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2 章 / 共 10

族譜書房

作者:Sam Chuang · 本章 4,121 · 全作 43,594

淵兒才跟著母親走出幾步,便見書房的小廝快步迎上來,躬身道:「淵少爺,老爺請您到書房去一趟,說是要整理族譜。」 鳳嬌腳步一頓,回頭看他。淵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垂下眼簾:「娘,我先去書房看看。」 鳳嬌沒多問,只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去吧,別誤了飯點。」說罷轉身往飯廳方向去了。 淵兒深吸一口氣,折身往書房走。他先回了自己屋裡,換下祠堂裡那身略顯繁複的衣裳,換了一件素淨的淺青襦裙,挽了挽鬢邊碎髮,才往書房去。 書房的門半掩著,午後的日光從窗欞間漫進來,在青磚地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書案上攤著一卷泛黃的族譜,紙頁邊角已經磨得發毛。 爺爺坐在書案前,袖口挽起,正用指尖摩挲著族譜上某一行的字跡,聽見腳步聲,抬起眼來。 「來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過來。」 淵兒低著頭走過去,在書案邊站定。他這才發現小姑姑也在——沈月漣立在書架邊,一身青白素衫,手裡捧著一卷舊冊,正低頭翻閱。 月漣抬眼看見他,目光在他那身素淨襦裙上停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驚異,卻沒說什麼,只是把舊冊放回架上。 爺爺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淵兒的手腕,語氣裡帶著寵溺:「過來給爺爺研墨,這族譜上幾處字跡淡了,得重新描一描。」 淵兒應了聲「是」,走到書案側邊,拿起墨錠在硯臺裡慢慢磨。墨香混著舊紙的氣味,在書房裡靜靜散開。 月漣在書架邊站了一會兒,目光在爺孫兩人之間轉了轉,忽然開口,聲音清清淡淡的:「淵兒,近來課業如何?上回你說在讀《詩經》,讀到哪一篇了?」 淵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低聲道:「回小姑姑,讀到〈鄭風〉了。」 「〈鄭風〉好。」月漣笑了笑,指尖在書架上輕輕劃過,「那些詩,寫得纏綿,也寫得大膽。」 爺爺沒接話,只是低頭看著族譜,手指在紙頁上慢慢摩挲。日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淵兒低頭應聲,墨在硯中磨開,姑姑的目光在爺孫之間流轉。 --- 月漣放下舊冊,走到書櫃前踮腳去夠上層的卷軸。爺爺趁她背過身,手掌覆上淵兒鬢邊,指尖拈起一縷碎髮,慢慢別到他耳後。 「這身衣裳,像畫上走下來的人。」聲音壓得很低,熱氣拂過淵兒耳廓。 淵兒肩膀一縮,眼角瞟向月漣的背影。她正抽出一卷竹簡,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腕。他不敢動,任爺爺的指腹沿耳廓滑到後頸,輕輕一捻。 「爺……姑姑還在。」他聲音細如蚊蚋。 爺爺沒收手,只把掌心貼在他後頸,拇指摩挲著頸側的皮膚:「怕什麼,她忙著找舊卷。」 月漣捧著幾卷竹簡回身,爺爺的手已經落在淵兒肩上,五指自然搭著,像長輩尋常的扶持。月漣目光在那隻手上停了一瞬,又移開,把竹簡擱在案角:「北支的舊卷一時尋不著,許是收在別處了。」 「那便留下再找找。」爺爺語氣從容,「橫豎淵兒也在這兒幫我認字。」 月漣沒接話,目光落在淵兒身上,忽然道:「前日祠堂曬書,可還順利?」 淵兒心口一緊,祠堂裡那些畫面湧上來——爺爺的手、書堆後的喘息。他低下頭,指尖絞著裙邊,喉頭發緊,半晌才擠出一個字:「順……順利。」 月漣目光微凝,正要再問,爺爺已拿起案上族譜,指著一行缺字:「這處墨跡洇了,淵兒過來幫我認認。」 淵兒如獲大赦,忙湊到案前。爺爺順勢攬住他腰側,將他帶到身邊,另一手點在紙上:「你看,這字是『承』還是『丞』?」 淵兒低頭去看,爺爺的手卻從腰側滑到後背,隔著薄薄的襦裙布料,沿脊溝慢慢往下。淵兒僵住,眼角瞟見月漣又轉回書櫃前翻找,才稍稍鬆了氣。 「是……是『承』字。」他聲音發抖。 爺爺點頭,手卻沒收回來,反而更貼緊了些,指尖隔著布料描摹脊骨的起伏。淵兒咬住下唇,身體卻不由自主往爺爺那側靠了靠,裙擺蹭過爺爺的長袍。 日光從窗欞間斜斜移開,書房的暗影一寸寸拉長。月漣從書架後探出身,正欲開口說舊卷尋著了,卻見爺爺執起淵兒的手,按在族譜空白的紙面上,五指覆著他的指節,緩緩摩挲。 淵兒低著頭,耳尖泛紅,沒有抽回手。 月漣的唇動了動,終究沒出聲,只靜靜退回了書架後。 --- 月漣的身影剛隱入書架後,爺爺便低低笑了聲,手上用力,將淵兒整個攬進懷裡。淵兒還沒回過神,臀縫已被隔著襦裙的硬物抵住,一下一下地磨蹭,布料被頂得微微陷進股溝。 書架後傳來一聲短促的抽氣,月漣踉蹌退了一步,撞上牆邊的書格,轉身就要去拉門。 「月漣。」爺爺的聲音不重,卻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腳下。「你是沈家女,該懂得規矩。」 月漣的手搭在門閂上,指節泛白,卻沒拉開。 「淵兒,去把你姑姑留住。」 淵兒從爺爺懷裡起身,裙擺還有些亂,他走到月漣身後,握住她的手腕。月漣一驚,回頭瞪他,眼底又驚又怒:「淵兒,你……」 淵兒沒鬆手,反而將她往書案方向拖。月漣想甩開,身子卻在他欺近時一僵——淵兒隔著薄衫貼上她,那層輕軟的布料擦過她胸前,她腿一軟,被淵兒順勢按在書案邊緣。 「姑姑。」淵兒在她耳邊低聲喊,嗓音帶著點啞,不知是羞還是別的什麼。 月漣咬住唇,別過臉去。 爺爺踱過來,伸手將月漣的素衫從腰間褪下,露出兩瓣圓潤的臀。他一手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裡,另一手扶著早已硬脹的陽具,對準那濕透的穴口,猛地挺腰—— 「啊——」月漣驚叫出聲,又死死咬住下唇,將後半截聲音吞回去。 爺爺的雞巴整根沒入,月漣的穴又濕又熱,緊得他倒吸一口氣。他沒急著動,反而騰出手來,沾了唾沫,探向淵兒的臀縫。 淵兒身子一顫,後穴被粗糙的指腹撐開,又一根指頭擠了進來,抽插幾下便撤出。下一瞬,那根粗大的陽具從姑姑體內抽出,帶著亮晶晶的淫水,抵上淵兒的後穴,猛地頂入。 「嗯——」淵兒弓起腰,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爺爺一手扶著淵兒的胯,一手還握著姑姑的腰,開始動起來。每頂入姑姑一次,便將淵兒的臀往自己胯上撞一回,三人連成一線,在書案邊起伏搖晃。 月漣趴在案上,素衫褪至腰際,長腿被抬著,爺爺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搗得她穴口泛著水光。她咬著唇,一聲不吭,只有鼻息越來越重,指尖攥緊了案沿的舊紙,將紙頁揉出細碎的皺痕。 淵兒伏在她背上,臉貼著她後頸的肌膚,每被爺爺頂一下,身子便往前撞一回,前胸貼著姑姑光滑的脊背,磨得他乳尖發硬。他張著嘴喘,斷續的抽氣聲混著低吟,濕熱的吐息噴在月漣頸側,她終於沒忍住,從唇縫漏出一聲細細的「嗯」。 爺爺的喘息粗重起來,胯下撞得更急,淵兒被頂得連話都說不成句,只能伏在姑姑背上,一下一下地抽著氣。 --- 書案發出吱軋聲,姑姑的腰肢不知何時已順著節奏扭動起來,臀肉迎著爺孫的撞擊一收一放,方才的抗拒早被快感碾碎,只剩下黏膩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 爺爺猛地抽出陽具,濕淋淋的龜頭在日光下泛著水光。他拍了拍淵兒的後腦:「過來,含住。」 淵兒膝行上前,張口含住那粗大的肉棒,熟悉的腥鹹味瞬間充盈口腔。他賣力地吞吐著,舌尖沿著棒身的青筋舔弄,爺爺低聲嘆息,寬厚的手掌捉住他的髮絲,將他壓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淵兒嗚咽一聲,眼角沁出淚水,卻沒退開,反而含得更緊。 「月漣,去舔淵兒後面。」爺爺啞著嗓子吩咐。 姑姑身子一僵,屈辱的紅暈爬上耳根,卻還是伏下身去。她的舌尖順著淵兒的臀縫遊移,猶豫片刻後,輕輕吸吮那淺褐的穴口。淵兒渾身一顫,口中含著的陽具差點滑出去,爺爺卻按著他的頭不讓他動,同時吩咐道:「腿分開。」 姑姑剛把腿分開,爺爺便從她背後狠狠頂入。她驚呼一聲,聲音卻被淵兒的呻吟淹沒——淵兒的嘴被陽具堵著,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喉頭一收一縮地吸吮著龜頭。 爺爺的胯骨撞在姑姑臀上,啪啪作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姑姑的腰塌下去,奶子垂著晃蕩,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嘴裡還含著淵兒的囊袋,含糊地嗚咽著。爺孫倆的體液在她口中交匯,腥鹹的氣味混著汗味,在午後的書房裡蒸騰。 「嗯……淵兒,含深些。」爺爺喘息著,手指插入淵兒的髮間,將他的頭按得更低。淵兒的鼻尖抵著爺爺的小腹,喉嚨被撐得發脹,卻聽話地將整根陽具吞到根部。 爺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胯下的撞擊也越來越急。姑姑被頂得身子往前撲,雙手撐在散落的紙頁上,指節泛白。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嗚咽:「不……太深了……」 「深才好。」爺爺啞聲笑著,又狠狠頂了一下。 淵兒的舌頭纏著龜頭打轉,爺爺悶哼一聲,陽具猛地脹大,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淵兒的口腔。淵兒仰頭吞下,喉結滾動,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淌下一縷。 姑姑也在爺孫的雙重夾擊下達到高潮,腰肢痙攣著癱軟下去,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爺爺的陽具又硬了幾分。 爺爺抽出陽具,靠回椅背喘息,淵兒嘴角尚餘白濁,姑姑伏在案上抽搐,三人的呼吸交疊在寂靜書房裡。 --- 爺爺先起身,繫好腰間的長袍帶子,動作穩穩當當,彷彿方才那一場荒唐不過是午後小憩。他繞到書案前,將散落的族譜一卷一卷拾起,紙頁在他指下發出細碎的響聲,疊得整整齊齊,才在案角放好。 「淵兒,」他語氣平常,像在吩咐一件尋常家事,「北支那幾房的譜系,你記得補齊。前些日子你太叔公那邊遞了話來,說有兩支過繼的沒記上。」 淵兒跪在地上,膝蓋還有些發軟,聞言低低應了聲:「是。」 他抬手抹了抹嘴角,指腹蹭過一片黏膩的白濁,心頭一陣發緊,卻不敢多擦,只悄悄在裙擺內側蹭了蹭。 爺爺又轉向伏在案邊的月漣,聲音裡帶了點體恤:「月漣,你辛苦了。今日這族譜多虧你幫忙理清。」 月漣撐著桌沿慢慢直起身,素衫前襟皺得不成樣子,鬢邊碎髮散落幾縷。她垂著眼,沒看爺爺,也沒看淵兒,只低聲道:「叔父客氣了,我先回房換身衣裳。」 說罷她扶著椅背站穩,理了理衣襟,腳步虛浮地往門口走。淵兒餘光瞥過去,正撞見她側過臉時那一瞬的目光——沒有先前的警戒與怨怒,反而帶著點閃躲的柔軟,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又捨不得移開。 她走到門檻邊,忽然駐足,回眸看了淵兒一眼。暮色從簷角漫進來,她的臉半隱在陰影裡,看不清神情,只見她輕輕咬住下唇,隨即轉身消失在迴廊盡頭。 書房裡靜下來,只剩燭火偶爾爆一聲燈花。 爺爺在案前坐下,朝淵兒招了招手。淵兒撐著發酸的腿站起來,走到他身前,低著頭。 爺爺伸手替他攏了攏鬢邊散落的碎髮,指腹掠過他耳廓,動作溫和,語氣卻帶著無形的分量:「今日的事,別對旁人提起。」 淵兒點頭,喉間有些發澀:「孫兒曉得。」 他嘴上應著,腦海裡卻浮起母親方才在祠堂門口的那道目光——她轉身往飯廳去時,腳步頓了那麼一瞬,像是想回頭,又終於沒有。 爺爺收回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再看他。 淵兒福了福身,退到門邊,掀簾出去。暮色已經徹底沉下來,迴廊裡掛起燈籠,暈開一圈暖黃的光。他走了幾步,抬頭看見鳳嬌站在迴廊轉角處,手裡攏著一方帕子,像是在等他。
Sam Chuang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