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百葉窗,在白色磁磚上切出一道道金色條紋。熱水蒸氣從蓮蓬頭湧出,整間浴室瀰漫著潮濕的霧氣,鏡面完全被白霧覆蓋。 若曦站在蓮蓬頭下,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濕漉漉的長髮流過鎖骨、乳房、小腹,最後滴在磁磚上。她閉著眼,讓水流沖刷皮膚上殘留的海鹽和沙子殘渣——還有乾涸在腿間的白濁痕跡。 浴室門沒關。 她聽見腳步聲踏進浴室,但沒睜眼。直到一雙手臂從背後環過來,晴萱的乳房貼上她濕漉漉的背脊,嘴唇湊到她耳邊:「醒了?」 「嗯。」若曦沒回頭,身體往後靠進晴萱懷裡。 晴萱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在水流下畫著圈:「身體還好嗎?」 「有點酸。」若曦說這話時嘴角微微勾起,沒什麼抱怨的意思。 晴萱笑了,嘴唇在她肩胛骨上輕吻了一下,然後鬆開手退開。若曦睜開眼,轉頭看見晴萱走到洗手檯前,拿起一條乾淨毛巾掛在架上,然後靠著牆,雙手抱胸,視線落在她身上——那種帶著欣賞和佔有慾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藝術品。 若曦沒躲開她的視線。 蓮蓬頭的水聲持續,熱氣越來越濃。若曦抬手把濕髮撥到腦後,露出整張臉——少了黑框眼鏡,五官在蒸氣中格外清晰。她轉頭,看見思源走進浴室。 他赤裸的身體在昏黃光線下線條柔和,皮膚偏白,肋骨線條分明,小腹平坦。他沒直接走向蓮蓬頭,而是先走到洗手檯前,從架上拿下自己的眼鏡戴上——鏡片立刻起霧。 「看得見嗎?」若曦問。 「勉強。」思源笑了,把眼鏡拿下來放在架上,然後走進淋浴區。 熱水從蓮蓬頭噴灑,水珠在他肩膀和鎖骨上跳躍。若曦往旁邊讓了讓,給他騰出位置。思源站在水流下,閉上眼讓水沖過臉,然後轉頭看她。 「要幫忙嗎?」他問,聲音很輕。 若曦沒回答,而是直接跨出一步,面對他,雙手搭上他肩膀。她踮起腳尖,臀部往後翹,膝蓋微微彎曲——然後她跨坐到他大腿上,背部靠上冰涼的牆磚。 思源的手本能地扶住她腰側,指尖陷進濕滑的皮膚。 若曦低頭,視線落在他腿間——他的陰莖已經半勃,在水流下微微顫動。她沒猶豫,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 熱水順著她的手臂流下來,打濕兩人的身體。 她緩緩坐下。 龜頭頂開陰唇,在熱水潤滑下沒有阻力——她的穴口還殘留著沙灘上的濕潤,肌肉記憶裡還記得被撐開的感覺。她壓低臀部,讓龜頭滑進陰道口,然後停住,感受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 思源低聲吸了口氣,手指在她腰側收緊。 若曦沒停,繼續往下坐。陰莖一吋一吋沒入,沒有保險套的隔閡,龜頭上的冠狀溝直接刮過她陰道壁的皺褶,每一吋都清晰得讓她想嘆氣。她雙手向後撐住牆磚,臀部前後擺動,調整角度讓陰莖插得更深。 「啊……」她終於發出聲音,不是呻吟,是那種壓了很久終於釋放的嘆息。 思源的拇指滑到她雙腿之間,按住陰蒂輕輕畫圈。他的動作很輕,像在試探她的反應——不像宇哲那種侵略性的按壓,而是溫柔的、等待她回應的觸碰。 若曦的呼吸加快了些,臀部往下壓得更深,讓陰莖整根沒入。她的穴口緊緊咬住陰莖根部,熱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在地磚上濺起細小水花。 晴萱靠著牆,視線落在兩人身上,嘴角掛著淺笑。 浴室門口傳來腳步聲——宇哲走進來,赤裸的身體古銅發亮,水珠在肌肉線條上滾動。他站在蓮蓬頭旁,視線落在若曦跨坐思源身上的畫面,喉結動了動,沒說話,但腿間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在水流下直挺挺地翹著。 若曦沒看他。 她額頭抵住思源肩膀,感受體內那根陰莖的脈動——不是急切的抽送,只是靜靜地埋在她體內,像在等她適應。熱水從頭頂淋下來,蒸氣包圍著三個人。 水聲夾雜若曦的嘆息,她完全吞入思源的陰莖,額頭抵住他肩膀。 --- 若曦的視線從霧面鏡中移開——那個戴眼鏡的高傲女孩正吞吐著男人的陰莖,嘴角還掛著唾液,眼神卻冷得像在審視一份判決書。她刻意放慢臀部起伏的速度,讓思源的龜頭在穴口淺淺磨蹭,感受冠狀溝刮過陰道口那一圈敏感的皺褶。 「怎麼不動了?」思源的聲音低啞,手指在她腰側收緊。 若曦沒回答,而是突然壓低臀部,讓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子宮口那一瞬間,她全身繃緊——沒有保險套的隔絕,那撞擊感直接從體內深處炸開,像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她咬住下唇,沒讓呻吟溢出來,但身體已經背叛她——穴肉開始痙攣般收縮,緊緊咬住那根陰莖。 「啊……操。」思源低聲罵了句髒話,額頭抵住她肩膀,呼吸變得粗重。 若曦沒停。她雙手撐住他肩膀,腰肢開始上下擺動——不是剛才那種緩慢試探,而是刻意加快速度,讓龜頭在每次衝撞中精準頂到子宮口。失去保險套的隔絕後,每一圈摩擦都像火燙的刀片劃過陰道內壁,那種直接到近乎疼痛的快感讓她全身顫抖,但她沒有停下。 「頂深一點。」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 思源抬頭看她,眼神裡有驚訝,也有被點燃的慾望。他沒說話,只是雙手改握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配合她起伏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擠壓子宮口,讓若曦的呼吸在每次撞擊中斷掉。 浴室裡只剩水聲和肉體撞擊聲。 若曦的馬尾已經散開,濕髮貼在臉頰和頸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流。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陰莖在跳動——思源的脈搏透過陰莖傳進她體內,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穴肉跟著收縮。她低頭看他,看見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浮起,顯然在壓抑射精的衝動。 「你忍很久了?」若曦問,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有種冰冷的挑釁。 思源沒回答,只是往上頂得更深。 若曦的呼吸加快,但她沒有高潮——她刻意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讓快感累積到那個臨界點。她在測試自己的極限,測試身體能承受多少。她加快腰臀起伏的速度,讓陰莖在體內進出得更快,穴口已經被磨得發紅,淫水混合熱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磚上濺起細小水花。 「再快一點。」她命令,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思源咬牙加快速度,臀部肌肉繃緊,每一次往上頂都帶著爆發力。若曦感覺體內那根陰莖開始不規則地跳動——他快到了。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緊,像要把他榨乾一樣咬住不放。 她低頭,嘴唇貼近他耳邊。 「射在裡面。」她說,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沒有猶豫。 思源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她,眼神裡有詢問。 「我說,射在裡面。」若曦重複,手指扣住他後頸,臀部往下壓得更深,「我想要。」 思源低吼了一聲,雙手掐緊她臀肉——那股力道讓若曦倒吸一口冷氣。下一秒,一股熱流在體內深處擴散,燙得她全身繃緊。她能感覺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子宮口,沿著陰道壁往下流,那種溫度在體內擴散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若曦轉頭,目光落在霧面鏡上。鏡面已經完全起霧,只剩模糊的輪廓——但她仍能看見自己的臉。那張臉潮紅,嘴唇微張,眼神卻冷靜得可怕。理性高傲的眼神與吞吐陰莖的嘴形成強烈反差,她看著鏡中自己嘴角的唾液,看著濕髮黏在額頭的狼狽樣,卻沒有移開視線。 她刻意加快腰臀起伏的速度,讓思源的龜頭在每次衝撞中頂到子宮口。失去保險套的隔絕後,每一圈摩擦都像火燙的刀片劃過陰道內壁,那種直接到近乎疼痛的快感讓她全身顫抖——但她沒有停下,反而壓低臀部,讓陰莖埋得更深。 「頂深一點。」她重複,聲音沙啞但清晰。 思源低吼,雙手掐緊她臀肉。那股力道讓若曦倒吸一口冷氣——下一秒,一股熱流在體內深處擴散。她能感覺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子宮口,燙得她全身繃緊,穴肉痙攣般收縮,像要榨乾他最後一滴。那種溫度在體內擴散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指尖掐進他肩膀,膝蓋抖到撐不住。 --- 蓮蓬頭的水從若曦頭頂澆下來,順著鎖骨、乳溝、小腹一路往下淌。她背靠磁磚,大腿間混著思源的體液和自己的淫水,整個人還在高潮後的顫抖中沒回過神。水流沖刷著她發燙的肌膚,水珠在乳尖上凝結,又沿著乳暈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宇哲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從思源懷裡拖出來。若曦踉蹌一步,身體撞上他的胸膛——古銅色的皮膚滾燙,肌肉線條在水光下繃緊,每一塊都像雕刻出來的一樣分明。她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又快又重,像擂鼓。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另一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往上提,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他的手指陷進她臀瓣的軟肉裡,指尖微微用力,在潮濕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印。 若曦的背撞上牆壁,冰涼的磁磚貼著她發燙的皮膚,冷熱交錯的刺激讓她打了個哆嗦。她低頭,看見宇哲的陰莖已經抵在自己穴口——龜頭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混雜的體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她的恥毛上。她聞到一股濃烈的腥味,那是思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的氣味,在熱水的蒸騰下變得更加刺鼻。 「妳裡面都是他的東西。」宇哲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野獸般的滿足感。他的拇指壓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揉了一圈,指尖沾滿了從穴口滲出的黏滑液體。 若曦沒說話,只是用雙腿夾緊他的腰,腰往前送了一點。龜頭頂開穴口,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撐開——思源的體液還在她體內,溫熱黏滑,現在又混入宇哲的溫度。兩種精液在她的身體深處混合,她興奮得穴肉自主地絞緊,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空氣。 宇哲悶哼一聲,陰莖整根沒入。 若曦仰頭,壓抑的尖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掐斷的琴絃。她咬住下唇,理智告訴她該閉嘴,但小穴已經背叛了大腦——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像飢渴的嘴一樣吸吮,每一寸皺褶都在蠕動,試圖把他吞得更深。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每一寸皺褶都被撐平,龜頭頂到最深處,幾乎要頂開子宮口,那種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 「操,」宇哲的聲音沙啞,「妳裡面好緊,還這麼燙——」他低頭看了一眼結合處,看見自己的陰莖被她的穴口緊緊含住,周圍的肌膚泛著潮紅,淫水和精液被抽送擠壓成白色的泡沫,黏在兩人的恥毛上。 若曦的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她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黑框眼鏡早就不見了,那雙眼睛此刻亮得驚人,瞳孔微微放大,像一頭鎖定獵物的野獸。她用最冷靜的聲音說:「射進來,全部。」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杯咖啡的溫度,但她的身體在發抖,從指尖到腳趾都在顫抖。 宇哲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就猛烈得近乎粗暴——陰莖從穴口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裡面,然後用力撞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若曦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背脊在磁磚上摩擦,粗糙的表面刮過她的肩胛骨,但她感覺不到痛,只有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結合處往全身擴散,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讓她眼前發白。 就在這時,若曦感覺到另一雙手從側面伸過來——子豪繞到她的正面,手機的鏡頭對準她的臉。她聽見快門聲,咔嚓、咔嚓,連續好幾聲。她側過頭,看見子豪的目光專注又冷靜,像在拍攝一件藝術品,但褲襠已經鼓起來,頂出一條明顯的弧度。 「表情不錯,」子豪的聲音帶著笑意,「再多一點,若曦。」 若曦沒理他,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肉又絞緊了幾分,夾得宇哲悶哼一聲。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水珠從額頭滾落,沿著鼻樑滑下來,在鏡頭前閃閃發光。 「不夠深——」若曦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再用力一點。」 宇哲低吼一聲,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改變角度,陰莖從斜下方往上頂。這個角度讓龜頭磨過她陰道前壁的敏感點,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絞斷一樣。她的腳趾蜷縮,膝蓋抖得撐不住,全靠他的手臂托住她的體重。 「對——就是那裡——」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冷靜的面具出現了裂縫。宇哲感覺到她的反應,故意放慢速度——陰莖緩慢地抽出,又緩慢地推進,龜頭沿著那塊粗糙的區域碾壓過去,像在磨一根緊繃的琴絃。若曦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哀求他快一點。 「求我,」宇哲的聲音帶著笑意,「求我就給妳。」 若曦的視線鎖著他,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她沒說話,只是收緊雙腿,腰往前送,主動用小穴套弄他的陰莖。穴肉一收一放,像在按摩他的龜頭,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夾住冠狀溝,然後放鬆,再夾緊。 宇哲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妳這小騷貨——」 他放棄了折磨她的打算,重新開始猛烈的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速度快得帶出水聲——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和蓮蓬頭的水聲混在一起,在浴室裡迴盪。水花四濺,打在兩人的身上,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在結合處形成一灘黏稠的液體。 就在宇哲猛幹的時候,若曦感覺到另一股溫熱的觸感——晴萱不知何時蹲到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乳房,低頭含住她的乳頭。溫熱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乳頭在晴萱口中硬得像小石子,晴萱的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讓乳頭在齒間拉伸變形,然後鬆開,再用舌尖快速撥弄。 「嗯——」若曦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她感覺到三種刺激同時襲來——宇哲的陰莖在她體內猛插,晴萱的嘴在吸她的奶頭,子豪的鏡頭在拍她的臉——快感疊加,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衝垮她的理智。她咬著宇哲的肩膀,牙齒陷入古銅色的肌膚,悶哼聲帶著顫抖。小穴已經完全失控,穴肉隨著抽送的節奏自動收縮,每一次插入都吸得更緊,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宇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混著熱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鎖骨上,順著乳溝流進晴萱的嘴裡。晴萱舔了舔唇,抬頭看了若曦一眼,嘴角掛著一絲淫水,又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 「快到了——」她的聲音破碎,「宇哲——我快到了——」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痙攣般的收縮,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視線模糊。 「等我一起,」宇哲的聲音壓抑,額頭青筋浮起,太陽穴突突地跳,「再一下——」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的子宮口發麻。 若曦的雙腿夾緊他的腰,不讓他退出,穴肉絞住他的陰莖,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宇哲低吼一聲,身體繃緊,背肌在水光下隆起,龜頭頂著她的花心,將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熱流衝進她身體最深處,燙得她全身痙攣,小穴跟著收縮,把他的精液一點不漏地吞進去。她癱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晴萱的舔弄下微微顫抖。 宇哲還插在她體內,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淌,滴在兩人的結合處。她感覺到他體內的脈搏還在跳動,和她的小穴的節奏同步。兩個人維持這個姿勢好幾秒,只有水聲和喘息聲在浴室裡迴盪,還有晴萱舔舐乳頭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 蓮蓬頭的水聲在某一刻停了,浴室裡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排水孔吸水的咕嚕聲,像某種飢餓的喉嚨在吞嚥殘渣。 若曦的意識像從深水裡浮起來,一層一層,緩慢地回到皮膚表面。日光燈的白光在她眼前暈開,刺眼,模糊,像隔著一層水膜看世界。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癱坐在排水口上方的地磚上,背靠著浴缸邊緣,雙腿大張,膝蓋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子豪跪在她面前,褲子半褪,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最後一輪射精剛結束,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息噴在她耳側,熱的,帶著鹹味。她感覺到他體內的脈搏還在跳動,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錯開,像兩隻不同節奏的鼓。 「……出去。」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子豪撐起身,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沒有保險套的肉體分離帶著黏膩的拉扯感,龜頭離開穴口時牽出一條白濁的絲線,斷在半空,垂落下來,滴在她的恥毛上。她低頭,看見自己的穴口微微張著,紅腫的嫩肉還沒完全閉合,乳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地磚上匯成一灘混著熱水的乳白水窪。 她伸手碰了碰小腹——微微隆起一條弧線,像被填滿了什麼。指尖按下去,肚皮底下有液體在晃動,溫熱的,沉甸甸的。她按了一下,穴口又擠出一股白濁,混著淫水,黏稠地掛在腿間,拉出長長的絲。 她看著那灘液體,嘴角慢慢揚起來。 「若曦?」 晴萱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喘勻之後的慵懶。若曦沒回應,視線還黏在自己小腹那條弧線上。她用手指沿著弧線劃過去,從肚臍下方一直摸到恥骨,指腹感受到皮膚下微微的脹熱。 「裡面好多,」她說,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你們射了好多。」 宇哲靠在浴缸另一側的牆上,古銅色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陰莖軟垂在腿間,沾滿白濁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跡。他聽見她的話,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妳自己要求的。」 「嗯。」若曦沒否認,手指還在小腹上畫圈,「我要求的。」 思源跪在她斜前方,伸手遞過來一條毛巾。他的動作很輕,像在照顧一件易碎的東西。若曦沒接,只是抬眼看他,視線從他斯文的臉滑到他腿間——他的陰莖也軟了,但莖身上還掛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反光。 「你也射進來了,」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在沙灘上,還有剛才。」 思源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毛巾放在她膝蓋上。他的目光掃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移開,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說了句:「我去把水調熱一點。」 他起身去轉蓮蓬頭的開關,背對著她。若曦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沒變。她伸手拿起膝蓋上的毛巾,低頭擦拭腿間——白濁混著水,像溪流一樣從穴口湧出來,她擦掉一層,又湧出一層,怎麼也擦不乾淨。 「別擦了,」晴萱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讓它流出來。」 若曦轉頭,看見晴萱也癱坐在她旁邊的地磚上,背靠著牆,濕透的無袖背心貼在身上,乳頭的形狀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腿間同樣掛著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身下積了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混著熱水,慢慢擴散。 「你也被射了?」若曦問。 「嗯。」晴萱的語氣帶著慵懶的滿足,「剛才子豪最後一輪,是射在我裡面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像在確認什麼,「你沒看到?」 若曦搖搖頭。她確實沒看到——那時候她已經意識模糊了,只記得有人在她體內射精,熱流一股一股地衝進來,燙得她全身痙攣,然後她的視線就白了,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身體深處一波一波的收縮,像要把男人的陽具絞斷一樣。 「我好像……斷了一下。」她說。 「斷了?」晴萱笑起來,「你是爽到暈過去了?」 「沒有暈,」若曦想了想,「就是……空白了一陣子。感覺得到身體在動,但人不在裡面。」 晴萱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指尖順著她的顴骨滑下來,帶著濕漉漉的溫度:「那你現在回來了嗎?」 若曦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回來了。」 「那就好。」晴萱收回手,撐著浴缸邊緣站起來,膝蓋抖了一下,又穩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的白濁,皺了皺鼻子:「流好多,感覺像尿褲子。」 若曦忍不住笑出聲。那聲笑在浴室裡迴盪,帶著水汽和疲憊,聽起來卻格外真實。 晴萱彎腰,從浴缸邊緣拿起一條乾淨的浴巾,抖開,蹲下身,將若曦從地上裹起來。浴巾的絨毛貼上她發燙的皮膚,帶著乾燥的溫暖,像一層薄薄的殼。若曦的頭靠在晴萱肩膀上,鼻尖碰到她濕透的背心領口,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性愛氣味的體香,還有一點淡淡的沐浴乳殘留。 「好重,」晴萱咕噥一聲,但手臂穩穩地托住她的背和膝窩,直接將她從地上抱起來,「你吃飽了,換我抱你。」 若曦笑了一下,視線越過晴萱的肩,望向浴室裡。宇哲靠在牆上喘息,古銅色的胸膛起伏,陰莖軟垂在腿間,沾著白濁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跡;思源跪在地上,用蓮蓬頭沖洗地磚上的白濁,水流把精液帶進排水孔,咕嚕咕嚕響;子豪站在角落,手機已經放下,正在繫褲頭,褲襠那片濕痕很明顯。 三人沉默地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彎腰收拾殘局。 晴萱轉身走出浴室。若曦在她懷裡閉上眼睛,浴巾的粗糙觸感貼著皮膚,晴萱的體溫透過濕透的背心傳過來,小腹裡那些液體隨著走動輕輕晃動,晃出一陣酥麻。她沒睜眼,嘴角還掛著那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