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斜斜地鋪進客廳，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暖金色。硯推開門，書包還沒卸下來，就看見程昱坐在沙發上，手裡翻著一本設計雜誌，聽到門聲抬起頭來。 「你怎麼在家？」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喜，鞋子都忘了脫，踩著襪子就快步走進來。 程昱放下雜誌，嘴角彎起來：「今天提早下班。你呢，怎麼這麼高興？」 硯站到他面前，制服襯衫的領口有點歪，額角還帶著一層薄汗，眼睛卻亮得驚人。他從書包裡翻出一張紙，遞到程昱面前，動作帶著藏不住的得意：「你看。」 程昱接過來，是一封學校的通知函。他掃了兩行，視線停在那行加粗的字上——「獲頒本學年度機械設計系優秀學生獎學金」。 「拿獎學金了？」程昱抬眼看他。 硯點頭，難得笑得露出一排白牙：「繫上只有兩個名額。我本來沒抱希望的，教授說我這學期的設計圖進步很多。」 程昱看著他，那張平時總帶著緊繃的臉上現在全是少年氣的得意，制服袖口還沾著一點鉛筆灰，大概是下課就直接跑回來了。他伸手，順了順硯跑亂的頭髮：「很厲害。」 硯被他摸得有點不好意思，耳朵紅了紅，卻沒有躲開，反而湊近一步，下巴微微揚起來，帶著點討好的語氣：「那……有沒有獎勵？」 程昱挑眉：「你想要什麼獎勵？」 「不知道。」硯想了想，又說，「你請我吃好吃的？還是……」他頓了一下，聲音小下去，「你陪我待著就行。」 程昱低笑，手掌從他頭頂滑到後頸，輕輕捏了一下：「晚上給你。」 「真的？」硯的眼睛又亮起來。 「嗯。」程昱點頭，「你先去換衣服，把書包放下。晚上有驚喜。」 硯應了聲好，轉身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像是確認程昱還在原地。程昱朝他揚了揚下巴，他才快步走開，腳步輕快得幾乎要蹦起來。 程昱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封獎學金通知。紙張邊角被硯攥得有點皺，大概是從教授辦公室出來就一直捏在手裡，急著要給他看。 他把通知函小心地摺好，放進茶几的抽屜裡。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片長長的光影，空氣裡還殘留著硯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一點少年跑動後的熱氣。 過了一會，硯換了居家T恤走出來，頭髮還帶著水汽，像是順手洗了把臉。他走到程昱身邊坐下，肩膀挨著他的，沒說話，只是安靜地靠著。 程昱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低聲說：「晚上給你。」 --- 碗筷收拾乾淨，程昱把擦手巾搭迴流理臺邊緣，側過頭看了硯一眼。客廳的燈還亮著，硯正站在餐桌旁，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桌沿，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又像是在等一個確認。 「來。」程昱說，聲音不高，卻帶著某種篤定。 硯跟著他走進臥室。房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暖黃的夜燈亮著，把整個空間籠罩在一層昏昧的光裡。硯站在床邊，睡袍的腰帶鬆鬆繫著，衣領微微敞開，露出頸子下一小片皮膚。程昱在他面前站定，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樣東西。 是那條項圈。深棕色的皮革，細細一圈，銀扣在燈下泛著冷光。 硯的目光落在項圈上，愣了一瞬，才開口：「這是……獎勵？」 「獎勵誰？」程昱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 「我啊。」硯脫口而出，話出口又覺得哪裡不對，頓了頓，聲音低下去，「還是……給你？」 程昱低笑一聲，拇指摩挲過皮革表面，動作緩慢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都一樣。」 硯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眉頭微微蹙起，張了張嘴想追問，程昱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向前一步，抬手繞到他頸後。指腹貼上後頸的皮膚，帶著薄繭的觸感，硯整個人下意識地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程昱的手穩穩地停在那裡，沒有急著動作。他低頭看著硯，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硯的臉上落下明暗分明的輪廓。硯的睫毛垂著，呼吸淺淺的，胸口微微起伏，像是等著什麼。 「低頭。」程昱說。 硯順從地低下頭，露出後頸一整段線條。程昱的指尖沿著他的頸側滑下來，停在鎖骨上方，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硯的呼吸亂了一拍。那隻手沒有多做停留，很快回到項圈上，將皮革兩端對齊，繞過硯的頸子。 皮革貼上皮膚的瞬間，涼意讓硯輕輕縮了一下。程昱的手指穩穩地扣著釦環，沒有急著扣上，而是停在那裡，像是給硯最後一點時間考慮。 「硯。」程昱低聲叫他。 硯抬起眼，目光裡帶著困惑和遲疑，卻沒有一絲抗拒。 「你拿了獎學金。」程昱說，手指摩挲著皮革邊緣，「你撐過了你媽的手術。這段時間，做得比誰都好。」 硯的鼻頭一酸，眼眶熱起來，卻倔強地別開臉。程昱沒有逼他轉回來，只是低著頭，指尖將釦環對準，銀扣發出細微的「咔噠」一聲。 項圈釦上的瞬間，硯的呼吸停了一拍。皮革貼合著他的頸子，帶著程昱掌心的溫度，一圈，不緊，卻存在感強烈。他下意識抬手想碰，指尖剛觸到皮革邊緣，又縮了回去。 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他聽見程昱在他耳邊低聲說：「很好看。」 硯沒說話，卻微微低下頭，讓項圈上的銀扣在燈下閃了一下。 --- 程昱的指尖沿著項圈邊緣慢慢滑了一圈，動作輕緩，像是在確認什麼。皮革貼合著硯的頸子，銀扣的涼意已經被體溫捂暖，存在感卻一點沒減弱。 「這個東西，」程昱低聲說，「不是枷鎖，是信任。」 硯沒說話，喉結動了一下，項圈跟著微微起伏。 「你戴著它，是因為你願意。」程昱的手指停在他頸側，指腹壓著皮革的縫線，「我給你，是因為我知道你會好好收著。」 硯的呼吸淺淺的，胸口起伏著。他抬起手，指尖觸上項圈的銀扣，輕輕摩挲了一下。皮革的觸感陌生又熟悉，像是一個承諾被實實在在地扣在了身上。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啞。 程昱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蹲在他面前，目光穩穩地落在他臉上。那眼神裡沒有催促，沒有要求，只是安靜地等著。 硯在這樣的目光裡待了一會兒，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他別開臉，吸了一下鼻子，又轉回來。燈光從側面打在程昱的臉上，眼鏡的鏡片反射著一點暖黃的光，讓那張向來從容的臉看起來柔和了幾分。 硯往前傾了傾身子，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程昱沒有動，由著他親。硯的嘴唇貼著他的，停了一拍，才往後退開，耳根已經紅透了。 「……謝謝。」硯低聲說。 程昱伸手，拇指擦過他的嘴角，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怕碎的東西：「不用謝。」 硯的睫毛垂著，呼吸還沒完全穩下來。他忽然覺得頸上的皮革沒那麼陌生了，像是長在了自己身上一樣。他伸手摸了摸那圈皮革，指尖順著銀扣的輪廓滑過去，然後抬起眼。 程昱還在看他。那目光裡帶著一點笑意，一點溫度，還有一些更深的東西，像夜色裡的水面，表面平靜，底下卻有暗流在湧動。 硯的心跳又快了一拍。他沒有移開目光，只是就著那盞暖黃的夜燈，靜靜地回望過去。 兩人的視線在昏昧的光裡交纏，空氣裡殘留著皮革的氣味和彼此呼吸的溫度。程昱的指尖還搭在他頸側，指腹隔著項圈輕輕按了一下，力道極輕，卻像一個無聲的邀請。 硯的喉嚨動了動，沒有退開。那圈皮革貼著他的皮膚，溫熱而篤定，像他此刻的心跳——一下，一下，愈來愈快。 --- 硯的嘴唇還貼著他的，帶著一點溫熱的餘韻，呼吸交纏在一起。程昱沒有退開，只是側過頭，讓這個吻加深了一寸。硯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碰了碰他的下唇，像在試探，又像在討要什麼。程昱低低地笑了一下，伸手扣住他的後腦，把這個吻接了下來。 吻從溫和變得潮濕，程昱的舌頭纏著他的，不緊不慢地攪動，另一手從硯的後背滑下去，隔著褲子按在臀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硯的呼吸立刻亂了，整個人往前傾，幾乎是撲進他懷裡。 「趴好。」程昱在他耳邊說，聲音低得帶著壓迫感。 硯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猶豫了半拍，卻還是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床上，膝蓋往兩邊分開，趴跪了下去。後腰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起，那個姿勢帶著某種主動的邀請，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項圈上的銀扣在昏暗的光裡閃了一下。 程昱跪到他身後，雙手握住硯的腰側，指腹隔著衣料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他沒有急著脫衣服，而是俯下身，嘴唇貼上硯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親，牙齒偶爾輕輕咬一下，留下淺淺的齒痕。硯的背脊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自己把褲子脫了。」程昱的聲音貼著他的肩胛骨傳來。 硯的耳根紅得發燙，卻沒有遲疑，伸手解開褲釦，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露出兩瓣渾圓的臀肉。程昱的目光落在那裡，安靜地看了兩秒，才伸出手，掌心覆上臀肉，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再趴低一點。」他說。 硯的腰又往下塌了塌，臉頰貼著床單，呼吸急促起來。程昱拿出潤滑劑擠在手中溫熱片刻，手指沿著股溝往下滑，指腹碰了碰那穴口，硯整個人顫了一下，臀部卻往後送了送，像是在迎合。 程昱指尖按在穴口，緩慢地打轉，「這麼興奮嗎」 硯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床單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程昱沒有再多逗他，收回手，解開自己的褲鍊，掏出那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抵在穴口上，沒有急著進去，只是輕輕磨蹭了兩下。 「說想要。」程昱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平穩。 硯的呼吸頓了一下，過了兩秒，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你……插進來。」 程昱沒有再等，腰往前一送，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去。硯的背脊猛地繃緊，手指攥緊了床單，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顫抖。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而程昱沒有停，一直頂到最深處，胯骨貼上他的臀肉，才停下來。 「……好緊。」程昱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放鬆。」 硯的胸口起伏著，過了幾秒才慢慢緩過勁來。穴肉鬆了一點，又立刻絞緊，像是捨不得讓那根東西退出去。程昱沒有急著動，俯下身，胸膛貼上硯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自己動。」 硯的耳根燙得發熱，卻還是順從地撐起身體，腰往前送，又往後退，緩慢地套弄起來。他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認真的投入，穴肉一下一下地咬著程昱的雞巴，讓程昱的呼吸也重了。 「這樣對嗎……」硯喘著氣問，聲音斷斷續續的。 程昱沒有回答，伸手扶住他的腰，猛地往裡頂了一下。硯被頂得往前撲，喉嚨裡溢出一聲驚呼，聲音還沒落，程昱已經退了出來，又重重頂進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啊……啊……」硯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手指攥緊床單，指尖泛白，「太深了……慢、慢一點……」 程昱沒有慢，反而加快了節奏。雞巴在穴裡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硯的腰被頂得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塌，卻被程昱一把撈住腰，拉回來繼續承受撞擊。 「啪」的一聲脆響，程昱的手掌落在硯的臀肉上，力道不重，卻讓硯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 「夾這麼緊，是要我停下？」程昱的聲音帶著笑意，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些，「還是想讓我再快一點？」 硯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額頭抵著床單，後穴被頂得又酸又脹，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他連話都說不完整：「不……不要停……再、再快……」 程昱低低地笑了一下，扶著他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黏膩的水聲混著硯的呻吟，潮濕而淫靡。硯的後穴被操得又麻又熱，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只能順著程昱的節奏搖晃，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程昱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隔著衣料揉捏他的乳尖，力道時輕時重，配合著抽送的節奏。硯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穴肉絞得更緊了。 「舒服嗎？」程昱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啞帶著喘息，「嗯？」 「舒……舒服……」硯的舌頭幾乎打結，眼眶泛著水光，「好舒服……不要停……」 程昱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雞巴碾過腸道裡的每一寸軟肉，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又緩緩退出來，再整根沒入。那種慢與快交替的節奏逼得硯幾乎發瘋，他主動往後送腰，迎合著程昱的抽插，嘴裡的呻吟愈來愈放肆。 「再快一點……」硯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極限，「求你了……」 程昱沒有讓他等，扶著他的腰猛烈地抽送起來。硯被頂撞得輕顫。 --- 程昱的手從硯的腰側收回來，勾住他頸間那條皮質項圈，往後一扯。力道不大，卻讓硯的頭被迫仰起來，原本趴伏的姿勢被硬生生拉成半跪半伏的弧度，背脊彎出一道繃緊的曲線。 「啊……」硯的呻吟被扯得變了調，喉嚨被項圈勒出壓迫感，呼吸陡然急促起來。他雙手還撐在床上，指節泛白，後穴裡那根雞巴仍深深地頂在裡面，每動一下都碾過敏感點，逼得他全身發抖。 「腰挺起來。」程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平穩。他沒鬆開項圈，另一手扶住硯的腰側，指腹按著髖骨邊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硯的腰不由自主地順著他調整了角度。 硯的膝蓋在床墊上蹭了蹭，順從地把腰塌下去，又被他拉著項圈往上提，後穴裡那根雞巴因為姿勢的變化頂得更深了，頂到一個讓他眼前發白的深度。他猛地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太深了……啊……程昱……」硯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慢一點……求你了……」 程昱沒放緩，反而握著項圈又往後拉了一寸。硯的頭仰得更厲害，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後穴因為緊張而絞得更緊，穴肉一層一層地裹住雞巴，濕熱的內壁吸附著每一寸進出的動作。 「夾這麼緊，還說要慢？」程昱低笑，聲音貼著硯的後頸響起，帶著熱氣，「你自己看看，是誰在往裡吞？」 硯的臉燒得通紅，眼眶泛著水光。他想反駁，卻被程昱猛地一頂，話語碎成呻吟。程昱鬆開項圈，改為環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往後拉，陽具在腸道裡轉了半圈，碾過腸壁的每一道褶皺，逼得硯的背脊弓起來，嘴裡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那裡……不要……」硯的膝蓋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塌，卻被程昱撈住腰，拉回來繼續承受撞擊。 「不要哪裡？」程昱的聲音帶著笑意，扶著他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說清楚。」 「不要……不要頂那裡……」硯的額頭抵著床單，聲音悶在布料裡，帶著哭腔，「太深了……受不了……」 程昱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陽具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硯的腸肉絞得更緊，內壁痙攣似的收縮著，逼得程昱低喘一聲。他握著硯的腰，退了出來，又重重頂進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你明明很喜歡。」程昱的呼吸也亂了，聲音低啞，「你看，你的身體在往後送。」 硯確實在他頂進去的時候主動往後送了腰，像是本能地追逐著那根雞巴。他聽到程昱的話，臉更紅了，卻無法反駁，因為身體確實比理智誠實——後穴又酸又脹，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他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完整。 「我……我沒有……」硯的聲音帶著顫抖，話還沒說完，又被程昱猛地一頂，後半句碎成呻吟。 程昱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隔著衣料揉捏他的乳尖，力道時輕時重，配合著抽送的節奏。硯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穴肉絞得更緊了。 「舒服嗎？」程昱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啞帶著喘息，「嗯？」 「舒……舒服……」硯的舌頭幾乎打結，眼眶泛著水光，「好舒服……不要停……」 程昱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雞巴碾過腸道裡的每一寸軟肉，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又緩緩退出來，再整根沒入。那種慢與快交替的節奏逼得硯幾乎發瘋，他主動往後送腰，迎合著程昱的抽插，嘴裡的呻吟愈來愈放肆。 「再快一點……」硯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極限，「求你了……」 程昱握著項圈，又往後拉了一下。硯的頭被迫仰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後穴裡那根雞巴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黏膩的水聲混著硯的呻吟，潮濕而淫靡。 「叫出來。」程昱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意味，「我要聽。」 硯的眼眶發紅，聲音帶著哭腔，卻順從地張開嘴，讓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他已經沒有力氣撐住身體了，整個人趴在床上，只有腰還被程昱撈著，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後穴被操得又麻又熱，快感堆疊到幾乎要滿溢出來，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程昱……我……我要……」硯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要去了……」 程昱沒有放緩，反而頂得更深，雞巴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逼得硯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後穴絞得死緊，內壁痙攣似的收縮著。 「再撐一下。」程昱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啞帶著喘息，「等我一起。」 硯的眼眶泛著水光，全身顫抖，瀕臨高潮。 --- 程昱只覺得硯的後穴猛地絞緊，內壁痙攣似地收縮，夾得他雞巴又脹了一圈。他低喘一聲，掐著硯的腰，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雞巴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逼得硯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硯的哭腔拔高，身體繃成一張弓，後穴絞得死緊，腸道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他射了，精液濺在床單上，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但程昱沒有停。 他放緩了節奏，雞巴從深處緩緩退出來，退到穴口，又慢慢頂回去。動作又慢又深，像是刻意要碾過每一寸還在痙攣的腸肉。硯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後穴卻被這緩慢的抽插逼得又酸又脹。 「不……不要了……」硯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攥緊床單，想往前爬，卻被項圈上的力道拉回來，「程昱……真的不行了……」 程昱的手繞到他身前，握住他剛射過的陰莖。那東西還沒完全軟下去，握在手裡又燙又硬，頂端還沾著黏膩的液體。程昱的拇指按過頂端的小口，力道不重，卻讓硯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猛地弓起來。 「你看，」程昱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啞帶著喘息，「還沒軟。」 「不要……真的不行……」硯的眼眶泛著水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後穴卻在程昱的抽插下愈絞愈緊，腸肉吸著那根雞巴不放。 程昱沒有理會他的求饒，手指繼續在頂端摩挲，同時腰胯慢而深地頂進去，雞巴碾過腸道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停了一下，又退出來。硯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在高潮的餘韻與新的快感之間來回拉扯，眼淚終於掉下來，混著汗水滴在床單上。 「求你……停一下……」硯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真的……會壞掉的……」 程昱低頭吻他後頸，聲音低低的：「不會壞。你受得住。」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絞緊的腸道裡進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硯的哭腔愈來愈高，身體被頂得往前聳動，剛射過的陰莖在程昱手裡又硬起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又硬了。」程昱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看，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 硯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後穴被操得又麻又熱，快感堆疊到幾乎要滿溢出來，他感覺自己又要到了，身體繃緊，腸道絞著程昱的雞巴，內壁痙攣似地收縮。 程昱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雞巴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逼得硯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低喘一聲，感受著硯的後穴絞緊的力道，雞巴在痙攣的腸肉裡又脹了一圈，卻沒有射，只是放緩了節奏，緩慢地抽送著，像是在品嚐硯高潮時緊縮的腸道。 硯癱在床上，全身脫力，只剩下餘韻的顫抖。他剛射過的陰莖沒有軟下去，反而在程昱的摩挲下又硬挺起來，頂端泛著水光。 --- 硯的腰塌陷下去又挺起來，整個人像灘被揉爛的泥，撐不住自己。程昱的雞巴還埋在裡頭，緩慢地碾過每一寸還在高潮餘韻裡顫抖的軟肉，感受到硯的腸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他出去。他低低地喘著，手掌沿著硯的脊椎一路摸下去，指腹壓過那節節骨頭，最後停在腰窩凹陷的地方，輕輕按了按。 「你裡面……」程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好燙。」 硯沒有力氣回話，鼻音黏糊糊地悶在枕頭裡，像是回應，又像是求饒。他的屁股不自覺地往後蹭了一下，剛蹭完又縮回去，像是連自己都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程昱低笑一聲，那聲笑悶在喉嚨裡，帶著喘。他沒有急著動，只是埋著，感受硯的腸壁一收一放地絞著他的雞巴，像是某種軟熱的嘴在吸。 「程昱……」硯的聲音從枕頭裡飄出來，斷斷續續，帶點哭腔，「你……別動了……真的……」 「好，我不動。」程昱嘴上應著，腰卻輕輕往前挺了一下，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上。硯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啞的驚叫，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你騙人……」硯的哭腔更濃了，聲音悶在枕頭裡，模模糊糊的，「你明明……明明就……」 「就怎麼樣？」程昱又頂了一下，這次比剛才重，雞巴碾過那塊敏感的地方，逼得硯整個人往前聳了一下。他俯下身，胸膛貼上硯的後背，唇瓣貼著硯的耳廓，聲音低低的，「你說，就怎麼樣？」 硯說不出話。他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後穴絞緊了程昱的雞巴，腸肉吸著那根東西不放，像是要把它吞進去。他剛射過的陰莖，頂端抵著床單，滲出透明的液體，加深著那深色的濕痕。 程昱感受到那陣收縮的力道，低喘一聲，扣著硯髖骨的手收緊。他沒有退出去，就著這個姿勢，腰胯慢慢加速，雞巴在絞緊的腸道裡進出，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你聽，」程昱的呼吸亂了，聲音貼著硯的後頸，「水聲這麼大，還說不要。」 硯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他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後穴被操得又麻又熱，快感堆疊到幾乎要滿溢出來，腸道裡痙攣似地一陣一陣收縮，內壁絞著程昱的雞巴，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斷。 「要去了……」硯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程昱……我又要……」 「嗯。」程昱的吻落在硯的後頸，唇瓣貼著皮膚，聲音低啞，「我在這裡。」 他沒有放慢，反而頂得更深，雞巴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逼得硯的腰猛地弓起來，身體繃成一張弓。硯的後穴劇烈收縮，腸道絞得死緊，內壁痙攣似地一陣一陣絞緊，他射了，精液稀稀地濺在床單上，整個人癱下去，只剩下顫抖和喘息。 程昱被絞得悶哼一聲，雞巴在痙攣的腸肉裡又脹了一圈。那陣收縮從穴口一路往內裡傳，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他撐在硯背上，腰胯沉到底，雞巴整根沒入，抵著還在痙攣的腸壁射了——精液熱燙地灌進去，一股一股，澆在剛剛高潮過的腸肉上。 硯又抖了一下，嗚咽聲悶在枕頭裡，後穴卻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部留住。 程昱撐在他身上，胸膛貼著硯的後背，心跳隔著皮肉撞在一起，兩個人的心跳亂成一片，分不清誰是誰的。他沒有立刻退出來，就那樣埋著，雞巴還埋在硯的身體裡，感受餘韻的收縮一波一波地緩下來。兩個人的呼吸交錯著，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混著汗水與體液的氣味，黏稠地裹著他們。 過了好久，程昱才慢慢退出來。黏膩的液體沿著硯的臀縫淌下去，混著剛才的汗，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硯趴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後背起伏得厲害，肩膀還在細細地顫。 程昱側躺下來，手臂環過硯的腰，把人攬進懷裡。硯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皮膚與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汗，黏膩，卻溫熱。他把臉埋進硯的後頸，唇瓣貼著項圈上方的皮膚，鼻尖蹭過那一小片溫熱的肌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趴伏在硯背上，輕吻硯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