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站在落地鏡前,雙手貼著腰側調整婚紗的褶皺。白色緞面貼合她的身體曲線,深V領口露出豐滿的乳溝,裙擺層層疊疊鋪在地板上。她微微側身,審視側面的剪裁是否服貼。 簾子被拉開的聲音讓她回頭。皓哥走進來,手上拿著相機,黑色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 「助理先去準備下一套,我先看看這套的光澤效果。」他語氣平淡,順手把門帶上。 若曦點點頭,重新面向鏡子。她認識皓哥三年了,知道他拍照要求嚴格,但今天他關門的動作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異樣。 「站直些,對,肩膀往後收。」皓哥走到她身後,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妳的身材穿這套很完美,曲線完全撐起來了。」 「謝謝皓哥。」 「轉個身,我看看背面。」 她照做,雙手拎起裙擺慢慢轉身。皓哥的手指突然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輕輕一劃,像在調整不存在的灰塵。 「這邊光打得正好,妳保持這個姿勢。」 若曦僵住。那隻手沒有立刻移開,而是沿著她的肩胛骨緩緩下滑,隔著薄薄的婚紗布料摸到她的後背。指尖帶著試探的力道,像在丈量什麼。 「皓哥…我自己調整就好。」她往旁邊挪了一步。 「別動,這個角度光線最漂亮。」他的聲音依然溫和,手掌卻貼上她的後背,從脊椎兩側慢慢往下推,停在腰窩的位置。「婚紗的剪裁要順著身體線條,我幫妳看看有沒有不服貼的地方。」 若曦咬住下唇,鏡子裡映出皓哥專注的側臉,看起來確實在檢查衣服。她告訴自己別想太多,攝影師調整姿勢很正常。 他的手從後背滑到腰側,拇指在她腰際來回摩挲,力道輕得像撫摸。 「這裡…」他低聲說,氣息噴在她頸側,「需要露出更多肌膚,我們換個地方拍。」 --- 皓哥的手指從她腰側滑開,退後半步,朝攝影棚中央的白色背景布揚了揚下巴。 「過去那邊,我看看裙擺的褶皺在燈光下的效果。」 若曦鬆了口氣,拎起裙擺走過去。白色緞面在地板上拖曳,她站在背景布前,腳下是柔軟的灰色地毯。攝影棚裡的燈光刺眼,她微微瞇起眼,看著皓哥調整三腳架上的相機。 「趴下,側身對著鏡頭。」皓哥的聲音從相機後傳來,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什麼?」 「裙擺要鋪開,我要看布料的光澤和褶皺的立體感。」他抬起頭,眼神平靜,「專業姿勢,模特兒都懂。」 若曦咬了咬唇,慢慢跪下來,側身躺在地毯上。白色裙擺在她身邊鋪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用手肘撐起身體,盡量讓姿勢看起來自然。 「腿,稍微張開一些。」皓哥走近,蹲在她身邊,手指點在她大腿外側,「這邊,再開一點,讓裙擺的線條更流暢。」 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滑,指尖隔著婚紗布料劃過她的膝蓋。若曦的身體繃緊,但還是聽話地把腿分開了些。皓哥站起身,回到相機後,按下快門。 「很好,再來一張。頭抬起來,看鏡頭。」 若曦照做,鏡頭閃光讓她視線模糊了一瞬。皓哥又拍了幾張,然後放下相機,朝她走來。 「裙擺這裡皺了。」他蹲下身,手伸向她胸口的位置,指尖觸到深V領口的邊緣,「我幫妳調整。」 他的手沒有去碰裙擺,而是直接探進領口,指尖勾住胸罩的邊緣。若曦驚呼一聲,伸手去推他,但皓哥的手更快——他用力一扯,胸罩的扣子應聲斷開,白色蕾絲從她胸前滑落。 「皓哥!你在幹什麼!」她尖叫著往後縮,雙手護住胸口。 皓哥沒有回答,而是舉起相機,快門聲在她驚慌的臉上響起。他連續拍了幾張,然後放下相機,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壓回地毯上。 「別動,這角度光線正好。」他的聲音依然平靜,膝蓋卻頂上她的小腹,壓得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瘋了!」若曦拼命掙扎,婚紗裙擺在她身下糾纏成一團。她伸手去抓他的臉,卻被他輕鬆抓住手腕,反剪到頭頂。 皓哥用膝蓋壓住她的手腕,空出的手扯開她胸前的婚紗布料。白色緞面被拉到兩側,露出她豐滿的乳房。她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因為羞恥和恐懼而顫抖。 「不愧是模特兒,身材真漂亮。」皓哥舉起相機,鏡頭對準她的胸口。快門聲接連響起,閃光燈刺得她睜不開眼。 「不要…求求你…」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扭動身體想躲開鏡頭,但皓哥的膝蓋壓得她動不了。 「別動,否則我把這些照片發給你未婚夫看。」皓哥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放下相機,俯身湊近她的臉,「妳希望他看到妳現在這個樣子嗎?」 若曦僵住了。她看著皓哥的臉,那雙眼睛裡沒有平時的溫和,只有冰冷的慾望。 皓哥騎在她身上,將她的雙手反剪在頭頂,低聲說:「別動,否則我把這些照片發給你未婚夫看。」 --- 若曦的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在皓哥身下顫抖。她試著掙扎,但對方膝蓋壓在她手腕上,力道大得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求求你…」她的聲音哽咽,喉嚨發緊,「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皓哥笑了,那種笑聲讓她背脊發涼。他伸手從旁邊撿起相機,按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她。 螢幕上,她側躺在地毯上,婚紗被扯開,乳房完全裸露,臉上滿是驚慌和淚水。角度刁鑽,把她最狼狽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 「妳覺得這些照片發給媒體,標題會怎麼寫?」皓哥的聲音很輕,「『知名模特兒婚紗照現場放蕩』?還是『準新娘攝影棚偷情』?」 若曦的呼吸停住。她瞪著螢幕上自己的臉,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 「不…不要…」她開始哭,眼淚滑進鬢角,「皓哥,我求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別把照片發出去…」 「做什麼都可以?」皓哥放下相機,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替她擦掉眼淚,動作溫柔得讓她想吐,「那就要看妳配不配合了。」 他的手從她臉頰滑下,順著脖子落到胸口,指尖在裸露的乳房上畫圈。若曦的身體繃緊,卻不敢再掙扎。 「只要妳乖乖聽話,拍完我就刪掉。」皓哥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但要是妳不聽話…這些照片明天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上,妳未婚夫也會收到一份。」 若曦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皓哥的手從她胸口繼續往下滑,越過小腹,探進婚紗裙擺的縫隙。她感覺到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按在她私處,輕輕按壓。 「不…不要碰那裡…」她下意識夾緊雙腿。 「放鬆。」皓哥的聲音依然平靜,手指卻沒有停下來,隔著布料來回撥弄,「妳越緊張,待會越難受。」 他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扯開。微涼的空氣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若曦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淚水模糊了視線。 皓哥的手指直接碰上了她的陰唇,粗糙的指腹在縫隙間滑動。若曦倒抽一口冷氣,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皓哥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讓她動不了。 「別亂動。」他的聲音帶著警告,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偶爾在頂端打轉,「先讓妳濕起來,不然待會妳會痛。」 若曦咬住嘴唇,拼命忍住呻吟。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那種觸感讓她既羞恥又恐懼。她不想有任何反應,但身體卻不聽話地開始發熱。 皓哥的手指找到了陰蒂的位置,用指腹輕輕按壓、畫圈。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趕緊咬住嘴唇,但皓哥已經聽到了。 「有感覺了?」他笑了,手指的動作加快,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大腿,防止她合攏,「模特兒的身體果然敏感。」 「沒有…你放開我…」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拱起,迎合他的手指。 皓哥沒有停下來,反而將一根手指緩緩插進她的陰道。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本能地夾緊。 「放鬆,妳太緊了。」皓哥的手指在裡面輕輕轉動,緩慢地抽送,「要讓妳習慣才行。」 若曦的眼淚流得更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陰道開始分泌液體,潤滑了他的手指。皓哥顯然也感覺到了,他輕笑一聲,又插入第二根手指。 「這就對了。」他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拇指同時按壓陰蒂,「果然很會流水,不愧是模特兒,連身體都比別人敏感。」 若曦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開始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她的臀部。 皓哥抽插了一陣,突然將手指拔出。若曦的身體因為驟然空虛而輕顫了一下,她趕緊壓下那股感覺。 皓哥將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她面前,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他將手指湊到她唇邊,抹在她嘴唇上。 「味道不錯。」他舔了舔殘留在自己指尖的液體,勾起嘴角,「待會我要好好嘗。」 --- 若曦躺在地毯上,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嘴唇上還殘留著自己體液的味道。皓哥從她身上起來,跪坐在一旁,手指解開褲鏈,拉下拉鍊。黑色褲子鬆開,露出白色內褲前端鼓起的輪廓。 「張嘴。」皓哥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若曦瞪大眼睛,看著他將內褲往下拉,一根已經半勃的陰莖彈出來。她本能地別過頭,身體往後縮,但皓哥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轉回來。 「我說張嘴。」 「不要…求求你…」若曦的聲音顫抖,嘴唇發白。 皓哥另一隻手拿起相機,鏡頭對準她的臉,按了幾下快門。他放下相機,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張開嘴。他將陰莖抵在她唇邊,龜頭碰到她的下唇。 「含進去。」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脅,「妳想讓未婚夫看到這些照片嗎?」 若曦閉上眼睛,眼淚滑進髮際。她微微張開嘴,皓哥的龜頭順勢頂入,抵在她的舌頭上。一股男性體味混雜著淡淡的汗味衝進鼻腔,她本能地想吐,但皓哥按住她的後腦勺,將整根陰莖往她喉嚨深處推。 「對,就是這樣。」皓哥的聲音帶著滿意的顫抖,「用舌頭舔,對。」 若曦被頂得乾嘔,眼角滲出淚水。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嘴裡進出。皓哥一手按著她的頭,一手舉起相機,快門聲在頭頂響起。 「抬頭,看著鏡頭。」他命令道。 若曦被迫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向鏡頭。皓哥按下快門,拍下她嘴唇被撐開、眼淚滿臉的畫面。他又拍了幾張,然後放下相機,兩手按住她的頭,開始有節奏地在她嘴裡抽送。 「對,就是這樣…模特兒的嘴巴果然好用。」他的呼吸加重,陰莖在她嘴裡脹大,「用舌頭繞著龜頭舔…對…」 若曦被嗆得咳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婚紗的緞面上。她想推開他,但手腕被他壓著,只能任由他在她嘴裡抽插。皓哥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就在她以為他要射的時候,他突然拔出陰莖。 「差點忘了,還有更好玩的事。」皓哥喘著氣,陰莖上沾滿她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伸手扯開若曦胸前的婚紗,白色緞面完全敞開,露出她豐滿的乳房。胸罩的扣子早就斷了,蕾絲布料滑到兩側,兩團白嫩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把奶子夾緊。」皓哥命令道,一手握著陰莖,另一手抓住她的乳房往中間擠,「對,就是這樣,用妳的奶子夾住它。」 若曦顫抖著,感覺到他將陰莖塞進她雙乳之間的縫隙。皓哥兩手按住她的乳房外側,將乳肉往中間擠壓,陰莖被柔軟的乳肉包裹住。 「模特兒的奶子就是好用。」皓哥低聲說,開始挺動腰部,陰莖在她乳溝間抽送,「這麼大、這麼軟,夾起來剛剛好。」 若曦別過頭,不去看那根在她胸前進出的陰莖。她能感覺到龜頭每次頂到她的下巴,沾滿她唾液和體液的陰莖在她乳溝間滑動,發出黏膩的水聲。皓哥一手按著她的乳房,另一手舉起相機,鏡頭對準她胸前。 「看鏡頭。」他命令道。 若曦沒有反應。皓哥停下動作,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我說看鏡頭。」 她被迫轉頭,看向鏡頭。皓哥按下快門,拍下陰莖在她乳溝間進出的畫面。他又拍了幾張,然後放下相機,兩手抓住她的乳房,開始用力揉搓。 「妳的奶子真他媽的好摸。」他的手指掐進她的乳肉,拇指在乳頭上畫圈,「又軟又有彈性,難怪能當模特兒。」 若曦咬住下唇,忍住呻吟。他的手指揉捏她的乳頭,力道時輕時重,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指尖下變硬,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皓哥的陰莖依然在她乳溝間抽送,龜頭每次頂到她的下巴,都讓她想起剛才嘴裡的味道。他突然放開她的乳房,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伸到她腿間。 「腿張開。」他命令道。 若曦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分開雙腿。皓哥的手指直接探進她的陰唇間,找到陰蒂的位置,用力按壓。 「啊…!」若曦忍不住叫出聲,身體猛地一顫。 「有感覺了?」皓哥笑了,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揉捏她的陰蒂,「剛才嘴裡含著我的雞巴,奶子被我操,下面還這麼濕,妳真他媽的騷。」 「沒有…我沒有…」若曦帶著哭腔否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陰道正在分泌液體,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 皓哥的手指沒有停下來,反而更用力地揉捏她的陰蒂,另一隻手在她乳溝間抽送陰莖。若曦被前後夾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越流越多,沾濕了臀部下的地毯。 「看看妳,流這麼多水。」皓哥舉起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模特兒的身體就是這麼誠實,嘴上說不要,下面卻濕成這樣。」 若曦閉上眼睛,不想看他。皓哥的手指又回到她腿間,這次他沒有按壓陰蒂,而是用手指拍打她的陰唇,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不要…」若曦的身體因拍打而顫抖,那種既痛又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動。 「不要?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皓哥的手指繼續拍打,力道加重,「妳看,越打越濕,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 若曦咬住嘴唇,拼命忍住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拍得發熱發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皓哥的手指停下來,改為擠捏她的陰蒂,力道時輕時重,讓她身體不斷顫抖。 「舒服嗎?」皓哥的聲音帶著嘲弄,「說出來,說舒服我就繼續。」 若曦沒有說話,只是咬住下唇。皓哥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用力擠捏她的陰蒂,讓她忍不住叫出聲。 「啊…痛…」 「說舒服。」皓哥的手指沒有放開,反而更用力。 「舒…舒服…」若曦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大聲點,我聽不到。」 「舒服…」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又流下來。 皓哥笑了,手指放鬆力道,開始溫柔地揉捏她的陰蒂,「這才乖嘛,早說不就好了。」 他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畫圈,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搓。若曦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越來越熱,淫水不斷流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縮,渴望被填滿。 皓哥的手指突然離開她的陰蒂,改為在她陰唇間滑動,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轉。若曦的身體因期待而顫抖,但她拼命壓下那股感覺。 「想要嗎?」皓哥的聲音帶著蠱惑,「想要我插進去嗎?」 若曦沒有說話,只是別過頭。皓哥的手指在她穴口畫了幾圈,然後突然插入一根手指,在她體內輕輕轉動。 「啊…」若曦忍不住叫出聲,身體因異物入侵而繃緊。 皓哥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幾下,又插入第二根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若曦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顫抖,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 「妳看,妳的身體多想要。」皓哥的手指加快速度,「流這麼多水,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若曦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失控,陰道收縮得越來越厲害,淫水不斷流出。皓哥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了一陣,突然拔出來。 若曦的身體因驟然空虛而顫抖,她趕緊壓下那股感覺。皓哥握住她的雙腿,將它們分開,露出她濕漉漉的陰部。他跪在她雙腿間,握著陰莖,用龜頭在她陰阜上摩擦。 龜頭沾滿她的淫水,在她陰唇間滑動,偶爾頂到陰蒂,讓她身體顫抖。若曦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恐懼和哀求。 皓哥的龜頭在她陰唇間滑動,從陰蒂滑到穴口,又從穴口滑回陰蒂,反覆摩擦,但就是不插進去。 「想要嗎?」他的聲音帶著戲謔,龜頭在她穴口打轉,「求我,說你想要。」 --- 若曦躺在地毯上,身體因恐懼而繃緊。皓哥的龜頭在她陰唇間滑動,沾滿她自己的淫水,從陰蒂滑到穴口又滑回來,反覆折磨著她。 「想要嗎?」他的聲音帶著戲謔,「求我,說你想要。」 若曦咬住下唇,淚水模糊視線。她不想開口,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陰道在收縮,淫水不斷流出,渴望被填滿。 皓哥的龜頭在她穴口打轉,就是不肯插進去。他的手伸到她胸前,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乳頭上畫圈。 「不說?那就繼續這樣。」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若曦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越來越熱,陰道空虛得發疼。她終於開口,聲音顫抖:「求…求你…」 「求我什麼?」皓哥的龜頭頂在穴口,輕輕往裡頂了一下又退出來。 「求你…插進來…」若曦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聲音小得像蚊子。 「大聲點,我聽不到。」 「求你插進來!」若曦幾乎是用喊的,聲音在空曠的攝影棚裡迴盪。 皓哥笑了,龜頭在她穴口磨蹭了幾下,然後突然往裡一頂——但他沒有插進去,而是停了下來。他伸手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避孕套包裝,用牙齒咬開。 若曦看到那個銀色包裝,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他還有理智。 皓哥將避孕套拿出來,正要往陰莖上套,突然停住了動作。他看了看避孕套,又看了看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算了。」他將避孕套扔到一旁,「戴套不夠刺激。」 若曦瞪大眼睛,恐懼瞬間湧上來:「不行…皓哥求你不要…會懷孕的…」 「懷孕?」皓哥笑了,龜頭再次抵在她穴口,「那不是更好嗎?要是懷孕了,就是我的種,你的婚禮就更有意思了。」 「不要——」若曦的話還沒說完,皓哥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陰莖直接插進她的陰道。 「啊——!」若曦發出痛苦的叫聲,身體因突如其來的入侵而繃緊。皓哥的陰莖比她想像中粗長,直接頂到最深處,讓她感覺腹部被撐開。 皓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猛烈抽插。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用力掐進乳肉裡。 「好緊…」皓哥發出滿足的嘆息,「模特兒的身體就是不一樣,夾得真緊。」 若曦咬住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皓哥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陰囊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叫出來。」皓哥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我想聽你的聲音。」 若曦別過頭,不願意配合。皓哥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陰蒂,手指用力按壓揉捏,讓她忍不住叫出聲。 「啊…不要…」 「不要?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皓哥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畫圈,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妳看,妳流這麼多水,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若曦的身體在他的雙重刺激下越來越失控。陰道開始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沾濕她的大腿和臀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 「不…不要…」若曦帶著哭腔,「求求你…不要射在裡面…」 「那要看妳表現。」皓哥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叫大聲點,讓我聽聽妳的聲音。」 「啊…啊…皓哥…」若曦的聲音因哭泣而顫抖,「求你…不要射在裡面…」 「繼續叫。」皓哥的手從陰蒂移到她的腰側,手指掐進她的肌膚,「叫得浪一點。」 「啊…好深…太深了…」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他的抽插下顫抖,「皓哥…求你…」 皓哥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陰囊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若曦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晃動,乳房上下晃動,婚紗的緞面摩擦著她的肌膚。 「叫老公。」皓哥突然說,「叫我老公。」 若曦愣住,淚水模糊視線。她不想叫,但皓哥的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陰蒂,用力揉捏,讓她忍不住叫出聲。 「老…老公…」 「大聲點。」 「老公!」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老公求你…不要射在裡面…」 皓哥笑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若曦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膨脹,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知道他快要射了。 「求求你…不要射在裡面…」若曦哭著哀求,「我會懷孕的…求求你…」 「懷孕了更好。」皓哥的聲音帶著笑意,「讓你的未婚夫幫我養孩子。」 「不要——」若曦的話還沒說完,皓哥腰部猛地一挺,陰莖深深插進她的陰道,然後開始射精。 若曦感覺到一股熱流衝進她的體內,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子宮頸上,讓她身體顫抖。皓哥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進她的陰道深處。 「不…不…」若曦的聲音因哭泣而斷斷續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皓哥射完後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繼續壓在她身上,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怎麼樣?我的種在你體內,感覺如何?」 若曦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眼淚不斷流下。 皓哥終於從她體內拔出陰莖,精液隨著他的動作從她陰道流出來,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臀部流到地毯上,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他伸手拿起相機,鏡頭對準她的下體,按了幾下快門。快門聲在寂靜的攝影棚裡格外刺耳。 「不錯。」皓哥放下相機,滿意地看著螢幕上的照片,「這張可以留作紀念。」 若曦躺在地毯上,身體因羞恥和絕望而顫抖。她能感覺到精液從體內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沾濕婚紗的裙擺。 皓哥站起身,拿起地上的婚紗裙擺,擦拭陰莖上殘留的體液。白色的緞面被精液和淫水染濕,留下深色的痕跡。 他將陰莖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繫好褲鏈,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就像剛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拍攝。 若曦躺在地毯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膝蓋。婚紗被扯開,乳房裸露,下體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 皓哥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蜷縮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婚禮上再見。」 他轉身,拿起相機,推開攝影棚的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若曦獨自蜷縮在地板上,婚紗被精液與淚水浸透。 --- 若曦獨自坐在化妝臺前,鏡中映出她蒼白的臉。婚紗已經重新穿好,化妝師剛剛被一個電話叫走,說是要去確認捧花。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地整理著領口的蕾絲。 門突然被推開,力道大得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若曦猛地回頭,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虎背熊腰,左臉一道刀疤從顴骨延伸到下巴。他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一進門就把門帶上。 「妳就是若曦吧?」刀疤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我是霆哥,這場婚禮的總策劃。」 若曦站起來,下意識後退,小腿撞上化妝椅。她認得這個名字——霆哥,皓哥提過的合作夥伴。 「皓哥讓我來問候妳。」霆哥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若曦的血液瞬間凍住。她轉身想跑,但兩個手下已經擋住去路。其中一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往化妝臺方向推。 「放開我!」若曦拼命掙扎,指甲劃過那人的手背。 霆哥大步走來,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力道大得她整個人摔在化妝臺上,瓶瓶罐罐嘩啦啦掉了一地。她嘴角滲出血絲,耳鳴嗡嗡作響。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霆哥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在鏡子上,「妳逃不掉了,今天妳是我們的新娘。」 若曦哭喊出聲,雙手胡亂揮舞。霆哥鬆開她的頭髮,轉而抓住她婚紗的領口。 「這婚紗真漂亮。」他冷笑一聲,手指勾住深V領口的邊緣,「不過穿在妳身上太浪費了。」 他猛地一扯。白色緞面從領口撕裂開來,裂縫一路延伸到腰際。若曦感覺胸口一涼,整個上半身裸露出來,乳房在空氣中顫抖。 「不要——」她尖叫著想遮住自己,但霆哥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反剪到背後。 「叫啊,越大聲越好。」霆哥低頭看著她裸露的胸口,舔了舔嘴唇,「反正這層隔音好得很,沒人聽得到。」 若曦拼命扭動身體,眼淚模糊視線。她張嘴想咬他,卻被他掐住下巴,力道大得她下巴幾乎脫臼。 霆哥鬆開手,退後一步,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若曦癱在化妝臺上,婚紗從肩膀滑落,白色緞面堆在腰際,露出大片肌膚。她渾身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鏡子上。 霆哥將皮帶從褲環中抽出來,折成兩段,在手心拍了拍。 「還沒開始呢,新娘子。」 --- 霆哥將皮帶扔在化妝臺上,金屬扣撞擊鏡面發出脆響。他一把抓住若曦的頭髮,將她從化妝臺前拖到地毯上。 「趴著,腿張開。」 若曦被摔在地毯上,膝蓋撞擊地面傳來鈍痛。她拼命想爬起來,但霆哥一腳踩住她的小腿,另一手解開褲襠拉鍊,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 「不要——求求你——」若曦哭喊著,雙手撐地想要往前爬。 霆哥蹲下來,一手掐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壓趴在地毯上。另一手扶著粗硬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腰插了進去。 「啊——!」 若曦感覺下體像被撕裂開來,乾澀的小穴被粗大的陽具硬生生撐開。她尖叫出聲,全身繃緊,眼淚順著臉頰滴在地毯上。 霆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操,這小穴真緊。」霆哥喘著粗氣,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的上半身壓在地毯上,「皓哥說得沒錯,妳這身體真他媽夠味。」 若曦被掐得幾乎無法呼吸,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霆哥的抽插前後晃動,乳房在地毯上摩擦,傳來粗糙的疼痛。 「放開……我……」她掙扎著,雙手胡亂抓撓地毯。 霆哥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些許血絲,混著她身體分泌的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射了。」霆哥低吼一聲,用力掐住她的腰,將精液全部射在她體內。 若曦感覺到一股熱流注入身體深處,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渾身癱軟在地毯上。 霆哥拔出陽具,站起身來,整理好褲子。他朝兩個手下努努嘴,「輪到你們了。」 其中一個黑西裝男人走上前,解開褲襠拉鍊。他抓住若曦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在地毯上,從後面插入她還在流精的小穴。 「啊——!」若曦尖叫出聲,身體被撞得往前滑。 另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掏出勃起的雞巴,塞進她嘴裡。 「張嘴,好好含著。」 若曦被迫張開嘴,粗大的肉棒塞滿她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她無法呼吸,只能發出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霆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對著她拍攝。 「看著鏡頭。」他蹲下來,將手機對準她的臉,「說,你是個騷貨。」 若曦沒有反應,只是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擺弄。 霆哥踢了她一腳,「說話。」 若曦張嘴想說話,但嘴裡的雞巴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夠了。」霆哥收起手機,站了起來,「記住,如果敢報警,這些影片會讓你身敗名裂。」 兩個男人先後在她體內射精。一個射在她嘴裡,另一個射在她臉上。若曦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嘴裡,她閉上眼睛,全身顫抖。 霆哥整理好衣服,臨走前又踢了她一腳,「婚禮取消吧,你配不上新郎。」 他轉身走向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若曦,對手下吩咐:「去幫她找件新的婚紗來,這只是開胃菜,主食還沒上呢。」 兩個手下應聲丢下新的婚紗,跟著霆哥走出化妝間。門被關上,化妝間恢復寂靜。 若曦躺在滿地婚紗碎片中,身體狼藉,小穴和嘴裡流出混濁的液體,臉上沾滿精液。她睜著眼睛,但視線逐漸模糊,意識像潮水一樣退去。 化妝間的時鐘指向婚禮開始的時刻,門外隱約傳來賓客的喧譁聲。 若曦失去意識,只有手機錄像的紅色指示燈仍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