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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9 章

姊姊的眼淚

作者:牡丹花下死 · 本章 12,612 字 · 全作 105,063 字

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呼吸的聲音。晨光從客廳那頭斜斜透過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站在姊姊房門前,手舉起來,又放下。 門是鎖著的。 我剛才試著轉了一下門把,金屬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像某種無言的拒絕。裡面沒有任何聲音——沒有腳步聲,沒有翻東西的聲響,連呼吸都聽不見。姊姊把自己關在裡面,像一隻受了傷的動物,寧可獨自蜷縮也不願被我看見狼狽的模樣。 我抬手想敲門。 指尖停在離門板兩公分的地方,卻怎麼也落不下去。我想起今天清晨她站在我房門口的那個眼神——手裡端著的牛奶杯摔在地上,白色的液體濺了一地,她的眼睛裡有震驚、有受傷,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那一眼讓我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悶痛得喘不過氣來。 「姊姊……」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磨過。 沒有回應。 「姊姊,我、我想跟你說……」 話卡在喉嚨裡。說什麼呢?對不起?可是對不起什麼?對不起我和妹妹睡了?對不起我沒有推開她?對不起我明明對你有感覺,卻在另一個女人上床?而那個女人是我跟妳的妹妹? 我頹然靠在牆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壁面,閉上眼睛。腦海裡反覆閃過妹妹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這樣你就是我的了」。她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那麼篤定,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霸道,好像只要說了,就真的能把我佔為己有。 我當時沒有回答。我什麼都沒說。 可是沉默本身,是不是也是一種回答? 走廊盡頭的房門緊閉著。妹妹已經出門了,連早餐都沒有吃。我路過她門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我怕我一開口,就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你倒是說句話啊……」我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門內依然寂靜。 我低下頭,目光落在腳邊的地板上。那裡有一塊淺淺的白色痕跡,是姊姊清晨摔碎牛奶杯時濺出來的,我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沒注意到,現在才發現那灘液體已經乾涸,在地板上留下一圈不規則的邊緣,像某種乾涸的眼淚。 我蹲下身,伸手碰了一下那塊痕跡,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 姊姊向來愛乾淨,家裡的地板她每天都會拖一遍,任何污漬都不會留超過半天。可是現在這塊牛奶漬就這麼躺在那裡,沒有人來清理。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最在意的整潔都顧不上了。 我站起來,又看了一眼緊閉的門。 「姊姊,我知道你在裡面。」我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你不用開門,也不用回我。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在這裡。」 門內依然沒有聲音。 我靠在牆上,肩膀抵著冰冷的壁面,目光落在門縫下方那一線陰影上。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幾乎要碰到她的房門。 我想起妹妹離開我房間時的背影,她關上門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我讀不懂的情緒。然後她走進她的房間,拿起自己的背包,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兩個女人,兩扇緊閉的門。我被夾在中間,像一塊被兩塊石頭擠住的碎布,動彈不得。 「我到底該怎麼辦……」我喃喃地問自己,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 沒有答案。 陽光一點一點地移動,從窗戶那頭慢慢爬過來,照在我的腳邊。我低頭看著那塊乾涸的牛奶漬,白色的痕跡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一道永遠不會癒合的疤。 我沉默地靠著走廊的牆壁,低頭看著地上殘留的牛奶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我猛地抬頭,姊姊的房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佈滿淚痕的臉。她的雙眼通紅,眼眶腫得不像話,淚水還在往下淌,沿著下巴滴進領口。她就那樣死死地盯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姊,我……」 話還沒出口,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讓我措手不及,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腳下踩空似的跌進房間裡。門在我身後砰地關上,接著是鎖舌咬進鎖孔的喀嚓聲。 我還沒站穩,姊姊已經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整個人往後倒,小腿撞上床沿,順勢仰面摔進柔軟的被褥裡,後腦勺陷進枕頭。姊姊的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我已經很久沒進來過了。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她身後勾出一道逆光的輪廓。她的頭髮亂糟糟的,幾縷黏在濕漉漉的臉頰上,居家服的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蒼白的肌膚。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緊抿著嘴唇,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姊,我、我對不起……」我撐起身子想解釋,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姊姊搖搖頭,打斷了我的話。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鼻音濃重:「你昨晚……跟她在一起。」 不是疑問句。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姊姊的嘴唇顫了顫,像是要說什麼,最後卻只是別過臉去,用力抹了一把眼淚。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 「我一直以為……」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會等我。」 這句話像一根針,直直地扎進胸口。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所有的話都蒼白得可笑。我確實沒有等她。妹妹闖進來的那個晚上,我沒有推開她,甚至在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陷進去了。 「我不是……」 「你別說話。」姊姊打斷我,聲音裡帶著顫抖的怒意,「讓我講完。」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來,和我平視。我這才看清她眼底的血絲,還有濃重的黑眼圈,顯然一整夜沒睡。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指尖冰涼,觸感讓我心頭一緊。 「我知道你心軟,你拒絕不了她。」姊姊的聲音低低的,「可是小軒,我……」 她沒能說完這句話。眼淚又湧出來,她猛地別過頭,用手背狠狠擦掉。 我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她卻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去。這個動作讓我愣在原地,胸口悶悶地發疼。我有好多話想說,想解釋昨晚的事,想告訴她我沒有忘記她,想說我其實一直在門外等著,可是每一句話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最後都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姊姊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還有窗外隱約的鳥鳴。 「我早上看到你們……」她的聲音悶悶的,「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清晨的畫面——妹妹赤裸地躺在我身邊,姊姊站在門口,牛奶杯摔碎在地板上,白色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我永遠忘不掉。 「對不起。」我只能說這三個字,聲音乾澀。 姊姊沒有回答。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才聽見她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苦澀:「你每次都只會說對不起。」 她站起身,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起伏。我只能看見她的背影,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決絕:「我想了很久。」 她轉過身來,眼眶還是紅的,但眼底的淚水已經止住了。她的眼神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固執。 「我不走了。」 我愣住了。 「我本來想收拾行李離開這裡的。」姊姊的聲音很輕,卻很穩,「可是我想了很久,我發現我做不到。我沒辦法就這樣把你讓給她。」 她重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淚水又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但她沒有伸手去擦,就那樣任由淚珠沿著下巴滴落,落在我的衣領上。 「宇軒,我要你看著我。」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裡有悲傷,有不甘,還有一種近乎倔強的佔有欲。 「我要你記住,」她的聲音顫抖著,卻一字一頓,「是我先來的。」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她猛地按住肩膀,整個人重新跌回床上。姊姊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長髮垂落下來,在我臉頰兩側形成一道簾幕。她的眼淚滴在我臉上,溫熱的,混雜著她的體溫。 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淚水無聲地滑落,沿著她的臉頰蜿蜒而下,一滴,又一滴,落在我的臉頰上,和我自己的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 她壓在我身上,眼淚一顆一顆砸下來,落在我的臉頰上,熱的。她的長髮垂在我兩側,把光擋掉了大半,姊姊的臉在陰影裡模糊,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宇軒。」她的聲音啞了,「你知道我照顧你多久了?從你還在唸幼稚園,被同學欺負哭著回家,是我幫你擦的眼淚。妹妹出生以後,爸媽忙不過來,是我在帶你們兩個。我讓著她,讓了二十幾年。」 她吸了一下鼻子,撐在我兩側的手微微發抖。 「好吃的先給她,新衣服先買她的,她半夜哭鬧是我起來哄。」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我一直告訴自己,我是姊姊,這是應該的。可是搬進這棟房子以後,我看著你每天坐在書桌前念書,看著你洗澡出來頭髮還在滴水,看著你穿那件舊T恤在廚房煮泡麵……我開始覺得不對勁。」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話要怎麼說出口。我躺在她身下,動也不敢動,只感覺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燙得我胸口發悶。 「我記得你國中的時候,有一次發燒,爸媽不在家,是我整夜沒睡,用冰毛巾幫你敷額頭。你燒得迷迷糊糊,抓住我的手喊姊姊。」她的聲音抖了一下,「那時候我覺得很幸福。可是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看著你的時候,心跳會變快。」 我張了張嘴:「姊姊,我們是家人——」 「夠了。」她打斷我,聲音帶著哭腔,「這句話我對自己說了幾百次了。我每次都跟自己說,宇軒是我的弟弟,我不能這樣想。可是你呢?你摸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家人?」 我整個人僵住。她說的是客廳那次,我碰了她睡著時的胸部。還是廚房那次,她握住我的時候。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姊姊的淚水又滴下來,落在我的唇邊,鹹的,「你碰我的時候我醒了。我裝睡,因為我想知道你會做到哪裡。你幫我扣釦子的時候,我差點哭出來——我以為你會繼續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盯著我,眼神裡有委屈,有控訴,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我感覺喉嚨發緊,想解釋什麼,卻發現說什麼都蒼白。 「姊姊……」 「妹妹偷跑那天,我在房間裡就聽見你房間的聲音。」她的聲音顫抖著,「我站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你知道那有多痛嗎?我讓了她二十幾年,連你……我也要讓嗎?」 她說著說著,整個人趴下來,臉埋進我的頸窩。她的身體在發抖,眼淚把我的脖子弄得濕了一片。我下意識抬手想抱她,手懸在半空中,卻不敢落下。 「我搞砸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我的皮膚底下傳上來的,「搬進這裡之後,每一天我滿腦子都是你。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是你姊姊就好了。如果我們只是隔壁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她的話像一根針,紮在我胸口最軟的地方。我終於抱住她,手掌貼上她的背,隔著居家服感覺到她脊椎的弧度。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根拉滿的弦,隨時會斷掉。 「我坐在辦公室裡,時常看著電腦發呆,腦子裡全是你的臉。」她繼續說,聲音悶在我頸窩裡,「有時企劃案寫到一半,盯著窗外發呆。同事走過來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說沒事,然後繼續發呆。我知道我搞砸了,可是那時候我一點都不在乎。」 她的手撐在我胸口,指節泛白,像是要把什麼捏碎。我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她說話時喉嚨的震動。 「未來,你考試砸了也無所謂,我還是會繼續照顧你。」她抬起頭,眼睛紅通通的,卻帶著一股倔強,「可是我現在就要你。」 「姊姊,我們不能——」 「沒有什麼不能了。」她搖頭,長髮跟著晃動,「妹妹已經跟你做愛了,她把底線摧毀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底線了。她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我看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眼淚還在流,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笑容。她的手從我胸口往上移,滑過我的脖子,捧住我的臉。她的掌心裡全是汗,混著淚水,濕濕涼涼的。 「宇軒,」她低聲說,「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們是家人」,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這一句我已經說過好幾次,她也已經否決過好幾次了。我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她。她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我摸過她,她裝睡沒有拒絕,我們的界線早就在那些曖昧的觸碰裡模糊了。 「你別說話。」姊姊的拇指輕輕擦過我的眼角,我這才發現自己也哭了。她笑了一下,笑得又苦又軟:「你哭什麼?該哭的人是我才對。」 她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我們的鼻尖碰在一起,她的呼吸噴在我嘴唇上,帶著一點眼淚的鹹味。我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是她的沐浴乳,淡淡的茉莉味,混著她剛才哭過的汗意,變成一種特別的氣味,像是她整個人把我包圍住了。 「姊姊……」 「閉嘴。」她說,「讓我任性一次。」 她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那是一個很輕的吻,輕得像她怕我會碎掉一樣。她的唇是濕的,帶著眼淚的味道,軟軟地壓在我的唇上,微微發抖。我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她,就只是躺在那裡,感覺她的嘴唇在我唇上輕輕摩挲,像在確認什麼。 她離開我的唇,額頭仍抵著我,眼淚還在流,卻笑了。那笑容裡有悲傷,有不甘,也有終於得到什麼的滿足。 「我不想繼續忍耐了。」她低聲說,「我愛你。」 她又一次低頭吻住我,這次比剛才用力一些。她的唇堵住我的嘴,不讓我再說任何話。我感覺到她整個人貼在我身上,眼淚流進我們交疊的唇縫裡。她的舌尖探過來,帶著淚水的鹹味,撬開我的牙關,鑽進來碰到我的舌頭。我僵了一下,她的手立刻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按向她,像是在說:不準退。 我閉上眼睛。她的吻很深,帶著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像是要把所有的話都融進這個吻裡。她的手從我的後腦勺滑下來,順著我的脖子摸到肩膀,再沿著手臂滑到手腕,最後與我十指交扣,壓在我頭頂的枕頭上。 她的身體整個貼上來,壓在我身上,我隔著T恤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她的吻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什麼證明給我看。我感覺到她的大腿跨在我腰側,膝蓋頂著我的胯骨,整個人幾乎是騎在我身上。 她終於離開我的唇,氣喘吁吁地低頭看著我。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亮晶晶的,像終於下定什麼決心。 「宇軒,」她喘著氣說,「我不要當你姊姊了。」 --- 她哭著吻我,眼淚蹭了我滿臉,鹹鹹的,混著她嘴唇的甜。我想開口說些什麼,她的唇卻又壓了上來,把我所有話都堵了回去。 她的手往下摸,扯住我短褲的褲腰,用力往下褪。我本能地抬了一下腰,她就順勢把整件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了膝蓋。涼意瞬間竄上赤裸的下半身,我伸手想擋,她卻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腕,壓在枕頭兩側。 「姊……」 「別說話。」她聲音啞得厲害,淚水一顆顆砸在我胸口,「讓我來就好。」 她鬆開我的手,整個人往下滑,跪到我腿間。我撐起身子想看,她已經低頭含住了我。 濕熱的口腔裹上來的瞬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背弓離床面。她的動作生澀得明顯——牙齒時不時刮過莖身,舌頭也不太會使勁,只會笨拙地含著前後吞吐。可她含得極深,龜頭頂到她喉嚨口時她發出「嗚」的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又往前吞了一點。 「姊,你不要……」我伸手去扶她的肩膀,聲音都在抖。 她抬起眼來看我,眼眶紅透,淚水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我小腹上。她沒有吐出來,反而用嘴唇箍緊,頭開始一上一下地動,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股不肯停的執拗。濕潤的舌面貼著莖身摩擦,每一次吞吐都發出黏膩的水聲,聽得我耳根發燙。 「都是妹妹的味道……」她含糊地說了一句,聲音哽咽,眼淚流得更兇,卻含得更深,鼻尖幾乎貼到我恥骨。 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我腦子裡。妹妹的氣味、妹妹的觸感、妹妹在我身下呻吟的畫面——全都湧了上來,混著姊姊此刻濕熱的口腔和笨拙的吸吮,在我體內燒成一把亂竄的火。我應該推開她,應該說些什麼,可她的舌頭纏上龜頭冠緣的那一瞬間,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像是感覺到我繃緊的肌肉,吸得更用力,兩頰凹陷下去,發出「啾啾」的水聲。她的手握住莖身根部,笨拙地套弄著,另一隻手撐在我大腿上,指尖掐進肉裡。 「姊……我快要……」我喘著氣,腰不自覺地往上頂。 她沒有退開,反而抬起眼,直直地看著我,嘴裡含著我那根東西,頭加速了動作。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那一剎那,我再也撐不住,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嘴裡。 她嗆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喉嚨滾動著,當著我的面前一滴都沒漏地吞了下去。然後她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她用拇指擦掉,舔了舔唇。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她跪在我腿間,看了我一眼,然後動手脫掉自己身上那件居家服上衣,丟到床下。她裡面沒穿內衣,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她跨坐上我的腰,濕潤的穴口貼著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莖身,滑膩的熱度隔著肌膚傳過來。 「姊,等一下——」我伸手按住她的腰,「保險套……我去拿……」 「不用。」她按住我的胸膛,把我壓回床上。她低頭看著我,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卻異常堅定,「就這樣。」 「可是……」 「我不想隔著那個。」她打斷我,手握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濕熱的肉壁一層層裹上來的瞬間,我和她同時倒抽一口氣。沒有保險套的阻隔,她的溫度、她的濕潤、她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全都清清楚楚地貼著我。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坐,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可她沒有停。 「姊……」我仰起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這樣真的……」 「閉嘴。」她喘息著說,淚水終於滑下臉頰,「我……我很愛你。」 她開始搖動腰身,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我胸口。我躺在她身下,感受著她溫熱的內壁一層層裹緊我,每一次起伏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上,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淚水和汗水在她頸側交錯。我伸手想碰她,她卻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腰側,然後加快了搖晃的速度。 她的動作愈來愈快,濕滑的內壁夾著我收縮,每一次下沉都頂到最深處。她咬著下唇,眉頭緊蹙,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淚水不停滾落。我的雙手被她按在腰側,指腹貼著她皮膚上薄薄一層汗,滑得幾乎握不住。她俯下身來,乳房貼上我的胸膛,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帶著哭腔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急促。 「姊……等一下……」我開口想喊停,聲音卻被她頂得斷斷續續。 她沒有慢下來,反而把腰壓得更低,整個人貼著我,臀部畫著圈磨蹭。濕熱的肉壁絞緊我,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一股熱液,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到我小腹上。她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肩窩,嘴裡含糊地喊著我的名字,聲音又碎又啞。我伸手捧住她的臉,她滿臉都是淚,眼睛紅腫,鼻尖泛著粉色,卻還在拼命搖動腰身。 「姊……」我喊她,她抬起眼來看我,眼神裡全是執拗和委屈。 她沒有答話,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腰加快了節奏。濕熱的穴肉一層層裹著我收縮,她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哭腔,像是要把所有壓抑都擠出來。我雙手扣住她的腰,感受她肌膚下肌肉的繃緊,她每一下下沉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夾得更緊。 「宇軒……宇軒……」她喊著我的名字,聲音破碎,淚水蹭在我肩窩裡,濕成一片。 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迎合她的節奏。她像是被頂到什麼地方,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咬著嘴唇,拚命搖動腰身,動作愈來愈快,愈來愈亂。濕熱的內壁絞緊我,一陣陣收縮,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 她高潮的瞬間,內壁一陣陣痙攣,絞得我再也撐不住。我抱緊她,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感受著她濕熱的穴肉裹著我收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才慢慢抬起頭來看我。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沒有抗拒,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她的體溫貼著我,濕潤的穴口還含著我,一點一點地收縮著。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我鎖骨上,溫熱的,帶著她的體溫。我伸手替她擦掉,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閉上,把臉埋進我胸口。 房間裡只剩下她細細的呼吸聲,和我們交纏在一起的心跳。 --- 姊姊的手從我背上滑下來,攀住我的肩膀,然後她翻身,帶著我一滾。我整個人趴到她身上,她的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按下去。 她的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帶著哭腔:「宇軒……你動。」 我撐著床墊,身體僵硬。她剛剛才哭過,眼角還濕著,眼眶紅紅的,卻直直看著我。她的手從我後背滑到腰側,輕輕推了一下。 「動啊。」 我像被什麼牽著走,腰往後退,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一截,濕漉漉的,帶出黏膩的水聲。然後往前頂回去,噗滋一聲,整根沒入。姊姊的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嗯」,脖子往後仰,喉嚨的線條繃得筆直。 我開始動了。沒有節奏,沒有章法,就是一個勁地往裡頂。姊姊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白花花的,乳尖在我眼前晃出殘影。她伸手抓住我的手,往她胸口按。 「摸我。」她說,聲音啞啞的,「宇軒,摸我。」 我的手陷進她柔軟的乳肉裡,指縫間滿滿的。姊姊的奶子很大,我一手握不住,只能從側面揉上去,拇指擦過乳尖,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往上拱,把雞巴吞得更深。 「姊姊比較好……對不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我沒有回答,只是埋頭往前衝。她的內壁又熱又緊,像有生命一樣絞著我,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強烈的吸附感,好像在挽留我。她的腿勾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往裡壓。 「說啊……」她的眼眶又紅了,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宇軒,你說啊……姊姊比較好,對不對?」 我低頭,看見她脖子上的吻痕,是我剛剛留下的。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亮亮的。我撐在她兩側的手臂開始發抖,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像電流一樣麻。 「嗯。」我聽見自己發出一個聲音,像是回應,又像是呻吟。姊姊的手扣住我的後頸,把我往下拉,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熱氣噴在我耳廓上。 「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倔強,又委屈。她的內壁猛地絞緊,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撐著她的身體,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疼,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床單被我們的汗水浸濕。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子貼著她汗濕的皮膚,聞到她的體香混合著情慾的味道。我的腰沒有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要把什麼證明給誰看。 姊姊的手從我後背滑到我的腰側,指甲掐進肉裡,但沒有很用力,只是扣著,像怕我跑掉。她的腿夾得更緊,腳跟抵著我的臀,催促著我。 「宇軒……宇軒……」她一聲一聲喊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姊姊好舒服……不要停……」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她伸手摸我的臉,手指從我的眉骨滑到下巴,輕輕的。 「你也是喜歡我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像怕驚碎什麼。她的眼睛直直看著我,沒有移開。 我沒有回答。但我也沒有否認。 我的身體代替我回答了。我的腰沒有停,雞巴在她體內越脹越大,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姊姊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扣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我痛了一下,但沒有躲。 「宇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聽你說……姊姊比較好……你說……」 我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嗚咽一聲,張開嘴,讓我的舌頭伸進去。她的舌頭纏著我的,又濕又熱,帶著鹹味——是眼淚的味道。 我撐起身體,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她的臉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淚,嘴唇被我吻得紅腫。她伸手,撫摸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眼角。 「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 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輕得像嘆息。我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她的心跳在我耳邊,又快又亂。 我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繼續動著。她的內壁絞著我,又熱又緊,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她的呻吟聲被我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嗯……啊……」聲。 「姊姊比較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快說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腿夾緊我的腰,身體往上拱,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顫抖起來,內壁猛地絞緊,像要把我絞斷。 「宇軒——」她尖叫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姊姊好舒服……不要停……」 我沒有停。我撐著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往裡頂,像要把什麼證明給誰看。她的眼淚流了滿臉,卻一直看著我,嘴角帶著笑。 她的腿夾緊我的腰,雙臂環住我的背,把我整個拉進她懷裡。她的身體貼著我的,沒有縫隙,心跳聲混在一起。 「告訴我,你也是喜歡我的。」 她在我耳邊說,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沒有回答,只是攬緊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 姊姊的動作突然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帶有試探的緩慢磨蹭,她撐在我胸口的雙手猛地壓實,腰臀開始用力地上下起伏。我仰躺在床上,視線裡只剩下她晃動的髮絲和起伏的胸部,整個世界被她佔滿。 「嗯⋯⋯哈⋯⋯」姊姊的喘息從我頭頂落下,帶著濕熱的氣流拂過我額前的碎髮。她夾緊雙腿,我感覺得到她內壁的肌肉正一圈一圈地收緊,像是有無數隻手在同時攥住我的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強烈的阻力,每一次插入又被她重新吞沒。 「姊⋯⋯妳慢⋯⋯」我的話還沒說完整,姊姊就俯下身來,豐滿的乳房壓在我胸口,軟綿綿地貼著我的皮膚,乳尖蹭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酥麻。 她在我耳邊喘息,聲音又啞又軟:「不要⋯⋯我不要慢⋯⋯」 她的腰沒有停,反而更快了。我被她騎得整個人都在晃,床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她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撞在我胯間,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濕潤的穴口順著我莖身吞吐,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沿著我的根部淌到床單上。 「啊⋯⋯好深⋯⋯」姊姊的呻吟斷斷續續,她環住我脖子的手臂收緊,整個人幾乎趴在我身上,臀部卻還在用力地起伏。我能感覺到她體內越來越熱,內壁開始劇烈地痙攣,一下一下地絞緊我的雞巴。 「姊⋯⋯我⋯⋯」我感覺自己快到了,那種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的酥麻感迅速蔓延到四肢,我伸手抓住姊姊的腰,想讓她停一下,手指卻陷進她汗濕的肌膚,滑得抓不住。 「別忍⋯⋯」姊姊的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帶著顫抖的氣音,「給我⋯⋯全部給我⋯⋯」 她夾得更緊了,雙腿環住我的腰用力收攏,我感覺自己像被一團濕熱的絲絨整個包裹住,內壁劇烈收縮的力道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龜頭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被她一下一下地吮吸著。 「啊⋯⋯姊⋯⋯要射了⋯⋯」我話沒說完,腰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姊姊的臀部重重地落下來,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繃緊了,雞巴在她體內猛烈地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最深處。 姊姊的動作沒有停,她的腰依然在起伏,每一次都把我射出的精液又擠出來一點,又隨著她的下沉重新頂回去。我被她夾得全身發抖,射完之後的雞巴敏感到不行,她每動一下都讓我從腰眼竄起一陣痙攣。 「啊⋯⋯不要⋯⋯姊⋯⋯太⋯⋯」我伸手想推她的胯,手掌卻只是軟軟地搭在她腰側,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姊姊沒有停,她伏在我身上,唇貼著我的頸側,呼吸又重又熱,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細碎的呻吟。她的腰終於慢下來,卻沒有抽離,只是深深地坐到底,讓我的雞巴整個埋在她體內,然後輕輕地轉動。 「⋯⋯」她低聲說話,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我耳裡:「你不要丟下我。」 我感覺她體內最後一次收縮,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汗水黏著她的肌膚,貼著我的胸膛,濕熱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她沒有動,我也沒有動,兩個人就這麼交疊著,只剩下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我偏過頭,視線越過姊姊的肩頭,落在窗簾上。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微塵。 姊姊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髮絲蹭著我的下巴,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味。我伸出手,輕輕覆上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感受她心跳的節奏從急促慢慢趨於平靜。 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更往我頸窩裡埋了埋,手臂環著我的腰,收緊了一點。 --- 姊姊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她的髮絲散落在我的肩頭,混著剛才纏綿時滲出的汗。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裸露的背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她的手指還搭在我腰側,微微蜷著,像是怕我隨時會跑掉。我低頭看她,她的睫毛還帶著一點濕意,眼角的淚痕已經乾了,但那雙手指——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有鬆開過。 我應該說點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吞回去。 腦子裡閃過妹妹的臉。昨晚她躺在我身邊時的表情,她說「你是我的第一次」時的眼神,還有今天早上姊姊摔碎牛奶杯時那聲清脆的碎裂聲。我閉了閉眼,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她留下來了。妹妹說她今天不會回家。姊姊現在躺在我身邊,赤裸的肌膚貼著我的皮膚,我還能感覺到她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慢慢從剛才的劇烈歸於平穩。她的身體還微微發著抖,像是剛才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又像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在顫動。 那塊石頭沒有消失。 「你在想她。」 姊姊的聲音很輕,像是從我胸口傳上來的震動。我愣了一下,低頭看她,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呼出的氣溫熱地拂過我的皮膚。 「……沒有。」我說,聲音乾澀。 姊姊沒有反駁。她只是收緊了環在我腰上的手臂,指尖微微陷進我腰側的皮膚——她的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宇軒。」她叫我,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剛才哭過的鼻音還沒完全退去。「今晚留在我這裡。」 我張了張嘴,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妹妹站在客房門口看著我的表情,姊姊摔碎杯子時飛濺的牛奶,還有昨晚妹妹在我耳邊說「這樣你就是我的了」時那種篤定的語氣。 可是姊姊的手抱得那麼緊,緊到我幾乎能感覺到她手臂上每一條肌肉都在用力。她的手指扣在我的手腕上,指節泛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在抓著我。 我想起她剛才坐在我身上時的表情,那種帶著淚水又帶著笑的神態,像是終於得到什麼等了很久的東西。她說「不要丟下我」的時候聲音那麼小,小到我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明明那麼想要,卻總是帶著一點試探,像是怕自己要求太多就會被拒絕。 「……好。」 話說出口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可是姊姊的手臂鬆開了一些,她抬頭看我,眼睛裡還帶著水光,嘴角卻微微彎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她的手從我手腕上滑下來,改為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輕輕蹭著我的指縫。 「真的?」 「嗯。」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臉重新埋回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前畫著無意義的圈圈。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只是把臉頰貼在我的心口上,像是在聽我的心跳。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掌心貼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感覺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她的背脊在我掌下微微起伏,剛才劇烈運動後的汗水已經乾了,留下一層薄薄的黏膩感。她的皮膚貼著我的皮膚,每一寸都那麼真實。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的腿纏上我的小腿,腳趾蹭著我的腳踝,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我身體裡。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慢慢變得綿長。陽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落在她半邊臉頰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她的手指還在我胸口,畫圈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停在心口的位置,虛虛地搭著,像是睡著了。 我沒有睡。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片。妹妹早上離開時的背影,姊姊剛才哭著說「不要丟下我」的表情,還有她說「今晚留在我這裡」時語氣裡那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抓著我的手臂,指節都泛白了,像是怕我會搖頭。 我到底在做什麼?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明明知道明天早上要面對什麼。可是姊姊的手指還搭在我腰上,她的呼吸還貼在我的頸側,我動一下她就會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像是怕我消失。她的腿還纏著我的小腿,膝蓋抵在我的膝蓋上,整個人蜷成一團縮在我懷裡。 我沒有動。 窗外天色開始暗下來,夕陽的光從金色轉成橘紅色,又慢慢變成灰藍色。姊姊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穩下來,看起來像是睡著了。我輕輕動了一下手臂,她沒有醒,只是手指還虛虛地扣著我的手腕,像是即使在夢裡也記得要抓著我。 我伸手把她滑到肩膀下面的被單拉上來,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她的睫毛動了一下,嘴角微微彎了彎,像是在做什麼好夢。她的臉頰貼在我的肩窩裡,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溫暖地拂過我的皮膚。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又抬頭看了一眼半掩的房門。門縫外面是走廊,走廊盡頭是客房——妹妹現在應該在那裡。門縫裡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從午後的明亮變成傍晚的昏黃,再變成現在的暗藍色。 明天。我想。明天要找她們兩個好好談談。 窗外最後一抹光線消失在天際線,房間裡徹底暗下來。姊姊的呼吸聲均勻地在我耳邊起伏,她的身體蜷縮在我懷裡,像一隻收攏翅膀的鳥。我躺著,看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肩膀。 房門半掩著,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牡丹花下死
牡丹花下死

另有《假兄弟的真告白》《我最愛的那個男人》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