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退去,但新的壓力已經撲上來。晴萱從沙發扶手上站起來,視線掃過宇哲和思源,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下巴微微揚起,朝落地窗的方向點了點。 宇哲先動了。他彎腰,一隻手穿過若曦的腋下,手掌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不容拒絕。另一側,思源也彎下腰,動作比宇哲溫柔一些,手指握住她的上臂,卻同樣堅定。 「等等——」若曦的聲音沙啞,還帶著高潮後的虛弱。她想說點什麼,但宇哲和思源已經同時發力,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若曦的雙腳踩到地板時差點跪下去——膝蓋還軟著,大腿內側還在發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幾滴透明的痕跡。宇哲和思源一左一右架著她的手臂,幾乎是拖著她往前走。 「你們幹嘛——」若曦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但聽起來還是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她試圖掙扎,手臂往外撐了一下,但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宇哲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住她,思源的手指雖然沒有用力到發痛,但位置卡得很好,讓她無法掙脫。 落地窗就在眼前。 窗外暴雨如瀑,雨水打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整片窗戶被水流覆蓋,外面的泳池和天空都模糊成一片灰暗。屋內的燈光在玻璃上映出他們的倒影——若曦被兩個男人架在中間,白色洋裝的下擺還撩在腰間,露出光裸的下體,雙腿無力地拖在地上。 子豪跟在後面,快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別拍了——」若曦轉頭,視線越過肩膀瞪向子豪,但她的聲音仍然軟弱,眼眶卻紅了。 宇哲沒給她更多時間反應。他鬆開她的左臂,手掌移到她的後腰,用力往前一推——若曦的身體被迫向前傾,雙手本能地往前撐,掌心啪地拍在冰涼的玻璃上。 玻璃的溫度讓她倒抽一口氣,手指在光滑的表面微微打滑。 思源蹲下,手掌托住她的腰側,引導她的身體繼續往下彎——若曦的背部弓起,臀部被迫往上翹,白色洋裝的下擺滑到腰際,露出完全裸露的下體和還在淌水的穴口。 若曦的額頭抵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從額頭蔓延到全身。她透過模糊的玻璃看見外面的黑暗——暴雨中,海面是一片墨黑色,浪花在遠處翻白,天空壓得很低,雷聲從遠方滾滾而來。 她的呼吸在玻璃上暈開一片白霧。 宇哲站在她身後,手掌按在她翹起的臀部上,拇指沿著臀縫滑過,沾上一層濕滑的液體。若曦的身體繃緊,膝蓋在玻璃上打滑,但思源的手穩穩扶住她的腰側,讓她無法移動。 若曦閉上眼睛,感覺到兩道視線釘在她赤裸的下體上——一道灼熱,一道溫柔——而她的倒影在玻璃上完整地呈現給所有人看,面向暴雨中黑暗的海面。 --- 思源的手從若曦腰側移開,手掌在她汗濕的背上停留片刻,安撫似的輕拍兩下。他蹲下身,從褲袋裡掏出那個藍色保險套盒,手指熟練地撕開包裝邊緣,取出一個鋁箔包。 若曦的額頭還抵在玻璃上,視線模糊地看見思源的動作——他撕開鋁箔,手指捏住保險套的邊緣,動作俐落得像在實驗室裡操作器材。 「你們——」若曦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要——」 宇哲的手掌壓在她臀部上,拇指滑過那道濕滑的縫隙,沾上一層透明的液體。他沒說話,但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粗重、壓抑、帶著某種野獸般的耐心。 思源站起身,手裡捏著兩個已經打開的保險套。他先走到宇哲身邊,彎腰,手指熟練地將其中一個套上宇哲勃起的陰莖——動作不快,但很穩,橡膠邊緣順著龜頭往下推到底,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若曦透過玻璃的倒影看見這一幕,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想閉上眼睛,但視線卻無法從那根套上保險套的陰莖上移開——它在她身後豎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思源轉身走向她。 他蹲在若曦面前,手指捏著第二個保險套,先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套好。然後他抬起頭,視線對上若曦的眼睛——那雙眼睛隔著歪斜的眼鏡框,眼眶泛紅,眼神慌亂。 「張開嘴。」思源的聲音很低,溫和但不容拒絕。 若曦緊緊閉上嘴唇,用力搖頭。碎髮黏在額頭上,汗水沿著鬢角滑進領口。 身後傳來宇哲的低笑聲。他的手掌從她的臀部滑到腰側,手指扣住她的髖骨,另一手扶正自己勃起的陰莖——龜頭抵上她紅腫的陰道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她能感覺到那圓潤的壓迫感。 「不——等等——」若曦的聲音變了調。 宇哲沒等。 他的腰往前一挺,陰莖緩慢但堅定地擠入她體內——她的穴口還濕著,剛才高潮的餘韻讓內壁柔軟濕滑,但插入的瞬間她還是倒抽一口氣,手指在玻璃上滑出兩道水痕。 「嗚——」 與此同時,思源的身體往前傾,戴著保險套的陰莖湊到她緊閉的唇邊。他沒強迫,只是讓龜頭抵在她下唇上,等待她張嘴。 若曦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起伏,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宇哲的陰莖正在她體內緩慢推進,每一寸都撐開她收縮的內壁,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和溫度隔著薄薄的橡膠傳來。 思源的龜頭抵在她唇上,沾上一層唾液。 「乖,」思源的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含住就好。」 若曦的嘴唇顫抖著,牙關緊咬——但宇哲的陰莖已經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就在那瞬間,她的嘴唇微微鬆開,露出一道縫。 思源的陰莖順勢抵開她的雙唇,進入她的口腔。 --- 宇哲的腰開始加速。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更猛,龜頭狠狠頂進她體內最深處,撞上子宮口,把那層薄薄的軟肉撞得發麻發酸。若曦的臀部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作響,黏膩的水聲混在暴雨聲中,但拍擊聲穿透一切,在客廳裡迴盪。 「嗚——嗯——」她的嘴被思源的陰莖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 思源的手掌輕輕壓住她的後腦勺,不重,但堅定,引導她的頭往前含得更深。龜頭抵到喉嚨口,她反射性地乾嘔,喉嚨肌肉收縮絞緊那根肉棒——思源倒抽一口氣,手指收緊抓了她的頭髮一把。 「放鬆,」他聲音啞了,「用鼻子呼吸。」 若曦照做,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流。淚水混著唾液沿著思源的陰莖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在落地窗映出的光影中閃著濕亮的光澤。 宇哲的撞擊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把她身體往前推——她的頭就順勢更深地含住思源的陰莖,喉嚨被撐開的壓迫感和陰道被填滿的飽脹感疊加在一起,她的大腦開始發白。 然後她的臀部動了。 不是被撞到晃動——是她自己在搖。腰往後壓,迎上宇哲的抽送,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同時她的頭也開始前後移動,主動吞吐思源的肉棒,節奏和宇哲的撞擊慢慢對上——她含進去的時候宇哲正好插進來,前後同時被填滿,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操,」宇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她開始主動了。」 快門聲響起。 若曦轉頭——不對,她轉不了頭,但眼角餘光捕捉到子豪的身影。他不知何時已經靠近,蹲在她身體側邊不到一公尺處,相機鏡頭對準她和宇哲交合的部位——那根沾滿淫水的陰莖在她紅腫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圈嫩肉,透明的液體被搗成白色泡沫,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子豪另一隻手抓著自己勃起的陰莖,粗魯地上下套弄,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這畫面太美了,」他低聲說,快門又響了一聲,「學妹妳看看妳自己——前後都被插滿的樣子。」 若曦想罵他,但嘴裡含著思源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宇哲的撞擊在這時突然加快——不再是穩定的節奏,而是狂亂的猛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撞擊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 「啊——嗚——」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肌肉繃緊,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 思源的陰莖在她嘴裡跳動了一下。他按住她的頭,自己挺腰往前頂,龜頭頂進她喉嚨更深處——她乾嘔得更厲害,但同時陰道也跟著絞緊,把宇哲的陰莖咬得更死。 「要到了——」宇哲的聲音緊繃,腰部的動作完全失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窗上,「學妹——妳也——」 若曦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她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前後都被填滿,被撞擊,被撐開,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容器,被兩根肉棒同時佔有。她的臀部瘋狂地往後搖,嘴也拚命往前含,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 然後她到了。 陰道從最深處開始絞緊,一圈一圈收縮,把宇哲的陰莖咬得死死的。同時她的喉嚨也跟著收縮,把思源的龜頭絞在痙攣的肌肉裡。她發出含糊的尖叫——「唔——」——聲音在喉嚨裡破碎,身體劇烈顫抖,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下軟。 但宇哲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繼續猛插。思源也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開。她被夾在兩人之間,高潮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前後都被填滿,被抽插,直到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