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學姐的眉頭皺得更緊，眼神從警惕變成了某種更冷的東西。她後退半步，鞋跟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你聽不懂我問的話嗎？」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明顯的防備，「哪個班的？為什麼跟著我？」 書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乾澀的聲音：「我……沒有跟著……」 「沒有？」若晴學姐冷笑一聲，眼神掃過他褲襠隆起的輪廓，又迅速移開，「你從校門口就開始跟，以為我沒發現？」 書恆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她發現了。從校門口就發現了。他以為自己跟得很隱蔽，以為距離夠遠、動作夠輕——但她全都看見了。 一股熱流從腹部竄上胸口，混雜著羞恥和某種更深的興奮。他的陽具在褲襠裡跳了一下，頂端摩擦著布料，那股壓迫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更粗重。 若晴學姐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她後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聲音變得尖銳：「你再靠近一步，我馬上報警。」 書恆僵在原地。他想說對不起，想解釋，想說他不是故意的——但所有話都卡在喉嚨裡，變成一個乾澀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若晴學姐沒有等他回答。她轉身，步伐快速而堅定，走向鐵門。馬尾在腦後晃動，白色運動背心在夕陽下泛著光。她沒有回頭，推開鐵門，腳步聲在樓梯間迅速遠去，然後是鐵門關上的悶響。 天台陷入寂靜。 書恆獨自站在原地，夕陽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風吹過天台，掀起他的衣角，涼意貼上後頸的皮膚。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隆起的輪廓，那股熱流還在腹部翻湧，混雜著被揭穿的恐懼和某種無法抑制的興奮。 他低聲重複那個名字，聲音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喘息：「若晴……」 手伸進褲襠，隔著布料握住自己。 --- 書恆從天台逃回教室時，下午第一節課的預備鐘還沒響。走廊上零星幾個學生在走動，他低著頭，腳步匆忙，褲襠的隆起已經消了大半，但那股熱流還殘留在小腹深處，像一團沒燒完的火。 教室裡，電風扇嘎吱嘎吱地轉著，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桌面切出一道道明暗交界。書恆走進門時，芷萱正站在她座位旁，側身和隔壁桌的女生說話，手裡拿著一本課本，笑著比劃什麼。她的白色校服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不，是頸側，靠近耳垂的位置。 書恆的視線黏在那個位置上，腳步頓了一下。他想起第9章音樂教室裡，芷萱遞衛生紙給他時，手指擦過他手背的觸感。那觸感涼涼的，帶著紙張的粗糙邊緣，和幻想中她肌膚的溫熱完全不同。 他繞到自己的座位，拉開椅子坐下。芷萱沒有轉頭看他，甚至沒有意識到他進來了。她的笑聲清脆，和隔壁桌女生聊著園遊會要賣什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書恆從抽屜裡抽出課本，翻開，目光落在頁面上，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天台的畫面在腦中反覆播放——若晴學姐凌厲的眼神，她後退半步時鞋跟在水泥地上的摩擦聲，那句「你再靠近一步，我馬上報警」。那股被揭穿的恐懼又湧上來，混雜著羞恥，讓他手心開始冒汗。 但同時，另一股熱流從腹部升起。他想起若晴學姐站在夕陽下的樣子，白色運動背心繃緊的輪廓，馬尾在腦後晃動的弧度。她轉身離開時，步伐快速而堅定，背脊挺直，完全沒有回頭。那種果決的姿態，反而讓他的心跳更快。 他捏緊課本邊緣，指尖泛白。 放學後跟蹤她。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腦中迅速生根發芽。他知道這很蠢——已經被發現了，再跟只會更糟——但那股興奮感壓過了理智。他想再看見她，想再靠近她，即使只是遠遠地看著。 書恆抬起頭，視線越過課本邊緣，落在芷萱的後頸上。她側身和隔壁桌說話時，低馬尾在腦後晃動，露出後頸一小片肌膚，白皙的，在光線下幾乎透明。他想起音樂教室裡，她遞衛生紙時平靜的眼神，和那句「你昨天在窗外做什麼？」——沒有生氣，沒有驚訝，只是在確認什麼。 如果她現在轉頭跟他說話就好了。隨便說點什麼都好。問他作業寫了沒，問他中午去哪裡吃飯，甚至只是點個頭。但芷萱沒有。她繼續和隔壁桌女生說笑，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 上課鐘聲響起，尖銳的鈴聲劃破空氣。 芷萱轉回前方，背脊挺直，白色校服在陽光下乾爽整潔。書恆低下頭，視線落在課本上，手指在桌面畫圓，指尖觸到木頭桌面的紋理，一圈，又一圈。 --- 放學鐘聲響起時，書恆已經站在走廊轉角。他看著若晴學姐從二樓辦公室走出來，手裡拿著那個藍色資料夾，沿著走廊往舊校舍方向走去。 他跟著她，保持大約二十公尺的距離。舊校舍的走廊光線昏暗，夕陽從西側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若晴學姐走到二樓盡頭，推開一間空教室的門，走了進去。 書恆貼在牆邊，慢慢靠近那扇門。門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條大約五公分的縫隙。他側身站在門外，透過縫隙往裡看。 若晴學姐背對著門口，站在靠窗的桌子旁，彎腰翻閱資料夾裡的東西。夕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將她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白色襯衫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繃緊，勾勒出腰背的曲線。深藍格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書恆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看見她彎腰時，裙擺往上縮了一點，露出膝蓋後側一小片肌膚。那片肌膚在夕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若晴學姐直起身，轉頭看向窗外，似乎在思考什麼。她的側臉線條在光線下顯得柔和而精緻，長髮在腦後垂落，髮尾微微捲曲。 書恆的手心開始冒汗。他想起天台上的畫面——她凌厲的眼神，後退半步時鞋跟摩擦地面的聲音。但此刻的她看起來完全不同，安靜、專注，像一幅畫。 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彎腰時微微繃緊的臀部曲線上。深藍格裙的布料順著曲線垂下，勾勒出飽滿的形狀。他的心跳加速，褲襠傳來熟悉的緊繃感。 若晴學姐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筆，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一大片肌膚。書恆的視線黏在那片肌膚上，呼吸幾乎停止。 幻想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推開門，走進教室。若晴學姐抬起頭，看見是他，沒有驚訝，只是微微歪頭，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 書恆推開門，走進教室。若晴學姐抬起頭，看見是他，沒有驚訝，只是微微歪頭，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你來了。」她的聲音輕柔，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門外。 書恆喉嚨發乾，站在原地沒有動。夕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她身後形成一圈光暈，長髮在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白色襯衫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黑色胸罩的邊緣若隱若現。 若晴學姐放下資料夾，朝他走來。她的腳步很輕，格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在他面前停下，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洗衣粉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乾淨而溫暖。 「你在外面站了很久吧？」她問，語氣裡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絲好奇。 書恆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我只是……」 「沒關係。」若晴學姐打斷他，伸出手，指尖觸到他襯衫的領口，「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 她的手指順著領口往下滑，一顆一顆解開他的釦子。書恆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她的動作很慢，指尖偶爾碰到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最後一顆釦子解開，襯衫敞開，露出他瘦削的胸膛。若晴學姐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滿意。 「你很瘦。」她說，手指從他胸口滑到腰側，「但線條不錯。」 書恆的心跳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他伸出手，指尖顫抖地觸到她襯衫的釦子。若晴學姐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站著，等他動作。 他解開第一顆釦子，露出黑色胸罩的上緣。第二顆，胸罩的輪廓更清晰，布料繃緊，勾勒出飽滿的弧度。第三顆，襯衫完全敞開，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完整展現在他眼前。 書恆吞了口口水，視線黏在那片黑色布料上。若晴學姐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房的形狀在胸罩下清晰可見，飽滿而挺拔。 「想摸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書恆抬起頭，看見她眼神裡的笑意，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觸到胸罩的邊緣，布料柔軟而光滑。他的手指順著邊緣滑動，觸到乳房側面的肌膚，溫熱而柔軟。 若晴學姐輕輕吸了口氣，身體微微繃緊。書恆的手指繼續動作，從胸罩邊緣探入，觸到乳房的底部。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帶著體溫。 他輕輕揉捏，掌心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若晴學姐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沒有推開，也沒有催促。 書恆的拇指滑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胸罩布料按壓那小小的突起。若晴學姐的身體輕微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輕點……」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書恆放輕力道，拇指在乳頭周圍畫圈。黑色布料下的突起逐漸變硬，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它的形狀。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找到胸罩的扣環，指尖笨拙地摸索著。 若晴學姐輕笑一聲，自己伸手解開扣環。胸罩鬆開，黑色布料滑落，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乳頭已經挺立，在夕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書恆的視線黏在她胸口上，呼吸幾乎停止。他伸出手，掌心覆上那團軟肉，指尖輕輕捏住乳頭。若晴學姐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嗯……」 她的聲音讓書恆的下體一陣發緊。他繼續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動。若晴學姐的呼吸變得紊亂，身體微微發抖，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布料裡。 「夠了……」她喘著氣說，「換你。」 她蹲下來，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平常的事。書恆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鍊。褲子鬆開，內褲繃緊，勾勒出勃起的形狀。 若晴學姐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沒有說話，直接拉下他的內褲。陽具彈出來，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書恆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見她低頭，張開嘴，將龜頭含進嘴裡。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頂端，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嗯……」書恆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住她的頭髮。 若晴學姐的動作很慢，舌頭從龜頭滑到莖身，再從莖身滑回龜頭。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陽具，每一次吞吐都帶來強烈的快感。書恆的腿開始發軟，手指在她的頭髮裡收緊。 「學姐……我……」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她的頭上下移動，嘴唇摩擦著莖身，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書恆的呼吸變得急促，腰不自覺地往前頂。 他低頭看著她——長髮垂落在肩側，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她的眼睛半閉，睫毛在夕陽光下投出陰影。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發出輕微的吸吮聲。 書恆的指尖在她的頭髮裡摩挲，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快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讓他幾乎站不穩。他咬住嘴唇，壓抑住即將脫口的呻吟。 若晴學姐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眼神往上看著他。那個眼神讓書恆的腰一陣發麻——不是挑釁，也不是討好，更像是在確認他的反應。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若晴學姐閉上眼睛，嘴唇繼續動作，舌頭在龜頭上畫圈，偶爾用力吸吮一下。 書恆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在她的頭髮裡收緊。他感覺到快感在體內積累，像一根繃緊的弦。但他不想這麼快結束，強迫自己放慢呼吸，壓抑住射精的衝動。 「夠了……」他啞著聲音說。 若晴學姐停下來，緩緩吐出他的陽具。嘴唇離開時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夕陽光下閃著光。她站起身，臉頰泛紅，嘴唇濕潤。 書恆拉起她，將她轉向窗戶，讓她雙手撐在窗臺上，臀部翹起。 --- 書恆的雙手握住若晴學姐的腰側，指尖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裡。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掌心，肌膚微微發燙。他往前貼近，陽具頂在她臀縫之間，龜頭觸到一片濕滑——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學姐……我要進去了……」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往後頂了一下，用行動代替話語。書恆咬住嘴唇，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嗯啊——」 若晴學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雙手在窗臺上撐得更緊。書恆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陽具，濕熱的內壁吸附上來，像是要把整根雞巴吞進去。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繼續往裡頂。 「好深……」若晴學姐的聲音發顫，「你……你慢一點……」 書恆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陽具完全埋進她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觸到一個柔軟的突起——那是她的花心。若晴學姐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得書恆差點射出來。 「學姐……你夾太緊了……」 「誰叫你……頂到那裡……」若晴學姐喘著氣說，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你……你先別動……讓我緩一下……」 書恆聽話地停住，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內衣握住她的乳房。掌心下的弧度飽滿而柔軟，拇指隔著布料按壓乳頭，感覺到那小小的突起在指腹下硬挺。若晴學姐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 「你……你動吧……」 書恆開始緩緩抽送，陽具從穴口抽出，再慢慢插回去。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若晴學姐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浪叫。 「嗯……嗯啊……好舒服……」 書恆加快節奏，腰往前頂得更用力。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若晴學姐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晃動，奶子在內衣裡劇烈晃蕩。她的手指在窗臺上抓出痕跡，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學姐……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你……你再快一點……」 書恆聽話地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插。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讓若晴學姐的身體一陣痙攣。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啊」聲。 「學姐……我要射了……」 「射進來……射在裡面……」 若晴學姐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書恆的理智在那一刻斷裂，腰猛地往前頂，陽具插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精液噴湧而出。他的身體繃緊，手指掐進她的腰側，呼吸變得粗重。 若晴學姐的身體也跟著痙攣，穴肉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她的腿開始發軟，身體往前傾，幾乎要撐不住。書恆扶住她的腰，緩緩抽出陽具，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他喘息著靠在她背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胛骨。兩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汗水混合，散發出淡淡的腥味。若晴學姐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卻還在微微顫抖。 「學姐……」 「嗯？」 「我……」 書恆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畫面突然扭曲。若晴學姐的身體開始模糊，窗臺上的光影碎裂成無數碎片，像是被風吹散的灰塵。 他眨了眨眼。 現實中的空教室依然安靜，電風扇在頭頂轉動，發出單調的嗡嗡聲。窗邊的若晴學姐已經回過頭，皺眉看著門外的他。她的表情帶著困惑和防備，手指捏著資料夾的邊緣。 書恆站在教室門外，褲襠處傳來濕意，呼吸還有些急促。他看著若晴學姐的視線，喉嚨發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書恆眨了眨眼。 眼前的畫面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間碎裂。若晴學姐依然站在窗邊，但她已經轉過身，手裡拿著資料夾，眉頭緊皺，視線穿過門框落在他身上。 教室裡的電風扇嗡嗡轉動。窗外的光線從金黃變成昏紅。書恆站在門外，褲襠處傳來濕涼的觸感，呼吸還帶著剛才幻想中的急促。他看見若晴學姐的視線往下移動——落在他褲襠上。 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厭惡。 「你在做什麼？」 聲音很冷，像教室裡的空調。書恆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若晴學姐快步走向門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她的手指捏緊資料夾邊緣，關節泛白。 書恆的腳往後退了一步。 「你——」若晴學姐的聲音提高了一度，「你一直在偷看？」 書恆轉身就跑。 他的腳步在走廊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書包在背後晃動，拍打著他的背。身後傳來若晴學姐的聲音，帶著怒意：「站住！你是哪個班的？」 他沒有停下。 跑到走廊轉角時，他的腳絆到地上翹起的地磚，整個人往前撲倒。膝蓋撞上地面，手掌擦過粗糙的水泥地，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書恆趴在地上，膝蓋傳來劇痛，但他沒有時間停下來，手撐著地面爬起來，繼續往前跑。 身後的腳步聲沒有追上來。 他衝出舊校舍的大門，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他沒有停，繼續跑，繞過花圃，跑到側門旁的角落，才蹲下來。 膝蓋在發抖。手掌擦破了一塊皮，滲出細小的血珠。書恆蹲在花圃邊，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像被什麼堵住一樣，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意。 他彎下腰，乾嘔了幾聲。 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胃液在喉嚨裡燒灼。他的眼鏡歪了，視線模糊一片。他伸手調整眼鏡，才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映在花圃的泥土上。書恆蹲在那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褲襠處的濕意開始變涼，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黏膩的不適感。 他摸到口袋裡有東西——一本淺藍色的筆記本，封面印著學生會的標誌。他愣了一下，想起剛才跑過走廊轉角時，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順手撿了起來。 是若晴學姐的筆記本。 書恆把它抱在懷裡，指尖按壓著封面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