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站在鏡前,手指還在發抖。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不對,不能這樣寫。她鬆開手,轉身從行李袋裡翻出一件白色防曬衣套上。 拉鍊拉到鎖骨——不對,拉到領口。她推開房門,走下樓梯。 客廳裡,宇哲已經換上紅色衝浪短褲,赤裸的上身古銅發亮。他看見若曦,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白色防曬衣下擺剛好遮住比基尼下緣,但濕透的布料會貼出曲線。 「走吧,海灘在後面。」宇哲拎起沙灘排球,朝她咧嘴一笑。 若曦跟在他身後走出別墅。陽光瞬間撲上來,熱氣裹住全身,沙灘的細沙在白嫩腳掌下柔軟發燙。她瞇起眼睛,看見不遠處的海平面在陽光下閃爍碎光。 沙灘排球場的網已經架好,白色邊線在金色沙地上格外醒目。思源站在場邊,手裡拎著幾瓶礦泉水,看見若曦便露出溫和笑容:「學妹,會打嗎?」 「會一點。」若曦說。 「那妳跟宇哲一隊,我跟晴萱一隊。」思源說。 「晴萱呢?」 「她去買飲料,馬上回來。」 宇哲已經站在場中央,把球拋起來接住,動作俐落。若曦走進場地,沙子在腳底陷下去,白色防曬衣在陽光下開始透出底下黑色比基尼的輪廓。 比賽開始。 宇哲發球,球速快得帶風,思源勉強接住但彈飛出去。若曦站在原地,看著球滾遠。第二球,思源打過來,若曦伸手去接,手掌拍中球面,球歪歪斜斜飛過網。 「不錯嘛。」宇哲說,轉頭看她。 若曦沒回應,視線落在場地上。汗水從額角滑下來,白色防曬衣開始貼住皮膚,布料下的黑色比基尼越來越明顯。 第三球,宇哲跳起扣殺,球重重砸在思源腳邊。思源彎腰撿球,笑著搖頭:「太強了。」 「學妹,接球。」宇哲喊。 若曦轉頭,看見球朝她飛來。她往後退兩步,伸手去接——腳下的沙突然一軟,她失去平衡,身體往後倒。 「小心!」 宇哲從旁邊衝過來,想扶住她,但速度太快,整個人跟著往前撲。 砰。 兩人一起摔在沙地上。 若曦背部著地,沙粒隔著濕透的防曬衣貼上肌膚。宇哲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胸口,紅色衝浪短褲的布料蹭到她的大腿——白色防曬衣濕透後薄得像第二層皮膚,她能清楚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輪廓和溫度。 陽光刺眼,宇哲的陰影罩在她臉上。 「抱、抱歉。」宇哲撐起上半身,手掌按在她腰側的沙地上,視線落在她臉上——隔著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他能看見汗水在她鎖骨——不對,汗水在她頸側滑落,滴進白色布料裡。 若曦心跳猛地加速,耳根發燙。她抬手抵住他胸口,用力推開:「起來。」 宇哲翻身坐起,若曦跟著爬起來,拍掉身上的沙子。白色防曬衣下擺貼著腰臀曲線,黑色比基尼的輪廓在濕透的布料下一覽無遺。 她站直身體,感覺到他視線落在她身上——從腰線滑到臀部,再回到她臉上。 若曦別開視線,心跳還沒平復。 場邊傳來腳步聲。晴萱拎著飲料走回來,看見若曦濕透的防曬衣,揚眉微笑:「才剛開始就濕成這樣?」 --- 「才剛開始就濕成這樣?」晴萱的聲音帶著笑意,飲料瓶遞到若曦面前。 若曦接過冰涼的瓶子,沒有回應,拉開拉環灌了一口。氣泡在喉嚨裡炸開,她感覺臉頰的溫度稍微降了些。 「休息一下吧。」思源走過來,手裡拎著毛巾,遞給若曦一條,「太陽快下山了,帳篷那邊有陰影。」 若曦接過毛巾按在臉上,布料吸掉汗水,也擦去沙粒。她跟著眾人走向沙灘後方的帳篷——深藍色的遮陽棚,四角用營繩固定,底下鋪了幾張沙灘墊和摺疊椅。 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海風涼了些。 若曦在沙灘墊邊緣坐下,雙腿伸直,白色防曬衣已經半乾,但布料仍貼著皮膚,留下淺淺的鹽漬痕跡。她解開馬尾,讓長髮散落,手指撥開黏在頸側的髮絲。 「學妹,幫妳拍張照。」子豪的聲音從帳篷入口傳來,他已經架好相機,鏡頭對準她。 若曦轉頭看他,眼神帶著警覺。 「沙灘照,留個紀念。」子豪聳肩,笑容痞氣,「妳剛才打排球的樣子很好看。」 「不要拍。」若曦說,語氣平淡。 「就一張。」子豪沒有放下相機,鏡頭對準她的上半身,「拉鍊拉開一點,更有感覺。」 若曦視線與他對上,幾秒後,她伸手拉住防曬衣的拉鍊頭,緩緩往下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帳篷內格外清晰。拉鍊滑到胸口下方,布料往兩側敞開,露出黑色比基尼包裹的乳房——深溝在夕陽光線下形成陰影,鎖骨線條流暢,肌膚上還殘留著細小沙粒。 她沒有避開鏡頭,反而微微抬起下巴,眼神直視子豪的鏡頭——銳利、挑釁,像在說:你敢拍,我就敢讓你看。 快門聲響起。 「這張讚。」子豪低頭檢視螢幕,嘴角上揚。 若曦沒有拉上拉鍊,只是維持著同樣的姿勢,視線從鏡頭移開,落在帳篷外的海平線上。她能感覺到旁邊宇哲的目光——他坐在沙灘椅上,手裡拎著啤酒,視線落在她敞開的領口。 「學妹挺大膽的嘛。」晴萱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若曦轉頭,發現晴萱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她背後,蹲在沙灘墊邊緣,陰影罩住她的側身。晴萱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沿著鎖骨線條滑下——沒有猶豫,沒有試探,直接探入敞開的防曬衣內。 若曦身體一僵。 晴萱的手指隔著比基尼布料按上她的右乳,掌心貼著乳峰,拇指壓住乳頭的位置,輕輕畫圈。黑色布料在指尖下微微凹陷。 「晴萱。」若曦壓低聲音,身體沒有推開,但呼吸已經亂了節奏。 「放鬆。」晴萱的聲音帶笑,另一手撐在沙灘墊上,身體靠得更近,呼吸噴在她耳後,「讓學姐看看妳的身體有多敏感。」 若曦咬住下唇,視線落在帳篷外的沙灘上。夕陽的光線斜斜射入帳篷,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鍍了一層金。她能感覺到晴萱的手指在隔著布料揉捏乳頭——力道適中,節奏緩慢,像在玩弄一個玩具。 「妳的奶頭硬了。」晴萱低聲說,聲音只有兩人聽得到,「才揉幾下就這麼興奮?」 若曦沒有回應,但她的身體沒有躲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往胸口湧去,乳頭在布料下變得堅硬——隔著薄薄的比基尼,晴萱的指甲輕輕刮過頂端。 「別……在這裡。」若曦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為什麼?」晴萱的指尖繼續動作,另一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隔著防曬衣的布料按壓她的髖骨,「大家都在看自己的風景,誰會注意我們?」 若曦視線掃過帳篷——宇哲在滑手機,思源在帳篷外講電話,子豪低頭調整相機設定。沒有人看向她們。 但若曦知道他們都知道。 晴萱的手指從比基尼布料邊緣探入,直接觸到裸露的乳頭。若曦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猛地繃緊——晴萱的指尖溫熱,帶著細沙的粗糙觸感,直接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 「嗯……」若曦沒忍住,一聲低吟從喉嚨深處洩出。 「舒服嗎?」晴萱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繼續動作,拇指按壓乳暈邊緣,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若曦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乳頭在晴萱指尖下完全硬挺,胸口起伏加劇,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晴萱的手,拉上拉鍊,起身離開帳篷。 但她的身體沒有動。 晴萱的手指持續玩弄她的乳頭,時而輕捏,時而畫圈,另一手從腰側滑到她的大腿外側,隔著防曬衣的布料按壓她的大腿肌肉。 若曦感覺內褲布料濕潤,理智與身體的對抗達到臨界點。 --- 若曦的手指還按在防曬衣的拉鍊上,指尖微微發顫。帳篷內的喘息聲還沒完全平復,晴萱已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語氣慵懶:「走吧,回去沖個澡,一身沙子。」 若曦沒說話,拉上拉鍊,站起來時腿還有點軟。沙粒從防曬衣布料上簌簌掉落,在帳篷地面留下一圈白色痕跡。她低頭拍掉身上的沙,視線避開任何人的目光——宇哲已經收起手機,拎著啤酒罐站起來;子豪把相機掛在脖子上,嘴角掛著痞笑;思源從帳篷外走回來,手裡還握著手機,視線掃過她略顯狼狽的身影,沒有多問。 一群人沿著沙灘往回走。夕陽已經沉入海平面,天空從橘紅轉為暗紫,海風帶著涼意吹過來。若曦走在最後面,白色防曬衣的下擺貼著大腿,沙子從鞋縫鑽進腳底。她沒有說話,腦子裡還殘留著晴萱手指的觸感——乳頭還在發麻,內褲布料濕涼地貼著皮膚。 回到別墅,客廳的燈已經亮起。晴萱第一個衝進浴室,門關上後傳來水聲。宇哲拎著啤酒走向陽臺,子豪窩進沙發滑手機。若曦踩上樓梯,木質階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需要沖個澡,需要把身上的沙子和晴萱殘留的溫度洗掉——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走廊的燈沒開,只有盡頭窗戶透進來的月光。若曦走到自己房門前,伸手去握門把——門鎖著,鑰匙在房間裡。 她低聲罵了一句,轉身要下樓找備用鑰匙。 「學妹。」 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低沈溫和。若曦轉頭,看見思源站在樓梯口,白色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他朝她走過來,腳步很輕,在昏暗的走廊裡像一道模糊的影子。 「鑰匙忘了?」他在她面前停下,距離不到一臂。 「嗯。」若曦簡短回應,沒有多解釋。 思源沒有立刻說話。他低頭看著她,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他細框眼鏡上反射出一點冷光。若曦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海水味,乾淨而溫柔。 「今天還好嗎?」他問,語氣像在閒聊,但視線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 若曦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好?她剛剛在帳篷裡被晴萱玩弄乳頭,身體濕得一塌糊塗,理智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怎麼可能還好? 「我看見了。」思源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帳篷裡。」 若曦身體僵住。她抬眼看他,心跳漏了一拍。 「妳不用解釋。」思源繼續說,語氣平靜,「我只是想讓妳知道——如果妳需要什麼,我在這裡。」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保險套——藍色包裝,還沒拆封。他把盒子輕輕放進若曦手心,指尖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秒,溫度乾燥而穩定。 若曦低頭看著手心裡的保險套,包裝在月光下反著微弱的光。她的手指本能地收緊,握住那個小盒子,指尖壓進紙盒邊緣。 思源靠近她,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到:「今晚,別戴著眼鏡看世界了。」 若曦握緊保險套,抬眼看向思源,冷靜面具出現第一道裂縫——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推開。 --- 若曦推開房門,腳步有些虛浮。她沒開燈,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鋪成一條銀白色路徑。她走到床邊,把那個保險套盒子放在床頭櫃上——藍色包裝在暗處格外顯眼。 她需要沖個澡。 浴室門在身後關上,她伸手按下開關,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起。鏡子裡映出她的臉——馬尾散了些碎髮,臉頰還殘留下午沙灘曬出的紅暈,眼神卻比平時更亮,像藏著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若曦抬手解開比基尼頸後的細繩。布料濕搭搭地貼著皮膚,她把它剝下來丟進洗手檯。三角褲的側邊繩結被海水泡得發脹,她扯了幾下才解開。 她站在鏡子前,全身赤裸。 日光燈把一切照得無所遁形——鎖骨還掛著水珠,乳房上緣的肌膚泛著淺淺的紅,那是被比基尼布料磨出來的。她轉了半圈,側身看向鏡中,腰線收得很窄,臀部曲線在燈光下映出柔和的陰影。 然後她的視線落在胸口。 乳頭還微微紅腫著,比平時更明顯地凸起。若曦伸手,指尖輕觸左邊那顆——觸感敏感得讓她縮了一下。她沒有移開手,而是閉上眼睛,讓指尖停留在那裡。 下午帳篷裡的觸感湧回來。晴萱的舌頭,濕熱柔軟,繞著乳尖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她記得自己當時咬著下唇,壓住呻吟,身體卻背叛理智地弓起來,把乳頭更往那張嘴裡送。 若曦睜開眼,看著鏡中自己的手指還按在乳頭上。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氣,打開蓮蓬頭。 熱水沖下來,蒸氣在浴室裡蔓延。她站在水流下,讓熱水沖過肩膀、後背、腰線。肥皂的香味混著水蒸氣,她搓掉皮膚上殘留的沙子,指腹滑過大腿內側時微微停頓——那裡還殘留晴萱手指的觸感,還有那個吻,蜻蜓點水卻讓她整個人僵住。 她關掉水,拿起毛巾擦乾身體。鏡子被蒸氣蒙上一層霧,她伸手抹出一塊清晰的倒影——臉頰還泛著紅,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 若曦盯著鏡中的自己,幾秒後,她彎腰從行李袋裡翻出另一套內衣。 黑色蕾絲,布料比比基尼還少——胸罩是半透明薄紗,內褲側邊繫著細繩,像隨時可以解開的那種。 她把內衣放在床邊,在月光下,黑色蕾絲像一朵即將盛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