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轉動的聲音像一把刀,乾淨俐落地切斷了所有溫度。 姊姊的動作快得讓我幾乎反應不過來。她的雙手從我背上抽離,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圍裙的帶子在腰間晃了一下,等我回過神,她已經站在流理臺前,菜刀穩穩地落在砧板上,篤篤篤的聲響聽起來從容極了,好像剛才那幾分鐘的擁抱從未發生過。 我愣在原地,胸口還留著她身體的溫度,手臂上空蕩蕩的,風從窗外灌進來,吹得皮膚上的汗毛豎起。 「回來啦。」姊姊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語氣平平的,像在跟空氣說話。 門口的腳步聲停了一下。 我轉頭,妹妹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手上提著一個運動袋,T恤領口歪向一邊,露出半截肩膀。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踢掉鞋子就撲過來喊「哥」,也沒有擠到流理臺前偷吃姊姊切好的菜。 她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我們。 目光從姊姊的背影掃到我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姊姊那邊。那個眼神裡沒有笑意,甚至連一點溫度都沒有,像在確認什麼事,然後她垂下眼簾,什麼也沒說,轉身往走廊走去。 「砰。」 關門聲比平時重。 我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想喊她的名字,聲音卻堵在嘴邊出不來。廚房裡只剩下姊姊切菜的聲音,篤、篤、篤,規律得近乎殘忍,像在提醒我時間還在走。 她剛才看到了嗎?看到我埋在她胸前,看到她把我按在懷裡? 手心開始冒汗。 「宇軒。」姊姊的聲音從流理臺那邊傳來,帶著一種若無其事的從容,「去洗手,準備吃飯了,去叫妹妹來吃飯。」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問她剛才那個擁抱算什麼,想問她妹妹那個眼神又是什麼意思,但話到嘴邊又全部吞了回去。姊姊背對著我,圍裙的綁帶在腰後打了個結,窄裙的布料貼著她的臀線,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下班後在廚房忙碌的女人。 好像剛才把我按在胸前、讓我聽她心跳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她。 「喔,好的。」我應了一聲,走到水槽邊,打開水龍頭。 水流嘩嘩地沖在手上,涼意從指尖蔓延上來,但我一點也沒覺得清醒。水珠沿著指縫往下淌,我看著自己的手,剛才那雙手還環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雪紡襯衫,能摸到腰側的曲線和肌膚的溫度。 現在它們撐在流理臺邊緣,微微發抖。 我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從旁邊抽了張紙巾擦手。姊姊正在盛湯,鍋裡的熱氣撲上她的臉,她微微瞇起眼,用湯勺攪了攪,動作嫻熟,一點也看不出剛才心跳加速的痕跡。 也許她真的只是把我當弟弟。也許那些擁抱、那些觸碰、那些話,在她心裡就只是姊姊對弟弟的安慰。 但如果是這樣,她為什麼要在我親上去的時候擋住我? 「怎麼了?」姊姊像是察覺到我的視線,側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發什麼呆?過來端菜。」 「……好。」 我走過去,端起床頭那盤炒青菜。盤子邊緣有些燙手,我換了隻手端,姊姊見狀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轉身繼續盛湯。 廚房裡飄著飯菜的香氣,窗外夕陽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平常,那麼正常,像一個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傍晚、普通的姊弟。 但我的心跳還在咚咚地撞著胸口,剛才那個擁抱的觸感還黏在皮膚上,怎麼也甩不掉。 而且走廊盡頭那扇門關得那麼重,像一聲無聲的警告。 我端著菜站在廚房門口,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妹妹的房門緊閉著,門縫底下透出一點光,安靜得不像話。 她以前回來總是第一個衝進廚房,掀開鍋蓋偷吃,或者從背後撲上來摟住我的腰。今天她什麼都沒做,一句話也沒說,那個眼神讓我有點發毛。 「宇軒。」姊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催促的意味,「別站在那裡,菜要涼了。」 我收回目光,把菜端到餐桌上,然後坐下來。 姊姊也端著湯過來,在我對面坐下,解下圍裙疊好放在一旁。她低頭夾了一口菜,表情平靜,像是剛才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一場幻覺。 我拿起筷子,卻沒有動手,視線忍不住又往走廊的方向飄。 那扇門還是關著。 安靜得像房間裡根本沒有人。 手心又開始冒汗。 --- 我深吸一口氣,從餐桌前站起身,往走廊走去。妹妹的房門緊閉著,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我抬手敲了兩下,喉嚨有點乾。 「妹妹,吃飯了。」 門內沉默了幾秒,然後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門縫裡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但下一秒,那張臉突然湊近,一個軟軟的觸感貼上我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洗面乳香味。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電到一樣。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逕自從我身邊走過,腳步輕快地往餐廳去了。 「今天有什麼菜?」 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聽起來比平時還要高昂。我愣愣地摸著臉頰上殘留的溫度,心跳鼓脹著。這算什麼?剛才還在生氣,現在又親我一下?我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我搖搖頭,快步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的瞬間,我聽到餐廳傳來兩個女人的對話聲。 「姊姊今天煮好多菜喔。」妹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活潑。 「嗯,想說大家都餓了。」姊姊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 「這個好好吃!姊姊手藝越來越好了。」 「喜歡就多吃一點。」 我關掉水龍頭,豎起耳朵。妹妹今天話多得不太正常,每一句都像在填補什麼空缺。但那些話聽在我耳裡,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卡在裡面,像魚刺一樣細細的、扎扎的。 「哥哥怎麼那麼慢啊——」妹妹拖長了尾音。 「他在洗澡,先讓他洗吧。」姊姊淡淡地接話。 「姊姊對哥哥真好。」妹妹的聲音帶著笑,但那個「好」字咬得特別重,「好到我都快以為你們才是親生的了。」 我擦臉的手停在半空。水珠沿著下巴滴落,砸在瓷磚上,啪嗒一聲。 姊姊沒有馬上接話,停頓了兩三秒才開口:「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親不親生的。」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平穩,像水面沒有任何波紋。 「也是啦。」妹妹的笑聲輕飄飄地傳來,「不過哥哥好像比較聽姊姊的話耶,他剛剛叫我吃飯,他敲個門就跑了,連多跟我說一句都不肯。」 「他大概是累了吧。」 「是嗎——」妹妹拖長尾音,像在咀嚼什麼,「那姊姊每次幫他夾菜的時候,他怎麼吃得那麼開心啊?」 我握著毛巾的手緊了緊。冷水順著背脊往下流,我卻覺得整個浴室悶熱得喘不過氣。妹妹的話像一根根細針,扎在聽不見的地方。姊姊沒有再回應,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響斷斷續續傳來。 我關掉水龍頭,拿毛巾擦乾身體,套上家居服。推開浴室門時,熱氣撲面而來,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我走回餐桌坐下,碗裡的白飯還冒著熱氣。 妹妹抬頭看我一眼,笑容燦爛:「哥哥洗好澡啦?快來吃,姊姊煮的菜要涼了。」 我低頭扒了一口飯,沒接話。姊姊安靜地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碗裡,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次。 「多吃點。」 「謝謝。」 排骨咬下去,醬油和冰糖的甜鹹交織在舌尖,像姊姊這個人一樣溫吞卻有後勁。我埋頭嚼著,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人。妹妹的筷子在桌上轉了一圈,夾走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幾下,忽然開口:「姊姊,你覺得哥哥交女朋友的話,會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姊姊的筷子頓了一下。我嘴裡的飯差點嗆出來。 「怎麼突然問這個?」姊姊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沒有啊,就好奇嘛。」妹妹歪著頭看我,眼睛彎彎的,「哥哥之前在學校應該很多人喜歡吧?還是說——」她故意停了一下,「哥哥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吃飯就吃飯,問這些做什麼。」我聲音有點悶,夾了一大口菜塞進嘴裡,拒絕繼續這個話題。 妹妹輕笑一聲,沒有追問,低頭繼續吃飯。但她的嘴角始終掛著那個若有似無的弧度,像藏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 飯桌上的氣氛像繃緊的弦,誰都沒有用力去撥,但誰都知道它隨時會斷。我夾著菜,眼神在碗裡和桌面之間遊移,不敢看姊姊,更不敢看妹妹。碗裡的排骨咬起來帶著姊姊慣用的醬油和冰糖比例,甜鹹交織,像她這個人一樣溫吞卻有後勁。 妹妹把筷子往桌上一擱,聲音帶著笑意:「我吃飽了。」她站起來,椅子往後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回房間。門關上的聲音不大,卻讓我鬆了一口氣。 姊姊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繼續慢條斯理地吃飯。我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嚼了半天才吞下去。 「你待會要先去看書嗎?」姊姊放下碗,語氣平淡。 「好。」我點頭,幾乎是迫不及待。只要能離妹妹遠一點,去哪裡都好。 姊姊微微一笑,沒有多問。我幫她把碗筷收進廚房,擦乾手,快步走回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我走到書桌前坐下,隨手翻開桌上的參考書,視線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卻一個字都沒讀進去。客廳隱約傳來姊姊翻雜誌的沙沙聲。走廊那頭,妹妹的房門依然緊閉著。 暫時的安寧,像暴風雨來臨前,海面上最後一抹平靜的餘暉。 --- 參考書攤在桌上,密密麻麻的條文像一群螞蟻在紙面上爬行。我揉了揉眼睛,視線重新聚焦,那些字卻還是進不了腦子裡。今天發生太多事了,妹妹在餐桌上的話還卡在耳邊,姊姊收拾碗筷時沉默的背影也揮之不去。 我嘆了口氣,把參考書往旁邊推了推,拿起筆在空白處畫了幾個圈。反正也看不進去,不如早點休息。 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小軒,你睡了嗎?」 姊姊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軟軟的,帶著一點疲倦。我起身去開門,她站在門口,居家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頭髮披散在肩上,手裡還捏著一本雜誌。 「還沒。」我說,側身讓她進來。 她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參考書,嘴角彎了彎。「還在看書啊?辛苦了。」她在床沿坐下,翻開雜誌隨便翻了幾頁,「我本來想在客廳坐一下,但今天有點睏了,想說來跟你說一聲。」 「嗯,那姊姊早點休息。」 姊姊沒立刻起身,低頭看著雜誌某一頁,像是在閱讀什麼。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書頁翻動的細微聲響。我站在書桌旁,不知道該坐下還是該站著,手裡還握著剛才那支筆。 「你今天看起來很累。」姊姊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那種讓我心虛的溫柔。 「還好吧,就是書有點難。」 「別太勉強自己。」她說,語氣輕輕的,像在哄小孩,「累了就早點睡。」 我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姊姊又坐了一會兒,才放下雜誌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什麼東西,我說不上來,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 「晚安。」她說。 「晚安。」 門關上之後,房間又只剩下我一個人。我重新坐回書桌前,盯著那些條文看了幾秒,眼皮卻越來越重。今天的情緒起起伏伏,從早到晚沒一刻消停,現在安靜下來,疲憊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撐著下巴,視線逐漸模糊。字跡變成一片灰濛濛的色塊,燈光在眼前暈開。我打了個呵欠,索性把參考書合上,往後一躺,整個人陷進床鋪裡。 枕頭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被子是今天早上曬過的,蓬鬆柔軟。我閉上眼睛,身體一點一點沉下去,像慢慢沒入溫暖的水裡。 半夢半醒之間,我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錯覺。 有腳步聲靠近床邊,停頓了一下。然後我感覺有什麼東西輕輕蓋在身上——是那條薄毯,帶著姊姊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我,指尖掠過我肩膀時幾乎沒有觸感。 我沒有力氣睜開眼睛。意識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沉沉地往下墜。只聞到那股熟悉的氣味靠近又遠離,空氣裡殘留著一點溫暖。 腳步聲走到門口,停住了。 幾秒鐘的寂靜。 我陷在睡意裡,什麼都看不清,什麼都聽不明。只有那幾秒的安靜,長得像是被拉開的橡皮筋,繃著,沒有彈回來。 然後門被輕輕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燈還亮著,暖黃的光照在攤開的參考書上,照在空著的床沿。我沉在夢的邊緣,呼吸均勻,胸口平穩地起伏著。那條薄毯蓋在身上,帶著姊姊留下的氣味,淡淡的,像一個沒說出口的問句。 我徹底睡著了。 --- 沉甸甸的重量壓在腰間,我從睡夢中驚醒。 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線裡,妹妹赤裸地跨坐在我身上。她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短髮凌亂地散在肩上,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妹妹?妳——」我話沒說完,她已經俯下身,二話不說扯下我的內褲。 涼意竄上腰腹,我本能地伸手想推開她,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頭兩側。 「別動。」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一股執拗,「你不要出聲,姊姊會聽見。」 我整個人僵住。她的膝蓋壓在我腰側,皮膚貼著皮膚,溫熱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她低下頭,從身後摸出一個小方塊——保險套,鋁箔包裝在她手裡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笨拙地撕開包裝,低頭盯著我已經半硬的性器,皺著眉,像是在努力回想該怎麼做。她的手微微發抖,套子在她指間滑了兩次才終於套上去。 「這樣……你就是我的了。」她低聲喃喃,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我喉嚨發乾,想說些什麼,話卻卡在嘴邊。她的眼眶還是紅的,淚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可我從她眼裡看到的不是軟弱,是某種近乎偏執的決心。 「妹妹,妳瘋了——」 「我沒瘋。」她打斷我,跨坐在我腰間的身體往前挪了挪,濕潤的穴口貼上我硬挺的龜頭,熱度隔著薄薄的保險套傳過來,「我清醒得很。」 她咬住下唇,扶著我的陽具,緩緩往下坐。 才進去一個頭,她就停住了,眉頭皺得死緊,眼淚啪嗒一聲掉在我肚子上。 「唔……」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自己掌心,卻沒有退開。 我本該推開她。理智在腦海裡尖叫,說這不對,說她是妹妹,說姊姊就在隔壁房間。可我的身體卻不爭氣地硬得發燙,被她濕熱的小穴咬住的那一瞬間,連呼吸都亂了拍。 她咬緊牙關,一點一點往下坐。我能感覺到她體內又緊又熱,像是有無數隻手在擠壓著我,每進去一分,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哈……啊……」她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 我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的腰——本該推開她的手,此刻卻只是虛虛地搭在她腰側,不敢用力,也不敢放開。 她終於完全坐到底,整根陽具沒入她體內。她停在那裡,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沁出薄汗,胸口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好脹……」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哥哥……你好大……」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她緊緻的小穴包裹住的觸感。她開始動了,生澀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只抬起一點點就又坐下,動作笨拙而緩慢,卻帶著一種讓我無法抗拒的執拗。 「嗯……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眉頭皺著,眼眶裡還含著淚,卻倔強地不肯停下來。 「妹妹,妳……妳別這樣……」我喘著氣,手還扶在她腰上,卻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該把她按得更深。 「不要說話。」她低頭看我,眼神濕潤而倔強,「讓我做一次……就一次。」 她加快了一點速度,小穴夾著我的陽具上下吞吐,每一次坐到底都發出「噗滋」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發熱,汗珠沿著鎖骨滑下來,滴在我胸口。 「啊……啊……哥哥……」她仰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像是帶著某種勝利的快意,「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再也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太熱、太緊,濕潤的穴肉每一次都纏著我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握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只是機械地上下起伏著,越來越快。 「哈……啊……好深……」她喘著氣,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哥哥……裡面……好燙……」 她的動作越來越生澀也越來越猛烈,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肉體撞擊的聲響。我仰躺在床上,被她騎得頭暈目眩,只能任由她主導著這場荒謬的性愛。 「妹妹……不可以……」我喘著氣,手卻不由自主地扶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了一下。 她猛地一顫,整個人僵住,隨即更用力地坐下來。 「啊!」她尖叫一聲又趕緊摀住,眼眶裡淚水打轉,「你別動……我會忍不住……」 我哪裡忍得住。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濕得像要化開一樣,每一次吞吐都讓我頭皮發麻。我握著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她整個人顫抖起來,卻沒有躲開,反而更用力地夾緊。 「嗚……哥哥……哥哥……」她俯下身,趴在我胸前,額頭抵著我的下巴,淚水沾濕我的肌膚。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小穴含著我的陽具,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你是我的……你不要……不要喜歡姊姊……你只能……只能喜歡我。」她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的手環過我的腰,抱得死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我身體裡。 燈還亮著。門外靜悄悄的,姊姊應該已經回房了。我躺在妹妹身下,聽著她漸漸平穩的呼吸,心跳卻亂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 她趴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畫得又慢又輕,像在寫什麼字。 「哥,」妹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你是我的第一次。」 我胸口那顆心臟猛地撞了一下。 「所以,你只能屬於我。」 她的手指停在我心口正中央,按著,像是在蓋章。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第一次。她剛才明明那麼主動,那麼篤定,我以為她什麼都懂。現在她卻用這種語氣說出這句話,像是把什麼很重的東西放在我手心裡,讓我接也不是,丟也不是。 我盯著天花板,燈光刺得眼睛發酸。她說的「第一次」,指的是我。我是她第一個男人。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從脊椎一路扎進後腦勺,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我低頭看她,她趴在我胸前,臉頰貼著我皮膚,睫毛半垂著,嘴角帶著一點點上揚的弧度,像是剛做完什麼開心的事。 她的手指又動了,沿著我胸口的線條慢慢往下滑,滑到肋骨邊緣,停在那裡,輕輕摩挲。我全身繃緊,她卻像沒察覺似的,自顧自地玩著我的皮膚。 「妹妹,」我壓低聲音,喉嚨發緊,「你該回去了。」 她沒動。她的臉頰貼著我胸口,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皮膚,帶著汗水的鹹味。 「不要。」她說,語氣裡帶著那種熟悉的倔強,「我今晚要睡這裡。」 「可是姊姊——」 「姊姊又不會進來。」她打斷我,聲音悶悶的,「而且,我為什麼要回去?我已經是你的了。」 我閉上眼睛。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湖裡,在我腦海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我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溫熱的、酥麻的,像某種無形的繩索把我綁在原地。她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可我明明知道,這不對。 我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被她突然撐起身子的動作打斷。她低頭看我,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迷濛。然後她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我的。 很輕,很軟,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沒有閉上眼睛。我看見她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看見她鼻尖上那顆小小的汗珠。她的嘴唇離開時,我聽見自己吞了口口水,喉嚨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看著我,眼睛裡的光很亮,像是剛確認了什麼重要的事。 「這樣,」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你就跑不掉了。」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翻身躺到我身側,手臂環過我的腰,整個人貼上來,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她的臉頰貼著我的肩頭,膝蓋彎起來,頂著我的大腿,腳趾勾住我的小腿,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嵌進我身體裡。 「晚安,哥。」她嘟囔著,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睡意。 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肌肉都繃著,卻沒有推開她。她身上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過來,溫熱的、真實的,帶著運動過後的酸味和某種屬於她的、乾淨的氣味。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鼻息噴在我肩窩,癢癢的。 我看著天花板,燈還亮著,白晃晃的光照得我眼睛發酸。 她睡著了。就這麼在我身邊睡著了,像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而我呢?我躺在這裡,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快感,腦子裡卻亂成一團——姊姊的溫柔、妹妹的執拗、這些亂了套的關係,像一團解不開的線纏在我胸口。 我應該推開她的。我應該趁她睡著把她抱回房間,當作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我沒有。我的手垂在身側,動也不動,任由她環著我的腰,任由她的體溫貼著我的皮膚。 我忽然想起姊姊在廚房裡對我說的那句話——「隨時可以給你摸」。她用那樣溫柔的語氣說出口,像是在給我某種許可。如果她現在推開門,看見這一幕,她還會用那種眼神看我嗎?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妹妹的呼吸越來越穩,偶爾發出一兩聲細小的囈語,像是在做什麼夢。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整個人往我懷裡鑽了鑽,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我沒有動。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還亮著的燈,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燈光刺眼,我卻沒有抬手關掉。 黑暗裡,我閉上眼又睜開,反覆幾次,最終還是任由她倚著我,環著我的腰,呼吸平穩地入睡。我睜著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出神。 ---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裡鑽進來,在我眼皮上留下一道暖意。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手臂上壓著一顆沉甸甸的腦袋,妹妹的鼻息拂過我的肩頭,溫熱而均勻。 我僵住了。 她的手臂還環在我腰上,一條腿跨過我的大腿,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我。被單只蓋到她的腰際,裸露的背脊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澤。我低頭看她,睫毛靜靜垂著,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一點微微的弧度,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我動了一下,想把手從她身下抽出來。她皺了皺眉,手臂收緊,整張臉往我肩窩裡蹭了蹭,含糊地咕噥了聲什麼,又沉沉睡去。我嘆了口氣,放棄掙扎,盯著天花板發呆。 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她吻我,她說晚安,她像現在這樣纏著我,而我沒有推開。我閉上眼,腦子裡亂成一團。姊姊的臉、妹妹的笑、那杯牛奶、那句「哥已經是我的了」——這些畫面攪在一起,讓我太陽穴突突地跳。 門把轉動的聲音傳來。 我猛地睜開眼,心跳瞬間竄到喉嚨口。房門被推開一條縫,姊姊站在門口,手上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另一隻手還扶著門把。看著我跟妹妹赤裸地躺在床上,她的笑容僵在嘴角,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妹妹裸露的肩膀,再移到我們交纏的身體,瞳孔驟然收縮。那杯牛奶在她手裡微微晃了一下,灑了幾滴在地板上。 「你們……」姊姊的聲音乾澀,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在做什麼?」 我張嘴,喉嚨卻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妹妹動了動,慢悠悠地撐起身體,被單從她肩上滑落一截,露出胸口大片肌膚。她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拉過被單裹住自己,然後往我身上一靠,下巴擱在我肩上。 「姊姊早啊。」妹妹打了個呵欠,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哥已經是我的了。」 我腦中轟然炸開。 「不是——姊姊,你聽我說——」我急著想推開妹妹坐起來,但她環在我腰上的手收得更緊,指尖掐進我腰側的肉裡。 姊姊的臉色白得像紙,握著門把的手指關節泛白,連指甲蓋都失去血色。她看著我,眼神裡翻湧著什麼,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姊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聲音發抖,被單底下的身體全是冷汗。 「不是我想的那樣?」姊姊的語氣平靜得嚇人,像是暴風雨前的死寂,「那是哪樣?你告訴我。」 「我……昨晚……」 「昨晚怎麼了?」姊姊打斷我,聲音陡然尖銳,「你昨晚怎麼了?你說啊。」 我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妹妹的手指在我腰側輕輕劃著圈,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告什麼。她仰起頭,看著姊姊,嘴角勾起一抹笑。 「姊姊,你別為難哥了。」妹妹的聲音甜得發膩,「我們就是在一起了,就這麼簡單。」 姊姊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卻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她鬆開門把,退了一步。 「好。」 只說了一個字。然後她轉身,手一揮,房門轟地一聲被甩上。 那聲巨響在清晨的寂靜裡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在我耳邊摔碎了一面鏡子。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牛奶沿著門縫滲進來,白色的液體在地板上蜿蜒成一道細線。 走廊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是一聲悶重的關門聲——姊姊的房間。 我呆坐在床上,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連呼吸都帶著鈍痛。妹妹的手還環在我腰上,她的臉貼著我的肩頭,溫度沒有絲毫改變。 「哥。」她輕聲叫我。 我沒有應聲。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說什麼。然後她鬆開手,慢慢坐直身體,被單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胸前一片肌膚。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怪我嗎?」 我轉頭看她。她的嘴角還掛著那抹笑,但眼底的光已經暗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透不出來。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有得意,有逞強,還有一絲幾乎要被淹沒的不安。 我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門縫下的牛奶已經滲開,白色的痕跡在地板上蔓延,像一條無聲的河,隔開了我與那扇被摔上的門。 --- 姊姊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伴隨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我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那塊從國中貼到現在的夜光星星貼紙已經褪成淡黃色。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卻已經開始變涼。 妹妹沒有說話。我聽見她起身的聲響,布料摩擦肌膚的細碎聲音,她在穿衣服。可那件襯衫是我的,淺藍色,領口有點鬆,她套上去的時候頭髮被卡住,她伸手撥了一下,動作很慢,像是刻意在拖延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我坐起來,雙手抱頭,聲音悶在自己掌心裡。 她沒回答。我抬頭看她,她正把襯衫下擺拉平,短褲穿好了,頭髮亂糟糟的,眼眶泛紅,卻一滴淚都沒掉。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你明明知道姊姊會發現,為什麼還要——」 「我只是不想再看你被她搶走。」她打斷我,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我怔住。她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忽然打開了我腦海裡那些畫面——飯桌上姊姊幫我夾菜時妹妹別開的目光,廚房裡姊姊靠在我身上時妹妹沉默的背影,還有她昨晚鑽進我被窩時,那雙眼睛裡帶著的倔強和不安。她一直都看在眼裡,一直都忍著。 她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雙手握住我垂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手心溫熱,帶著排球練出來的那層薄繭,指節微微粗糙,貼在我手背上有一種扎實的觸感。 「哥,我不會後悔。」她抬起眼看我,目光直直的,沒有閃躲,「我也不怕姊姊知道。可是——」她停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下去,「如果你討厭我,我會離開。」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我胸口。討厭她?我怎麼可能討厭她。從她小時候追在我後面跑,到我高中她第一次來學校找我,我從來就沒能對她真正生氣過。可是喜歡她、跟她做那種事,這是一回事;讓姊姊受傷,這又是另一回事。我腦中閃過姊姊剛才的表情,蒼白得像一張紙,她從來沒有那樣看過我。那雙眼睛裡不只是震驚,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被背叛,又像是失望。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妹妹蹲在我面前,手還握著我的,她的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等我給一個答案,又像是怕聽到答案。 「我不知道。」最後我只擠出這句話,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需要時間想清楚。」 她沒有追問,沒有逼我給答案。只是垂下眼,鬆開我的手,慢慢站起來。膝蓋蹲久了有些發麻,她踉蹌了一下,扶住床沿穩住身體。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門縫下滲開的牛奶痕跡,白色的細線沿著地板裂縫蜿蜒,像某種乾涸的河床。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視線移開。 她走向門口,腳步比剛才慢了很多。走到門邊時停住,手搭在門框上,沒有回頭。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把她半個身影映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我今天不會回家。」她說,語氣平淡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不用擔心。」 然後她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我聽見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走遠,沒有停頓,沒有回頭,一直走到盡頭,然後是客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還有冰箱在樓下運轉的低沉嗡鳴。 我坐在床沿,兩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地板。門縫下那道牛奶痕跡還沒乾透,白色的細線沿著地板裂縫滲開,像某種乾涸的河床。姊姊剛才站在這裡,手裡端著牛奶杯,看見我和妹妹赤裸地躺在一起,然後她失手把杯子摔了。牛奶潑出來的時候,她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後轉身就走。 我該怎麼跟她解釋?說這一切都是意外?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推開妹妹?說我心裡其實也有一部分想要這樣?這些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信。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默許這一切發生的。是妹妹鑽進我被窩那晚?是她第一次親我的時候?還是更早,早到我自己都沒察覺,她看我的眼神裡已經不只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 我伸手抹了一把臉,指尖冰涼。窗外的天色還是暗的,但東方那條地平線上已經泛起一層極淡的青白色,像有人用鉛筆在天空邊緣輕輕劃了一道。我躺回床上,床單上還殘留著妹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一點汗味。我把枕頭翻過來,底下那塊涼一點,貼在臉頰上稍微舒服一些。我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亂成一團,一下是姊姊受傷的表情,一下是妹妹蹲在我面前說「我不會後悔」時那雙紅腫的眼睛。她們兩個人,一個溫柔得讓我心軟,一個倔強得讓我心疼。我夾在中間,像站在一條裂縫裡,兩邊都在往下塌。姊姊剛才摔門前的眼神,妹妹剛才說「如果你討厭我,我會離開」時聲音裡那一絲顫抖,兩個畫面輪流在我腦子裡轉,轉得我太陽穴發脹。 我到底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我問了自己一整夜,卻始終沒有答案。太陽慢慢升起來,光線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從門邊一路延伸到床腳。我翻身坐起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躺了很久,四肢都僵了,肩膀酸得像是扛了一整夜的沙袋。 門還是半掩著。走廊空蕩蕩的,姊姊的房門關得緊緊的,客房門也關著。整個家安靜得不像話,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一格一格跳動的聲音,還有樓下鄰居早起開水龍頭的嘩啦聲從窗戶縫裡鑽進來。 我一個人坐在床沿,看著那道從門縫漏進來的光線慢慢變亮,從淡黃變成金白。清晨的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涼涼的,帶著露水的濕氣,吹在裸露的肩膀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我把T恤拉緊了一些,低頭看著地板上的牛奶痕跡,那條白線已經乾了,邊緣微微翹起,像一層薄薄的膜貼在地板裂縫裡。 她們都走了。這個家突然安靜得讓我覺得陌生。而我只剩下這個房間,這張床,和一句還沒說出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