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站在柔光箱前,白色緞面婚紗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雙手垂在身側,指尖掐進掌心,試圖讓自己保持鎮定。 皓哥站在相機後方,調整著鏡頭焦距。他穿著黑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精壯的胸膛。他抬頭看了若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站到背景架前面。」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指導普通模特兒。 若曦沒有動。她盯著皓哥,視線掃過他身後的霆哥——後者靠在牆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副讓她想吐的笑容。阿強和阿明站在門口,一個把風,一個蹲在角落整理電線。 「我說,站到背景架前面。」皓哥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若曦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高跟鞋踩在攝影棚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背景架前,白色無縫紙在身後展開,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皓哥放下相機,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她掙脫不開。若曦本能地後退,但背已經撞上背景架的金屬桿。 「別動。」皓哥低聲說,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一條細長的繩索。他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繞過金屬掛鉤,熟練地打了個結。 「你做什麼?」若曦的聲音發抖,她扭動手腕試圖掙脫,但繩索收緊,勒進皮膚。 皓哥沒有回答,退後兩步打量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過鎖骨、乳溝、腰線,最後停在裙擺被撕開至大腿根部的裂口上。 「不錯。」他說,轉身走回相機後方,「光線剛好。」 若曦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轉頭看向霆哥——他依然靠在牆邊,但手已經伸進褲子口袋,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若曦認得那個形狀,胃裡一陣翻湧。 霆哥走到她面前,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假陽具,表面塗了一層潤滑劑,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那副冷笑。 「張嘴。」他說。 若曦咬緊牙關,轉頭避開他的視線。霆哥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氣大得她幾乎脫臼,強迫她張開嘴。若曦發出痛苦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霆哥將假陽具塞進她嘴裡。塑膠的觸感冰涼而粗糙,潤滑劑的味道帶著一股化學甜味,嗆得她差點乾嘔。假陽具頂開她的舌頭,直直往喉嚨深處插進去。 若曦本能地想吐,但霆哥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手握住假陽具的底座,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無法呼吸,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嘴角往下淌。 「對,就是這樣。」霆哥的聲音帶著笑意,他加快抽送速度,假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皓哥舉起相機,快門聲喀嚓喀嚓響起。他繞著若曦走動,從不同角度拍攝——正面、側面、特寫她滿是淚水和口水的臉。燈光打在她身上,純白婚紗與狼狽的臉形成強烈對比。 若曦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脫離這一刻。但喉嚨裡的異物感、潤滑劑的甜味、快門聲、霆哥的喘息——所有感官都在提醒她正在發生什麼。 霆哥抽出假陽具,帶出一條黏稠的唾液絲。若曦劇烈咳嗽起來,彎下腰乾嘔,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聽到霆哥的笑聲,聽到皓哥按下快門的聲音。 「拍到了。」皓哥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評價一張普通的照片,「淚水和口水的角度很好,燈光打在臉上,反光很漂亮。」 霆哥收起假陽具,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東西——遙控震動器,銀色的,比之前那個小一號。他走到若曦面前,一手掀起婚紗裙擺,露出她赤裸的下體。 若曦感覺到冰涼的金屬觸碰到穴口,全身繃緊。她扭動身體想躲開,但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任由霆哥將震動器塞進她體內。塑膠和金屬的觸感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往深處推進,直到完全沒入。 霆哥的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圈,將殘留的潤滑劑擦在她大腿內側。他退後一步,按下手中的遙控器。 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震。震動器在她體內嗡嗡作響,低頻的震動從深處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開始顫抖。 皓哥放下相機,走到她面前。他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動作輕柔得像在拆禮物。若曦的手腕獲得自由,她本能地想後退,但皓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別動。」他低聲說,另一隻手整理她身上的婚紗——拉平肩帶,撫平裙擺上的皺褶,將裂開的裙擺調整到若隱若現的角度。他退後一步打量她,然後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和口水痕跡。 「這樣就好了。」他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站到燈光前面,我幫妳拍幾張獨照。」 若曦沒有動。她站在原地,身體還在發抖,腹部傳來的震動讓她幾乎站不穩。皓哥沒有催促,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她,眼神裡帶著耐心。 霆哥走到監視器後面,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副冷笑。阿強和阿明站在門口,一個把風,一個蹲在角落,但目光都落在若曦身上。 若曦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聚光燈下,燈光打在臉上,刺眼得讓她瞇起眼睛。 她強撐起微笑。嘴角的肌肉在顫抖,笑容僵硬得像面具。腹部的震動器嗡嗡作響,低頻的震動沿著神經往上爬,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皓哥舉起相機,快門聲喀嚓喀嚓響起。 「很好。」他說,「再笑開一點。」 若曦的嘴角往上揚了一點,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燈光下閃爍。 霆哥在監視器後冷笑。 --- 化妝間的門在若曦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指尖還在發抖。房間裡只剩下化妝鏡周圍的燈泡還亮著,昏黃的光線將她的影子拉長到牆上。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由遠而近。若曦睜開眼睛,心跳猛地加速。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背脊貼上門板。 門鎖轉動的聲音。 她伸手想按住門鎖,但手指剛碰到金屬,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門板撞上她的肩膀,將她推得踉蹌了兩步。 霆哥走進來,身後跟著阿強和阿明。他身上的西裝沒穿外套,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他進門後掃了一眼化妝間,目光在若曦身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向身後的阿強。 「門口待著,沒叫你們別進來。」 阿強應了一聲,拉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若曦往後退,小腿撞上化妝椅。她伸手扶住椅背,指尖用力到發白。 霆哥沒有看她。他走到化妝臺邊,拿起遙控器按了兩下——監視器的螢幕亮起,畫面顯示走廊空無一人。他滿意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若曦。 「過來。」 若曦沒有動。她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抓住椅背,指節泛白。 霆哥的眉頭皺了一下。他沒有再說第二次,直接邁開腳步朝她走過來。若曦本能地想跑,但身體還來不及反應,霆哥已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椅子後面拖了出來。 她踉蹌了幾步,膝蓋撞上化妝臺的邊緣,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霆哥沒有理會,直接將她按在化妝臺前,另一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 畫面亮起。 若曦看到自己跪在地毯上,嘴裡含著皓哥的陽具,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妝容糊成一團。影片裡的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身體被按著前後晃動。 她的胃猛地收縮,一股酸液湧上喉嚨。 霆哥將手機螢幕轉向她,畫面定格在她嘴角掛著精液的瞬間。他低頭看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這只是其中一段。皓哥那邊還有更多。」 若曦的視線模糊了。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後面的拍攝,妳最好配合。」霆哥收起手機,語氣輕描淡寫,「要是讓我看到妳在鏡頭前擺什麼臉色,或者跟誰多說一句話——這些影片會在第一時間發給媒體,還有妳老公。」 若曦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抬起頭,目光對上霆哥的眼睛。 霆哥咧嘴笑了。「聽懂了?」 若曦沒有說話。她低下頭,指甲掐進掌心。 霆哥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隻寵物。「很好。」 他轉身走到化妝臺邊,拉開抽屜。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疊文件,翻開幾頁,然後放在化妝臺上,推到她面前。 「簽了。」 若曦低頭看那疊文件。抬頭寫著「藝術創作自願參與聲明書」,密密麻麻的條文,她來不及細看,但目光掃過幾行關鍵字——「自願參與」「無強迫行為」「放棄法律追訴權」。 她的手指顫抖起來。 「這是什麼?」 「免責聲明。」霆哥靠在化妝臺邊,雙手抱胸,「證明妳是自願參與拍攝,沒有受到任何強迫。」 若曦抬起頭,目光裡帶著難以置信。「你瘋了。」 霆哥沒有生氣,只是笑了。「我沒瘋。倒是妳——」他伸手拿起文件,在她面前晃了晃,「簽了,大家相安無事。不簽——」他朝門口努努嘴,「外面那兩個會幫妳按指印。」 若曦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盯著那疊文件,視線模糊又清晰。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聲音沙啞但堅定:「我不簽。」 霆哥的笑容僵在臉上。 化妝間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霆哥動了——他的動作快得若曦來不及反應,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臉上。力道大得她整個人往旁邊倒去,頭撞上化妝臺的邊緣,耳鳴聲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 她跌倒在地,手肘撐在地毯上,嘴角滲出血絲。 霆哥蹲下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提。若曦被迫仰起頭,視線模糊地對上他的眼睛。 「我說——簽。」他的語氣平靜,但眼神冰冷,「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若曦沒有說話。她咬緊牙關,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霆哥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鬆開她的頭髮,站起身來。他轉身朝門口走去,拉開門,對門外的阿強和阿明說了句:「進來。」 阿強和阿明應聲走進化妝間。阿強走在前面,阿明跟在後面,兩人一進門就將目光鎖定在若曦身上。 若曦本能地往後縮,背脊撞上化妝臺的底座。她撐著地面想站起來,但阿強已經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力氣大得她幾乎懸空,肩膀傳來拉扯的疼痛。 「壓住她。」霆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阿強將她按在化妝臺前,一手壓住她的後頸,將她的上半身壓在桌面上。她的臉頰貼上冰涼的桌面,視線裡是那疊攤開的文件。阿明走過來,抓住她的右手,將她的手掌攤開按在桌面上。 「按指印。」霆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若曦掙紮起來——她扭動身體,試圖掙脫阿強的壓制,但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後頸傳來壓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抬起腳想踢人,但阿強直接一腳踩住她的小腿,將她壓得動彈不得。 「放開我——」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 阿明沒有理會。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紅色印泥,打開蓋子,抓起若曦的右手大拇指,往印泥裡按了一下。紅色的顏料沾上她的指腹,鮮豔得像血。 若曦拼命想握緊拳頭,但阿明的手指強硬地掰開她的手指,將她沾滿印泥的大拇指對準文件右下角的簽名欄。 「不要——」 她的聲音被壓在喉嚨裡。 阿明用力按下她的拇指。 紅色的指紋印在紙上,清晰而完整。 若曦感覺全身的力氣在那一瞬間被抽空了。她癱在化妝臺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視線模糊地看著那枚血紅的指紋。 阿明鬆開她的手,拿起文件翻了幾頁,確認每個簽名欄都蓋上了指紋,然後將文件摺好收進隨身的公事包裡。 阿強也鬆開了壓制。若曦的身體滑落下來,癱倒在地上,膝蓋撞擊地面傳來鈍痛。她沒有力氣爬起來,只能趴在地毯上,胸口起伏,眼淚無聲地滑落。 霆哥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低頭看著她。他的臉上掛著那副讓人想吐的笑容,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這樣就對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朝門口走去。阿強和阿明跟在他身後,阿明的手按在公事包上,金屬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化妝間恢復寂靜。 若曦趴在地毯上,視線模糊地看著門口的方向。她的右手大拇指上還殘留著紅色的印泥,像一攤乾涸的血。 --- 門被推開的力道很輕,像有人怕驚動什麼似的。 若曦還躺在地毯上,婚紗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際,裸露的下半身沾滿乾涸的體液。她聽到門鎖卡進門框的聲音,撐起上半身,視線裡出現三雙男人的腳——一雙老舊皮鞋,一雙工地靴,還有一雙擦得發亮的黑色尖頭鞋。 「還躺著呢。」二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粗啞帶著濃濃的酒氣,「地上涼,起來。」 若曦往後縮,背脊撞上衣櫃的門板。她抬頭看——二舅站在床尾,虎背熊腰的身形幾乎擋住整個門框,汗衫領口鬆垮,露出胸口一片灰白的汗毛。他手裡拎著一瓶開了封的高粱酒,瓶身油亮亮的。表弟站在他身後,工裝背心被汗水浸濕一片,牛仔褲上沾著白灰。阿杰的父親站在最外側,西裝筆挺,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事包,臉上掛著商人特有的客氣笑容。 「起來。」二舅彎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力氣大得她幾乎懸空,肩膀傳來拉扯的疼痛。 若曦掙扎著想甩開,但二舅的另一隻手直接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像拎一隻小雞一樣輕鬆。她感覺自己騰空,然後被拋到床上——床墊彈了幾下,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羽絨被裡。 薄紗睡衣的裙擺往上掀,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伸手想拉下來,但二舅已經壓了上來,虎背熊腰的身體像一堵牆擋住所有光線。 「別動。」他蹲在床沿,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褲腰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若曦撐起上半身想往床頭縮,但表弟已經繞到床的另一側,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她的背脊摩擦床單,薄紗睡衣往上翻,露出整個小腹和乳房。 「讓開。」二舅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 表弟鬆開她的腳踝,退到床頭的位置。若曦感覺床墊陷了一下——表弟跪在她頭側,一手按住她的額頭將她的頭壓進枕頭裡。 「張嘴。」表弟的聲音年輕而急躁,另一手已經在解褲襠拉鍊。 若曦拼命搖頭,牙關咬緊。表弟的拇指直接按上她的嘴角,用力往兩邊掰,粗糙的指腹摩擦她的牙齦,傳來刺痛。她感覺嘴裡被塞進什麼東西——粗硬的、帶著汗味的肉棒直接頂進喉嚨深處。 她發出窒息般的嗚咽,眼淚瞬間湧出,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 同一時間,她感覺雙腿被分開——二舅的手掌按住她的膝蓋窩,將她的腿往上壓,膝蓋幾乎碰到胸口。薄紗睡衣的裙擺滑落到腰際,露出完整的下半身。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抵在穴口——粗大的、滾燙的龜頭,頂開陰唇,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 「啊——」她的聲音被嘴裡的雞巴堵住,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呻吟。 二舅沒有停頓,直接挺腰,整根雞巴插了進去。她的陰道還濕潤著,但被撐開的感覺依然強烈——每一寸都被撐到極限,龜頭撞擊花心,傳來酸脹的鈍痛。 「這穴真緊。」二舅喘了口氣,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 若曦的身體隨著抽插前後晃動,奶子在薄紗睡衣下劇烈搖晃。她感覺嘴裡的雞巴又往喉嚨深處頂了一下,表弟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伴隨著低沉的呻吟。 「含好,別用牙齒。」表弟的聲音興奮而急躁,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固定住,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她無法呼吸,只能發出嗚咽聲,眼淚不停滑落。 「這身體真他媽會生。」二舅的聲音從腿間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屁股大,奶子大,穴又緊——生兒子沒問題。」 表弟笑了一聲,急促而興奮:「那得看種好不好。」 「種好得很。」二舅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滑,床單被她的背脊磨出一片皺褶,「老子種了三個兒子,沒一個歪的。」 若曦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撞擊,花心被龜頭反覆頂撞,酸脹的感覺從腹部蔓延到四肢。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但身體被壓得動彈不得,嘴裡塞滿雞巴,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快了。」二舅的聲音變得急促,掐住她腰的手收緊,指節泛白,「接好——」 他猛地挺進,龜頭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灌進她體內。若曦感覺腹部一陣溫熱,精液順著陰道壁緩緩流下,混雜著先前殘留的體液,滴在床單上。 二舅拔出陽具時發出「啵」的一聲,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攤白濁的濕痕。他喘了幾口氣,拍了拍她的屁股:「換你了。」 表弟立刻抽出嘴裡的雞巴,跨過她的身體,蹲到她腿間。他一手扶著勃起的肉棒,對準她還在流精的小穴,直接插了進去。 「操——」表弟倒抽一口氣,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速度比二舅更快更用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 若曦感覺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床墊隨著抽插的節奏震動。她張開嘴想要尖叫,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表弟的雞巴比二舅細長,頂得更深,龜頭撞擊花心的感覺更尖銳。 「張嘴。」表弟的命令從腿間傳來。 若曦沒有反應。表弟直接彎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往上抬,另一手扶著雞巴從她體內拔出,跨到她面前,將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塞進她嘴裡。 「含乾淨。」他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吞吐。 若曦感覺嘴裡傳來腥鹹的味道——自己的體液、二舅的精液、表弟的汗味,混雜在一起,刺激著味蕾。她想要吐出來,但表弟的手按得死緊,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要射了——」表弟低吼一聲,猛地拔出雞巴,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在她臉上,溫熱的液體濺在額頭、鼻樑、嘴唇上,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 若曦閉上眼睛,感覺精液順著睫毛往下流,滲進嘴角。 「還沒完。」阿杰的父親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平靜而客氣。 若曦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看到阿杰的父親站在床尾,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按摩棒——約二十公分長,表面光滑,頂端微微彎曲。他一手解開西裝褲的拉鍊,另一手轉動按摩棒的開關,低沉震動聲在房間裡響起。 「翻過去。」他命令道。 若曦沒有動。表弟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臉頰貼進被精液浸濕的枕頭裡。薄紗睡衣往上掀,露出整個背部,奶子垂下來,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阿杰的父親走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將按摩棒抵在她的肛門口。冰涼的橡膠觸感讓她全身緊繃,她本能地夾緊臀部。 「放鬆。」阿杰的父親的聲音平靜得像在交代工作,「不然會受傷。」 若曦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住枕頭。 阿杰的父親沒有等她適應,直接將按摩棒往裡推。她的肛門被撐開,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橡膠表面粗糙,沒有潤滑,每一寸推進都像刀割。她尖叫出聲,聲音悶在枕頭裡,身體繃緊,雙手攥緊床單。 「別動。」阿杰的父親按住她的腰,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按摩棒沒入她的肛門。震動的頻率在體內擴散,傳來酥麻的感覺,混雜著疼痛和異物感。 「可以了。」阿杰的父親轉頭看向二舅,「換你。」 二舅已經重新勃起,走上前來,扶著雞巴對準她的陰道,直接插了進去。 「操——」二舅低吼一聲,開始抽插。 若曦感覺體內被同時填滿——陰道裡是二舅的雞巴,肛門裡是震動的按摩棒,每一次抽插都讓兩根東西在她體內摩擦,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床墊隨著節奏震動,發出吱呀的聲音。 「這姿勢好。」二舅喘著粗氣,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拍打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肉響,「穴夾得真緊。」 若曦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像被拆散又重組,快感和疼痛混雜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張開嘴,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 阿杰的父親站在一旁,看著手錶,語氣平靜:「時間差不多了。」 二舅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她感覺腹部傳來一陣緊縮,花心被龜頭反覆頂撞,酸脹的感覺達到極限——她高潮了,身體繃緊,陰道痙攣般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操,她高潮了。」二舅喘著氣,沒有停下來,反而插得更深更猛。 若曦感覺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癱軟在床上,任由身體被擺弄。她的視線模糊,只看到床單上一片濕痕,混雜著精液、淫水和汗水。 二舅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她體內。他拔出雞巴,喘了幾口氣,退到一旁。 阿杰的父親走上前,關掉按摩棒的開關,慢慢抽出來。橡膠表面沾滿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將按摩棒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從公事包裡拿出一個小塑膠瓶——透明的液體,沒有任何標籤。 「這是助孕偏方。」他擰開瓶蓋,蹲到床邊,一手分開若曦的雙腿,「聽說很有效。」 若曦想要掙扎,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抵在穴口——冰涼的,像橡膠管。然後液體被注射進體內,冰涼的感覺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像有無數條細小的蛇在體內爬行。 她感覺腹部一陣冰涼,液體順著陰道壁往下流,混雜著精液,從穴口緩緩滲出。 阿杰的父親將空瓶收進公事包,拿出毛巾,擦拭她下體流出的液體,動作仔細得像在清理一件藝術品。他擦乾淨後,又從公事包裡拿出另一管針劑,拔掉針頭,將液體注入她的陰道深處。 「等藥效起來了,我們再來。」他說完,站起身,整理好西裝,拎起公事包,轉身朝門口走去。 二舅和表弟跟在他身後。二舅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咔」的一聲。 若曦赤裸躺在狼藉的床上,腹內冰涼的液體緩緩流下,她瞪著天花板,眼神從空洞轉為烈焰。 --- 門關上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若曦赤裸地趴在床上,腹內冰涼的液體緩緩流動。她瞪著天花板,眼神從空洞轉為烈焰——但那股憤怒只維持了幾秒,就被身體的疲憊和絕望淹沒。 她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心臟猛地一縮。她沒有力氣抬頭,只能聽著腳步聲靠近——三個人,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節奏不緊不慢。 「藥效差不多了吧。」二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酒氣和笑意。 若曦感覺到床墊下陷,一隻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床中央。她沒有掙扎——不是不想,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冰涼的液體在體內翻湧,藥效確實開始發作了,她的意識變得模糊,身體卻異常敏感。 「翻過來。」二舅命令道。 表弟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成仰躺。若曦的目光掠過床邊——阿杰躺在另一側,呼嚕聲均勻,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你老公睡得很沉,」二舅咧嘴笑了,「這樣才方便。」 他解開褲襠拉鍊,掏出半軟的雞巴,在掌心搓了幾下,很快就硬了起來。他爬上床,分開若曦的雙腿,跪在她雙腿之間。龜頭抵住穴口時,若曦感覺冰涼的藥液順著陰道壁往外流,沾濕了他的龜頭。 「這次要好好待著,」二舅說,一手壓住她的小腹,挺腰插了進去,「讓精液留在裡面。」 若曦身體繃緊——藥效讓陰道變得濕潤敏感,插入沒有痛感,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噁心。二舅沒有急著抽插,而是慢慢推進,直到整根雞巴沒入,龜頭頂到花心。他停在那裡,感受陰道收縮包裹。 「這藥真不錯,」他喘了口氣,「裡面又熱又緊。」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後慢慢拔出來,再慢慢插進去。節奏不像強暴,更像在重複某種儀式——每一次挺進都刻意停頓幾秒,讓精液有時間滯留在體內深處。 「爸,輪到我了嗎?」表弟站在床邊,褲襠鼓脹。 「急什麼。」二舅沒看他,繼續緩慢抽插,「讓她先吸收一下。」 若曦感覺體內的藥液隨著抽送被攪動,冰涼的感覺從腹部蔓延到四肢。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裡的天花板變得扭曲。二舅加快了速度,喘息變粗,龜頭撞擊花心的頻率加快。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用力頂到底,陰莖在體內跳動,一股熱流注入深處。他沒有拔出來,而是壓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穴裡,等待精液徹底留在體內。 「好了。」他拔出陽具,退到一旁,龜頭上沾著混濁液體。 表弟立刻爬上床,二舅按住他的肩膀:「慢點,別急著動。」 表弟點點頭,扶著勃起的雞巴對準若曦的穴口,慢慢插了進去。他學著父親的節奏,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停頓幾秒再拔出來。若曦感覺體內又一股熱流注入,疊加在二舅的精液之上。 「換你。」表弟射完後,拔出雞巴,退到一旁。 阿杰的父親走上前,西裝整齊,表情平靜。他解開褲襠拉鍊,掏出勃起的陽具,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插入若曦體內。他的動作更慢,更精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停頓,再慢慢拔出。 「傳宗接代是大事,」他邊插邊說,語氣像在談論天氣,「妳要是懷上了,大家都省事。」 若曦沒有回應,視線已經模糊成一片。她感覺第三股熱流注入體內,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 阿杰的父親拔出雞巴,整理好褲子,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拭龜頭上的液體。 「把她翻過來。」他說。 表弟抓住若曦的肩膀將她翻成趴跪姿勢。二舅跪在她身後,扶著再次勃起的雞巴,從後面插入。這個姿勢讓精液不容易流出來,龜頭頂到更深處,撞擊花心的感覺更強烈。 「趴好。」二舅壓住她的腰,雞巴插在體內,沒有抽插,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若曦感覺體內的雞巴慢慢變軟,但還插在裡面,堵住穴口,不讓精液流出。她的膝蓋跪得發麻,腰痠得幾乎撐不住,但二舅的手壓在她背上,不讓她動。 「差不多了。」二舅拔出半軟的雞巴,穴口傳來「啵」的一聲,混濁的液體從縫隙緩緩滲出。 「墊高。」阿杰的父親說。 表弟從衣櫃裡拿出兩個枕頭,墊在若曦的臀部下面。她的下半身被抬高,穴口朝天,體內的液體順著重力往子宮深處流。表弟分開她的雙腿,將她調整成傳教士體位,然後壓在她身上,雞巴再次插入。 「這樣精液才不會流出來。」他喘著氣,緩慢抽送。 若曦感覺體內又一股熱流注入,疊加在之前的三股之上。表弟射完後沒有拔出來,而是壓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穴裡,讓精液在體內停留更久。 「換我。」二舅又爬上床,接替兒子的位置。 若曦感覺體內被反覆填滿,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的熱流。她的意識已經模糊,身體像容器一樣被注入、填滿、再注入。藥效讓陰道持續收縮,每一次射精都被緊緊包裹,精液在體內匯聚成溫熱的液體。 「夠了。」阿杰的父親說,聲音平靜,「讓她躺著。」 二舅拔出雞巴,從她身上翻下來。若曦感覺到臀部下面的枕頭還墊著,體內的液體沒有流出來,被重力鎖在子宮深處。她的視線模糊,只看到床頭櫃上的時鐘——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遠去。 房間恢復寂靜。 若曦趴在床上,臀部墊高,體內充滿溫熱的液體。她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阿杰躺在那裡,呼嚕聲均勻,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瞪著他,眼神從空洞慢慢轉為絕望。 他就在旁邊,就在同一張床上,卻什麼都不知道。或者——他什麼都知道,只是選擇繼續睡。 若曦趴在那裡,看著阿杰熟睡的臉,精神開始慢慢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