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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9 章

妹妹的宣戰

作者:牡丹花下死 · 本章 11,939 字 · 全作 105,063 字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時,我正低頭喝姊姊遞來的溫水,玻璃杯邊緣抵著嘴唇,水溫剛好,卻被那聲「喀」地打斷。 「哥哥!我回來啦!」 妹妹的聲音比人先到,玄關傳來球鞋踢掉的悶響,接著是拖鞋啪嗒啪嗒踩過地板的聲音。姊姊坐在我左側,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眉心微微動了動,沒有回頭。 我還沒來得及應聲,妹妹已經從我右側繞過來,連招呼都不打,整個人直接往我身上倒——她是背對著我坐下的,屁股先落在我大腿上,接著整個人往後靠進我懷裡,後腦勺幾乎撞上我的下巴。 「幹嘛——」我下意識想推開她,手剛抬起來,她已經自顧自地往後蹭了一下,短褲下那兩瓣結實的臀肉直接頂在我胯間,隔著運動短褲的薄布料,軟中帶彈地壓上來。 我整個人僵住。 「今天練球累死了,那個教練簡直不是人,讓我們跑了二十圈。」妹妹若無其事地說著,伸手去夠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身體跟著前傾又往後靠,屁股在我腿上碾了一圈。 我喉嚨發緊,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姊姊那邊飄。她坐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杯溫水,目光落在妹妹身上,唇角微微抿著,眉心蹙起一道淺淺的痕跡。可是她卻沒有說話,但那道目光裡的東西我讀得懂——剋制,壓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妹妹,你先起來。」我的聲音乾巴巴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 「不要,我累死了,讓我靠一下嘛。」妹妹頭也不回,自顧自地按著遙控器,電視螢幕亮起來,新聞主播的嗓音填進客廳的沉默裡,「哥你身上好暖和,比我的抱枕舒服多了。」 她又往後蹭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我幾乎能感覺到她臀瓣的形狀隔著布料死死的壓在我身上。我整個人繃得死緊,雙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 姊姊站起來了。 她放下杯子,動作很輕,聲音也淡淡的:「我先回房間了,你們早點休息。」 「姊姊晚安!」妹妹的聲音甜甜的,語氣裡卻帶著一種得逞的得意。 姊姊沒有回頭。她穿著那件乾淨的白色家居服,長髮還帶著濕氣披在肩上,背影挺直,腳步卻比平時快了半拍。她走過走廊轉角時,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一閃而過——眉心還是蹙著的。 我心裡一陣發慌。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像是被抓到做虧心事一樣。 「哥,你身體怎麼這麼僵硬啊?」妹妹的聲音把我拉回來,她偏過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那種熟悉的狡黠笑意,「我靠一下又不會怎樣。」 「妳……妳坐好,不要亂動。」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但腿間傳來的觸感讓我的理智一直處在斷線邊緣。她短褲下那兩條結實的腿掛在沙發邊緣,微微晃著,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胸口,像隻撒嬌的貓。 「我今天晚餐跟同學去吃了牛排,那一家牛排真的好好吃哦,改天我帶姊姊跟哥哥一起去。」妹妹自顧自地換著頻道,語氣像在閒聊,「不過哥你怎麼沒在門口等我回來?我可是特地趕回來的耶。」 「我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盡量把注意力放在電視上,但妹妹的體溫隔著T恤傳過來,她後背貼著我胸膛的那片皮膚,熱得發燙。 「哼,偏心。」妹妹嘟囔了一句,身體卻更往我懷裡陷進去,肩膀往後靠,後腦勺蹭著我的頸窩,「哥……你身上……有姊姊的味道耶。」 我心跳漏了一拍:「什麼味道?」 「就沐浴乳的味道啊,你以為是什麼?」妹妹笑出聲來,語氣裡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零食,身體跟著前傾又往後靠,屁股在我雙腿間又碾了一圈。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電視裡播著什麼我完全沒在看,滿腦子都是姊姊剛剛那個背影——她是不是生氣了?還是說,她其實什麼都看在眼裡,只是不想說破? 「哥,你明天要出門嗎?」妹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睏意。 「不出去,要看書。」 「那我也在家,可是下午你陪我打球好不好?」 「……再說吧。」 妹妹沒有追問,只是又往我懷裡蹭了蹭,像隻找到舒服位置的貓。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皮也開始往下掉。我低頭看她,她安靜下來的時候其實挺可愛的,短髮軟軟地貼在耳側,睫毛長長的,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 我心裡卻亂成一團。姊姊剛剛那個表情,妹妹現在這個姿勢,我夾在她們中間,像被兩股力道往相反方向拉扯。明明應該推開妹妹的,但我的手卻沒有動;明明應該追上去跟姊姊解釋的,但我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的聲音,妹妹靠在我懷裡,呼吸越來越均勻。我盯著走廊轉角的方向,那裡已經空無一人,姊姊的背影早已消失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 妹妹又動了一下,屁股在我腿上蹭了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嘴裡含糊地咕噥了句什麼,然後安靜下來。 我低頭看她,又抬頭看向走廊——那邊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 電視裡播著什麼我根本沒在看。妹妹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口,短髮蹭在我下巴上,癢得讓人分心。姊姊離開後客廳就只剩我們兩個,她剛才走進走廊時連頭都沒回,那沉默比任何話都刺人。 我該追上去的。 但妹妹壓在我腿上,像隻賴著不走的貓,我連站都站不起來。 「哥,你心跳好快。」妹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睏意,她低頭轉著遙控器,螢幕上的頻道跳來跳去。 「妳該回房睡覺了,出門一整天了。」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正常。 「我不要,我還想多陪哥哥。」她往後靠了靠,整個人陷進我懷裡,屁股跟著往下一沉。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 她坐的位置正好壓在我身上,剛才那一下沉,軟軟的臀肉隔著短褲布料壓過來,直接碾在一個不該有反應的地方。我幾乎是本能地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她肩膀想把她推開。 「妹,你……起來一下。」 「才不要勒。」她沒回頭,聲音聽起來無辜極了,但身體卻往後又蹭了一下。 這次我確定她感覺到了。因為那一下磨蹭,正好擦過我已經半硬的東西,快感像電流通過脊椎,我下腹猛地一緊,整個人往後縮進沙發靠背。 「你、你坐到我腿麻了,先起來。」我胡亂找了個藉口,手心全是汗。 妹妹沒動。她低著頭,遙控器停在手裡,電視畫面定格在一臺重播的綜藝節目上。我低頭看她,才發現她耳根紅得發燙,連脖子後面都泛著一層淡粉色。 她知道。她一定知道。 這個念頭讓我喉嚨發乾。她明明緊張得要命,連回頭看我都不敢,卻偏偏不肯從我腿上離開。那紅透的耳朵出賣了她,她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明顯。 「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意味。 「沒有,妳趕快起來就好。」 「可是你身體好溫暖。」 她說著又動了一下。這次不是磨蹭,是整個身體往後靠,重心壓下來,那團軟肉結結實實地陷在我胯間,隔著兩層布料,我硬得發疼的陽具被她的臀縫夾住,像被溫柔地含住一樣。 「唔——」我咬緊牙關,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低喘。 不可以,我應該要趕快推開她的。 我腦子裡反覆想著這句話,手卻只是虛虛地搭在她腰側,使不上力。她明明緊張得耳朵都紅透了,為什麼還不肯停?我比她更慌,我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想幹嘛,還是說她根本沒想那麼多,只是捨不得離開我懷裡?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硬了,硬得徹底,龜頭頂在短褲布料上,被她一蹭就滲出些許黏膩的濕意。她大概也感覺到了那根硬物的輪廓,因為她的呼吸突然變重,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妹……」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這樣,哥會……」 「會怎樣?」她終於開口,語氣帶著顫抖,卻還是沒回頭。 我答不上來。她往後又蹭了一下,這次帶著節奏,像是不經意地搖了搖腰,那團軟肉便隔著布料磨過我的龜頭,酥麻的快感從下腹竄上來,我整個人頭皮發麻。 「會想射。」這句話在我腦子裡炸開,我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我只能咬著下唇,雙手掐住她的腰,想把她固定住,卻反而像是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妹妹的腰很細,隔著T恤能摸到結實的肌肉線條,那是長期打球練出來的。她大概也意識到我的動作,身體僵了一瞬,又慢慢鬆下來,像是默許了什麼。 「哥,你不要動……我就這樣靠一下。」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 靠一下?她這樣磨下去,我連一分鐘都撐不住。我感覺自己的陽具在她臀縫間跳動,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她的屁股跟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我的龜頭擦過那片柔軟的凹陷,快感像漲潮一樣一層層疊上來。愧疚感卻像針一樣刺進腦海。 姊姊剛才離開時的眼神,那沉默的背影,她是不是已經猜到什麼?我該推開妹妹的,我該追上去解釋的,我卻坐在這裡,放任妹妹用屁股磨蹭我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 「嗯……」妹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像是不小心漏出來的呻吟,又像是故意的。 那聲音直接燒進我耳朵裡,我下腹猛地一緊,龜頭頂著布料又脹大了一圈。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遙控器,往後撐在我大腿上,指尖微微陷進我的皮膚裡。 「哥,你好像……」她低聲說,語氣又軟又黏,帶著不敢回頭的羞怯。 我閉上眼,腦子裡一片混亂。姊姊的眼神、妹妹的臀縫、那種隔著布料摩擦的黏膩快感交織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像被撕成兩半。理智告訴我推開她,身體卻誠實地往前頂了一下,讓自己更深地嵌進她臀縫裡。 妹妹輕輕「啊」了一聲,卻沒有躲,反而往後壓得更緊。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我的龜頭腫脹到發疼,隔著濕透的布料被她夾在中間,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像在磨蹭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緊繃感在小腹堆積,呼吸越來越粗重。 「妹……妳、妳快起來……」 我話沒說完,雙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指節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肌肉裡。她的身體跟著一顫,像是被我的動作嚇到,卻沒有推開我,只是僵在原地,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 妹妹的體重壓在我腿上,她的臀部隔著短褲布料貼著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電視裡綜藝節目的笑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耳邊只剩下自己心跳的砰砰聲。 「哥,你怎麼都不說話?」妹妹偏過頭看我,她的耳根紅紅的,但嘴角帶著那種調皮的笑,「電視不好看嗎?」 我喉嚨發緊,張了張嘴,擠出一個字:「……沒。」 她動了一下,像是想調整坐姿,臀部在我胯間蹭過。那一下隔著兩層布料,卻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緊。我咬住牙,雙手掐住她的腰,想把她的位置固定住。 「哥,你手好用力。」妹妹低頭看了一眼我扣在她腰上的手指,語氣帶著笑,「我又不會跑掉。」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坐的位置太危險了,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濕意,隔著內褲黏在布料上。我知道她一定感覺到了,她不可能沒感覺到。 「妹妹,」我啞著嗓子開口,「你先起來一下。」 「為什麼?」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摸不透的得意。 「……我想喝水。」 妹妹沒有動。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往後靠,整個人窩進我懷裡。她的後腦勺抵著我的肩膀,頭髮蹭到我頸側,帶著洗髮精的香味。 「電視在演什麼你根本沒在看吧。」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語,「你心跳好快,我都聽到了。」 我僵住了。她沒有做出更加越界的動作,沒有伸手碰我,甚至沒有故意磨蹭。她只是靠在我懷裡,像小時候撒嬌那樣,安安靜靜地靠著。 但正是這種安靜讓我更慌。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背部貼著我的胸口,我的心跳隔著肋骨,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正抵著她的臀部,隔著她的短褲和我的內褲,她一定感覺得到。我能感覺到自己跳動的脈搏壓在她身上。 妹妹動了一下,像是終於打算起身。可她的手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臀部離開我的胯間一瞬間——然後又坐回來,落下的角度比剛才更準,整根硬挺的陽具正好嵌進她臀縫裡。 我倒抽一口氣,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對不起,」妹妹回頭看我,臉紅紅的,語氣帶著一點慌張,「我不是故意的,我沒坐穩。」 她說謊。我看得出來她在說謊。她嘴角那抹笑根本藏不住。 但即使知道她在說謊,我也沒辦法推開她。我的手扣在她腰上,卻使不上力。她剛才那一坐,那根東西被壓得有點痛,卻又爽得讓我頭皮發麻。 「哥哥,」妹妹的聲音軟軟的,「你的身體好燙。」 我閉上眼,深呼吸。腦子裡一片混亂,滿滿都是剛才姊姊皺眉的表情,還有妹妹紅透的耳根。我知道這不對,這是錯的,我應該立刻推開她,應該馬上站起來。 但我就是動不了,全身上下的力氣都用來阻止自己對妹妹的屁股射精了。 妹妹沒有再做什麼。她只是靠在我懷裡,像一隻安靜的貓,偶爾動一下,臀部在我胯間輕輕蹭過。每一次移動都讓我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沾濕了一片。 電視裡換了廣告,一個洗衣精的廣告,一個媽媽在笑。我盯著螢幕,卻什麼都沒看進去。 「哥,」妹妹的聲音突然低下來,「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 「你呼吸好重。」她說,語氣帶著一種天真的擔憂,「是不是太熱了?我去開冷氣?」 她說著就要起身,臀部離開我胯間的一瞬間,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突然失去壓力,脹痛感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 妹妹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但她的身體僵在原地,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短褲上有一小塊濕痕,從頂端暈開。 「……哥?」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一點不知所措。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做出任何舉動,只是僵在那裡,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身後發生的事。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裂。 「起來。」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妹妹沒有動。 我雙手用力,猛地推開她的腰。她整個人往前跌了一下,撐住茶几才沒有摔倒,回頭看我時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錯愕。 我沒有看她。我站起來,短褲裡那根東西腫脹得發痛,頂端已經滲出一片濕痕。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房間衝,腳下絆到茶几邊緣,踉蹌了一下,扶住牆才沒有摔倒。 身後傳來妹妹的聲音:「哥哥——?」 我沒有回頭。我衝進房間,反手甩上門,鎖上門鎖的咔嗒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我頭靠著門板,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心臟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短褲裡那根東西脹得發痛,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布料沾濕了一大片。我低頭看著那個隆起,罪惡感和羞恥感像浪頭一樣拍上來,幾乎把我淹沒。 然後——一陣痙攣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快感像電流一樣貫穿全身。我甚至來不及伸手,那根東西猛地彈跳了一下,白濁的精液從頂端噴湧而出,射在門板上,順著木紋往下流。 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那根還在抽搐的東西沾滿了黏膩的白濁。我低頭看著門板上那些痕跡,腦子裡一片空白。 門外,安靜了幾秒。 然後,我聽見妹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笑意,哼起一首歌。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哼的兒歌,輕快的旋律隔著門板飄進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背靠著房門,順著門板滑坐在地板上。膝蓋曲起來,額頭抵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一團。手上沾著黏膩的精液,空氣裡瀰漫著那股腥味。 門外,妹妹的歌聲還在繼續,輕快、愉悅,像是得到了什麼想要的東西。 --- 門外的哼歌聲停了。 我縮在地板上,膝蓋曲起,額頭抵在膝蓋上。短褲裡黏糊糊的一片,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我卻連伸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門板上沾著的那灘東西正慢慢往下滑,我閉了閉眼,終究還是撐著牆站起來,抽了兩張衛生紙把門板擦乾淨,又胡亂抹了抹自己,把紙團丟進垃圾桶。 剛坐回床沿,門外就響起腳步聲。 噠、噠、噠——輕快的,帶著彈性的步頻。是妹妹。 「哥哥?」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又軟又無辜,「你怎麼了?剛才跑那麼快,是不是不舒服?」 我整個人僵住,喉嚨像被掐住一樣。剛才在客廳發生的事還在我腦子裡翻滾——她貼上來磨蹭,我硬了,然後我推開她逃回房間,然後我在門板上射了精。她一定感覺到了。她一定知道。 「……我沒事。」我壓著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只是很累,想要睡覺了。」 門外安靜了一瞬。 「真的嗎?」妹妹的聲音帶著一點懷疑,又帶著一點讓人發毛的笑意,「可是哥,你聲音聽起來好喘耶。」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 「沒有。」我用力嚥了一下口水,「就是……剛才跑太快,有點喘。」 門外傳來輕輕的笑聲,像貓爪子撓在門板上:「好啦好啦。」 我鬆了半口氣。 「那哥哥早點睡喔。」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後背發涼的天真,「明天見。」 腳步聲響起,噠、噠、噠,逐漸遠去。 我整個人癱軟下來,肩膀垮掉,長長吐出一口氣。剛才那幾秒,我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她聽出什麼端倪。妹妹平時看著沒心沒肺,可她比誰都敏銳——那天床單上的濕痕,她嘴上說信了打翻水,但誰知道她心裡怎麼想? 我往後倒在被子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亂。姊姊的默許、妹妹的試探,兩個人的身影在我腦海裡交錯重疊。姊姊說「隨時可以讓你摸」的時候,語氣那麼自然,好像這是最平常不過的事。妹妹貼在我身上磨蹭的時候,眼神那麼得意,好像早就篤定我會失控。我夾在她們中間,像一塊被兩邊拉扯的橡皮糖,動彈不得。 正當我以為今晚終於可以平靜下來時,走廊深處傳來一聲輕響—— 吱呀。 那是姊姊房間的門。 我的心臟瞬間提到喉嚨口。剛才妹妹在門口說話的聲音,姊姊是不是聽到了?她會不會也過來敲門?她會問什麼?「剛才怎麼了?」「你跟妹妹在客廳做什麼?」還是——她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走廊的動靜。腳步聲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但我知道那是姊姊——她走路總是這樣,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韻律。那腳步聲在我的門前停了下來。 我整個人繃緊,手指攥住床單,手心全是汗。 來敲門了。她一定來敲門了。我該怎麼說?說我累了?說我不舒服?還是——乾脆裝睡? 一秒、兩秒、三秒。 門外沒有任何聲音。 我幾乎能想像姊姊站在門外的樣子——長髮披肩,眼神帶著那種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她會在想什麼?是在猶豫要不要敲門,還是在聽我有沒有睡著? 又過了好一會兒,門外終於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然後,腳步聲重新響起,這一次是往回走的,越來越遠,最後是姊姊房間門關上的聲音—— 咔噠。 走廊恢復寂靜。 我癱在床上,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心臟還在狂跳,但那種被獵食者盯住的感覺,總算慢慢退了下來。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 姊姊剛才為什麼停在我門前?她聽到了什麼?她又在想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個家已經沒有我能安心喘口氣的角落了。 --- 走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我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癱在床上,目光釘在天花板那盞沒開的燈上。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剛才的畫面像是壞掉的投影機,一幀一幀在我腦海裡重播。妹妹的臀部隔著布料磨蹭的觸感、她耳根那抹紅暈,還有姊姊在門前那聲壓抑的嘆息。 我閉上眼睛,卻看見更多。 姊姊拉下領口時那截白皙的肩頸,她按住我的手時指尖的溫度,還有那句「隨時可以給你摸」——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顆石頭砸進我心裡,漣漪到現在都沒散。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剛才就是這雙手,隔著衣料撫過姊姊的胸前,也是這雙手掐住妹妹的腰側,感受她結實又柔韌的曲線。指尖上彷彿還殘留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姊姊是豐腴柔軟的,妹妹是緊實彈性的,兩者交錯著從皮膚滲進神經裡。 我翻過手掌,盯著掌心那幾道淺淺的指痕。那是掐住妹妹腰側時,她肌膚回彈的力道在我手上留下的印記。她當時哼了那聲「嗯」——帶著鼻音,像撒嬌又像抗議——我現在還能想起那個聲音鑽進耳朵時的酥麻感。 姊姊的觸感卻不太一樣。隔著衣料,她的乳房壓在我掌心的重量比我想像中沉,軟得像一團隨時會化開的棉花,我當時甚至不敢用力,只能僵著手指任憑她按著我的手背移動。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體溫,從領口飄出來,讓我那幾秒連呼吸都忘了該怎麼調整。 我究竟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明明只是在家裡準備國考,明明只是普通的姊弟和兄妹關係,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滿腦子都是自己親姊姊和親妹妹的身體。 「禽獸,陳宇軒,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我低聲咒罵自己,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但身體記得。 記得姊姊胸前那團軟肉隔著布料壓上來的份量,記得妹妹故意磨蹭時臀瓣滑過敏感處的觸感,記得自己在妹妹身下硬得發疼的瞬間。 越想壓下去,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吐出一口濁氣。枕頭還殘留著餘溫,混著那一股淡淡的運動沐浴乳味道。 「……連枕頭都有她們倆的味道。」 我猛地抬起頭,像被燙到一樣把枕頭推到一邊。 我看向被我換下來的褲子,上頭那圈淺淺的濕痕還在,早就乾透了,卻像烙鐵一樣燙著我的視線。那是妹妹坐在我身上磨蹭時留下的,也是我自己控制不住洩出來的證據。我明明已經換過褲子,但那片痕跡像是刻在腦子上一樣,怎麼也看不順眼。 我拉過薄被蓋住那片痕跡,動作太急,短褲邊緣摩擦到還沒完全消退的部位,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咬緊牙關,硬是把那陣快感壓下去,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攥緊了薄被的邊緣。 「夠了。」我用力坐起身,雙手插進頭髮裡,「不要再想了。」 可是怎麼可能不想? 姊姊在門前那聲嘆息——她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聽到妹妹說那些話,還是聽到我壓抑的喘息聲?她停在門前那麼久,最後卻什麼也沒說,這比任何質問都讓我心慌。如果她什麼都沒聽到,為什麼要停下來?如果她聽到了,為什麼不敲門? 我寧可她敲門進來罵我一頓,罵我不知檢點,罵我對自己的妹妹起生理反應。那樣至少我知道她是怎麼想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我連她站在門外時的表情都猜不到。 腦海裡兩個身影又疊在一起。 姊姊低垂著眼睫,指尖勾著領口往下拉,露出胸前那道陰影;妹妹側過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是笑著說「哥你身上好香」。 一個溫柔到讓人沉溺,一個張揚到讓人無法招架。 姊姊說「隨時可以給你摸」時,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家事,但她的耳尖也紅了——我那時候太慌張沒注意到,現在回想起來,那抹紅暈從她耳尖蔓延到頸側,連鎖骨下方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的手指按著我的手背,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妹妹卻完全不一樣。她坐在我身上時,整個人往後靠進我懷裡,像隻曬太陽的貓,慵懶又自在。她說「哥你身上好香」的時候,語氣裡帶著笑意,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又像是什麼都知道、故意裝傻。 我抓著頭髮的手用力收緊,頭皮被扯得發痛。這份混亂到底該怎麼收場?我連自己心裡想要什麼都搞不清楚,又怎麼面對她們兩個? 「我喜歡姊姊嗎?」我對著天花板問,空蕩蕩的房間沒有回應。 「那妹妹呢?」 還是沒有回應。 我只知道自己剛才確實起了反應,確實在與她們的觸碰下感到快感,確實——在那一瞬間,忘了她們是我血緣相連的家人。 這個認知比任何責罵都更讓我難受。 我往後一倒,整個人重新摔回床上。彈簧床墊發出沉悶的聲響,震得我後腦勺微微發麻。我盯著天花板,視線逐漸失焦,那些混亂的畫面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滿地的狼藉。 腦子裡什麼都裝不下了。 只剩一片空白。 --- 我癱在床上不知躺了多久,天花板的紋路都快被我數清楚了。腦子裡亂糟糟的,一下是姊姊低垂的領口,一下是妹妹貼上來的體溫,像兩團火在胸口交疊著燒,燒得我連呼吸都覺得悶。 我翻了一個身,床單被我攥得皺成一團,又翻回來,怎麼躺都不對勁。短褲底下那玩意兒半硬不軟地抵著布料,光是想到她們兩個的臉,它就又往前頂了一點。我伸手往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痛感竄上來,但那團火還是沒滅。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撐著床墊坐起來,短褲皺巴巴地卡在胯骨上。我用力甩了甩頭,起身往門口走。去沖個冷水澡吧,把自己澆醒,什麼都不要想了。水龍頭轉到最冷的那邊,讓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沖乾淨。 手剛碰到門把,門卻自己往內推開了一條縫。 我愣住,抬頭一看——姊姊站在門外,一隻手還懸在半空中,像是正要敲門的姿勢。她的白色家居服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一小截頸窩,髮尾半乾,幾縷濕髮貼在頸側,身上帶著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淡淡的,像某種花的味道,混著她體溫散出來,直接鑽進我鼻子裡。 她顯然也沒料到我會突然開門,眼神閃了一下,懸著的手飛快收回身側,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小軒你還沒睡啊?」 「我……」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肩膀旁邊的牆壁上,「我正要去洗澡。」 「洗澡?」姊姊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從我光著的胸膛移到那件皺巴巴的短褲上,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聊,「剛才不是睡著了嗎?我經過的時候聽到你房間沒聲音。」 我心虛得厲害,背脊一陣發緊。她是不是聽到什麼了?還是說,剛才妹妹在的時候她其實都在外面?我腦子裡飛快轉過幾個畫面——妹妹賴在我腿間磨蹭的畫面,我硬著把她推開的畫面——如果姊姊進來看到那條褲子,我該怎麼解釋? 「嗯……看了一下書,不知不覺就躺著躺著睡著了。」我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聲音乾澀,「現在醒了,覺得流汗黏黏的不舒服,想去沖個澡。」 姊姊沒有追問。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想從我眼裡看出什麼。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她最終只是輕輕點頭:「早點休息。」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溫柔得像一層薄被蓋上來,卻讓我胸口更悶了。 「嗯,姊姊也是。」 姊姊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就要走。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家居服下那具豐滿的輪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邊緣。她的腰線在布料底下收窄,臀部撐起一道圓潤的弧線,我只看了一眼就趕快把視線移開,喉嚨又乾又緊。她走了兩步,腳步卻頓了一下。 我看見她的右手——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慢慢地、慢慢地收緊,攥成一個拳頭。 指尖陷進掌心裡,指節微微泛白。她沒有回頭,只是停了那麼一兩秒,然後又繼續往前走。 那個握緊的拳頭像一根針,扎進我胸口最軟的地方。她明明是笑著跟我說話的,語氣那麼平靜,為什麼手要握成那樣?她在忍什麼?還是說,她在氣什麼?我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她是不是看到妹妹剛才被我在客廳推開?還是她其實一直站在她房間裡,聽見了我和妹妹所有的對話? 我站在門口,半邊身子探在走廊的燈光裡,半邊還埋在房間的陰影中。姊姊的背影越來越遠,髮尾在她肩上輕輕晃動,白色家居服的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搖擺。 「姊姊。」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開口喊她。聲音脫口而出時,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姊姊停下腳步,側過身來。走廊的燈光照在她半張臉上,另外半張隱在暗處,讓她的表情有些看不太清楚:「怎麼了?」 「那個……晚安。」我擠出一個笑容,「謝謝你今天晚上的晚餐。」 姊姊看著我,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走回來,一步一步,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直到在我面前停住。她比我矮了半個頭,仰起臉看著我時,幾縷濕髮從她耳側滑落,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被熱水燙過的紅痕。 「小軒。」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落在我肩上,隔著皮膚傳來一點涼意,「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 我張了張嘴,想說沒有,但她的指尖在我肩上微微收緊,像是要按進我骨頭裡一樣。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按壓的力道卻很篤定,一下一下,像在確認什麼。 「如果需要姊姊陪你的話,」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被走廊的空氣吞掉,「隨時都可以跟我說。」 她沒有等我回答,指尖從我肩上滑落,順著手臂一路往下,在我手肘處輕輕一碰,便收了回去。那一下像觸電,從手肘竄到後頸,我整條手臂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轉身,走回自己房間,房門關上時發出一聲輕響。 我站在門口,肩膀上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被吞進門縫裡。 走廊瞬間安靜下來。我站在原地,肩膀還留著她指尖的溫度,那觸感像烙在皮膚上,怎麼也散不掉。姊姊最後回頭那一眼——溫柔裡藏著忍耐,像是有話要說卻硬生生嚥了回去。 我抬手摸了摸剛才她碰過的位置,指尖碰到自己的皮膚,卻觸不到她殘留的體溫了。 隔壁房間傳來妹妹哼歌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是某首流行歌的副歌,她哼得隨性又輕快,像隻滿足的貓在宣告自己的存在。而姊姊房門內一片沉默,安靜得讓我心慌。 我夾在兩道門之間,一左一右,像被無形的繩索綁住兩隻手腕,誰使力我就往誰那邊傾斜。可我偏偏動彈不得。 走廊的燈白得刺眼,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上半身,短褲皺巴巴的,一副狼狽樣。剛才的一切像跑馬燈在腦子裡轉:妹妹的體溫貼上來,她低聲說哥哥你硬了,然後是姊姊從浴室出來,髮尾還滴著水,說可以隨時陪我。 「隨時」——她說的是陪,但我聽得懂那個字底下藏著什麼。 我應該拒絕的。我應該在她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就搖頭,說姊姊不用了,說我自己可以。可我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原地,像個被釘住的傻瓜,任她的視線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我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明天開始,我一定要拉開距離。早上早點起床出門,晚上鎖門讀到深夜,不跟她們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裡。只要撐過這陣子,等考試結束…… 腦海裡卻浮現姊姊剛才的眼神——她握拳的動作,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沒有逼我,她只是站在那裡,等我做選擇。而我連自己想做什麼都不知道。 妹妹的哼歌聲換了旋律,這次更快活了些。她大概在房間裡做著什麼事,完全不曉得走廊上有個被她和姊姊搞得心神不寧的哥哥。不對,她曉得。她就是曉得,才會哼得這麼得意。 我嘆了一口氣,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楚。浴室就在左手邊,門半開著,裡頭還殘留姊姊洗完澡的濕氣和水珠味。我本來是要沖冷水澡的,被姊姊打斷後,現在身上黏著一層薄汗,短褲貼在皮膚上,難受得很。 我邁開腳步走向浴室,經過姊姊房門時,腳步不自覺放輕了些。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的光,她還沒睡。也許正坐在床沿,撥弄著半乾的頭髮,想剛才的對話。 別想了。我告訴自己,別再想了。 可腳步停在浴室門口時,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兩扇房門並排,一扇透著光,一扇安靜無聲。妹妹的歌聲停了,換成手機滑動的細碎聲響。姊姊房間裡始終沒傳來任何聲音,連翻身都沒有。 我站在兩扇門之間,像站在一條線的正中央。左邊是妹妹——她直白、大膽,從不遮掩自己的意圖,每次靠近都讓我措手不及。右邊是姊姊——她溫柔、隱忍,把話說一半留一半,給足我退路,卻也讓我無處可退。 我誰都不想選。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自己打臉了——因為我根本做不到。 姊姊指尖的溫度還殘留在肩上,那觸感像她站在我面前,輕輕碰了我一下。妹妹貼上來時那股熱度還悶在胸口,她說「哥哥好溫暖」時,聲音裡帶著笑,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祕密。 我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這些畫面甩出去。可它們像黏在腦子裡,越是想忘,越清楚。 我伸手推開浴室的門,走進去。磁磚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鏡子裡映出我的樣子——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底下掛著淡淡的青,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又狼狽。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陌生。這個人是我嗎?站在兩個妹妹房門之間動彈不得,滿腦子全是她們的觸感和聲音。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鏡子。 伸手打開蓮蓬頭,冷水嘩啦一聲澆下來,砸在肩上,冰涼的水珠沿著脊背往下淌。我扶著牆壁,讓水流沖刷剛才殘留的觸感,沖刷姊姊指尖的溫度,沖刷妹妹貼上來時那陣燥熱。 水聲嘩嘩作響,蓋過了我喉間溢出的一聲嘆息。
牡丹花下死
牡丹花下死

另有《假兄弟的真告白》《我最愛的那個男人》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