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帶。鬧鐘剛響過，曉趴在他身上，腰用力往下壓，陰莖整根插進子豪體內。 「嗯......」子豪仰躺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胸膛劇烈起伏，汗珠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滑，「曉......你他媽今天特別猛......」 曉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陰莖在子豪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床墊隨著動作吱嘎作響。子豪的雙腿張得很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單上，隨著曉的節奏晃動。 「操......對......就是那裡......」子豪的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抓住床單，「再快一點......」 曉俯下身，嘴唇貼著子豪的耳邊，呼吸又熱又急：「你不是說要討論報告嗎？」 「討論你媽的報告......」子豪笑罵，腰往上頂，讓曉的陰莖插得更深，「我現在只想被你操死......」 「操死你？」曉的聲音帶著笑意，腰一挺，陰莖狠狠頂進最深處。 子豪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對......操死我......操死我......」 俊偉躺在床上，頭靠在枕頭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對面床上的兩人。他穿著一條灰色內褲，晨勃的痕跡明顯頂起布料。他打了個哈欠，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 「喂，你們兩個，」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八點有課喔，還有四十分鐘。」 「夠了......」子豪喘著說，腰往上挺，腸壁開始收縮，「曉......快......我要射了......」 曉加快速度，陰莖在子豪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子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啊......啊......曉......」 「射吧。」曉說，腰往前一挺。 子豪的身體猛地弓起，腰往上挺，陰莖在空氣中劇烈跳動，精液噴在自己的腹肌上，一道、兩道、三道，白色的液體順著腹肌的紋路往下流。與此同時，他的腸壁劇烈收縮，一層一層裹住曉的陰莖，像有生命一樣吸吮著。 曉被夾得腰往前一挺，陰莖在子豪體內跳動，精液射進深處。 「操......」子豪喘著，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癱在床上，胸膛起伏，「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曉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從子豪的穴口滑出，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他翻身坐起來，陰莖還半硬著，上面沾著精液和體液，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覺得不夠過癮。」曉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子豪躺在床上，喘著氣，看著他笑了：「那你還想怎樣？」 曉沒有回答，從床上爬起來，赤腳走過地板。浴室裡傳來水聲，逸明正在洗澡。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白色的水霧從縫隙飄出來。 曉推開浴室的門。 逸明站在蓮蓬頭下，背對著門口，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沿著他寬闊的肩膀、窄緊的腰、結實的臀部線條往下流。他正在洗頭，雙手在頭髮上搓出白色的泡沫，沒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 曉走進去，水霧撲在臉上，熱氣蒸得肌膚發燙。他繞到逸明身後，沒有說話，一手按住逸明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還沾著精液的陰莖，對準逸明的臀縫。 逸明身體僵了一下，頭轉過來，水珠從他的瀏海滴落。 「你——」 話沒說完，曉腰往前一頂，陰莖毫無預警地插進逸明的屁眼。 「啊——」逸明驚呼，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牆上，水從頭頂沖下來，打濕了他的臉，「曉！你！」 「別動。」曉說，聲音低沉，腰往後退，再往前頂，陰莖整根插進深處。 逸明倒抽一口涼氣，手指在瓷磚上抓出聲音。他的體內又熱又緊，腸壁因為突然的侵入而劇烈收縮，緊緊裹住曉的陰莖。 「操......你......」逸明喘著，頭低垂，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至少......說一聲......」 「說了。」曉說，腰開始前後擺動，陰莖在逸明體內抽送，「我剛才說不夠過癮。」 浴室裡水聲嘩嘩，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人的喘息。熱水從蓮蓬頭沖下來，打在曉的肩膀上，順著他的背往下流。水霧瀰漫，鏡子上全是水珠，模糊了倒影。 逸明的身體繃緊，手指在牆上抓出白色的指印。曉的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擊在腸壁最敏感的位置。 「啊......啊......」逸明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壓抑又失控，「慢一點......太深了......」 「你不是說屁眼癢嗎？」曉說，腰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我幫你止癢。」 逸明沒有回答，只是喘著，身體隨著曉的動作前後晃動。水從頭頂沖下來，打在他臉上，他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重。 浴室門口，子豪靠在門框上，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看著裡面的場景笑了：「曉，你今天真的吃錯藥了。」 俊偉也走過來，站在子豪旁邊，雙手抱胸，看著浴室裡的兩人：「我操，這畫面真他媽刺激。」 曉沒有理他們，只是加快速度，陰莖在逸明體內快速進出。逸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混雜著水聲和肉體撞擊聲。 「要射了......」逸明說，聲音帶著顫抖，腰往前挺，「曉......我要射了......」 「射吧。」曉說，腰往前一挺，陰莖頂進最深處。 逸明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陰莖在空氣中劇烈跳動，精液噴在瓷磚牆上，白色的液體順著水流往下滑。與此同時，他的腸壁劇烈收縮，一層一層裹住曉的陰莖，像要把所有東西都榨乾一樣。 曉被夾得腰往前一挺，陰莖在逸明體內跳動，精液射進深處。 「操......」逸明喘著，身體軟下來，雙手撐在牆上，頭低垂，水從頭頂沖下來，打濕了他的頭髮。 曉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從逸明的穴口滑出，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精液從逸明的大腿內側淌下來，混著水，流進排水孔。 浴室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水聲。 子豪靠在門框上，笑了出來：「我操，曉，你今天是打了雞血嗎？」 俊偉也笑了，拍著門框：「幹，你這小子，平時看起來最老實，結果最會玩。」 曉站在蓮蓬頭下，水從頭頂沖下來，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身體。他喘著，看著逸明慢慢站直身體，轉過頭來看他。 逸明的表情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無奈，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最後變成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下次能不能先說一聲？」 「說了。」曉說，嘴角上揚，「我說不夠過癮。」 逸明搖搖頭，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轉過身繼續洗澡，但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子豪從門框上站直，扯了扯圍在腰間的浴巾：「行了，八點有課，快去洗澡穿衣服。」 俊偉也轉身走回房間：「我先穿褲子，你們兩個快點，別遲到了。」 曉站在蓮蓬頭下，讓熱水沖刷身體。逸明在他旁邊，兩人並肩站著，誰也沒說話。水聲嘩嘩，霧氣瀰漫。 過了一會兒，逸明關掉水，伸手拿過掛在架子上的毛巾。 「下次，」他說，聲音很低，只有曉聽得到，「至少讓我先洗完頭。」 曉笑了，關掉水，接過逸明遞過來的毛巾：「好，下次讓你洗完頭。」 四個人陸續穿好衣服，背上書包，準備出門。子豪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笑了：「這房間今天早上真他媽精彩。」 俊偉拍了拍曉的肩膀：「你小子，有前途。」 逸明沒說話，只是走在最後，經過曉身邊時，伸手在他後腰上輕輕拍了一下。 四個人走出宿舍，清晨的陽光灑在校園裡，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曉喘息著，感受著身體裡殘留的快感，精液從逸明的大腿淌下，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四人沉默了幾秒，然後子豪笑了出來，俊偉跟著笑罵，逸明也忍不住笑了，搖著頭。 「走了走了，上課了。」子豪說，邁開腳步。 四個人並肩走在校園裡，笑鬧著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 中午的太陽曬得人皮膚發燙，曉跟在俊偉身後推開天台門時，熱風撲面而來。 天台不大，四周圍著矮牆，角落堆了幾個廢棄的課桌椅，水泥地面被太陽曬得發白。俊偉一進門就轉身把門鎖上，然後靠在天台邊緣的矮牆上，雙手往後撐著，陽光打在他金棕色的短髮上，整個人像在發光。 「來，」俊偉朝他勾勾手指，嘴角掛著那個痞痞的笑，「你不是說早上不夠過癮嗎？」 曉的心跳瞬間加速，喉嚨發乾。他往前走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鎖上的門。 「不會有人來吧？」 「午休，誰他媽會來天台。」俊偉已經開始解褲頭，制服褲的扣子彈開，拉鍊拉下，露出裡麵灰色的四角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來一塊。「快點，我下午兩點有課。」 曉吞了口口水，走上前去。俊偉轉過身，雙手撐在矮牆上，彎下腰，臀部翹起來。制服褲順著他結實的大腿滑到膝蓋，露出整片被太陽曬成淺褐色的臀肌，內褲邊緣卡在臀縫上方。 曉蹲下來，幫他把內褲往下拉。俊偉的臀部完全裸露出來，臀縫間的小穴在陽光下微微收縮，穴口周圍的皮膚比旁邊深一些，還帶著點濕潤的光澤。 「你他媽自己先弄過了？」曉問。 「廢話，」俊偉回頭看他，笑得得意，「不然你直接插進來，我他媽痛死。」 曉握住自己的陰莖，早上已經射過三次，但現在又硬了起來。龜頭抵在俊偉的穴口上，沾到一點滑膩的液體。他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滑進去了。 俊偉倒抽一口氣，頭往前垂下去，額頭抵在矮牆上。 「操……慢點……」 曉沒停，繼續往裡頂。俊偉的體內又熱又緊，腸壁包覆著他的陰莖，像有無數層肌肉在吸吮。他一路頂到底，陰囊貼在俊偉的臀瓣上，兩個人同時發出低沉的呻吟。 「動啊，」俊偉的聲音有點啞，「別光插著不動。」 曉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讓自己適應俊偉體內的溫度。俊偉的背肌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肩胛骨在皮膚下滾動，汗水從脊椎的凹槽往下流。太陽曬在他們身上，水泥地面反射著熱氣，空氣裡全是灰塵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快一點，」俊偉說，手往後伸，抓住曉的腰，「你早上不是很有力嗎？」 曉加快速度，陰莖在俊偉體內快速進出，發出濕潤的拍擊聲。俊偉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頭往後仰，喉嚨完全暴露出來，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流。 「對……就是這樣……幹……好爽……」 曉彎下腰，整個人貼在俊偉背上，嘴唇貼在他後頸上，嘗到汗水的鹹味。俊偉的體溫高得嚇人，背肌在他胸膛下起伏，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你他媽……早上跟子豪他們……也這麼爽嗎？」俊偉喘著問。 曉沒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俊偉的身體猛地繃緊，腸壁劇烈收縮，嘴裡罵了一聲操。 就在這時，天台門的鎖發出咔嗒一聲。 曉的動作瞬間僵住，陰莖還插在俊偉體內。他轉頭看向門口，門被推開了，子豪站在門口，逸明跟在他身後。 子豪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然後變成惱怒。他站在門口，領帶鬆開，襯衫領口敞開，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跑上來的。 「我操你媽的林俊偉，」子豪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氣，「你說中午要討論報告，結果他媽在這裡偷吃？」 俊偉轉過頭，臉上完全沒有被抓包的慌張，反而笑了出來：「幹，你們怎麼來了？」 「我跟逸明在樓下等你吃飯，等了十五分鐘，你他媽人影都沒有，」子豪走進來，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曉的同學說看到你們往天台走。」 逸明跟在子豪身後，表情冷淡，嘴角卻帶著一絲冷笑。他靠在門邊，雙手抱胸，視線在曉和俊偉之間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曉臉上。 「早上不是才玩過嗎？」逸明說，語氣平淡，「這麼快又癢了？」 曉的臉瞬間燒起來，陰莖還插在俊偉體內，退出來也不是，繼續插著也不是。他僵在那裡，進退兩難。 俊偉倒是自在得很，他直起身體，曉的陰莖順勢從他體內滑出來，龜頭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轉過身，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陰莖半硬地翹著，完全不在意自己現在的樣子。 「你們早上不也玩過了？」俊偉說，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在浴室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三個在浴室裡搞了快一個小時，我跟逸明在外面等你等到快睡著。」 子豪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那是早上，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俊偉笑了，雙手叉腰，「你們可以，我就不行？」 「我們是……」子豪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轉頭看了逸明一眼。 逸明沒說話，只是靠在門邊，視線落在曉身上。曉感覺自己像被釘在牆上，動彈不得。他的陰莖還濕著，在陽光下閃著光，半硬地垂在那裡。 「所以呢？」俊偉說，彎腰把褲子拉起來，也沒扣，就這麼敞著，「你們要加入，還是要站在那裡看？」 子豪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曉：「曉，你過來。」 曉愣了一下，沒動。 「我說，過來。」子豪的聲音低了一點，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 曉看了俊偉一眼，俊偉聳聳肩，一副「隨便你」的表情。曉慢慢走過去，站在子豪面前，距離近到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洗衣精的味道。 子豪低頭看著他，眼神複雜，有惱怒，有無奈，還有一點別的什麼。他伸手扣住曉的後腦，把他拉近，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你他媽，」子豪低聲說，「早上還沒餵飽你？」 曉的耳朵燒起來，張著嘴說不出話。 逸明從門邊走過來，站在子豪旁邊，視線落在曉臉上：「他早上射了三次，應該夠飽了。」 「那你怎麼解釋這個？」子豪指了指曉還半硬的陰莖。 逸明看了曉一眼，嘴角微微揚起：「可能看到俊偉的屁股又硬了吧。」 俊偉在旁邊笑出聲：「幹，你他媽閉嘴。」 四個人站在天台上，陽光曬得人發燙，空氣裡全是汗水和情慾的味道。曉站在中間，左右兩邊是子豪和逸明，對面是褲子還沒扣好的俊偉。 子豪突然鬆開曉，轉頭看向俊偉：「你他媽吃獨食，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俊偉挑眉：「什麼代價？」 子豪沒回答，直接動手解開自己的褲頭。制服褲的扣子彈開，拉鍊拉下，露出裡面黑色的三角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一大塊。他把內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換我，」子豪說，聲音低沉的像在命令，「你剛才操了他多久，我就要操你多久。」 俊偉笑了，張開雙手：「來啊，誰怕誰。」 逸明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冷笑了一聲。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制服褲順著他結實的長腿滑落，露出裡面深藍色的四角內褲，前端也已經鼓起。他把內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白皙的皮膚襯著紫紅色的龜頭，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既然要玩，」逸明說，語氣平淡，但眼神裡帶著挑釁，「那就一起。」 子豪轉頭看了逸明一眼，嘴角勾起：「你也要？」 「怎麼，不行？」逸明往前走兩步，陰莖在陽光下晃動，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你操你的，我操我的，互不幹擾。」 子豪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轉頭看向俊偉：「趴回去。」 俊偉笑著轉過身，重新彎腰撐在矮牆上，臀部翹起來，穴口還濕著，在陽光下閃著水光。子豪走上前，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俊偉的穴口上，沒什麼猶豫，腰一挺就插了進去。 俊偉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晃了一下：「操……你他媽輕點……」 「輕什麼輕，」子豪說，雙手扣住俊偉的腰，開始抽送，「你剛才不是爽得很嗎？」 與此同時，逸明走到曉面前，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張嘴，」逸明說。 曉張開嘴，逸明把陰莖塞進他嘴裡，龜頭頂到舌根。曉的嘴被撐開，唾液開始分泌，他含住逸明的陰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逸明倒抽一口氣，手按住曉的後腦：「對……就是這樣……用舌頭……」 曉吞吐著逸明的陰莖，耳邊傳來子豪操幹俊偉的聲音——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俊偉壓抑的呻吟，子豪低沉的喘息。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刺激著曉的神經，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又完全硬了起來，在陽光下翹著，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逸明低頭看著他，視線掃過他勃起的陰莖，嘴角揚起：「你也想要了？」 曉含著他的陰莖，沒辦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逸明笑了，手從曉的後腦滑到他的肩膀，然後順著背脊往下摸，指尖劃過脊椎的凹槽，停在腰窩上。 「等子豪幹完俊偉，」逸明說，聲音低沉，「換你。」 曉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吞吐的動作更快了。逸明發出舒服的嘆息，腰開始輕輕往前頂，陰莖在曉的喉嚨深處進出。 天台上只剩下四個人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太陽曬得他們滿身是汗，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在陽光下閃著光。空氣裡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俊偉趴在矮牆上，被子豪從後面操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操……子豪……你他媽……太深了……」 「深才爽，」子豪說，雙手抓住俊偉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讓陰莖插得更深，「你不是很會叫嗎？叫大聲點。」 俊偉罵了一聲操，但還是忍不住叫出來：「啊……啊……好爽……幹……要去了……」 「去你媽的，」子豪說，加快速度，「等我一起。」 曉含著逸明的陰莖，聽著俊偉的叫聲，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發燙。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在陽光下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逸明低頭看著他，手按在他後腦上，節奏越來越快：「快到了……曉……接好……」 曉用力吸吮，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逸明的身體繃緊，腰往前一頂，精液射進曉的喉嚨深處。曉吞下去，喉結上下滾動，把逸明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裡。 逸明喘著氣，陰莖從曉嘴裡滑出來，龜頭上還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矮牆上，胸膛起伏，看著曉。 與此同時，子豪也到了。他用力往前頂了幾下，身體繃緊，精液射進俊偉體內。俊偉同時也到了，身體往前一軟，趴在矮牆上，大口喘氣。 四個人站在天台上，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在陽光下閃著光。空氣裡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子豪喘了一會兒，陰莖從俊偉體內滑出來，龜頭帶出一絲白色的液體。他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矮牆上，看著曉。 曉站在那裡，陰莖還硬著，在陽光下翹著，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看著子豪和逸明，又看了看趴在矮牆上的俊偉，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逸明看著他，嘴角揚起：「你還沒射吧？」 曉搖頭。 逸明轉頭看向子豪：「你幹他，還是讓他幹你？」 子豪哼了一聲：「讓他幹我。」 曉愣了一下，看著子豪。子豪轉過身，雙手撐在矮牆上，彎下腰，臀部翹起來。他的臀部結實，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臀縫間的小穴微微收縮。 「來吧，」子豪說，聲音低沉，「早上你幹了我一次，現在再幹一次。」 曉走上前，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子豪的穴口上。子豪的穴口還濕著，帶著早上留下的潤滑液的痕跡。曉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滑進去了。 子豪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操……你他媽……慢點……」 曉沒停，繼續往裡頂。子豪的體內又熱又緊，腸壁包覆著他的陰莖，像有無數層肌肉在吸吮。他一路頂到底，陰囊貼在子豪的臀瓣上，兩個人同時發出低沉的呻吟。 「動啊，」子豪說，聲音有點啞，「別光插著不動。」 曉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讓自己適應子豪體內的溫度。子豪的背肌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汗水從脊椎的凹槽往下流。太陽曬在他們身上，水泥地面反射著熱氣，空氣裡全是汗水和情慾的味道。 逸明靠在旁邊的矮牆上，看著他們，陰莖又慢慢硬了起來。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慢慢套弄，視線落在曉和子豪交合的地方。 俊偉從矮牆上爬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陰莖軟趴趴地垂著。他走到逸明旁邊，靠在矮牆上，看著曉和子豪：「你還要？」 「廢話，」逸明說，手上的動作沒停，「你不想？」 俊偉笑了：「我剛射完，讓我休息一下。」 曉加快速度，陰莖在子豪體內快速進出，發出濕潤的拍擊聲。子豪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頭往後仰，喉嚨完全暴露出來，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流。 「對……就是這樣……幹……好爽……」 曉彎下腰，整個人貼在子豪背上，嘴唇貼在他後頸上，嘗到汗水的鹹味。子豪的體溫高得嚇人，背肌在他胸膛下起伏，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快到了……曉……再快一點……」 曉加快速度，陰莖在子豪體內快速進出。子豪的身體繃緊，腸壁劇烈收縮，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曉感覺自己也要到了，腰往前一頂，精液射進子豪體內。 兩個人同時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繃緊，然後慢慢鬆弛下來。 曉喘著氣，陰莖從子豪體內滑出來，龜頭帶出一絲白色的液體。他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矮牆上，大口喘氣。 四個人站在天台上，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在陽光下閃著光。空氣裡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子豪喘了一會兒，直起身體，轉頭看著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他媽……技術還不錯。」 曉的臉紅了，沒說話。 逸明套弄了幾下，也到了，精液射在水泥地上，在陽光下閃著白色的光。他喘了口氣，靠在矮牆上，看著其他三個人。 俊偉笑了：「所以現在，我們算扯平了？」 「扯平個屁，」子豪說，彎腰把褲子拉起來，扣好，「你他媽偷吃，下次再這樣，我幹死你。」 「來啊，」俊偉笑著，也把褲子拉起來，「誰怕誰。」 四個人陸續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制服。曉的制服襯衫濕了一大片，黏在身上，他用手扇了扇，試圖讓自己涼快一點。 子豪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了一眼：「差不多了，該回去上課了。」 「你先走，」逸明說，「我抽根菸。」 子豪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轉身走向門口。經過曉身邊時，他伸手在曉的後腰上拍了一下：「晚上來我們寢室。」 曉愣了一下，點點頭。 子豪推開天台門，走了出去。俊偉跟在後面，臨走前回頭看了曉和逸明一眼，笑了：「你們慢慢來。」 門關上了，天台上只剩下曉和逸明兩個人。 逸明從口袋裡掏出菸盒，抽出一根菸，點燃。他靠在矮牆上，吐出一口煙，煙霧在陽光下散開。 「你覺得怎麼樣？」逸明問。 曉愣了一下：「什麼怎麼樣？」 「今天早上到現在，」逸明說，轉頭看著他，「跟四個人搞，感覺怎麼樣？」 曉想了想，說：「還不錯。」 逸明笑了：「只是還不錯？」 「是很爽，」曉說，臉又紅了，「但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逸明說，把菸熄滅，扔在地上，「活在當下就好。」 他轉身走向門口，經過曉身邊時，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晚上見。」 曉點點頭，看著逸明走出天台，門在他身後關上。 他站在天台上，太陽曬得他皮膚發燙，身體裡還殘留著快感的餘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制服褲，前面濕了一塊，是汗水，也是精液。 他笑了，搖搖頭，轉身走向門口。 中午的校園很安靜，陽光灑在樹葉上，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曉走下樓梯，回到教室，坐到位子上。 同桌看了他一眼：「你怎麼滿頭大汗？」 「太熱了，」曉說，拿起桌上的水瓶喝了一口水，「天台比較涼快。」 同桌沒再多問，轉頭繼續看書。 曉坐在位子上，感受著身體裡殘留的快感，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他從書包裡拿出課本，翻到今天要上的那一頁，但視線完全無法聚焦在文字上。 腦子裡全是今天早上的畫面——浴室裡的熱水，子豪的體溫，逸明的舌頭，俊偉的臀部，還有四個人一起站在天台上的那個瞬間。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放學後，他還有約。 --- 曉的雞巴還插在子豪體內，濕淋淋地沾滿了剛剛操出來的水聲。子豪仰躺在地上，雙腿大開，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淌。曉腰往前頂了幾下，龜頭在子豪腸壁裡碾磨，子豪悶哼一聲，手指抓住地面，指節泛白。 「操……你慢點……」子豪的聲音啞了，喉嚨裡像含著砂紙。 曉沒回話，又頂了幾下，然後慢慢往外抽。龜頭滑出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子豪的臀縫往下流。曉跪著轉了個方向，膝蓋在地上蹭了一下，朝逸明爬了兩步。 逸明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趴在地上，臀部翹得老高，臉側貼著地面，眼睛往上看著曉。他的雞巴硬挺挺地懸在兩腿之間，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垂到地上。 曉一手扶住逸明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沾滿淫水的雞巴，對準逸明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時，逸明倒抽一口涼氣，肩膀繃緊，背部的肌肉線條一條條浮出來。 「嗯——」逸明咬住下唇，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 曉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滑進逸明體內。逸明的腸壁比子豪的更緊，熱得更燙，像一張嘴緊緊含住他的陰莖。曉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那種被包覆的感覺，然後開始抽送。 「啊……啊……操……」逸明的聲音斷斷續續，臉埋在地上，臀部卻主動往後頂，配合曉的節奏。 曉一手撐在逸明背上，另一手往旁邊伸，摸到子豪還半軟的陰莖。子豪的雞巴濕淋淋的，沾著他自己的精液和曉的體液。曉握住它，開始上下套弄。子豪悶哼一聲，腰往上挺了一下，沒說話，但呼吸明顯變重了。 「你……你他媽……」子豪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一邊操一邊擼我？」 曉沒回答，只是加快套弄的速度，同時腰也頂得更快。雞巴在逸明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濺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攤濕痕。 逸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不掩飾的浪叫。他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在地上打滑，手胡亂抓著地面，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要到了……快到了……」逸明的聲音抖得厲害。 「等一下。」曉突然停下來，雞巴停在逸明體內深處，不動了。 逸明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呻吟，腰往後頂，想要自己動，但曉按住他的腰不讓他動。 「操……你幹嘛……」逸明轉頭看他，眼眶泛紅，眼神裡全是慾望和不滿。 曉沒理他，轉頭看向旁邊的俊偉。 俊偉靠在天台矮牆上，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正慢慢套弄著。他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紫，龜頭腫大，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手指往下流。他看著曉，嘴角掛著笑，但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你們玩得很開心啊，」俊偉說，手上的動作沒停，「把我晾在一邊？」 曉深吸一口氣，把雞巴從逸明體內慢慢抽出來。逸明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腰往後頂了一下，但曉已經轉過身，朝俊偉爬了過去。 「過來，」曉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更啞。 俊偉挑了挑眉，但還是走過來，站在曉面前。他的雞巴就在曉臉前方，龜頭幾乎碰到曉的鼻尖。曉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住俊偉的龜頭。 「嗯——」俊偉倒抽一口氣，手指插入曉的頭髮裡。 曉含了幾下，然後吐出來，轉過身，仰躺在地上。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對俊偉說：「坐上來。」 俊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確定？」 「坐上來。」 俊偉跨過曉的身體，膝蓋跪在曉頭部兩側，然後慢慢蹲下來，臀部懸在曉臉上方。曉抬起頭，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俊偉的會陰。 俊偉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坐，臀部貼上曉的臉。曉的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舔過肛門周圍，然後舌尖頂進穴口。 「操……」俊偉的腰往前挺了一下，手指抓住曉的肩膀。 曉的舌頭在俊偉的小穴裡攪動，舌尖頂著腸壁，時而深入時而淺出。俊偉的呼吸越來越重，臀部不自覺地前後搖動，配合曉舌頭的節奏。他的雞巴在曉臉上方晃動，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曉的額頭上。 「你他媽的舌頭……真會舔……」俊偉的聲音啞了。 曉一邊用舌頭服務俊偉，一邊伸手往旁邊摸。他的左手摸到子豪還半軟的雞巴，繼續套弄，右手摸到逸明還硬著的陰莖，也握住開始上下擼動。 三個人同時發出不同的聲音——子豪的悶哼，逸明的呻吟，俊偉的粗喘——在天台上交織在一起。 「操……你這是……一次服務三個？」俊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但呼吸明顯不穩。 曉沒回答，舌頭在俊偉穴口周圍打轉，然後又頂進去。他的手也沒停，左手套弄子豪的雞巴，右手擼動逸明的陰莖。三根粗細長短不一的雞巴在他手裡和嘴裡，各自以不同的節奏跳動。 逸明最先撐不住。他的腰往前挺，雞巴在曉手裡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大滴液體，順著曉的手指往下流。 「我要射了……」逸明的聲音發抖。 曉加快擼動的速度，同時舌頭在俊偉體內攪得更深。逸明的身體開始痙攣，腰猛地往上挺，雞巴在曉手裡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濺在曉的手上、手臂上，甚至濺到曉的胸口。 「啊——啊——」逸明的叫聲在天台上迴盪，然後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曉沒停，繼續套弄子豪的雞巴。子豪的陰莖已經完全硬起來，在曉手裡跳動，龜頭腫大發紫。子豪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汗水順著腹肌的紋路往下流。 「快……快一點……」子豪的聲音啞了。 曉加快速度，拇指在龜頭上打轉。子豪的腰猛地往上挺，雞巴在曉手裡劇烈跳動，精液噴出來，濺在曉的手上，也濺在自己腹肌上。 「操……」子豪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身體癱軟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 曉把沾滿精液的手在水泥地上擦了擦，然後拍了拍俊偉的大腿。俊偉會意，從曉臉上站起來，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矮牆上，臀部翹起來。 「來吧，」俊偉回頭看他，「別讓我等太久。」 曉從地上爬起來，膝蓋有點酸，但雞巴還是硬的。他走上前，一手扶住俊偉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對準俊偉的小穴。 龜頭頂開穴口時，俊偉倒抽一口氣，背部肌肉繃緊。曉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滑進俊偉體內。俊偉的腸壁很熱，很緊，比子豪和逸明都更會夾，曉一進去就被夾得差點射出來。 「操……你裡面……好緊……」曉的聲音啞了。 「廢話，」俊偉回頭看他，嘴角掛著笑，「我可是第一次被操。」 曉沒再說話，開始抽送。雞巴在俊偉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頂進去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腸壁上。俊偉的呻吟聲從壓抑變成毫不掩飾的浪叫，手指抓住矮牆邊緣，指節泛白。 「快……快一點……再快……」俊偉的聲音抖得厲害。 曉加快速度，腰往前頂得又快又猛，雞巴在俊偉體內快速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俊偉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發軟，手撐不住矮牆，上半身往下滑。 「要到了……我要到了……」俊偉的聲音近乎尖叫。 曉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更快。俊偉的腰猛地往上挺，雞巴劇烈跳動，精液噴在矮牆上，順著水泥牆面往下流。同時他的腸壁開始劇烈收縮，一陣一陣痙攣，夾得曉的雞巴發疼。 曉腰往前一挺，雞巴在俊偉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俊偉體內深處。 「啊——」曉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身體繃緊，然後慢慢鬆弛下來。 他慢慢往外抽，雞巴從俊偉穴口滑出來，帶出一點白色的液體，順著俊偉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曉癱軟在地上，背靠著矮牆，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三個人也癱在地上，各自以不同的姿勢躺著——子豪仰躺，雙腿大開，腹肌上沾著自己的精液；逸明趴在地上，臉側貼著地面，眼睛半閉；俊偉靠在矮牆上，胸膛劇烈起伏，雞巴還半軟地垂著。 天台上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然後，下課鈴聲響了。 鈴聲尖銳刺耳，劃破天台的寧靜。 四個人同時彈起來。 「操！」子豪第一個跳起來，抓起地上的制服褲，發現拿錯了，又扔下，撿起另一條。 「這條是我的！」俊偉從他手裡搶過來。 「隨便啦！」子豪隨便套上一條褲子，拉鍊都來不及拉，就開始找上衣。 逸明趴在地上，慢悠悠地爬起來，拿起自己的褲子，不慌不忙地穿上，還順手把拉鍊拉好。 「你倒是快點！」俊偉一邊套上衣一邊喊。 「急什麼，」逸明說，語氣平靜，「又不是第一次遲到。」 曉慌亂地抓起地上的內褲，發現不知道是誰的，乾脆扔了，直接套上制服褲。拉鍊拉到一半，發現拉鍊卡住了，用力一拉才拉上。 四個人手忙腳亂地穿衣服，褲子內褲混在一起，誰也分不清誰的。子豪隨便抓了一條內褲塞進口袋，俊偉穿了兩隻不同顏色的襪子，逸明把上衣穿反了又脫下來重穿。 「走了走了！」子豪第一個衝向天臺門。 「等等我！」俊偉跟在後面。 逸明最後一個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看了曉一眼，嘴角微微揚起，然後轉身跟上。 曉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顆釦子扣好，也跟著跑出去。 四個人衝下樓梯，笑罵聲在樓梯間迴盪，腳步聲急促而雜亂，像要把剛才的一切都甩在身後。 --- 四個人衝下樓梯，笑罵聲在樓梯間迴盪，腳步聲急促而雜亂，像要把剛才的一切都甩在身後。 傍晚的宿舍區很安靜，夕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金色光影。曉跟在三人後面走進寢室，門一關上，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操，我腰快斷了。」俊偉第一個撲到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他穿著一條黑色內褲，背部的肌肉線條在夕陽光裡格外明顯，肩膀到腰際的曲線像被刀削過一樣俐落。 子豪把書包扔到椅子上，從衣櫃裡翻出乾淨的衣服。「誰叫你要趴那麼久，活該。」 「你他媽的還說我，你自己不是也被操到腳軟？」俊偉翻過身，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胸肌隨著呼吸起伏，「我剛剛下樓梯的時候腿都在抖，膝蓋彎一下就想跪下去。」 「那是因為我昨天被你操太久，還沒恢復。」子豪脫掉上衣，露出精實的上半身，背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在天台上被地板磨的，在夕陽下像淡紅色的紋身。他轉過身，胸口還有幾個淺淺的牙印，是俊偉留下的。 逸明沒說話，默默地走到曉的床邊坐下。他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短褲，頭髮還有點濕，應該是剛才沖澡的時候隨便擦了擦，幾綹黑髮貼在額頭上。他往後一靠，正好靠在曉的肩膀上，後腦勺枕著曉的鎖骨位置。 曉坐在床沿，身上還穿著制服褲，上衣釦子只扣了一半，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肌膚。他感覺到逸明靠過來的重量，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逸明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帶著沐浴乳的淡香。 「你幹嘛？」曉低頭看他，下巴幾乎碰到逸明的頭頂。 「累。」逸明閉著眼睛，聲音很輕，呼吸平穩，「讓我靠一下。」 俊偉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他們兩個，嘴角勾起一抹笑。「欸，逸明，你這樣不行啊，公然撒嬌。」 「閉嘴。」逸明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把身體更往後靠了靠，整個人幾乎窩進曉的懷裡。 子豪從浴室走出來，毛巾搭在肩膀上，頭髮還在滴水，水珠沿著脖子的線條滑落，滴在鎖骨上。他走到曉面前，看了逸明一眼，然後在曉的另一側坐下，床墊因為兩個人的重量微微陷下去。 「明天要練球，」子豪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抱怨，「你們兩個把我操太兇了，我明天肯定跑不動，大腿內側現在還在痠。」 「誰叫你要第一個來。」俊偉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看逸明，他最後一個，現在還有力氣靠著別人撒嬌，體力真好。」 逸明睜開眼睛，看了俊偉一眼，那眼神冷冷的，但嘴角卻微微揚起。「你嫉妒？」 「我嫉妒個屁。」俊偉躺回床上，枕頭壓在後腦勺下，「我只是覺得你太會挑時間了，每次都挑人家累的時候蹭上去。」 曉坐在兩人中間，感覺有點尷尬，又有點好笑。他伸手摸了摸逸明的頭髮，濕濕的，還帶著洗髮精的香味，髮絲在指間滑過，涼涼的。 「你們明天都還要上課吧？」曉問。 「廢話，」子豪說，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後頸，「早上八點的課，想死。教授上課還會點名，不去都不行。」 「我十點才有課，」俊偉說，翻了個身側躺，「可以睡到九點半，爽。」 「我九點。」逸明說，聲音悶悶的。 「那你還不早點睡？」曉低頭看他，手指順著他的頭髮摸到耳後，輕輕揉了一下他的耳垂。 「還早。」逸明睜開眼睛，抬頭看著曉，兩人的距離很近，鼻尖幾乎碰到鼻尖，「你明天晚上有事嗎？」 曉愣了一下，「應該沒有吧。」 「那來我房間。」 「喂喂喂，」俊偉從床上彈起來，單手撐著床墊，「你這也太直接了吧？才剛操完人家，又要約？」 「我約他看書，不行嗎？」逸明語氣平靜，但眼神一直沒離開曉的臉。 「看書？」子豪笑了，聲音低沉，「你上次說看書，結果把人壓在書桌上操，書桌都被你撞歪了。」 「那是意外。」 「意外個屁。」俊偉翻白眼，「你他媽的故意的，我記得那天曉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走路都走不穩。」 曉聽著他們鬥嘴，忍不住笑了出來，胸口輕輕震動。他伸手拍了拍逸明的肩膀，「明天再說。」 逸明沒說話，只是又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曉的肩膀，鼻尖蹭著曉的脖子，呼吸噴在皮膚上，癢癢的。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夕陽的光線越來越暗，從金色變成橘紅色，再慢慢變成灰藍色，牆上的光影也跟著變化。 「欸，」俊偉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今天好像特別瘋？」 「有嗎？」子豪說，伸手摸了摸下巴，「我覺得還好。」 「還好？」俊偉坐起來，雙腿盤在身前，「從溫泉到天台，你跟我說還好？昨天在溫泉裡搞了兩個小時，今天又在天台上搞了一個下午，這叫還好？」 「溫泉是前天，」子豪糾正他，語氣平靜，「天台是今天。」 「都一樣啦。」俊偉揮了揮手，「反正就是這幾天特別瘋，我的腰到現在還在痠，屁股也有點痛。」 逸明睜開眼睛，「你後悔？」 「後悔個屁，」俊偉說，語氣堅定，「我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像做夢一樣，你知道嗎？就是那種醒來之後會覺得『靠，真的假的』的感覺。」 曉聽了，心裡也浮起同樣的感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確實像一場夢。從溫泉到天台，從三人一起到分別約他，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快到他有時候會懷疑這是不是真的。可是身體的記憶那麼真實——逸明的手指、俊偉的嘴唇、子豪的體溫，每一樣都那麼清晰。 「不真實就多來幾次，」子豪說，語氣輕鬆，伸手拍了拍俊偉的大腿，「做到你覺得真實為止。」 「靠，你這樣說好像我們是來交作業的。」俊偉笑了，拍開子豪的手。 「不是嗎？」子豪挑眉，「我記得你每次都很認真，從頭到尾都在拼命幹。」 「廢話，認真才能進步。」俊偉挺了挺胸，「我可是很講究品質的。」 逸明從曉的肩膀上抬起頭，看了俊偉一眼，「那你進步了嗎？」 「你他媽的，」俊偉拿起枕頭朝他扔過去，「我本來就很強了好嗎？你問曉，我是不是很強？」 曉被點到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還行。」 「還行？」俊偉瞪大眼睛，「你他媽的說我還行？」 「就是還行啊。」曉聳了聳肩，語氣輕鬆。 逸明伸手接住枕頭，嘴角微微揚起，「是嗎？我怎麼記得你第一個就射了，而且射完就軟了。」 「那是因為太舒服了！」俊偉辯解，臉微微紅了，「而且你後來不是也射了？你射得比我還多。」 「我是最後一個。」逸明說，語氣淡淡的，但眼神裡帶著笑意。 「靠，你這樣比不公平，你體力本來就比我好。」 曉聽著他們鬥嘴，感覺胸口暖暖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融化。他伸手摸了摸俊偉的頭髮，又摸了摸子豪的肩膀，然後把手搭在逸明的後頸上，手指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 「你們都很好，」他說，聲音很輕，幾乎像在自言自語，「真的。」 三個人同時安靜下來，看著他。房間裡只剩下冷氣的低鳴聲。 「你幹嘛突然這麼感性？」俊偉問，但語氣裡沒有調侃，反而帶著一絲溫柔，眼神也軟了下來。 「沒有啊，」曉笑了笑，感覺臉頰有點發燙，「就是覺得......很開心。這幾天，跟你們在一起，很開心。」 子豪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手指穿過髮絲，動作溫柔。「開心就好。」 逸明沒說話，只是又靠回曉的肩膀上，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著他的皮膚，呼吸熱熱的。 俊偉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曉面前，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柔軟。「好了，該睡了，明天還要上課。」 「現在才幾點？」子豪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的藍光照亮他的臉，「七點半。」 「那就先睡一下，晚點再起來吃東西。」俊偉打了個哈欠，爬上自己的床，床墊發出吱呀一聲。他側躺下來，把被子拉到胸口。 子豪也站起來，走到自己的床邊，脫掉短褲，只穿著一條灰色內褲鑽進被子裡。他躺下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咔咔的聲音。「那我先瞇一下，你們要睡就睡。」 曉坐在床沿，逸明靠在他肩上，兩個人都沒動。房間裡的光線越來越暗，窗外的路燈亮起來，在窗簾上投下昏黃的光影，像一層薄薄的紗。 「你也要睡嗎？」曉低頭問逸明，聲音壓得很低。 「嗯。」逸明應了一聲，但沒有要動的意思，身體反而更往曉身上靠。 「那你回你床上啊。」 「懶。」 曉無奈地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掌心貼著他的臉頰，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那你總要讓我換衣服吧？總不能穿著制服睡。」 逸明這才慢慢坐直身體，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還帶著一絲睏意。曉站起來，脫掉制服褲，露出修長的雙腿。他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穿上，布料柔軟，貼在皮膚上很舒服。他回頭看了一眼，逸明還坐在他的床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雙腿垂在床沿，腳趾輕輕點著地板。 「你真的要睡我這？」 「不行嗎？」 曉想了想，聳了聳肩，「隨便你。」 他走到床邊，逸明往裡挪了挪，讓出一半的位置，枕頭還留著他身上的味道。曉躺下來，枕頭還帶著逸明身上的洗髮精香味——清爽的薄荷味，混著一點汗味。逸明也跟著躺下，側過身，把手臂搭在曉的腰上，手掌貼著他的小腹，指尖微微收攏。 「晚安。」逸明說，嘴唇幾乎貼著曉的耳朵。 「晚安。」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俊偉已經發出均勻的鼾聲，偶爾翻身，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子豪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胸口規律地起伏。曉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路燈投下的光影，那些光影在牆上緩慢移動，像流動的水。他感覺腰上那隻手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暖烘烘的。 「曉。」逸明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熱氣噴在曉的耳朵上。 「嗯？」 「下次先操我。」 曉沒有回答，只是把手伸進被子裡，沿著逸明的小腹往下摸，隔著短褲的布料，捏了捏他褲襠裡那團軟肉。那東西在手心裡軟軟的，溫熱的，像一隻沉睡的小動物。逸明悶哼了一聲，身體僵了一下，大腿微微夾緊，然後又放鬆下來，呼吸變得有點急促。 「晚安。」曉說，手指又輕輕捏了一下，然後鬆開手，把手抽回來。 逸明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曉的胸口，額頭頂著他的鎖骨，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的手還搭在曉的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腰側的皮膚，像在確認什麼。 窗外路燈的光影在牆上搖曳，像水波一樣盪開。房間裡只剩下四個人的呼吸聲，在夜色中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 曉閉上眼睛，感覺著胸口逸明的呼吸，腰上那隻手的溫度，還有房間裡其他人的存在。他想，這大概就是他要的——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只是這樣，安安靜靜地，被他們包圍著，被他們需要著。 這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