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古家逢沒有與令儀多做糾纏,反正他有的是錢,同意以一筆鉅款為代價離婚。令儀在他眼裡只不過是玩膩的老女人,而他豢養的小三也趁勢扶正。而令儀拿到錢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下一棟五層樓的別墅。 搬家那天,所有女人站在別墅門口,仰頭看著這棟白色建築。 「哇操。」少芸第一個開口,「媽,你也太誇張了。」 令儀沒說話,只是拉開大門,側身讓所有人進去。 一樓是外傭的房間,側邊隔間的車庫停著四輛車,兩臺休旅,一臺跑車,一臺九人座。二樓客廳超大,落地窗外是整片山景,吧檯區擺滿各式酒瓶,廚房大到能同時開三桌菜,裡面各種專業烹飪及冷藏設備應有盡有。三樓與四樓各有四間超級大套房,每間都有獨立衛浴及超大的按摩浴缸,每個浴缸都對著有景的窗戶。五樓是娛樂廳,投影螢幕佔了整面牆,有百萬級的音響及卡拉ok,額外隔間的健身房器材齊全,還附設了桑拿房與按摩床。 「我住三樓第一間。」令儀站在樓梯口,語氣平靜,「其他的你們自己挑。」 卿玉選了三樓第二間,淑靜選了三樓第三間,巧兒抱著小語涵選了三樓第四間,少芸挑了四樓第一間,說離所有人遠一點比較清靜。 阿志沒有挑房間,他走進二樓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開始看A片。 四個外傭隔天到位。越南的叫阮氏垣,三十四歲,擅長料理烹飪,第一天就煮了一桌越南料理。印尼的叫阿蒂,二十六歲,有護理背景,接手照顧小語涵。泰國的叫寶伊 ,四十歲,以前在曼谷做按摩師,手勁大,按穴道準。菲律賓的叫泰拉,三十五歲,手腳俐落,一個人能在兩小時內把整棟別墅拖完地。 她們穿著統一的淺灰色制服裙,頭髮盤得整齊,腳踩拖鞋,在房子裡走來走去。 阿志第一次看見她們時,正躺在客廳沙發上看A片,他抬頭,目光掃過四個外傭,然後繼續看電視。 那天晚上,令儀在五樓娛樂廳開了瓶威士忌,所有人圍坐在沙發上,投影幕放著音樂,四個外傭站在旁邊,隨時準備倒酒。 「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令儀舉起酒杯,「沒有人管我們,沒有人會說三道四。」 卿玉靠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絲質睡袍,頭髮披散:「你老公沒跟你討價還價?」 「他開心死了!」令儀笑了,「他巴不得我快點簽字,好讓那個小妖精搬進他家。」 少芸躺在另一張沙發上,滑著手機:「那我們以後怎麼辦?總不能一輩子靠你養吧?」 「我還有投資,夠養你們所有人。」令儀喝了一口酒,「你們想工作就去工作,不想工作就待在家裡,隨便。」 淑靜從廚房端了一盤滷味出來,放在茶几上:「現在人多了,日子太閒了,我這個人閒不下來,不然回去開麵店好了。」 「也行阿!」令儀說。 巧兒抱著已經睡著的小語涵,輕輕拍著她的背:「我想等語涵大一點,回去做健身教練。」 「那就回去做。」令儀看著她,「你老公那邊,沒再來煩你吧?」 巧兒搖頭:「離婚協議簽了,他每個月匯撫養費,人沒出現過。」 卿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這樣最好,乾淨。」 阿志坐在沙發角落,沒說話,只是看著投影幕上的音樂MV,他穿著一件灰色吊嘎和運動短褲,褲襠鼓著一團,但沒有人理他。 令儀轉頭看向他,開口:「阿志,你喜歡這裡嗎?」 阿志沒理她,眼神專注看著幾個外傭。 「問你也是白問。」令儀笑了,「你只知道吃吃睡睡跟打炮而已。」 那天晚上,所有人喝到凌晨兩點才各自回房,四個外傭收拾完客廳,也回到一樓的小房間。 阿志躺在三樓走廊的地板上,睡著了。 卿玉從房間出來上廁所,看見他躺在那裡,嘆了口氣,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阿志,回房間睡。」 阿志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站起來,走進三樓第一間——令儀的房間。 令儀正坐在床邊擦保養品,看見他走進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走錯房間了吧?」 阿志沒說話,直接倒在床上,翻了個身,開始打呼。 令儀看著他,搖搖頭,起身關了燈,在他旁邊躺下。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阿志臉上。他睜開眼,看見令儀躺在他旁邊,穿著絲質睡袍,頭髮有些亂,還在睡。 他從床上爬起來,光腳走出房間,走廊很安靜,其他人還沒起床,他走下樓梯,經過二樓客廳,看見泰拉正跪在地上擦地板。 泰拉抬頭看見他,微微點頭:「先生,早安。」 阿志沒說話,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昨天的剩菜,直接用手抓起來吃。 泰拉看了一眼,沒說什麼,繼續擦地板。 --- 午後的廚房飄著洋蔥和魚露的味道,阮氏垣——阿垣站在流理臺前,彎著腰切著高麗菜,短裙下擺因為姿勢往上提,露出半截大腿,她哼著越南小調,沒注意到身後沉重的腳步聲。 阿志從走廊晃進廚房,眼神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他沒說話,直接走過去,一手掀起她的裙擺,另一手拉下自己的運動褲。 「啊——」阿垣驚叫,手裡的菜刀掉在砧板上。 阿志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頂在她的大腿內側,他另一手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往前逃,腰一挺,龜頭頂開她的穴口。 「不行——太大了——」阿垣用生澀的中文喊著,雙手撐住流理臺邊緣。 阿志沒理她,繼續往前頂,她的穴確實小,龜頭才進去一半就被緊緊箍住,那種壓迫感從龜頭一路傳到根部,像被一圈一圈的肌肉用力絞緊。阿志發出低沉的悶哼,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太緊了,緊到他的陰莖被夾得超級爽,但那種摩擦感帶來強烈的快感,讓他更想往裡插。 他雙手抓住她的髖骨,用力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阿垣尖叫,上半身往前趴倒在流理臺上,高麗菜絲被她的身體撞得散落一地。 阿志開始抽送,她的穴實在太窄,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插進去時又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的小穴裡進出,她的穴口被撐到 極限,邊緣泛白,淫水泊泊地流出。 「太、太大了——」阿垣哭喊著,但超刺激的摩擦帶來陣陣高潮,噴出大量的潮吹,身體卻不自主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 阿志沒說話,只是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阿垣的穴太緊,緊到他覺得忍不住要射了,快感比任何一次都強烈,他幹了大約十五分鐘,龜頭傳來一陣酥麻,精液猛地噴出,灌滿了阿垣的整個子宮。 他抽出陰莖,精液從阿垣張開的穴口倒流出來,阿垣癱在流理臺上,雙腿發抖,站都站不穩。 阿志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上面還沾著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拉上褲子,轉身走出廚房。 從那天開始,阿志只找阿垣。 早上起床,他走進廚房,掀開她的裙子就幹;下午她剛買菜回來,他從後面壓上去;晚上她在晾曬自己的衣服,他把她按在洗衣機上。其他女人靠近他,他會推開,眼神只追著那個嬌小的越南身影。 淑靜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阿垣彎著腰切菜,阿志又從後面走過來。她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鍋鏟,走出廚房。 「這樣不行。」晚上,淑靜坐在二樓客廳沙發上,對著其他四個女人說。 少芸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翹著腳:「怎麼了?」 「阿志只幹那個越南妹,遲早有一天被他幹懷孕。」淑靜說,「以前他一天要幹好幾次,現在我們五個加起來,一個禮拜還不到一次。」 卿玉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喝茶:「他高興就好。」 「你當然這麼說。」令儀從樓梯走下來,穿著居家服,「從前你一個人被他幹到昏過去,現在輕鬆了,當然無所謂。」 卿玉放下茶杯:「那你想怎樣?」 令儀走到客廳中央,雙手抱胸:「五個戰一個。」 「什麼?」巧兒從房間探出頭,手裡抱著小語涵。 「五個一起上。」令儀說,「我就不信五個女人治不了他一個。」 少芸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亮了:「怎麼戰?」 令儀掃了所有人一眼:「兩個人舔奶頭,一個人舔脖子跟頸部,一個人舔他的蛋蛋跟跨下,一個人用穴騎他,五個人不斷輪流,五個部位同時刺激,他再能撐也撐不了多久。」 「聽起來不錯。」巧兒把小語涵放進嬰兒床,關上房門走出來。 卿玉沉默了一會兒,放下茶杯:「可以試試。」 那天晚上,淑靜把阿垣支開,讓她去一樓幫忙外傭整理儲藏室,阿志躺在二樓客廳的地毯上,看著投影幕上的A片,穿著灰色吊嘎和運動短褲,褲襠鼓著一團。 令儀第一個走過去,跪在他身邊,彎腰吻上他的嘴唇,阿志愣了一下,沒推開。少芸從另一側爬過來,趴在他胸口,張嘴含住他的左邊奶頭,巧兒跟著貼上來,含住右邊奶頭,舌頭在乳暈上打轉。 阿志的呼吸開始變粗,卿玉跪到他雙腿之間,拉下他的運動褲,那根陰莖彈出來,已經半勃起,她俯下身,張嘴含住他的陰囊,舌頭在兩顆睪丸上來回舔舐,偶爾往下滑到會陰和肛門周圍。 阿志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在小腹上,淑靜跨坐在他腰上,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腰一沉,整根坐了進去。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開始上下起伏,陰道壁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阿志發出低沉的呻吟,雙手抓住淑靜的腰。 五個女人保持這個陣型,開始輪替。令儀親了五分鐘,換巧兒上來舔耳;少芸舔左邊奶頭,換卿玉上來舔;巧兒舔右邊奶頭,換淑靜上來舔;卿玉舔陰囊和肛門,換少芸上來舔;淑靜騎乘位,換令儀上來騎。 輪了兩輪,阿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在令儀的穴裡跳動,可以感覺得出來他要射了。令儀加快速度,腰用力往下坐,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陰莖,阿志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出,射進她體內深處。 令儀喘息著抽出陰莖,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毯上,她翻身躺下,胸口起伏著。 「看到了吧?」她喘著氣說,「五個一起上,他撐不過十五分鐘。」 少芸爬過來,看著阿志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再來一次?」 「輪流。」令儀說,「每個人騎到他射一次為止。」 那天晚上,阿志射了五次,每一次五個女人都保持同樣的陣型——兩個人舔奶頭,一個人專攻頸部以上,一個人舔陰囊和肛門,一個人騎乘位——輪替到他射精為止。第五次射完,他躺在地毯上,陰莖終於軟下來,癱在小腹上,喘著粗氣。 少芸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乳頭上畫圈:「阿志哥,舒服嗎?」 阿志沒說話,閉著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卿玉坐起來,擦了擦嘴角的精液:「他睡著了。」 淑靜從廚房拿了一條毛巾,蓋在阿志的陰莖上:「讓他睡吧,今天夠他累了。」 五個女人各自回房。客廳只剩下阿志躺在地毯上,投影幕上的A片已經結束,畫面停在藍色待機畫面。 他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 午飯後,五個女人圍坐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阿志躺在角落的地毯上睡午覺,發出均勻的鼾聲。 淑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突然開口:「欸,我想到一個問題。」 其他四個女人看向她。 「阿志這個大雞巴,」淑靜壓低聲音,指了指角落的阿志,「要不要幫他留個種?」 客廳安靜了三秒。 卿玉先開口:「我早停經了,生不出來。」 淑靜聳聳肩:「我也停經了,沒辦法。」 令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避孕器拆下來是還能生,但我這個年紀是高齡產婦,風險太大。」 白巧兒抱著剛餵完奶的女兒,輕輕拍著她的背:「我生完小語涵之後,也順便裝了避孕器。不過……」她頓了頓,「如果阿志想要,我不介意幫他生一個。」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少芸。 少芸正在滑手機,感覺到視線,抬起頭:「幹嘛看著我?我固定有在吃避孕藥喔!」 「妳最年輕,」淑靜說,「妳不想幫廣志生一個?」 少芸放下手機,戲謔地笑說:「說真的,如果生了女兒,以阿志哥的習性,多半連自己女兒也不會放過,最好是不要。」 卿玉皺眉:「妳想太多了吧?」 「說笑歸說笑,妳看他平常怎麼幹我們的,」少芸說,「他對女人根本沒有什麼道德觀念,應該說根本不把女人當人看,妥妥的肉玩具而已,生個女兒出來,長大以後能安全嗎?」 客廳再次陷入沉默。 白巧兒輕聲說:「少芸說得也有道理……那我的語涵長大怎麼辦?」 令儀正要開口,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阿垣站在廚房門口,雙手絞在一起,臉上帶著猶豫和驚慌。 「太太……」她用生澀的中文開口,「我……我有事情要跟妳說。」 令儀轉頭:「怎麼了?」 阿垣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我……我懷孕了。」 客廳瞬間安靜,五個女人同時看向她。 令儀放下茶杯:「這下真的出人命了?淑靜妳個烏鴉嘴。」 阿垣低下頭,聲音很小:「對不起……」 淑靜倒吸一口涼氣:「什麼時候的事?」 「我那個……兩個禮拜沒來了……」阿垣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我不敢說……」 少芸瞪大了眼睛:「妳沒有吃避孕藥嗎?」 令儀站起來,走到阿垣面前,語氣平靜:「妳在越南有家庭嗎?」 阿垣搖頭:「離婚了。有一個女兒……十四歲,在越南。」 令儀沉默了幾秒,回頭看了其他四個女人一眼,然後轉回來看著阿垣:「那妳願意嫁給我們家阿志嗎?」 阿垣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震驚:「嫁……嫁給他?」 「對,」令儀說,「嫁給他,把妳女兒接來臺灣生活。我們會負責照顧妳們一家。」 阿垣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白巧兒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阿垣身邊,握住她的手:「妳不用馬上回答,好好想想。」 阿垣看了看白巧兒,又看了看令儀,最後目光落在角落裡睡著的阿志身上——他翻了一個身,褲襠那團鼓起在運動褲下清晰可見。 「我……願意。」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 一個月後,五個女人帶著廣志及阮氏去越南提辦理正式的結婚手續,順便幫阿垣在當地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婚禮辦在阿垣老家村莊的廣場上,搭了白色棚子,擺了二十幾張圓桌。村裡的親戚鄰居來了上百人,女人們穿著越南傳統的奧黛,男人們穿著西裝或白襯衫,小孩子在桌腳間穿梭奔跑。 阿志穿著令儀幫他準備的深藍色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頭髮也梳過,但那張滿臉痘疤的臉和脫窗的下三白眼,站在新娘旁邊還是像一頭剛從山裡下來的野獸。 阿垣穿著白色婚紗,化了淡妝,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但笑容是真心的,她挽著阿志的手臂,對著鏡頭露出羞澀的笑。 「來來來,乾杯!」令儀舉起酒杯,臉頰已經泛紅,「祝我們阿志和阿垣,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早就有了啦!」淑靜大笑,一口乾掉杯子裡的啤酒。 少芸坐在角落,端著果汁慢慢喝,嘴角掛著笑意。巧兒和卿玉坐在一起,小語涵這次沒帶出來,現在有阿蒂可以照顧,輕鬆很多。 宴席從中午吃到傍晚,菜色豐富——烤乳豬、龍蝦、春捲、越南河粉、糯米飯,一道道端上來,男人們開始敬酒,令儀負責一杯一杯的接起來,阿志只專注在狂炫整桌的好菜。 阿垣的父親——一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身材精瘦的男人——端著酒杯走到淑靜面前,用生澀的中文說:「親家母,好好對我女兒。」 這一趟負責擔任阿志母親角色的淑靜露出開朗且真誠的笑容:「放心,阿垣跟著我們不會吃到任何的苦,我會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照顧。」。 阮父又喝了一杯,眼眶泛紅:「她媽媽走得早,我一個人把她養大……現在交給妳們了。」 天色暗下來,廣場上拉起燈泡,音樂聲響起,年輕人開始跳舞,小孩子在旁邊追逐嬉鬧。 阿志打了一個飽嗝,阿垣坐在他旁邊,穿著婚紗,肚子微微鼓起,阿志突然轉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白色婚紗上 ,他的眼神變了。 那種原始的、飢渴的光芒從他渾濁的眼睛裡透出來,他伸手抓住阿垣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皺眉。 「阿志……等一下……」阿垣低聲說,「大家都在……」 阿志沒理她,站起來拉著她往後面的屋子走,阿垣踉蹌地跟上,婚紗的裙擺拖在地上,沾了灰塵。 幾個越南親戚看見這一幕,心領神會、心照不宣,沒有人出聲阻止。 阿志把阿垣拉進後面的臥室,那是阮父讓出來的新房,房間裡擺著一張雙人床,床單是大紅色的,上面鋪著花瓣,他關上門,轉身就把阿垣推倒在床上。 「阿志……我懷孕了……你輕一點……」阿垣低聲說。 阿志直接扯開她的婚紗領口,釦子崩開,露出白色的胸罩和豐滿的乳房,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 阿垣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 阿志的手往下探,撩起婚紗裙擺,扯掉她的內褲,他的手指粗魯地插進她的穴口,裡面已經濕了,他抽插了幾下,然後解開褲襠拉鍊,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 龜頭頂在穴口,他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阿垣發出尖銳的叫聲,雙手抓住床單。阿志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他的動作粗魯而猛烈,完全不管她懷著身孕,床架發出吱呀聲,和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從門縫傳出去。 「啊……啊……阿志……慢一點……」阿垣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志沒停,反而幹得更用力,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從後方插入,婚紗還穿在身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圓潤的屁股。 他幹了十幾分鐘,低吼著射在她體內,精液從穴口倒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沾濕了紅色床單。阿志拔出雞巴,吃飽喝足又打過一炮的他,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 此時廣場的令儀已經喝得滿臉通紅,坐在椅子上,眼神迷離,淑靜也喝了不少,臉頰泛紅,靠在椅背上,巧兒的眼神也有些恍惚,少芸喝了一點酒,但還算清醒,坐在旁邊滑手機。 音樂聲越來越大,年輕人開始跳更激烈的舞,幾個越南男性親友圍成一圈,拍手打節奏。 令儀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走到那群越南男人中間,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身裙,身材保養得很好,腰身纖細,臀部渾圓,她隨著音樂扭動身體,動作越來越放蕩。 越南男人們開始起鬨,有人伸手摸她的腰,有人拍她的屁股,令儀沒有拒絕,反而笑得更開心。 「來啊,」她用英文說,「誰敢來?」 一個年輕的越南男子走過來,摟住她的腰,嘴唇貼上她的脖子,令儀仰起頭,發出輕微的呻吟,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抱住她,手伸進她的裙子裡。 令儀沒有反抗,反而轉身蹲下,拉開那個男人的褲子拉鍊,掏出他的陰莖,張嘴含了進去,周圍響起歡呼聲和口哨聲。 淑靜看見這一幕,酒意上頭,也站起來走過去,她扯開自己的上衣,露出豐滿的小麥色乳房,大聲說:「恁祖媽也要!」幾個越南男人圍過來,有人抓住她的奶子,有人把手伸進她的褲子裡。 巧兒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過去,她脫掉外套,露出白皙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少芸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放下手機,也站起來走過去。 廣場變成了一場性愛派對。 令儀跪在地上,嘴巴含著一根雞巴,手裡握著另一根,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不知道被誰扯掉,一個越南男人從後面插入她,用力抽送。 「啊……啊……好爽……」她含著雞巴,含糊地呻吟。 淑靜躺在桌子上,雙腿張開,兩個男人同時幹她,一個插她的穴,一個插她的嘴,她的奶子被另一個男人抓住,用力揉捏。 巧兒被三個男人圍住,有人吸她的奶頭,有人摸她的屁股,有人跪在她面前舔她的穴,她仰著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少芸被一個中年男人壓在椅子上,雙腿被扳開,那根不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她咬著嘴唇,眼神迷離,雙腿在空中晃動。 阿垣的父親也喝多了,他滿臉通紅,眼神渾濁,褲襠鼓起一個帳篷。他看見皮膚細嫩、整個人粉嫩嫩的少芸,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他轉身走向少芸,推開那個正幹著少芸的中年男子,壓著她的頭讓她趴在桌面上,然後掀起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內褲,扶著自己那根不算大但硬度很夠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插了進去。 「啊——」少芸發出一聲淫叫。 阮父開始抽送,動作粗魯而猛烈,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腰,每一下都用力頂到底。 「你……你輕一點……」少芸的聲音帶著哭腔。 阮父沒停,反而幹得更用力,他幹了十幾分鐘,低吼著射在她體內,他拔出雞巴,然後邊搓弄雞巴,邊玩弄著少芸的奶子,沒多久又硬了,再一次插進少芸的穴裡。 「還來?!」少芸驚叫。 阮父沒說話,繼續幹,這一次他幹得更久,足足二十分鐘,才第二次射在她體內。 少芸癱在桌上,雙腿發軟,穴口流出白濁的液體。阮父喘著氣,撫摸著她的全身上下,一下捧著奶子吸吮,一下抓掐屁股舔著陰蒂,大約十分鐘左右,他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第三次……」少芸又被阮父插了進去。 少芸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幹,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第三次射精後,阮父終於滿足了,他拔出雞巴,拍了拍少芸的屁股,轉身走回酒桌,又倒了一杯酒。 少芸從桌子上滑下來,癱坐在地上,雙腿之間流出一灘精液,她喘著氣,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 廣場上的性愛派對還在繼續,令儀已經被五六個男人輪流幹過,身上沾滿精液,癱在地上;卿玉蹲在一旁張開嘴、吐著舌頭,幾個男人搓弄著雞巴,對著她的臉同時射精;淑靜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翹起,一個年輕男子在她身後抓著他的肥臀拼命衝刺,前面一個老頭捧著她的巨乳打奶炮;巧兒則是躺在草地上,雙腿張開,三個男人圍著她,輪流插她的穴和嘴。 整晚無眠,五個女人就這樣被眾人侵犯到早上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