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從窗紗外一寸寸漫進來，將奶奶內室籠上一層曖昧的昏黃。王玉珊坐在羅漢床沿，錦緞寢衣外披著一層薄紗，見淵兒被丫鬟領進門，便揮手讓下人退下。 外婆林浣溪立在妝臺前，素色褻衣鬆鬆綰著髮髻，側過身來看淵兒，眼底帶著笑，卻不像平常那樣慈和。她慢慢踱過來，與奶奶一左一右，將淵兒夾在羅漢床前那方繡毯上。 「好孩子，」奶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爺爺今日在書房裡，可曾好好教你？」她說著，伸手拈起淵兒淺青薄衫的衣角，指尖在上頭慢慢摩挲。 淵兒低著頭，耳根發燙，喉頭滾了滾卻沒發出聲。外婆在另一側輕笑，指尖掠過他鬢邊碎髮，替他攏到耳後：「你這孩子，臉紅什麼？我們還能吃了你不成？」 淵兒抿著唇，心跳擂鼓似的。奶奶的手從衣角滑到他腰側，隔著薄薄一層褻衣按了按，「你爺爺那人，向來愛逗你。」她語氣平緩，目光卻熾熱地釘在他臉上，「方才在書房裡，他可沒少碰你吧？」 淵兒身子一僵，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外婆已從後頭貼上來，手臂環過他腰，下巴擱在他肩頭，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廓：「別怕，我們又不是要責你。」她聲音柔得像裹了蜜，「你爺爺疼你，我們自然也疼你。」 淵兒被夾在兩人中間，動彈不得。奶奶的手從腰側往下滑，隔著褻衣撫過他臀線，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長輩的從容。淵兒呼吸亂了，手攥住自己衣襟，卻沒躲開。 外婆在他耳邊低低笑：「瞧，這孩子身子都軟了。」她說著，一手牽起淵兒的手腕，往床前帶了一步；奶奶也順勢起身，牽住他另一隻手，兩人一左一右，將他往羅漢床引去。 淵兒被牽著走到床沿，膝彎抵著床邊，整個人微微發顫。奶奶回身，伸手探向門邊，將那扇雕花木門的門閂輕輕落了下來，咔噠一聲，在寂靜的內室裡格外清晰。 --- 奶奶的手搭上淵兒腰間，指尖勾住鬆脫的褲帶，輕輕一扯，下裳便順著腿根滑落，堆在腳踝處。淺青的褻褲褪到膝彎，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在暮色裡微微顫著。奶奶低低笑了一聲，湊上前去，張口便含住了。 溫熱的口腔裹上來，淵兒倒抽一口氣，腰眼發麻。奶奶的舌頭沿著莖身舔弄，時輕時重，偶爾收緊雙唇吸吮，發出嘖嘖水聲。她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笑，含著那根東西吞吐得更深，龜頭抵到喉口時淵兒忍不住「啊」地一聲，手指插進她髮間，不知是推是按。 後頭外婆也沒閒著。她跪在淵兒身後，兩手掰開他臀瓣，溫軟的舌尖貼上後穴，先輕輕打個轉，隨即往裡頭鑽弄。淵兒膝蓋一軟，身子往前傾，幾乎撞進奶奶懷裡，又被她含著陽具撐住。「嗯……外婆……」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後穴被舔得又酸又脹，騷水順著會陰淌下來，濕了外婆半張臉。外婆卻像嘗著什麼佳釀似的，舌頭鑽得更深，時而吸吮時而掃弄，兩手揉著他臀肉，把淵兒逼得連連喘氣。 「好孩子，」奶奶吐出陽具，舌尖沿著冠狀溝勾了一圈，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這兒倒是甜得很。」說罷又張嘴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整根沒到根部，鼻尖蹭著他小腹的細毛。淵兒仰起頭，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前頭被溫熱的口腔包著，後頭被靈活的舌尖鑽著，雙重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得他幾乎站不穩。 他扶著奶奶的頭，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頂得奶奶喉嚨一縮，發出含糊的嗚咽，卻沒退開，反而吸得更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似的 「啊……奶奶……太深了……」淵兒話語斷在喘息裡，後穴被外婆的舌尖鑽得一陣痙攣，騷水一股股往外冒，外婆卻不嫌髒，舌尖捲著那些濕液往裡頭送，又舔又吸，把淵兒逼得腿根直打顫，連腳趾都繃緊了，踩在繡毯上蹭出細碎的聲響 奶奶鬆了口，陽具濕淋淋地彈出來，青筋鼓脹，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清液。她抬眼與外婆交換一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眼底看見同樣的興味——那孩子已經硬得發燙，後穴也軟得能吞下手指了。外婆抿唇一笑，舌尖又貼回原處，輕輕打了個轉；奶奶也低下頭，重新張嘴含住，這次吞吐得更慢、更深，像是要把他每一寸都嘗遍似的。 淵兒仰著頭，喘息聲碎在暮色裡，陽具硬挺得發疼，後穴濕軟得一塌糊塗，兩女的視線在半空交會，隨即又各自低下頭去，繼續侍奉著他。 --- 淵兒扶著奶奶的腰挺身而入，雞巴整根沒入那濕得一塌糊實的小穴裡。奶奶仰頭長吟一聲，雙腿纏得更緊，穴肉一圈圈絞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整根都吸進去。外婆在旁催促著：「別光顧著她，快些，我也要。」 淵兒掐著奶奶的腰猛力抽送，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奶奶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盪，她張著嘴浪叫：「好深……淵兒……再用力些……」淵兒低頭咬住她晃動的奶頭，下身越發兇狠地搗弄。奶奶的呻吟斷成碎片，小穴裡淫水被抽送攪出白沫，沿著股縫淌到錦被上。 他抽送數十下，腰眼一酸，雞巴深深頂進花心，濃精一股股射進奶奶體內。奶奶被滾燙的精液一澆，渾身痙攣，小穴劇烈收縮，癱軟在床榻上。 淵兒拔出半軟的陽具，沾滿淫水與精液的肉棒轉向外婆身後。外婆早已翹高臀部等著，掰開臀瓣露出濕軟的後穴，回頭催促：「快進來……我要你操我後面……」 淵兒握著雞巴對準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進外婆後庭。外婆悶哼一聲，後穴被撐到極致，腸壁緊緊裹著他的肉棒，又熱又緊。淵兒喘著氣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搗入，外婆被幹得往前聳動，雙手攥皺了床單，啞著嗓子喊：「對……就是這樣……再深些……」 他加快速度，囊袋撞在她臀上發出密集的肉響，外婆的呻吟混著喘息，斷斷續續：「啊……淵兒……你好會操……外婆要被你操死了……」淵兒又猛插了數十下，腰眼一麻，濃精灌進她腸道深處。外婆被燙得全身一顫，後穴絞緊，癱趴在床沿不住喘息。 淵兒沒有停歇，拔出陽具，翻身將奶奶拉起來，雞巴塞進她嘴裡，奶奶張嘴含住，賣力吞吐，將陽具上殘留的淫水與精液舔得乾淨。外婆湊過來，跪在他身側，低頭舔弄他的囊袋，舌頭順著會陰一路舔到後穴。 淵兒扶著奶奶的頭抽送幾下，又拔出來，轉向外婆的嘴。外婆張嘴含入，吸吮得嘖嘖作響，淵兒挺腰在她口中抽送幾回，又抽出來，再次插回奶奶小穴裡。 如此輪流貫穿兩女口中與小穴，羅漢床上淫聲浪語不絕，兩女被幹得雙雙癱軟，連呻吟都斷斷續續。 淵兒也到了極限，最後一次深深插進奶奶體內，腰眼一麻，濃精盡數射入，他伏在奶奶身上喘著粗氣，三人癱軟在凌亂的錦被間，一動不動。 --- 羅漢床上的錦被亂成一團，汗漬與體液交雜的氣味還未散盡。。淵兒撐起身子，陽具從奶奶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濁白，他趕忙扯過枕巾替她擦拭，指尖觸到她腿根時，奶奶輕輕哼一聲，嗔道：「你這孩子，折騰死我了。」 奶奶攏著寢衣坐起來，鬢髮散亂，頰上殘紅未褪，卻已伸手去夠床頭的梳子：「瞧你這身汗，快把衣裳繫好。」外婆卻還賴在床裡側，肩頭微露，慢悠悠地拉了拉褻衣，嘴角含著笑：「方才不是挺能耐的麼，這會兒倒知道催人穿衣了。」 奶奶梳頭的動作一頓，回頭睨她：「姐姐這是嫌我催得急了？方才誰夾著人家的腰直喊好哥哥的？」外婆臉上一熱，伸手去擰奶奶的胳膊：「你這老不正經的，淵兒還在呢。」淵兒低著頭繫腰帶，耳朵發燙，訥訥道：「奶奶、外婆，都歇歇罷。」 奶奶哼一聲，別過臉去，卻又忍不住從鏡子裡打量淵兒，見他衣衫勉強整理好，領口卻還敞著一片，露出頸側的紅痕，她嘴角微彎，正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丫鬟的腳步聲，伴著一聲：「老太太，晚膳備好了。」 三人同時一僵。淵兒飛快將領口攏緊，奶奶一把扯過外袍披上，又將散亂的鬢髮抿了抿，外婆則翻身坐起，快手快腳將褻衣繫好，拉平被褥蓋住那一片狼藉。等丫鬟的腳步聲遠了，奶奶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朝淵兒使個眼色：「你先從後廊走，別叫人撞見。」 淵兒點頭，理了理裙襬，低頭退到門邊。他掀簾出去，廊下暮色四合，燈籠剛剛點起，暈黃的光籠著他快步穿過迴廊。轉角處他腳步一頓，母親鳳嬌正立在廊柱後頭，手裡攏著一方帕子，裙裾卻撩到腰際，露出底下光裸的下體——那處濕得透亮，無毛的小穴微微張闔，正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