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的門在身後關上，書恆站在走廊上，指尖還殘留著OK繃的觸感。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低頭看著手背上那塊淺膚色的膠帶，心跳依然很快。 整個下午，他坐在教室裡都無法專心。課本上的字像螞蟻一樣爬動，老師的聲音從耳邊飄過，他什麼都沒聽進去。腦子裡反覆重播保健室裡的畫面——林老師的身體、她的聲音、她咬住他肩膀時牙齒的力道。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個人。 放學鐘聲響起時，書恆猛地回神。他迅速收拾書包，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快。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但當他看見芷萱背起書包、跟同學說笑走出教室時，他站了起來。 他跟了上去。 保持大約十公尺的距離，穿過走廊，走下樓梯。芷萱的馬尾在後腦勺晃動，白色校服襯衫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跟同學在樓梯口分開，拐向中庭的方向。 書恆心跳加速，腳步沒有停。 中庭的鳳凰木開得正盛，紅色的花朵在風中搖曳。芷萱穿過樹蔭，步伐輕快，百褶裙隨著她的動作擺動，露出膝蓋上方一截白皙的大腿。書恆的視線鎖定在她身上，手心開始出汗。 她走向舊音樂館。 那棟建築在校園最角落，外牆爬滿藤蔓，窗戶反射著夕陽的餘暉。芷萱推開大門，身影消失在門後。書恆在十幾步外停下，猶豫了幾秒，才邁開腳步靠近。 音樂館的走廊很安靜，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聲。書恆走到音樂教室門外，聽見裡面傳來鋼琴聲——斷斷續續的旋律，像是在練習某首曲子。他靠牆蹲下，書包背帶握在手中，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 他該進去嗎？該假裝路過，還是直接推門？ 鋼琴音符流瀉出來，書恆深吸一口氣，悄悄挪動到門邊，透過門縫窺見芷萱的背影。 --- 走廊的空氣裡混著木頭和松香的氣味，從音樂教室的門縫飄出來。書恆靠牆蹲著，背貼著冰涼的磁磚，鋼琴旋律斷斷續續地流瀉——同一個段落反覆彈錯，芷萱停下來，又從頭開始。 他閉上眼。 保健室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林老師的體溫、她咬住他肩膀時牙齒的力道、她壓抑的喘息。書恆的褲襠開始發緊，他調整姿勢，膝蓋抵住地面。 鋼琴聲停了。 書恆睜開眼，門縫裡的光線沒變，但旋律沒有繼續。他聽見椅子挪動的聲音，腳步聲——輕盈的，朝門口走來。 然後門打開了。 書恆僵在原地，抬頭，看見芷萱站在門內。她穿著白色校服襯衫，領口鬆開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百褶裙的裙擺在大腿中段，手還搭在門把上。 她對他微笑。 「你站在外面做什麼？進來吧。」 書恆張嘴想說話，但喉嚨發不出聲音。他看見自己的身體站起來，腳步平穩地跨過門檻。 音樂教室比想像中大。鋼琴擺在窗邊，夕陽斜射進窗戶，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長方形光塊。空氣中有灰塵在光線中漂浮，鋼琴蓋還開著，琴鍵上殘留著指尖的溫度。 芷萱走回鋼琴前，沒有坐下。她轉身面對他，背靠著琴鍵，雙手撐在琴蓋邊緣。 「你喜歡那首曲子嗎？」 書恆站在離她三步的距離，手心出汗。他點頭，視線落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在夕陽光中泛著淡金色，嘴唇微啟，呼吸很輕。 芷萱笑了，伸手，指尖勾住他的校服袖口。 「過來。」 書恆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她沒有後退，抬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像在等他。 他伸手，指尖觸到她的臉頰。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偏頭，將臉頰貼進他的掌心。 書恆的呼吸開始變重。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芷萱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 他的手從她臉頰滑下，落在她肩上，隔著白色校服襯衫，能感覺到布料的柔軟和她身體的溫度。芷萱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往前靠，胸口貼上他的胸膛。 書恆低頭吻她的嘴唇。她沒有抗拒，嘴唇柔軟，微微張開，讓他探入。舌頭交纏時，她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手指抓緊他的袖口。 他另一隻手往下滑，落在她腰側。校服襯衫的下擺塞在裙子裡，他的指尖沿著腰線滑動，隔著布料感受她肌膚的溫度。芷萱的呼吸開始變快，胸口起伏，隔著校服頂在他身上。 書恆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解開她領口的第二顆釦子。白色襯衫敞開，露出內衣的淺色蕾絲邊緣。他的視線落在她胸前那道陰影上，喉嚨發乾。 芷萱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沒有推開，只是輕輕引導他的手貼上她胸口。 「輕一點。」 書恆的掌心隔著蕾絲覆上她乳房，柔軟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握住，感受她的心跳在掌心下跳動。 芷萱閉上眼，額頭靠在他肩上。 夕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疊在地板上。 --- 書恆的手從她肩上滑落，指尖勾住她腰側的布料。芷萱的呼吸貼在他頸側，溫熱，帶著淡淡的甜味。他沒想過她的體溫會這麼真實——隔著校服，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來，和他自己的節奏交錯在一起。 芷萱往後退了半步，手指從他袖口滑到他掌心，十指交握。她拉著他往前走，腳步很輕，像在跳舞。書恆跟著她，膝蓋撞到鋼琴凳的邊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坐。」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書恆坐下，鋼琴凳的木質表面冰涼，透過褲子傳到大腿。夕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芷萱的影子疊在他的影子上面。 芷萱沒有放開他的手。她往前跨了一步，膝蓋頂開他的雙腿，站進他兩腿之間。裙擺蹭到他的膝蓋，布料輕柔，帶著洗衣粉的香味。她低頭看他，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篤定的溫柔。 她抬手，解開自己領口的第三顆釦子。白色校服襯衫敞開更多，露出內衣的完整輪廓——淺色蕾絲，包裹著渾圓的弧度。書恆的視線落在她胸口，喉結上下滾動。 芷萱笑了，彎腰，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你不是想摸嗎？」 書恆的指尖觸到她腰側的肌膚，溫熱，光滑。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貼著，感受她的體溫透過指尖傳來。芷萱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站著，低頭看他，等他。 他深吸一口氣，手掌貼上她的腰，順著曲線往上滑。指尖觸到內衣下緣的蕾絲邊，隔著布料，能感覺到乳房的柔軟弧度。芷萱的呼吸變快了一點，胸口起伏，乳房微微往上頂，貼進他的掌心。 「輕一點。」她重複了一次，語氣帶著笑意，像在教他。 書恆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隔著蕾絲，能感覺到乳頭在他掌心裡慢慢變硬。他沒有用力揉，只是輕輕握住，感受她的體溫和心跳在掌心下跳動。芷萱閉上眼，睫毛輕顫，嘴唇微啟。 她往前傾，膝蓋壓進鋼琴凳兩側，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跨坐上他的大腿。裙擺往上堆，露出大腿根部被內褲包裹的肌膚。書恆的呼吸瞬間變重，她的體重壓在他腿上，柔軟，溫暖，隔著褲子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芷萱低頭，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尖碰鼻尖。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你心跳好快。」 書恆張嘴想說話，喉嚨乾澀，只發出一個氣音。芷萱笑了，嘴唇貼上他的嘴唇，沒有深入，只是輕輕貼著，像在試探。然後她張開嘴，舌尖沿著他的下唇舔過，輕輕咬住，再鬆開。 書恆的手從她胸口滑到她後背，隔著校服，能感覺到脊椎的線條。他將她往前按，加深這個吻。芷萱的舌頭探入他口中，柔軟，濕潤，帶著甜味。她吻得很認真，不急不慢，像在品嚐什麼。 她的手從他肩膀滑下，沿著胸口一路往下，指尖劃過他的腹肌，停在褲頭邊緣。書恆的身體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芷萱沒有停，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褲釦，拉下拉鍊。金屬齒輪的聲音在安靜的音樂教室裡格外清晰。 書恆的呼吸變得急促，隔著內褲，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頂在布料上。芷萱的手指隔著內褲握住他，五指收攏，輕輕上下滑動。書恆悶哼一聲，額頭靠在她肩上，咬住她的衣領。 「別急。」芷萱的聲音貼在他耳邊，帶著笑意。 她將他的內褲往下拉，勃起的陽具彈出來，頂在她掌心。書恆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根部，指尖在龜頭頂端輕輕畫圈。溼潤的觸感從頂端傳來——她的體液，黏膩，溫熱。 芷萱低頭，視線落在他勃起的陽具上，沒有猶豫，張嘴含住龜頭。 書恆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抓住鋼琴凳邊緣。她的嘴唇柔軟，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將整個龜頭含入，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吞嚥聲。書恆的腰往前挺，感覺到她口腔的溫熱和濕潤包裹著他。 芷萱的頭上下移動，每一次吞吐都更深，嘴唇含到根部，鼻尖頂到他下腹的毛髮。她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攪，沿著莖身舔過，發出輕微的水聲。書恆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抓緊凳緣，指節泛白。 芷萱吞吐了幾次，抬起頭，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帶著笑意。 「舒服嗎？」 書恆點頭，聲音沙啞：「嗯。」 芷萱站起身，手指勾住內褲兩側，往下脫。白色內褲滑過大腿，落到腳踝。她抬腳跨出來，將內褲踢到一旁。書恆的視線落在她雙腿之間——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穴口在光線下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往前跨了一步，膝蓋壓上鋼琴凳兩側，扶住他的肩膀，對準位置，慢慢坐下。 龜頭頂到穴口時，書恆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體溫隔著穴口傳來，濕潤，柔軟。芷萱沒有急著坐下，只是讓龜頭頂在穴口，輕輕前後磨蹭，讓淫水均勻塗滿頂端。 「你別動。」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書恆雙手抓住她的臀瓣，指尖陷進柔軟的肉裡。芷萱深吸一口氣，身體往下沉——龜頭撐開穴口，頂入陰道。濕潤的內壁包裹住他，緊緻，溫熱，像有生命一樣收縮。 「哈……」芷萱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輕吟。 書恆感覺到自己被她的身體包裹，從頂端一路往下，每一寸都被緊緻的內壁吸附。他沒有動，只是握緊她的臀瓣，感受她的體重慢慢將他吞入更深處。 芷萱坐到底時，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喘息。她的陰道完全包裹住他的陽具，深處的花心頂在龜頭前端，柔軟，濕潤，像在吸吮。 她沒有急著動，只是靜靜坐著，額頭靠在他肩上，胸口劇烈起伏。書恆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來，很快，很用力。 「你……太大了。」芷萱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 書恆沒有回答，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摟進懷裡。她的乳房壓在他胸口，柔軟的觸感隔著校服傳來。 芷萱開始移動——腰往前挺，再往後收，緩慢，試探。陰道隨著她的動作收縮，每一次移動都讓龜頭摩擦過內壁的皺褶。書恆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從她臀瓣滑到她腰側，引導她的節奏。 鋼琴鍵被撞擊，發出不和諧的聲音——她的膝蓋壓在琴鍵上，隨著身體的晃動，琴鍵被壓出雜亂的音符。 芷萱笑了，呼吸帶著顫抖：「鋼琴……在唱歌。」 她加快節奏，腰前後擺動，陰道隨著動作收縮，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鋼琴凳上。書恆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的嘴唇微啟，眼神迷離，額頭滲出細汗，在夕陽光中泛著光澤。 「快一點……」芷萱的聲音變得急促。 書恆收緊雙手，抓住她的臀瓣，開始往上頂。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到花心，頂開那團柔軟的肉。芷萱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 「啊……啊……到了……要到了……」 芷萱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陰道深處一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校服布料裡。 書恆感到自己的陽具被她的陰道絞緊，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吸吮，從根部一路傳到脊椎。 --- 書恆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濕漉漉地沾滿兩人的體液。他沒有拔出來，而是扶住她的腰，將她往前推。 「趴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命令語氣。 芷萱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雙手撐在鋼琴蓋上。黑色的琴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乳房垂下來，隨著呼吸晃動。書恆站在她身後，褲子還卡在膝蓋處，襯衫敞開，露出瘦削卻繃緊的上半身。 他彎下腰，手掌貼上她的背脊，從腰椎一路往上滑到肩胛骨。她的皮膚在夕陽光中泛著淡金色，細密的汗珠讓指尖觸感微濕。書恆握住她的腰，指尖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將她的臀部往後拉。 龜頭抵住穴口，沾著剛才的淫水，滑膩膩地頂開兩片陰唇。 「嗯……」芷萱悶哼一聲，手指抓緊琴蓋邊緣。 書恆沒有停，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順著濕滑的通道直接插到底。龜頭撞到花心，頂開那團柔軟的肉，陰道內壁瞬間收緊，像要把他絞住。 「啊——」芷萱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吟，身體往前滑了一下，胸口壓在琴蓋上。 書恆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雙手扣緊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插回去，讓陰道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都被撐開、摩擦。 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快一點……」芷萱的聲音帶著顫抖，臀部往後頂，主動迎合他的節奏，「再快一點……」 書恆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雞巴在濕滑的陰道裡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開花心，像要鑽進子宮裡。 芷萱的身體開始晃動，乳房隨著撞擊前後甩動，乳房下緣的汗水在琴蓋上留下濕痕。她的手指在琴蓋上亂抓，指甲刮過黑色漆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啊……啊……好深……插得好深……」 書恆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他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陰唇被撐開，隨著抽送翻出嫩紅色的內壁，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沾在陰毛上。 他感到一陣暈眩。眼前的畫面太真實了——芷萱的臀部隨著撞擊泛起紅暈，腰窩的凹陷處積著一小灘汗珠，在光線中閃閃發亮。 「爽不爽？」他聽到自己問，聲音沙啞。 「爽……好爽……啊……不要停……」 書恆收緊雙手，將她的腰往後拉，讓自己插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從未觸及的角度，芷萱的身體瞬間繃緊，陰道劇烈收縮。 「那裡——啊——就是那裡——」 書恆抓住那個角度，開始猛烈撞擊。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龜頭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芷萱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撐不住琴蓋，上半身癱軟地趴在鋼琴上。 琴鍵被她的體重壓下去，發出長長的共鳴——低沉的、持續的嗡鳴聲，在空蕩的音樂教室裡迴盪。 「要去了……又要去了……」芷萱的聲音變得破碎，斷斷續續，「再快一點……求你……」 書恆咬緊牙關，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背脊上，順著脊椎的溝槽往下流。他感覺到自己的陽具開始發脹，龜頭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我也快到了……」他的聲音發緊。 「射在裡面。」芷萱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啟，「射進來……我想要……」 那句話像電流一樣竄過書恆的脊椎。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頂，龜頭抵住花心，陽具在陰道深處開始痙攣——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燙在子宮口。 芷萱的身體同時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她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傳來壓抑的、破碎的喘息。 書恆的陽具還在跳動，一股接一股地往深處灌。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畫面變得朦朧——芷萱的背脊、鋼琴的黑色漆面、夕陽的金色光線，全部攪在一起，化為模糊的色塊。 整個世界晃動了一下。 他感覺到自己正在往下墜，身體失去重量，意識像被抽空一樣。眼前的色塊越來越模糊，芷萱的輪廓消散在光線中，只剩下滿目的金黃與暗影交織。 --- 白光散去的那一刻，書恆的身體還保持著前傾的姿勢——一隻手撐在鋼琴黑色的琴蓋上，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褲鏈。褲襠大敞，勃起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龜頭頂端還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的視線往下落，看見自己的手離芷萱的腰還有一掌的距離。 沒有碰到。 鋼琴聲停了。 芷萱轉過頭來，手指還懸在琴鍵上方，眼神裡帶著困惑，微微皺起眉頭：「你……在找東西嗎？」 書恆的腦袋像被冰水澆過一樣，瞬間清醒。他猛地鬆開撐在琴蓋上的手，往後踉蹌了半步，另一隻手慌亂地抓住褲鏈往上拉——拉鍊卡了一下，他用力扯了兩次才拉上，金屬齒咬住布料，發出刺耳的聲響。 「對、對不起——走錯了——」 他的聲音又乾又啞，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轉身，腳步踉蹌地衝向門口。肩膀撞到門框，痛感從骨頭傳來，但他沒有停，一步跨出音樂教室，走廊的空氣撲面而來——冰涼的、帶著灰塵氣味的、真實的空氣。 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書恆靠在走廊的牆壁上，背脊貼住冰涼的磁磚，大口喘氣。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膜裡傳來血液奔流的轟鳴聲。他低頭看自己的右手——掌心濕滑，泛著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反光。 是汗？還是精液？ 他分不清楚。 褲襠裡還殘留著剛才勃起的餘溫，布料摩擦敏感的表皮，帶來一陣刺痛。他想起剛才有東西從褲鏈彈出來——在芷萱面前——在她回頭看他的那一刻。 她看見了？ 書恆的胃一陣痙攣，他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額頭抵住牆壁。冰涼的牆面貼住發燙的皮膚，他閉上眼睛，腦海裡畫面翻湧——剛才的白光、芷萱的背脊、鋼琴的漆面、她回頭時的眼神。 那些是真的發生過？還是從頭到尾都是幻想？ 他分不清楚。 教室內傳來鋼琴聲——同樣的旋律，同樣的節奏，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書恆癱坐在地上，背靠牆壁，雙腿伸直，手掌攤開放在膝蓋上。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昏黃的陽光，天色正在變暗。他聽見教室內鋼琴聲停頓了一下，然後傳來芷萱輕微的、像是自言自語的聲音：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