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沉,廚房裡灶火燒得正旺,鍋中熱油滋滋作響。鳳嬌背對著門口,一身素青旗袍將腰身勒得極細,裙襬堪堪及膝,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腿。她低頭切著案板上的青菜,刀起刀落,節奏勻稱。 淵兒站在門口,看她纖細的腰肢隨著動作微微搖晃,髮髻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在頸側。方才在內室裡經歷的一切還殘留在肌膚上,那股燥熱並未褪去,此刻見到母親的背影,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鳳嬌身子一僵,菜刀頓在半空。 「淵兒?」她沒回頭,聲音裡帶著一點顫。 淵兒沒應聲,低頭將臉埋進她頸側,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油煙味。他想起昨日晾書時冷落了她,想起她方才在迴廊轉角,裙裾撩起,濕亮的下體正對著他——那是明晃晃的邀請,他當時卻愣在原地。 「鳳嬌。」他喚她,聲音有些啞,手掌貼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滑。旗袍裙襬薄薄一層,隔著布料能摸到底下溫熱的肌膚。他捏住裙邊,一點一點往上撩,露出她光滑的臀瓣。 鳳嬌握著菜刀的手微微發抖,卻沒有推開他,只低低道:「灶上還燒著湯……」 淵兒沒理會,手指探入裙底,觸到一片濕滑。她下體果然赤裸著,無毛的小穴早已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開,像在等著什麼。他指尖輕輕撥開兩片嫩肉,沾了滿手的淫水,順著縫隙上下滑動。 鳳嬌的腰軟了下來,撐在灶臺邊緣,菜刀「噹」一聲擱在案板上。她咬著唇,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淵兒……你這孩子……」 淵兒的手指擠入穴口,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鳳嬌雙腿微微打顫,身子往後靠進他懷裡,旗袍下襬已經完全撩到腰際,露出整個赤裸的下體。 「昨日晾書,冷落了你。」淵兒貼著她耳廓低聲說,手指在裡面緩緩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鳳嬌生氣了?」 鳳嬌搖頭,又點頭,眼眶泛著紅,聲音軟得不像話:「我……我在迴廊等你……等了好久……」 淵兒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解開自己褲腰的繩結,滾燙的肉棒彈出來,頂在她濕透的臀縫間。鳳嬌的身子猛地一軟,整個人幾乎趴在灶臺上,雙手死死撐住臺面,指尖泛白。 「淵兒……」她回頭看他,眼裡水光瀲灩,帶著哀求與期待。 淵兒的肉棒抵上她臀縫,龜頭蹭過濕滑的穴口,燙得鳳嬌渾身一顫。 --- 灶臺邊的湯鍋咕嘟咕嘟冒著白氣,水蒸氣把廚房的窗紙燻得模糊一片。淵兒沒再猶豫,腰胯往前一送,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那濕透的小穴。鳳嬌「啊」地一聲驚叫,雙手猛地撐住灶臺邊緣,指尖把濕漉漉的抹布攥成一團。 「淵兒……輕些……」她回頭看他,眼裡水光瀲灩,聲音帶著顫抖,身子卻順從地往後拱了拱,把穴口迎得更開。 淵兒低喘一聲,握住她豐腴的腰肢,開始抽送。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他的陽具,每一下抽出來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又狠狠頂回去。鳳嬌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咬著唇想忍,卻在龜頭碾過花心時忍不住洩出一聲長吟:「嗯啊……太深了……」 「鳳嬌……你夾得好緊……」淵兒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雙手繞到前面揉住她晃蕩的奶子,指尖捏住硬挺的奶頭搓弄。鳳嬌的腰肢軟得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灶臺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磚面,嘴裡嗚咽著:「別……別這樣揉……會受不了……」 淵兒沒停,反而加快了腰胯的頂弄,龜頭次次撞在花心上。鳳嬌的腿開始打顫,腳跟幾乎站不穩,只能踮著腳尖把臀部翹得更高。灶臺上的湯鍋被撞得微微晃動,鍋蓋發出噹噹的聲響。 「淵兒……啊……好舒服……再快些……」她終於拋開了矜持,呻吟聲夾著哭腔,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灶臺邊緣濡濕了一片。淵兒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拖了拖,換了個角度猛力抽插,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鳳嬌,你裡頭又熱又緊,兒子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淵兒……你頂到花心了……啊……」鳳嬌語不成句,頭往後仰,髻上的銀簪鬆脫,「叮」一聲掉在地上,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披在汗濕的肩背上。 淵兒看得眼熱,俯身含住她頸側的肌膚,吮出一個紅痕,腰下卻沒停,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鳳嬌的手在灶臺上亂抓,指甲刮過磚縫,嘴裡嗚咽著:「要去了……淵兒……娘要去了……」 就在她小穴痙攣著絞緊的瞬間,淵兒也悶哼一聲,死死抵住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鳳嬌整個人癱軟在灶臺上,大口喘著氣,穴口還含著他的肉棒,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慢慢淌下來。 廚房門口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竹杖點地聲。 淵兒猛地抬頭,鳳嬌也驚覺地撐起身體,兩人同時望向門口——暮色裡,外公拄著竹杖,目光沉沉地看著灶臺前交合的母子,沒有說話。 --- 暮色從灶膛裡漏出來,照在鳳嬌雪白的臀肉上。淵兒還插在她體內,兩人維持著方才的姿勢僵在原地,直到外公的竹杖「篤」地一聲敲在門檻上。 「淵兒。」 外公的聲音不高,卻讓淵兒整個人一顫。他回頭,看見外公拄杖立在門口,目光沉沉地掃過他敞開的衣襟、捲至腰際的裙襬,最後落在他與鳳嬌交合的地方。 「外、外公……」淵兒張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外公沒應聲,只緩步走近。竹杖在青磚地上篤篤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淵兒心口。他繞到淵兒身後,長袍下襬一撩,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粗大的龜頭抵住淵兒的穴口。 「別怕。」外公一手按住淵兒的腰,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頂著那個濕軟的洞口,「外公來幫你。」 淵兒還沒來得及反應,外公便挺腰一送,整根雞巴「噗哧」一聲捅進他後穴裡。淵兒「啊」地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前端那根肉棒在母親體內跟著一頂,頂得鳳嬌也跟著呻吟出聲。 「淵兒……」鳳嬌趴在灶臺上,雙手死死攥住灶沿,回頭看他,「你、你……」 「鳳嬌,別動。」外公沉聲道,雙手扣住淵兒的腰胯,開始抽送。 粗大的陽具在淵兒後穴裡進出,每一下都撞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淵兒被頂得前後搖晃,插在鳳嬌體內那根肉棒便跟著在母親的小穴裡深深淺淺地抽動。鳳嬌的騷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在灶臺上積了一灘。 「嗯……啊……外公……」淵兒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得滿滿的,快感從兩頭同時湧上來,他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太、太深了……」 外公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到底,把淵兒整個人往前頂。淵兒的雞巴在鳳嬌體內跟著進出,龜頭頂到母親的花心,頂得鳳嬌連連顫抖。 「淵兒……好深……」鳳嬌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 「乖,都給外公。」外公喘著粗氣,一手繞到淵兒身前,捏住他晃動的奶頭,「你娘的小穴那麼緊,你插得爽不爽?」 淵兒點頭又搖頭,話都說不完整,只覺得後穴裡那根陽具越脹越大,頂得他眼前發白。鳳嬌的小穴也開始絞緊,一收一縮地吸著他的肉棒。 「外公……我要……要去了……」淵兒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繃成一張弓。 「去吧,射給你娘。」外公低笑,猛地加快速度,粗大的陽具在淵兒後穴裡橫衝直撞。 淵兒再也撐不住,腰身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進鳳嬌體內,精液一股股射進母親的小穴裡。鳳嬌被燙得一哆嗦,也跟著高潮,小穴絞得死緊。 淵兒渾身發軟,整個人癱在鳳嬌背上,喘得說不出話。外公卻還沒停,粗大的雞巴依然在他後穴裡緩慢而有力地抽動著,一下一下,頂得淵兒連呻吟都斷了。 --- 外公的手從淵兒腰間抽離,順勢在他臀上拍了一掌:「趴好。」淵兒身子一顫,卻聽話地從鳳嬌背上撐起,退了半步。鳳嬌還伏在灶臺上喘息,旗袍下襬皺成一團堆在腰際,露出白晃晃的臀。外公不待她反應,雙手掐住她的腰往後一帶,鳳嬌「啊」地叫出聲,雙膝跪進灶臺前的灰泥地裡。 「淵兒,過來。」外公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沉穩。淵兒腿間還濕著,踉蹌著走到鳳嬌身後。外公一手扶著自己半硬的陽具,對準鳳嬌淌著水的穴口,猛地頂了進去。鳳嬌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住灶沿,指甲在磚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外公低吼一聲,開始大力抽送,同時偏頭對淵兒道:「後面。」 淵兒咬著唇,握著自己猶自脹痛的肉棒,抵上鳳嬌的後穴。那裡還殘留著外公方才的精液,滑膩得幾乎沒有阻力。他腰身一沉,整根沒了進去。鳳嬌夾在兩人中間,前後都被填滿,嗚咽著說不成話:「太……太滿了……」 外公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得鳳嬌往前撞,淵兒順勢往裡送,三人的肉體撞在一處,發出黏膩的聲響。灶膛裡的柴火噼啪炸開,映得三人身上一片暖紅。 「外公……鳳嬌……」淵兒喘息著,腰眼一陣發麻。外公也到了臨界,悶哼一聲,將精液全數灌進鳳嬌體內。淵兒跟著一陣痙攣,同樣射在鳳嬌深處。鳳嬌伏在灶臺上,雙腿抖得幾乎跪不住,前後兩處都被燙得發軟,半晌才啞著嗓子道:「淵兒……先出去……」 淵兒退了出來,腿間一片狼藉。外公已經整理好長袍,繫回腰帶,神色恢復如常,彷彿方才只是順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他拄起竹杖,在灶臺邊敲了敲,語氣平淡:「今日之事,誰也不許聲張。」 鳳嬌勉強撐起身子,垂著眼應了聲是。淵兒也低低應了。外公掃了兩人一眼,轉身朝廚房門口走去。竹杖點地的聲音漸遠,直到門外徹底安靜。 鳳嬌這才抬起頭,鬢髮散亂,臉頰猶帶潮紅,目光複雜地望向淵兒。淵兒也看著她,唇邊還殘著方才咬出的白印。灶膛裡柴火噼啪一聲,又靜了下去,滿室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那團明明滅滅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