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仰躺在床上,孕婦睡衣的布料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床頭昏黃的夜燈照亮堆疊的嬰兒用品——幾件摺好的連身衣、一條粉色的包巾、一罐還沒拆封的爽身粉。她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嘴角掛著那抹機械式的微笑。 二舅的手掌壓在她膝蓋上,粗糙的繭子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傳來熱度。他用力往外一掰,若曦的雙腿被分開,膝蓋彎曲朝兩側敞開。她沒有反抗,身體像一具沒有骨頭的娃娃任憑擺佈。 「九個月了,差不多了。」二舅的聲音粗啞,帶著工地裡混出來的煙酒味,「產前最後一次播種,給孩子添點福氣。」 表弟從床的另一側爬上來,膝蓋壓進床墊,一手按住若曦的肩膀。他的體溫隔著背心傳來,汗味混著廉價沐浴乳的香氣。若曦哼起歌來——一首不成調的搖籃曲,聲音細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她又在哼了。」表弟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從上個月就開始這樣,整天哼個沒完。」 二舅沒理會,雙手從若曦的膝蓋往上滑,推開睡褲的下擺。布料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皮膚。她的腿因長期臥床顯得有些水腫,按壓時會留下淺淺的凹痕。二舅的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拇指往中間滑,隔著內褲按壓那處柔軟。 若曦的哼歌聲頓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抖,但沒有推開他。她繼續哼,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像在哄自己入睡。 「脫掉。」二舅朝表弟努努嘴。 表弟鬆開若曦的肩膀,伸手抓住她睡衣的下擺。布料被往上拉,露出圓鼓鼓的肚子——九個月的孕肚繃得發亮,肚臍突出,皮膚上爬滿淡紫色的妊娠紋。表弟將睡衣繼續往上推,越過乳房,最後從她頭頂脫下來。若曦的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上半身赤裸,乳房比懷孕前脹大了整整兩個罩杯,乳頭顏色變深,周圍的乳暈擴大成硬幣大小。 二舅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手從她大腿內側移開,解開自己褲襠的拉鍊。金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若曦沒有轉頭看他,眼神仍然釘在天花板上,哼歌聲持續不斷。 「腿再張開點。」二舅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若曦沒有反應。表弟伸手抓住她的膝蓋,用力往兩側壓,將她的腿分得更開。內褲底部的布料微微凹陷,隱約透出潮濕的痕跡。 「還挺濕的。」二舅笑了一聲,粗糙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那條縫,「懷孕的騷貨果然不一樣,都不用前戲。」 若曦的哼歌聲顫了一下,但沒有中斷。她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像在忍耐什麼。 表弟的手從她的膝蓋滑到小腹,掌心貼在圓鼓鼓的肚子上。他輕輕按了按,感受到皮膚底下的硬塊——胎兒的輪廓隔著肚皮隱約可辨。他的呼吸變重了,手指順著肚子的弧度往下滑,停在內褲邊緣。 「爸,她肚子裡的孩子......」表弟的聲音有些猶豫。 「管他誰的種,生出來就是我們家的。」二舅打斷他,一手抓住若曦內褲的邊緣往下扯,「反正阿杰那小子也不管了,他爸說生下來歸我們養。」 內褲被褪到膝蓋,若曦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陰唇比懷孕前腫脹,顏色變深,穴口微微張開,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二舅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上去,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嫩肉。 若曦的身子猛地繃緊,哼歌聲中斷了一秒,隨即又接上。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但沒有發出任何抗議的聲音。 「真他媽的緊。」二舅的手指在穴口按壓了幾下,然後插入一根,在濕潤的肉壁裡攪動,「懷孕了還這麼緊,真會夾。」 若曦的呼吸變得急促,哼歌聲開始走調,像被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微微偏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 表弟從她身邊爬起來,脫掉自己的背心和牛仔褲,露出精壯的身體。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跪在她身側,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抓住若曦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胯下。 「摸一下。」他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 若曦的手指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本能地縮了一下。表弟抓緊她的手腕不讓她抽走,強迫她的掌心貼在龜頭上。她沒有再掙扎,手指僵硬地握著那根陽具,像握著一根燙手的鐵棍。 「動一動啊。」表弟催促,腰往前頂了頂。 若曦機械地上下套弄了幾下,動作生澀而僵硬。她的哼歌聲沒有停,只是變得更加細碎,像在自言自語。 二舅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他將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又舔了一下,咂了咂嘴:「味道不錯,騷味夠重。」 他解開褲子,露出勃起的陰莖。那根東西比表弟的粗短一些,但龜頭特別大,青筋盤虯。他跪在若曦張開的雙腿之間,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濕潤的穴口。 「最後一次了,好好享受。」他彎下腰,湊近若曦的臉,噴著濃重的煙酒味,「以後生了孩子,可沒這麼好的待遇了。」 若曦沒有回應,哼歌聲持續不斷。她的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像在數那些紋路的走向。 表弟鬆開她的手,轉而按住她的胯骨,將她的下半身固定住。二舅的龜頭抵在穴口,緩慢地往裡推進。若曦的身體本能地繃緊,陰道口的肌肉收縮,試圖阻擋入侵者。但二舅沒有停下來,腰一沉,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子一抖,哼歌聲中斷,轉為細微的啜泣。 --- 嬰兒的哭聲從隔壁房間傳來,尖細而急促,像一把鈍刀劃破清晨的寂靜。 若曦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產後束腹帶緊緊勒在腰間,傷口傳來隱隱的抽痛。她聽到阿杰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推開門時帶著一股奶粉的甜膩氣味。 「醒了?」阿杰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襁褓,臉上掛著從未見過的笑容,「兒子餓了,我剛餵了點水,但護士說還是得妳餵。」 若曦慢慢撐起身體,動作遲緩,像一臺生鏽的機器。她接過嬰兒時,那團溫熱的重量落在臂彎裡,小小的拳頭攥緊又鬆開,無意識地抓向空氣。 她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鼻頭一酸。 「謝謝妳。」阿杰坐在床邊,手搭在她肩膀上,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感激,「若曦,謝謝妳。」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嬰兒抱得更緊了些。那雙小手碰到她胸口的皮膚時,她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解開睡衣的扣子,露出乳房,奶水已經滲透了胸前的衣料,留下兩圈濕痕。 嬰兒含住乳頭時,她倒抽一口涼氣——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她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敲門聲響起的同時,門已經被推開。 霆哥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水果籃,西裝筆挺,臉上掛著那副讓人作嘔的笑容。他的目光掃過若曦裸露的乳房,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阿杰。 「恭喜啊,阿杰。」他走進房間,將水果籃放在床頭櫃上,「聽說生了個大胖小子,特地來看看。」 阿杰站起來,熱情地握住他的手:「霆哥太客氣了,還麻煩你跑一趟。」 「應該的。」霆哥拍了拍阿杰的肩膀,目光落在若曦身上,「弟妹辛苦了,好好養身體。」 若曦沒有看他,低頭盯著嬰兒吸吮的小嘴。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嬰兒的頭頂,動作溫柔而機械。 阿杰的父親也跟著進來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他朝霆哥點點頭,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去泡奶粉。」阿杰站起身,朝廚房走去,「霆哥坐,別客氣。」 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霆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若曦。他的視線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胸口,又移到嬰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奶水夠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若曦的手指一僵,仍沒有抬頭。 霆哥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滿月酒那天,家族要繼續『播種』。妳的奶水會讓氣氛更熱烈。」 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嬰兒含著乳頭的嘴鬆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吸吮。她的眼神暗了下去,像一盞燈被風吹滅。 她沒有回話。 霆哥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輕得像在安慰一個病人。他轉身走向門口時,阿杰正好端著奶瓶回來。 「這麼快就走?」阿杰有些意外。 「公司還有事。」霆哥換上笑臉,伸手逗了逗阿杰懷裡的嬰兒,「這孩子長得像你,有福氣。」 阿杰咧嘴笑了,低頭看著嬰兒,沒有注意到若曦的表情。 門關上後,房間恢復寂靜。嬰兒已經吃飽,鬆開乳頭,小小的嘴巴還在蠕動。若曦將他抱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 阿杰走過來,接過孩子,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我去哄他睡覺,妳好好休息。」 他走出房間,門虛掩著。 若曦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涼涼的。 她閉上眼睛。 --- 滿月酒的宴會廳裡,二十幾個親友圍坐在三張圓桌旁,桌上擺滿了油亮的東坡肉、清蒸鱸魚和幾鍋熱湯。奶酒的甜味混著菜香飄散在空氣中,小孩在桌間追逐打鬧,大人們舉杯互相敬酒,笑聲和碗筷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若曦坐在主桌中央,紅色連身裙的布料緊貼著身體。她能感覺到胸前兩團乳房脹得發硬,奶水正一點一點滲出來,浸濕了胸前的布料,在紅色布料上暈開兩團深色的濕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趕緊用手臂擋住,但濕痕已經很明顯了。 二舅坐在她左側,手肘不經意地碰觸她的胸部邊緣,每一次都讓若曦的身體繃緊。他端著酒杯,轉頭對她笑:「若曦啊,這滿月酒辦得熱鬧,妳功勞最大。」 若曦勉強扯動嘴角,沒有回話。 表弟坐在她右側,桌下的手已經摸上她的大腿,粗糙的掌心隔著布料來回摩挲。若曦夾緊雙腿,但表弟的手沒有停,反而往裙擺深處探去,指尖勾住內褲邊緣輕輕拉扯。 「表弟,」若曦壓低聲音,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別這樣。」 「怎麼了?」表弟裝作無辜,另一隻手舉起酒杯朝對面的親戚敬酒,桌下的動作卻沒有停,「嫂子辛苦了,我幫妳放鬆放鬆。」 若曦用力推開他的手,站起身來:「我去看看孩子。」 「孩子在外頭花園,阿杰抱著呢。」二舅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按回椅子上,「妳坐著,好好吃飯。產婦要多補補。」 若曦被按回座位,背脊撞上椅背,震得胸口一陣發脹。奶水又滲出一些,濕痕擴大了,她趕緊用手臂擋住。 霆哥端著酒杯從另一桌走過來,臉上掛著那副從容的笑。他走到若曦身後,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奶水出來了?正好,等一下用得著。」 若曦的身體僵住,手指攥緊桌布。 霆哥直起身,朝二舅點點頭:「二舅,不是說要給產婦補補身子嗎?我讓人準備了參茶,在客房裡。」 「對對對。」二舅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把拉起若曦的手臂,「走走走,去喝點參茶,補補元氣。」 「我不需要——」若曦掙扎著想甩開他的手。 「需要的需要的。」表弟從另一側架住她的手臂,兩人一左一右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嫂子別客氣,這是我們的心意。」 若曦被拖著往宴會廳側門走去。她回頭看了一眼大廳,賓客們仍在喝酒聊天,沒有人注意到她的掙扎。皓哥站在角落,胸前掛著小型攝像機,鏡頭正對著她。他按下快門,閃光燈亮了一下。 霆哥跟在後面,手裡端著酒杯,像在散步一樣悠閒。 客房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二舅推開門,將若曦推進房間。她踉蹌了幾步,撞上化妝檯邊緣,腰側傳來一陣鈍痛。 客房不大,靠牆擺著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化妝檯,窗簾拉得死緊,只有頭頂的吊燈發出昏黃的光。空氣裡有淡淡的灰塵味。 若曦轉過身,想往門口跑,但表弟已經擋在門口,反手關上了門。 「別這樣,」若曦後退,背撞上化妝檯,「外面那麼多人——」 「外面的人不會進來的。」霆哥慢悠悠地走進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臺小型攝影機,鏡頭對準若曦,「皓哥在外面幫我看著。」 若曦的視線掃過房間——窗戶鎖著,沒有其他出口。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脹得更厲害了,奶水順著乳頭滲出,濕痕已經擴大到整個胸前。 二舅走近她,目光落在她胸前的濕痕上,舔了舔嘴唇:「漲奶了吧?我幫妳處理處理。」 他伸手抓住若曦的紅色連身裙領口,猛地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釦子彈飛出去,掉在地上滾了幾圈。紅色布料從領口撕開到腰際,露出裡面白色的哺乳內衣,布料已經被奶水浸透,貼在乳房的曲線上,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若曦尖叫一聲,雙手抱住胸口往後退,但背後就是化妝檯,無路可退。 二舅沒有停手,一把扯下她的哺乳內衣。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脹得發亮,乳頭頂端滲出白色的奶水,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化妝檯的桌面上。 「真漂亮。」二舅的眼睛亮了起來,伸手握住其中一團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這奶水,肯定夠營養。」 若曦用力推開他的手,但二舅另一隻手已經抓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化妝檯。她的上半身被迫趴在桌面上,乳房壓在冰涼的木板上,奶水在桌面上暈開一圈濕痕。 「別動。」二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 若曦掙扎著想撐起身體,但表弟已經從後方走過來,抓住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她趴跪在化妝檯前,上半身赤裸,紅色連身裙的碎片還掛在腰際。 二舅蹲下來,臉湊近她的胸口。他張開嘴,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吸吮。 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奶水被吸出來的感覺又脹又麻,乳頭在濕熱的口腔裡被舌頭來回撥弄,每一次吸吮都帶出一股奶水,被二舅咕嚕咕嚕吞下去。 「嗯...好甜。」二舅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滴奶水,「比牛奶還補。」 他又低下頭,含住另一顆乳頭,繼續吸吮。若曦咬住下唇,身體在顫抖,手指攥緊空氣。奶水被吸出來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乳房從脹痛慢慢變得柔軟,但那種被吸吮的快感卻讓她的腿開始發軟。 表弟從後方扯下她的內褲,粗糙的布料刮過大腿內側。若曦感覺到下半身一陣涼意,本能地夾緊雙腿,但表弟的手已經從後方伸過來,手指探進她的腿間。 「濕了。」表弟的聲音帶著興奮,「嫂子果然喜歡。」 若曦的臉上燒起一陣熱,她拼命搖頭:「沒有...我沒有...」 二舅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奶水:「沒事,多吸幾次就習慣了。」 他換了另一邊繼續吸吮,這次吸得更用力,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咬。若曦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膝蓋在化妝檯邊緣滑動,幾乎撐不住。 表弟從後方貼上來,解開褲襠拉鍊,掏出勃起的雞巴。他抓住若曦的臀部,手指陷進軟肉裡,將她的下半身往上抬,對準她的穴口。 「等等——」若曦感覺到硬物抵在穴口,身體繃緊,「不要——」 「別急。」二舅鬆開她的乳頭,站起身,按住表弟的肩膀,「先讓她習慣一下。」 他轉頭看向門口:「老陳,進來吧。」 門被推開,阿杰的父親走進來,反手關上門。他手裡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參茶,走到化妝檯前,將杯子放在若曦面前。 「喝了,」他的聲音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家務,「補氣血的。」 若曦盯著那杯參茶,褐色的液體冒著裊裊白煙。她沒有動。 阿杰的父親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 二舅從後方抓住若曦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來:「聽話,喝了。」 若曦的視線模糊了,她張開嘴,二舅端起參茶,灌進她嘴裡。熱燙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帶著一股中藥的苦味和蜂蜜的甜。她被嗆了一下,咳了幾聲,參茶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化妝檯上。 「好了。」二舅放下空杯,抹了抹她嘴角的茶漬,「現在可以開始了。」 他轉頭看向門口:「皓哥,進來吧。」 門再次被推開,皓哥走進來,手裡拿著相機。他關上門,靠在牆邊,鏡頭對準若曦,按下快門。 閃光燈亮了一下。 若曦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二舅繞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來,讓她面對化妝檯的鏡子。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散亂,上半身赤裸,乳房上還沾著奶水和口水,紅色連身裙的碎片掛在腰際,內褲被扯到膝蓋。 「看著,」二舅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看看妳現在的樣子。」 若曦睜開眼睛,鏡子裡的女人陌生得讓她認不出來。那雙眼睛空洞,像兩口枯井。 二舅從後方貼上來,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勃起的肉棒。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在濕潤的縫隙上,緩慢地磨蹭。 「不...不要...」若曦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二舅沒有理會,挺腰,雞巴緩緩插進她體內。 若曦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抓住化妝檯邊緣,指節發白。小穴被撐開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脹痛中帶著一絲酥麻。二舅的雞巴不算太長,但很粗,每推進一寸都像在擴張她的身體。 「嗯...真緊。」二舅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緩慢抽送,「生了孩子還這麼緊,天生的好穴。」 若曦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鏡子裡的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乳房晃出白色的弧線,奶水隨著晃動甩出來,濺在鏡子上。 表弟從後方走過來,站在她面前,掏出勃起的雞巴。他抓住若曦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來:「張嘴。」 若曦沒有反應,只是盯著鏡子裡自己空洞的眼神。 表弟不耐煩了,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然後將雞巴塞進她嘴裡。 粗大的肉棒塞滿口腔,頂到喉嚨深處。若曦本能地想吐,但表弟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她只能發出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二舅在後方加快抽送速度,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喘息越來越重,雙手掐住她的腰,指甲陷進肉裡。 「要射了...」二舅低吼一聲,用力挺腰,將精液全部射在她體內。 若曦感覺到熱流注入身體深處,身體一陣痙攣,癱軟在化妝檯上。 二舅拔出雞巴,退後幾步,整理好褲子。他拍了拍表弟的肩膀:「輪到你了。」 表弟鬆開若曦的頭髮,讓她退出他的雞巴。若曦癱在化妝檯上,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混著參茶的苦味,讓她一陣反胃。 表弟繞到她身後,抓住她的臀部將她的下半身抬高,對準她的穴口,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挺腰插了進去。 若曦悶哼一聲,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表弟的雞巴比二舅長,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他沒有給她適應時間,直接開始猛烈抽送,速度又快又狠,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嗒聲。 「爽不爽?」表弟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嫂子,說爽不爽?」 若曦沒有回話,只是趴在化妝檯上,任由身體被撞擊。鏡子裡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擺弄,乳房晃動,奶水甩得到處都是。 皓哥按下快門,閃光燈亮了一下。 二舅從後方走過來,抓住若曦的乳房,用力揉捏。奶水從乳頭噴出來,濺在鏡子上,順著鏡面往下流。 「這奶水真多,」二舅的手指掐住乳頭,擠出更多奶水,「夠餵好幾個孩子了。」 表弟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低吼一聲,用力挺腰,將精液射在若曦體內。 若曦感覺到又一波熱流注入身體,身體癱軟,幾乎從化妝檯上滑下去。 表弟拔出雞巴,退後幾步,喘著粗氣。 若曦癱在化妝檯上,小穴裡流出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奶水從乳頭滴落,在化妝檯上積了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皓哥按下快門,鏡頭對準若曦的臉。 二舅與表弟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走上前。二舅抓住若曦的肩膀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化妝檯上。表弟從後方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 若曦感覺到兩個人的身體同時貼上來——二舅在前,表弟在後。她睜大眼睛,看到二舅扶著重新勃起的雞巴對準她的嘴,同時感覺到後方表弟的雞巴抵在她的穴口。 「不——」她的聲音還沒說完,二舅的雞巴已經塞進她嘴裡。 同時,表弟挺腰,雞巴插進她的小穴。 前後同時被貫穿的感覺讓若曦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二舅的雞巴頂到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表弟的雞巴在小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擊花心。 皓哥按下快門,鏡頭對準這一幕。 若曦感覺到乳房一陣脹痛,奶水從乳頭噴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濺在皓哥的鏡頭上。 鏡頭模糊了。 --- 若曦的身體被翻過來時,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二舅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腰,將她像麻袋一樣翻轉,膝蓋撞在地毯上傳來鈍痛。表弟從另一側接住她的肩膀,兩人的動作默契得像搬運貨物。她感覺到自己像一件物品被傳遞,從一雙手到另一雙手,從一根雞巴到另一根雞巴。地毯的纖維刺在她膝蓋上,她低頭看見自己乳白色的奶水一滴一滴落在深色地毯上,迅速被吸收,只留下淺淺的印漬。 皓哥從後方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直到他的陰影籠罩住她。他扶住她的腰,將她按在化妝檯邊緣,冰涼的木頭邊緣抵住她的小腹。她聽見塑膠瓶蓋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感覺到一根冰涼的手指沾了潤滑液,塗在她肛門周圍。那觸感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肌肉本能地收縮。但皓哥的手指已經擠了進去,在裡面攪動了幾下,潤滑液發出黏膩的聲響。 「放鬆,」皓哥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指導模特兒擺姿勢,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職業性的耐心,「不然會痛。」 若曦沒有回話,她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嘴唇動了動,只發出乾澀的氣音。身體不是自己的,從婚禮那天開始就不是了。她感覺到自己像一團被揉爛的紙,被攤開、被折疊、被塞進不屬於自己的形狀。化妝檯上的鏡子映出她的臉——眼神空洞,嘴角殘留著乾涸的精液,妝容早就花得一塌糊塗。 霆哥從前方靠近,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節奏分明。他站定在她面前,褲襠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聽見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然後聽見他握住自己雞巴的聲音——那種潮濕的、黏膩的摩擦聲。下一秒,他扶著勃起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在穴口,她能感覺到那粗大的壓迫感。他沒有耐心等潤滑液生效,直接挺腰插了進去。 「呃啊——」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穴口被撐開的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從下體蔓延到脊椎,直衝腦門。她感覺到霆哥的雞巴比阿杰的粗,每推進一寸都像在撕裂她,穴口的皺褶被強行撐平,火辣辣的痛感讓她眼前發白。 霆哥沒有停,一口氣插到底。龜頭撞到花心,若曦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本能地收縮,夾緊入侵的異物。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痙攣,那種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胃翻攪。 「操,真緊,」霆哥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她背上,「剛生完還這麼緊,天生的肉便器。」他說著,手掌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 同一時間,皓哥的雞巴也插進她的肛門。潤滑液讓進入稍微順利一些,但那種被撐開的異物感還是讓若曦全身僵硬。肛門的括約肌被強行撐開,她感覺到自己從內部被打開,像一個容器被撬開了蓋子。 「啊啊啊——」若曦終於叫出聲,聲音尖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到自己被撐開、被填滿、被貫穿,身體裡沒有一寸空隙。那種滿脹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擠壓,她的內臟彷彿被擠壓到變形。 皓哥的雞巴比霆哥的細一些,但更長,插進去的時候頂到直腸深處,若曦感覺到自己從裡面被頂起來,小腹微微隆起。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肚子上浮現出一個不明顯的凸起,那是皓哥雞巴的形狀。 「爽不爽?」霆哥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笑意,他俯下身,湊近她耳邊,「兩個洞都被填滿的感覺怎麼樣?」 若曦沒有回話。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化妝檯鏡子裡映出幾個模糊的影子。她看到自己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乳房晃動,奶水從乳頭甩出來,在空中劃出白色的弧線,濺在鏡子上。奶水滴在化妝檯上,和散落的粉底液、口紅混在一起,形成詭異的顏色。 二舅從側面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強迫她張開嘴。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她的脖子向後仰,喉嚨暴露出來。他掏出重新勃起的雞巴,龜頭還帶著上一輪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對準她的嘴,直接插了進去。 「含好,」二舅的聲音粗啞,帶著命令的口吻,「別浪費。」 若曦的嘴被塞滿,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她幾乎無法呼吸。鼻腔裡全是腥羶的味道——精液、淫水、汗味混在一起。她本能地想吐出來,喉嚨收縮,但二舅掐住她的下巴不讓她動,手指用力得在她皮膚上留下白印。雞巴的腥味混雜著她自己的淫水味,在口腔裡擴散開來,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表弟從另一側蹲下來,膝蓋發出咔噠聲。他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低頭含住乳頭用力吸吮。奶水被吸出來,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像嬰兒一樣貪婪。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刺痛感讓若曦的身體顫抖。 「嗯...嗯...」若曦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嘴裡的雞巴讓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像受傷的動物。 她感覺到自己像一個容器,被六個男人同時使用。嘴裡、陰道裡、肛門裡、乳房上——每一個孔竅都被填滿,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刺激。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只剩下被填滿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湧來。 霆哥開始抽送,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透明的淫水,混著上一輪殘留的精液,變成乳白色的液體。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和門外的音樂聲混在一起。他每一次挺腰都撞擊她的花心,她的小腹隨著撞擊微微震動。 皓哥在後方也開始動作,雞巴在肛門裡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深處。若曦感覺到自己被兩個方向同時撞擊,身體像波浪一樣前後擺動,乳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奶水甩出來,濺在表弟臉上。表弟沒有停下吸吮,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乳頭,像在喝飲料。 「快一點...」表弟從乳房上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奶水,聲音沙啞,「我要看她被操到高潮。」 霆哥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小穴裡猛烈抽送。龜頭撞擊花心,每一下都讓若曦的身體顫抖,像被電擊一樣。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小穴收縮,夾緊霆哥的雞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痙攣,那種即將到達頂點的感覺從下腹升起,蔓延到全身。 「要去了...」若曦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嘴裡的雞巴讓她的話含糊不清,聽起來像嗚咽。 「那就去,」霆哥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她背上,「去,去,去——」 若曦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高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下腹開始,蔓延到全身。她感覺到小穴痙攣,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霆哥的腿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肛門也跟著收縮,夾緊皓哥的雞巴,她聽見皓哥悶哼一聲。 「操,真會夾,」皓哥低吼一聲,加快了抽送速度,雞巴在肛門裡進出的速度更快了。 若曦的高潮還沒結束,又被新一輪的刺激推向更高的浪尖。她感覺到自己像一片葉子,在激流中翻滾,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身體在顫抖,從內到外,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二舅在她嘴裡抽送了幾下,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低吼一聲,用力挺腰,將精液射在她嘴裡。溫熱的液體充滿口腔,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化妝檯上,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脖子。她被迫吞下一些,腥味在喉嚨裡擴散。 表弟也從乳房上抬起頭,鬆開被吸得紅腫的乳頭,奶水還在往外滲。他站起來,換了個位置,扶著雞巴插入若曦的陰道。 「換我了,」表弟的聲音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龜頭頂在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若曦感覺到又一波撞擊,表弟的雞巴比霆哥的細,但更靈活,在小穴裡四處頂撞,尋找最敏感的地方。龜頭摩擦過她的G點,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抖,淫水分泌得更多了。 皓哥在後方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他沒有射精,而是拔出雞巴,發出「啵」的一聲。他換了個位置,繞到她前方,重新插入她的陰道,和表弟並排站著。 「讓我來,」皓哥的聲音平靜,像在安排拍攝順序,「你從後面。」 表弟退出來,轉到若曦身後。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的肛門,那裡還殘留著潤滑液和皓哥的精液。他沒有猶豫,直接插了進去。若曦感覺到肛門再次被撐開,那種熟悉的異物感又回來了。 若曦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嘴裡、陰道裡、肛門裡,三個洞同時被抽送。她感覺到自己像一個破布娃娃,被六個男人隨意擺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又被拉回來,像海浪中的小船。 阿強從門邊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他站在二舅旁邊,褲襠已經解開,掏出半勃的雞巴,用手擼了幾下讓它完全硬起來,等著輪替。阿明也跟著走過來,跪在若曦腳邊。他低頭吸吮她腳趾縫裡殘留的奶漬,舌頭在她腳趾間滑動,發出嘖嘖的聲音。若曦感覺到腳趾被溫熱的口腔包裹,那種觸感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若曦感覺到自己被六個人圍在中間,每一個孔竅都被使用。她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在身體的撞擊中失去意義。窗外的光線從明亮變成昏黃,又從昏黃變成明亮——她分不清是時間在流逝,還是她的意識在恍惚。 皓哥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陷進乳肉裡。他低吼一聲,用力挺腰,將精液射在她體內。溫熱的液體注入身體深處,若曦感覺到小腹一陣溫熱。 「這奶水夠營養,」皓哥喘著粗氣,雞巴還插在她體內,緩緩抽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流出來,「下一胎肯定又是男孩。」 阿杰的父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滿月酒後再來一輪,趁她身體還沒恢復,多種幾個。」他說著,伸手拍了拍若曦的屁股,手掌的溫度讓她的皮膚發燙。 若曦聽見這些話,嘴唇動了動,發出破碎的音節。她想說什麼,但嘴裡的雞巴讓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想說她不要,她想說夠了,但喉嚨裡只擠出嗚咽聲。 阿強補上皓哥的位置,扶著雞巴插入若曦的陰道。他的雞巴粗短,插進去的時候撐得穴口發白,龜頭摩擦過內壁,帶出殘留的精液。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撞擊花心。 「啊啊...啊...」若曦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肉體碰撞聲、水聲、男人的粗喘聲。她的聲音沙啞,喉嚨因為長時間的喊叫而疼痛。 表弟在後方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他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皮膚裡。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低吼。他也射了,精液從肛門流出來,混著潤滑液,滴在化妝檯上,順著她的腿流下來。 阿明從腳邊站起來,抹了抹嘴角的奶漬。他走到若曦身後,接替表弟的位置,扶著雞巴插入她的肛門。他沒有用潤滑液,直接插了進去,若曦感覺到肛門一陣撕裂般的痛,身體繃緊。 輪姦在繼續,六個男人輪流使用她的身體。若曦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在身體的撞擊中失去意義。她只感覺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奶水不斷被吸出來。她的意識在恍惚中漂浮,偶爾清醒,偶爾模糊。 最後,六個男人先後在她體內或臉上射精。若曦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嘴裡、陰道裡、肛門裡、乳房上。精液的腥味在空氣中擴散,混雜著汗味和奶水的甜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皓哥按下快門,喀嚓聲在房間裡響起。他拍下最後一張合照——若曦癱在化妝檯上,全身精液與奶水混合,從臉頰流到脖子,從乳房滴到小腹,從穴口流到大腿。背景是客房的結婚照——照片裡的若曦穿著白色婚紗,笑容燦爛,挽著阿杰的手臂,眼神裡充滿對未來的期待。 鏡頭裡的新娘,和鏡頭外的新娘,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若曦躺在化妝檯上,眼睛半睜,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吊燈在旋轉,光影交錯。她聽見腳步聲遠去,門被打開又關上,房間恢復寂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賓客喧囂。 她動了動手指,指尖傳來地毯的觸感。她想撐起身體,但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只能癱在那裡。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化妝檯上,和散落的粉底液混在一起。 化妝檯上的時鐘指向下午三點。婚禮應該已經結束了。她聽見門外傳來服務生收拾會場的聲音——椅子被摺疊、餐具被收拾、垃圾被清掃。 若曦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精液,滴在化妝檯上。她感覺到自己像一個被使用過的容器,被丟棄在這裡,等待下一個人來收拾。 --- 二舅和表弟一左一右架著若曦,從後門走進花園。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任由他們把她安置在花園角落的躺椅上。二舅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壓低卻帶著命令:「坐好,別亂動。」 若曦沒有回應。她靠在椅背上,視線模糊地掃過花園——賓客三三兩兩散落在草皮上,幾個小孩在追逐嬉鬧,花園中央的涼傘下,阿杰抱著嬰兒和幾個親友聊天,笑聲清晰可聞。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隨意套上的連身裙——米白色,領口鬆垮,胸前的布料滲出兩圈濕痕,奶漬正在慢慢暈開。她伸手扯了扯裙擺,想蓋住膝蓋上殘留的乾涸痕跡。 「若曦?」 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關切。她抬起頭,阿杰抱著嬰兒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陽光在他身後,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你怎麼在這裡?我找了你好久。」阿杰蹲下來,單手抱著嬰兒,另一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若曦搖頭,動作機械而緩慢。她扯出一個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精準得像量過一樣。「我很好,只是有點累。」 阿杰皺了皺眉,湊近聞了聞。「你喝酒了?」 「敬酒的時候喝了兩杯。」她說,聲音平穩,沒有波瀾。 阿杰鬆了口氣,笑了。「那就好,我以為你不舒服。」他站起來,單手扶住她的肩膀,「要不要回房間休息?」 「不用。」若曦搖頭,撐著躺椅扶手站起來,腿軟了一下,但穩住了,「我想曬曬太陽。」 阿杰沒有勉強,轉身走回涼傘下,繼續和親友聊天。若曦站在原地,陽光曬在皮膚上,溫暖得讓她覺得虛幻。 「來,拍張全家福!」 霆哥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若曦轉頭,看見他從涼傘下走出來,手裡端著紅酒,臉上掛著那副讓人想吐的笑容。他朝花園中央的空地揚了揚下巴,「難得大家都在,拍一張留個紀念。」 賓客們紛紛附和,開始往空地聚集。若曦被二舅從身後推了一把,踉蹌了兩步,站到阿杰身邊。 皓哥不知何時已經架好相機,站在三腳架後方,低頭調整參數。黑色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精壯的前臂。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若曦臉上,嘴角微微上揚。 「大家站好,看鏡頭。」他的聲音平靜而專業。 阿杰抱著嬰兒站在正中央,若曦靠在他左肩上,手臂環住他的腰。二舅和表弟站在阿杰右側,公公站在左側,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霆哥站在鏡頭外,端著紅酒,嘴角帶笑,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若曦身上。 「好,三、二、一——」 快門聲響起。 喀嚓。 畫面定格。 若曦的笑容完美無缺,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好露出八顆牙齒,眼神溫柔,靠在阿杰肩上,像一個幸福的新手媽媽。陽光灑在她臉上,在她黑色的長髮上映出柔和的光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放在阿杰背後的手指,在快門聲響起的瞬間,輕顫了一下。 她看著鏡頭,視線穿過鏡頭,穿過皓哥身後的花園,穿過藍天白雲,落在一個看不見的遠方。 下一個滿月酒,還要再來一輪。 但她臉上的笑容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