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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9 章

舅媽的試探

作者:情风心云 · 本章 5,552 字 · 全作 72,787 字

九月的梧桐叶刚开始往巷子里落的时候,杨威第一次见到金广丹。 那天是周末,他刚从法院的实习工位下班,身上还套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休闲衬衫,胸肌把布料撑出一圈扎实的轮廓,刚进单元门就被小舅张卓拦了下来。张卓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外科医生,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攥着手机笑得一脸灿烂,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就往楼上拽:“走,跟我上楼,我新租的那套房子今天开火,给你见个人,我女朋友,今天第一次来我这儿吃饭。” 杨威挑了挑眉,他这小舅比他大不了五岁,平时醉心手术科室的忙得脚不沾地,之前介绍了十几个相亲对象都没下文,没想到这次居然悄咪咪谈上了。他跟着张卓往上走的时候还在笑:“行啊小舅,藏得够深,我都没听你提过一嘴,今天这是第一次正式见家长啊?” “啥家长不家长的,就是让你俩先认识认识,以后我这对象在外面受了委屈,好歹有个自家人能帮衬一把。”张卓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屋里还飘着刚收拾完的烟火气。 门一推开,玄关处站着的人就让他脚步顿了半秒。 女孩背对着门正在换拖鞋,听见动静转过来身,披肩的黑长发滑过肩头,扫过饱满的胸口。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长到膝盖上面一点,腰线收得极紧,把腰肢衬得纤细的同时,衬得胸前的弧度惊心动魄,往下腰臀的曲线流畅地往外扩,饱满得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脚腕纤细,露出来的小腿皮肤白得晃眼。她看见两人进来,眼睛弯起来,脸上带着点刚到男朋友家做客的羞涩,手里还提着半袋刚买的车厘子,声音软乎乎的:“张卓,你同事说你早就下班了,我还以为你要晚半小时才能到呢,我都在这收拾好半天了。” “这不等楼下碰见我大外甥了嘛,”张卓顺手把手里拎的外卖往餐桌上放,伸手把人揽到怀里,指着杨威给她介绍,“来,我给你认认人,这是杨威,我姐家的儿子,今年24,在区法院做法官助理,比你大一岁,论辈分你以后就是他舅妈,有什么事随便使唤他,这小子实诚,干活从来不推脱。” 金广丹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圆圆的,显然没想到这个看着身形挺拔、眉眼沉稳的男生居然比自己还大一岁,张卓让她平白无故当人家长辈,她反倒先不好意思了,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软乎乎的:“你好,我叫金广丹,在街道办上班,跟张卓是相亲认识的,以后……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互相照应。” 杨威伸手和她轻轻碰了一下,指尖触到她温软的皮肤的时候,他瞳孔极快地缩了一下。视线从她带着笑的脸上扫过,落在她胸前被针织裙勾勒出的饱满36C弧度,又往下滑过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带着灼热欲望的打量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快得像错觉。他很快就收回视线,脸上摆出平日里那副温和和善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语气谦逊有礼:“舅妈好,以后有什么要搭把手的地方您随时说,不用客气。” 他表情太自然了,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晚辈面对长辈的腼腆。金广丹刚才那一瞬间捕捉到的、像狼盯着猎物似的发烫眼神晃了晃,她皱了皱鼻子,心里嘀咕自己是不是最近加班加眼花了——这么个看着老实稳重的男生,怎么可能用那么露骨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那天整顿饭吃下来,杨威全程表现得滴水不漏。他话不多,张卓问他最近法院的工作顺不顺利,他就老老实实说最近跟着庭长跑几个民间借贷的案子,经常加班;金广丹夹菜的时候不小心把酱汁滴到了裙子上,他第一时间递过来一张干净的湿巾,眼睛从头到尾都没往不该看的地方瞟半下,甚至还主动起身去厨房帮着洗了碗。 吃完晚饭杨威告辞下楼,金广丹站在张卓新家的玄关边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张卓从身后凑过来抱她,笑着揉她的头发:“我就说这孩子靠谱吧?实诚,心眼也好,平时邻里邻居有事他都主动帮,我平时医院忙起来顾不上你,以后你有什么事找他帮忙,绝对没问题。” 金广丹“嗯”了一声,心里那点莫名的抵触还是没完全散。她刚才明明看到了那眼神,可后面杨威的表现实在太挑不出错,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长辈”这个身份太敏感了,人家杨威规规矩矩的,自己反倒先想多了。 那点微不足道的警惕,在接下来四个月的时间里,被杨威一点点磨得烟消云散。 --- 第一次出状况是两周后的周六,金广丹自己独居的小公寓里,她刚烧上水准备煮泡面,电闸突然跳了。整个屋子瞬间黑得彻底,她手机还放在卧室充电,摸黑找了半天蜡烛都没找着,想起来张卓今天值24小时班,这会正在手术室里根本不可能接电话,她独居惯了平时连个修电闸的熟人都没有,犹豫了半天,硬着头皮给杨威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不到二十分钟,门就响了。杨威拎着个工具袋站在门口,额头上还带着点汗,身上穿了件黑色的运动T恤,肌肉线条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看见她开门,先举了举手里拎的备用电闸开关:“我住的离你这儿就两站地铁,接到你电话就过来了,别害怕,我上去看看配电箱。” 金广丹这套老小区的配电箱在玄关边上的柜子里,位置挺窄。她跟在他身后给他递手电筒,杨威蹲在柜子边上修电闸,后背宽宽的,几乎把整个柜子口都挡住了。她站在他身后,低头的时候视线刚好能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他后颈出汗,T恤的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来结实的背肌线条。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毕竟这是她自己一个人住的小公寓,孤男寡女站得太近,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啊呀——”她往后退的时候脚后跟不小心绊到了放在边上的拖鞋,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一下,手本能地往杨威肩膀上扶。 杨威反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隔着薄薄的针织家居裙,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进她腰侧的皮肤里。金广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站稳往后撤,慌乱地摆手:“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没站稳。” 杨威立刻收回手,脸上半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还转过头来笑着安抚她:“没事吧舅妈?没摔着吧?你离远点,这里线乱,别电到你。”他语气坦坦荡荡,半分暧昧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刚才扶她腰那一下纯粹是出于晚辈的礼貌和怕她摔倒的条件反射。 没几分钟电闸就修好了,屋子里的灯亮起来的瞬间,金广丹看见杨威的手指上沾了点黑灰,他抬手蹭了蹭鼻子,蹭得鼻尖上沾了点灰,看着反而有点憨。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身去洗手间给他拿湿毛巾,等出来的时候杨威已经把工具都收拾好了,站在玄关边上准备走,看见她递过来的毛巾,赶紧接过来道谢,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她:“以后这种事别自己上手,电很危险,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随叫随到。” 门关上之后金广丹靠在门后,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碰过的腰侧,心跳跳得有点快。她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人家杨威这么正派,自己独居久了反倒对人多心了。 第二次是一个多月之后,她公寓洗手间的水龙头堵了,水漫得满地都是。张卓连着三天连轴转做手术,连约她出来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金广丹自己蹲在地上通了半天,弄了一身水都没通开,无奈之下又给杨威打了电话。杨威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拎了两份热奶茶,进门先递给她一杯热芋泥啵啵,还是全糖加珍珠的,刚好是她前几天和张卓逛街随口提过一次的口味。 “我路过楼下奶茶店,想着你一个人在家可能还没吃饭,就顺便买了一杯。”杨威蹲在洗手间的地上帮她通下水,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水流溅到他的手臂上,他半点都不在意,边拧水管边和她聊天,“我小舅他们科室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上周去医院送我妈换药,看见他在手术室门口啃面包,连着站了八个小时,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金广丹靠在洗手间门口喝奶茶,听见他说这话有点心疼,叹了口气:“是啊,他这半个月就约我见了两次面,每次都是在附近的咖啡馆坐半小时就被科室电话叫走了,我想给他炖点汤送到医院去,他都没时间出来拿。” “那你以后晚上要是不想做饭,就给我打电话,我单位楼下的家常菜馆味道不错,我下班顺路就给你带一份送上来,反正我一个人回去也是随便对付。”杨威拧开最后一个阀门,水管通开了,积水顺着地漏往下哗哗流,他站起身,转身的时候目光不小心扫过她因为蹲过一会而微微掀起的裙角,看见一截雪白的大腿,他立刻转开视线,仿佛烫到了一样,低头去收拾地上的工具,语气半分波动都没有,“修好了,你待会试试水温,要是还有问题我明天再过来调。” 这之后的两个多月,杨威几乎成了她公寓的半个常客。有时候张卓半夜给她发消息说要临时上手术,本来约好的周末晚饭又得取消,她刚发愁晚上一个人吃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就响了,杨威拎着两三个热乎的家常菜站在门口,连门都不进,把东西放下就走,生怕打扰她休息;有次她半夜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给张卓打电话没人接,下意识给杨威打了个,杨威十五分钟就带着退烧药和体温计冲了上来,忙前忙后给她倒水拿药,守着她烧退了才走,全程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连她卧室的门都没进过;还有次她买的大衣柜送到家,安装师傅临时爽约,她对着满地的木板零件蹲了一下午没装明白,杨威刚好下班路过,上来帮她拧螺丝钉板子,满头大汗装了整整两个小时,连她递过来的切好的水果都没多吃一口,临走还不忘帮她把拆下来的纸箱子都捆好扔到楼下回收站。 金广丹后来和自己单位的小姐妹聊天,提起杨威的时候还笑着说:“别看他比我还大一岁,反倒比我亲弟弟还懂事,我一个人住,平时家里有点啥事找他,真是随叫随到,真的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 金秋十月的时候,两家家长坐在一起吃了顿饭,把金广丹和张卓的婚期定在了第二年开春。饭桌上张卓握着金广丹的手,满脸愧疚:“丹丹,我这边科室最近排了好几台大手术,实在是抽不出空去挑婚礼要用的东西,大连那边有个婚庆用品展,款式新价格也合适,我实在走不开,要不然你让杨威陪你过去?他办事我绝对放心,你们俩去选选婚纱、喜糖、婚宴要用的布置,刚好三四天就能来回,也不累。” 金广丹听见这话下意识想反对——她自己一个人住,本来就和杨威平时走得近,现在让她和一个明明比自己大一岁、身份却是“晚辈”的人单独出远门三四天,她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可抬头的时候刚好对上杨威的视线,杨威冲她笑了笑,语气诚恳:“舅妈你放心,我都查好攻略了,酒店我也订了两间挨着的房,全程我跟着你拎东西,你想逛多久逛多久,我绝对不给你添乱。” 张卓在旁边拍胸脯保证:“我大外甥的人品我打包票,绝对不可能出任何问题,你俩去我最放心。” 看着张卓满是信任的眼神,又想想杨威这四个月来帮她修这修那、深夜送药的种种表现,金广丹心里那最后一点残存的抵触,彻底烟消云散了。她点了点头,笑着答应下来:“行,那就麻烦你啦杨威。” 他们坐高铁到大连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入秋的海边城市风带着点咸湿的凉意。杨威早就查好了当地最有名的海鲜馆子,放了行李就带着金广丹过去吃晚饭。包间的窗户对着海,浪涛声远远地传过来,桌上摆着清蒸波龙、油焖大虾、肥得流油的蟹黄汤包,金广丹吃得开心,杨威又顺势点了两瓶高度的进口白兰地,笑着给她倒了小半杯:“舅妈,今天咱们刚到,庆祝一下,少喝点助助兴,明天咱们再去逛展。” --- 金广丹本来酒量就浅,之前张卓不让她多碰酒,这会心情好,被杨威劝了两杯之后就晕乎乎的。她脸颊红得像沾了胭脂,眼神迷蒙,话也多了起来,托着腮看着对面给她剥虾的杨威,突然就笑出了声:“你说有意思不,你明明比我大一岁,结果现在我还得当你舅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偷偷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现在想想真是我自己想多了。” 杨威剥虾的手顿了半秒,抬头冲她笑,灯光落在他深黑色的瞳孔里,藏着点金广丹根本看不见的暗涌:“我哪敢乱看啊,舅妈这么漂亮,我不得规规矩矩的。” 几杯烈酒下肚,金广丹脑子晕得厉害,防备心彻底丢到了九霄云外,她打着酒嗝,迷迷糊糊地就把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说起来你可能都不信,我和张卓谈了快半年,我们俩到现在就只是接过吻,还都是浅浅碰一下嘴唇的那种……我还是处女呢,我妈说要等到新婚之夜才行。” 说这话的时候她完全没注意到,对面杨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股子压抑了四个月的、带着占有欲的欲望几乎要冲破表面的伪装。他端起杯子又给她倒了满满一杯,语气依旧温柔得像水:“舅妈,恭喜你和我小舅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我再敬你一杯,祝你以后婚姻幸福,顺顺利利。” 等金广丹彻底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杨威扶着软乎乎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结了账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间——他早就在办理入住的时候,以方便帮忙照看采购样品的名义,把本来订好的两间相邻房间退掉了一间,只开了一间大的双人房。他把醉得迷迷糊糊的金广丹放到床上,起身倒了杯热牛奶,装作要给她醒酒的样子,走到床边的时候“手一滑”,整杯温牛奶直接泼在了金广丹的白色纱裙上,奶液顺着饱满的胸口往下流,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她起伏的曲线上。 金广丹被凉丝丝的触感激得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上湿了一大片的裙子,茫然地“啊”了一声。 “哎呀,不好意思舅妈,我手滑了,牛奶泼你身上了,”杨威站在床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伸手把浴室的热水打开,暖黄的灯光从浴室里透出来,他转过身,声音温柔得像诱导,“你这裙子都湿透了,黏在身上容易感冒,我浴室热水给你放好了,你进去把衣服脱了冲一冲,我给你拿新的干浴巾放在门口,洗完了裹上就能出来。” 意识已经飘到半空中的金广丹,脑子根本转不动,她茫然地点了点头,撑着床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手无意识地往上伸,把沾了奶渍的连衣裙从头顶脱了下来,饱满的胸脯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浑身上下脱得光溜溜的,赤着脚踉跄着一步一步往浴室的方向走,背影浑圆饱满,长发散在雪白的后背上。 杨威站在原地,盯着她晃进浴室的背影,眼底那层伪装了整整四个月的和善温良,像纸一样彻底撕了下来。他没有立刻跟过去,反而转身走到书桌边,把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支在了浴室门口的置物架上,调整好角度刚好能完整拍到浴室内的场景,按下了录制键。等摄像头红色的录制灯悄悄亮起来,他又拿起自己的手机,借着浴室门半掩的角度,从门口对着里面那道被水汽模糊的身影,一张一张拍了下来。每一张照片里,金广丹都在热水下低着头,一只手搭在瓷砖墙面上,长发贴在湿漉漉的背上,完全不知道门外那只举着手机的手。
情风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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