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斜斜灑在操場上，熱氣從跑道蒸騰而起。書恆靠在單槓旁的陰影處，低著頭假裝在綁鞋帶，眼鏡後的目光卻死死黏在不遠處的芷萱身上。 她正站在跑道旁壓腿，一條腿擱在矮欄杆上，身體往前傾，深灰色緊身運動短褲繃出渾圓的臀部曲線。每一次換腿，那曲線就微微晃動一次，布料陷進股溝裡，勾勒出清晰的形狀。書恆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冒汗。 「芷萱——」 一道清亮的聲音從司令臺方向傳來。書恆下意識抬頭，看見若晴學姐正走過來，馬尾在腦後晃動，白色運動背心被胸前撐得繃緊，走路時能看見布料輕微顫動的輪廓。她手裡拿著一個藍色資料夾，走到芷萱身邊停下。 「學姐好。」芷萱直起身，轉頭笑著打招呼。 「學生會下週的園遊會場地分配表出來了，你們班負責的是三號攤位，我順便拿過來給你。」若晴學姐翻開資料夾，抽出一張紙遞過去。 書恆的視線在她們之間來迴游移。芷萱接過紙張時微微彎腰，運動背心的領口鬆開一條縫，能看見深色內衣的邊緣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趕緊低下頭，假裝專注在鞋帶上。 「謝謝學姐，我會轉交給班長的。」芷萱的聲音帶著笑意。 「那就麻煩你了。對了，你們班好像有個叫書恆的同學？」若晴學姐隨口問道。 書恆的呼吸瞬間停住，手指僵在鞋帶上。 「嗯？好像有吧，不太熟。」芷萱歪頭想了想，「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他上學期交的讀書心得寫得很好，我剛好在圖書館看到，覺得文筆不錯。」若晴學姐笑了笑，「想說有機會可以找他聊聊。」 書恆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臉頰，耳膜裡轟轟作響。他不敢抬頭，只能死死盯著地面，聽著自己的心跳聲。 「這樣啊，那我回去幫你問問。」芷萱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若晴學姐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前，伸手拍了拍芷萱的肩膀。那隻手白皙修長，指尖輕輕按在芷萱的肩頭，停留了兩三秒才放開。 書恆的目光緊緊追著那隻手，看著它離開芷萱的肩膀，垂落在學姐身側。他忍不住幻想——如果那隻手是拍在自己肩上，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皮膚上，該是什麼樣的觸感？ --- 書恆蹲在器材室門口，手裡抱著一疊軟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幫我拿一下上面的標竿好不好？」芷萱的聲音從架子深處傳來，帶著一點喘。她彎著腰在找東西，運動背心往上縮，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身，深灰色短褲繃得緊緊的。 書恆把軟墊放在地上，走過去時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洗衣精的清香，還有一點淡淡的甜味。他喉嚨發乾，伸手去夠高處的標竿，指尖剛碰到鐵管，上層的架子突然晃了一下。 「小心——」芷萱喊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書恆抬頭，看見最上層的鐵架正慢慢傾斜，上面堆著的幾根鐵製標竿開始滑動。其中一根已經滑出邊緣，往下墜落的方向正對著芷萱。 他沒有多想，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 書恆猛地轉身，整個人朝芷萱撲過去，雙手環住她的腰，用身體把她往旁邊帶。兩人的體重撞在一起，他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胸口，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精香味，掌心隔著運動背心感受到她腰間的溫度。 「砰——」 鐵架砸在他們剛才站的位置，標竿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書恆趴在芷萱身上，心跳劇烈到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轟鳴。他低頭，看見芷萱的臉就在自己面前不到十公分，她的睫毛很長，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微張。 「你......」芷萱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沒事吧？」 書恆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他感覺到她胸口正劇烈起伏，柔軟的觸感壓在自己身上，隔著薄薄的運動背心，能清楚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狀和溫度。他的手還環在她腰上，掌心下的肌膚溫熱滑膩，汗水讓布料變得有些潮濕。 芷萱沒有推開他。 --- 書恆趴在芷萱身上，心跳劇烈到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轟鳴。他低頭，看見芷萱的臉就在自己面前不到十公分，她的睫毛很長，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微張。 「你......」芷萱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有沒有受傷？」 書恆說不出話，只能搖頭。他感覺到她胸口正劇烈起伏，柔軟的觸感壓在自己身上，隔著薄薄的運動背心，能清楚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狀和溫度。他的手還環在她腰上，掌心下的肌膚溫熱滑膩，汗水讓布料變得有些潮濕。 芷萱沒有推開他。 她先回過神來，眼睛眨了眨，臉頰慢慢泛紅。「那個......你可以先起來嗎？」 書恆應該要起來的。他知道自己應該要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他的手還扣在她腰上，指尖陷進運動背心下緣，觸到她光滑的皮膚。芷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貼著他的胸膛，柔軟的觸感一波波傳來。 「書恆？」她喊他的名字時，聲音軟了幾分。 書恆低頭，吻住了她。 芷萱的身體瞬間僵硬，雙手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開。但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汗水的鹹味，還有一點薄荷糖的甜。書恆的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她的唇好軟，比他幻想過的任何一次都要軟。 芷萱的牙關緊咬著，但她的手指卻揪住了他體育服的衣領，沒有用力推開。書恆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她的唇縫，感受到她微微發抖。幾秒後，她的牙關鬆開了，像是放棄了抵抗。 書恆的舌頭探進她嘴裡，嘗到她口腔深處的味道。芷萱發出一聲悶哼，雙手從推拒變成抓緊他的衣領。她的舌頭生澀地回應著，牙齒偶爾磕到他的嘴唇，但她沒有躲開。 書恆的右手從她後腦滑下來，順著頸側一路往下，指尖拂過她的鎖骨。芷萱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他的手繼續往下，隔著運動背心覆上她的胸口，掌心感受到柔軟的隆起。 「嗯......」芷萱偏頭躲開他的吻，喘息著說，「不行......這裡會有人來......」 但她沒有推開他放在胸口的手。 書恆的手指沿著背心下緣探入，指尖觸到她腰間的肌膚，溫熱、光滑，帶著一層薄汗。芷萱倒抽一口氣，身體弓起來，像是想躲又像是迎合。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指腹擦過胸罩下緣的蕾絲邊。 「書恆......」芷萱的聲音顫抖，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輕輕陷進他的皮膚，「不要......」 但她的腰卻微微往上挺，讓他的手更容易往上探。 書恆的手指滑進胸罩裡，掌心覆上她渾圓的乳房。柔軟、飽滿，指尖輕輕一捏，乳尖就硬了起來。芷萱咬住下唇，悶哼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放開。 「你......你怎麼這麼會......」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臉紅得像要滴血。 書恆沒有回答，低頭吻她的頸側，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聞到她皮膚上的汗味和洗衣精的清香。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到腹部，指尖勾住運動短褲的繩結。 芷萱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輕。「不要......在這裡......」 但她的身體沒有抗拒，雙腿甚至微微分開了一點。 書恆解開她運動短褲的繩結，將褲頭往下拉，露出內褲的蕾絲邊。 --- 書恆的腰往前挺，陽具頂開濕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芷萱仰頭悶哼，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雙手抓緊他的肩膀，指尖陷進肉裡。 「好脹......」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你......你慢點......」 書恆停下來，額頭的汗滴在她鎖骨上。他低頭看她，芷萱的眼睛濕潤，嘴唇咬得發白，卻沒有要他退出去。他緩緩往後抽，又慢慢頂進去，感受到她內壁的緊緻和溫熱，像被一團軟肉包裹著吸吮。 「嗯......啊......」芷萱的呻吟壓在喉嚨裡，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她的手從他肩膀滑到後背，指尖劃過脊椎，留下一道道紅痕。 書恆加快節奏，每一次撞擊都讓芷萱的身體往上滑一點。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交扣在他後背，運動短褲褪到一邊，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流，沾濕了兩人的皮膚。 「舒不舒服？」書恆喘著氣問，腰沒停。 芷萱沒回答，偏頭把臉埋在手臂裡，只發出細碎的嗚咽。書恆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頂弄，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磨蹭敏感的軟肉。芷萱的身體開始發抖，雙腿夾緊他的腰，腰不自覺地往上挺。 「你......你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像是在撒嬌，「要就......要就好好幹......」 書恆笑了，俯身吻她的耳垂。「那你說，舒不舒服？」 「舒服......」芷萱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好舒服......你別停......」 書恆重新加快速度，陽具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芷萱的呻吟變得破碎，雙手胡亂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刮過皮膚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小穴收縮得厲害，夾得書恆頭皮發麻。 「要去了......」芷萱的聲音尖銳起來，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啊——」 書恆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他繃緊身體，腰用力往前頂，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只有喘息聲在器材室裡迴盪。 書恆趴在她身上，頭埋在她頸窩，感受她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芷萱的手軟軟地搭在他後腦，指尖輕輕摩挲他的髮根。汗水黏在兩人皮膚上，空氣裡瀰漫著體液的味道。 過了很久，芷萱輕輕推了推他。「起來......重死了......」 書恆翻身躺到一旁，仰頭看著天花板的裂縫。芷萱側過身，把臉貼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鐵架仍斜倚在牆邊，標竿散落一地，無人關心。 --- 放學鈴聲像一把刀，準確地劈開書恆的幻想。 他猛地回神，發現自己還蹲在單槓旁，鞋帶早就綁好了，手指卻還僵在鞋面上。操場上的人聲一下子湧進耳朵——女生們的笑鬧聲、體育老師吹哨催促集合的聲音、籃球拍打地面的悶響。 書恆抬起頭，操場上已經沒剩幾個人。芷萱正和幾個女生說笑著往教室方向走，運動外套已經套上，深灰色短褲被遮住大半。她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往他這邊看一眼。 若晴學姐也不見了。走廊另一端空空蕩蕩，只有風吹動幾片落葉。 沒人注意到他。 書恆慢慢站起來，膝蓋因為蹲太久而發酸。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體育褲的布料上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是剛才幻想時身體不受控制的反應。他的臉頰瞬間發燙，趕緊拉出體育服的下擺蓋住。 「書恆！還在發什麼呆？集合了！」體育老師的聲音從司令臺方向傳來。 他應了一聲，快步往隊伍走去。腳步有些虛浮，像踩在棉花上。褲襠的潮濕感貼著皮膚，冰涼又黏膩，提醒他剛才那些畫面有多麼真實——芷萱柔軟的嘴唇、她胸口的起伏、她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 但那些都只是幻想。 他走到隊伍最後面，低著頭，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幾個男生正在討論剛才的籃球賽，沒人跟他說話。芷萱站在前面幾排，正轉頭跟旁邊的女生聊天，聲音清脆，偶爾笑出聲來。 她笑起來很好看。但她從來沒有對他笑過。 書恆感覺胸口有種說不出的悶，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喘不過氣。他想起剛才幻想中若晴學姐說的話——「書恆的讀書心得寫得很好」——但那也是假的。學姐根本不知道他是誰，甚至可能連這個名字都沒聽過。 體育老師點完名就解散了。同學們三三兩兩往教室走，芷萱和幾個女生勾著手臂走在前面，書包在她們背後晃來晃去。 書恆最後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器材室方向，慢慢走向教室，胸口有種說不出的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