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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10 章

意外的見證人

作者:Athrum · 本章 12,315 字 · 全作 76,475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紗簾縫裡漏進來。美玲坐在沙發上,膝頭攤著那本淡藍色封面的排卵紀錄本,指尖沿著密密麻麻的日期一格一格滑過去,最後停在某一行,用紅筆畫了一個歪歪的叉,她盯著那個叉看了很久。 「……再等下次吧。」 她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嘆了一口氣,卻沒有讓那股失落堆在眉間太久,她抬手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眼神慢慢沉澱成另一種堅定——像是把什麼東西在心底重新放好了位置。 她把紀錄本闔上,站起身,走到電視櫃旁的矮櫃前拉開第二層抽屜,把紀錄本整整齊齊地放進最裡面的角落。 「喀」的一聲,塑膠滑軌合攏。 她站在原地頓了一下,目光越過走廊,落在臥室半掩的門縫上。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看見宇翔坐在床緣的背影。 美玲走過去,腳步很輕,走到門邊時停了一下,才伸手推開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宇翔聞聲抬頭,看見是她,眼神裡閃過一抹什麼,又迅速低下頭去。 「宇翔。」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頭看他。他垂著的眼睫在燈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說話。 美玲伸手,輕輕覆上他的肩頭,掌心隔著T恤的布料感覺到他肩胛骨的僵硬。「這次……沒成。」 她的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好、明天要記得帶傘一樣平常。宇翔的肩膀在她掌下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沒關係。」她說,聲音放得更柔,「我們下個月再努力。媽媽算過日子了,下個月還有機會。」 宇翔沉默了很久,久到美玲以為他不會開口。他才低低地「嗯」了一聲,點了一下頭,沒有抬起眼睛。 美玲看著他低垂的側臉,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混在一起,堵在胸口。她沒有再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把手從他肩上移到後頸,輕輕揉了揉那片溫熱的皮膚,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 宇翔的頭在她手下微微低了低,幾乎是無意識地往她掌心裡靠了一靠。 美玲收回手,站直身子,回頭望了一眼客廳——陽光已經移到牆角,矮櫃的抽屜關得嚴嚴實實,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轉回來,目光落在宇翔身上,他正抬頭看她,眼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依賴,和一點點藏不住的歉意。 美玲朝他彎了彎嘴角,沒有說話。她走回客廳,在矮櫃前蹲下,拉開抽屜,把那本淡藍色的紀錄本又拿出來,翻到今天那一頁,在紅叉下面補寫了一行小字——「下月,再試。」 然後她闔上本子,放回抽屜深處,輕輕推上。 --- 排卵期又到了。美玲前一晚就翻出那件新買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薄薄一片布料,胸前繡著纏枝花紋,腰側開了兩道岔,穿在身上幾乎遮不住什麼。她在鏡子前站了一會,深吸口氣,把長髮鬆開披在肩上,轉身走進宇翔的房間。 宇翔坐在床沿,正低著頭滑手機,聽見腳步聲抬起臉來,眼神一碰上她就別開,耳根迅速泛紅。「媽……又要——」他話沒說完,美玲已經跨上床,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整個人貼上來,豐滿的奶子隔著薄紗布料蹭在他胸前。她沒說話,低頭吻他的頸側,嘴唇沿著皮膚一路往下,舌尖輕輕舔過他耳後那塊敏感的凹陷,宇翔的呼吸一下就粗了。 她伸手摸到他褲襠,隔著布料揉了幾下,那裏已經硬得發燙,隔著棉質運動褲都能摸出形狀。她把他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濕亮的光。美玲跨坐上去,一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濕透的小穴,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兩人同時發出呻吟,美玲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陽具,又熱又濕,內壁的軟肉一層層裹上來,像有生命似的吸吮著。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慢慢地上下動,每一次都讓他的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淫水被帶出來,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宇翔仰起頭,雙手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指節泛白。「媽……好緊……」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喘,尾音幾乎是顫的。美玲沒應聲,只是加快腰上的動作,碩大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動,乳尖蹭過他下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毛髮都浸得濕亮亮的,床單上也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嗯……啊……」美玲的呻吟聲漸漸放開,從一開始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後,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坐下都重重碾過花心,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宇翔被她夾得受不了,雙手掐住她的髖骨,往上頂了幾下,頂得她身子一顫,叫聲拔高:「啊……宇翔……你別——」她話沒說完,他又狠狠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他臉上,乳肉擠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張嘴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頂端,美玲渾身一抖,穴肉猛地絞緊,夾得宇翔悶哼一聲,腰眼發麻。她喘著氣,撐起身子,換了角度繼續動,每一下都磨過花心,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從尾椎一路麻到頭皮。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穴肉一陣陣收縮,又濕又熱地絞著他的陽具,夾得宇翔也喘得越來越急:「媽……我、我要——」「再等一下……」美玲斷斷續續地說,卻自己也撐不住,腰軟得幾乎坐不住,只能伏在他身上,靠他往上頂的力道維持節奏。她低頭吻住他,把呻吟全堵在唇間,下身的動作卻沒停,反而越動越快,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混著喘息,滿室都是情慾的氣味。 就在她感覺那陣痙攣就要從腰底竄上來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又尖又急,劃破滿室曖昧的聲響,像一把刀捅進濃稠的慾望裡。美玲整個人僵住,動作猛地停下來,穴肉還緊緊咬著他的陽具,卻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她側頭看向床頭櫃,手機螢幕亮著,來電顯示清清楚楚兩個字:「媽」.她瞬間慌了,臉色刷地發白,手撐在宇翔胸口,指尖微微發抖,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皮膚裡,卻又猛地鬆開。宇翔被她夾得難受,茫然地望著她:「媽……怎麼了?」 --- 鈴聲刺耳地響在兩人之間,美玲的手機螢幕亮著「媽」兩個字,像一顆燙手的石子砸在她掌心。她整個人僵在宇翔身上,體內還含著他的陽具,溫熱的飽脹感在此刻變得異常清晰,卻怎麼也動不了。 宇翔仰躺在床上,喘著氣問:「媽?怎麼了?」 美玲猛地回神,手指顫了一下,接起電話:「喂?媽——」 「美玲啊!我快到你們社區啦!巷口那個賣水果的還在呢,我買點橘子帶過去——」秀英媽的聲音又亮又脆,背景裡還有車聲人聲,聽起來已經很近。 「啊、好好好——」美玲的聲音發緊,喉嚨像是被什麼掐住,「妳慢慢走,不急——」 「我這就到啦!宇翔在家吧?我好久沒見他了——」 「在、在——」美玲幾乎是搶著說,「媽,我先掛了,——」 她按下結束鍵,手機從掌心滑落,砸在床單上。她低頭看了宇翔一眼,宇翔還愣愣地躺著,額頭上的汗還沒乾,陽具仍埋在她體內,半硬著。「快!」美玲低喊,聲音壓得又低又急,「你外婆到了!」 宇翔的瞳孔猛地收縮:「外婆?」 「快起來!」美玲已經撐著他的胸膛爬起來,那根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她顧不上那點涼意,雙腿跨下床,腳踩在冰涼的磨石子地板上,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宇翔這才回神,胡亂抓起丟在床尾的T恤往頭上套,動作慌張,衣領卡在耳朵上,他扯了一下才拉正。 美玲沒時間看他,彎腰從床邊撈起自己那件情趣內衣——薄薄的蕾絲布料,幾乎沒什麼重量,她一把揉成一團,塞進床墊與床板的縫隙裡,又順手把枕頭壓上去。再撈起一旁的家居服,套上,手指扣著衣釦,一顆、兩顆,指節發白,第三顆扣了半天才對上孔。 宇翔已經穿好褲子,站在床邊手足無措地看著她:「媽,頭髮——」 美玲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髮髻,早就散了,幾縷頭髮貼在汗濕的頸側。她胡亂把頭髮攏到腦後,用指尖抓了兩下,又拉起衣領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然後彎腰把床單拉平,用力扯了兩下,再抓起枕頭拍了拍,拍得蓬鬆了才放回去。 「你——」她轉頭看向宇翔,他站在那兒,T恤下擺沒塞進褲子,頭髮亂得像鳥窩,但勉強算是穿好了。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胸口還是怦怦跳個不停。 「鞋子——」她低頭看他,宇翔還光著腳,他低頭看了一眼,慌忙踢上拖鞋。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 美玲整個人僵住,宇翔也屏住呼吸,兩人隔著半個房間對視,誰都沒動。門鈴又響了兩聲,接著門外傳來秀英媽響亮的嗓門:「美玲啊!開門哪!我到了!」 美玲深吸一口氣,又吸了一口——第二口氣像是把整個胸腔都撐開了,她才邁開步子走向客廳。她經過宇翔身邊時,低聲說了一句:「站好,別愣著。」 宇翔下意識挺了挺背,手卻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垂在身側。 美玲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她停了一拍,才轉動門把,拉開門。 門外,秀英媽笑瞇瞇地站在那兒,花布上衣,手提一個行李袋,另一手拎著一袋橘子,臉上的笑容在看到美玲時又擴大了幾分:「美玲啊!——」她一步跨進玄關,放下行李袋,張開雙臂抱住美玲,美玲被她撲得往後退了半步,鼻尖撞上母親的肩膀,聞到一股熟悉的老牌肥皂味,眼眶莫名地熱了一下。 「來來來——」秀英媽鬆開她,目光已經越過她的肩頭,落在站在客廳裡的宇翔身上,「哎喲,宇翔啊!——」她三步併兩步走過去,上下打量他,眉頭微微皺起來:「瘦了!怎麼瘦這麼多?你媽沒給你吃飯哪?」 宇翔僵在原地。 秀英媽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大,拍得啪啪響:「哎喲,這孩子,怎麼愣愣的——」她笑起來,轉頭看向美玲:「怎麼了?看到外婆不會叫人了?」 「宇翔——」美玲走過來,聲音還有些發緊,但已經穩住了,「叫外婆啊。」 「外婆。」宇翔說,眼神卻不敢往秀英媽身後看——他的目光越過外婆的肩頭,瞥向臥室門口,又飛快地收了回來。 秀英媽沒注意到他的眼神,逕自走向客廳沙發,一屁股坐下,把橘子往茶几上一擱:「這橘子甜,我特意挑的——」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美玲,坐啊。」 美玲在她對面坐下,腰挺得筆直,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掌心微微出汗。她瞥了一眼臥室的方向——門半掩著,床單拉得平整,枕頭蓬鬆,看不出什麼異樣。她又收回目光,對著母親擠出一個笑:「媽,妳怎麼突然來了?」 「想你們了嘛!」秀英媽笑呵呵地,目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又落回宇翔身上,「宇翔啊,你過來,讓外婆好好看看——」 宇翔慢吞吞地挪過去,在她面前站定,雙手垂在身側,像個等著挨訓的小學生。秀英媽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又拍了拍他的背:「哎喲,真的瘦了——」她抬頭看向美玲,語氣裡帶著點心疼,「你這當媽的,怎麼養的?」 美玲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隨即又撐開:「他……最近胃口不好。」 「胃口不好?」秀英媽瞇起眼睛,又上下打量宇翔一遍,「年輕人胃口不好?是不是整天關在屋裡不出門?——」她轉頭看向美玲:「美玲啊,不是媽說妳,這孩子整天悶在家裡,怎麼行?——」 美玲微微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衣角:「我知道……」 秀英媽又嘮叨了幾句,目光卻已經從宇翔身上移開,在客廳裡四處張望起來——從電視櫃看到窗臺,又從窗臺看到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臥室門。她瞇了瞇眼,語氣帶著點隨口:「宇翔那房間,是不是該曬曬棉被了?這天氣——」 ---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美玲正把茶杯往秀英媽面前推,指尖還帶著方才收拾臥室時沒褪乾淨的顫抖。 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心跳撞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秀英媽倒是穩穩坐在沙發上,抬頭往門口方向瞟了一眼:「還有客人啊?」語氣裡帶著好奇,並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美玲勉強扯出一個笑,快步往門口走,拖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拉開門,淑惠姐那頭燙得蓬鬆的捲髮先探了進來,手臂上的志工袖章格外扎眼,手裡挽著一個花布竹籃,滿臉堆笑:「美玲啊,我剛好經過,想說來看看——喲,有客人啊?」 她一眼就看見客廳裡坐著的秀英媽,嗓門立刻拔高起來:「哎呀!秀英姐!妳也來啦!好久不見!」說著鞋也沒換就跨進門,逕直往客廳走,竹籃在臂彎裡晃啊晃的。 秀英媽見是她,笑瞇了眼:「淑惠啊,妳這志工當得可真勤,走到哪兒都帶著袖章。」 「那可不,現在政策要緊,我這個稽查志工得隨時待命嘛。」淑惠姐在秀英媽旁邊坐下,把竹籃往茶几上一擱,裡頭裝著幾張摺得整整齊齊的傳單和一疊表格,她順手抽出一張往秀英媽面前遞,「妳看看,這個少子化政策——」 秀英媽接過傳單,低頭掃了一眼,唸出聲:「成年男性一年內需讓一名女性懷孕,否則罰款、戶籍註記……」她抬頭看向淑惠姐,「這政策我知道啊,電視上天天在報呢。」 「知道就好!」淑惠姐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熱絡,「秀英姐啊,妳家宇翔今年十八了吧?正是政策盯上的年紀呢——妳可得多留意留意,別讓年輕人耽誤了。」 美玲站在茶几旁,正彎腰給淑惠姐倒茶,聽到這句話,手一抖,茶水濺了幾滴在杯沿外。她趕緊抽了張紙巾去擦,喉嚨裡乾澀澀的,一句話也接不上來。 秀英媽倒是笑呵呵的:「哎呀,宇翔的事有他媽媽在操心呢,我這個外婆啊,偶爾來看看熱鬧就行。」 「那可不,美玲確實很用心。」淑惠姐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視線卻往美玲身上瞟,「我看妳這段時間氣色不錯啊,美玲——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美玲在她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手心全是汗,黏得膝蓋上的布料都貼著皮膚。她勉強笑了笑:「沒有啦,淑惠姐,就是……最近作息比較正常。」 「作息正常好啊——」淑惠姐喝了口茶,放下杯子,語氣像聊天似的,「對了美玲啊,之前給妳的那個排卵藥,妳有按時吃吧?那個藥效四個小時,要把握時間啊。」 美玲的耳朵轟地一聲響,整張臉從脖子根開始發燙。她眼角餘光掃到秀英媽正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疑惑,她趕緊低頭假裝整理茶几上的茶具,聲音乾得像是砂紙磨過:「有……有啦,淑惠姐。」 「那就好,排卵期這幾天最關鍵了,錯過了又要等一個月。」淑惠姐像是沒注意到她的窘迫,自顧自地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熱心過頭的叮囑,「妳女兒很努力,我看在眼裡啦——這種事啊,就是要趁年輕,身體狀況好,一次就中的機率才高。」 美玲幾乎坐不住,膝蓋併得死緊,手指捏著茶杯邊緣,指節泛白。她張了張嘴,想岔開話題,喉嚨裡卻像是塞了團棉花,什麼聲音都擠不出來。 秀英媽倒是聽得津津有味,身子往前傾了傾,問淑惠姐:「那要是沒懷孕怎麼辦?」 淑惠姐神秘一笑,眼神若有似無地往美玲那邊掃了一下,壓低聲音:「辦法總是有的——就看人願不願意想囉。」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視線慢悠悠地掠過美玲,又往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臥室門方向飄過去,「反正啊,政策擺在那裡,總是要想辦法的,對吧?」 美玲覺得自己像是坐在針氈上,每一秒都長得像一整年。她聽見自己乾巴巴地笑了兩聲,聲音飄得不像自己的:「是啦……總會有辦法的。」 秀英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在淑惠姐和美玲之間轉了一圈,沒再多問,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客廳裡一時只剩下茶杯碰撞的輕響,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淑惠姐放下茶杯,眼神意味深長地掃過美玲,又往宇翔房間的方向望去,嘴角掛著一抹瞭然的笑。秀英媽坐在一旁,手指摩挲著杯沿,若有所思。 --- 淑惠姐終於起身告辭,拎著那隻花布竹籃,走到門口還回頭補了一句:「美玲啊,藥記得按時吃,別耽誤了時辰。」 美玲陪著笑把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落下,客廳裡剩下她和秀英媽兩個人。秀英媽放下茶杯,杯底在玻璃茶几上磕出一聲脆響,她轉過頭,眼睛直直盯著美玲:「好了,現在沒外人了——妳老實跟我說,孫子的事到底怎樣了?」 美玲剛彎腰要收拾茶几上的杯子,聞言手一頓,指尖捏著杯沿,沒敢抬頭:「就……還在找代母啊,媽。」 「還在找?」秀英媽皺起眉,聲音拔高了半分,「上回妳跟我說在找,這都多久了?宇翔都十八了,政策可不等人啊。妳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辦這件事?」 美玲把杯子一隻隻疊起來,喉嚨發緊:「有啦,媽,我有在找……只是這種事,總要謹慎一點,不能隨便找個人就……」 「謹慎謹慎,妳就慢慢謹慎吧。」秀英媽嘆了口氣,往椅背上一靠,兩條手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被擠得鼓脹,「我看淑惠那樣子,可不打算放過妳們家。她今天當著我的面提排卵藥,就是在給妳下馬威呢——妳要是再拖下去,她下回直接上門來查戶口,妳怎麼辦?」 美玲沒接話,把疊好的杯子端在手上,指尖泛白。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聽得見牆上掛鐘滴答走動的聲音。 秀英媽盯著她低垂的側臉,語氣緩了緩:「美玲啊,我不是要催妳——我是怕妳一個人扛著,扛出病來。」 美玲眼眶一熱,趕緊別過頭去:「我知道啦,媽……我會處理好的。」 「處理好——」秀英媽哼了聲,「怎麼處理?妳倒是說說看。」 美玲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秀英媽已經站起來,逕自往走廊方向走:「我去看看宇翔——」 「媽!」美玲聲音一緊,連忙放下杯子追過去,「宇翔他……他在睡覺,別吵他……」 秀英媽腳步沒停,嘴裡唸著:「這什麼時辰了還在睡?這孩子也太……」 她走到臥室門口,手剛碰上門把,低頭一瞥,腳尖踢到門縫底下露出一小截黑乎乎的東西。她彎下腰,順手一抽——一件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被她拎在指尖上,薄薄一片布料,鏤空花紋織得密密麻麻,襠部只有一條細得可憐的布帶。 秀英媽拎著那件內衣,愣了一瞬,隨即轉頭看向美玲,眼睛慢慢瞪大:「這是什麼?」 美玲臉色刷地白了,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囁嚅著:「媽……那是……那是……」 秀英媽把內衣拎到眼前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又看了看美玲那張慘白的臉,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喲——美玲啊,妳什麼時候買這種東西了?我以為妳一輩子就穿那種白色棉內褲呢。」 美玲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那是……那是之前……百貨公司特價……我……」 「特價?」秀英媽笑得更開了,把那件內衣在指尖上轉了一圈,「特價買這種款式的?那百貨公司還真會做生意啊。」 美玲張著嘴,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覺得客廳裡的空氣又悶又熱,背上沁出一層薄汗。 秀英媽看她那副樣子,笑意慢慢斂了斂,語氣裡多了點試探:「美玲,妳老實跟我說——那個『代母』,該不會……就是妳自己吧?」 美玲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臉色從慘白轉成脹紅,又從脹紅褪成灰白,嘴唇抖了抖,沒發出聲音。 秀英媽一看她那個反應,眼睛瞇了起來,聲音壓低了:「真的是妳?」 美玲垂下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媽……我……我也是沒辦法……宇翔他……他怕外面的女人……他連跟陌生人說話都會發抖……我、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罰款、被註記……」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我查過規定了……法律沒有說親屬不能……淑惠姐又一直逼……我、我就想……反正……反正我也還能生……」 秀英媽拎著那件內衣,站在原地聽她說,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變成複雜,又從複雜變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妳說妳——」她開口,聲音有點乾,「妳說妳今晚本來要跟宇翔——」 美玲胡亂抹了把臉,聲音又啞又碎:「我算過日子……今天是危險期……淑惠姐給的排卵藥……我本來、本來打算今晚……結果妳就來了……」 秀英媽沉默了片刻,客廳裡只剩下美玲壓抑的抽咽聲和掛鐘的滴答聲響。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忽然——噗嗤一聲,拍著大腿笑了出來。 「哎喲——我當是什麼大事呢!」秀英媽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一起,「我說妳這孩子,怎麼藏得這麼深啊!自己兒子自己生,總比找外面來路不明的女人強吧!」 美玲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媽……妳、妳不生氣?」 「生氣?我生什麼氣?」秀英媽擺了擺手,笑呵呵地走過來,把那件內衣往美玲手裡一塞,「我啊,就是氣妳不早點跟我說!妳一個人扛著這些,也不怕把自己累壞了——我可是妳媽,這種事妳跟我商量,我還能不幫妳?」 美玲捏著那件被塞回手裡的蕾絲內衣,冰涼的布料貼著掌心,一時間腦袋嗡嗡作響:「媽……可是這……這總是不太好……」 「不太好?」秀英媽哼了聲,又笑了,「哪裡不太好?他爸跑了這麼多年連個消息都沒有,家裡就剩妳一個人撐著——宇翔是妳兒子,妳不幫他誰幫他?再說了,這政策擺在那裡,又不是妳們母子倆不要臉,是政府逼的,誰敢說閒話?」 美玲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低頭看著手裡那團黑色布料,指尖微微發抖。 秀英媽看她那樣子,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好了好了——」她語氣裡帶了點玩笑,「不過我說美玲啊,妳這件內衣也太保守了吧?鏤空是鏤空,好歹還是件完整的布料,我年輕那會兒用的那種,才叫真正的——」 「媽!」美玲紅著臉打斷她,「妳別說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秀英媽笑呵呵地舉起雙手投降,隨即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又看了看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然後一把拉住美玲的手腕,把她往臥室門口推:「行了,既然今天是危險期,那還愣著幹什麼?妳剛才說本來打算今晚——那就今晚啊,還等什麼?」 美玲被她推得踉蹌往前走了兩步,臉紅得像要滴血:「媽……現在?可是妳……」 「沒有什麼可是!」秀英媽語氣乾脆,已經推著她走到臥室門前。美玲被她推到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秀英媽手裡還拎著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笑著把它塞進美玲懷裡,然後用力把她推進門裡:「去啦去啦,別讓我孫子等太久!」 --- 秀英媽一把將宇翔從床上拽起來,力道大得他踉蹌了兩步。「來,別怕,外婆教你。」她的語氣像是哄小孩學騎腳踏車,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爽快。 宇翔被她推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美玲一眼,美玲還坐在床沿,黑色蕾絲內衣被她揉成一團攥在手裡,指節泛白。 秀英媽已經彎腰脫掉拖鞋,接著把花襯衫從頭上扯下來,露出裡面一件寬鬆的白色內衣,胸前兩團碩大的奶子把布料撐得鼓脹。她隨手把內衣往旁邊一丟,解開褲頭,褲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她踢開,整個人光溜溜地站在床前。 宇翔瞪大了眼,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腳步往後退了一步。 秀英媽卻笑了,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扔到椅子上,轉頭對宇翔說:「愣什麼?過來啊。」她拍了拍床鋪,又朝美玲努努嘴,「躺好,媳婦。」 美玲的耳朵燒得發燙,她低著頭,遲遲不動。秀英媽走過來,一把抽走她手裡的內衣丟到床尾,兩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床上壓:「躺下,媽說的話不聽了是不是?」 美玲被按得仰躺下去,頭髮散在枕頭上,她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秀英媽滿意地哼一聲,轉頭對宇翔招手:「來,趴上來。」 宇翔的腳像被釘在地板上,秀英媽嘆口氣,走過去拉他的手,把他拖到床邊:「你這孩子,怕什麼?這是妳媽,又不是外人。」她說著,把宇翔按著跪上床,他的膝蓋陷進床墊,整個人僵在那裡。 秀英媽在美玲身旁側躺下來,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拍了拍美玲的大腿:「你看好,外婆教你怎麼弄。」她說著,伸手握住宇翔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放到美玲的胸上,「先摸,揉一揉,別急著進去。」 宇翔的手掌覆上美玲的乳房,掌心觸到那團軟肉,他手指顫了一下,幾乎要縮回去,秀英媽卻按著他的手背不讓他退:「揉,像揉麵團一樣,對,力道別太大——」她說著,自己的手也伸過去,握住美玲另一邊的奶子,拇指在奶頭上畫圈,美玲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嘴唇抿緊,卻沒發出聲音。 「妳別忍著,」秀英媽低頭看了美玲一眼,「忍著幹什麼?舒服就叫出來,叫出來他才知道怎麼弄。」她說著,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美玲的眉頭皺起來,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 宇翔的掌心在她乳房上笨拙地揉著,力道時輕時重,秀英媽看不下去,伸手調整他的位置:「手這樣,整個手掌包住,對,然後這樣揉——」她引導著他的手畫圈,又拍了拍他的腰,「腰要動,像這樣——」 宇翔的胯往前頂了一下,頂在美玲的小腹上,位置不對,秀英媽笑出來:「不是那兒!你往下一點——」她伸手握住他的陽具,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半硬著,她引導著往下挪,對準美玲的穴口,「對,這兒,慢慢進去——」 宇翔的腰往前一送,陽具插進一半,美玲的嘴裡逸出一聲悶哼,雙腿微微張開了些。秀英媽在旁邊看著,點頭:「對,就這樣,再進去點——」她說著,自己也挪了挪位置,一條腿跨過美玲的腰,整個人壓了上來,豐滿的身子貼著美玲的側邊,乳房擠壓著她的手臂,嘴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妳別光躺著,腰也要動,夾緊他——」 美玲的腰不自主地往上迎了一下,宇翔的陽具整根沒入,濕熱的內壁包裹著他,他喘了一口粗氣,動作停了下來。秀英媽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動啊!停了幹什麼?」她說著,自己的手伸到美玲腿間,手指在穴口外揉著,美玲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宇翔開始動了,笨拙地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得不深,秀英媽在旁邊指導:「腰再低點,對,這樣才進得深——」她說著,手指在美玲的陰蒂上揉得更用力,美玲的呻吟聲終於壓不住了,一聲接一聲地從嘴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嗯……啊……」 秀英媽笑起來,聲音又亮又脆:「對嘛,這不就對了——」她說著,翻身跨到美玲身上,兩腿分開跪在她腰側,濕潤的穴口對準美玲的嘴,壓低身子:「妳也別閒著,來,幫媽舔舔——」 美玲的意識一片空白,母親的體味撲面而來,她張開嘴,舌尖碰到那團軟肉,秀英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對……就那兒——」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腰,在美玲的臉上磨蹭,同時她的手伸到身後,握住宇翔的陽具,引導他調整角度,「你這樣頂,往上一點——對——」 宇翔的腰往下壓了些,陽具頂到更深處,美玲的身體弓起來,嘴裡含著母親的穴肉,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秀英媽被她舔得舒服,聲音也軟了下來:「嗯……對……好舒服——」她一邊扭著腰,一邊指導宇翔:「你媽裡面熱不熱?嗯?你頂得她舒服了——」 宇翔喘著氣,動作越來越順,抽送的節奏快了些,美玲的呻吟聲夾在母親的淫語之間,斷斷續續地逸出來。秀英媽低頭看著女兒迷亂的臉,笑著說:「妳看,他學會了——」她說著,腰沉下去,把穴口壓在美玲的嘴上,「再舔深點——」 三人交纏在床上,秀英的笑聲與呻吟聲交織,美玲與宇翔在羞恥與快感中沉浮。 ---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美玲坐在床沿,腰間酸得像要斷成兩截,雙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潮意。她伸手攏了攏散落的長髮,指尖碰到後頸時才發現那裡全是汗,涼涼地貼著皮膚。 她轉頭看向秀英媽,老人家已經從地上撈起花布上衣,正俐落地往身上套,動作利索得一點也不像折騰了大半夜的人。 「媽,您不再歇會兒?」美玲啞著嗓子問,聲音乾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秀英媽回頭,咧嘴一笑:「歇什麼?我精神正好呢!倒是你,臉色白成這樣,快去喝碗熱湯補補。」她彎腰提起行李袋,往肩上一甩,動作乾脆,「宇翔那小子還在睡?」 美玲下意識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宇翔側躺著,被子拉到肩頭,只露出半張蒼白的臉,呼吸沉沉地,像要把一整夜的疲憊全睡回來。她喉頭動了動,沒接話,起身跟著母親往外走。 客廳裡還殘留著昨夜的味道——汗味混著些許腥甜,悶在空氣裡散不開。美玲快步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晨風灌進來,帶著巷子裡泥土和青草的氣味,沖淡了些許屋裡的黏滯味。她站在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轉身往門口走。 秀英媽已經站在門口臺階上,手裡提著那個舊行李袋,回頭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敞開的衣領上停了一瞬,然後壓低聲音:「昨晚的事,你可別想太多。媽是過來人,知道什麼對孩子好。」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身子骨還行,趁著年輕,多試幾次就有了。」 美玲耳根燒起來,低聲應了句「嗯」,伸手替母親理了理衣領,又蹲下去幫她把鞋帶繫好——動作自然而熟練,像過去幾十年裡做過無數次那樣。秀英媽低頭看著女兒頭頂那根凌亂的髮絲,嘴角微微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行了,媽走了。」 美玲站起身,跟著母親跨出門檻,走到門口臺階上。美玲站在門口,看著母親往巷口走去,花布上衣在晨光裡晃著鮮豔的顏色。 「阿姨!」 一個響亮的聲音從巷口拐角處傳來,帶著明顯的熱絡和一點刻意拉高的嗓門。美玲抬頭一看,心口猛地一沉——淑惠姐正從巷口走過來,手上拎著那個花布竹籃,志工袖章在晨光裡紅得刺眼,捲髮在腦後紮成一個蓬鬆的馬尾,臉上的笑容熱情得過分,像聞到獵物氣味的貓。 秀英媽停下腳步,回頭一看,臉上立刻堆起笑:「哎喲,是惠姐啊!這麼早出來巡邏啊?」 淑惠姐快步走近,目光在秀英媽身上轉了一圈,又往美玲那邊掃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阿姨,您這就要走啦?不多住幾天?」她湊近一步,聲音壓低了些,卻又故意讓美玲聽得見,「昨晚您們家聲音可真不小,我隔著牆都聽到了——您可比年輕人還會叫啊!」 美玲的血液一下子全湧上臉,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雙手僵在身側,指尖微微蜷了蜷,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秀英媽卻一點也不害臊,反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又響又亮,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那可是為了孫子拼了命!」她拍了拍淑惠姐的手臂,語氣裡帶著得意,「我這把老骨頭,該出力的時候可不會含糊!」 淑惠姐被她這態度逗得更樂了,笑聲跟著響起來,連連點頭:「阿姨您這精神頭,年輕人可比不上!」她轉向美玲,目光在她通紅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力道不大,卻讓美玲覺得那隻手像烙鐵一樣燙:「美玲啊,你該多學學你媽的放得開,下次要更投入才容易懷上!」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戲謔,「別老是繃著,身體放鬆了,孩子才來得快。」 美玲喉頭發緊,低著頭,目光釘在自己腳尖上,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會的。」那三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微微的顫抖,她自己都聽得出來——像做錯事的小孩在老師面前認錯,又羞又窘,恨不得地上裂條縫鑽進去。 淑惠姐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秀英媽:「阿姨,您就放心回去吧,美玲這邊有我盯著呢,保證不會讓她偷懶。」 秀英媽哈哈一笑,伸手在淑惠姐肩上拍了拍:「惠姐啊,我不在時,你多督促督促美玲,別讓她偷懶!」她說著,朝美玲擠了擠眼,語氣裡帶著玩笑,「這孩子臉皮薄,得有人在旁邊推一把才行。」 淑惠姐跟著笑:「那當然!我可是社區稽查志工,督促各家按時完成任務,是我的本分!」她說著,朝美玲揚了揚下巴,「美玲啊,聽到沒?阿姨都發話了,你可別讓我難做啊。」 美玲站在門口臺階上,晨光打在她側臉上,把她通紅的耳根照得一清二楚——她勉強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乾澀的笑,聲音還是低低的:「知道了。」 秀英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拎著行李袋往巷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目光在美玲身上停了一瞬,語氣忽然溫和了些:「回去吧,好好歇歇,別累著了。」她沒多說,轉過身,大步往巷口走去,花布上衣在晨光裡一晃一晃地,步伐穩當,看不出半點疲態。 淑惠姐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嘖了兩聲:「你媽身子骨可真好,這年紀還有這精力,真不容易。」她轉頭看向美玲,目光在她微微敞開的衣領上掃了一眼,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美玲啊,你可別輸給你媽啊。」她說著,揮了揮手,「行了,我也該去巡邏了,你進去吧,別站在門口吹風。」她轉身往巷口另一頭走去,竹籃在手臂上晃著,志工袖章在晨光裡紅得亮眼。 美玲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巷口——母親的花布上衣先轉過拐角,接著是淑惠姐的竹籃和紅袖章,巷子重新安靜下來。 她靠在門框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肩膀鬆下來,長長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吐出來,帶著一整夜的疲憊和羞恥,和終於鬆下來的緊繃,一起消散在清晨的空氣裡。 她回頭望向臥室的方向,窗簾微微晃動著,像被什麼人從裡面撥開了一條縫——縫隙後面,一雙眼睛正安靜地注視著她,是宇翔的眼睛,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和某種她說不清的、沉甸甸的依戀。她看著那雙眼睛,忽然覺得胸口那股酸脹感被什麼輕輕填滿了一角,她扯了扯嘴角,朝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帶著疲憊的笑,然後轉過身,輕輕帶上了門。
Athrum

另有《淫獸淨化》《肉體商戰》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