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落地窗，在淺灰色地毯上鋪開一片金黃。日光室裡瀰漫著檀木傢俱的香氣，混著窗外花園飄進來的茉莉花味。五名戰士赤身跪成一排，膝蓋陷進柔軟的地毯，背脊挺得筆直，像五座活著的雕像。 姜老頭放下酒杯，玻璃杯底在藤椅扶手上發出輕微的叩響。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浴袍下擺擦過膝蓋，露出乾瘦但結實的小腿。他走到左列第一，小張面前。 小張的呼吸很淺，胸口隨著吸氣微微起伏，乳環上連著的細銀鍊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姜老頭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小張右臀上烙印的「姜」字——那塊皮膚比周圍略高，泛著淡紅色的光澤，像剛結痂的傷口。他用指腹按壓那個字，從第一筆劃到最後一筆，感受皮膚底下的肌肉微微繃緊。 小張沒動，只是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姜老頭的手指從烙印上滑開，沿著臀縫往上，碰到乳環上垂下的細銀鍊。他捏住銀鍊輕輕往外拉，乳環跟著被牽動，小張的奶頭被扯得微微變形。姜老頭鬆開手，銀鍊彈回去，撞在胸肌上發出極輕的叮響。 「嗯……」小張咬住下唇，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姜老頭沒說話，繞到小林面前。小林跪得比小張略低，身體微微前傾，讓那根比其他人都長的陽具更突出地懸在兩腿之間。姜老頭蹲下身，目光落在他臀上的烙印上——同一個「姜」字，同樣泛著淡紅，但位置比小張的略高，靠近腰窩。 他用拇指按住那個字，用力往下壓。小林的身體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線條，但膝蓋沒移動半分。 「不錯。」姜老頭說，聲音沙啞。 他站起來，走到阿強面前。阿強跪在右列第一，胸肌因呼吸起伏，乳環上垂掛的小鈴鐺隨著起伏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姜老頭伸手撥了一下鈴鐺，鈴鐺轉了幾圈，發出清脆的響聲。阿強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又繼續。 姜老頭的手指順著鈴鐺的鏈條往上，碰到乳環穿過奶頭的位置。他用指甲輕輕刮過那個金屬環，阿強的奶頭立刻硬起來，乳環周圍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忍著。」姜老頭說。 「是，主人。」阿強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姜老頭走到阿勇面前。阿勇跪在右列第二，目光低垂，看著地毯上一根絨毛。他的乳環上繫著紅色細繩，繩頭垂在腹部，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姜老頭捏住繩頭，慢慢往上拉，紅色細繩繃緊，乳環被扯得往上翹，阿勇的奶頭被拉成一個尖角。 阿勇的眉頭皺了一下，但身體紋絲不動。 姜老頭把繩頭繞在自己手指上，又鬆開，繩子彈回去，在阿勇的腹肌上甩出一道淡淡的紅痕。阿勇的呼吸變重了，但依然沒出聲。 最後是阿虎。他跪在中間末位，大腿肌肉緊繃，膝蓋陷進地毯的深度比其他四人更深——他跪得最用力。姜老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他陽具頂端的馬眼棒上——那根金屬棒頂端鑲著一顆小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藍色的光。 姜老頭伸出手，用食指輕彈了一下棒身。 「嗚——」阿虎的身體猛地一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陽具跟著跳了一下，馬眼棒頂端的寶石晃出一道光。 姜老頭又彈了一下，比剛才更用力。 阿虎的腰往前一挺，又硬生生壓回去，牙關咬緊，下巴的線條繃得像刀削出來的一樣。 「前列腺液流出來了。」姜老頭說，目光落在阿虎的龜頭上——馬眼棒周圍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滑，在陽光下閃著光。 阿虎沒說話，只是呼吸更重了。 姜老頭站起來，從左到右掃視五個人。陽光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五根陽具挺立著，龜頭上都有濕潤的光澤——前列腺液正一滴一滴地滲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他走回藤椅前，沒有坐下，而是轉身面對他們，雙腳分開站定，浴袍的繫帶在腰間鬆垮地垂著。 「你們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他問。 五個人同時回答：「半年。」 「半年了。」姜老頭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半年來，你們用雞巴餵我吃飯，用雞巴給我按摩，用雞巴給我搓澡。老子這半年過得很滋潤。」 五個戰士的嘴角都微微上揚，但身體依然保持跪姿，一動不動。 「但今天，」姜老頭說，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老子要檢查一下，你們這半年有沒有偷懶。」 他蹲下身，挨個檢查馬眼棒。先是小張——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棒身，輕輕轉動，小張的陽具跟著微微顫抖，前列腺液從馬眼棒周圍滲出更多。姜老頭用指甲輕彈了一下棒身，小張的身體猛地繃緊，悶哼一聲。 「嗯——」 姜老頭沒停，又彈了兩下，節奏比剛才更快。小張的膝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但立刻又壓回去，呼吸變得急促，龜頭上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在淺灰色絨毛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姜老頭站起身，走到小林面前，蹲下，同樣捏住馬眼棒轉動。小林的陽具比其他人更長，馬眼棒也略長，姜老頭的拇指和食指從棒身滑到頂端，輕輕一彈。 「呃——」小林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又硬生生壓回去，雙手握拳撐在膝蓋上，指節泛白。 姜老頭又彈了兩下，第三下比前兩下都用力。小林的陽具劇烈跳動，前列腺液從馬眼棒周圍湧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好。」姜老頭說，站起來走到阿強面前。 阿強的呼吸已經變重，胸肌上的鈴鐺隨著呼吸叮噹作響。姜老頭蹲下，捏住馬眼棒轉動，阿強的陽具立刻繃緊，龜頭漲成深紅色。姜老頭用指甲輕彈棒身，阿強的身體猛地一抖，鈴鐺發出急促的叮噹聲。 「呼——」阿強吐出一口長氣，額頭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滑。 姜老頭又彈了兩下，阿強的陽具跳動，前列腺液從馬眼棒周圍滲出，順著莖身往下流。 姜老頭站起身，走到阿勇面前。阿勇依然低垂著目光，但呼吸已經不再平穩，胸口的起伏變得明顯。姜老頭蹲下，捏住馬眼棒轉動，阿勇的陽具立刻繃緊，龜頭漲大了一圈。姜老頭用指甲輕彈棒身，阿勇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 「嗯——」阿勇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 姜老頭又彈了兩下，阿勇的陽具跳動，前列腺液從馬眼棒周圍滲出，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最後是阿虎。姜老頭走到他面前，蹲下，目光落在那顆藍色寶石上。他伸出手，捏住馬眼棒轉動，阿虎的陽具立刻繃緊，龜頭漲成深紫色。姜老頭用指甲輕彈棒身，阿虎的身體猛地一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膝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 「嗚——」阿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姜老頭又彈了兩下，第三下比前兩下都用力。阿虎的陽具劇烈跳動，前列腺液從馬眼棒周圍湧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在淺灰色絨毛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姜老頭站起身，走回藤椅前，轉身面對他們。陽光從他背後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陰影，五個戰士跪在光裡，五根陽具挺立，龜頭上都有濕潤的光澤，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毯上，在淺灰色絨毛上暈開一個個深色小點。 「很好，」姜老頭說，聲音低沉，「你們沒有偷懶。」 五個戰士同時開口，聲音整齊劃一：「主人請用賤屌。」 五根陽具同時跳動，前列腺液從龜頭上甩出來，濺在地毯上。 姜老頭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後槽牙。他走到小張面前，蹲下身，張開嘴，含住了小張的龜頭。 小張的陽具在他嘴裡跳了一下，前列腺液的鹹味在舌尖化開。姜老頭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掉滲出來的液體，然後含得更深，嘴唇碰到馬眼棒的金屬邊緣。他用舌尖頂了頂棒身，小張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嗯——」 姜老頭含了一會兒，吐出來，龜頭從他嘴唇間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站起身，走到小林面前，蹲下，張嘴含住那根最長的陽具。 小林的陽具比其他人都長，姜老頭只能含到一半，龜頭頂到喉嚨口。他用舌頭沿著莖身舔，從根部到頂端，舌尖繞著馬眼棒打轉，然後張嘴含住整顆龜頭，用力吸吮。 「呼——」小林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陽具在姜老頭嘴裡跳動，前列腺液湧出來。 姜老頭含了一會兒，吐出來，站起身，走到阿強面前。阿強的鈴鐺隨著呼吸叮噹作響，姜老頭蹲下，張嘴含住阿強的龜頭，舌頭繞著馬眼棒打轉，然後含得更深，嘴唇碰到金屬棒身。 阿強的陽具在他嘴裡跳動，鈴鐺發出急促的叮噹聲。姜老頭用力吸吮，舌尖頂住馬眼棒，阿強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呃——」 姜老頭吐出來，站起身，走到阿勇面前。阿勇依然低垂著目光，但呼吸已經變得粗重。姜老頭蹲下，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沿著馬眼棒舔，從頂端到根部，然後含住整顆龜頭，用力吸吮。 阿勇的陽具在他嘴裡跳動，前列腺液湧出來，鹹味在舌尖化開。姜老頭含了一會兒，吐出來，站起身，走到阿虎面前。 阿虎的陽具挺立著，頂端的藍色寶石在陽光下閃爍。姜老頭蹲下，張嘴含住龜頭，舌尖碰到馬眼棒頂端的寶石——冰涼、光滑。他用舌頭繞著寶石打轉，然後含得更深，嘴唇碰到棒身。 阿虎的身體猛地一抖，陽具在姜老頭嘴裡劇烈跳動，前列腺液湧出來，順著姜老頭的嘴角往下流。 「嗚——」 姜老頭含了一會兒，吐出來，龜頭從他嘴唇間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站起身，後退一步，看著五個戰士。 五個人依然保持跪姿，陽具挺立，龜頭上都有濕潤的光澤，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毯上，在淺灰色絨毛上暈開一個個深色小點。 --- 姜老頭站起身，看著跪成一排的五個人，龜頭上的濕潤光澤在午後陽光下閃爍。他端起擱在窗臺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目光掃過地毯上暈開的深色小點。 「起來。」 五個人同時站起，動作整齊得像被同一根線牽動。姜老頭放下茶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哨子，掛在手指上轉了一圈。 「去隔壁，我要看你們練。」 他轉身往日光室旁的健身區走，浴袍的下擺在身後晃動。五名戰士赤身跟在他身後，腳步聲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健身區的落地窗開了一條縫，午後的風吹進來，帶著院子裡青草的氣味。啞鈴和槓鈴散落在橡膠地墊上，角落裡立著一個引體向上架，旁邊的牆上掛著幾條彈力帶。陽光從西側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 姜老頭靠在門框旁，把哨子叼在嘴裡，雙手抱胸。 「伏地挺身，一百下。開始。」 五個人立刻趴下，手掌撐在橡膠地墊上，身體繃成一條直線。小張趴在最左邊，汗珠順著他的胸肌滑落，滴在墊子上。小林在他旁邊，節奏穩定，每次下沉時肩膀都壓到最低點，乳環之間的細繩隨著動作來回甩動。阿強趴在小林旁邊，倒立撐訓練架已經架好，他走到架前，雙手撐地，雙腿往上一甩，身體筆直倒立，雙腿高舉分開，陽具因重力垂向地面，隨著他每次彎曲手臂上下晃動。阿勇在阿強旁邊，深蹲架前已經放好槓鈴，他走到槓鈴前，蹲下，雙手握住槓鈴桿，深吸一口氣，將槓鈴扛上肩膀，然後開始深蹲——每次下沉時臀肌收縮，屁股上烙印的「姜」字被拉扯變形。阿虎站在最右邊，拿起跳繩，開始快速跳動，陽具隨著節奏上下抖動，馬眼棒流出的液體甩在地面上，在橡膠地墊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姜老頭吹了一聲哨子——短促、尖銳。 「節奏不對。小張，你太快了。阿勇，膝蓋不要內夾。」 小張放慢速度，阿勇調整膝蓋位置。五個人的動作逐漸趨於一致——伏地、撐起、伏地、撐起，橡膠地墊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姜老頭看著他們，目光從一個人移到另一個人。小張的背肌在陽光下泛著油光，每一根肌肉纖維都清晰可見。小林的節奏依然穩定，呼吸均勻，像是完全不受影響。阿強的倒立撐越做越順，陽具隨著每次彎曲手臂前後擺動，鈴鐺發出細碎的叮噹聲。阿勇的深蹲越來越深，槓鈴桿壓在肩膀上，肌肉線條繃得像雕刻出來的一樣。阿虎的跳繩速度越來越快，陽具上下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馬眼棒流出的液體甩得更遠。 姜老頭又吹了一聲哨子——長音。 「停。」 五個人同時停下，跪伏在地，額頭貼在橡膠地墊上，喘著粗氣。汗珠從他們身上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灘濕痕。 姜老頭把哨子放進口袋，走到小張面前。小張跪伏著，背肌隨著呼吸起伏，屁股翹起，穴口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姜老頭低頭看著他，然後伸出腳，踩住小張的陽具根部。 小張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嗯——」 姜老頭的腳掌壓住那根粗長的陽具，隔著鞋底感受它的脈動。小張的陽具在他腳下跳動，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主人……」小張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的語氣。 姜老頭沒說話，腳掌慢慢用力，從根部往上碾壓，直到龜頭頂到他的鞋尖。小張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在橡膠地墊上磨蹭，屁股不自覺地往上翹。 「癢了？」姜老頭問。 「癢……主人，好癢……」 姜老頭的腳停了下來，輕輕踩了踩他的龜頭。小張的腰猛地往上挺，陽具在他腳下劇烈跳動，前列腺液湧出來，沾濕了他的鞋底。 「繼續練。」姜老頭收回腳，「我要看你們邊練邊射。」 五個人同時站起，回到各自的位置。小張走到引體向上架前，跳起來抓住橫桿，身體懸空，開始做引體向上——每次往上拉時，他都刻意挺腰，讓陽具向前晃動，龜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小林趴回瑜伽墊上，繼續伏地挺身，節奏比剛才更快。阿強從倒立撐架上翻下來，改做伏地挺身，每次下沉時乳環上的鈴鐺都發出清脆的響聲。阿勇放下槓鈴，換成伏地挺身，臀肌在陽光下收縮放鬆。阿虎放下跳繩，也趴下做伏地挺身，馬眼棒流出的液體在橡膠地墊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姜老頭繞到小林身後，蹲下。小林的背肌在陽光下泛著汗光，脊椎兩側的肌肉因伏地挺身的動作不停收縮放鬆。姜老頭伸出手，捏住小林乳環之間繫著的細繩，輕輕往上拉。 小林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 姜老頭把細繩繞在手指上，站起來，往臥推椅的方向走。小林的身體被繩子牽引著，跟著他移動，手腳並用地爬行，伏地挺身的動作變成爬行的姿勢。 「趴上去。」姜老頭指著臥推椅。 小林爬上去，仰躺下來，頭靠在椅墊邊緣，雙腳踩在地面上。他的陽具挺立著，頂端的馬眼棒在陽光下閃爍，乳環間的細繩被姜老頭拉緊，奶頭被扯成兩個尖角。 姜老頭鬆開繩子，脫掉鞋子，然後解開浴袍的腰帶，浴袍落在地面上，露出他乾瘦但結實的身體。他走到臥推椅的頭端，轉身，慢慢坐下去。 小林的臉被姜老頭的屁股蓋住。 姜老頭的肛門貼在小林的嘴唇上，他能感覺到小林溫熱的呼吸噴在穴口周圍。他往後挪了挪，讓穴口對準小林的嘴唇。 「舔。」 小林的舌頭伸出來，先試探性地碰了碰穴口的皺褶，然後沿著皺褶的紋路慢慢舔，從外圍往中心，一圈一圈地收緊。姜老頭的呼吸變得粗重，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小林的胸口上。 「嗯……對……就是那裡……」 小林的舌頭頂進穴口，先是一個舌尖，然後整根舌頭都探了進去，在腸道裡攪動。姜老頭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小林胸口的肌肉，指甲陷進皮膚裡。 「用力——」 小林聽話地用力，舌頭在姜老頭的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得更深。他的鼻子埋在姜老頭的臀縫裡，呼吸被堵住，只能從嘴角漏出幾聲粗重的喘息。 姜老頭閉上眼睛，感受小林舌頭的溫度和力道。小林的舌頭很長，能伸到他體內很深的地方，舌尖在他的腸壁上畫著圈，偶爾頂到前列腺的位置，姜老頭的身體就會猛地一抖。 「繼續……不要停……」 小林繼續舔，舌頭在姜老頭的體內攪動，發出濕漉漉的水聲。他的雙手抓住臥推椅的邊緣，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陽具挺立著，馬眼棒頂端的金屬在陽光下閃爍，前列腺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椅墊上。 姜老頭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小林。小林的視線被他的屁股擋住，只能看到他的胸肌在呼吸中起伏，乳環間的細繩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晃動。 「手不要停。」姜老頭說，「繼續做仰臥推舉。」 小林愣了一下，然後放開椅緣，雙手舉到胸前，開始做仰臥推舉的動作——雙手往上推，然後收回，再往上推，每一次推舉時胸肌都繃緊，乳環被拉扯得往上翹。 姜老頭的舌頭繼續在他的體內進進出出，節奏和小林推舉的動作同步——推上去時舌頭頂進來，收回時舌頭退出去。姜老頭的身體隨著這個節奏前後晃動，肛門一收一放，夾住小林的舌頭。 「嗯……好……就是這樣……」 健身區裡只剩下喘息聲、肉體撞擊聲和小林舌頭在姜老頭體內攪動的水聲。其他四個人繼續訓練——小張在引體向上架上拉著，陽具在空中甩動；阿強做伏地挺身，鈴鐺叮噹作響；阿勇做深蹲，臀肌收縮；阿虎跳繩，陽具上下抖動。 姜老頭的身體開始發抖，肛門一陣陣收縮，夾住小林的舌頭。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抓住小林的胸口，指甲在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快……快一點……」 小林加快舌頭的速度，舌尖在姜老頭的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姜老頭的腰往前挺，肛門猛地收緊，身體僵住，然後開始劇烈顫抖。 「啊——」 姜老頭的陽具跳動了一下，但沒有射出東西——他年紀大了，射不出來了。他只是夾緊小林的舌頭，身體一陣陣痙攣，過了很久才慢慢鬆開。 他從小林的臉上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臥推椅的靠背站穩。小林的臉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姜老頭的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他的舌頭還伸在外面，舌尖上掛著一絲黏稠的液體。 姜老頭低頭看著他，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抹掉小林臉上的液體。 小林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胸口開始，蔓延到腹部、大腿，最後全身都在顫抖。他的陽具猛地往上挺，馬眼棒頂端噴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腹肌上，然後又一挺，又一噴，精液順著腹肌往下流，沾濕了乳環間的細繩。 「呃——呃——」 小林的腰往上挺了兩下，然後癱在臥推椅上，胸劇烈起伏，陽具還在跳動，精液從馬眼棒周圍滲出來，一滴一滴地滴在椅墊上。 姜老頭站直身體，前列腺液從他的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沾濕了他的鬍鬚。 --- 姜老頭站直身體，前列腺液從他的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沾濕了他的鬍鬚。他深吸一口氣，扶著臥推椅的靠背站穩，腿還有點軟。五個戰士已經停下動作，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待下一個指令。 「到日光室去。」姜老頭的聲音有點啞，他清了清喉嚨，「休息一會兒。」 五人立刻起身。小張走到姜老頭身邊，彎腰把他抱起來——一手託著背，一手勾住膝彎，像抱新娘一樣輕盈。姜老頭的身體懸空，頭靠在小張的肩膀上，鼻尖擦過他胸口的乳環，金屬冰涼。 「主人累了。」小張低頭說，嘴角帶著笑。 「少廢話。」姜老頭拍了他的胸口一下，但沒掙扎。 日光室在走廊盡頭，落地窗外是後院的花園，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溫暖的金色。房間中央擺著一塊巨大的軟墊——深灰色，三米見方，厚度足夠讓人在上面翻滾而不會撞到地板。軟墊上散落著幾個靠枕，角落裡放著一個託盤，上面擺著一盤洗好的葡萄和一小碟橄欖。 小張把姜老頭輕輕放在軟墊中央，然後退開一步。其他四個人已經在軟墊周圍站好，等待他的安排。 姜老頭仰躺下來，頭枕在一個靠枕上，閉上眼睛。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讓他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沒說話。 小張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走到姜老頭的頭頂方向，跪坐下來，膝蓋壓在姜老頭肩膀兩側，然後彎腰，用胸肌貼住姜老頭的額頭。他的胸肌柔軟而溫暖，乳環的冰涼觸感壓在姜老頭的髮際線上，像一塊小小的冰片。小張開始輕輕移動上半身，用胸肌為姜老頭按摩額頭和太陽穴，節奏緩慢而均勻。 「嗯……」姜老頭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 小林跪坐到姜老頭的右側，雙手握住他的小腿，開始從腳踝往膝蓋方向揉捏。他的手指有力而精準，按壓在肌肉上時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了幾下後，他低頭，張嘴含住姜老頭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滑動，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阿強站在姜老頭的頭頂方向，雙手撐在牆上，彎腰，讓陽具的尖端輕輕碰觸姜老頭的嘴唇。他的陽具半硬，龜頭帶著一絲鹹味，是剛才訓練時流出的汗。姜老頭張開嘴，阿強小心地把一顆橄欖放在龜頭上，然後往前湊，讓橄欖滑進姜老頭的嘴裡。姜老頭含住橄欖，咬破，鹹味在舌尖化開。 阿勇跨坐到姜老頭的腹部，膝蓋壓在他身體兩側的軟墊上，用臀部肌肉為他按摩胸腔。他的體重壓下來時，姜老頭能感覺到他的臀肌收縮和放鬆的節奏，陽具自然垂落在他的肚臍上，龜頭隨著阿勇的動作輕輕摩擦他的皮膚。 阿虎俯身在姜老頭的腿間，張嘴含住他的陰囊。舌頭在睪丸表面滑動，偶爾把整副睪丸含進嘴裡，用口腔的溫度包裹它們。姜老頭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睜開眼睛。 五個人的動作各自獨立，卻形成一種默契的節奏——小張的胸肌在額頭上移動，小林的舌頭在腳趾間穿梭，阿強的龜頭在嘴唇上游移，阿勇的臀肌在胸腔上起伏，阿虎的舌頭在陰囊上打轉。姜老頭被五個人的身體包圍著，溫度從四面八方傳來，像泡在溫水裡。 他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慵懶而隨意：「想回部隊嗎？」 五個人的動作同時停頓了一秒。 小張先回過神來，低頭看著姜老頭的臉，語氣堅定：「不想。只想做主人的公狗。」 小林從姜老頭的腳趾間抬起頭，嘴唇濕潤：「部隊沒什麼好回的。這裡好。」 阿強把第二顆橄欖放在龜頭上，餵進姜老頭嘴裡，然後說：「同意。」 阿勇繼續用臀肌按摩他的胸腔，語氣平靜：「主人養我們，我們就待著。」 阿虎從他的腿間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主人還要我們，我們哪都不去。」 姜老頭睜開眼睛，目光從一個人臉上掃過。五個人的眼神都亮著，像等待獎賞的狗。 他笑了，伸出手，手指沿著小張的臀縫往下滑，找到他的穴口，指尖輕輕一摳。小張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收縮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水聲——那裡還濕著，是剛才訓練時流的汗和前列腺液。 「那再給你們加個項圈。」姜老頭說，手指在小張的穴口周圍畫著圈。 五個人的眼神同時亮了起來。 小張的呼吸重了，胸肌壓在姜老頭的額頭上，乳環蹭過他的髮際：「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姜老頭收回手，重新閉上眼睛，語氣慵懶，「等李敖下次來，讓他帶幾條過來。皮製的，刻上名字。」 小林的舌頭在姜老頭的腳趾間加快了速度，舌尖在趾縫裡進進出出。阿強把第三顆橄欖放在龜頭上，餵進姜老頭嘴裡，這次橄欖上沾了一點他的前列腺液，帶著淡淡的腥味。阿勇的臀肌收縮得更緊了，陽具在姜老頭的肚臍上滑動，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阿虎把姜老頭的整副睪丸含進嘴裡，用舌頭在表面打轉。 姜老頭張口接受阿強餵來的第四顆橄欖，嚼碎，吞下去。小張的胸肌繼續在他的額頭上移動，節奏比剛才慢了一些，但更溫柔。小林的舌頭從腳趾移到腳心，舌尖在足弓上來回滑動，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 陽光照進日光室，在軟墊上投下六個人的影子。空氣中混合著汗味、體味和橄欖的鹹味，溫暖而慵懶。姜老頭的呼吸越來越平穩，身體在五個人的包圍中完全放鬆下來，像沉入一片柔軟的雲裡。 他打了個哈欠。 五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下來——小張的胸肌停在額頭上，小林的舌頭停在腳心，阿強的龜頭停在嘴唇前，阿勇的臀肌停在胸腔上，阿虎的舌頭停在陰囊上。他們抬起頭，目光落在姜老頭臉上，等待下一個指令。 --- 姜老頭睜開眼睛，目光從五個人臉上掃過，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他從軟墊上坐起來，動作不急不緩，五個人立刻讓開位置，在他面前跪成一排。姜老頭站起來，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按摩的熱度，汗珠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五個人，目光像在挑選獵物，從左到右慢慢掃過每一張臉。 「站起來，排成一列。」 五個人立刻起身，小張自覺站到左列首位，小林在他旁邊，阿強、阿勇、阿虎依次排開。五根陽具挺立在陽光下，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棒在頂端微微顫動，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流，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姜老頭走到小張面前，站定。 小張的胸肌繃緊，乳環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姜老頭伸出手，拇指按在小張左邊的乳頭上，感受著乳環的金屬溫度，冰涼而堅硬，然後張開嘴，一口含住左邊乳頭連同乳環。他的舌頭先舔了一下，感受金屬在舌尖上的觸感，然後牙齒慢慢收緊。 小張的身體猛地繃緊，悶哼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胸肌在姜老頭臉頰兩側劇烈顫抖。 姜老頭的牙齒從輕到重，乳環在齒間發出細微的金屬聲，喀噠喀噠，像某種節奏。小張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快，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滴在姜老頭的臉上。但他沒有退，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挺，讓姜老頭咬得更深，乳環陷進牙齒之間，金屬刮過牙齦。 姜老頭的牙齒持續加壓，直到小張的悶哼變成壓抑的呻吟，身體開始輕微顫抖，膝蓋微微彎曲又伸直，像在忍受某種極限。他鬆開口，乳頭上留下深深的齒痕，紅色的印記周圍泛著白，乳環上沾著唾液，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然後他換到右邊。 同樣的動作——張口、含住、咬下。小張的腰身劇烈抽搐了一下，雙手握拳，指甲掐進掌心，掌心的皮膚被掐出月牙形的白印。他的呼吸完全亂了，胸膛起伏得像拉風箱，肋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但依然沒有退縮，反而把胸口挺得更直，像在說來吧。 姜老頭鬆開右乳，低頭。 小張的陽具直挺挺地對著他，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棒從頂端伸出一小截，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軟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姜老頭彎下腰，張口，一口咬住龜頭。 小張發出一聲大叫，聲音在日光室裡迴盪，驚起窗外幾隻鳥。 牙齒在冠狀溝上來回摩擦，金屬和肉體的感覺同時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小張的膝蓋抖了一下，腰往前一挺，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棒旁邊噴出來，射進姜老頭嘴裡，溫熱而黏稠，帶著淡淡的腥味。姜老頭沒有鬆口，繼續用牙齒磨擦龜頭，小張的射精持續了好幾秒，精液順著姜老頭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下巴上，又順著脖子流到鎖骨。 姜老頭鬆開口，直起身，嘴角掛著一絲白色的精液，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他轉向小林。 小林的陽具比所有人都長，馬眼棒在頂端顫動得厲害，整根陽具繃得發亮，青筋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姜老頭走到他面前，同樣的順序——先左乳，再右乳，最後龜頭。 咬左乳時小林只是悶哼了一聲，呼吸稍微重了一些，胸肌在姜老頭嘴裡輕輕跳動。咬右乳時他的腰抖了一下，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節泛白。當姜老頭彎腰咬住他的龜頭時，小林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從脖子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收縮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低沉而綿長。 姜老頭的牙齒在冠狀溝上磨擦，牙尖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膚，小林的腰身開始劇烈顫抖，精液猛地噴出來，比小張還多，濺在姜老頭的嘴唇和下巴上，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滴在日光室的軟墊上。姜老頭沒有躲，任由精液噴在臉上，繼續咬著龜頭不放，直到小林射完最後一滴，陽具在他嘴裡輕輕跳動了幾下才安靜下來。 他鬆開口，直起身，轉向阿強。 阿強站在右列首位，胸肌鼓起，陽具挺得筆直，龜頭紅得發亮，像一顆熟透的果實。姜老頭走到他面前，張口含住左乳。阿強的身體繃緊，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在姜老頭嘴裡起伏。姜老頭加重力道，牙齒陷入乳頭周圍的皮膚，阿強的胸膛開始輕微顫抖，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有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換到右乳時，阿強的腰身抖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姜老頭的牙齒持續加壓，直到阿強的呼吸完全亂了，胸肌在姜老頭臉頰兩側痙攣般地跳動，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流，滴在軟墊上。 姜老頭鬆開右乳，彎腰，一口咬住阿強的龜頭。 阿強的身體猛地往後弓，腰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聲音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像野獸的咆哮。姜老頭的牙齒在冠狀溝上來回磨擦，阿強的陽具在他嘴裡劇烈跳動，精液噴射出來，濃稠而滾燙，濺在姜老頭的舌頭上，帶著鹹腥的味道。阿強的射精持續了很久，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姜老頭的下巴和脖子上都沾滿了白色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在他的鎖骨和胸口上。 姜老頭鬆開口，直起身，轉向阿勇。 阿勇站在阿強旁邊，陽具角度微微向上，馬眼棒頂端已經濕透，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軟墊上。姜老頭走到他面前，重複同樣的動作——左乳、右乳、龜頭。 咬左乳時阿勇的呼吸變重，但身體沒有晃動，只是胸肌在姜老頭嘴裡輕輕跳動。咬右乳時他的腰輕輕抖了一下，雙手握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但依然站得筆直，像一棵紮根的樹。當姜老頭彎腰咬住他的龜頭時，阿勇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大腿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股四頭肌繃得像石頭，但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起伏。 姜老頭的牙齒在冠狀溝上磨擦，牙尖刮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阿勇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從小腿到大腿，從腰到肩膀，全身都在細微地震動。精液緩緩滲出來，不像前幾個人那樣噴射，而是慢慢地、持續地流出來，像打開的水龍頭，溫熱的液體順著姜老頭的嘴唇往下淌，流到他的下巴上，滴在軟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啪嗒聲。 姜老頭鬆開口，直起身，最後轉向阿虎。 阿虎站在中央末位，陽具已經脹得發紫，馬眼棒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整個人都在輕微顫抖，從手指到腳趾都在抖。姜老頭走到他面前，張口含住左乳。 阿虎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前挺，胸肌在姜老頭嘴裡劇烈跳動。姜老頭的牙齒加重力道，阿虎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胸膛在姜老頭臉頰兩側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流，滴在姜老頭的臉上。換到右乳時，阿虎的腰身劇烈抽搐，雙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手指陷進肌肉裡，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紅印，喉嚨裡發出近乎哭泣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 姜老頭鬆開右乳，彎腰，一口咬住阿虎的龜頭。 阿虎大叫一聲，聲音在日光室裡迴盪，驚起窗外一群鳥。腰往前一挺，精液猛地噴出來，濺進姜老頭嘴裡，溫熱而黏稠，帶著濃烈的腥味。姜老頭的牙齒在冠狀溝上來回磨擦，阿虎的身體開始痙攣般地顫抖，從頭到腳都在抖，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噴射，比所有人都多，像要把體內的每一滴都榨乾，濺在姜老頭的舌頭上、喉嚨裡、嘴角邊。 姜老頭鬆開口，直起身。 五個人站在陽光下，陽具都還在輕微跳動，有些人的精液還掛在龜頭上，在陽光下泛著光，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軟墊上。姜老頭的嘴角、下巴、脖子上都沾滿了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在他的鎖骨和胸口上，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他張開嘴，把嘴裡最後一口精液吞下去，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嚕聲，然後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嘴唇上劃過，帶走殘留的白色液體。 五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眼神裡混雜著疼痛、興奮和期待。小張的乳頭還在流血，紅色的液體順著胸肌往下流，滴在腹肌上；小林的呼吸還沒有平復，胸膛劇烈起伏，肋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見；阿強的胸肌上留著深深的齒痕，紫色的印記在皮膚上格外明顯；阿勇的大腿還在輕微顫抖，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阿虎的眼眶有點紅，眼角泛著淚光。 姜老頭的目光從一個人臉上掃過，然後笑了。 「還不錯。」 五個人的眼神同時亮了起來，像五盞燈同時點亮。 但就在這時，姜老頭注意到——五個人的陽具又開始慢慢抬起來，有些人的龜頭已經重新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剛才的咬擊沒有讓他們消退，反而讓他們更興奮了，陽具比剛才更硬、更脹、更挺。 「還想要？」 五個人同時點頭，眼神裡充滿渴望，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姜老頭笑了，伸出手，指著自己的嘴角，那裡還掛著一絲精液，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自己來拿。」 五個人同時跪倒在地，大腿內側滿是精液與前列腺液，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軟墊上。姜老頭嘴角掛著精液微笑，陽光灑在他赤裸的身體上，精液在陽光下泛著光，像一層白色的釉。 --- 五個人跪在軟墊上，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流，滴在橡膠地墊上，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姜老頭嘴角掛著殘留的精液，舌尖在嘴唇上劃過，把最後一絲白色液體舔進嘴裡。 他站起身，赤裸的腳踩在軟墊上，走到牆邊的矮櫃前，從抽屜裡取出平板電腦。螢幕亮起，他點開錄影功能，將平板擺在矮櫃上，調整角度，讓鏡頭對準軟墊中央的五個人。 「跪好，排成一列。」 五個人立刻移動位置。小張跪在最左邊，雙手貼在大腿兩側，挺直腰桿。小林跪在他右側，刻意挺起胸膛，讓乳環在鏡頭前反光。阿強跪在左列後排，調整呼吸，胸肌隨著呼吸起伏。阿勇跪在右列後排，低著頭，又抬起。阿虎跪在中間末位，陽具還半軟地垂著，龜頭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 姜老頭走到鏡頭旁，盤腿坐在地上，平板擺在膝上，確保自己半身在畫面外。 「開始。」 小張第一個看向鏡頭，眼神專注，嘴角微微上揚。 「我是主人的公狗小張，我的狗屌隨時為主人服務。」 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像在報告任務。說完，他雙手撐地，俯下身，額頭貼在軟墊上，保持這個姿勢三秒，然後直起身，恢復跪姿。 小林接著看向鏡頭，眼神專注，喉結動了一下。 「我是主人的小林，主人可以任意咬我的乳頭和龜頭。」 他的聲音比小張輕一些，但語氣堅定。說完，他雙手撐地，同樣俯下身，額頭貼在軟墊上，三秒後直起身。 阿強看向鏡頭，眼神鎮定，胸肌微微繃緊。 「我是主人的阿強，主人可以騎在我的臉上，用我的舌頭操我的嘴。」 他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發出。說完，他雙手撐地，俯下身，額頭貼在軟墊上，三秒後直起身。 阿勇看向鏡頭，眼神冷靜，深吸一口氣。 「我是主人的阿勇，主人可以把我當成性奴隸，用任何方式使用我的身體。」 他的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說完，他雙手撐地，俯下身，額頭貼在軟墊上，三秒後直起身。 阿虎是最後一個看向鏡頭的，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 「我是主人的阿虎，主人可以把我操到站不起來，我永遠不會拒絕。」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堅定。說完，他雙手撐地，俯下身，額頭貼在軟墊上，三秒後直起身。 姜老頭點點頭，目光從五個人臉上掃過。 「齊聲。」 五個人同時挺直腰桿，看向鏡頭，齊聲開口，聲音整齊劃一，像在喊口號： 「我們是姜家的賤狗，主人請用我們的狗屌！」 聲音在日光室裡迴盪，五個人的眼神都亮了起來，像五盞燈同時點亮。 姜老頭伸出手，在平板上點了一下，停止錄影。螢幕上顯示影片已儲存。他點開通訊軟體，找到姜磊的頭像，點擊傳送影片，然後按住語音鍵，對著平板說： 「阿磊，看看這幾條狗，比你聽話多了吧。」 語音發送完畢，螢幕上顯示發送成功。 五個人跪在軟墊上，目光都落在姜老頭身上。小張的乳頭還在流血，紅色的液體順著胸肌往下流，滴在腹肌上。小林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膛輕微起伏。阿強的胸肌上留著深深的齒痕，紫色的印記在皮膚上格外明顯。阿勇的大腿還在輕微顫抖，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阿虎的眼眶還是有點紅，但嘴角帶著笑。 姜老頭放下平板，看向他們，嘴角微微上揚。 「過來。」 五個人同時膝行上前，膝蓋在軟墊上移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們排成一排，跪在姜老頭面前，俯下身，嘴唇貼上姜老頭的腳背。 小張的嘴唇落在腳背上，溫熱而柔軟。小林的嘴唇落在腳踝上，輕柔得像羽毛拂過。阿強的嘴唇落在腳趾上，舌尖在趾縫間劃過。阿勇的嘴唇落在腳跟上，嘴唇貼著皮膚停留了幾秒。阿虎的嘴唇落在腳背上，嘴唇微微顫抖。 姜老頭坐在那裡，感受著五個人的嘴唇貼在自己腳上，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他低頭看著他們，五個人的後腦勺排成一排，項圈上的鈴鐺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笑了，笑聲從胸腔深處發出，低沉而滿足。 平板螢幕顯示發送成功，五人同時膝行上前吻姜老頭的腳背，姜老頭哈哈大笑。 --- 平板螢幕亮起，通知聲清脆地響了一聲。姜老頭低頭看了一眼，是姜磊傳來的影片訊息。他點開影片，五個人跪在軟墊上，目光跟著他的動作落在平板上。 畫面裡，姜磊和李敖面對面坐在床上，兩人赤裸著身體，四根手指扣在一起，兩根陽具豎在腹肌上方，龜頭幾乎貼在一起。姜磊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後往前一頂，龜頭蹭上李敖的龜頭，兩團紫紅色的肉球貼在一起摩擦，發出輕微的黏膩聲。李敖倒抽一口氣，腰往前一挺，兩人的龜頭貼得更緊，前列腺液從馬眼滲出，在兩根陽具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線。 姜磊抬頭看向鏡頭，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 「想咬一口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孫兒的屌一定很美味吧。」 畫面裡，李敖往前一頂，陽具插進姜磊體內，姜磊的腰猛地往上挺，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影片繼續播放，李敖開始抽送，姜磊的腿夾緊他的腰，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節奏越來越快。 姜老頭看著螢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褲子裡慢慢變硬，龜頭頂著布料，前端滲出一點液體。他抬頭看向面前五個人——小張跪在最左邊，乳頭還在流血，紅色的液體順著胸肌往下流；小林跪在他旁邊，臉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阿強跪在中間，胸肌上留著深深的齒痕，紫色的印記在陽光下格外明顯；阿勇跪在阿強旁邊，大腿還在輕微顫抖；阿虎跪在最右邊，眼眶還是有點紅，但嘴角帶著笑。 五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等待指令。 姜老頭放下平板，從矮櫃旁站起來。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前端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他走到五人面前，低頭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 「張嘴。」 五個人同時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眼神專注。 姜老頭往前站了一步，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小張的嘴。龜頭碰到小張的舌尖，小張立刻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嘴唇收緊包住莖身。姜老頭倒抽一口氣，腰往前一頂，陽具滑進小張嘴裡，整根沒入。小張的喉嚨被頂到，發出壓抑的咕嚕聲，但他沒有退開，反而主動往前湊，讓陽具插得更深。 姜老頭按著小張的後腦，開始抽送。陽具在小張嘴裡進進出出，小張的舌頭順著莖身舔舐，每一次抽出時都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姜老頭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抽出陽具，龜頭從小張嘴裡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 「換。」 小張退開，小林往前湊，張嘴含住龜頭。姜老頭往前一頂，陽具滑進小林嘴裡，小林的舌頭比小張更靈活，繞著龜頭打轉，舌尖在馬眼處劃過。姜老頭的腰顫了一下，他按著小林的後腦，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陽具在小林嘴裡進進出出，小林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聲，但他沒有退開，反而主動配合節奏，每一次抽出時都用嘴唇收緊。 姜老頭抽出陽具，龜頭從小林的嘴裡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往旁邊移了一步，對準阿強的嘴。阿強張嘴含住龜頭，舌頭順著莖身舔舐，嘴唇收緊包住。姜老頭開始抽送，陽具在阿強嘴裡進進出出，阿強的呼吸越來越重，但他沒有退開，反而主動往前湊，讓陽具插得更深。 姜老頭抽出陽具，龜頭從阿強嘴裡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他往旁邊移了一步，對準阿勇的嘴。阿勇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在馬眼處劃過。姜老頭的腰顫了一下，他按著阿勇的後腦，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陽具在阿勇嘴裡進進出出，阿勇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聲，但他沒有退開，反而主動配合節奏。 姜老頭抽出陽具，龜頭從阿勇嘴裡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往旁邊移了一步，對準阿虎的嘴。阿虎張嘴含住龜頭，舌頭順著莖身舔舐，嘴唇收緊包住。姜老頭開始抽送，陽具在阿虎嘴裡進進出出，阿虎的呼吸越來越重，但他沒有退開，反而主動往前湊，讓陽具插得更深。 姜老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抽出陽具，龜頭從阿虎嘴裡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他低頭看著五個人，他們的嘴唇都濕潤發亮，眼神專注而渴望。 「趴下。」 五個人同時轉身，雙手撐地，彎下腰，翹起臀部。五個小穴暴露在陽光下，穴口微微張開，濕潤發亮。姜老頭走上前，握住還沾著唾液的陽具，對準小張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小張倒抽一口氣，腰往前一頂，讓陽具滑進去。姜老頭開始抽送，陽具在小張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發出濕潤的噗嗤聲。小張的呼吸越來越重，腸壁隨著節奏收縮，夾緊姜老頭的陽具。 姜老頭抽出陽具，龜頭從小張穴口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往旁邊移了一步，對準小林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小林倒抽一口氣，腰往前一頂，讓陽具滑進去。姜老頭開始抽送，陽具在小林體內進進出出，小林的呼吸越來越重，腸壁隨著節奏收縮。 姜老頭抽出陽具，龜頭從小林的穴口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往旁邊移了一步，對準阿強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阿強倒抽一口氣，腰往前一頂，讓陽具滑進去。姜老頭開始抽送，陽具在阿強體內進進出出，阿強的呼吸越來越重，腸壁隨著節奏收縮。 姜老頭抽出陽具，龜頭從阿強穴口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往旁邊移了一步，對準阿勇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阿勇倒抽一口氣，腰往前一頂，讓陽具滑進去。姜老頭開始抽送，陽具在阿勇體內進進出出，阿勇的呼吸越來越重，腸壁隨著節奏收縮。 姜老頭抽出陽具，龜頭從阿勇穴口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往旁邊移了一步，對準阿虎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阿虎倒抽一口氣，腰往前一頂，讓陽具滑進去。姜老頭開始抽送，陽具在阿虎體內進進出出，阿虎的呼吸越來越重，腸壁隨著節奏收縮。 姜老頭抽出陽具，龜頭從阿虎穴口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低頭看著五個人，他們的臀部都濕潤發亮，穴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起來。」 五個人同時站起來，轉身面對姜老頭。他們的陽具都完全勃起，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前端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 姜老頭走到矮櫃旁，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玻璃罐。罐子裡裝著深褐色的液體，表面浮著一層油脂，散發出濃鬱的藥材味。他打開蓋子，把罐子放在軟墊上。 「輪流射進來。」 小張走上前，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套弄。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往前一頂，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罐子裡，白色的液體在深褐色的藥材液麵上擴散開來。他退開，小林走上前，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套弄。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往前一頂，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罐子裡。他退開，阿強走上前，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套弄。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往前一頂，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罐子裡。他退開，阿勇走上前，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套弄。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往前一頂，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罐子裡。他退開，阿虎走上前，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套弄。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往前一頂，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罐子裡。 五個人的精液在罐子裡混合，白色的液體在深褐色的藥材液麵上擴散開來，形成一層濃稠的泡沫。 姜老頭拿起罐子，仰頭喝了一口。藥材的苦味混合著精液的腥味在舌尖擴散開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他放下罐子，舔了舔嘴唇，嘴角微微上揚。 「好酒。」 五個人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滿足和渴望。 姜老頭放下罐子，走到矮櫃旁，拉開抽屜，拿出五根細繩。每根繩子的一端都繫著一個小銅環。他走到五人面前，把銅環扣在他們乳環上，然後把繩子另一端握在手裡。 五個人站成一排，乳環上的繩子被姜老頭握在手裡，像五條狗被牽著。 姜老頭拉了一下繩子，五個人同時往前邁了一步。他又拉了一下繩子，五個人又往前邁了一步。 姜老頭拉著繩子，五個人像狗一樣跟著他，腳步整齊劃一，乳環上的鈴鐺在陽光下閃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