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黃色的光柱。空氣裡還殘留著午飯的油煙味,混雜著高粱酒的酒精氣味。若曦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懷孕三個月的肚子還不明顯,但原本緊身的黑色連衣裙已經有些繃。 二舅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褐色藥湯,碗沿還沾著幾片草藥渣。他把碗擱在茶几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喝了。」他站在若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是安胎的,老中醫開的方子。」 若曦看了一眼那碗藥湯,沒有動。藥味刺鼻,帶著苦澀的草腥氣。 「不喝也行。」二舅蹲下來,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上她的小腹,隔著衣料來回撫摸,「那我來檢查檢查,看胎像穩不穩。」 他的手從腹部往上滑,指尖勾住連衣裙的領口邊緣。若曦往後縮,背脊撞上沙發扶手,但二舅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她的膝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 「別動。」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命令的語氣,「檢查胎像要仔細看。」 表弟從旁邊走過來,站在沙發側面,擋住窗戶射進來的光線。他穿著灰色T恤,領口鬆垮,露出結實的肩膀線條。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若曦,眼神裡帶著那種她已經見過太多次的飢渴。 「趴到沙發扶手上去。」二舅說,語氣平靜,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這樣才好檢查。」 若曦沒有動。她瞪著二舅,手指掐進掌心。 二舅不耐煩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翻過去,讓她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上。黑色連衣裙的下擺被撩起來,堆在腰際,露出白色的內褲。二舅沒有脫掉她的內褲,而是直接將布料撥到一邊,露出穴口。 「腿張開。」他說。 若曦咬住下唇,沒有反抗。她已經學會了——反抗只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她閉上眼睛,將臉埋在沙發扶手裡,雙腿微微分開。 二舅解開褲襠拉鍊,掏出半勃的雞巴。他沒有做任何前戲,直接對準穴口插了進去。若曦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陰道還是乾澀的,粗大的陽具硬生生撐開內壁,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嗯...」她咬緊牙關,把呻吟吞回喉嚨裡。 二舅壓在她背上,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子宮頸口,撞擊的感覺透過腹腔傳到小腹,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肚皮爭氣。」二舅用方言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得意,「三個月就懷上了,比村裡那些媳婦強多了。」 表弟繞到沙發前面,蹲下來,掏出勃起的雞巴,塞到若曦嘴邊。「張嘴。」 若曦沒有動。她睜開眼睛,瞪著眼前的陽具,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 「張嘴。」表弟重複了一遍,語氣更硬了。 若曦慢慢張開嘴,表弟扶著雞巴塞進她嘴裡。粗大的肉棒填滿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本能地想乾嘔,但表弟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 「好好含著。」他說,開始前後挺腰。 若曦被迫含著雞巴,嘴裡傳來腥鹹的味道。二舅在她身後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撞擊花心,身體被前後夾擊,像一個被擺弄的玩偶。她的視線模糊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發扶手上。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二舅的動作加快,呼吸變得粗重,最後用力頂了幾下,將精液射在她體內。溫熱的液體注入子宮深處,疊加在之前殘留的體液之上。他拔出半軟的雞巴,穴口傳來「啵」的一聲,混濁的液體從縫隙滲出。 「換你。」二舅對兒子說。 表弟拔出若曦嘴裡的雞巴,繞到她身後。他沒有像父親那樣從後面插入,而是將若曦從沙發扶手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茶几邊緣。他從背後壓上來,雞巴對準還流著精液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嗯...」若曦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滑,又被表弟抓住腰拉回來。 表弟的動作比父親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他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快速抽送。 二舅站在旁邊,拉上褲子拉鍊,從茶几上拿起那碗藥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像在看一場表演。 幾分鐘後,表弟低吼一聲,用力頂了幾下,將精液射在她體內。他趴在若曦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拔出雞巴,從她身上翻下來。 若曦癱在茶几邊緣,連衣裙還堆在腰際,穴口流出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沒有動,只是趴在那裡,呼吸急促。 二舅放下藥碗,走過來。他從茶几抽了幾張衛生紙,蹲下來,仔細擦拭若曦的下體。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一件易碎的物品。他將流出來的精液擦乾淨,又用乾淨的衛生紙堵住穴口,不讓殘留的液體流出。 「好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若曦的屁股,「起來吧,等下還要再播種。」 若曦慢慢撐起身體,拉下連衣裙的下擺,遮住裸露的肌膚。她的動作機械而緩慢,像一臺快散架的機器。 二舅和表弟已經走向廚房,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和水聲。 若曦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掐進掌心,嘴角卻浮起一絲不明意義的微笑。 --- 若曦坐在床沿,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輕輕撫過肚皮,嘴角掛著一絲恍惚的微笑。 「寶寶乖,媽媽在這裡。」 門被推開,二舅走進來,身後跟著表弟。兩人身上還帶著廚房裡的油煙味,褲襠鼓鼓的。 「還坐著發呆?」二舅走到床邊,一把抓住若曦的胳膊將她拉起來,「時間到了。」 若曦沒有反抗,任由他將自己推倒在床上。她仰躺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那抹笑。 二舅皺起眉頭,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管她瘋不瘋,能生就行。」公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根針筒,針管裡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若曦看到針筒,眼神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那種恍惚的狀態。她輕輕哼起一首兒歌,聲音細小,像在哄孩子入睡。 二舅不再廢話,解開褲襠拉鍊,掏出半硬的雞巴。他爬上床,將若曦的雙腿分開,對準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體顫了一下,哼歌的聲音中斷了一秒,又繼續下去。她的穴道比之前濕潤,孕期的分泌物讓插入變得順暢。二舅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 「張嘴。」表弟走到床頭,掏出勃起的陰莖湊到她嘴邊。 若曦沒有反應,依然哼著歌。表弟不耐煩地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將雞巴塞了進去。 「唔...」哼歌的聲音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若曦的舌頭被壓住,粗大的肉棒塞滿口腔。她沒有反抗,只是睜著眼睛,視線落在表弟的小腹上,眼神空洞。 公公走到床尾,蹲下來。他伸手按住若曦的陰阜,手指沿著穴口摸索,找到縫隙後插入兩根手指。 「嗯——」若曦的身體繃緊,嘴裡發出悶哼。 公公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摸索著子宮頸的位置。他的動作很熟練,像做過無數次。二舅的抽送沒有停,每一下都撞擊在公公的手指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還是不夠深。」公公低聲說,抽出手指,拿起床邊的針筒,「按住她。」 二舅停下動作,將若曦的雙腿壓向兩側,固定住她的下半身。表弟也拔出雞巴,改為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 公公將針筒的針頭對準若曦的穴口,緩慢地推進。冰涼的金屬觸感讓若曦的身體劇烈顫抖,她開始掙扎,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 「不要...不要打針...」 「乖,這是補藥。」公公的聲音平靜,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猶豫,針頭刺入陰道深處,將淡黃色的液體緩緩推入。 若曦的身體繃緊,眼淚從眼角滑落。她感覺一股冰涼的液體注入體內,沿著子宮頸蔓延開來。她開始大笑,笑聲尖銳而刺耳,在臥室裡迴盪。 「哈哈哈...補藥...寶寶要長大了...」 二舅和表弟對視一眼,眼神裡都是厭惡。 「她真的瘋了。」二舅說。 「瘋了也得繼續。」公公拔出針筒,丟進床邊的垃圾桶,「換你。」 二舅重新插入,動作比剛才更粗暴。他抓住若曦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深處。若曦的笑聲斷斷續續,時而變成哭泣,時而又變成哼歌。 「寶寶乖...媽媽在這裡...」 表弟再次將雞巴塞進她嘴裡,她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含住,舌頭笨拙地舔舐。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嘴角卻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二舅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變得粗重。他低吼一聲,用力頂了幾下,將精液射在她體內。拔出雞巴時,混濁的液體從穴口滲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換你。」二舅退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表弟拔出若曦嘴裡的雞巴,繞到她身後。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背後插入。若曦的肚子太大,跪趴的姿勢讓她很不舒服,但她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趴著,嘴裡繼續哼著歌。 表弟的動作比父親更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若曦的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乳房晃蕩,肚子貼在床單上摩擦。 公公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這一切。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幾分鐘後,表弟低吼一聲,用力頂了幾下,將精液射在她體內。他趴在若曦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拔出雞巴,從她身上翻下來。 若曦癱在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隆起的肚子。她開始哭泣,哭聲細小,像受傷的小動物。但很快,哭聲又變成了笑聲。 「這裡面有幾個呢...」她喃喃自語,手指在肚皮上輕輕滑動,「一個...兩個...三個...」 二舅和表弟已經穿好褲子,站在床邊。二舅看了若曦一眼,轉頭對公公說:「這女人瘋了,留著也沒用。」 「有用。」公公彈掉菸灰,「只要還能生,就有用。」 他走到床邊,彎腰拉起被子,蓋在若曦身上。動作很輕,像在照顧一個病人。 「好好養胎。」他低聲說,聲音平靜,「生了男孩,就放你自由。」 若曦沒有回應,只是蜷縮在被子裡,雙手抱著肚子,眼神空洞地盯著牆壁。 二舅和表弟罵罵咧咧地走出臥室,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公公站在床邊,又抽了一口菸,然後轉身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臥室陷入黑暗。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若曦睜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 廢棄攝影棚的燈光刺眼得像手術檯。 若曦站在鏡頭前,白色低胸婚紗將六個月的肚子繃出弧形,布料在腹部撐得發亮。她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冰涼,視線越過鏡頭落在後方斑駁的牆面上。皓哥蹲在攝像機後調整焦距,黑色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精壯的前臂。 「往左邊站一點。」他的聲音平靜,像在拍普通的婚紗照。 若曦挪動腳步,鞋跟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動作很慢,像踩在棉花上。 霆哥從陰影裡走出來,深藍西裝的扣子解開,露出裡面的白襯衫。他走到若曦身後,手指勾住她背後的拉鍊,往上拉了一點,又往下拉了一點,像在調整一件衣服的褶皺。 「肚子大了,曲線反而更好看。」他低聲說,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跪下。」 若曦的膝蓋彎了彎,沒有立刻跪下去。 霆哥的手按在她肩膀上,用力往下壓。她膝蓋撞上地板,傳來鈍痛。灰塵在燈光下飛舞,嗆得她咳嗽了幾聲。 「對,就是這個角度。」皓哥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快門聲響起,「頭抬起來,看鏡頭。」 若曦抬起頭,視線對上鏡頭。她的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 霆哥繞到她身後,解開褲襠拉鍊。金屬聲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他蹲下來,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勃起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婚紗的裙襬被撩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別亂動。」他低聲說,然後挺腰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手掌撐在地板上才穩住。小穴被突然撐開的感覺讓她倒抽一口氣,但沒有叫出聲。她咬住下唇,視線依然盯著鏡頭。 皓哥的快門聲連續響起。 霆哥的抽送不急不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頂到花心的時候會停頓一兩秒,然後再慢慢退出。若曦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晃動,肚子在地板上方搖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叫出來。」霆哥在她身後說,語氣像在命令一隻寵物。 若曦沒有反應。 霆哥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扯。她被迫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樣才對。」霆哥鬆開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攝影棚裡迴盪,混雜著快門聲和閃光燈的白光。 若曦的視線開始模糊,但她依然盯著鏡頭的方向,像在完成一個任務。 幾分鐘後,皓哥放下攝影機,朝她走過來。他蹲在她面前,解開褲襠拉鍊,掏出勃起的肉棒,湊到她嘴邊。 「張嘴。」 若曦看了他一眼,然後張開嘴。 皓哥將雞巴塞進她嘴裡,粗大的陽具撐開她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只是含著,舌頭僵硬地貼在肉棒下方。 皓哥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若曦的呼吸變得困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 霆哥在她身後繼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婚紗揉捏她的乳房。布料摩擦乳頭的感覺粗糙而刺痛。 「換你拍。」皓哥對霆哥說,拔出若曦嘴裡的雞巴,站起身來走到攝像機後。 霆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繞到若曦面前,蹲下來將鏡頭對準她的臉。 「笑一個。」他說。 若曦的嘴角動了動,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皓哥的快門聲再次響起。 霆哥將手機鏡頭往下移,拍她隆起的肚子,拍她跪在地板上張開的雙腿,拍他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的畫面。他的動作很專業,像在拍攝一部紀錄片。 「擺個姿勢。」他命令道,「手撐在地上,腰往下塌。」 若曦照做了。她彎下腰,手掌撐地,腰往下塌,臀部翹高。這個姿勢讓霆哥的雞巴插得更深,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全身顫抖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霆哥繞到她身後,手機鏡頭對準交合處,「保持住。」 皓哥也走過來,蹲在她側面,鏡頭對準她的臉和乳房。快門聲和手機錄影的提示音交織在一起。 若曦維持著這個姿勢,身體像一尊雕塑。她的眼神空洞,但眼角餘光掃過鏡頭時,閃過一絲清醒的恨意。那恨意轉瞬即逝,快得像幻覺。 霆哥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變得粗重。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拿著手機,鏡頭始終對準她的身體。他低吼一聲,用力頂了幾下,將精液射在她臉上。 溫熱的液體濺在若曦的臉頰和嘴唇上。她沒有閉眼,也沒有躲開,只是維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精液順著臉頰往下流。 皓哥放下攝影機,走過來,彎腰用婚紗的裙襬擦去她臉上的精漬。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換下一套。」他說。 若曦被從地上拉起來,拖向一旁的衣架。她的腳步踉蹌,腹部因動作晃動,像一顆成熟的果實。 --- 若曦被推到紅絨沙發前,身體往前一傾,膝蓋撞上沙發邊緣。她沒有掙扎,只是順著那股力道趴了下去,雙手撐在絨布上,指尖陷進柔軟的絨毛裡。 身後的拉鍊聲清晰刺耳。旗袍的布料從肩膀滑落,冰涼的空氣貼上裸露的背脊,她打了個冷顫。旗袍被從腰際往上推,堆在後背,露出整個下半身。開叉本來就開得高,這下幾乎完全敞開。 皓哥的手掌貼上她的臀瓣,粗糙的指腹按壓皮膚,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檢查一件物品。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用手指沿著臀縫慢慢滑過,從會陰到股溝,再滑回來。若曦的下體還殘留著之前精液的黏膩感,皓哥的手指沾上那些濕滑的液體,在肛門周圍打轉。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像在指導模特兒擺姿勢。 若曦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沙發的絨布裡,雙手抓住沙發邊緣。她感覺到一個圓鈍的硬物抵住肛門,緩慢地推進。沒有潤滑,只有殘留的體液勉強提供些許滑順。那東西撐開括約肌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 「別夾。」皓哥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 若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那根陽具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撐開腸道的感覺陌生而脹滿。她咬住下唇,忍住喉嚨裡的呻吟。皓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小幅抽送,每一次都往更深處頂。 霆哥繞到沙發前方,蹲下來,手機鏡頭對準她的下體。鏡頭的紅光閃爍,像一隻不眨眼的眼睛。 「掰開。」皓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若曦遲疑了一秒,然後伸手繞到身後,手指顫抖地掰開自己的臀瓣。肛門周圍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皓哥的雞巴在穴口進出,帶出些許透明的液體。鏡頭湊近了,拍下每一個細節。 「用指尖,按摩陰蒂。」霆哥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平靜得像在指導一場時尚拍攝。 若曦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慢慢往前移,手指探進旗袍的開叉,觸到自己濕黏的陰唇。她閉上眼睛,中指按上陰蒂,機械地畫著圈。動作生澀而僵硬,像在執行一個陌生的指令。 皓哥的抽送速度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若曦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指尖按在陰蒂上的力道時輕時重,她分不清那是快感還是麻木。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像不小心洩漏的氣音。 「對,就這樣。」霆哥的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捕捉那聲呻吟。 皓哥低吼了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幾拍,然後用力頂了幾下,將精液射在她體內。若曦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腸道深處擴散,身體顫抖了一下,手指從陰蒂上滑落。 皓哥拔出陽具,退後一步。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紅絨沙發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霆哥站起身,解開褲襠拉鍊,掏出勃起的雞巴。他沒有廢話,直接從背後插入若曦的陰道。甬道裡還殘留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濕滑黏稠,他的肉棒順著那股濕滑長驅直入,頂到最深處。 若曦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滑,手掌在絨布上摩擦。霆哥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扶著沙發靠背,開始猛烈抽送。他的節奏比皓哥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撞擊花心,發出肉體碰撞的悶響。 皓哥擠到沙發側面,蹲下來,一手抓住若曦的頭髮將她的頭轉向自己,另一手扶著剛射完精的雞巴塞進她嘴裡。若曦張開嘴含住,口腔裡立刻充滿腥鹹的味道。皓哥沒有急著抽送,而是讓她含著,等她適應。 「吸。」他命令道。 若曦聽話地吸吮了一下,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皓哥悶哼了一聲,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若曦的呼吸變得困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發的絨布上。 霆哥在她身後繼續猛烈抽送,節奏越來越快。他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旗袍揉捏她的乳房。布料摩擦乳頭的感覺粗糙而刺痛。若曦含著皓哥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身體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中前後晃動。 霆哥的抽送突然變慢,變得緩慢而刻意。他的雞巴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碾磨,像在感受她甬道裡的每一道皺褶。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得像在說一個秘密:「這肚子裡的種,也可能是我的。」 若曦的身體僵住了。她含著皓哥的雞巴,眼睛睜大,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的速度更快了。 霆哥沒有等她反應,又開始猛烈抽送,將她的注意力拉回身體的撞擊上。他低吼了一聲,用力頂了幾下,將精液射在她體內。溫熱的液體衝擊子宮口,若曦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哭音。 皓哥也在她嘴裡射了精。濃稠的液體灌滿口腔,有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沙發上。若曦含著那根逐漸軟化的雞巴,不知道該吞還是該吐,最後只是含著,任由精液從嘴角流下。 霆哥拔出陽具,退後一步,整理好褲子。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又收回去。皓哥也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攝影機前,低頭檢查剛才拍的畫面。 若曦癱在沙發上,旗袍被撕開,精液從大腿根流到紅絨布上,在暖色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眼神空洞,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呼吸微弱而急促。 皓哥挑選了幾張照片,放大看了看細節。霆哥收起手機,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語氣平淡:「休息十分鐘,還有最後一套。」 --- 若曦跪坐在地毯上,手指捏著那張A4紙,邊緣被汗浸濕,字跡模糊了一角。她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肩膀微微顫抖。紙上的條款她沒仔細看——也不想看——「自願參與全年藝術拍攝」「放棄追訴」「肖像權無償授權」。每一行字都像一根針,扎進她已經麻木的神經。 霆哥蹲在她面前,膝蓋壓在地毯上,西裝褲繃出布料緊繃的線條。他沒急著催,只是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隻終於跑不動的兔子。他伸出手,捏住若曦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神渙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掉下來。他拇指擦過她顴骨上乾涸的淚痕,動作輕得幾乎像在安撫。 「簽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若曦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懷孕了……」 霆哥的手沒鬆開,只是微微偏頭,等她繼續說。 「你們……讓我生?」若曦的聲音發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孩子……孩子是……」 霆哥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生啊。」 若曦的眼睛睜大,淚水終於滾落下來,滴在紙上,暈開一個墨點。 霆哥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語氣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從容:「生完繼續拍。母子同框更有話題。」他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妳這身材,產後恢復快,不影響工作。」 若曦的手指攥緊紙張,指甲掐進紙面,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肩膀劇烈顫抖。 霆哥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印泥,打開蓋子,拉過她的右手,將她的拇指按進紅色印泥裡。若曦沒有反抗,手指僵硬得像木頭。他拉過她的手,將拇指按在紙張底部簽名欄旁的空白處,用力壓了幾秒,確保指紋清晰。然後他鬆開她的手,拿起協議,吹了吹未乾的印泥,摺好放進西裝內袋。 「好了。」他拍了拍胸口的位置,語氣輕鬆,「這份我收著。妳留個影本。」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的A4紙,丟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若曦沒有去撿,只是跪坐在地毯上,雙手垂在身側,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上的紋路。 霆哥轉身,皮鞋踩過地毯,走向門口。他拉開門,走廊的光線湧進來,在他身上勾出一圈輪廓。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關上門,腳步聲漸行漸遠。 若曦跪在原地,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塑。門外傳來敲門聲,兩下,節奏平穩。皓哥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若曦?換好衣服沒?下一組客人要進來拍了。」 她慢慢抬起頭,視線聚焦在門板上。她伸手抹了一把臉,動作機械地站起身,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女人妝花了,眼線暈開,像兩道黑色的淚痕。她拿起化妝棉,沾了卸妝水,一點一點擦掉臉上的殘妝,重新撲粉、畫眉、塗口紅。動作熟練得像在完成一項訓練。 她拉開換衣間的門,臉上掛著那副空洞的營業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