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第二節課,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明亮的光格。電風扇在頭頂轉動,發出規律的嗡嗡聲,混合著老師講課的聲音和同學翻書的細碎聲響。 書恆坐在靠窗倒數第二排,低頭假裝在看課本,實際上視線完全沒有聚焦在文字上。他的手指捏著頁角,來回折疊,紙張邊緣已經起了毛邊。 兩天了。 沒有人來找他。沒有教官,沒有導師,沒有警察。若晴學姐沒有出現在教室門口,沒有任何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他。一切如常,就像那個午休從來沒有發生過。 書恆的胸口鬆了一口氣,但那股鬆懈很快又被另一種鈍痛取代——他低頭時,總會看見自己手背上那排結痂的抓痕。他會想起她蜷縮在桌上的樣子,想起那壓抑的啜泣聲從門縫滲出來的聲音。 他掐了一下大腿,逼自己不要再想。 就在這時,他的餘光捕捉到一個動作——斜前方第三排,芷萱的頭微微轉了一下。 不是偶然的晃動。 她真的回頭了。 那雙眼睛直直落在他身上,不是以往的漠然掠過,而是帶著某種審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見他這個人。她的視線停留了兩三秒,從他的眼鏡滑到他的制服領口,然後才轉回去。 書恆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幻想瞬間湧上來——她站起來,走到他桌前,彎腰,低聲說「我知道你做了什麼」,然後拉著他的手,把他拖進教室後面的儲物間,關上門,吻他—— 他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痛感讓他回神。 他低頭,看見課本上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椅子拖動的聲音和笑語聲交織在一起。書恆低著頭,準備像往常一樣快速離開。 但芷萱沒有動。 她坐在原位,低頭翻著筆記本,像是在等什麼。周圍的同學一個個離開,教室逐漸安靜下來。書恆的腳步頓住,他不知道該不該走。 等最後一個同學走出後門,教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芷萱闔上筆記本,站起來,轉身,走到他桌前。 她站在他面前,距離很近,近到他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她的低馬尾垂在肩側,白色校服的領口整齊,裙擺在膝蓋上方幾公分。 「放學後有空嗎?」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一片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書恆張口,喉嚨發乾,發不出聲音。 芷萱沒有等他回答,補了一句:「陪我去舊音樂館。」 書恆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著她。 芷萱的眼神沒有閃躲,直視著他,又說了一句:「琴房的事,我一直想問你。」 說罷,她轉身,拿起桌上的筆記本,走出教室。她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最後被轉角的牆壁吞沒。 書恆獨坐教室,手指掐進掌心,痛感清晰,但他仍覺得剛才的對話像一場夢。 --- 放學鐘響後,書恆在教室門口站了五分鐘,看著同學們三三兩兩離開。他掐了一下掌心,逼自己邁開腳步。 舊音樂館的玻璃門反射著午後的陽光,他站在門外,手心全是汗。穿堂風從走廊另一頭灌進來,吹動他制服下擺,帶來一股潮濕的植物氣味。 他等了大概十分鐘——也許更久,他沒有看錶——直到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芷萱從轉角走出來,低馬尾在腦後晃動,白色校服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揹著淺藍色書包,手裡抓著一本筆記本,走到他面前時停下,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揚了一下下巴,示意他跟上去。 她轉身往走廊深處走,腳步不快不慢,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晃動。 書恆跟在她身後,距離大約三步。他的視線落在她後頸上——那幾縷細碎的短髮貼在肌膚上,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顫動。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雜著走廊裡舊木頭的氣味。 幻想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從後面抱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壓在牆上,扯開她領口,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手指探進裙底,就在這走廊地板上—— 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 鐵鏽味在嘴裡擴散開來,痛感讓他短暫清醒。他鬆開牙關,舌尖傳來一陣刺痛。 芷萱突然停下腳步。 書恆差點撞上她,趕緊後退半步。 她轉過身,面對他。走廊的光線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卻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專注——像是在打量一件她終於決定仔細看的東西。 「你那天在窗外,褲子沒拉好。」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書恆全身僵住。血液像是瞬間凝固,又像是突然沸騰,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得他耳鳴。 「我其實看到了。」芷萱繼續說,語氣沒有責備,更像是在敘述一件事實,「你那時候站在窗外,褲子前面鼓起來,拉鍊沒拉好。我看到了。」 書恆張口,喉嚨發乾,發不出任何聲音。 芷萱微微歪頭,視線沒有移開。「我那時候覺得你是變態,想說以後離你遠一點。」 她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筆記本,然後又抬起頭。 「但你後來又來了琴房,聽我彈琴。那次你流鼻血,我給你衛生紙。你接過去的時候手在發抖,眼睛一直看著地板。」 她的語氣變得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覺得……你好像不是壞人。」 書恆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他分不清這是真實的對話,還是潛意識投射出來的幻覺——他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痛感清晰,指尖的觸感真實。 芷萱沒有等他回答,轉身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後在一扇門前停下——琴房的門。 她轉動門把,推開門,側過身,回頭看他。 「進來吧。」 書恆邁開腳步,走進門內。芷萱跟著進來,順手帶上門。 琴房的門在兩人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鎖舌聲。 --- 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卡進鎖孔,發出輕微的金屬撞擊聲。 琴房裡的光線比走廊暗一些,傍晚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暖色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浮。鋼琴的黑漆表面反射著窗外的天空,琴蓋半開,琴鍵露出白色的一排。 芷萱走到鋼琴前,在琴凳上坐下。她沒有回頭看他,手指放在琴鍵上,停頓了幾秒,然後按下第一個音。 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低沉而溫柔。是一首蕭邦的前奏曲——書恆認得這旋律,但叫不出名字。音符從她指尖流出來,在牆壁之間來回碰撞,填滿整個房間的空氣。 書恆站在門邊,背靠著牆,雙手垂在身側。琴聲包圍著他,像一層溫暖的薄膜。他閉上眼睛,讓音樂滲進皮膚。 畫面開始浮現——芷萱彈琴的背影,白色校服,低馬尾。然後畫面變了,她轉過身,校服釦子解開,露出深色內衣。她對他微笑,招手要他過去。 書恆猛地睜開眼。 芷萱依然坐在鋼琴前,背對他,手指在琴鍵上移動。白色校服乾爽整潔,低馬尾隨著身體晃動輕輕擺動。沒有解開的釦子,沒有微笑,沒有招手。 他使勁搖頭,像要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琴聲停了。 芷萱轉過身,手指離開琴鍵,放在膝蓋上。她看著他,表情平靜,眼神帶著一絲審視。 「你常常這樣發呆嗎?」 書恆喉嚨發乾,聲音沙啞:「什麼?」 「發呆。」芷萱重複,語氣很輕,「你經常看著一個地方,眼睛不眨,好像在……想什麼事情。」 書恆張口,又閉上。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芷萱站起來,朝他走過來。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她在他面前停下,距離很近,近到他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香味,混著一點肥皂的氣息。 她伸出手,手指觸上他的額頭。 書恆的身體僵住了。她的指尖微涼,帶著濕潤的觸感,輕輕按在他的皮膚上。那觸感真實而具體——涼意從她的指腹滲進他的皮膚,沿著神經往上蔓延。 「你流了好多汗。」芷萱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心,「你身體不舒服嗎?」 書恆沒有回答。他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手指還貼在他額頭上,微涼的觸感像一個錨點,把他固定在現實中。 他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 芷萱沒有抽開。她的手停在他額頭上,靜靜看著他,眼神沒有驚訝,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平靜的等待。 書恆的手指收緊,感受她手腕的溫度——皮膚下的脈搏在跳動,微弱但規律。是真實的。她的骨頭、她的肌膚、她的體溫,都是真實的。 「你的手好冰。」他終於說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芷萱沒有說話。 她只是輕輕把額頭靠上他的胸口。 --- 芷萱的額頭靠在他胸口,那觸感輕得像一片羽毛。書恆屏住呼吸,不敢動彈,怕這個瞬間會碎掉。 然後她退開。 她的臉頰泛紅,眼神卻很平靜。她看著他,嘴唇微啟,像在考慮什麼。書恆的手還僵在半空中,指尖殘留著她手腕的溫度。 芷萱踮起腳尖。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柔軟,帶著薄荷糖的涼意。那觸感清晰得像一道電流,從嘴唇竄遍全身。書恆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這柔軟的觸感抹去。 她的舌尖輕輕描過他的下唇,試探性地,像在確認什麼。 書恆的手找到她的腰,指尖觸到校服的布料,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他輕輕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腰側的曲線上。芷萱沒有退開,反而更靠近,胸口貼上他的胸膛,柔軟的壓迫感隔著布料傳來。 她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入他口中,帶著薄荷的甜味。書恆的舌頭生澀地回應,與她的舌尖交纏。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順著裙子的輪廓,指尖觸到大腿的肌膚——溫熱、光滑,像絲綢一樣的觸感。 那一瞬間,書恆的腦中警鈴大作。 這是真的。她的皮膚,她的體溫,她的舌頭——全都是真的。 他翻身將她壓在地板上。 舊地毯的絨毛承接了他們的重量,揚起一陣灰塵的氣息。芷萱躺在他身下,頭髮散開,低馬尾的髮圈鬆脫,黑髮鋪在深色地毯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白色校服的釦子在剛才的動作中繃開了一顆,露出內衣的邊緣。 書恆的手扯開她的襯衫。 釦子彈開,一顆、兩顆、三顆,白色布料敞開,露出深色胸衣包裹的胸口——飽滿的弧度,乳溝在布料間若隱若現。他的視線鎖定在那裡,呼吸變得粗重。 芷萱低吟了一聲,弓起背,手指抓進他的頭髮。 書恆低頭吻上她的鎖骨。嘴唇貼上那塊骨頭的突起,舌尖沿著骨頭的形狀滑動,感受皮膚下的脈搏。芷萱的身體輕輕顫抖,手指收緊,抓著他的髮根。 他的吻往下移動——胸口,胸衣的上緣,隔著布料親吻那飽滿的曲線。芷萱的喘息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隔著胸衣,他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已經變硬。 「嗯……」她咬住下唇,壓抑著聲音。 書恆的手繞到她背後,找到胸衣的扣環。他的手指笨拙地按了幾次,扣環才鬆開。深色胸衣鬆脫,露出她的乳房——白皙,飽滿,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挺立。 他低頭含住。 芷萱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她的手指插進他髮間,緊緊抓著,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 書恆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感受它在舌尖下變得更硬。他輕輕吸吮,用牙齒輕磨那小小的突起。芷萱的呼吸變得紊亂,胸口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讓乳房更貼近他的臉。 「啊……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快感切成碎片。 書恆的吻繼續往下——胸口,肋骨,小腹。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感受那層薄薄的汗水,鹹味在舌尖擴散。芷萱的皮膚在暮色中泛著淡淡光澤,每一寸都溫熱而真實。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手解開她裙子的側扣。布料鬆脫,他將裙子往下拉,露出白色的內褲——棉質,邊緣有一圈蕾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 書恆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小腹的肌膚,吻從肚臍往下移動,沿著內褲的邊緣。芷萱的腿輕輕顫抖,膝蓋微微分開。 他拉下她的內褲。 白色的布料滑過她的臀線,露出陰阜——稀疏的毛髮,淺淺的顏色。穴口已經濕潤,在暮色中泛著水光。 芷萱主動張開腿。 她的膝蓋往兩側倒下,大腿分開,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神迷離,嘴唇微啟。 書恆俯下身,將臉埋入她雙腿之間。 芷萱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短促,尖銳,像被什麼東西擊中。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拱,手指插進他髮間,緊緊抓著。 他的舌尖觸到那濕潤的縫隙——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鹹味。他沿著裂縫輕輕滑動,從穴口往上,觸到陰蒂的位置——小小的突起,在舌尖下微微腫脹。 芷萱的腿開始顫抖,膝蓋夾住他的頭,卻又微微鬆開,像在抗拒與迎合之間搖擺。 「啊……書恆……那裡……」她的聲音發顫,斷斷續續。 他含住陰蒂,輕輕吸吮。舌尖繞著那小小的突起畫圈,偶爾用牙齒輕磨。 芷萱的身體劇烈顫抖,手指收緊,指甲陷進他的頭皮。她的腰往上挺,像要逃開,卻又迎上去。淫水從穴口流出,沾濕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呼吸紊亂。 他沒有停下。舌尖繼續動作,時而輕柔,時而加重力道。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積累什麼——肌肉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而淺,手指在他髮間收緊又放鬆。 芷萱弓起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 她的腰拱起,身體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壓抑的,顫抖的,像被什麼東西撕裂。淫水從穴口湧出,沾濕了他的臉頰。她的身體痙攣了幾次,然後癱軟下來,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息。 書恆抬起頭,嘴唇濕亮,目光迷離。 --- 書恆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膝蓋往前挪動,身體前傾。暮色中他看見自己的陰莖抵住那濕潤的入口——龜頭頂開穴口的邊緣,淺淺地陷進去,淫水沾濕了前端。 他停頓了一秒。 這個畫面與他數次幻想中的場景一模一樣——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光線、同樣的姿勢。但眼前芷萱的呼吸是真實的,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是真實的,她眼中那一點反光是真實的。 他腰往前挺。 陰莖滑入濕潤的通道,穴口的肌肉收縮著將他吞進去。芷萱悶哼了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聲音——她的手指掐進他背肌,指甲隔著襯衫布料陷進肉裡。 「嗯……慢……慢一點……」她的聲音發顫。 書恆沒有回答。他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陰囊貼上她臀縫。她的體內溫熱而緊緻,內壁吸附著他的陰莖,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包裹感收縮一次。 他開始抽送。 先是緩慢的、試探的動作——陰莖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緩緩推入,感受她內壁的皺褶摩擦過整根莖身。芷萱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破碎,胸口起伏,汗珠從鎖骨滑落。 「啊……書恆……你……你太大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書恆加快速度。陰莖在濕滑的通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上滑一點,地毯的絨毛在她背下摩擦。他低頭吻她頸側,嘴唇貼上她跳動的脈搏,舌尖嚐到汗水的鹹味。 「舒服嗎?」他的聲音沙啞,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舒……舒服……啊……那裡……再往上一點……」 他調整角度,腰往上頂。龜頭撞到一塊柔軟的區域——芷萱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拱,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就是那裡——不要停——」 書恆咬住下唇,壓住自己的喘息。他繼續朝那個角度猛頂,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陰囊拍擊在她臀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芷萱的腿在他肩上顫抖,腳趾蜷縮又放開,手指在他背上胡亂抓著。 「快……快一點……我要到了……」 他加速衝刺。 腦中不斷閃回幻想中的場景——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對話、同樣的節奏。但眼前芷萱眼中真實的反光、她出汗的胸口、她咬住下唇壓抑聲音的模樣,都與幻想有細微差異。現實中的她更濕、更熱、更會顫抖。 「啊——書恆——我要——要去了——」 芷萱的身體弓起,小穴開始痙攣,內壁劇烈收縮,一下一下絞緊他的陰莖。她的呻吟變成尖細的哭聲,身體繃緊,然後癱軟。 書恆沒有停下。他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抽送,感受那收縮的節奏包裹著他。他自己的快感也在累積——從脊椎底部往上攀升,像一道電流穿過全身。 他在高潮前一刻抽出。 陰莖從濕滑的穴口滑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他握住莖身,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噴射在她小腹上——白濁的液體一道一道落在她的肌膚上,順著腹部的曲線往下滑落。 書恆喘著氣,身體僵住。 芷萱靜止了幾秒,胸口劇烈起伏。她輕輕推他胸口,聲音沙啞:「你好重。」 書恆翻身躺在她旁邊,地板冰涼,貼著他發燙的背脊。他的心跳如雷,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他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模糊的輪廓。 黑暗像一個繭包裹他們。 芷萱的呼吸逐漸平穩,偶爾還有一兩次輕微的顫抖。她的手臂貼著他的手臂,肌膚溫熱,帶著汗水。 但書恆瞪大眼睛,無法確定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否真實。 --- 芷萱先動了。 她從地板上撐起身體,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書恆還躺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感覺到她的體溫從身側移開。黑暗裡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在穿衣服。 書恆沒有動。他的視線模糊,大腦像被抽空了一樣。 釦子的聲音——一顆、兩顆、三顆——清脆而規律。書恆這才回神,慌忙從地板上爬起來。他的手在黑暗中亂摸,抓起自己的襯衫,套上去時才發現扣錯了洞。褲子拉鏈拉到一半卡住,他用力扯了兩下才拉上。 芷萱已經站在門邊了。她的頭髮重新紮好,低馬尾垂在肩後,白色校服整整齊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手握門把,沒有立刻轉開。 「我先回去了。」 她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書恆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芷萱回頭看了他一眼。黑暗中她的臉看不太清楚,但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你還想聽琴的話……下次別躲在外面。」 她頓了頓。 「今天的事,我不會跟別人說。」 然後她轉開門把,走出琴房。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逐漸遠去,最後被樓梯間的門關上聲吞沒。 書恆一個人站在黑暗中。 琴房裡很安靜。他低頭,看見地板上有一小片濕痕——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他蹲下來,手指觸到那片濕痕。冰涼的,帶著黏膩的觸感。他把手指湊到鼻尖,聞到一股腥甜的味道。 汗。體液。真實的殘留。 他用力掐自己的臉頰——痛。但痛感向來也能在幻想中出現。 他走出琴房,走廊空無一人。舊音樂館的自動感應燈在他身後熄滅,黑暗從兩側湧來。他走回教學樓,推開教室的門。 教室裡空無一人。 芷萱的座位上——書包不在。課本不在。彷彿她今天根本沒來上學。 書恆走到窗邊,靠著窗框。窗外,夕陽最後一縷光消失在地平線下,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在柏油路上投下昏黃的光圈。 他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黑框眼鏡,蒼白的臉,校服扣錯一顆釦子。 「不可能是真的……對吧?」 他喃喃自語。 但小腹上殘留的溫熱與腥味,讓他無法說服自己。 玻璃上的倒影靜靜地與他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