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章 / 共 8

主菜上桌

作者:约色夫 · 本章 5,615 · 全作 74,886

若曦關上門,彎腰撐住化妝臺邊緣,胃裡一陣翻湧。她乾嘔了幾聲,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酸水燒灼喉嚨。她閉上眼睛,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數自己的呼吸。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高跟鞋踩地毯的悶響,是皮鞋——兩雙,步伐沉穩,沒有猶豫。 若曦猛地睜開眼睛,轉身時門已經被推開。霆哥走在前頭,皓哥跟在身後,反手將門帶上。霆哥咧嘴笑了,露出那口黃牙,聲音低沉:「主菜來了。」 兩個黑西裝手下從門兩側閃入,動作俐落。若曦來不及後退,手臂就被扣住,左右各一人,將她架在原地。她掙紮了一下,手臂被掐得更緊,骨頭幾乎要被捏碎。 「放開我!」她的聲音尖銳,在狹小的化妝間裡迴盪。 霆哥沒理她,轉頭看向皓哥。皓哥站在門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臺相機,鏡頭對準她。他調整焦距,喀嚓一聲輕響。 「站這邊,光比較好。」皓哥語氣平淡,像在指揮模特兒站位。 霆哥走上前,伸手撫摸若曦的臉頰。他的手指粗糙,指腹帶著厚繭,從她顴骨滑到下巴,像在把玩一件物品。若曦偏頭想躲,但下巴被他捏住,力道大得她動彈不得。 「妝補得不錯。」霆哥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但眼神不對。」 他鬆開手,退後半步,上下打量她。旗袍領口的蕾絲歪了,露出鎖骨上淺淺的紅痕。他伸手勾住那塊蕾絲,輕輕一扯,邊緣又裂開幾公分。 「這樣好多了。」他笑了,轉頭看向鏡頭,「拍到了嗎?」 「清楚得很。」皓哥按下快門。 若曦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劇烈。她盯著鏡子——自己被兩個男人架在中間,霆哥站在身側,皓哥舉著相機,四人的影子投射在鏡面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鏡中的自己臉色慘白,嘴唇顫抖,眼神裡滿是恐懼。 霆哥又伸手,這次撫上她的頭髮,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情人的撫摸。 「別怕。」他低聲說,「這才剛開始。」 --- 兩名手下扣住若曦的手臂,將她從鏡前轉了個方向,壓著她跪下去。膝蓋撞上地板,痛感順著骨頭竄上來。若曦想撐起身體,但肩膀被按住,力道大得她動彈不得。 霆哥走到她身後,手指勾住旗袍高開衩的邊緣。若曦感覺到布料被繃緊,然後是一聲撕裂——從開衩處一路往上,直達腰際。涼意瞬間爬上裸露的皮膚,旗袍下擺像斷裂的花瓣垂落在兩側,露出整個臀部。 「這樣好看多了。」霆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若曦渾身發抖,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膝蓋跪在地上使不上力。她感覺到空氣拂過裸露的肌膚,毛孔豎起一片雞皮疙瘩。 皓哥繞到她側方,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臀部。快門聲喀嚓作響,每一次都像針紮在皮膚上。他調整角度,蹲下來,鏡頭從下往上掃過她的身體曲線。 「光線不錯。」皓哥語氣平淡,像在評論一張普通的婚紗照。 若曦咬緊牙關,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抬起頭,視線掃過鏡子——鏡中的自己跪在地上,旗袍從腰際裂開,露出大片肌膚,兩個男人站在兩側,像獵人圍觀獵物。 霆哥蹲下來,從後方捏住她的下顎,強迫她抬頭看向鏡子。 「看清楚。」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氣息噴在耳垂上,「這就是妳今晚的舞臺。」 若曦的視線模糊了。鏡中的臉慘白,嘴唇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旗袍的蕾絲領口上。她想閉上眼睛,但霆哥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無法轉頭。 「別哭。」霆哥鬆開手,站起來,退後半步,「這才剛開始。」 兩名手下加重力道按住她的肩胛骨,骨頭被壓得發疼。若曦跪在那裡,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只有眼淚不停地流。 霆哥和皓哥交換了一個眼神。霆哥朝鏡頭方向揚了揚下巴,皓哥會意地調整手機角度,將鏡頭對準兩人即將動作的位置。 霆哥解開皮帶,金屬扣輕響。他慢條斯理地拉開褲襠拉鍊,從褲子裡掏出半勃起的肉棒,握在手心上下擼動了幾下,讓它完全硬起來。 若曦的視線落在他手上,胃裡又是一陣翻湧。她閉上眼睛,但耳朵裡全是細碎的聲音——皮帶扣碰撞、布料摩擦、男人粗重的呼吸。 皓哥從後方走來,蹲下身,一隻手掌覆上她的臀部。手指張開,揉捏著裸露的肌膚,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肉的彈性。若曦全身繃緊,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 鏡頭對準了兩人的動作。 --- 霆哥握著完全勃起的肉棒,湊到若曦面前。龜頭頂在她的嘴唇上,粗糙的觸感讓她本能地往後縮,但後腦勺被他的手死死按住。 「張嘴。」霆哥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若曦咬緊牙關,拼命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 霆哥嘖了一聲,左手掐住她的下顎兩側,力道大得她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他趁機將雞巴塞了進去,龜頭頂到舌面,粗糙的觸感和鹹腥味瞬間填滿口腔。 「對,就這樣含著。」霆哥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用舌頭舔。」 若曦發出嗚咽聲,眼淚流得更兇。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嘴裡脹大,頂到喉嚨深處,幾乎讓她窒息。她想吐出來,但霆哥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後退。 「別想吐。」霆哥的聲音冷下來,「好好含著,不然有妳受的。」 若曦的雙手被一名手下按在頭側,手指蜷縮成拳,指甲掐進掌心。她只能任由霆哥的陽具在嘴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乾嘔不止。 與此同時,皓哥從後方靠近。他單膝跪地,一隻手扶住若曦的腰,另一手探向她股間。旗袍的碎片還掛在腰際,布料皺成一團阻礙了他的動作。 「這布料真礙事。」皓哥低聲抱怨,手指勾起布料的邊緣,用力一扯,將最後一塊遮擋的布料從她腰際扯掉。 若曦感覺到下體一陣涼意,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按住她腳踝的手下加重力道,將她的腿分得更開。皓哥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部,手指沿著股溝滑下去,觸到穴口時,她全身繃緊。 「放鬆。」皓哥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指導一個緊張的模特,「妳越緊張越痛。」 若曦想說話,但嘴裡塞滿了霆哥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感覺到皓哥的龜頭抵在穴口,緩慢地推進。因為旗袍碎片的阻礙,他稍微退開,用手將殘餘的布料撥到一邊,重新對準位置。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挺腰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悶哼。小穴裡還殘留著霆哥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濕滑的液體讓皓哥的插入順利了許多。龜頭頂開緊縮的肉壁,一路深入到花心。 「嗯……裡面還很濕。」皓哥的呼吸變得粗重,雙手扣住她的腰側,「霆哥說得沒錯,妳身體確實夠味。」 若曦的眼淚流得更兇,混著唾液滴在地毯上。她感覺到兩根肉棒同時在她體內——一根在嘴裡,一根在小穴裡——一前一後地抽送,形成夾擊的節奏。霆哥抓住她的頭髮控制她頭部的角度,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皓哥則從後方撞擊她的臀部,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擊花心傳來陣陣酥麻。 「嗚……嗚嗯……」若曦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隨著兩人的節奏前後晃動。乳房垂在胸前晃蕩,奶頭擦過地毯的絨毛,帶來粗糙的觸感。 霆哥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滿意的笑。「這張嘴含得真緊。」他說著,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得更猛烈,「皓哥,後面怎麼樣?」 「緊得很。」皓哥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裡面還會吸。」 「那就讓她多吸點。」霆哥笑了一聲,一手抓住若曦的頭髮,將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若曦感覺喉嚨被頂得發酸,視線開始模糊。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雙手被按在頭側,腿也被壓住,整個人像被釘在地毯上。她只能任由兩人前後夾擊,身體像一個容器被填滿。 霆哥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摩擦著她的舌面和上顎,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握住她頭髮的手指收緊。 「要射了。」霆哥低吼一聲,最後用力插了幾下,然後將精液全部射在她嘴裡。 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充滿口腔。若曦被嗆得猛烈咳嗽,但霆哥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吐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出,滴在地毯上,混著唾液形成一灘濁白的液體。 霆哥拔出雞巴,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她的狼狽模樣。「吞下去。」他命令道。 若曦咳得眼淚直流,喉嚨裡全是鹹腥的味道。她無法吞嚥,只能任由精液從嘴角流出。 與此同時,皓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讓自己的雞巴插得更深。每一下撞擊都發出肉體碰撞的悶響,混雜著黏膩的水聲。 「嗯……快到了……」皓哥的呼吸變得急促,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 若曦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在脹大,龜頭頂到花心深處。她全身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皓哥低吼一聲,最後用力插了幾下,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溫熱的液體注入身體深處,若曦感覺到一陣痙攣,身體癱軟在地毯上。 皓哥拔出雞巴,退後一步,整理褲子。若曦趴在地毯上,嘴角淌著精液,股間也流出混濁的液體,在地毯上暈開一灘濕痕。她睜著眼睛,視線模糊,身體像被掏空一樣癱軟無力。 --- 皓哥從口袋掏出那個粉色遙控器,拇指在開關上撥弄了一下,震動器的嗡鳴聲在化妝間裡響起。若曦趴在地毯上,身體隨著那聲音輕輕一顫。 「別動。」皓哥的聲音平靜,像在指導一個不聽話的模特兒調整姿勢。 他蹲下來,一手按住若曦的腰側,將她翻成仰躺。若曦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擺弄。她的旗袍已經破爛不堪,勉強掛在肩頭,胸前的布料被撕開,兩團豐滿的乳房露在外面,上頭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皓哥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像在審視一件作品。他伸手握住她的大腿,分開她的雙腿。若曦的下體一片狼藉,小穴口還淌著混濁的液體,陰唇紅腫,沾滿了乾涸的淫水和精液。 「腿再張開點。」皓哥說。 若曦沒有反應。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視線失焦,像靈魂已經抽離了身體。 皓哥沒有重複,直接用手將她的膝蓋往下壓,讓她的雙腿完全敞開。他另一手拿起那個粉色震動器——硅膠材質,手指粗細,前端微微彎曲——在掌心轉了一圈,然後對準她的穴口。 冰涼的硅膠碰到陰唇的瞬間,若曦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她終於有了反應,視線聚焦,低頭看向腿間。 「不……不要……」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皓哥沒有理會。他將震動器緩緩推進她的陰道,動作平穩,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硅膠表面沾著她體內的淫水和精液,滑膩的觸感讓它順利地滑入。若曦感覺到異物一寸一寸填充體內,她咬住下唇,眼眶又開始發熱。 震動器完全沒入,只留下一截細細的底座貼在穴口。皓哥的手指按住她的小腹,隔著皮膚按壓了一下,確認位置。若曦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輕微的壓迫感,胃裡一陣翻湧。 皓哥收回手,按下遙控器上的開關,震動器停止嗡鳴。化妝間恢復寂靜,只剩下若曦粗重的喘息聲。 「不準自己拿出來。」皓哥的聲音冷靜,像在交代一個注意事項,「否則今晚的錄像就會到你丈夫手上。」 若曦的瞳孔收縮。她看著皓哥站起身,將遙控器放進口袋,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霆哥靠在化妝臺邊,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昏黃燈光下緩緩擴散。他看著若曦,嘴角掛著那副讓人作嘔的笑容。 「裡面存多少,就看妳能撐多久。」他說,語氣像在談論天氣。 若曦躺在地毯上,身體僵硬。她感覺到體內的震動器,冰涼的硅膠貼著陰道內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她不敢動,怕它滑出來,又怕它滑得更深。 霆哥將菸頭按熄在化妝臺的水晶菸灰缸裡,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若曦,目光在她裸露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頭對皓哥說:「走吧。」 皓哥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時停頓了一下,回頭看向若曦。他的目光平靜,像在看一個完成的作品。 「記住我說的話。」他說。 然後他轉身,跟著霆哥走出化妝間。兩個手下跟在最後,其中一個順手帶上了門。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 化妝間恢復寂靜。若曦躺在地毯上,耳邊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她試圖撐起身體,手臂顫抖,剛撐起一半又軟倒回去。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力,終於將上半身撐了起來。 身體裡的震動器因動作而微微移動,發出微弱的前奏嗡鳴。 --- 若曦推開化妝間的門,腳步虛浮地走進浴室。她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衝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她撐著洗臉檯,抬頭看向鏡子——妝花了大半,眼線暈開,嘴邊的口紅也糊了。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卸妝棉,一點一點將殘妝擦乾淨。 換上那件深V黑色連衣裙時,布料貼上肌膚的觸感讓她渾身緊繃。胸前開到胸骨下方,鎖骨和乳溝若隱若現。她拉上側邊拉鍊,手指顫抖地整理裙襬,裙長至膝,走動時大腿會若隱若現。 補妝的過程花了比平時更久的時間。粉底蓋住脖子上的瘀痕,腮紅讓臉色看起來正常些,口紅塗了三層才滿意。她對著鏡子練習微笑——嘴角上揚,眼睛彎起,看起來像個幸福的新娘。鏡子裡的女人很美,美得不像剛剛經歷過那些事。 她推開化妝間的門,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酒店大廳燈火通明,賓客三三兩兩往外走,笑語聲此起彼伏。若曦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對每一位離席的賓客頷首致意。 「恭喜啊,新娘子。」一位中年婦女拉著她的手,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新郎真有福氣。」 「謝謝阿姨。」若曦的聲音平穩,笑容完美。 她站在送客的位置,背脊挺直,雙手交握在身前。裙襬被夜風輕輕吹動,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震動器還靜靜待著,像一顆定時炸彈。 不遠處,皓哥靠在轎車旁,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淡淡掃過來。他的另一隻手插在褲袋裡,手指似乎動了一下。 若曦感覺到體內的震動器突然開始嗡鳴——輕微的震動從陰道深處傳來,像螞蟻爬過皮膚。她的大腿內側瞬間繃緊,但面上笑容不變,繼續對賓客點頭。 「慢走,路上小心。」 震動頻率提高了,從輕微的震動變成持續的顫抖。若曦的呼吸微微一滯,手指在身前絞緊。她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濕了底褲,潤濕了裙襬內側。 霆哥從人群中走過來,西裝筆挺,手裡端著紅酒。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臉上掛著那副讓她想吐的笑容。 「若曦,今天辛苦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好好送客,別失禮。」 若曦伸出手,握住他的。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握得她手指發疼。她感覺到體內震動器突然調到高頻,連續不斷的震動讓她的膝蓋幾乎軟了。 「謝謝霆哥。」她咬牙說出這四個字,聲音平穩,但眼神已經開始失焦。 霆哥鬆開手,轉身離開。她站在原地,小腿開始發抖,但還是強撐著繼續送客。震動頻率不斷變換——間歇震動、連續高頻、突然暫停又猛地啟動——像一場蓄意的折磨。 最後一位賓客終於走出大門,回頭朝她揮手。若曦微笑著揮手回應,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酒店門口空蕩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夜風吹起她的裙襬,冰涼的空氣貼上濕潤的大腿內側。她低頭看著小腹微微起伏的痕跡——那是震動器在體內持續運轉造成的震動。眼淚終於墜落,沿著臉頰滑下,滴在胸前的布料上。但她的嘴角還掛著送客的弧度,像一具微笑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