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沒急著退出來,撐起上半身,兩隻手臂撐在她耳側,把汗濕的胸膛從她身上挪開一點。金广丹的腿還掛在他腰後,穴裡那根東西硬邦邦的,射過一回卻一點沒消,撐得她小腹發脹。他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嘴唇微微張開喘氣。 他湊下去吻她。 舌頭探進去的時候,金广丹怔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動起來。她的舌頭跟上他的節奏,被他的舌面壓著、勾著,繞了一圈又退回去,像被牽著走。杨威一隻手扣住她後腦,把這個吻壓得更深,她喉間漏出細細的哼聲,鼻息噴在他臉上。吻到後來她舌頭已經不躲了,軟軟地貼著他,任他吸。他含住她下唇輕輕咬了一下才放開,她舌尖追出來半寸,又縮回去,像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分開的時候牽出一條水線,金广丹喘得胸口起伏,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 「舌頭這麼軟。」杨威低聲說,額頭抵著她的,「以後見了我就這樣。」 她沒應,眼睛卻別開了一下。 杨威也沒逼,摟緊她,腰腹貼回去,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裡頭,他故意動了動胯,肉壁立刻一層層裹上來,又熱又滑,把他整根含得死緊。他閉了下眼,從喉間吐出一口氣。裡頭被射進去的東西泡得又軟又燙,他每動一下,就有細微的黏膩聲從兩人接合的地方擠出來。 「還夾著。」他嗓音啞了,「射進去的都還在裡頭。」 金广丹的臉貼在他頸側,氣息亂了一陣,手卻慢慢從他背上滑下來,垂在床單上,沒力氣再抬。她動了動腿,想從他腰後放下來,膝蓋才鬆開一點就抖,又掛了回去。 「杨威……」她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我沒力氣了。」 「嗯。」他應得漫不經心,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撫,從肩胛一路摸到腰窩,掌心的熱隔著一層薄汗傳過去。摸到腰側的時候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手掌停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按著,像在摸一件已經收進櫃裡的東西。 「真的……不行了。」她眼皮往下沉,話說得斷斷續續,「你那個……還硬著……」 「我知道。」杨威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她的皮膚,聞到汗味和剛才那股腥甜的氣味混在一起。他沒打算拔出來,也沒打算再動,就這麼埋著,感受裡頭一收一放的蠕動,像有張嘴在慢慢吮他。 金广丹的身體還在細細地抽。高潮退下去之後,穴肉沒一下子鬆開,隔幾秒就縮一下,縮得他後腰發麻。她的呼吸慢慢從急促變成綿長,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貼著他的奶子也軟下來,不再那麼緊繃。他偏過頭,嘴唇在她耳後那塊皮膚上蹭了蹭,她沒躲,只是肩膀微微塌下去。 「舅媽。」他忽然開口。 她「嗯」了半聲,眼睛已經閉上。 「明天早上醒了,先做什麼,記得嗎?」 金广丹的睫毛顫了一下,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聲音:「……用嘴。」 「乖。」杨威在她耳邊笑了一下,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鬆開,「睡吧。」 她沒再說話。手垂在床單上,指節慢慢鬆開,整個人往他懷裡蜷,額頭抵著他的下巴。腿還纏在他腰後,卻已經不是扣著的力道,只是虛虛掛著,隨著呼吸輕輕晃。 杨威撐著沒動,等她呼吸勻下來。房間裡只剩床頭燈的電流聲,還有她鼻間細細的氣。他偏頭看了一眼她的臉,眼皮合得實了,嘴唇微張,臉頰上還留著紅,是哭過又高潮過的那種紅。她睡過去的時候眉心還微微蹙著,過了一會兒才鬆開。 他低下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手掌在她後腰按了按,把她的身體往自己這邊帶得更貼。雞巴在裡頭被肉壁裹著,溫熱、潮濕、一縮一縮,舒服得他也不想動了。她睡沉之後,裡頭那股收縮的力道反而更明顯,一下一下,慢慢吞著他,像身體自顧自地在記著什麼。 「這麼緊。」他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睡著了還咬著不放。」 金广丹當然沒回答。她的呼吸已經沉了,胸口規律地起伏,貼著他的地方一下一下頂過來。杨威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眼皮也開始發重。折騰了這麼久,射過兩回,腰背的痠意這時候才慢慢浮上來。他動了動脖子,骨頭喀地響了一聲。 他伸手把被子扯過來一角,蓋在她腰上,自己也懶得蓋全。燈還亮著,昏黃的一圈光落在她肩頭和散開的長髮上。他本來想伸手去關,抬到一半又放下,就這樣吧。 「明天……」他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明天再說。」 他把臉埋回她頸窩,手臂收緊,整個人壓著她睡過去。雞巴沒退,還深深埋在裡頭,被她溫熱的肉壁含著,偶爾隨著她睡夢裡的呼吸輕輕縮一下,他就跟著哼一聲,眉頭鬆開。 床單在兩人身下皺成一團,汗濕的地方貼著皮膚,涼了一點又被體溫烘回去。金广丹的腿終於從他腰後滑下來,軟軟地攤在床單上,膝蓋還微微彎著。杨威的胯骨壓著她的臀,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分不清哪一處是誰的。 燈沒關。 --- 金广丹是被身體裡的脹感弄醒的。 意識還沒完全回來,下腹那股被撐開的感覺先一步清晰起來,又硬又燙,塞得滿滿的,一動就牽著裡頭的肉壁發痠。她睜開眼,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落在床單的皺褶上。她低頭,看見杨威的手臂橫在她腰上,看見兩個人的身體還連在一起。 昨夜不是夢。 她下意識往後縮,腰剛抬起來一寸,那隻手就壓了下來,把她摁回原處。穴裡的肉被這一動牽得又是一陣痠脹,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 「醒了?」杨威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臉從她頸後湊過來,鼻息噴在她耳後,「這麼急著跑。」 「放開我……」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去掰他的手腕,卻連一根手指都掰不動。 杨威沒理她,胯往前一送。金广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穴口被頂得又脹開一分。 「妳看,」他慢條斯理地說著,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來,隔著被子按在她小腹上,「這裡頭裝著誰的鸡巴,妳自己清楚。」他又動了一下,這回退得慢,退到只剩前端卡著,再整根頂回去。金广丹的背脊弓起來,牙關咬得死緊。 「等妳和张卓結婚,」他貼著她的耳朵,語氣像在聊什麼家常,「妳這身子已經被我開發過了,和他做爱的时候只會更順,让他更享受,他該謝謝我。」 金广丹閉著眼,心裡狠狠罵了一句無恥。可那句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不敢吐出來。影片還在他手上。她咬住下唇,把臉埋進枕頭裡。 杨威笑了一聲,扶著她的髖骨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她仰躺著,長髮散在枕上,他側身貼上去,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腰側,雞巴順著這個角度又滑進去。這回進得深,金广丹的頭往後仰,嘴唇咬得發白,硬是把聲音吞回去。 他抽送得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送到最裡頭才退。晨光落在她胸前的奶子上,隨著撞擊輕輕晃。她一手抓著床單,一手捂著嘴,指縫間還是漏出細碎的氣音。 「咬著嘴幹什麼。」杨威伸手把她捂嘴的手拉開,按在枕頭上,「這房間就我們兩個。」 她偏過頭去,眼睛盯著牆角,不肯看他。可身體不爭氣,穴裡越來越濕,每抽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清楚。她臉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 杨威忽然停住,抽了出來。金广丹愣了一下,那陣空虛來得太快,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拉著胳膊翻過去,膝蓋壓進床單,屁股被抬起來。 「趴好。」 她跪趴著,臉貼在枕頭上,腰塌下去。床單被她攥出一把皺。下一秒,那根粗硬的東西從背後直直捅進來,一插到底。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叫聲衝到嘴邊又被她咬住,只剩一聲悶悶的「嗯」。 杨威扶著她的腰開始動,起初還算沉穩,後來節奏就亂了,越撞越快,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金广丹的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軟,手臂撐不住,上半身一點一點塌下去,奶子壓在床面上,隨著後頭的撞擊來回蹭。 「啊……嗯……」 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她還想忍,可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那塊軟肉上,頂得她腰眼發麻。杨威的手從她腰側移到臀上,五指張開抓著,把她往自己胯上按。 「叫出來。」他喘著氣說,「忍什麼。」 「不……啊、」她被頂得話都散了,「你別……那麼深……」 「深?」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動作沒停,「昨天不是挺會扭的。現在裝什麼。」 金广丹的臉埋在枕頭裡,眼眶發熱,可腰先一步軟了下去,屁股往後迎,迎得又急又自然。穴裡的淫水順著大腿滑下去,涼了一小片,又被後頭撞得重新燙起來。 杨威感覺到她的迎合,笑了一聲,加快速度。撞擊聲混著水聲,還有她越來越壓不住的呻吟。 「啊……哈啊……」她終於鬆了口,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又軟又黏,「慢、慢一點……」 「慢不了。」他抓緊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 金广丹的頭抬起來,眼神散著,什麼都看不清。她只知道後頭那根東西每頂進來一次,腦子裡就白一分。張卓的臉閃過去,又散掉,被撞得支離破碎,最後連一點影子都留不住。 「不要停……」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不要停……」 杨威低低地應了一聲,胯下的動作更猛。金广丹跪趴著,全身軟得撐不住,腰塌下去又被撈起來,浪叫聲一聲接一聲,再也沒有半點壓抑。 --- 杨威的動作忽然亂了節奏。原本掐著她腰的手往下滑,兩隻手掌扣住她的髖骨往自己胯上撞,撞得又深又急,金广丹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蹭出聲。她嘴裡的浪叫被撞成一段一段的,不成句子。 「要射了。」他從喉嚨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金广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感覺埋在身體裡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前端死死頂著最深的地方。他最後一下頂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壓上去,胸口貼著她的背,牙咬在她肩胛骨旁邊的肉上。穴裡那根跳了幾下,一股一股的熱流灌進來,又多又燙,撐得她小腹發脹。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一軟,趴倒在床上。 杨威壓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拔出去的那一下,金广丹悶哼了一聲,穴口還來不及合攏,裡頭的白濁就順著股縫往下淌,流到腿間,沾濕了床單。她的小腹還在輕輕抽搐,穴口一縮一縮的,像捨不得放開,每縮一下就有更多精液被擠出來,沿著腿彎滑到膝窩。 他翻身靠坐到床頭,胸口還在起伏,隨手扯了條被子蓋在腰上,伸手從床頭櫃撈起手機。 金广丹側躺著蜷起來,兩條腿攏在一塊,腿根黏膩一片,也沒力氣去擦。她看著自己的手,指節還維持著抓過床單的形狀。 房裡靜了一會兒,只有他滑手機的細微聲響。 「喜帖印好了,菸酒也訂了。」杨威忽然開口,語氣跟唸清單沒兩樣,「還差什麼?喜糖、紅包袋、伴娘服……」他滑了一下螢幕,嘴角挑起來,「對,還有妳那件白紗,試過了沒?」 金广丹沒答話。 「問妳話呢。」他抬眼。 「……還沒。」她聲音悶在枕頭裡。 「那回去得排時間去試。」杨威把手機往膝上一擱,偏頭看她,眼神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慢慢滑過去,像在打量一件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妳穿白紗一定很好看。個子高,胸又大,撐得起來。張卓那傢伙有福氣。」他笑了一聲,「不過話說回來,他大概想不到,自己未來老婆在試婚紗之前,先被我操成這樣。」 金广丹的肩膀縮了一下,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腿間那股濕意順著姿勢往股縫裡流,涼涼的,她不敢伸手去抹,怕動作太大又惹他看過來。 杨威也不在意她回不回應,自顧自往下說:「喜宴要幾桌?妳那邊親戚多不多?我爸媽那邊……算了,那些讓張卓去傷腦筋。」他把手機螢幕按熄,扔回床頭櫃,整個人往後靠實了,兩隻手臂枕在腦後。 「小舅妈。」 她背脊一僵。 「看著我。」 她撐了幾秒,才慢慢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額前的頭髮被汗黏成一綹一綹,貼在臉頰上,眼睛卻只敢落在他下巴那兒,睫毛一顫一顫的。 「我剛才說的話,妳記著。」杨威的聲音放得很平,不急不躁,可每個字都壓得人喘不過氣,「回程之前,妳乖乖的,我說什麼妳做什麼。這段日子的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床單上那灘濕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張卓不會知道,妳爸媽不會知道,妳單位那些同事更不會知道。」 金广丹的嘴唇動了一下。她想說點什麼,喉頭卻像塞了棉花,最後只擠出一個含糊的氣音。 「聽懂了沒有?」 「……聽懂了。」 「大聲點。」 「聽懂了。」她的聲音抖,但比剛才清楚。 枕頭吸掉她大半的聲音,只剩一點尾音漏出來,像是應允,又像是別的什麼。她聞到枕頭上殘留的、屬於兩個人的氣味,汗的鹹,精液的腥,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混在一起,鑽進鼻腔裡散不掉。 杨威沒再說話,拇指在螢幕上慢慢滑著,偶爾停下來看一眼,神情鬆弛得像剛睡醒的午後。他滑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像想起什麼:「對了,回去之後,妳那支手機換個號碼。舊的號碼我留著,有事我打給妳。」他沒看她,語氣隨意得很,「別讓我找不到人。」 金广丹埋在枕頭裡,肩膀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半晌才從布料底下傳出一聲:「……好。」 空調低低地吹著,把房裡那股混著汗味和腥氣的氣味攪得淡了些。窗簾縫裡透進一線灰白的天光,落在地毯上,慢慢往床邊爬。 金广丹蜷在他腳邊,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小腿,腿間的精液已經半乾,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股縫裡還有一小塊沒乾透,涼涼地貼著。她沒去擦,也沒動,就那樣縮著,眼睛睜著,望著床單上一道褶子發呆。杨威的腳偶爾動一下,腳背擦過她的膝蓋,她也沒躲,只是把腿又攏緊了些。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一明一暗。房裡只剩空調的低鳴,和他偶爾滑動螢幕的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