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鐘響後，書恆從座位上站起來，動作僵硬。教室裡的吵鬧聲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他抓起桌上的課本，低頭快步走出後門。 走廊上空無一人。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幾何圖形。書恆沿著牆邊走，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讓腦袋靜下來。 圖書館的門半掩著。書恆推開門，冷氣的涼意撲面而來，帶著紙張和灰塵的氣味。他站在入口處，眨了眨眼，讓眼睛適應昏暗的光線。 走道兩側的書架整齊排列，陽光從高處的窗戶灑落，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道光柱，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動。圖書館裡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和遠處翻書的沙沙聲。 書恆鬆了口氣，往書架區走去。 他剛踏出兩步，腳步就頓住了。 若晴學姐從轉角的書架間走了出來。 她懷裡抱著三本厚厚的精裝書，下巴微微壓著最上面那本書的書脊，低頭看著腳下的路。白色校服襯衫因抱書的姿勢而繃緊，領口鬆開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百褶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膝蓋以下的小腿曲線。 她沒注意到他。 書恆站在原地，身體像被釘住一樣。若晴學姐從他面前走過，距離不到五步。她的目光專注在手中的書上，睫毛低垂，嘴唇微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書恆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她走路時，胸前的弧度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不是劇烈的搖擺，而是那種布料底下柔軟的顫動，每一次腳步都帶動那一小片起伏。襯衫的布料因胸前撐起而微微繃緊，在燈光下透出淺色內衣的輪廓。 書恆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想起之前在操場上，她穿著運動背心走過來時的畫面——陽光下那緊繃的線條，布料貼在肌膚上的痕跡，還有她彎腰遞資料給芷萱時，領口鬆開的那一瞬間。 「同學——」 一道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若晴學姐已經走到借書臺前，將書放在櫃檯上，轉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平靜，帶著一點疑惑，好像不明白為什麼有人站在入口處發呆。 書恆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若晴學姐沒等他回答，轉回頭，從書包裡掏出學生證，遞給櫃檯後的圖書館員。 書恆站在原地，看著她的側影。她低頭簽名時，幾縷長髮從耳後滑落，垂在臉頰邊。她將頭髮往耳後撥，露出白皙的頸側。 他的心跳加速，腦中開始浮現畫面——她轉頭對他微笑，走過來問他叫什麼名字，說她記得他的讀書心得寫得很好。她靠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近到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 「好了，謝謝。」若晴學姐的聲音傳來。 書恆猛地回神。 若晴學姐已經辦好借書手續，抱著那三本書轉身，朝門口走來。 她的目光掃過他，沒有停留，就像掃過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盆植物。 她經過他身邊。 洗髮精的香味飄進鼻腔——淡淡的，像是某種花香，混著紙張的氣味。 書恆的視線追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推開圖書館的門，陽光從門縫湧入，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書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那扇門。 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香味。 他閉上眼睛，腦中開始浮現新的畫面——她沒有走出去，而是在門口停下腳步，轉頭看他，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她走回來，將書放在旁邊的書架上，伸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 書恆閉上眼睛，腦中開始浮現新的畫面——她沒有走出去，而是在門口停下腳步，轉頭看他，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她走回來，將書放在旁邊的書架上，伸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畫面切換。 圖書館深處的書架間，陽光從高窗斜射，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若晴學姐站在書架前，踮起腳尖，手指勉強搆到最上排書脊的邊緣，卻怎麼也拿不到那本厚厚的精裝書。她咬著下唇，身體繃緊，百褶裙的下擺因動作而微微上提，露出膝蓋後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書恆從書架另一端走過來。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他走到她身後，距離近到能聞到她髮間洗髮精的香味——和剛才在門口聞到的一樣，淡淡的，像某種花香。 「我幫妳。」 他的聲音低沉，貼著她的耳後響起。 若晴學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轉頭要說話，但書恆已經抬起左手，越過她的頭頂，輕鬆取下那本精裝書。他的胸膛貼上她的背，隔著兩層校服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脊椎的弧度。 若晴學姐沒有動。 書恆的右手落在她腰側，指尖輕輕按在白色襯衫上，感受布料底下腰線的起伏。她沒有推開他，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扶住書架邊緣，手指微微收緊。 「謝謝。」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不確定。 書恆沒有回答。他低頭，鼻尖貼近她的後頸，隔著幾公分的距離，深深吸了一口氣。 「學姐的頭髮好香。」 若晴學姐的肩膀縮了一下，脖子微微往側邊偏，像是要躲開他的呼吸，但身體沒有往前移動。她依然站在原地，雙手扶著書架邊緣，指尖掐進書脊之間的縫隙。 「你——」 「真的很好聞。」書恆打斷她的話，聲音更低了一些，「不是洗髮精的味道，是學姐自己的味道。」 他的右手從她腰側慢慢滑向後方，掌心貼上她臀部隆起的曲線。隔著深色百褶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柔軟的彈性。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像是確認什麼。 若晴學姐的呼吸變重了。 她低頭，額頭抵在書架上，長髮從兩側垂落，遮住她的表情。她的手指在書脊上收緊，骨節泛白。 「學弟，這裡是圖書館。」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會有人——」 「沒有人會來。」 書恆的身體往前貼，胸膛完全壓上她的背，將她困在書架與自己之間。他彎腰，嘴唇貼上她後頸露出的肌膚，輕輕張開嘴，含住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 若晴學姐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是悶哼，又像是嘆息。她的手指在書架上抓得更緊了。 書恆的舌頭在她頸側緩緩滑過，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他的右手繼續在她臀上揉按，隔著裙布畫著圓圈，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微微往前傾。 「學姐的皮膚好滑。」他貼著她的皮膚低語，嘴唇移到她耳後，舌尖輕輕舔過那一小片軟肉。 若晴學姐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她的頭更低了，額頭抵在書架上，肩膀微微聳起，像是想縮起來，臀部卻在書恆的揉按下微微往後翹。 她沒有說話。 沒有說好，沒有說不要。 她只是低著頭，呼吸變重，雙手扶著書架邊緣，默許了書恆的觸碰。 --- 書恆的左手按在她腹部，隔著白色襯衫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他的手指緩慢向下滑，指尖劃過鈕扣之間的縫隙，觸到裙緣的硬挺布料。若晴學姐的呼吸在他耳邊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學姐，這裡會有人來嗎？」書恆貼著她的耳垂低聲問，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那柔軟的肉。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搖頭，幅度很小，像是怕被監視器拍到一樣。 書恆的右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指尖觸到襯衫的第一顆鈕扣。他沒有急著解開，而是先用指腹按壓那小小的圓形塑膠片，感受底下肌膚的溫度。然後他慢慢將鈕扣從釦眼裡推出來——一顆，兩顆，三顆。 白色襯衫從兩側敞開，露出底下淺藍色的內衣。罩杯邊緣綴著細小的蕾絲花邊，將飽滿的乳房托出柔和的弧度。書恆的視線在那曲線上停留了一秒，喉嚨發乾。 他將襯衫拉到兩側，讓布料掛在她臂彎處。她的肩膀完全裸露出來，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書恆彎腰，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舌頭輕輕描繪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 若晴學姐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在書架上抓得更緊了。 書恆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上移動，觸到耳垂時，他張開嘴輕輕含住那柔軟的肉，舌尖緩慢地繞著圓弧打轉。她的耳廓在光線下透著淡淡的粉紅色，像半透明的貝殼。 「嗯……」若晴學姐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是悶哼，又像是嘆息。她的身體微微往後靠，臀部貼上他的胯部。 書恆的左手繼續往下，指尖探入裙緣與腹部之間的縫隙。他沒有直接伸進去，而是先用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小腹上畫圈，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每一次畫圈，她的腹部就輕輕收縮一下。 「學姐的腰好細。」他低聲說，嘴唇移到她耳後，舌尖舔過那一小片軟肉。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只是更低地低下頭，額頭抵在書架上。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淺藍色內衣的邊緣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 書恆的左手終於探入裙緣，指尖觸到她小腹的肌膚。溫熱、光滑，帶著一點潮濕的汗意。他的手指緩慢往下滑，穿過內褲的邊緣，觸到那片柔軟的毛髮。 若晴學姐的腿軟了一下，身體往前傾，臀部卻更往後翹。 書恆的指尖繼續往下，觸到那溫熱濕潤的縫隙。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先用指腹輕輕按壓那柔軟的開口，感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淫水已經開始滲出，將他的指尖染得濕滑。 「學姐這裡好濕。」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她的臀部微微往後頂，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書恆的右手從她胸前移開，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金屬齒輪分離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他將褲頭往下拉，釋放出早已勃起的雞巴。陽具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身體往前貼，雞巴頂在她臀縫的位置。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那溫熱濕潤的開口。 「學姐，我要進去了。」他低聲說，不是詢問，是告知。 若晴學姐的手指在書架上收緊，骨節泛白。她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書恆的右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將龜頭對準內褲邊緣的縫隙。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她穴口輕輕磨蹭，讓那濕滑的液體塗滿整個頂端。 若晴學姐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的膝蓋開始發抖，身體的重量幾乎完全靠在書架上。 「你——快點——」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和急切。 書恆沒有再拖延。他腰往前一挺，雞巴頂開內褲的邊緣，龜頭撐開那緊緻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滑了進去。 若晴學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在書架上抓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掐進書脊的紙張裡。 書恆感受著那溫熱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住自己的雞巴，每一寸前進都伴隨著阻力與吸附。他沒有停，繼續往前推進，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 「好深……」若晴學姐的聲音帶著顫抖，額頭抵在書架上，長髮從兩側垂落，遮住她的表情。 書恆停了一下，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他能感覺到她內壁在微微收縮，像是要把他擠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學姐裡面好緊。」他低聲說，彎腰，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而且好熱。」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只是急促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書恆開始抽送。他沒有急著加快速度，而是先用緩慢而深沉的節奏，每一下都插到底，讓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每一次插入，若晴學姐的身體就往前頂一下，書架發出輕微的晃動聲。 「嗯……嗯……」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只有急促的鼻息在書架間迴盪。她的雙手從書架邊緣滑到書脊上，手指胡亂地抓住那些書的邊緣，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自己。 書恆的節奏逐漸加快。他雙手扶住她的腰側，拇指按在她髖骨的凹陷處，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撞。百褶裙的布料隨著動作沙沙作響，和肉體撞擊的悶響交織在一起。 「學姐，舒服嗎？」他問，聲音帶著喘息。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只是更低地低下頭，額頭抵在書架上。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內壁的收縮變得更加頻繁。 「嗯？」書恆又問了一次，腰間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一些。 「舒——舒服——」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的哭腔，「好舒服——」 書恆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彎腰，身體貼上她的背，左手繞到她胸前，隔著內衣的布料握住她的乳房。掌心能感覺到底下那柔軟的彈性和她心跳的震動。 「學姐的奶子也好軟。」他低聲說，手指隔著內衣揉捏那飽滿的曲線。 若晴學姐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的重量幾乎完全靠在書架上和書恆的身上。 書恆加快節奏，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若晴學姐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從咬緊的牙關裡洩漏出來，變成細碎的「嗯……啊……嗯……」。 「學姐——」書恆的聲音也開始發顫，呼吸變得粗重，「我要射了——」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下唇，身體開始痙攣。她的內壁劇烈收縮，像無數柔軟的手指同時擠壓他的雞巴。 書恆加快節奏，學姐的膝蓋開始發軟，雙手從書脊上滑落，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身體往前傾，幾乎要跪下去，但書恆的手臂及時環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位。 --- 書恆的手從學姐腰間滑落，她整個人往前一軟，幾乎要癱在地上。他及時彎腰撈住她的腰，將她帶離書架邊緣。若晴學姐的腿還在發抖，站都站不穩，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在他身上，胸口急促起伏，呼吸又淺又急。 「學姐——」書恆低聲叫她，聲音裡帶著喘息。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手指抓著他襯衫的布料，指尖微微發抖。書恆環著她的腰，將她往旁邊帶了兩步，膝蓋碰到一張書桌的桌腳。他低頭看了一眼，是一張靠牆的木製長桌，桌面空蕩蕩的，只有幾本書整齊疊放在角落。 書恆彎腰，將學姐輕輕放在地板上。她的背脊碰到冰涼的磁磚時，身體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書恆跟著跪下來，膝蓋壓在磁磚上，俯身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微微張開，舌頭生澀地回應他。 「還要嗎？」書恆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嘴角。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將他往下壓。書恆順勢往下吻，吻過她的下巴、頸側、鎖骨下方的肌膚。她的襯衫還掛在肩上，半敞開著，露出淺色內衣包裹的飽滿曲線。書恆伸手將內衣往上推，乳房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若晴學姐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緊他的頭髮，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書恆用舌尖來回撥弄那粒挺立的乳尖，偶爾用牙齒輕磨，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下顫抖。 「嗯……哈……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書恆的手往下滑，解開她裙腰的釦子，將百褶裙從她腰間褪下。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肌膚上，透出深色的水漬。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指尖輕輕按壓穴口的位置，感受到那股濕熱隔著布料傳到指尖。 若晴學姐的腰往上挺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分開。 「學姐好濕了。」書恆低聲說，手指隔著內褲輕輕來回滑動。 「別——別說——」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臉偏向一邊，咬住下唇。 書恆沒有繼續逗她，而是將她的內褲往下拉，褪到膝蓋處。穴口完全暴露出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順著會陰往下流，在磁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那粒充血的花核，舌尖輕輕撥弄。 「啊——！」若晴學姐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抓住他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壓緊，「不——不要——那裡——」 書恆沒有停，舌頭繞著花核打轉，偶爾用力吸吮一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淫水不斷往外流，沾濕了他的下巴。他伸出一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插入，感受到內壁的緊緻和溫熱。 「嗯——哈啊——」若晴學姐的腰往上拱，手指抓緊他的頭髮，指甲陷進他的頭皮。 書恆的手指在體內緩緩抽送，找到那塊粗糙的區域，指尖輕輕按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時舌尖更用力地撥弄花核。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不要——太快——啊——」 話沒說完，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地面，雙腿夾緊他的頭。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沾濕了他的整隻手。她的身體痙攣了好幾秒，然後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淺又急。 書恆抬起頭，下巴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看著癱軟在地板上的學姐，她的臉頰泛紅，眼神渙散，嘴唇微張，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學姐——」他低聲叫她。 若晴學姐沒有回應，只是閉著眼睛，胸口起伏。書恆站起來，將褲子完全褪到膝蓋以下，露出早已勃起的陽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他彎腰，扶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緣。 「來——趴好——」 若晴學姐沒有反抗，順從地將雙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趴在桌緣。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穴口還泛著濕亮的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書恆站在她身後，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緩緩頂入。 「嗯——」若晴學姐的身體繃緊，手指抓緊桌緣。 書恆沒有停，腰往前送，雞巴一寸一寸地撐開內壁，直到整根沒入。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淫水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好深——」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臉埋在交疊的手臂中，發出悶悶的呻吟。 書恆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和溫熱。他彎腰，身體貼上她的背，左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隻垂落的乳房，指尖揉捏乳頭。 「學姐裡面好緊。」他低聲說，嘴唇貼在她耳後，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若晴學姐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指抓緊桌緣的邊緣。書恆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每一次插入，她的身體就往前頂一下，桌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嗯……嗯……哈啊……」她的呻吟壓在喉嚨裡，只有急促的鼻息在圖書館裡迴盪。 書恆的節奏逐漸加快。他雙手扶住她的腰側，拇指按在她髖骨的凹陷處，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撞。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 「學姐——舒服嗎？」他問，聲音帶著喘息。 「舒——舒服——」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的哭腔，「好舒服——」 書恆加快節奏，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若晴學姐的身體開始顫抖，內壁的收縮變得更加頻繁，淫水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往下流，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我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 「等我——」書恆低聲說，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將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 若晴學姐順從地轉身，背脊靠在桌緣，雙腿被他抬高，架在肩膀上。穴口完全敞開，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流，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書恆站在她面前，扶住雞巴，再次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啊——！」若晴學姐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桌緣，頭往後仰，喉嚨裡洩出一聲輕叫。 書恆開始猛烈的衝刺。他雙手扶住她的腰側，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圖書館裡迴盪，混雜著她壓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學姐——我要射了——」書恆的聲音開始發顫，呼吸變得粗重。 「射——射在裡面——」若晴學姐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射給我——」 書恆加快節奏，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重。若晴學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她終於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叫，隨即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身體痙攣了好幾秒。 書恆在她體內釋放。精液一波一波地噴射進她體內深處，他的身體繃緊，手指抓緊她的腰側，呼吸變得又急又重。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靜止了好幾秒，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圖書館裡迴盪。 書恆伏在她身上，額頭抵在她肩窩裡，感受到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若晴學姐的指尖輕輕抓著他後背，指甲陷進襯衫的布料裡，沒有用力。 過了好一會兒，若晴學姐的呼吸稍微平穩下來。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沙啞而低沉：「有人來了。」 書恆的身體僵住。他抬起頭，側耳傾聽。走廊上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 兩人倉促分開。書恆將褲子拉上，手指顫抖地扣上皮帶。若晴學姐從桌上滑下來，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和裙子，胡亂套上，手指發抖地扣著裙腰的釦子。她的襯衫還半敞著，露出內衣的邊緣，她趕緊拉攏，手指顫抖地扣上釦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圖書館的門被推開，一道光線從門縫湧入。 --- 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書恆的心臟猛地一抽，眼前若晴學姐敞開的襯衫、凌亂的裙擺、桌緣那一灘淫水的畫面像被摔碎的鏡子一樣炸裂開來。 他猛地睜開眼。 圖書館裡一片寂靜。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在耳邊嗡嗡作響，陽光從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在走道上切割出明亮的幾何圖形。沒有腳步聲，沒有說話聲，沒有若晴學姐躺在桌上、雙腿敞開的身影。 書恆站在入口處，愣愣地看著前方。 若晴學姐已經走到借書臺前，將那三本精裝書放在櫃檯上，低頭從書包裡掏出學生證。她的白色校服襯衫整整齊齊，領口的釦子一顆不少，百褶裙平整地垂在膝蓋上方。她簽名時，長髮從耳後滑落，她伸手將頭髮往耳後撥，露出白皙的頸側。 書恆的視線往下移。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塊，白色襯衫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形狀。他趕緊彎腰，雙手交疊擋在褲襠前，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好了，謝謝。」若晴學姐的聲音傳來。 她抱著那三本書轉身，朝門口走來。她的目光掃過書恆，沒有停留——就像掃過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盆植物。她經過他身邊，洗髮精的香味飄進鼻腔，混著紙張的氣味。 腳步聲在身後遠去。圖書館的門被打開，陽光從門縫湧入，然後門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書恆站在原地，手還擋在褲襠前。他的臉頰發燙，耳根燒得通紅。空氣中殘留著她的香味，混著圖書館特有的紙張和灰塵的氣味。 他咬住下唇，轉身走向最深處的書架。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腳步聲。他走到最後一排書架前，蹲下身，背靠著書架坐在地上，膝蓋彎起，將臉埋進手臂裡。 褲襠的壓迫感還沒完全消退。他閉上眼睛，試圖留住剛才幻想的細節——她敞開的襯衫、她繃緊的腰線、她在他身下弓起的身體、她壓抑的呻吟。但那些畫面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流走，越來越模糊，只剩下殘留在皮膚上的想像中的溫度。 他睜開眼，看著空無一人的書架，喃喃自語：「至少……這次她離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