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內外的道別 — 學妹的沉淪假期

行李塞進後車廂時，若曦站在別墅門口，海風吹起她寬大系服的衣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黑框眼鏡、系服、牛仔短褲，和三天前出發時一模一樣的打扮，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子豪從她身邊走過，肩上掛著相機，笑著說：「學妹，穿回去啦？我還以為妳會穿比基尼上車。」若曦沒理他，逕自拉開後座車門。車內冷氣很強，吹在她還帶著潮氣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坐進後座中間的位置，晴萱已經靠在靠窗那側，細肩帶背心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大片鎖骨——不，她移開視線，看見晴萱的肩帶滑到手臂，露出半邊肩膀，皮膚上還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昨晚留下來的。「坐中間？」晴萱抬眼看她，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嗯。」若曦繫上安全帶，肩膀靠過去，碰到晴萱的手臂。晴萱沒躲，反而側了側身，讓她的肩靠得更穩。宇哲從另一側上車，無袖上衣露出結實的手臂，短褲下的長腿橫跨過座椅。他坐下時看了若曦一眼，笑了一下，沒說話，但那眼神裡還帶著回味，像在品嚐什麼殘留的餘味。思源最後上車，坐上駕駛座，調整後視鏡時目光掃過後座。若曦從鏡子裡和他對上視線，他沒移開，只是微微勾了下嘴角，然後發動引擎。車子駛出別墅車道，轉上濱海公路。海在左側，陽光把水面鍍成一片碎銀，刺得若曦瞇起眼。她靠著晴萱的肩膀，聽著引擎低沉的運轉聲，感覺身體裡還殘留著某種深處的痠軟，像潮水退去後沙灘上留下的痕跡。「你們說，」子豪從副駕駛座轉頭，手裡翻著相機，「這三天拍的照片，夠不夠辦個展覽？」「你敢辦我就敢去看。」宇哲笑說。子豪低頭按了幾下相機，螢幕上閃過幾張畫面——若曦沒看，但從晴萱輕笑的反應猜得到是什麼。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熱，但沒有阻止，只是把視線移向窗外。「這張不錯，」子豪說，語氣像在評論一張風景照，「光線很好。」「哪張？」晴萱湊過去。「不給妳看，這是我的珍藏。」車內響起一陣笑聲。思源從後視鏡裡看了若曦一眼，溫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若曦，冷氣會不會太強？後面有薄外套。」「不會。」她說。「妳臉色有點白，」思源頓了一下，「要不要喝水？」「不用，」若曦搖搖頭，「我很好。」她確實很好。身體裡那股痠軟像一種溫暖的重量，壓著她，讓她整個人沉沉的、鬆鬆的，像曬過太陽的棉被。三天前她坐在這輛車上時，身體是緊繃的，手指攥著系服的衣角，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現在她靠著晴萱的肩膀，膝蓋碰到宇哲的腿，感覺不到任何需要防備的東西。「若曦，」晴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睏意，「妳在想什麼？」「沒有，」她說，「只是在想……這三天過得真快。」「捨不得？」若曦沒回答。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被晴萱握住了，晴萱的手指纏著她的，掌心乾燥溫暖。她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有一點。」她說，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車內的笑語還在繼續，子豪和宇哲在前面鬥嘴，思源偶爾插一句溫和的和事佬。若曦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與晴萱交握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嘴角的笑意沒散。 --- 車內的笑語聲慢慢沉澱下來，只剩下引擎低沉的運轉和冷氣送風的細響。若曦靠著晴萱的肩膀，眼皮有些發沉，身體還浸在那種溫暖的痠軟裡。宇哲的聲音忽然壓低，湊到她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學妹，再幫我一次？」若曦沒動，但眼皮掀開了。她偏過頭，視線從宇哲帶著笑意的眼睛移向晴萱。晴萱也正看著她，細肩帶背心滑到手臂，露出的半邊肩膀上還留著淺淺的紅痕。晴萱沒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在說——妳自己決定。若曦盯著晴萱的眼睛，幾秒後，她移開視線，沒作聲。然後她解開安全帶，身體往宇哲那側傾過去。宇哲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她沒有猶豫，俯身跨向他的胯間，膝蓋壓在後座柔軟的椅面上。寬大的系服衣擺垂落，蓋住她的動作，但她伸手，指尖勾住宇哲短褲的褲腰，往下拉。拉鍊齒輪咬合的細響在安靜的車內格外清晰。宇哲低低吸了一口氣，手抬起來，落在她後腦勺上，指尖插進她馬尾的髮根，沒有用力，只是放著。「若曦……」他的聲音啞了半截。若曦沒理他。她低頭，張嘴含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舌頭貼著柱身，從根部往上舔。宇哲的腰猛地繃了一下，手掌在她後腦微微收緊，低沉的喘息從鼻腔裡洩出來。「操……」他壓著聲音罵了句，尾音帶著顫。車內其他人沒出聲。思源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目光從後視鏡裡移開，盯著前方的路面。子豪轉過頭，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後座，沒有閃光燈，只有快門的輕響。晴萱側過身，手伸過來，指尖搭上若曦的後頸，輕輕撫著那一小片皮膚，像在安撫，又像在催促。若曦含著宇哲的陽具，感覺它在嘴裡脹大、發燙。她吞吐的節奏不快，帶著一種沉穩的、近乎從容的韻律，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這三天發生過的事都是真的，確認她可以這樣主動地、不帶猶豫地俯下身。宇哲的呼吸越來越重，指尖在她髮根處收緊又放開。若曦抬眼看他，黑框眼鏡的鏡片後，目光平靜，嘴角沾著一點濕潤的光澤。晴萱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耳後，輕輕揉了揉，低聲說：「慢慢來，不趕時間。」若曦沒回答，只是低下頭，繼續。 --- 若曦含著宇哲的陽具，舌頭貼著柱身側面的血管紋路，不急不緩地上下吞吐。車內冷氣開得強，但她嘴裡的溫度燙得嚇人，宇哲的陽具在她口中脹大、發燙，頂端抵著她的上顎，馬眼滲出一點鹹腥的前液，她嘗到了，沒躲，舌面壓著那道縫隙碾過去，宇哲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宇哲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掌壓在她後腦，指尖插進馬尾髮根，沒有催她，只是放著，偶爾收緊一下。他的另一隻手攥著座椅邊緣的皮革，指節泛白，掌心沁出一層薄汗。「學妹……」他啞著聲音，尾音帶著顫。若曦沒理他。她吞吐的節奏沉穩，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這三天發生過的事都是真的。她含到頂端時用嘴唇收緊，輕輕一吮，宇哲的腰猛地繃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短促，像是硬生生咬住吞了回去。她鬆開嘴，讓陽具從唇間滑出，牽出一道銀絲，掛在她下唇和頂端之間，微微晃蕩。她偏過頭，望向子豪舉著的手機鏡頭。鏡頭黑黝黝地對著她，紅點閃爍。若曦直視那顆紅點，張嘴，重新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直到鼻尖幾乎貼上宇哲的恥毛，嘴唇壓著根部，喉嚨微微收縮，吞嚥的動作擠壓著頂端。她抬眼，目光穿過鏡片，直直盯著鏡頭，像是對著鏡頭說話，又像是對著鏡頭後面的子豪說—— 「拍清楚一點。」子豪的手指在快門鍵上頓了一下，接著連按了好幾下。他壓低聲音：「……這張好。」手機屏幕裡，若曦跪在宇哲腿間，黑框眼鏡的鏡片微微起霧，嘴角撐著飽滿的弧度，眼神卻直勾勾地釘在鏡頭上。晴萱的笑聲從旁邊傳來。若曦側過眼，看見晴萱已經跪到她身旁，俯身湊向思源的胯間。思源的長褲鬆開，半硬的陽具被晴萱握在手裡，她低頭含住，吞吐的節奏比若曦快一些，帶著一種熟練的從容。她含到一半時抬起身，舌尖沿著柱身舔了一道，從根部到頂端，然後重新含進去，嘴唇收緊，發出嘖嘖的水聲。思源的呼吸明顯亂了，手指握著方向盤收緊，指節泛白。他側過身，低聲說了句：「晴萱……」晴萱沒回答，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嘴裡繼續吞吐。她騰出一隻手，伸過來搭上若曦的後頸，指尖輕輕撫著那一小片皮膚，像在安撫，又像在催促。她的指腹帶著一點涼意，在若曦溫熱的皮膚上劃過，若曦的後頸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若曦含著宇哲的陽具，感覺晴萱的手指在她後頸上游移，帶著一種默契的節奏。她吞吐著，目光從鏡頭移開，看向晴萱。晴萱也正看著她，嘴角沾著濕亮的光澤，眼睛裡帶著笑。晴萱的舌尖從柱身側面舔過去，然後含住頂端，輕輕一吮，思源的腰立刻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兩人並排跪著，各自含著一個男人。車內只剩水聲與喘息——若曦吞吐時的嘖嘖聲、晴萱吸吮時的嘖嘖聲、思源壓抑的喘息、宇哲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在封閉的車廂裡迴盪。子豪的手機鏡頭在她們之間來回移動，快門聲偶爾響起。他蹲在座椅之間的走道上，鏡頭壓得很近，拍若曦含入時的側臉，拍晴萱抬眼時的眼神，拍兩人嘴角牽出的銀絲。他沒說話，只偶爾調整一下角度，快門聲像節拍器一樣點著節奏。宇哲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在她後腦收緊，低聲說：「快一點……」若曦沒加快。她故意放慢，舌頭纏繞著柱身，一點一點舔到頂端，然後用嘴唇收緊，輕輕一吮。她含住頂端時，舌尖壓著馬眼那道縫隙，輕輕碾過去，宇哲的腰猛地一彈，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手捥在她後腦猛地收緊，指尖插進髮根，幾乎是攥著。「操……」宇哲壓著聲音罵了句，腰腹繃緊。晴萱那邊的節奏也慢下來。她鬆開嘴，讓思源的陽具從唇間滑出，偏過頭看向若曦。兩人目光交匯，晴萱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在說——換。若曦沒猶豫。她側過身，與晴萱交換位置。兩人在狹窄的座椅間錯身而過，身體擦著身體，若曦的肩蹭過晴萱的胸，晴萱的手在她腰側滑了一下。晴萱俯身含住宇哲的陽具，若曦湊向思源。思源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若曦低頭，張嘴含住他半硬的陽具，舌頭貼著柱身，從根部往上舔。思源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指節泛白，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若曦……」他的聲音啞了半截。若曦沒回答，吞吐著，抬眼看他。思源的目光從後視鏡裡移開，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壓抑的神情。他的手從方向盤上移開，落在她後腦，指尖輕輕插進髮根，沒有用力。「慢一點……」他低聲說，聲音帶著顫。若曦沒聽他的。她加快節奏，舌頭纏繞著柱身，吞吐間發出響亮的水聲。她含到一半時，眼角餘光瞥見晴萱那邊——晴萱正含著宇哲的陽具，吞吐的節奏和她剛才一模一樣，嘴唇收緊，舌頭纏繞，宇哲的呼吸明顯亂了，手捥在晴萱後腦收緊又放開，像在忍著什麼。若曦收回目光，繼續吞吐。思源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腹繃緊，手指在她後腦收緊。「若曦……我快……」若曦沒退開，反而含得更深，直到鼻尖幾乎貼上他的恥毛。思源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在她嘴裡釋放。溫熱的精液湧入口腔，她含著，沒退開，等它慢慢平息，才吞下去。那股腥鹹的味道在舌根化開，她舔了舔嘴角，抬眼看他。思源癱在駕駛座上，喘著氣，手還搭在她後腦，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髮根。若曦退開身，舔了舔嘴角。她轉頭，看見晴萱也正看著她。宇哲癱在座椅上，喘著氣，陽具還硬著，頂端沾著濕亮的光澤。晴萱鬆開嘴，讓宇哲的陽具從唇間滑出，望向若曦。兩人並排跪著，嘴角都帶著濕亮的光澤，車內瀰漫著濃重的氣味。子豪的手機鏡頭依然對著她們，快門聲輕輕響了一下。若曦望向鏡頭，嘴角微微勾起。晴萱也轉過頭，與她並肩，望向同一個方向。兩人嘴角帶笑，含著各自的男人，等待釋放。 --- 若曦跪在座椅上，微微調整姿勢，讓自己跪得更穩。她側過頭，與晴萱並排面對宇哲，兩人的肩膀幾乎碰在一起。宇哲靠著椅背，陽具直挺挺地立著，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在他剛才被晴萱吞吐過的刺激下微微跳動。車內的空調還開著，冷氣從出風口吹出來，拂過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後座的空間不算寬敞，兩人的膝蓋擠在一起，身體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互相傳遞。「學妹，一起？」晴萱歪頭看她，嘴角帶著挑逗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像在邀請她玩一場遊戲。若曦沒說話，直接俯下身。她張嘴含住宇哲的陽具左側，晴萱同時低頭含住右側。兩人的嘴唇在柱身上幾乎相碰，舌頭分別從兩側纏繞上去，一上一下交替舔弄。宇哲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腰腹繃緊，雙手分別扣住兩人的後腦，指節微微泛白。「操……」他啞著嗓子低罵一聲，手指在她們髮間收緊，又克制地鬆開，像怕弄疼她們，又捨不得放手。若曦的舌頭貼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捲，舌尖滑過凸起的青筋，感受那裡的脈動。晴萱的動作和她同步，舌尖在頂端打轉時碰到若曦的唇，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唇瓣在柱身上短暫相觸，又各自退開。同時加快節奏，吞吐與舔弄交錯進行，像在比賽誰能讓宇哲更快失控。若曦的嘴含住左側，舌頭在柱身側面來回碾壓，晴萱則偏重頂端，舌尖勾住冠狀溝的邊緣，反覆刺激。宇哲的喘息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扣在她們後腦的手指收緊又放開，指節泛白。「你們兩個……是想弄死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呻吟，尾音微微發顫。若曦沒停，反而含得更深，嘴唇幾乎碰到晴萱的。晴萱也跟著加快，兩人的舌頭在柱身上交纏，偶爾碰到彼此的唇，偶爾舔到彼此的下巴，水聲在狹窄的車廂裡格外響亮。若曦的鼻尖蹭到宇哲的恥毛，那股濃重的男性氣味混著汗味鑽進來，她沒退開，反而閉上眼，專注在舌頭的動作上。晴萱的手不知何時搭上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摩挲，像在安撫她，又像在催促她。宇哲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呼吸完全亂了節奏，喉嚨裡洩出低沉的悶哼，胸膛上沁出一層薄汗。「要射了……你們……張嘴……」若曦退開嘴，仰起臉，張開嘴。晴萱也同時退開，與她並排，仰頭張嘴。兩張臉湊在一起，眼睛直直地看著宇哲，睫毛微微顫動。車內的燈光從頂部照下來，在她們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宇哲的腰猛地一挺，陽具在兩人面前跳動，白濁的精液噴湧而出。第一股濺在若曦的額頭，溫熱的液體順著鼻樑淌下來，滑過眉心，掛在鼻尖搖搖欲墜；第二股射在晴萱的頰上，掛在她嘴角，沿著唇線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接連噴出，白濁斑駁地灑在兩人臉上——額頭、臉頰、鼻尖、嘴唇，濁白的痕跡交錯分佈，有些濃稠地掛在皮膚上，有些稀薄地往下淌。若曦的睫毛上沾了一點，她眨了下眼，那滴白濁順著眼皮滑落，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晴萱的鼻尖掛著一滴，她伸出舌頭舔了下嘴角，把濺到唇邊的精液捲進嘴裡，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嚥下去。車內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宇哲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嗚咽。精液的氣味在狹小的空間裡擴散開來，混著汗味和殘留的香水味，濃烈得讓人頭暈。「操……太爽了……」宇哲癱在座椅上，手還搭在兩人後腦，指尖無力地摩挲著，「你們兩個……是魔鬼嗎……」若曦沒回答，她舔了舔嘴角，嘗到那股腥鹹的味道，舌頭掃過唇瓣，把殘留的白濁捲進嘴裡。晴萱也舔了舔唇，與她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若曦的笑容帶著一點得意，晴萱的笑容則多了一絲曖昧。「學妹，妳滿臉都是。」晴萱伸手，用拇指抹掉若曦鼻尖上的一滴，然後把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嘖嘖聲。若曦看著她的動作，嘴角微微勾起，沒說話，目光裡帶著一種默許的意味。「拍一張。」子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手機鏡頭對著她們，「紀念一下。」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鏡頭在兩人臉上對焦，快門聲輕輕響了一下，像在試拍。若曦轉頭看向鏡頭。她沒擦臉，就頂著滿是白濁的臉，微微側過身，往晴萱那邊靠了靠。晴萱也靠過來，肩膀碰著她的肩膀，兩人並排跪在座椅上，臉上的白濁在手機螢幕的光線下泛著濁白的光澤。若曦的額頭上那一道精液已經半乾，邊緣微微發皺，晴萱頰上的那一道還在往下淌，滑過下顎線，滴在鎖骨上，沒入衣領。「笑一個。」子豪說，手機微微調整角度，框住兩人的臉。若曦嘴角微微上揚，晴萱也笑起來，露出牙齒。兩張沾滿精液的臉湊在一起，表情裡帶著某種滿足的、近乎炫耀的笑意。若曦的眼角還掛著一點白濁，她沒去擦，就讓它掛在那裡。子豪按下快門。相機定格兩張沾滿精液的臉與滿足笑容。 --- 休旅車在校門口停下時，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行道樹，在柏油路上灑下一片碎金。若曦背上後揹包，推開車門，回頭看了車內一眼。宇哲靠在駕駛座上，手臂擱在窗沿，朝她揚了揚下巴。晴萱從後座探出頭，對她眨眨眼：「回去好好休息，晚上群組聊。」她點頭，關上車門，目送休旅車駛離視線，才轉身走進校門。通往女生宿舍的路她走了無數次，今天卻覺得腳步比平時輕，像有某種看不見的力氣託著她。宿舍樓下的管理員阿姨跟她打了聲招呼，她笑著回應，刷卡進門，沿樓梯上到三樓，用鑰匙轉開自己那間單人房的鎖。門在身後闔上，隔絕了走廊的聲響，房間安靜得只剩下窗簾被風吹動的輕響。她把揹包丟在椅子上，整個人癱坐到書桌前，仰頭靠著椅背，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三天沒回來，桌上攤著翻到一半的刑法總則講義，筆還擱在頁緣，像在等她回來繼續。她伸手拿起手機，螢幕亮起，群組的通知紅點跳出來。子豪在群組裡傳了一張照片——就是那張，她和晴萱並排跪在座椅上，兩人滿臉白濁，嘴角掛著笑，湊在一起看向鏡頭。照片的光線抓得很好，車內昏黃的燈把她們的皮膚照得發亮，她額頭上的精液半乾，晴萱頰上的那一道還掛著水光。子豪附了一句：「紀念品。」晴萱回了一個眨眼的表情符號，接著補了一句：「學妹的表情很可以。」若曦盯著那張照片，拇指停在螢幕上，嘴角慢慢上揚。她放大照片，看著自己那張沾滿白濁卻笑得滿足的臉，像是確認某件事——那確實是她，不是別人，不是夢裡那個模糊的影子。她長按照片，選擇儲存，把它移進手機裡那個設了密碼的私密相簿。相簿裡已經躺著幾張子豪在別墅拍的拍立得掃描檔，海邊的、浴室的、落地窗前的，一張一張按時間排好。她把手機放回桌上，視線越過螢幕，望向窗外。宿舍樓下那排欒樹的葉子在風裡翻動，綠得發亮。她託著腮，嘴角還掛著那點弧度，低聲說了一句：「還不錯。」然後她轉過身，撈起桌角的筆記本，翻開空白的一頁，拿起筆，低頭寫下今天的第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