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章 / 共 8

甜點的代價

作者:约色夫 · 本章 10,175 · 全作 74,886

若曦推開房門時,床頭燈昏黃的光線照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影上。阿杰仰面躺著,西裝外套沒脫,領帶歪到一邊,皮鞋還穿在腳上,嘴裡發出沉穩的鼾聲。空氣裡飄著濃濃的酒味,混著汗臭和酒店房間的清潔劑味道。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站了幾秒。體內的震動器已經停了——皓哥在送客結束後關掉了遙控——但那種持續一整天的震顫感還殘留在神經末梢,像幻肢痛一樣揮之不去。她低頭看著裙襬內側乾涸的水漬,深色的痕跡在黑色布料上不太明顯,但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腳底傳來柔軟的觸感。她朝床邊走了兩步,停在阿杰身旁,低頭看著他。他的臉在昏黃光線下顯得鬆弛,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做什麼不愉快的夢。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酒精味。 「阿杰。」她輕聲叫了一句,聲音沙啞。 他沒有反應,鼾聲持續,均勻而沉穩。 若曦站在那裡,手指攥緊裙擺。她想叫醒他——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他那些男人對她做了什麼——但她張開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勒痕,想到那些照片和影片,想到霆哥說的話。 「這只是開胃菜。」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轉身走向浴室。 浴室門半開,裡面的燈沒開,黑暗像一團濃稠的墨。她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指尖剛碰到冰冷的塑膠面板—— 門鈴響了。 若曦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轉頭看向房門,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床頭櫃上的時鐘顯示凌晨一點二十分。這個時間,不會有酒店服務,不會有訪客。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屏住呼吸,希望門外的人以為房間裡沒人。 門鈴又響了——這次持續了兩秒,沒有中斷,像某人不耐煩地按著不放。 若曦的腳像釘在地毯上,全身僵硬,瞳孔縮小。她聽到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隔著門板有些模糊,但她認得那個聲音。 「若曦,開門。我知道妳在裡面。」 霆哥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 若曦的手指在門把上停了三秒,指尖冰涼。 門鈴第三次響起,這次伴隨著敲門聲,節奏緩慢而篤定,像在確認她一定會開門。 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阿杰,他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若曦深吸一口氣,轉動門把。 門拉開一條縫,霆哥的臉在昏黃走廊燈光下咧嘴笑著。他沒等她說話,直接推開門,側身擠進房間。皓哥跟在後面,黑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手裡捏著那個遙控器,朝她微微一笑。 若曦本能地後退,背撞上牆壁。霆哥關上門,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妳們……你們來做什麼?」若曦的聲音沙啞,喉嚨緊縮,視線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跳動。她瞥向門口,門縫下透進走廊的光——兩雙皮鞋的影子還站在外面,沒有進來。 霆哥環視房間,目光落在床上那個蜷縮的身影上,嘴角揚起。「喲,新郎睡著了?」他轉頭看向若曦,「正好,讓他聽聽他老婆的聲音。」 若曦的血液瞬間凍住。她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在說話:「霆哥,求你了,他在這裡……你們先回去好不好?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明天?」霆哥笑出聲,大步走向她,「我等不了明天。」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牆邊拖開,力道大得她踉蹌了兩步。皓哥站在原地,拇指按下遙控器上的旋鈕。 若曦體內的震動器瞬間轟鳴起來——不是之前那種規律的震顫,而是持續的高頻震動,強度大到她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縮,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癱。霆哥沒有鬆手,拽著她的手臂讓她勉強站住。 「唔——」若曦咬住嘴唇,把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她側頭看向床上,阿杰的鼾聲依然平穩,沒有中斷。 霆哥的手從她手臂滑到腰側,隔著薄薄的黑色連衣裙,掌心貼著她的腰線往上撫摸。他的手指粗短,力道重,揉捏的動作像在檢查一塊肉。他繞到她身後,另一隻手從裙擺下方探進去,粗糙的掌心貼上她的大腿外側,順著肌膚往上摸。 若曦全身僵直,牙齒咬緊下唇,嘴唇滲出血絲。她側過頭,視線越過霆哥的肩膀看向皓哥——他靠在門邊,低頭看著手中的遙控器,拇指輕輕轉動旋鈕,像在調節音量。 震動器的頻率又提高了一檔。 若曦的膝蓋徹底軟了,身體往前傾,額頭抵上牆壁。霆哥的手從她腰側移到胸前,隔著連衣裙握住她的右乳,五指收攏,用力揉捏。她的乳房豐滿柔軟,在黑色布料下變換著形狀。 「皓哥說妳這對奶子手感很好。」霆哥在她耳邊說,氣息噴在她後頸上,「果然不錯。」 若曦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咬住嘴唇,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對抗體內翻湧的震顫。震動器的頻率持續,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弓,臀部微微翹起——不是主動的動作,而是身體在震動下的本能反應。 霆哥的手從她胸前移開,順著腰線滑到臀部,隔著布料用力捏了一把,然後探進裙底,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若曦猛地夾緊雙腿,但霆哥的手指已經觸到穴口——那裡濕得一塌糊塗,連衣裙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滲出深色的水漬。 「這麼濕了?」霆哥笑了一聲,手指隔著布料按壓穴口,「震了一整天,身體早就習慣了吧。」 若曦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渾身顫抖。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看向床上的阿杰——他依然睡著,嘴巴微張,呼吸平穩。 皓哥收起遙控器,從門邊走過來。他走到若曦面前,低頭看著她,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 「若曦,妳知道我們為什麼來嗎?」他的聲音溫和,像在跟一個孩子說話。 若曦搖頭,淚水滴在地毯上。 「霆哥說,今晚要好好『照顧』妳。」皓哥微笑,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來,「畢竟是新娘子的洞房花燭夜,不能讓妳一個人過。」 霆哥從她身後退開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來面對床的方向。他用力一推,若曦整個人往前撲倒,摔在柔軟的床墊上,身體彈了一下,停在阿杰身旁。 她側躺著,臉距離阿杰的後腦勺不到二十公分,能聞到他頭髮上的洗髮精味道混著酒氣。她的手指攥緊床單,全身繃緊。 皓哥走到床邊,彎腰掀開她的裙擺。黑色布料往上翻,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濕漉漉的穴口。震動器還在她體內震動,細微的嗡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他伸手,兩根手指探進穴口,捏住震動器的尾端,往外一拔。 濕漉漉的塑膠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混濁的液體,滴在白色床單上。震動器表面沾滿透明的淫水混著乳白色的精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若曦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抽走了支撐,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 若曦趴在床上,上半身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雙膝跪在床沿,臉幾乎貼上新郎阿杰的手臂。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沐浴乳的香味,平穩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甲泛白,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身後的腳步聲靠近,床墊微微下陷。 霆哥從新郎左側爬上床,側躺下來,右手越過阿杰的身體,直接捏住若曦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的硬繭刮過她柔軟的皮膚,力道大得她下巴骨頭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張嘴。」霆哥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若曦的眼神空洞,視線越過霆哥的臉,落在牆上某個模糊的點。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但還是慢慢張開了。 霆哥的另一隻手拉開褲鏈,掏出半軟的陰莖。他握著根部,龜頭對著若曦的嘴,往前一送,直接頂進她口腔。粗大的肉棒塞滿她的嘴,龜頭抵到喉嚨口,她本能地乾嘔了一聲,眼眶泛紅。 「用舌頭。」霆哥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向自己,「好好含著。」 若曦沒有反抗,舌頭僵硬地貼在肉棒下方,嘴唇勉強包住牙齒,機械地吸吮。她的動作生澀而遲緩,像一具被操控的人偶。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白色床單上,洇開一小片透明的水漬。 「沒吃飯是不是?」霆哥抓緊她的頭髮,用力往下壓,陰莖整根插進她喉嚨深處。 若曦的喉嚨被撐開,窒息感瞬間湧上來,她本能地想後退,但霆哥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動彈不得。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阿杰的手臂上,但他只是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噥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霆哥稍微退出一點,讓她喘了口氣,然後又挺腰插進去,開始在她嘴裡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喉嚨軟肉,帶來強烈的異物感。若曦的舌頭被壓在肉棒下方,只能被動地承受,嘴唇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發麻。 身後傳來床墊的輕微震動。 皓哥從她身後靠近,單手撐在她腰側,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臀縫。若曦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夾緊雙腿,但皓哥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到臀部,用力扳開她的臀瓣。 「放鬆。」皓哥的聲音低啞,氣息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他的舌頭沿著臀縫往下滑,舔過會陰,抵到穴口。那裡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但震動器長時間的刺激已經讓她的身體習慣了被侵入,穴口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液體。 皓哥的舌頭靈巧地撥開陰唇,直接舔上陰蒂。柔軟濕熱的觸感讓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嘴裡含著霆哥的陰莖,聲音被堵在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 皓哥的舌頭在陰蒂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按壓,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充血的小豆子,往外一拉再鬆開。若曦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腰不自覺地弓起來,臀部微微抬高——不是主動的迎合,而是身體在刺激下的本能反應。 「對,就這樣。」皓哥低聲說,手指順著會陰滑到穴口,兩根手指探進去,緩慢地擴張。 若曦的小穴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已經濕潤,手指很順利地滑了進去。皓哥的手指在裡面轉動、彎曲,按壓內壁的敏感點,同時舌頭繼續舔弄陰蒂。雙重刺激讓若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霆哥感覺到她的反應,抓著她頭髮的手更用力了,加快了下身抽送的速度。粗大的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龜頭刮過上顎和舌根,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她只能被動地張大嘴巴,讓他在她嘴裡抽插。 「舌頭動一動。」霆哥命令道,腰部的動作沒有停,「不是叫你只是含著。」 若曦的舌頭僵硬地動了動,貼著肉棒下方滑動,動作笨拙而生澀。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混著口水,浸濕了阿杰手臂下的床單。 皓哥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換成舌頭插進穴口。柔軟的舌頭在陰道內壁攪動,模仿性交的動作,時而深入時而退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淫水。他的鼻尖頂著陰蒂,呼吸的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讓她的身體一陣陣發麻。 若曦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在床單上微微打滑。她的意識像被撕裂成兩半——一半飄在房間上空,冷眼看著這一幕;另一半被困在這具身體裡,感受著每一寸皮膚傳來的刺激。 霆哥抓緊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在胯下,陰莖整根插進她喉嚨,停留了幾秒。若曦的窒息感達到極限,雙手胡亂抓撓床單,喉嚨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霆哥退出來,讓她喘了口氣,然後又插進去。 「換個姿勢。」霆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皓哥從她身後直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抬高。若曦的上半身還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膝蓋跪在床沿,身體彎成一個弧線。她的連衣裙被推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穴口濕漉漉的,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皓哥扶著勃起的陰莖,龜頭抵住穴口,緩慢地往裡推。粗大的肉棒撐開陰唇,一寸一寸地滑進濕潤的陰道。若曦的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呼吸一滯,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皓哥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咬了一口。 「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妳的身體在發抖。」 若曦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 皓哥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花心,然後退出一半,再重新插進去。節奏穩定而有力,像在刻意延長這個過程。他的雙手扶著她的腰,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留下淺淺的紅痕。 霆哥躺回新郎身旁,側過身,伸手捏住若曦的下巴,強迫她轉頭。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抵在她嘴唇上。 「繼續含著。」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 若曦眼神空洞地張開嘴,將他的陰莖重新含進嘴裡。舌頭和嘴唇機械地動作,像一臺上滿發條的機器。霆哥的手按在她後腦勺,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控制節奏。 身後皓哥的抽送速度逐漸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龜頭撞擊花心,帶來一陣陣痠麻的快感。若曦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床單上摩擦,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變得硬挺。 「嗯……啊……」若曦的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聲音被嘴裡的陰莖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皓哥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抓住她垂落的乳房,用力揉捏。柔軟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乳頭被他掐住,輕輕拉扯。他的手指粗糙,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敏感的神經末梢。 「奶子真大。」皓哥低聲說,另一隻手也繞過來,抓住另一邊乳房,兩手同時揉捏,「摸起來真舒服。」 若曦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睛,讓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越來越敏感,陰道開始不自主地收縮,夾緊皓哥的陰莖。 皓哥感覺到她的反應,低笑了一聲,加快了下身的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用力碾壓,然後快速退出再重新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要射了。」皓哥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最後用力插了幾下,身體繃緊,陰莖在若曦體內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陰道深處。若曦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沖刷內壁,身體一陣痙攣,小穴不自主地收縮,夾緊他的陰莖。 皓哥喘了幾口氣,緩慢地拔出陰莖。濕淋淋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混濁的液體,滴在白色床單上,洇開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漬。 他翻身躺回新郎身旁,側過身,將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陰莖湊到若曦嘴邊。 「換妳了。」皓哥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 霆哥從若曦口中退出,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口水。若曦的嘴唇紅腫,下巴沾滿唾液和體液,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皓哥將濕淋淋的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著她的舌頭,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鹹味在她口腔裡蔓延開來。 --- 若曦的身體被兩人夾在中間,左腿跨在皓哥肩上,右腿被霆哥壓住,整個人側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身後的霆哥扶著粗硬的雞巴對準她的肛門,龜頭頂著緊縮的穴口用力往裡頂。 「啊——!」若曦尖叫出聲,肛門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像被硬生生撐開。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雙手胡亂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 「放鬆點。」霆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不耐煩。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雞巴繼續往裡頂,粗大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擠進狹窄的直腸。若曦能感覺到腸壁被撐開的灼熱感,每一寸前進都像在撕扯她的神經,肛門口的肌肉緊緊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抗拒卻又被迫接納。 若曦的眼淚瞬間湧出來,疼得渾身發抖。肛門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她幾乎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和溫度,每一寸都像在燒。她的後背弓起,額頭抵在床單上,呼吸急促而混亂,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還沒完呢。」皓哥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他扶著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陰莖對準她的小穴,龜頭抵著穴口,緩慢地插了進去。陰道裡還殘留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濕滑的內壁輕易接納了他的進入。若曦感覺到陰道被填滿的飽脹感,和肛門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 「嗯……啊……」若曦的呻吟聲變得破碎,上下兩個洞口同時被撐滿,那種被貫穿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她的身體繃緊,肌肉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 霆哥和皓哥對視一眼,同時開始抽送。 霆哥的雞巴在肛門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夾雜著疼痛。肛門口的肌肉被迫一次次撐開又收縮,發出輕微的「噗嗤」聲。皓哥的陰莖在陰道裡抽插,龜頭撞擊花心,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陰道內壁的皺褶被撐平,淫水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流下來。 兩人配合著節奏,一進一出,像在進行某種默契的協作。若曦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後晃動,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搖晃,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偶爾摩擦到床單,帶來一陣酥麻。她的臀部被霆哥的手掌拍打得發紅,皮膚上浮現出淺淺的掌印。 「啊……哈啊……」若曦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她分不清那是抗拒還是迎合,只知道身體在雙重刺激下越來越敏感,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淫水,肛門也逐漸適應了那根肉棒的粗度,疼痛中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快感。 霆哥邊插邊伸手拍打她的臀部,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迴盪,每一下都讓若曦的身體一顫。臀部皮膚逐漸發燙,泛起一層紅暈。 「看看妳老公。」霆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嘲弄的笑意,「睡得真香,明天起來聞到精液味會不會問妳?」 若曦的視線模糊,淚水混著汗水模糊了眼睛。她勉強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新郎側躺著,呼吸平穩均勻,睡得很沉,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偶爾發出輕微的鼾聲,臉上的表情安詳而放鬆。 「說不定他還以為是自己幹的。」皓哥跟著接話,語氣裡帶著戲謔,「反正他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 「哈哈,對。」霆哥笑出聲,手上的力道加重,拍打臀部的手改成掐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下身更加猛烈地抽送,「明天早上醒來,床單上全是精液味,他可能還以為自己昨晚很猛。」 若曦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洇開深色的水漬。她不想聽這些話,但那些字句像刀一樣刺進耳朵,伴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一遍遍在她腦海裡迴盪。 「說不定他還會問妳——老婆,昨晚我是不是很厲害?」皓哥模仿著新郎的聲音,語氣誇張,「然後妳要怎麼回答?說——對啊,老公好厲害,插得我好舒服?」 「哈哈哈!」霆哥大笑,手上的動作不停,抽送的速度加快,雞巴在肛門裡進出得更深更猛,「她會說——老公,你昨晚插了我三次,每次都射好多。」 兩人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黏膩的水聲。若曦的身體在笑聲中被撞得前後搖晃,乳房晃動得厲害,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 若曦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越來越敏感,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夾緊兩根陰莖。她的呻吟聲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緊。 「要去了……啊……」若曦的聲音破碎,身體一陣痙攣,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漬。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著兩人的抽送。 「這麼快?」霆哥的聲音帶著嘲諷,「還沒玩夠呢。」 他加快了下身的速度,雞巴在肛門裡進出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摩擦著敏感的腸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皓哥也跟著加快節奏,兩人的抽送頻率越來越快,像在比賽誰先讓對方受不了。若曦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晃動得厲害,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接近崩潰邊緣。 「換個位置。」霆哥突然說。 皓哥點頭,從若曦體內退出,陰莖滑出時帶出一縷混濁的液體。霆哥也拔出陰莖,肛門口的肌肉一時無法閉合,露出一個小小的圓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兩人交換位置——霆哥移到前方,皓哥轉到背後。 霆哥扶著沾滿肛門潤滑液和糞便痕跡的雞巴對準若曦的小穴,龜頭抵著穴口,直接插了進去。若曦感覺到那根肉棒上殘留的異物感,混合著陰道的濕滑,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皓哥從背後插入她的肛門,肛門口的肌肉再次被撐開,這次少了疼痛,多了些許麻痺後的麻木感。兩人再次開始抽送。 「啊……啊……」若曦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身體已經麻木,只剩下被貫穿的感覺。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世界在晃動,耳邊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人的喘息聲。 兩人又抽送了一陣,節奏越來越快。霆哥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皓哥也開始喘氣,掐住若曦腰部的手收緊,指節泛白。 「要射了。」霆哥低吼一聲,陰莖在若曦體內跳動,龜頭頂著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陰道深處。若曦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沖刷內壁,身體一陣顫抖。 緊接著,皓哥也繃緊身體,精液射進她的肛門,滾燙的液體刺激著腸壁,若曦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兩人喘著粗氣,從若曦體內退出。濕淋淋的陰莖帶出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洇開一大片乳白色的水漬,散發出濃烈的腥味。 霆哥和皓哥終於滿足,從若曦身上下來。皓哥對門口招手,示意等在門外的兩名手下進來。 若曦癱軟在床上,大腿間一片狼藉,陰道和肛門都無法閉合,混濁的液體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她的身體佈滿汗水和體液,皮膚上殘留著指印和掌印,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新郎仍在一旁熟睡,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 阿強和阿明走進房間時,門在他們身後自動帶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若曦被翻身平躺在床上,雙腿被分開,黑色連衣裙擺堆在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視線渙散,目光穿過天花板,落在某個看不見的遠方。耳邊傳來皮帶扣碰撞的聲音,她沒有轉頭,只是靜靜躺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阿強率先走過來,他已經解開皮帶,褲襠鼓脹。他在床邊停下,低頭看著若曦,目光在她裸露的身體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真他媽的夠味。」他說著,單膝跪上床墊,床墊因他的體重凹陷下去。 若曦感覺到床墊的震動,身體本能地繃緊。她轉頭看向阿強,視線模糊,只能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朝她壓過來。 阿明從另一側繞過來,在床的另一邊坐下。他伸手撫摸若曦的臉頰,粗糙的指腹擦過她淚痕未乾的皮膚。 「別哭啊,新娘子,」他語氣輕佻,「今天可是妳的大日子。」 若曦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阿強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他的手掌粗大,力道大得她的骨頭都在抗議。若曦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腿張開點。」阿強命令道。 若曦沒有動。阿強不耐煩地用力一扯,她的雙腿被拉開成一個大字,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穴還殘留著剛才被侵犯的痕跡,穴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混著精液緩緩流出。 阿明吹了聲口哨,「這小穴都被操鬆了。」 阿強沒有接話,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掌覆上若曦的胸部。隔著連衣裙薄薄的布料,他用力揉捏,力道大得若曦的身體微微顫抖。 「奶子真大,」阿強低聲說,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襠拉鍊,掏出勃起的肉棒,「老子今天有福了。」 阿明也湊過來,俯身舔弄若曦的乳頭。舌尖隔著連衣裙布料畫著圈,唾液浸濕布料,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若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去感受。 「舔得真爽,」阿明含混地說,舌尖繞著乳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這奶頭硬了。」 若曦的眼淚流得更兇,她轉頭看向一旁,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裡放著一杯水,水面上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平靜得刺眼。 阿強不耐煩地扯開連衣裙的領口,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若曦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乳房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阿強俯身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若曦的身體弓起,她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乳頭在阿強的口中變硬,小穴不自覺地收縮,流出更多液體。 「操,她濕了,」阿明伸手探向若曦的下體,手指在穴口撫摸,沾了一手黏膩,「真他媽的騷。」 阿強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他看向阿明,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阿明站起來,繞到若曦的頭頂位置,解開褲襠拉鍊。勃起的肉棒彈出來,龜頭幾乎碰到若曦的嘴唇。 「張嘴,」阿明命令道,「好好含著。」 若曦沒有動,只是閉上眼睛。阿明不耐煩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強迫她張開嘴。粗大的肉棒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 若曦發出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阿明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 「好好含著,不然有妳受的。」阿明威脅道。 若曦的身體顫抖,她強迫自己放鬆喉嚨,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嘴裡進出。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枕頭上。 阿強趁機將若曦的雙腿扛在肩上,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淫水。 「求我插進去。」阿強說。 若曦沒有回應,嘴裡含著肉棒,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阿強不耐煩地用力一頂,粗大的雞巴直接插進小穴深處。 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尖銳的嗚咽聲。阿強沒有給她適應時間,直接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 「操,真緊,」阿強喘著粗氣,「這小穴被操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 阿明也開始在若曦嘴裡抽送,肉棒在她口腔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若曦被前後夾擊,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擺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枕頭上。 霆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鏡頭緩慢掃過若曦的臉——她的眼睛緊閉,淚水流進耳朵裡,嘴角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鏡頭往下移,掃過她晃動的乳房、被阿強扛在肩上的雙腿、兩人結合處沾滿液體的畫面,最後定格在身旁沉睡的新郎身上。 「看看這個,」霆哥的聲音從手機後傳來,「新郎官睡得真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新娘子正在被操。」 若曦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看向霆哥的方向。手機的紅燈在她眼前閃爍,像一個永不熄滅的信號。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帶來一陣冰涼。 阿強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陰莖在若曦體內跳動,「操,真他媽的爽。」 他用力插了幾下,然後猛地拔出陰莖,濃稠的精液射在若曦的小腹上,白色的液體順著皮膚緩緩流下。 阿明也加快速度,肉棒在若曦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她嘴裡。 若曦感覺到嘴裡充滿溫熱的液體,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阿明按住她的頭,強迫她吞下去。 「吞下去,」阿明命令道,「一滴都不準吐。」 若曦喉嚨蠕動,將精液吞下去。阿明這才滿意地拔出陰莖,濕淋淋的龜頭在她臉上蹭了蹭,留下一道白痕。 阿強從若曦身上下來,整理好褲子。阿明也穿好褲子,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退到床邊。 霆哥收起手機,鏡頭的最後一幀定格在若曦狼藉的身體上。她躺在床上,雙腿大張,小穴還在流著混濁的液體,小腹上沾滿精液,嘴角掛著白痕。她的眼睛緊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身體微微顫抖。 霆哥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好休息,」他說,「明天還有得忙。」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阿強和阿明跟在他身後,三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門被關上,房間恢復寂靜。 若曦躺在床上,身體像被掏空一樣,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看向窗外。 窗外天空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