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恆幾乎一夜沒睡。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腦海裡反覆重播那個畫面——芷萱回頭，眼神困惑，手指懸在琴鍵上。她看見了嗎？褲鏈敞開的聲音她聽見了嗎？還是她只覺得他是個走錯教室的怪人，根本沒注意到其他細節？ 他翻來覆去，棉被被汗浸得潮濕。 清晨六點，他從床上爬起來，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臉——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陰影，眼鏡鏡片上有灰塵。他用水把頭髮壓平，換上乾淨的校服，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走進教室時，早自習的鐘還沒響。教室裡只有幾個人在——前排的女生在抄作業，後排的男生趴在桌上補眠。書恆低著頭走到自己的座位，把書包放下，坐下來。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前飄。 芷萱的座位空著。 書恆的心跳開始加速，手心滲出薄汗。他低頭翻開課本，假裝在讀，但目光一直往門口瞟。 七點二十分，芷萱走進教室。 她穿著整齊的白色校服，裙子正常長度，揹著淺藍色書包，長髮綁成低馬尾。她和前排的女生打了聲招呼，笑著說昨天追劇追太晚，差點遲到。聲音輕鬆自然，沒有半點異樣。 書恆屏住呼吸，盯著她的後腦勺。 芷萱放好書包，從抽屜裡拿出課本，翻到昨天教的那一頁。她和隔壁的女生聊了幾句園遊會的事，說班上的攤位要賣紅茶，她負責帶冰桶。語氣平常，偶爾笑出聲。 她沒有回頭看他。 沒有提起音樂教室。 沒有和任何人說「昨天有個奇怪的男生走進音樂教室」。 書恆的胸口鬆了一點，但另一種更深的酸澀同時湧上來——他站在幻想與現實的裂縫邊緣，差一點就被發現，但世界依然運轉如常，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早自習鐘響前，芷萱轉頭向後排借立可帶。 她的視線掃過來，和書恆的目光對上。 書恆的心臟猛地收緊，全身僵硬。 芷萱愣了一下——很短的一瞬間，像在辨認什麼——然後她的視線移開，轉向隔壁排的男生：「欸，立可帶借一下。」 男生丟過去，她接住，轉回身。 書恆坐在座位上，手心全是汗。他不確定那半秒的停頓是什麼意思——她在回想昨天的事？還是隻是沒睡飽的眼神放空？ 早自習鐘聲響起。 芷萱轉回座位，背脊挺直，白色校服的布料在早晨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書恆看著她的後腦勺，熟悉的距離感像一堵透明的牆，隔在他們之間。 --- 午休鐘響後，書恆從座位上站起來，動作僵硬。他抓起課本，低頭快步走出後門，打算繞去圖書館。走廊上空無一人，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長長的亮塊。 他走到樓梯口時，腳步突然停住。 芷萱正從二樓樓梯走下來，揹著淺藍色書包，低馬尾在腦後晃動。她沒有往教室方向走，而是轉向側門，推開門走進通往舊音樂館的小路。 書恆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猶豫了兩秒，然後轉身跟上去。腳步放輕，身體貼著牆壁走，保持大約十公尺的距離。陽光穿過樹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芷萱走進舊音樂館，推開玻璃門，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書恆在門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跟進去。 樓梯間光線昏暗，牆壁上的油漆剝落，空氣中飄著灰塵和木頭的味道。芷萱的腳步聲在三樓方向停下，然後是一陣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琴房的門被打開了。 書恆站在二樓到三樓的轉角處，身體貼著牆壁，心跳聲大得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他聽著樓上傳來腳步聲、椅子拖動的聲音，然後是鋼琴蓋被打開的聲響。 他往上走了兩階，停住。 又走了兩階。 然後他看見芷萱站在琴房門口，背對著他，正在把書包放在角落的椅子上。 書恆屏住呼吸，往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芷萱轉過身。 她的視線直接穿過門框，落在他身上。 書恆僵住了。 芷萱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她的表情不是驚訝，也不是生氣——更像是在確認什麼。她沉默了大約五秒，然後開口：「你昨天在窗外做什麼？」 書恆的喉嚨發乾，聲音沙啞：「我……我只是想聽你彈琴。」 芷萱微微歪頭，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走回鋼琴前，坐下來，手指輕輕放在琴鍵上。 「那你進來聽吧。」她的聲音從琴房裡傳來，聽不出情緒，「不過不要鬼鬼祟祟的。」 書恆愣在原地，心跳聲在耳膜上敲擊。他邁開腳步，走進琴房，輕輕帶上門。 琴房不大，大約六坪，牆壁上貼著吸音棉，地板上鋪著舊地毯。一架直立式鋼琴靠牆擺放，芷萱坐在琴凳上，背脊挺直，低馬尾垂在頸側。窗外的光線透過百葉窗，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 書恆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顫抖。 芷萱沒有回頭看他，手指開始在琴鍵上移動。旋律平穩而流暢，是一首他沒聽過的曲子——節奏不快，音符之間有長長的停頓，像是有人在慢慢說話。 書恆盯著她的背影。 白色校服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布料順著背脊的曲線垂下，在腰部微微收攏。低馬尾隨著她彈琴時身體的輕微晃動而擺動，露出後頸一小片肌膚。她的手指在琴鍵上移動，手腕的動作輕柔而精準。 書恆的視線鎖定在她的後頸上，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顫抖。 幻想開始蔓延——如果從背後抱住她，她的身體會是什麼溫度？如果手臂環過她的腰，她會不會靠過來？如果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她會不會顫抖？ 琴聲漸強，書恆的視線模糊，指尖的觸感從膝蓋布料幻想成芷萱腰間的柔軟。 --- 琴聲在琴房裡迴盪，書恆的視線模糊成一片光暈。他閉上眼睛，指尖的顫抖蔓延到全身。 當他睜開眼時，芷萱已經不在鋼琴前。 她站在他面前，低馬尾垂在肩側，白色校服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深色內衣的邊緣。她的眼神平靜，像是等待什麼。 書恆站起來，腿幾乎發軟。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她腰側的布料。她沒有退開。他的手指順著布料往上滑，觸到釦子邊緣，一顆一顆解開。白色校服敞開，露出內衣包裹的胸口——深色蕾絲，襯著白皙的肌膚。 書恆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從背後貼上她，身體貼合她的背脊，胸口壓在她肩胛骨之間。芷萱的後頸就在他嘴邊，能聞到她皮膚上的肥皂味和淡淡的汗味。他的右手繞過她腰側，隔著深色內衣覆上她左胸。 掌心下的弧度柔軟而飽滿。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按壓乳頭的位置，感覺到那小小的突起在指腹下逐漸變硬。芷萱的呼吸頓了一下，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推開他。她的後背靠進他懷裡，頭微微往後仰，靠在他肩膀上。 「嗯……」她發出一聲輕哼，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見。 書恆的手指繼續動作，拇指在乳頭周圍畫圈，偶爾用指腹輕輕按壓。內衣的布料摩擦著乳尖，他能感覺到那小小的硬粒在布料下挺立。芷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他的左手沿著她的裙腰探入，指尖滑過小腹的肌膚，觸到內褲的蕾絲邊緣。芷萱的身體輕微顫抖，但她沒有阻止。書恆的手指繼續往下，指尖滑過陰阜，觸到一片濕潤。 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塊。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那條濕潤的縫隙，指尖沿著裂縫輕輕滑動。芷萱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像是要躲開，卻又像是迎上去。她的呼吸變得紊亂，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布料裡。 「你……」她的聲音發顫，「你輕點……」 書恆沒有回答，手指繼續動作。他隔著內褲按壓陰蒂的位置，感覺到那小小的突起在布料下微微腫脹。芷萱的腿開始發軟，身體的重量更多靠在他身上。 他將她轉向自己。 芷萱面對他，臉頰泛紅，眼神迷離。書恆低頭吻她，舌尖探入她口中，她沒有抗拒，舌頭生澀地回應。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隔著裙布揉捏那團軟肉。芷萱的腿微微分開，膝蓋輕輕蹭著他的腿。 書恆跪下來。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手從裙擺下探入，觸到她內褲的邊緣。芷萱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驚訝，但更多的是期待。書恆拉下她的內褲，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陰部。 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只留薄薄一層絨毛。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肉壁。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水光。 書恆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陰部。 他的舌頭從會陰開始，沿著肉縫慢慢往上舔。芷萱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著他的頭髮，呼吸變得急促。舌頭滑過陰道口，帶起一陣濕潤的觸感，然後繼續往上，觸到陰蒂。 那小小的肉粒已經完全露出，充血腫脹。 書恆含住它，用嘴唇輕輕吸吮。芷萱的身體劇烈顫抖，腰往前挺，陰蒂在他口中滑動。她的呻吟聲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嗯……啊……你……」 書恆的舌頭繼續動作，舌尖在陰蒂周圍畫圈，偶爾用力按壓。芷萱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彎曲，身體的重量靠在他肩膀上。她的手指抓緊他的頭髮，指甲輕輕刮過頭皮。 「啊……那裡……嗯……」 書恆的舌頭從陰蒂滑開，沿著肉縫往下舔，舌尖探入陰道口。芷萱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陰道口收縮，夾住他的舌尖。淫水湧出，帶著淡淡的鹹味和腥味。 他的舌頭繼續深入，在濕潤的肉壁內攪動。芷萱的呻吟聲變得更大，手指抓緊他的頭髮，雙腿顫抖。她的身體往後仰，靠著鋼琴邊緣，膝蓋幾乎撐不住。 「嗯……哈……啊……不行了……」 書恆的舌頭從陰道口抽出，重新含住陰蒂。他的嘴唇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撥弄那小小的肉粒。芷萱的身體開始痙攣，腰往前挺，陰蒂在他口中顫動。她的呻吟聲變得尖細，斷斷續續：「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身體繃緊，膝蓋夾住他的頭，陰道口劇烈收縮。淫水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書恆的舌頭繼續動作，在她高潮的餘韻中輕輕舔舐。 芷萱的身體軟下來，靠著鋼琴滑坐在地毯上。她的呼吸急促，臉頰泛紅，眼神迷離。書恆抬起頭，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水光。 芷萱的呻吟隨著琴房迴音消散，書恆的舌頭嚐到鹹澀。 --- 書恆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芷萱濕漉的陰道口。她的穴口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收縮，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灘濕痕。龜頭頂開陰唇，觸到那濕滑的入口，阻力很小。書恆腰往前一送，雞巴緩緩推入。 芷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嗯……慢……慢一點……」 書恆沒有停，繼續往裡頂。陰道壁濕熱緊緻，皺褶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感覺到龜頭頂到一層阻力——那是更深處的肉壁。他停了一下，讓芷萱適應，然後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雞巴完全埋入她體內。兩人的恥骨貼在一起，他感覺到她的陰毛蹭著他的皮膚，濕漉漉的。 「啊……好深……」芷萱的聲音發顫，身體往後靠，背脊貼著他的胸口。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輕輕掐進布料裡。 書恆開始抽送。他先是慢慢往外抽，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緩緩推入，感受陰道壁被撐開的過程。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節奏穩定而緩慢。芷萱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低馬尾在腦後甩動。 他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內衣揉捏那團軟肉。掌心下的乳房飽滿柔軟，乳頭在布料下硬挺。他的拇指按壓乳頭的位置，感覺到那小小的硬粒在指腹下滾動。芷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他另一手扳過她的臉，低頭吻她。嘴唇貼合的瞬間，芷萱的牙關鬆開，舌頭主動探入他口中。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交換，呼吸混濁。書恆的舌頭在她口腔內攪動，偶爾輕輕咬住她的下唇，然後又放開。 他的腰繼續挺動，節奏逐漸加快。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龜頭撞擊陰道深處的肉壁，發出輕微的「啪」聲。芷萱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傾，胸口壓在鋼琴邊緣，手肘撐在琴蓋上。她的手指在琴鍵上滑過，發出不成音的鈍重共鳴——低沉的、混亂的聲響，像是被撞碎的旋律。 「啊……啊……書恆……你……輕點……」芷萱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呻吟和喘息。 書恆沒有回答，繼續加快節奏。他的腰用力挺動，雞巴在濕潤的陰道內快速抽送，淫水被帶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芷萱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 「太快了……啊……不行……會……會……」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又一次深入的撞擊打斷，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 書恆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滴。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芷萱體內脹大，龜頭頂到最深處時，陰道壁開始收縮，像是有節奏地擠壓他的陽具。他知道她快到了。 「一起……一起來……」他低聲說，腰用力往前一頂，龜頭抵住最深處的肉壁，開始射精。 精液噴湧而出，熱燙的液體衝擊陰道內壁。芷萱的身體劇烈痙攣，腰往前挺，陰道口緊緊夾住他的雞巴，像是不讓精液流出。她的呻吟聲變成尖細的嗚咽，手指抓緊琴蓋邊緣，指節泛白。 書恆最後幾下深深挺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精液更深入她體內。他的身體繃緊，咬住她的後頸壓抑喉嚨裡的吼聲。牙齒陷入肌膚，他感覺到她的身體輕微顫抖，然後慢慢軟下來。 射精的顫動中，書恆睜眼——現實裡自己仍坐在矮凳上，褲襠潮濕，而芷萱已停止彈琴，轉頭用衛生紙遞向他：「你流鼻血了。」 --- 書恆接過衛生紙，胡亂塞進鼻孔裡。血液的鐵鏽味在口腔裡擴散開來，混雜著剛才幻想中殘留的溫熱感。他沒有看芷萱的臉，轉身衝出琴房，腳步在走廊上發出空洞的回響。 跑到走廊盡頭，他才停下來，彎腰撐住膝蓋，大口喘氣。鼻血還在流，衛生紙已經被浸透，他趕緊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團備用的，重新堵住。血液順著喉嚨往下淌，鹹腥的味道讓他反胃。 他蹲下來，背靠牆壁，閉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你流鼻血了。」——芷萱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遞衛生紙過來的時候，手指甚至沒有碰到他。沒有多餘的關心，沒有追問，沒有那句「你還好嗎」。 書恆捏緊鼻樑，感覺到鼻血漸漸止住。他睜開眼，看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琴房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線，鋼琴聲沒有再響起。 他摸了摸肩膀——隔著校服布料，能感覺到OK繃的邊緣微微翹起。那是林老師昨天貼的，貼的時候手指在他肩上多停留了兩秒。那個觸感是真實的，他記得她指尖的溫度，記得她替他整理衣領時呼吸拂過他後頸的癢。 但剛才幻想中芷萱的體溫也是真實的——至少在他腦海裡是真實的。她後頸的觸感，她胸口壓在他掌心的弧度，她在他耳邊的喘息。兩種真實在他體內撞在一起，像兩塊石頭互相摩擦，火花灼得他胸口發燙。 書恆站起來，把染血的衛生紙揉成一團塞進褲袋。他看了一眼琴房的方向，門依然緊閉。芷萱沒有出來，沒有探頭看他走了沒有。就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順手做的事，說完就忘了。 他轉身往樓梯口走去。腳步在空蕩的走廊上顯得格外清晰。 午休結束鈴聲響起時，書恆已經走到舊音樂館門口。陽光刺眼，他瞇起眼睛，往教室的方向走去。腳步比平時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黏稠的泥濘裡，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摸了摸褲袋裡那團乾硬的衛生紙，又摸了摸肩膀上微微翹起的OK繃。兩種觸感疊在一起，在他指尖糾纏。他沒有甩開任何一種。 走到教學樓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舊音樂館的方向。窗戶反射著午後的陽光，看不見裡面的人影。書恆轉回頭，往教室走去，腳步比平時沉重，但眼神多了某種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