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广丹的哭聲還悶在枕頭裡,杨威已經撐起身,膝蓋挪了兩下,整個人從側面翻回她背上。汗濕的胸膛一貼上她的背脊,金广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 他的重量沉下來,把她壓得往床墊裡陷。寸頭上的汗蹭在她後頸,涼涼的,又馬上被兩個人的體溫烘熱。 「金广丹。」他嘴湊到她耳邊,氣音吹進耳道,「別哭了,聽我說件事。」 她沒理,肩膀還在抽。 杨威不急,手掌從她腰側滑上去,按住她的肩胛骨,把她整個人釘在原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像在講什麼見不得光的悄悄話。 「除了剛才那四十分鐘,從我進浴室開始一直到現在,你被我操的样子全程都錄著。」 金广丹的哭聲像被人掐住一樣,停了半拍。 「筆電就在床頭櫃上,鏡頭正對著這張床。」他下巴往矮櫃的方向抬了抬,「妳叫的每一聲、扭腰迎合的每個動作,還有最後我射在妳裡面的畫面,一個都沒漏。」 她埋著的頭猛地抬起來,臉頰離開枕頭,哭得紅腫的眼睛瞪著前方,瞳孔縮了一下。哭聲卡在喉間,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然後就那麼噎住了。 「你……」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什麼?」杨威他笑出聲,氣音噴在她耳後,「我早跟妳說了,妳是我的。現在不過是留個證據。」 金广丹的拳頭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攥得布料皺成一團,過了兩秒,又一根一根鬆開。她整個人僵在他身下,背脊繃得像塊木板,連呼吸都淺了。 「妳要是乖乖的,這東西就只是我一個人的收藏。」杨威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一字一字地說,「妳要是不乖,想跑,想報警,想去找誰告狀——我就把它發出去。發給妳單位、同事、親戚。讓所有人都看看,平常那個端端正正的金广丹,在床上是什麼樣子。」 「你敢……」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抖得厲害。 「我敢不敢,妳心裡有數。」他語氣鬆鬆的,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過我也不是不講道理。我會做一些剪辑。」 金广丹愣了一下。 「我会把片子里我的脸的部分全部隐掉。」杨威說,「畫面裡只留妳。妳的臉,妳的身子,妳被操到叫出聲的樣子。男人是誰,一點都看不出來。」 他停了一下,讓她把這句話聽進去。 「妳自己想,」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一段影片,只有妳被男人操的样子。傳出去,人家會怎麼說?是說妳被人害了,還是說妳自己不檢點?妳一個女孩子,光溜溜地在鏡頭裡,誰會信妳是被逼的?」 金广丹的呼吸亂了。她張著嘴,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那對奶子壓在床單上,隨著喘息一下一下地蹭。她想說話,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發出「呃、呃」的氣音。 「所以妳看,」杨威的手從她肩胛滑到後頸,五指張開扣住,力道不重,卻讓她抬不起頭,掌心貼著她後頸的汗,又熱又滑,「這影片對妳來說,比對我還致命。就算我露臉了,大不了說是男女朋友吵架;何况现在只能看到妳光着身子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操的样子,这骚样這輩子都洗不掉。」 「你這個……畜生……」金广丹終於擠出聲音,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枕頭上。 「罵,儘管罵。」他一點都不生氣,「反正妳已经被我操过了,罵也改变不了事实。」 他把臉埋進她後頸的髮絲裡,深深吸了一口,那上頭有洗髮精的香味,混著汗,混著方才兩個人糾纏出來的氣味。 「婚期還有一個多月。」他的聲音悶在她頭髮裡,「放心,这一个月我不会打扰妳,但是如果妳敢报警,所有人都会看到妳到底有多骚。」 金广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顫,不知道是恨,還是怕,還是方才那場性事留下的餘韻還沒散盡。她的腿還軟著,腳趾蜷曲又鬆開、大腿內側不自覺夾了一下,穴口紅腫,裡頭的精液慢慢往外滲,把身下的床單又洇濕了一小塊。 「聽懂了沒有?」杨威問。 她沒答。 他扣在她後頸的手緊了一分。「我問妳,聽懂了沒有。」 金广丹的嘴唇動了動,半晌,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字:「……懂。」 「大聲點。」 「懂了。」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杨威這才鬆了手,從她背上稍微撐起身,低頭看她。她側過去的半張臉滿是淚痕,鼻尖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 「早這樣不就好了。」他伸手,用拇指把她臉頰上的一道淚抹掉,拇指在她臉頰上多停了兩秒才收回,「省得挨這麼多折騰。」 金广丹沒有躲,也沒有回應。她就那麼趴著,任由他的手在臉上抹來抹去。 杨威抹完了,手收回來,撐在床墊上,俯視著她。房間裡靜下來,只剩冷氣低低的運轉聲,還有她還沒平復的、細細的抽氣。 過了一會兒,金广丹把臉慢慢轉回去,側臉貼回枕頭。眼睛睜著,直直地看著床頭櫃那個方向,那裡擱著闔上的筆電,黑色的外殼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點冷光。她的眼神空空的,像被抽走了什麼。喉頭動了一下,像想吞口水卻吞不下去。嘴唇微微張著,一動不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 杨威撐著床的手一收,整個人從她背上翻開,背脊靠上床頭那塊軟墊,動作不急,像做完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床墊跟著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彈簧發出一聲悶響。他把腿張開了些,垂眼看著自己腰間那根東西又慢慢翹起來,頂端還沾著方才的痕跡,亮亮的,混著她的騷水乾了一半的痕跡。他伸手握住根部,上下捋了兩下,指節繃起,喉間哼出一口氣。 「過來。」 金广丹還趴在那裡,臉埋在枕頭邊緣,聽見這兩個字,肩膀先是僵住,然後縮得更緊。她側過臉,散亂的長髮黏在嘴角,眼睛紅得厲害,視線掃到他手裡那根粗長的東西,立刻別開,喉間擠出一聲含混的拒絕:「不要……我不要……」 她雙手撐住床單,往後退了半個身位,膝蓋在床墊上蹭出聲響,腰一弓,像是要爬起來。可那動作做到一半就洩了力,因為她的小穴裡還灌著他方才射進去的東西,一動,那些黏稠的液體就順著穴口往下淌,滑過會陰,滴在床單上,涼意貼著皮膚。她整個人一顫,撐著的手臂軟下去,額頭幾乎磕到枕頭。 杨威靠著床頭,手垂在身側,沒動,只是看著她這副爬不遠的樣子,嘴角扯了一下。 「退到哪去?」他聲音很平,「影片、精液,哪一樣不夠留妳?」 金广丹的動作停了。她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有肩膀在抖。床頭燈的光打在她背上,汗濕的皮膚泛著一層薄亮,脊椎那條線隨著呼吸一節一節起伏。 「影片在我這裡。」杨威拇指壓著自己那根東西的頂端,慢慢往下抹,把上頭那點濕意抹開,「剛才說的話,這麼快就忘了?妳早就是我的人了,金广丹。不是我逼妳認,是事實擺在這。」 「你……」她抬起頭,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掉,砸在床單上,「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跟你舅舅……我們下個月就要……」 「下個月的事,下個月再說。」杨威打斷她,語氣不重,卻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現在,過來。」 金广丹撐著床的手臂開始發顫,指節壓進床單裡,攥出一團褶。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那些話到了喉嚨口,全被眼淚堵回去。她很清楚,跑不掉。影片在他手上,她這副樣子也走不出這間房。她垂下眼,看著自己撐在床上的手,抖得厲害,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杨威也不催,就靠在那裡,一手握著自己,等她。那根東西在他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東西,他拇指隨手抹掉,動作慢條斯理。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冷氣送風的聲響,還有她一下一下抽著氣的鼻息。 過了半晌,金广丹才慢慢直起腰,膝蓋挪動,一寸一寸往他這邊靠。她低著頭,不看他,長髮從肩頭滑下來,垂在胸前,遮住那兩團被折騰得發紅的奶子。她挪到他張開的兩腿之間,停住,肩膀還在抖,膝蓋碰到他大腿外側的時候,整個人又僵了一下。 杨威伸出手,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力道不重,卻把她往自己腰間帶。金广丹的頭被壓下去,臉幾乎貼上那根東西,鼻尖先碰到,聞到一股腥氣混著她自己的味道,她猛地別過臉,喉間滾出一聲氣音,頭往後縮。 「張嘴。」杨威說。 「我不要……」她聲音發啞,雙手撐在他大腿邊的床面上,想把自己撐起來往後退,「你放開我……我真的不行……」 杨威的手沒鬆,只把她後腦往回帶了一下,讓她的臉又貼近那根東西,頂端擦過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濕痕。他垂眼看著她,語氣淡淡的:「金广丹,剛才那些話,妳是聽懂了,還是裝聽懂?」 她撐著床的手臂抖得更明顯,整個人都在發顫,眼淚啪地掉在他大腿上,熱的。 「妳小穴裡還留著我的東西,」杨威拇指在她後腦上慢慢摩挲,指腹壓著她髮根那塊溫熱的皮膚,「影片也在我手上。妳現在跟我說不行,是覺得自己還有得選?」 這句話落下去,金广丹的呼吸亂了。她撐著床的手慢慢收緊,又鬆開,眼淚順著下巴滴下去,落在他腿間。她閉了閉眼,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最後那口氣洩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她用力咬了一下下唇,把頭低了下來。垂落的長髮掃過他的手背,癢癢的。 她的嘴唇碰上那根東西的頂端,先是輕輕一觸,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又慢慢貼回去。唇瓣分開,含住了一點,動作生澀,帶著明顯的勉強。那根東西太大,她只含進前端一小截,臉頰就撐得鼓起來,舌頭不知往哪擺,舌面被迫壓平,嚐到一股偏鹹的腥味,她眼睛緊緊閉著,眉頭皺起,喉頭一縮,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杨威的手按在她後腦,沒動,只是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清秀的臉埋在自己腰間,看著她緊閉的眼角又滑下一道淚,順著鼻樑落到唇邊,混進那點濕意裡。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满意的淫笑。 --- 金广丹的嘴唇貼上去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杨威沒動,手只是輕輕壓著她的後腦,像在等她先做點什麼。她閉著眼,嘴唇含著那圈前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動,只是很笨地、很小心地讓嘴唇裹住一點點。 「就這?」杨威低頭看她,聲音裡帶著笑,「金广丹,妳這張嘴跟下面一樣笨。」 她耳根一下子燒起來,含著東西的嘴卻不敢鬆開,只能從喉間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含深一點。」他手指在她後腦上敲了兩下,像在點一個學不會的學生,「別只含個頭,牙齒收好,別刮我。」 她照做,嘴唇往前送,那根東西粗得她嘴巴撐得發痠,才進去一半就頂到喉口,她立刻縮回來,嗆得眼眶一熱。 「慢一點,誰讓妳一次吞的。」杨威語氣不急,甚至有點耐性,「舌頭放軟,貼著下面那條筋,對,就是這樣。」 金广丹的舌頭笨拙地動了一下,貼上去,又不知道該不該動。她被說得耳根發燙,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只能順著他的話做,嘴唇一點一點往前挪,把他含得更進去些。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嗚聲,像被什麼堵著。 「總算有點樣子了。」杨威吐了口氣,往床頭靠得更穩,一手撐在自己膝上,一手還扣著她的後腦,「不過太慢了,妳這樣含到天亮我都出不來。」 他手掌往下一按,示意她跟上。金广丹被這一下按得往前傾,那根東西順勢頂進喉口,她整個人一縮,肩膀抖了一下,卻被按著退不開。杨威這才開始帶著節奏,手掌一壓一放,她的頭就跟著一前一後地起伏。 「妳現在含的是誰的東西,知道嗎?」他低頭看她,聲音壓得低。 她嘴裡塞著,答不出話,只能含糊地哼。 「說不出來就點個頭。」 金广丹的頭被他按著,只能微微動了一下。 「乖。」杨威笑了一聲,「妳現在是什麼身分,也清楚吧。張卓的未婚妻,跪在這兒,嘴裡含著他外甥的雞巴。金广丹,妳自己說,這像話嗎?」 她喉間那聲嗚咽更長了,眼淚又掉下來,順著鼻樑滑到嘴角,混進嘴邊的濕意裡。可她的頭沒停,順著他手掌的力道一上一下。她知道自己跑不掉,這副樣子也走不出這間房,只能照著他的節奏來。 「舌頭別偷懶。」杨威忽然說,手掌停住,把她按在根部不動,「貼著,動一動。妳這張嘴……算了,多說妳也學不會」 她照著做,舌面貼著那條筋慢慢蹭,蹭得自己腮幫子發痠。杨威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掌重新動起來,比剛才快了些。 「這就對了。妳學東西不算慢,就是欠調教。」他語氣裡帶著點評分似的從容,「剛才還哭著不肯,現在含得挺像回事。金广丹,妳這嘴以後得多練練。」 她被說得整張臉都熱,想反駁,嘴裡卻只能發出含混的氣音。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脹得厲害,撐得她下巴發痠,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腿上。 十幾分鐘過去,她幾次被頂到喉口,嗆得想吐出來喘口氣,頭剛往後退,杨威的手就壓回來。 「誰讓妳鬆口的。」他聲音沉下來,「含著。」 金广丹只好又含回去,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哼聲,眼淚糊了滿臉。她跪著的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麻,腰也塌下去,整個人被他手掌帶著起伏,像被牽著的一樣。 「慢。」杨威忽然又嫌,「剛才快,現在又慢了,妳自己抓不準?」 她急得哼了一聲,主動把頭往前送,想補上節奏。杨威這才笑出來:「喲,學會自己動了。行,有點樣子。」 他手掌鬆了點,讓她自己來。金广丹的頭一前一後地動著,動作還是生澀,卻比剛才穩了,嘴唇裹得緊,舌頭也記得貼著蹭。杨威靠在那裡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偶爾伸手把她垂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好讓自己看得清楚。 「記著,」他慢慢開口,聲音被她的動作帶得一頓一頓,「妳這張嘴,以後見了我,就得這麼伺候。婚期前是這樣,婚期後也是這樣。別以為結了婚就沒妳的事。」 她含著東西,却突然想起张卓,想到自己嘴裡正含著他外甥的鸡巴,眼淚又湧出來,嘴卻沒停。 「怎麼,不樂意?」杨威手掌又壓下去,把她按得更深,「不樂意也得含著。影片在我這兒,妳想怎麼見人,我說了算。」 金广丹被頂得喉頭一縮,整個人抖了一下,卻還是順著他的手勢動。她已經不敢再頂嘴,連搖頭都不敢,只是照著他的節奏,一前一後,只觉得那根東西仿佛又脹了一圈,把她嘴角撐得更開。 杨威的呼吸開始有點亂了,胸口起伏得比剛才快。他低頭看著她,手掌按在她後腦上,力道一點一點加重。 「快到了。」他聲音啞了些,「別停,含著別鬆。」 金广丹滿臉淚痕,嘴角牽著銀絲,順著他的手掌一上一下。杨威呼吸轉沉,按著她後腦的手加快節奏。她覺得下巴快脫臼了,喉嚨裡全是他的味道。 --- 杨威的手掌猛地收緊,不再留半分餘地,把金广丹整顆頭往下按實。她整張臉埋進他胯間,鼻尖抵著他小腹,那根東西直直頂進喉嚨最深處,撐得她氣管像被堵死。 「唔——」她喉間發出悶絕的聲響,肩膀猛地縮起來,兩隻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卻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杨威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腰腹一抽一抽地挺,射進她喉嚨裡。金广丹喉頭一陣一陣痙攣,吞嚥的動作全被那根堵著,精液從她嘴角擠出來,白濁的一線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 他鬆開手,往後退開半寸。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還帶著黏絲,半軟地垂著。金广丹整個人往前一栽,撐著床單大口喘氣,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 「抬頭。」 杨威捏住她的下巴,指節抵著她下巴骨往上抬,逼她把臉仰起來。她眼睛半睜,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嘴角還掛著沒吞下去的白濁。 「全嚥下去。」他聲音不高,卻沒有商量的餘地,「一滴都別剩。」 金广丹閉上眼,喉頭動了一下,把嘴裡殘著的吞了。吞得太急,嗆得她偏過頭咳了兩聲,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咳完又被他捏著下巴扳回來。 杨威低頭看她嘴角那一線沒擦掉的白,忽然笑出聲,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把那點殘液抹開。 「金广丹,妳自己算算,」他語氣鬆鬆的,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今天這一晚上,妳上面這張嘴,下面那張嘴,都讓我開了苞。頭一回含男人的東西,頭一回被男人進身子,全擱我這兒了。」 她睫毛顫了顫,沒睜眼。 「往後得學著怎麼伺候。」他接著說,拇指還壓在她下巴上,「別老是要人按著、要人教。我喜歡乖的,不喜歡木頭。」 金广丹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知道了。」 「大聲點。」 「知道了。」她睜開眼,眼眶紅著,卻沒再掉淚,只是垂著視線不敢看他,「我……會學。」 杨威滿意地哼了一聲,這才鬆了手。他往床頭一靠,後腦抵著軟墊,兩條長腿在床上伸開,姿態鬆散得像剛吃飽的貓。房間裡只剩空調低低的風聲,還有她還沒平復下來的呼吸。 金广丹跪坐在原地,沒敢動。她兩條腿壓在身下早就麻了,膝蓋在床單上磨出一片紅,可她連挪一下都猶豫。嘴裡那股腥味散不掉,順著喉嚨往上返,她只能抿著嘴,一點一點把口水嚥回去。 「去把嘴擦擦。」杨威忽然開口,下巴朝床頭櫃那邊抬了抬,「抽屜裡有面紙。」 她遲疑了一瞬,慢慢挪過去拉開抽屜,抽了兩張,背對著他擦嘴角。擦完了捏在手裡,不知道往哪兒放。 「扔地上。」他說,「明天退房自有人收。」 金广丹把紙團丟在床腳,又跪回原來的位置。她低著頭,長頭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方才那些話還在耳朵裡轉——上面一張嘴、下面一張嘴,都讓他開了苞。她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自願的,可喉嚨裡那點腥味提醒她,她剛剛確實是自己把頭往前送的,確實是自己含著沒鬆。 杨威看她半天不吭聲,伸手把她垂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稱得上溫和,跟她此刻的狼狽擱在一塊兒,顯得很不對稱。 「怎麼,不說話?」他偏頭看她,「心裡罵我呢?」 「沒有。」她答得快,快得連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就好。」杨威收回手,往床頭靠回去,眼睛半闔著,「我這人記性好。妳今晚應下的,我都記著。婚期前這段日子,妳乖乖的,影片的事就爛在我這兒。妳要是不乖——」他頓了頓,沒把話說完,只笑了一下。 那半句話比說全了還讓人發冷。金广丹垂著眼,手指在膝上絞在一起,絞得指節泛白。她想問他到底要她怎樣才肯把影片刪了,話到嘴邊又吞回去。問了也是白問,他不會給的。 看着金广丹的模样,杨威心头不由涌上一种男人特有的征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