回來。他放下書包,站在客廳中央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走向廚房,打開冰箱——裡面剩下半盒雞蛋、一把青江菜、兩塊雞胸肉,及吃了一半的白飯 他挽起袖子,把雞胸肉拿出來解凍,洗了青江菜,打了蛋。廚房裡傳來水聲和鍋鏟碰撞的聲響,他煮了簡單的兩菜一飯,盛好擺上桌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程昱推門進來,襯衫領口鬆開,眼鏡還掛在鼻樑上,看見餐桌上的飯菜,腳步頓了一下。 「你做的?」 硯點頭:「冰箱裡剩的,湊合吃。」 程昱沒說什麼,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兩人安靜地吃飯,筷子碰碗的聲音在燈下格外清晰。硯低著頭,忽然覺得這一幕比昨晚的任何觸碰都更讓人無所適從。 「好吃。」程昱說,語氣平淡,聽不出是客套還是真心。硯嗯了一聲,沒抬頭。 吃完飯,硯收拾碗筷,程昱說他來洗。硯站在廚房門口看他挽起袖子沖碗,水流嘩嘩地響,那人後頸的線條在燈下顯得柔和。硯忽然想,自己多久沒有這樣跟人一起吃飯了——母親住院以後,飯桌上永遠只有他一個人。 「過來坐。」程昱洗完碗,擦乾手,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電視開著,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硯走過去坐下,兩人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 程昱沒看他,視線落在那塊發光的螢幕上,手卻自然地伸過來,搭在他大腿上。硯僵了一下,沒躲。那隻手隔著布料,輕輕摩挲他的膝蓋,指腹帶著薄繭,緩慢而篤定地往上滑。 「飯很好吃。」程昱的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吃飽了。」 硯覺得自己的心跳鼓動得太明顯,電視裡的笑聲變得遙遠。程昱的手掌覆上他的腰側,隔著衣料按了按,力道不重,卻讓他整個人像被釘在沙發上。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 程昱側過頭看他,眼鏡片上映著電視的光,嘴角那抹弧度很淡,卻讓硯的後背竄起一陣麻意。那隻手從腰側移到他的後腰,沿著脊椎輕輕往下按,硯的呼吸亂了一拍,身體往他那邊傾了半寸。 --- 程昱的手從硯的後腰滑到腰側,指腹隔著衣料按了按,力道不重,卻讓硯整個人往他那邊傾了半寸。電視裡的笑聲還在響,但硯已經聽不見了,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腰側那隻手上,薄繭隔著布料摩挲,緩慢得像在描一張圖。 「去臥室。」程昱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平穩。 硯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些軟。他走進臥室,沒開燈,窗外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灰白的光帶。他站在床邊,聽見身後程昱的腳步聲不疾不徐地跟進來,然後是房門關上的輕響。 程昱從背後貼上來,一手環過他的腰,另一手從衣擺下緣伸進去,掌心貼著他的小腹,緩慢地往上摸。指腹沿著肋骨一根一根地滑過去,像在數什麼,不急,也不停。硯的呼吸亂了,後背貼著程昱的胸膛,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對方體溫的熱度。 「轉過來。」程昱說。 硯轉過身,程昱低頭吻他。這個吻比剛才深得多,舌尖撬開他的唇齒,纏著他的舌頭糾纏,同時手沒停,解開硯的褲釦,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握住那陰莖。硯的腰瞬間軟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程昱的拇指隔著布料按過頂端,力道輕得幾乎像沒有,卻讓硯整個人抖了一下。他往後縮了半寸,程昱沒追,只是鬆開他的唇,低頭看著他,眼鏡片上映著窗外的光。 「別躲。」程昱說,語氣平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硯停下動作,沒再往後退。程昱這才重新低頭,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動作慢而仔細,像是在拆一個包裝。硯站在暗處,赤裸地暴露在程昱的視線裡,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身上勾出一道明暗分界。 程昱沒有急著碰他,只是看著,視線從他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後落在那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上。硯被看得有些窘迫,下意識想併攏腿,程昱卻先一步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 「別夾。」程昱說,拇指按過頂端,沾了一點滲出來的液體,緩慢地抹開。 硯的腿一軟,往前踉蹌了一步,被程昱的另一手穩穩扶住腰。程昱沒說話,只是握著他的陰莖,從根部到頂端,緩慢而篤定地套弄,節奏很慢,像是在測試什麼。硯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開始往前傾,程昱卻在那一刻鬆了手。 「嗯……」硯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不滿。 程昱沒理他,只是把他帶到床邊,讓他躺下。硯仰躺在床上,路燈的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的胸口和小腹上。程昱站在床邊,脫掉自己的襯衫和長褲,赤裸地壓上來,膝蓋撐在硯的腰側,低頭看他。 「今天想試點別的。」程昱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隱晦的興味。 硯沒來得及問,程昱已經低頭含住了他的乳頭。舌尖輕輕掃過頂端,硯的背瞬間弓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程昱沒停,含著那一側的乳頭用牙齒輕磨,另一手同時握住他的陰莖,再次開始套弄。 這次節奏比剛才快了一點,硯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往上迎。程昱卻在那一刻又停了手,同時鬆開他的乳頭,退開半寸,看著他。 「你還沒說想要。」程昱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硯的胸口起伏著,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程昱也不急,只是低頭吻他的頸側,一路往下,在肩窩留下濕熱的觸感,手卻不再碰他的陰莖,只沿著他的腰側緩慢地撫摸。 「嗯……」硯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往程昱那邊蹭,想讓對方重新握住自己。 程昱沒如他的願,只是用指腹按過他小腹下方的敏感帶,力道輕得幾乎像羽毛,卻讓硯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那隻手繞過他的陰莖,沿著髖骨緩慢地滑,就是不碰那已經硬得發燙的地方。 「程昱……」硯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別……」 「別什麼?」程昱低頭看他,眼鏡片上映著路燈的光,眼神深邃,帶著一種耐心的、狩獵般的注視。 硯別開視線,沒說話。程昱也不追,低頭含住他另一側的乳頭,同時手終於重新握住他的陰莖,這次節奏比剛才快得多,硯的腰開始跟著那節奏輕輕擺動,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來。 「嗯……啊……」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渴求,身體繃緊,快要到達那個點。 程昱卻在那一刻又停了。 硯的腰在半空中僵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癱回床上,喘息急促得像跑了一場長跑。他側過頭,眼眶泛紅,帶著一點委屈和不解,看著程昱。 「我想要……」硯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想要什麼?」程昱問,語氣平淡,手卻沿著他的腰側緩慢地撫摸,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獎勵。 「想要……你繼續……」硯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程昱沒回答,只是重新握住他的陰莖,這次節奏比之前都更快、更重,硯的呻吟聲終於壓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程昱的手裡繃成一張滿弓,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那一處,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啊……嗯……程昱……」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懇求,「這次別停……」 程昱沒有停。他的拇指按過頂端,節奏加快,硯的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繃緊,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收縮—— 程昱卻再一次鬆了手。 「啊……」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身體癱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眶裡泛著生理性的淚光。他側過頭,看著程昱,眼神裡混著委屈和慾望,像是被逼到極限的獵物。 「求你……」硯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讓我射……」 程昱低頭看他,眼神在暗處顯得更深。他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握住硯的陰莖,這次節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重。硯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壓不住,身體在程昱的手裡顫抖,所有的知覺都被那快感淹沒—— 這次程昱沒有停。 硯的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濺出來,落在他的小腹和胸口上,身體在程昱的手裡痙攣著,持續了很久很久。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整個掀翻了,從未有過的強烈高潮席捲過全身,連腳趾都繃緊了,又顫抖著鬆開。 他癱在床上,喘得像跑了一場馬拉松,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餘韻一波一波地盪開,綿長得讓人發軟。程昱低頭吻他的額頭,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這次忍得夠久。」程昱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讚許。 硯沒力氣回話,只是閉著眼,感覺身體還在顫抖——從未體驗過的高潮像是退潮一樣慢慢散去,留下一波一波的餘韻,在他體內綿延不絕地翻湧。 --- 路燈的光在窗簾邊緣切出一道細長的亮線,照在硯的側臉,將他汗濕的輪廓勾出一層薄薄的光暈。他還沒從方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胸口起伏著,睫毛上掛著水光,嘴唇微張,呼吸又碎又淺。程昱撐起手臂,從他身上退開,動作很輕 硯的大腿微微顫抖,小腹和胸口上殘留著白濁的痕跡,在暗處泛著水光,像一灘融化的蠟,緩慢地沿著皮膚紋理往下淌。他閉著眼,像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軟在床單上,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亮晶晶的,頸側的汗珠順著線條滑進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窪,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房間裡還殘留著方才的氣味——汗味、體液的味道,混著程昱慣用的淡木質調古龍水,在悶熱的空氣裡發酵,黏稠地貼在鼻腔裡。 程昱沒有立刻起身。他側躺到硯身邊,手掌貼在硯的腰側,指腹沿著汗濕的皮膚緩慢地滑,像是在確認什麼,像是要記住這片肌膚的溫度與紋理。硯沒躲,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哼聲,像是被觸到什麼敏感的地方,腰側的肌肉微微收縮了一下,又鬆開。 「嗯……」硯皺著眉,眼睛沒有睜開,眉心擰出一道淺淺的褶,像是連皺眉都費力。 程昱的手沒有停。他的手指沿著硯的腰側往下,滑過髖骨,指腹擦過那塊突出的骨頭,感受到皮膚底下微微的顫動,然後繞到身後,沿著臀縫緩慢地往下滑,最後按在硯的後穴外圍。那裡的肌肉還帶著昨晚性愛後的腫脹與溫熱,像是剛被使用過的某種柔軟的器官,尚未完全閉合。硯的背瞬間繃緊了一下,眼睛終於睜開,帶著一點模糊的警覺,瞳孔在暗處微微收縮。 「你……」硯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砂紙刮過喉嚨,尾音消散在空氣裡。 程昱沒有回答。他從床頭櫃摸出潤滑劑,塑膠瓶身發出輕微的擠壓聲,冰涼的液體碰到皮膚時硯縮了一下,腰側的肌肉猛地一緊,程昱的手掌按在硯的腰後,力道不重,卻帶著安撫的意味,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潤滑劑傳過來,那根沾滿潤滑的手指緩慢地壓了進去,指腹貼著內壁,感受到那裡的肌肉先是抗拒地收縮,然後慢慢地、不情願地鬆開。 「嗯……」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躲開,腰卻被程昱的手掌按著,動不了多少。後穴裡昨日的性愛殘留那種異樣的飽脹感還在隱隱發著脹,像是內壁還記得被撐開的形狀,現在又被手指撐開,帶著一點陌生的酸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被擠壓、推擠,發出無聲的抗議。 「放鬆。」程昱的聲音很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安撫力。 硯沒說話,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繃著,肩胛骨的線條在薄汗下清晰可見,像是兩片緊繃的翼。後穴裡的手指沒有急著動,只是停在原地,讓他適應,過了一陣才緩慢地抽動起來。潤滑劑被體溫融開,變得溫熱,手指在裡面緩慢地彎曲、按壓,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按在某個讓硯的腰輕輕彈了一下的地方,像是觸到某條隱藏的神經。 「啊……」硯的呻吟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 程昱沒有加快,只是維持著那個節奏,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擴張、按壓,像是在確認什麼,像一個工匠在測試一件器物的承受力。另一手沿著硯的背脊往下滑,掌心貼著他的後腰,力道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指腹沿著脊柱的凹陷處緩慢地滑過,像是在描一條看不見的線。硯的呼吸逐漸從急促變得平穩,後穴裡的酸脹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模糊的、說不清的酥麻,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沿著脊椎往上爬,擴散到四肢。 程昱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硯的腰又繃緊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小的悶哼,但這次沒有躲開。他的身體在程昱的手指下慢慢地適應、鬆弛,呼吸又亂起來,但這次亂得不太一樣,帶著一種隱晦的期待,像是身體自己學會了這種節奏,開始主動地配合。 「嗯……」硯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又被程昱用手掌輕輕撐開,膝蓋被推開時微微顫抖,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請。 程昱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按過那個讓硯腰軟的地方,重複了幾次,直到硯的呼吸徹底亂掉,從枕頭裡溢出的呻吟帶上明顯的濕意,像是融化的糖漿,黏稠而拖沓。他的手從硯的腰側滑到前面,握住硯的陰莖——剛才高潮過後還軟著,像一條疲憊的蛇,但在他掌心裡緩慢地甦醒過來,一點一點地脹大、發燙,血管在皮膚下搏動,像是被喚醒的某種本能。 硯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還能再硬起來。他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根泛著紅,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呼吸又急又碎,帶著一點羞恥的顫抖,像是身體背叛了他的意志,在程昱的手掌下誠實地反應。 「程昱……」硯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我剛才已經……」 「嗯。」程昱應了一聲,手沒有停,指腹沿著莖身緩慢地套弄,同時後穴裡的手指又加深了一點,感受到內壁的溫度升高,濕潤的潤滑劑被體溫融得更稀。 程昱的手指在那一刻按過那個點,他的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擊中要害的野獸。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新點燃了,方才高潮過後的疲軟還沒有完全消退,新的快感又沿著脊柱爬上來,帶著一種更深的、更綿密的癢,纏住他的意識,絞緊,不放開。 程昱等到他徹底硬起來,才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黏膩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再次將潤滑劑擠在掌心,塗在硯的後穴外圍,冰涼的液體碰到腫脹的穴口時硯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然後他撐起身體,膝蓋撐在硯的腿間,低頭看著他。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他的眼鏡片上反著一道光,眼神深邃,帶著一種壓抑的、隱晦的興味,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走入陷阱。 「這次會快一點。」程昱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喘,「忍一下。」 硯還沒來得及問清楚,程昱已經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硯的後穴外圍,龜頭頂著那圈腫脹的肌肉,感受到它的收縮與抗拒,然後他腰胯用力,整根頂了進去。 「啊——!」硯的背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像是被撕裂的聲音。後穴裡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比剛才強烈得多,帶著明顯的酸脹,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皺褶都被熨平。他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它扯破,身體緊繃得像是隨時要逃開,卻又被程昱的體重壓著,動彈不得。 程昱沒有停。他撐在硯的上方,腰胯用力,整根沒入,又退出來,再用力頂進去,肉棒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隨著下一次頂入被推回去。節奏比剛才的手指快得多,也重得多,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像是要撞開什麼隱藏的開關。硯的腰被撞得一次次弓起來,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明顯的哭腔,尾音破碎成氣聲。 「嗯……啊……太、太快……」硯的聲音破碎,手指攥著床單,身體在程昱的撞擊下晃動,後穴裡那種酸脹感被快感淹沒,變成一種深沉的、綿密的酥麻,沿著脊柱往上爬,把他的意識攪得一片模糊。他的額角抵著枕頭,汗珠沿著鬢角滑落,在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程昱沒有放慢。他的手掌按在硯的腰側,指腹按著方才被掐出的紅痕,力道卻不重,帶著一種掌控的意味,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他的動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硯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混著潤滑劑被攪動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硯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壓不住,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渴求,像是被快感逼到絕境,只能發出這種破碎的求救。 「啊……嗯……程昱……」硯的聲音破碎,身體在程昱的撞擊下繃緊,陰莖硬得發燙,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淌下來,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比剛才那次更深、更沉,像是從身體深處被翻攪出來的,帶著一種原始的、無法抵抗的力道。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全身都在顫抖,後穴裡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程昱的陰莖吸進去。 「這次別忍。」程昱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帶著壓抑的喘息,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像是某種許可,又像是命令,「射出來。」 硯的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像是被逼到極限的野獸發出的嘶鳴。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濺出來,落在自己的小腹上,白濁的液體在暗處泛著光,後穴裡同時絞緊,痙攣著夾住程昱的陰莖,內壁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要把每一寸都榨乾。程昱悶哼一聲,腰胯用力頂到最深處,然後停住了,陰莖在硯的身體裡跳動著,射出滾燙的精液。 程昱撐在他上方,喘息著,胸膛起伏,汗珠沿著下顎線滑落,滴在硯的胸口上。他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額角,嘴唇貼著汗濕的皮膚,感受到那裡的溫度與脈搏。硯癱軟在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餘韻一波一波地盪開,綿長得讓人發軟。他閉著眼,呼吸急促而破碎,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路燈下泛著暗淡的光,像是被雨淋過的瓷器,脆弱而美麗。 「嗯……」硯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小的哼聲,像是回應,又像是無意識的呢喃,尾音拖得長長的,消散在寂靜的空氣裡。 程昱沒有說話,只是撐起身體,從硯的身體裡退出來。那過程比進入時慢得多,肉棒抽離時帶出一聲黏膩的聲響,硯的腰還是輕輕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小的嚶嚀,像是捨不得,又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程昱抽出床頭櫃上的紙巾,替硯清理,動作仔細,從後穴外圍到小腹上殘留的痕跡,一一擦乾淨,指腹隔著紙巾感受到那裡的腫脹與溫熱,像是還在微微顫動。 硯的腿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微微顫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程昱替他擦完,把被子拉上來蓋到他胸口,動作很輕,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物品,然後在床邊坐了一陣,像是在欣賞甚麼收藏品,目光沿著硯的輪廓緩慢地移動,從汗濕的額角到微張的嘴唇,再到胸口起伏的線條。 過了一陣,他伸手把硯額前汗濕的髮絲撥開,動作很輕,指腹擦過硯的額角,感受到那裡的溫度與濕意。 「睡吧。」程昱說,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 硯沒再說話,閉上眼,呼吸逐漸放平,身體還酸軟著,後穴裡隱隱發脹,像是還記得被撐開的形狀,但他沒有力氣再去想這些了。他癱軟在床,在路燈暗淡的光線裡沉沉地陷入睡眠,呼吸均勻,胸口緩慢起伏,像是終於從一場漫長的搏鬥中解脫出來。程昱坐在床邊,沒有動,目光落在硯的睡顏上,過了很久,才伸手關掉床頭燈,讓房間徹底陷入黑暗。
矮肥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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