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鐘響過後十分鐘，書恆站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外，掌心全是汗。 門縫透出白色日光燈的光線，裡面傳來翻紙的聲音。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褲縫上擦了擦，然後抬手敲門。 「請進。」若晴學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標準而冷淡。 書恆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辦公室不大，木質書桌靠窗擺放，桌上堆著文件夾和資料。若晴學姐坐在辦公桌後，白色襯衫領口微敞，長髮披散在肩側，幾縷髮絲垂在臉頰邊。她正在看文件，聽到門開的聲音才抬起頭。 看到是書恆，她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書恆從書包裡抽出那本淺藍色筆記本，手在發抖。他往前走了兩步，把筆記本放在辦公桌邊緣，指尖觸到木質桌面時幾乎要縮回去。 「學姐……這個，你的。」 若晴學姐視線落在筆記本上，眼睛微微睜大。她伸手拿起，翻開封面，迅速翻閱了幾頁，確認內容完整。表情從驚訝轉為放鬆，但依然冷淡。 她抬頭看他：「在哪裡撿到的？」 「舊……舊校舍，二樓樓梯口。」書恆的聲音沙啞，喉嚨發乾。 若晴學姐點頭，把筆記本放進抽屜裡鎖好。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站在離他大約兩步的距離。 「謝謝。」她說，語氣客氣但疏離，「你可以走了。」 書恆沒有動。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滑下來，落在她領口微敞處——白色襯衫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內衣邊緣的陰影。她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布料貼合著乳房的曲線。 若晴學姐注意到他的視線，眉頭皺得更緊。 「你可以走了。」她重複，語氣更冷。 書恆僵硬地轉身，邁開腳步走向門口。他的指尖發麻，心跳在耳膜裡撞擊。 走到門邊時，他停住了。 幻想像潮水一樣淹上來——若晴學姐從背後抱住他，手臂環過他的腰，嘴唇貼上他的後頸。她的聲音變得溫柔，說謝謝你，這個對我真的很重要。她的手解開他的制服釦子，掌心貼上他的胸口，指尖沿著腹肌滑下去…… 現實中，辦公室裡只有沉默。 書恆背對學姐站在門邊，身體微微顫抖，幻想中的畫面與現實的沉默重疊——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的體溫，但身後只有空調的冷風。 --- 書恆站在門邊，背對著若晴學姐，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幻想中的畫面在腦中不斷膨脹——學姐從背後抱住他，胸前的柔軟貼上他的背脊，唇瓣貼在他後頸上，氣息溫熱。 現實中，辦公室裡只有空調的嗡鳴聲。 「你還有事嗎？」若晴學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書恆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讓幻想繼續蔓延——學姐的手繞到他胸前，解開他的制服釦子，指尖順著腹肌滑下去，停在褲腰邊緣。 「喂。」 聲音變大了，帶著怒意。 書恆睜開眼睛，緩慢轉過身。若晴學姐站在辦公桌旁，雙手抱胸，眉頭緊皺，眼神裡滿是警覺。她的視線落在他褲襠處——制服褲的濕痕在日光燈下清晰可見。 她的表情從警覺變成了厭惡。 「你——」 話沒說完，書恆看見她嘴角微微上揚。不是厭惡，是溫柔的微笑。她放下雙手，朝他走過來，白色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第一顆露出鎖骨，第二顆露出內衣邊緣，第三顆露出乳溝的陰影。 「謝謝你幫我撿回來。」她的聲音變得柔軟，像在哄小孩，「這個對我真的很重要。」 書恆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看見她走到面前，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冰涼，掌心溫熱。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嘴角，輕輕蹭了一下。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喔。」 書恆的腦袋嗡嗡作響。他伸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上那截露出的肌膚——光滑、溫熱、真實。 「你到底在做什麼？！」 尖銳的聲音刺穿幻想。 書恆眨了一下眼睛。若晴學姐還站在辦公桌旁，雙手抱胸，表情從厭惡變成了憤怒。她後退半步，手按在桌面上，指尖發白。 「我問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你站在那裡發什麼呆？還不快走！」 書恆的視線模糊了一下，又清晰。學姐的臉在現實與幻想之間切換——一會兒是憤怒的，一會兒是微笑的。他的身體開始往前移動，腳步不聽使喚。 「你——你幹什麼？站住！」 若晴學姐後退，腳跟撞到身後的書櫃。幾本書從架子上滑落，啪嗒啪嗒摔在地板上。她伸手往後撐住櫃面，另一隻手擋在胸前，指尖張開，做出防衛的姿勢。 「不要過來！我叫人了！」 書恆沒有停下腳步。他聽見她的聲音，但那聲音在耳中扭曲變形——尖叫變成了呻吟，抗拒變成了邀請。他看見她張嘴喊叫，卻聽見她說「快點」、「我想要」。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幻想中，他的動作輕柔，掌心貼上她肩頭，拇指在她鎖骨處輕輕摩挲。她仰起頭，露出脖頸的線條，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嘆息。 現實中，他的手指用力扣住她的肩胛骨，指尖陷進制服布料，將她整個人壓在書櫃上。她的背脊撞上木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放開我！你瘋了——」 若晴學姐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尖銳而顫抖。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掌抵在他制服上，用力往外推。但書恆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書恆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在光線下泛著紅，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收縮，嘴唇微微顫抖。他看見她的領口在掙扎中敞得更開，露出內衣的蕾絲邊緣，還有那片白皙的肌膚。 幻想中，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輕聲說：「抱緊我。」 書恆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另一隻手從她肩膀滑下來，隔著白色襯衫覆上她的胸口。掌心下的弧度柔軟而飽滿，他能感覺到布料下乳房的形狀，還有她心跳的震動——又快又急。 若晴學姐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開始劇烈喘息，胸口在他掌下起伏。 「不要——」她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求求你，不要——」 書恆沒有聽見。他只看見她的嘴唇在動，聽見的聲音卻是她在他耳邊嬌喘，說「再用力一點」、「揉我」。 他的手指收攏，隔著襯衫揉捏那團軟肉。布料摩擦著掌心，他能感覺到乳頭在指腹下逐漸變硬。她的身體在他掌下顫抖，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 幻想中，她仰起頭，眼睛半閉，嘴唇微張，發出舒服的呻吟。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腕，不是推開，而是按得更緊。 現實中，若晴學姐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她的手拼命推他的胸口，指甲刮過制服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關咬緊，從喉嚨深處擠出壓抑的嗚咽。 書恆低頭吻住她的嘴。 幻想中，她的唇瓣柔軟溫熱，主動張開迎接他的舌頭。她的舌尖纏上來，與他的交纏，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現實中，她的嘴唇緊閉，牙關咬死，頭拼命往後躲，後腦勺撞上書櫃木板。他的舌頭只能在她唇外遊走，舔到鹹澀的淚水味道。 書恆將她壓在書櫃上，手掌隔著襯衫揉捏她的胸部，幻想中她主動回應，現實中她拼命抗拒。 --- 書恆的視線模糊了。眼前若晴學姐的臉與幻想中的臉重疊——一個驚恐扭曲，一個嫵媚含笑。他看見幻想中的她轉身，雙手扶住桌緣，臀部翹起，回頭對他笑，嘴唇張開：「快進來——」 現實中，書恆抓住若晴學姐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她的身體在掙扎中失去平衡，上半身往前撲倒，腹部撞上辦公桌邊緣，文件散落一地。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她壓在桌面上，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頭表面，淚水順著鼻樑滑落。 「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被壓迫成破碎的嗚咽。 書恆沒聽見。他彎腰扯住她內褲的蕾絲邊緣，用力往下拉。布料摩擦著她的臀部曲線，卡在膝蓋處。她的大腿內側暴露在空氣中，能看見肌膚上細密的汗毛豎起。她的腿開始踢蹬，鞋尖踢到桌腳，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幻想中，她主動扭動臀部，內褲自己滑落，露出濕潤的穴口，淫水在光線下泛著光澤。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快點，我等不及了——」 書恆解開褲頭，制服褲順著大腿滑落。他的陽具早已勃起，青筋浮現，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握住根部，對準她的雙腿之間。幻想中，穴口濕潤張開，等待他的進入。現實中，他看見她的陰唇緊閉，乾澀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蒼白。 「不要——」她的聲音變成嘶喊，尖銳而絕望，「你瘋了——放開我——」 書恆的腰往前一挺。 龜頭撞上穴口，乾澀的阻力讓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幻想中，她的穴口濕潤柔軟，主動吸住他的龜頭，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現實中，他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肌膚在壓力下繃緊，像一層膜擋在入口。 他用力挺入。 幻想中，她發出一聲愉悅的長吟，身體往後迎合，雙腿夾緊他的腰：「好舒服——再深一點——」 現實中，若晴學姐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爆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尖銳、刺耳，像被掐住喉嚨的鳥。 書恆的手掌立刻捂住她的嘴。 她的尖叫被壓回喉嚨，變成悶悶的嗚咽。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背部弓起，手指死死抓住桌緣，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細微的刮擦聲。他能感覺到她體內乾澀而緊窒，內壁像在排斥他，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阻力。 他開始抽送。 幻想中，她的內壁濕滑溫熱，主動收縮吸吮他的陽具，淫水隨著他的抽送發出嘖嘖水聲。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快一點——再快一點——我要到了——」 現實中，若晴學姐的身體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她的腿徒勞地踢蹬，膝蓋撞上桌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血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溫熱的液體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暗紅色的印記。書恆的陽具上沾滿了血，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紅色液體，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幻想中，那是愛液——她太興奮了，淫水多到流出來。 書恆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上滲出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的手掌仍捂著她的嘴，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在顫抖，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掌心。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滴在桌面上，將文件上的字跡暈開。 他加快速度。 幻想中，她開始高潮，身體痙攣，小穴猛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到了——我要到了——好舒服——」 現實中，若晴學姐的身體開始抽搐——不是高潮的痙攣，而是痛苦的本能反應。她的腿無力地垂落，膝蓋撞上桌腳，鞋尖在地板上劃出凌亂的痕跡。她的嗚咽聲越來越微弱，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漸漸失去力氣。 書恆的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血和體液。他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在逼近，腹部肌肉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 幻想中，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嘴唇張開：「射在裡面——我要你的精液——」 現實中，若晴學姐的身體已經不再掙扎。她的頭垂在桌面上，臉頰貼著濕透的文件，淚水將紙張浸得皺巴巴的。她的眼神空洞，瞳孔失焦，嘴唇微微顫抖，發出細微的囈語，像是失去了意識。 書恆加快抽插速度。幻想中，學姐的身體開始高潮，她顫抖著，小穴猛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現實中，她只是抽搐著，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顫動，桌面上的文件被她的淚水濡濕，字跡模糊成一片。 --- 書恆退出身體的動作比想像中更輕。 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陰莖上沾著暗紅色的液體，混著濁白的體液，在光線下泛著混濁的光澤。他愣了一下——血？ 但幻想立刻填補了空隙：那是她的第一次。她獻給了你。你奪走了她的處女。 書恆胸口湧上一股奇異的滿足感。他拉上褲子，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制服褲的布料貼在腿上，還帶著體溫。 他低頭看向若晴學姐。 她仍趴在桌面上，身體蜷縮，襯衫敞開，裙子凌亂地堆在腰間。她的腿無力地垂落，膝蓋內側的皮膚上沾著乾涸的血痕，從大腿內側一路蔓延到腳踝。她的肩膀在輕微顫抖。 書恆伸出手，想扶她起來。 「學姐——」 他的指尖剛碰到她的手臂，她就猛地縮開，身體往後退，背脊撞上桌腳，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蜷縮得更緊，臉埋在臂彎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書恆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為什麼哭？ 但幻想立刻補充：她太感動了。她把第一次給了你，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書恆放下手，看著她蜷縮的姿勢，胸口那股滿足感微微動搖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幻想填平。他點點頭，像是理解了一切。 「那我先走了。」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沒有得到回應。 書恆轉身，走向門口。他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見。他伸手握住門把，轉動，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他推開門，走廊上的陽光斜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長，映在辦公室的木地板上。 他跨出一步，然後輕輕帶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在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裡頭傳來一聲壓抑的啜泣——短促、破碎，像是被什麼堵住，又像是終於鬆開了什麼。聲音從門縫中滲出，細微得幾乎聽不見，但在空曠的走廊上卻異常清晰。 書恆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站在走廊上，陽光從窗戶斜射，在地板上形成一格一格的光斑。灰塵在光線中漂浮，空氣裡還帶著舊校舍特有的黴味和灰塵氣息。他低頭，看見自己的手背上有一道細長的抓痕，從虎口延伸到手腕，表皮破開，滲出一排細小的血珠。 他不明所以地看著那道傷口，然後抬起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鹹腥的、鐵鏽般的氣味。 他放下手，轉身，沿著走廊往前走，腳步平穩，影子在陽光下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