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章 / 共 8

家宴

作者:约色夫 · 本章 12,134 · 全作 74,886

午後的陽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餐桌上投下一道道金黃色的光柱。餐桌上杯盤狼藉,吃剩的紅燒肉凝著白色的油脂,魚骨頭散落在盤子邊緣,酒瓶東倒西歪地躺著,空氣裡混雜著油煙味和酒精味。 若曦坐在餐桌靠內側的位置,黑色連衣裙的V領開得很低,領口邊緣繡著細碎的水鑽,在光線下微微閃爍。她盡量讓自己縮在椅背裡,但寬鬆的領口還是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弧線隨著呼吸起伏。 「新媳婦第一次來家裡吃飯,怎麼能不多喝幾杯?」二舅坐在斜對面,手裡拎著一瓶開了蓋的高粱酒,朝若曦的方向推了推。他穿著褪色的工裝褲,腋下兩塊汗漬泛黃,臉上的皺紋在酒精作用下泛著紅光。 若曦勉強笑了笑,「二舅,我真的不太能喝。」 「哎,說什麼呢!」二舅站起來,繞到她身邊,拿起她面前的玻璃杯倒了半杯,「今天大喜的日子,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表弟坐在若曦右側,緊挨著她,手肘幾乎貼到她的手臂。他穿著沾著水泥灰的白色T恤,領口鬆垮,露出結實的胸肌線條。他跟著附和,「嫂子,我爸都親自倒酒了,這杯得喝。」 新郎父親坐在主位,手裡端著自己的酒杯,目光在若曦身上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從她的臉慢慢滑到領口的位置。他沒說話,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若曦看著面前那杯透明的液體,深吸一口氣,端起來抿了一口。高粱酒的辛辣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她嗆得咳嗽了幾聲。 「這樣喝不行,得乾了!」二舅拍著桌子,嗓門大得震耳朵。 表弟趁機往她身邊又挪了挪,膝蓋不經意地碰觸她的大腿。若曦下意識往左側縮,但左邊是椅背,她無處可躲。 「來,嫂子,我敬你。」表弟舉起自己的酒杯,朝她舉了舉,然後仰頭乾了。 若曦只好又端起杯子,勉強喝了幾口。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胃裡開始發熱,頭也開始微微發暈。 「這樣才對嘛!」二舅大笑,又給她倒了半杯,「再來再來,難得高興。」 若曦搖頭,「二舅,我真的不行了……」 「女人說不行就是行,」新郎父親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喝吧,都是一家人。」 若曦看向他,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領口,毫不掩飾。她感覺胸口一陣發緊,下意識抬手拉了拉領口,但布料剛拉上去又滑下來。 表弟趁她分神,伸手去拿她的酒杯,手背擦過她的乳尖。那一瞬間,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覺到他的指節骨頭壓過那敏感的突起。 若曦渾身一僵,猛地縮回手。 「嫂子小心,酒要灑了。」表弟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把酒杯穩穩放在她面前,眼神卻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 二舅又舉起酒杯,「來,我敬新媳婦一杯!」 若曦看著那杯酒,胃裡翻湧著不適。但她還是端起來,閉上眼睛一口氣灌了下去。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一滴,滑過脖子,滴進領口深處。 表弟的目光追著那滴液體,喉結動了動。 新郎父親又替她倒了半杯,「最後一杯,喝完就讓你休息。」 若曦接過杯子,手已經開始發抖。她勉強喝了一口,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放下杯子,扶著桌沿站起來,腿有些發軟。 「我……我去房間躺一下。」她的聲音含糊,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她捂著額頭,搖搖晃晃地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 若曦推開次臥室的門,房間裡飄著淡淡的樟腦味,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長的光帶。床鋪凌亂,被單皺成一團,枕頭上還留著昨晚有人睡過的凹痕。她扶著門框走進去,腳步虛浮,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頭暈得厲害,那幾杯高粱酒的後勁比她想像中猛烈。胃裡翻湧著灼熱,視線也開始模糊,她瞇起眼睛,摸索著走到床邊,整個人跌坐在床沿上。 床墊彈了幾下。她脫掉高跟鞋,腳掌踩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深呼吸了幾次,但酒意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 她躺下來,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天花板在眼前緩慢旋轉,她閉上眼睛,感覺意識開始模糊。耳邊隱約傳來客廳的喧囂聲,酒杯碰撞的聲音,二舅的大嗓門,還有表弟的笑聲。那些聲音越來越遠,像隔了一層水。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蜷起膝蓋。黑色連衣裙的裙擺往上滑了一些,露出大腿。她沒有力氣去拉,就這樣沉入半夢半醒之間。 門把轉動的聲音。 若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看向門口。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動作很快,然後門又被輕輕關上,傳來鎖芯轉動的咔噠聲。 「……誰?」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睡意。 沒有人回答。腳步聲朝床邊走來,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若曦撐起身體,揉了揉眼睛,視線逐漸清晰。表弟站在床邊,T恤已經脫掉,露出古銅色的肌肉,褲子拉鍊拉開,褲襠處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若曦的睡意瞬間消失。 「你……你幹什麼?」她往後縮,背撞上床頭櫃,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表弟沒有說話,只是咧嘴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某種她熟悉的飢渴。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從床頭拖到床中央。 若曦尖叫出聲,雙手胡亂抓著床單,但身體還是被拖了過去。裙擺往上翻,露出整條大腿,黑色內褲暴露在空氣中。 「放開我!你瘋了——」 表弟一隻手壓住她的腹部,另一隻手扯住她的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拉。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若曦拼命踢腿,腳掌踹在他的胸口上,但他只是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內褲被扯到大腿根部,露出那片柔軟的黑色毛髮。 「不要——求求你——」若曦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伸手去推他的臉,指甲劃過他的下巴,留下一道白痕。 表弟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壓在頭頂上方,整個人壓了上來。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另一隻手解開褲襠拉鍊,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 若曦偏過頭,不敢看那根東西。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抵在她的穴口,粗糙、火熱,帶著某種黏膩的觸感。 「嫂子,忍一下,」表弟喘著粗氣,聲音壓得很低,「很快就好。」 他沒有等她回答,腰一沉,直接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乾澀的小穴被粗大的陰莖硬生生撐開,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只有純粹的撕裂和疼痛。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 「操……真緊。」表弟倒抽一口涼氣,停頓了幾秒,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若曦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一把刀從下往上劈開,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火辣辣的痛。她的陰道乾澀得像砂紙,陰莖在裡面進出,摩擦帶來的不只是不適,而是真正的疼痛。 「好痛……求你……停下來……」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表弟沒有理會,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陰莖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些許血絲,混著她分泌出來的一點點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嫂子,你下面在吸我,」他喘著氣,語氣裡帶著驚訝和興奮,「明明這麼乾,卻還是夾得這麼緊。」 若曦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不停地流,模糊了視線。她偏過頭,看著窗簾半拉的窗戶,陽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長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慢飄浮。 表弟騰出一隻手,隔著連衣裙抓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指用力揉捏,隔著布料也能清楚感覺到那團柔軟的肉在他手中變形。他捏了幾下,然後扯開領口,露出雪白的乳肉和粉紅色的乳頭。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操,嫂子的奶子真大。」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吸吮,牙齒輕咬那敏感的突起。 若曦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從乳頭蔓延開來,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表弟的吸吮越來越用力,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又換到另一邊。他的手指也加入進來,捏住乳頭輕輕拉扯,然後又用力揉捏整團乳肉。指印很快佈滿雪白的乳房,紅色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不要……不要咬……」若曦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表弟沒有理會,反而張開嘴,用牙齒咬住乳肉,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他舔了舔那個印子,又換了個位置,繼續咬。 若曦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像一塊肉被擺在砧板上,任由他宰割。乳房上的疼痛一陣一陣傳來,每一口咬下去,她都忍不住縮一下身體。 表弟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雖然一開始很乾澀,但隨著抽插的進行,她的身體開始分泌一些液體,混著血絲,讓進出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 「嫂子,你裡面好熱,」表弟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夾得我好舒服。」 若曦閉上眼睛,不想看他。但她能感覺到他的體重,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那些感官訊息像潮水一樣湧來,將她淹沒。 表弟換了個姿勢,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讓陰莖插得更深。這個角度讓她的下半身完全敞開,陰道被撐到最大,每一次抽插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 若曦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對,叫出來,」表弟興奮地說,「叫出來,我喜歡聽。」 若曦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陰道開始收縮,肌肉不受控制地夾緊,像要把那根陰莖吞進去。 表弟倒抽一口涼氣,「操……你夾這麼緊做什麼?」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進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吱呀作響,像在抗議。 若曦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酒意和疼痛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視線逐漸渙散。 表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口。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看到她眼神空洞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掃興。 「嫂子,看著我,」他命令道,「看著我操你。」 若曦沒有反應,眼神依然空洞。 表弟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我叫你看著我。」 若曦的視線緩慢聚焦,看著面前那張年輕的臉。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眼睛裡燃燒著慾望,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她突然感覺一陣噁心。 表弟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繼續猛烈抽插。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液體,混著血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若曦感覺下體傳來一陣痙攣,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肌肉像抽搐一樣抖動。她咬緊牙關,身體弓了起來,雙手抓緊床單,指尖泛白。 表弟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陰莖被夾得更緊,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阻力。他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瘋狂。 「要射了……操……要射了……」 他的抽插變得雜亂無章,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然後猛地停住。他低吼著射精,但因為酒精的影響,陰莖並沒有完全硬挺,射出來的精液量也不多,溫熱的液體注入她體內深處。 若曦感覺那股熱流,身體又是一陣痙攣。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表弟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他低頭看著她的臉,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 「嫂子,你裡面真舒服,」他低聲說,「以後我還會來找你的。」 若曦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陽光在地板上的光帶緩慢移動,灰塵在光柱中飄浮。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個空殼。 --- 門被推開的時候,若曦還躺在床上,眼睛睜著,視線渙散。表弟正從她身上爬起來,陰莖半軟,上面沾著混濁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聽到門聲,轉頭看去。 二舅站在門口,虎背熊腰的身形幾乎塞滿門框。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POLO衫,領口鬆垮,露出胸口粗糙的皮膚。褲襠處明顯鼓起,拉鍊半開,露出內褲邊緣。他看著床上的景象,嘴角咧開,露出一口黃牙。 「操,你小子動作還真快。」二舅走進來,順手帶上門,鎖扣咔噠一聲落下。 表弟嘿嘿笑了兩聲,退到床邊,伸手抹了把陰莖上的液體,隨手甩在地上。「二舅,這嫂子可真夠味,裡面又緊又熱。」 二舅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若曦。她仰躺著,黑色連衣裙的裙擺翻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內褲被扯到大腿根部,穴口紅腫,正緩緩流出混濁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領口被扯開,右邊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頭因為刺激還微微挺立。 若曦的視線緩慢聚焦,看到床邊站著的那個男人。她認出他——丈夫的舅舅,婚禮上負責招待男方親友的那個粗魯男人。他看著她的眼神,和剛才那些人一模一樣。 「不……不要……」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二舅沒有理會,伸手解開褲襠拉鍊,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那根雞巴粗短,龜頭漲得發紫,青筋盤繞。他握著根部,朝床邊走近一步。 「表弟,把她腿掰開。」 表弟應了一聲,爬回床上,抓住若曦的腳踝,用力往兩邊分開。若曦掙紮了一下,但力氣早已耗盡,雙腿被大大分開,露出紅腫的穴口。 二舅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床墊因為他的體重往下陷。他單手扶著陰莖,龜頭對準若曦的穴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挺腰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她的陰道剛被表弟操過,內壁腫脹敏感,二舅的陰莖雖然比表弟短,但更粗,撐得她感覺下體像是要被撕裂開來。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乾澀的穴口被粗大的龜頭硬生生撐開,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操……真緊,」二舅喘著粗氣,一手壓住若曦的小腹,另一手抓住她的腰,「這小穴被操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真是好貨。」 他開始抽插,動作比表弟更猛烈。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床頭撞擊牆壁,發出規律的悶響。 若曦咬緊牙關,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被粗大的陰莖撐開,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著腫脹的肉壁,帶來尖銳的疼痛。她試圖夾緊雙腿,但表弟牢牢按住她的腳踝,讓她無法動彈。 「嫂子,別夾那麼緊,」二舅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讓二舅好好爽一爽。」 他加快速度,抽插變得更加猛烈。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表弟射在裡面的精液被二舅的抽插帶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 若曦感覺自己的意識又開始模糊。疼痛和噁心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想吐。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視線逐漸渙散。 表弟這時爬到她頭部兩側,跪在枕頭上,陰莖已經重新勃起。他扶著那根肉棒,湊到若曦嘴邊。 「嫂子,張嘴。」 若曦別過頭,緊緊閉上嘴。 表弟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我叫你張嘴。」 若曦還是沒有張嘴,牙關咬得死緊。 表弟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二舅。二舅正在猛烈抽插,喘著粗氣,看到表弟的眼神,停下動作,彎腰湊近若曦的臉。 「聽話,張嘴。」二舅的聲音低沉,帶著威脅。 若曦沒有反應。 二舅臉色一沉,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他的手掌粗大有力,拇指壓在她的喉嚨上,緩緩收緊。若曦的呼吸瞬間被掐斷,她本能地張開嘴,想要吸氣。 表弟趁機將陰莖塞進她嘴裡。 「唔——!」若曦發出痛苦的嗚咽,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帶來強烈的噁心感。她想吐,但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二舅鬆開手,繼續抽插。他一手掐住若曦的腰,另一手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手指掐進乳肉,留下紅色的指印。 「對,這樣才乖,」二舅喘著氣,「好好含著表弟的雞巴,讓二舅好好操你的小穴。」 若曦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流進耳朵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分成了兩半——上半身被表弟的陰莖塞滿,下半身被二舅的雞巴貫穿。兩種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哪裡更痛。 二舅的抽插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液體。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的汗珠滴落在若曦的胸口。 「操……這小穴真他媽的舒服,」他低吼著,「比那些小姐還帶勁。」 表弟也在若曦嘴裡抽送,陰莖在她口腔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看到她淚流滿面的模樣,反而更加興奮。 「二舅,她嘴巴也好舒服,又熱又緊。」 「那你就好好享受,」二舅喘著氣,「操完她上面,再操她下面。」 兩人前後夾擊,若曦的身體被擺弄得像個破布娃娃。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和噁心混雜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沒。 二舅抽插了一陣,突然停下動作,拔出陰莖。他喘著粗氣,陰莖上沾滿混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換個位置,」他對表弟說,「你來操她下面,我來讓她含著。」 表弟應了一聲,從若曦嘴裡拔出陰莖。若曦立刻側過頭,大口喘氣,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表弟爬到她雙腿之間,扶著陰莖,對準紅腫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二舅則跪到她頭部兩側,將沾滿體液的龜頭湊到她嘴邊。「張嘴。」 若曦閉緊嘴,別過頭。 二舅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轉過來,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龜頭塞進她嘴裡,帶著腥鹹的味道。 「好好含著,」二舅喘著氣,「不然有你受的。」 若曦被迫含著龜頭,嘴裡滿是腥味。她感覺一陣噁心,但強忍住沒有吐出來。 表弟開始在下面抽插,動作比二舅更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喘著粗氣,雙手抓住若曦的腰,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撞。 「操……嫂子,你裡面真熱,」他低吼著,「夾得我好舒服。」 若曦沒有回應,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視線逐漸模糊,意識像潮水一樣退去。 二舅在她嘴裡抽送了一陣,突然拔出陰莖,射在她臉上。濃稠的精液濺在她的額頭、鼻樑和臉頰上,白色的液體順著皮膚緩緩流下。 表弟也加快了速度,陰莖在若曦體內猛烈進出。他低吼一聲,用力插了幾下,然後拔出陰莖,射在她的胸前。精液落在她的乳房上,順著乳溝流下,滴在床單上。 兩人喘著粗氣,癱在床邊。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汗味和腥味。 若曦癱在床上,臉和乳房沾滿精液,陰道紅腫外翻,雙腿痙攣。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時抽搐,穴口一張一合,混濁的液體緩緩流出,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乳房上滿是紅色的指印,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微微挺立,上頭沾著些許精液。 她的視線渙散,瞳孔失焦,像是看著天花板,又像是什麼都沒看。嘴唇微張,嘴角殘留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下巴流下,滴在鎖骨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拆散了一樣,每個關節都在疼痛,每寸皮膚都在發燙。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鹹味、還有性交後特有的氣味。床單濕了一大片,上面滿是體液和汗水的痕跡。窗簾沒有拉上,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飄浮的灰塵。 二舅從床上爬起來,拉上褲子拉鍊,低頭看了眼癱在床上的若曦,伸手抹了把臉。「行了,差不多了,走吧。」 表弟也爬起來,套上褲子,看了眼若曦,「二舅,她這樣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操完就完了,」二舅擺擺手,「她自己會處理。」 兩人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門沒有關緊,留下一條縫隙,陽光從縫隙中斜斜照進來,落在若曦的臉上。 若曦依然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口紅腫外翻,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緩緩滲出混濁的液體。雙腿無力地分開,膝蓋朝外,腳尖朝內,大腿內側佈滿紅色的指印和乾涸的體液痕跡。 她的乳房上滿是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溝流下,滴在床單上。臉上也沾滿了精液,額頭、鼻樑、臉頰上都是,有些已經乾涸,形成白色的薄膜。嘴唇微張,嘴角殘留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個空殼。疼痛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入精液中,一起流下。 陽光在地板上的光帶緩慢移動,灰塵在光柱中飄浮。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只剩下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空洞。 終於,她緩慢地動了動手指,然後是手臂。她撐起身體,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房上滿是精液和指印,小腹上也有乾涸的體液痕跡,大腿內側紅腫,穴口還在隱隱作痛。 她伸手摸了摸臉,指尖沾上黏稠的精液。她看著手指上的白色液體,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她強忍住噁心,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床沿,慢慢站直身體。下體傳來一陣刺痛,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流出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 --- 房門被推開的瞬間,若曦還癱在床上,身體像被拆散的零件,每一塊都在抗議。她聽到門軸轉動的聲音,本能地縮了一下,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做出更大的反應。 「他媽的,你們搞完了沒?外面...」 一個粗啞的聲音卡住了。 若曦勉強轉動脖子,視線模糊地看向門口。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那裡,穿著皺巴巴的襯衫,臉頰通紅,眼神渙散——是阿杰的父親,她的公公。 「爸...」若曦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顫抖著伸出手,「爸...救我...」 她以為會看到驚慌,會看到憤怒,會看到任何一個父親看到兒媳被侵犯時該有的反應。 但她看到的是——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停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那對豐滿的奶子上還沾著精液,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視線繼續往下,掃過她分開的雙腿,停在她紅腫外翻的穴口上。 他喉結動了一下。 「操...」他低聲說,眼睛沒有移開,「還以為你們在幹誰...」 二舅這時已經拉上褲子拉鍊,看到門口的人,咧嘴笑了。「大哥,你喝多了吧?」 「喝多了又怎樣?」阿杰的父親踉蹌走進房間,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發出「咔噠」一聲。他的目光始終黏在若曦身上,從那對晃動的奶子到紅腫的小穴,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這奶子...早想摸了。」 若曦的腦袋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爸...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是若曦啊...阿杰的老婆...」 「我知道你是誰。」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酒氣撲面而來,「阿杰那小子...哪懂得怎麼伺候女人。」 二舅從旁邊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既然來了,一起玩玩?」 阿杰的父親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若曦看著那隻手解開褲子,看著那條灰色的內褲被拉下,看著一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露出來。 「不...不要...」她往後縮,但背撞上床頭櫃,無路可退,「爸...求求你...我是你兒媳...」 「正因為是兒媳才要好好管教。」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床邊。若曦掙扎,但身體已經被操到沒有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越來越硬的雞巴靠近自己。 「把她按跪著。」二舅從旁邊指揮。 表弟上前抓住若曦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強迫她轉身跪趴在床邊。若曦的臉貼在床單上,鼻尖聞到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湧。她的屁股翹起來,紅腫的穴口和沾滿體液的肛門暴露在空氣中。 阿杰的父親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勃起的雞巴,另一手按住她的腰。若曦感覺到龜頭抵在穴口上,身體本能地繃緊。 「不要...求你...」她的聲音已經哭啞了。 但他沒有插進小穴,而是往上移了移,龜頭抵住另一個緊閉的入口——她的肛門。 「這裡還沒開發過吧?」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興奮。 「不——那裡不行——」 話沒說完,他一個挺腰,粗大的雞巴硬生生插進她的肛門。 若曦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來。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比陰道更痛,像有根燒紅的鐵棍捅進身體裡。她雙手胡亂抓撓床單,指甲斷裂,滲出血絲。肛門口的肌肉被強行撐開,傳來火辣辣的撕裂感,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抗議。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龜頭的稜角刮過腸壁,帶來一陣痙攣般的疼痛。她的大腿內側在顫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前癱軟,但父親的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位。 「操...真緊...」阿杰的父親喘著粗氣,一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像是在撕裂她,肛門口的肌肉被撐到極限,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能感覺到腸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拔出都帶著阻力,發出輕微的「噗嗤」聲。若曦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奶子像鐘擺一樣甩動,上面沾著的精液被甩到床單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二舅這時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掏出勃起的陰莖,拍了拍她的臉。「張嘴。」 若曦咬緊牙關,拼命搖頭。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磕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音。 二舅不耐煩地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然後把粗大的雞巴塞了進去。口腔被瞬間填滿,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無法呼吸,只能發出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能聞到那根雞巴上的汗味和腥味,舌尖碰到龜頭上的體液,又鹹又黏。 「對,這樣才乖。」二舅扶著她的頭,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撞到她的喉嚨,她本能地想吐,但嘴巴被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咕嚕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床單上,混入精液的痕跡中。 表弟從側面走過來,褲子已經脫到膝蓋,勃起的陰莖在她面前晃動。他抓住若曦的手,強迫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幫我弄。」 若曦的手指被強迫握著那根粗熱的陰莖,她沒有任何力氣反抗,只能任由表弟抓著她的手上下套弄。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手心跳動,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她的手腕痠痛,手掌被摩擦得發燙,但表弟抓著她的手不放,反而加快速度。 三個人形成一個循環——父親在她身後插肛門,二舅在她嘴裡抽插,表弟抓著她的手幫自己套弄。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若曦被堵住的嗚咽聲。她的身體被三個人同時擺弄,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肛門傳來陣陣撕裂的痛,嘴裡被塞滿,手指被強迫套弄,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阿杰的父親插了幾十下後,突然停下來,拔出陰莖。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插的是肛門而不是陰道,愣了一下。那根雞巴上沾著淡黃色的液體和血絲,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 「操,插錯了,這是屁眼。」 二舅從若曦嘴裡拔出雞巴,笑著說:「怎麼,不習慣?」他的雞巴上沾滿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習慣,怎麼不習慣。」阿杰的父親咧嘴笑了,重新對準那個已經被撐開的肛門,一挺腰又插了進去,「兒媳的屁眼,更他媽帶勁。」這一次插入比剛才順暢,肛門已經被撐開,腸壁適應了外來物,但疼痛依然存在,像鈍刀子在體內攪動。 若曦的嘴剛被解放,她拼命喘氣,喉嚨發出乾澀的吸氣聲,但下一秒二舅又把雞巴塞了回來。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哭聲,身體被三個人同時擺弄,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床單上的濕痕、牆上的影子、男人們粗壯的大腿。 表弟抓著她的手加快速度,呼吸變得急促。「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在若曦的乳房上,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溝流下,滴在床單上,留下黏稠的痕跡。他能感覺到精液的溫度,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滲進床單的纖維裡。 二舅也加快在她嘴裡抽送的速度,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然後猛地拔出,精液射在她臉上。溫熱的液體濺在額頭、鼻樑、臉頰上,有些流進她的眼睛裡,帶來一陣刺痛。她能聞到那股腥味,濃烈得讓人作嘔。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滴在她的脖子上,滲進鎖骨間的凹陷處。 最後是阿杰的父親,他雙手掐住若曦的腰,猛力抽插了幾十下,肛門被操得紅腫發燙,每一下都帶著撕裂的痛。他低吼一聲,在最後一刻拔出陰莖,但猶豫了一下,又插了回去,將精液全部射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噴射進腸道深處,像一團火在體內炸開。 「張嘴。」他喘著氣,拔出雞巴,將還沾著精液的龜頭湊到她嘴邊,「吞下去。」 若曦拼命搖頭,但二舅從旁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阿杰的父親將還帶著體液味道的陰莖塞進她嘴裡,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流進她的喉嚨。 「吞。」 她被迫嚥下那股腥鹹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她能感覺到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留下一股噁心的味道。 三個人終於停下來,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若曦癱在床邊,身體像被拆散的零件,每一寸都在痛。她的肛門火辣辣的,像被燒過一樣,小穴還在流著精液,乳房上和臉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她的頭髮散亂,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和精液混在一起。她的眼淚已經流乾,只剩下乾澀的抽噎。 阿杰的父親整理好褲子,繫上皮帶,酒意已經醒了大半。他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若曦,又看了看滿地的衛生紙和體液痕跡,喉結動了一下。他能聞到房間裡濃烈的腥味,汗水、精液、唾液混雜在一起,像一個骯髒的巢穴。 「別聲張。」他低聲說,聲音比剛才清醒了很多,「不然阿杰會知道。」 若曦沒有反應,只是趴在那裡,身體輕輕顫抖。她的手指無力地垂在床邊,指甲斷裂的地方還在滲血。 二舅拍了拍父親的肩膀,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表弟已經穿好褲子,站在窗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不敢直視床上的若曦。 三個人陸續走出房間。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房間恢復了寂靜。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斜斜照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飄浮的灰塵。若曦依然趴在床邊,一動不動,像一具被丟棄的玩偶。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肛門傳來陣陣刺痛,小穴和嘴裡流出混濁的液體。乳房上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涸,形成白色的薄膜,緊緊貼在皮膚上。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腥臭、骯髒、陌生。 她閉上眼睛,世界陷入黑暗。 --- 若曦趴在床邊,耳朵裡嗡嗡作響。父親那句「別聲張」像一把鈍刀,在她腦子裡反覆切割。她閉著眼睛,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肛門傳來的刺痛像心跳一樣規律,一下,一下,提醒她剛剛發生的事。 窗簾縫隙裡的光線在空氣中緩慢移動。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分鐘?半小時?時間像被抽乾了水分的海綿,乾癟而停滯。房間裡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粗重、破碎,偶爾夾雜一聲壓抑的抽噎。 她慢慢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裂紋像一張扭曲的網。她眨了幾下眼,淚水順著眼角滑進耳朵裡,帶來一陣冰涼。 身體的知覺逐漸回籠。小穴還在流著精液,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床單。乳房的皮膚上,乾涸的精液繃緊成薄膜,每一次呼吸都拉扯著皮膚。肛門像被燒紅的鐵棍捅過,收縮時傳來尖銳的疼痛。 她慢慢撐起身體,手臂抖得像風中的樹枝。膝蓋壓在床單上,傳來濕冷的觸感。她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濕痕,精液、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胃裡一陣翻湧。她乾嘔了幾聲,什麼也吐不出來。 視線掃過房間,掃過地上揉成一團的衛生紙、踢翻的垃圾桶、床頭櫃上倒下的水杯。她的手機躺在床頭櫃邊緣,屏幕朝下。她伸手去拿,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邊緣,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 她把手機翻過來。屏幕裂了——從左上角延伸出幾道蜘蛛網狀的裂紋,觸控還靈敏,但裂縫處的畫面扭曲變形。她滑開螢幕,時間顯示下午三點四十七分。 家宴是中午開始的。從敬酒到現在,不到四個小時。 她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盯著天花板。裂紋像蛛網,像血管,像一張編織好的網。從婚紗店到婚禮,從婚禮到家宴——皓哥、霆哥、阿強、阿明,然後是二舅、表弟、阿杰的父親。每一個環節都有男人在等她,每一個環節都是設計好的。 「明天還有得忙。」霆哥在婚房裡說這話時,她以為是第二天。原來不是。原來「明天」就是今天,就是這頓家宴,就是這間次臥室。 她突然想笑。喉嚨裡擠出一聲乾澀的氣音,像哭又像笑。 她慢慢坐起身,動作僵硬得像生鏽的機器。床單從身上滑落,露出沾滿精液和體液的身體。白色的婚紗已經皺成一團,拉鍊還拉著,但裙擺被扯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半乾的白色痕跡,混雜著血絲。 她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衛生紙,抽了幾張,開始機械地擦拭身上的精液。紙張摩擦皮膚的感覺粗糙而陌生,她擦過小腹,擦過大腿,擦過乳房上乾涸的薄膜。白色的液體被紙張吸收,留下一片泛紅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