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在雕花木椅上投下搖晃的影，外婆林浣溪坐在那裡，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冊子。冊面是墨藍色錦緞，繡著纏枝蓮紋，針腳細密，看得出是手工活。 「這東西，我藏了快二十年。」她翻開冊頁，紙張發出輕脆的響聲，露出內裡一頁頁蠅頭小楷，每個名字旁都綴著一朵繡線小花，顏色各異。 鳳嬌站在她身旁，手搭在椅背上，探頭去看。小姨坐在外婆腳邊，仰著臉，目光落在冊頁上，嘴角微微勾起。 「這是會員名冊。」外婆指尖劃過一個名字，「陳家那位太太，你們曉得的，縣城裡開綢緞莊的。她頭一回去，嚇得腿軟，後來倒是比誰都積極，每月都要去兩三趟。」 小姑姑坐在窗邊，手裡的茶盞停在唇邊，沒喝，也沒放下。奶奶斜倚在榻上，原本慵懶的姿態不知何時坐直了些，側耳聽著。 「還有這位，唱戲出身的，當年紅極一時。」外婆翻過一頁，「嫁了人之後收了嗓子，可身子沒收住。她頭一回被那黑人按在榻上，回來跟我說，才知道從前那些年白活了。」 外婆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講一樁家常閒事，只是指尖在冊頁上摩挲的動作慢了下來，帶著一種回味。 「俱樂部裡有規矩，頭一回見面，要三穴齊插。」她說這幾個字時語氣平淡，像是在唸一段繡譜，「後頭才慢慢來。那些黑人的身子你們也是見過的，個個都是練過的，腰力好，耐力也足。」 奶奶輕咳一聲，換了個坐姿，錦緞寢衣的衣襟隨著動作鬆了鬆。小姑姑低著頭，耳根泛了紅，茶盞裡的茶水晃了晃，灑了幾滴在裙面上，她沒去擦。 鳳嬌和小姨交換了一個眼神。鳳嬌嘴角噙著笑，小姨則微微偏過頭，像是想起了什麼，眼裡有光。 「我創這俱樂部，說白了，就是給咱們這些關在宅子裡的女人一條活路。」外婆合上冊子，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拍了拍，「男人在外頭風流，憑什麼咱們就得守著空房？那些黑人身子壯，嘴又甜，伺候得人舒舒服服的，還不黏人，完事穿上褲子就走，乾淨利落。」 她頓了頓，目光從奶奶掃到小姑姑，又落在鳳嬌和小姨身上，最後停在燭火上，語氣裡帶了點得意：「這名冊上的每一位，都是當初親自求著我引薦的。如今這俱樂部能辦得風生水起，靠的就是這份眼光。」 燭火跳了跳，映得她眼角的細紋更深了幾分。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冊子，指尖摩挲過封面上那朵繡蓮，嘴角含笑，意味深長地掃視在場的每一位女性。 --- 外婆合上冊子，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在鳳嬌身上，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們以為，我說的都是聽來的？」 她站起身，裙裾掃過雕花木椅，走到床頭櫃前，彎腰抱出一隻沉香木匣。木匣沉舊，邊角磨得發亮，鎖扣是黃銅的，打開時發出輕脆一聲響。 「這些，」外婆從匣中取出一疊泛黃照片，攤在眾人面前的矮几上，「是我當年帶鳳嬌和小姨去的。」 照片邊角捲起，顏色褪得發灰，但畫面清清楚楚。鳳嬌跪伏在錦墊上，身後一個高大黑人男子扶著她的腰，粗大的陽具正插在她小穴裡；她嘴裡含著另一根，眼睛微閉，眉頭蹙著，卻沒有半分抗拒。小姨趴在她身側，翹著屁股，後穴被撐得滿滿的，一個黑人男子正從後面抽送，另一個蹲在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鳳嬌湊近，指尖輕觸照片邊緣，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那時候……我才二十二歲。」 「你記得那回嗎？」外婆看著她，語氣帶著懷念，「他們教你怎麼用舌頭，你學得最快。」 鳳嬌沒答話，耳根卻微微泛紅。小姨擠在她身旁，手指撫過照片上自己的臉，嘴角噙著笑，尷尷尬尬的，卻沒有躲開。 外婆又從匣中取出幾卷錄影帶，膠殼磨得發白，標籤上的字跡已經模糊。「這裡頭還有更清楚的，」她說，目光轉向奶奶和小姑姑，「他們讓鳳嬌和小姨跪成一排，幫黑人舔乾淨，再輪流吞精。我教她們怎麼含、怎麼吸、怎麼讓男人舒服。」 奶奶呼吸急促起來，寢衣鬆垮的領口下，胸口起伏明顯，眼睛直勾勾盯著照片，喉間動了動，沒說話。小姑姑坐在原位，雙手交握，指節泛白，臉頰染上兩團不自然的潮紅，目光遊移，想看又不敢看。 外婆放下照片，轉頭看向奶奶和小姑姑，語氣平淡卻帶著邀請：「你們要是想，我可以帶你們親自去試一回。」 奶奶猛地抬頭，眼裡亮得嚇人，嘴唇張了張，卻沒說出話。小姑姑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我……我不……」 她沒說完，卻沒有起身離開。 外婆微微一笑，不再追問，回身將一卷錄影帶放入老式播放機。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畫面開始跳動，閃爍的雜訊裡，隱約顯露出集體性交的場景——幾具交纏的肉體，起伏的呻吟聲混著磁帶的沙沙聲，在燭火搖曳的臥房裡迴盪。 --- 錄影帶沙沙作響，畫面裡燈光昏黃，幾張熟悉的面孔在交疊的肉體間浮現。外婆倚在榻邊，指尖輕點螢幕：「瞧見沒，那位是城東王家的媳婦，去年還上了報紙的。」畫面上女人跪著，嘴裡含著一根粗黑的雞巴，眼睛翻白，兩頰深深凹陷，唾液順著下巴滴到奶子上。奶奶前傾身子，喉頭滾了滾，嚥下一口唾沫，目光卻沒從螢幕上移開。小姑姑低頭，卻又從鬢邊偷瞥，兩條腿悄悄絞緊，薄衫下的膝蓋微微摩擦。 畫面切換，另一個女人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前後同時被兩根雞巴貫穿，口中還塞著第三根，三根粗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外婆語氣平淡：「她如今每週都去，說是離不開了，上回我去，還見她幫黑人舔屁眼，舌頭伸得老長。」鳳嬌靠著牆，衣襟微敞，呼吸沉了半分，指尖無意識地揉著衣角，想起自己上回在俱樂部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滋味，腰腹一陣發緊。小姨挨著外婆坐，短襖鬆開露出肚兜一角，笑道：「姊，你當年也這樣？」鳳嬌沒答，只別過臉，腿根卻輕輕蹭了一下，肚兜底下兩團軟肉隨呼吸起伏。 畫面又一轉，一個女人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一根雞巴插在小穴裡，另一根塞在後門，第三個男人跨在她臉上，將腥臭的陽具捅進她嘴裡，女人嗚嗚地叫，眼角淌淚，腰卻扭得歡。外婆指著她：「這是唱戲的柳老闆，你們小時候看過她的戲，記得吧？如今她每場俱樂部聚會都到，比誰都積極。」奶奶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有些啞：「那裡的規矩，真像你說的？」外婆點頭：「去了便知，頭一回會有人帶著，不用你們自己張羅。」小姑姑低著頭，指尖絞著濕透的薄衫下擺，沒吭聲，卻也沒走，兩腿夾得更緊，穴口一陣發熱。 外婆按了暫停，畫面定格在一個女人仰著臉吞精的瞬間，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她轉過身，目光掃過奶奶與小姑姑：「這俱樂部，隨時能帶你們去，裡頭乾淨，人也講究，不會有人亂來。」奶奶的手搭在膝頭，指節泛白，呼吸仍沒平復。小姑姑終於抬起頭，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外婆關掉投影，房間霎時暗下來，只剩燭火搖晃。她撫著下腹，語氣帶著笑：「你們若想試，明日便能動身。」鳳嬌與小姨對視一眼，各自別開目光，鳳嬌的耳根泛紅，小姨則低聲笑了下。 外婆站起身，走到牆邊按亮燈。昏黃的光暈散開，她轉過身，嘴角噙著笑，望向奶奶與小姑姑，靜靜等待她們的回答。 --- 燈亮起沒多久，門外便傳來兩記輕叩。 鳳嬌離門最近，身子一僵；外婆卻笑了，將投影機的遙控器擱回櫃上，理了理旗袍下擺：「是淵兒。」 門推開一條縫，淵兒探進半個身子，見滿屋女眷衣髮微亂，榻上奶奶正撫平寢衣襟口，小姑姑退在窗邊低頭不語，他怔了怔：「娘，外婆——你們這是？」 「正說著你呢。」外婆迎上前，牽過他的手往屋裡帶，語氣輕描淡寫，「方才給她們看了些新鮮東西。媚黑俱樂部，你可還記得？」 淵兒心口一跳。怎會不記得——那晚的畫面還鮮明著，母親將青瓷小瓶遞到他唇邊，溫涼的液體順喉而下，後穴至今仍殘存著某種飽脹的餘韻。如今聽外婆提起，那處竟隱隱發起癢來，像是被無形的指尖隔著衣料撩撥。 他下意識夾了夾腿，耳根發熱：「記得。」 外婆與鳳嬌飛快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笑吟吟拍了拍淵兒的手背：「今晚便帶你去見識見識——裡頭有幾個黑人，身子壯得很，你會喜歡的。」 鳳嬌接口，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娘陪你去。」 淵兒目光掠過榻上的奶奶與窗邊的小姑姑，兩人皆未出聲，奶奶只別開眼，嘴角卻微微勾起，像是默許了什麼。小姑姑則將臉別得更深，耳根卻泛了層薄紅。 外婆已鬆開他的手，回頭朝眾人點了點頭：「那我們便先走了。」 她牽起淵兒的手，鳳嬌護在一旁，三人走出臥房，往俱樂部方向而去。 --- 俱樂部裡燈光昏黃，空氣中混著酒氣與汗水味。外婆牽著淵兒的手走進大廳，鳳嬌緊跟在側。迎面走來兩個黑人男子——Kofi一身黑色背心，肌肉賁張，咧嘴一笑便張開雙臂迎上前來：「喲，我的老寶貝。」外婆笑著迎上去，與他結結實實地抱了一下，又側身讓出淵兒，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這是我們家的小寶貝，上次沒過癮，這回帶他來好好見識。」 淵兒站在燈下，垂著眼，臉頰微紅。他身著淺紫繡花襦裙，裙裾曳地，腰間繫著一條細帶，將腰身勒得格外分明。Kofi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他一遍，咧嘴一笑，伸手便扣住淵兒的手腕，將他往懷裡帶。粗大的指節隔著衣料揉捏他的腰側，另一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在他唇邊摩挲，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淵兒的耳根肉眼可見地泛紅。 淵兒的鼻尖竄進一股濃重的麝香混著汗味，Kofi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貼上來，熱得讓他後腰發軟。他微微側頭，眼角餘光瞥見Malik——那人比Kofi更高半個頭，皮膚黑得發亮，穿一件深灰襯衫，袖口捲到肘彎，露出精壯的小臂。他沒看淵兒，目光落在鳳嬌身上，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緩步朝她走去。 鳳嬌站在原地，抿著唇，目光在Malik逼近的身影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卻沒有退後。她今日穿一件墨綠旗袍，開衩到大腿中段，Malik走到她面前，伸手勾起她鬢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低頭用濃重的口音說了句什麼。鳳嬌沒答話，睫毛顫了顫，卻任由他將手搭上她的腰側，帶著她往另一側的簾幕方向走。 淵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大廳深處飄去——幾個女賓被黑人男子圍在軟榻上，裙子撩到腰際，一個在前，一個在後，還有一個蹲在她腿間，三穴齊插。女賓的呻吟夾著肉體拍擊聲，黏膩的水聲在昏黃的空氣裡格外清晰。淵兒的後穴猛地一縮，裙擺下的腿根微微併攏。他感覺到自己胯間那根東西半硬了起來，貼著褻褲的布料，脹得有些發疼。他咬了咬下唇，想把那股熱意壓下去，卻覺得Kofi的手掌隔著衣料揉在他腰側的力道更重了，像是察覺了他的反應，低笑一聲，湊到他耳邊：「喜歡看？」淵兒沒答話，Kofi便牽起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不緊不慢地畫著圈，帶著他往包廂方向走去。 外婆站在原地，看著淵兒被Kofi牽著往包廂走的身影，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她沒跟上去，只退到一旁的高腳凳坐下，指尖拈起吧檯上的一杯紅酒，慢慢啜了一口，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淵兒的裙擺消失在簾幕後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縷精光。鳳嬌被Malik半攬著腰，回頭看了外婆一眼，外婆對她微微點頭，鳳嬌便沒再遲疑，跟著Malik撩開另一側的簾幕，身影消失在隔壁的暗影裡。 Kofi掀開厚重的絨布簾幕，包廂裡光線更暗，只角落一盞壁燈亮著，暈開一圈曖昧的暖黃。他將淵兒帶進裡頭，鬆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目光從他臉上一路往下滑，停在腰間那條細帶上。他伸手勾起那條細帶，指節一勾，帶子鬆脫，淺紫裙襬便從淵兒肩頭滑落一截，露出裡面雪白的肩頸與單薄的褻衣。淵兒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順從地站在原地，任由裙料堆在腳邊。隔壁簾幕晃動了一下，隱約傳來鳳嬌低低的驚呼，隨即被壓抑成含混的呻吟，隔著一層絨布，悶悶地撞進淵兒的耳裡。他後穴又是一縮，連帶著雙腿微微發軟，卻被Kofi一把撈住腰，低沉的嗓音貼著他的額角響起：「別急，今晚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