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5 章 / 共 6

新郎的三小時

作者:鬼魅 · 本章 16,359 · 全作 106,420

婚禮會場的喧鬧聲隔著幾道牆傳來,隱約可聞。姜磊站在新郎休息室門口,軍綠色背心外頭套了件白色西裝外套,迷彩褲換成了黑色西裝褲,皮鞋擦得發亮。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笑,看著走廊盡頭走來的四個人。 子豪走在最前面,深藍色西裝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頭髮往後梳,露出額頭,整個人比平時成熟了好幾歲。他走到姜磊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吹了聲口哨:「新郎官,帥喔。」 「廢話,」姜磊笑著捶了他肩膀一下,「今天是我結婚,能不帥嗎?」 俊偉從子豪身後走出來,銀灰色西裝剪裁合身,胸肌的線條隔著布料隱約可見,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曬痕。他靠在牆邊,嘴角上揚,眼神在姜磊身上轉了一圈:「穿這麼正式,等等脫起來麻煩。」 「脫衣服我有經驗,不用你操心。」姜磊回了一句,目光越過俊偉,落在後面的逸明和曉身上。 逸明穿著白色西裝,雙手插在褲袋裡,表情淡淡的,但眼神在姜磊身上停了一秒,微微點了點頭。曉站在逸明旁邊,黑色西裝禮服襯得他皮膚更白,領結打得有點歪,看起來有些緊張,但眼睛亮亮的,帶著期待。 姜磊對曉眨了眨眼:「緊張什麼?又不是你結婚。」 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緊張感消散了一些:「沒緊張,就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婚禮。」 「放心,」姜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等你們只要負責在臺下坐好看就好,晚上才是重頭戲。」 俊偉低低笑了一聲,沒說話。 子豪往休息室門裡看了一眼:「裡面就你一個?」 「嗯,」姜磊點頭,「伴郎團在外面招呼客人,我一個人先待會兒。」 「那我們不打擾你了,」子豪說,「先去會場找位子坐。」 姜磊點頭:「好,等等見。」 四個人轉身往會場方向走。曉回頭看了姜磊一眼,姜磊對他比了個手勢——晚上見。曉耳朵紅了,轉回頭快步跟上其他人。 姜磊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笑了一聲,轉身推開休息室的門走進去。 休息室不大,一張長沙發靠牆擺著,對面是化妝檯,鏡子周圍繞著一圈燈泡。角落掛著幾套西裝,茶几上擺著礦泉水和幾個杯子。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帶。 姜磊走到沙發前坐下,往後靠,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婚禮的流程他已經背熟了,幾點進場、幾點宣誓、幾點敬酒,全都排得滿滿的。他其實不太在乎這些形式,但敖哥說這是給長輩看的,走個過場就好。 想到敖哥,他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門鎖轉動的聲音。 姜磊睜開眼睛,看向門口。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探進來——短髮,濃眉,眼神銳利,嘴角掛著一個熟悉的痞笑。 「敖哥?」姜磊坐直身體,「你不是在外面幫忙嗎?」 李敖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鎖上。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領口敞開兩顆釦子,胸肌的線條若隱若現。他比姜磊矮了半個頭,但體格更厚實,肩膀寬闊得像一堵牆。 「幫完了,」李敖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姜磊,「過來看看我的新郎官。」 姜磊站起來,正要說話,李敖的手已經伸過來,直接按在他屁股上,五指用力一抓。 「操,」姜磊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一挺,「敖哥,你手勁能不能小點?」 「不能,」李敖的手在他臀瓣上揉捏,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指腹的熱度透過來,「今天你結婚,我總得好好『祝福』你一下。」 姜磊沒躲,反而往前靠了一步,胸膛幾乎貼上李敖的胸口:「你祝福人的方式還真特別。」 「你喜歡就好。」李敖的手從他屁股上滑到腰側,然後繞到前面,手指勾住皮帶扣,輕輕一拉。 姜磊低頭看著他的手,沒阻止,只是笑了笑:「外面那麼多人,你不怕被發現?」 「鎖門了,」李敖說,手指已經解開皮帶,拉開拉鍊,「而且他們忙著招待客人,誰會來管新郎休息室裡在幹嘛?」 姜磊沒再說話,任由李敖把他的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褲子堆在腳踝處,露出結實的大腿和半勃的陰莖。李敖蹲下身,一手握住姜磊的陰莖,另一手託著他的睪丸,低頭含住龜頭。 姜磊的腰往前一頂,手按在李敖的後腦上,手指插進他短硬的頭髮裡:「嗯...敖哥...」 李敖沒回話,專心含著他的陰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裹住整根陽具。姜磊的呼吸重起來,腰往前挺,陰莖在李敖嘴裡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操...」姜磊低聲罵了一句,手抓緊李敖的頭髮,「你嘴巴還是這麼會吸。」 李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眼神帶著笑意:「你喜歡就好。」說完又低頭含住,這次吞得更深,整根陰莖沒入口中,喉嚨的肌肉收縮,像在吸吮什麼美味的東西。 姜磊的腿開始發軟,腰往前頂的力道越來越大,陰莖在李敖嘴裡快速抽送。李敖的手從他睪丸上滑到臀縫,手指沿著會陰往後摸,按在穴口上,輕輕按壓。 「嗯...敖哥...」姜磊的呼吸更重了,「你手指...」 李敖沒停,手指在穴口打轉,然後慢慢頂進去一根。姜磊的身體繃緊,陰莖在李敖嘴裡跳了一下。李敖的手指在體內探索,找到那個敏感點,按了下去。 「操!」姜磊的腰猛地一挺,陰莖頂進李敖喉嚨深處,精液直接射進他喉嚨裡。 李敖沒躲,喉嚨的肌肉收縮,把精液全吞下去,手指還在姜磊體內按壓,直到姜磊的身體軟下來,才慢慢抽出陰莖,站起來,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你他媽的...」姜磊喘著氣,靠在沙發扶手上,褲子還堆在腳踝,「射你嘴裡你還吞了。」 「不然呢?」李敖笑了笑,舔了舔嘴唇,「你的東西,我還能浪費?」 姜磊笑了,站直身體,把褲子拉上來,繫上皮帶:「你今天是來幫我還是來搞我的?」 「都是,」李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先搞你,再幫你。反正時間還早。」 姜磊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笑意:「那你還想怎樣?」 李敖沒回答,直接把他推到沙發上,整個人壓上去。姜磊的背撞上沙發軟墊,李敖的體重壓在他身上,胸膛貼著胸膛,心跳聲隔著布料傳過來。 李敖低頭咬住姜磊的乳頭,隔著白色西裝外套的布料,牙齒輕輕磨著那顆凸起。姜磊倒抽一口氣,手抓住李敖的肩膀:「敖哥...你咬輕點...」 「輕點沒感覺,」李敖含含糊糊地說,舌頭隔著布料舔弄乳頭,唾液把那一小塊布料浸濕,變成深色。 姜磊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乳頭在李敖嘴裡變得又硬又挺。李敖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咬住另一顆乳頭,手指同時解開姜磊的西裝外套釦子,把外套往兩邊撥開,露出底下的軍綠色背心。 李敖抬起頭,看著那件背心,笑了一聲:「你穿這件結婚?」 「舒服啊,」姜磊喘著氣說,「反正晚上要脫的。」 李敖沒回話,低頭隔著背心咬住他的乳頭,這次力道更重,牙齒隔著薄薄的布料陷進乳頭裡。姜磊的腰往上挺,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敖哥...」 李敖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解開皮帶,再次把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這次他沒蹲下去含,而是直接把自己的褲子也解開,掏出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粗長,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發亮。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姜磊的嘴:「張嘴。」 姜磊看了他一眼,張開嘴。李敖把陰莖塞進他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姜磊的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 「操...你嘴巴真他媽會吸,」李敖低聲罵道,腰往前挺,陰莖在姜磊嘴裡進進出出,「比你老婆還會吸。」 姜磊沒回話,專心含著他的陰莖,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的肌肉收縮,像在吸吮。李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按在姜磊的後腦上,腰往前頂的力道越來越大。 「對...就是這樣...」李敖喘著氣說,陰莖在姜磊嘴裡快速抽送,「你他媽的...天生就該吃雞巴的...」 姜磊的眼睛往上翻,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沙發軟墊上。李敖的陰莖在他嘴裡越來越硬,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整根陰莖沒入口中。 李敖的腰猛地一挺,陰莖在姜磊嘴裡跳動,精液直接射進他喉嚨裡。姜磊的喉嚨肌肉收縮,把精液全吞下去,舌頭還在龜頭上打轉,直到李敖的陰莖軟下來,才慢慢吐出來。 李敖喘著氣,從姜磊嘴裡抽出陰莖,用手背抹了抹龜頭上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你他媽的...今天特別會吸。」 姜磊舔了舔嘴唇,嘴角掛著笑:「結婚嘛,心情好。」 李敖笑了笑,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幫他把褲子拉好,繫上皮帶,拍了拍他的臉:「好了,祝福送完了,該去工作了。」 姜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摸了摸被咬得發痛的乳頭:「你咬得真狠。」 「留個紀念,」李敖說,伸手幫他把領帶重新打好,「今天你結婚,總得讓你知道誰才是你最該想的人。」 姜磊看著他,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李敖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向門口,打開鎖,回頭看了他一眼:「晚上見。」 「晚上見。」姜磊說。 門關上,休息室裡又安靜下來。姜磊站在沙發前,低頭看了看自己——西裝外套皺了,背心上有唾液留下的濕痕,乳頭還在隱隱發痛,褲襠裡黏糊糊的。 他伸手摸了摸被咬過的乳頭,低聲罵了一句:「操你媽的敖哥...真會咬。」 然後他笑了,轉身走到化妝檯前,對著鏡子重新整理儀容。鏡子裡的男人嘴角掛著笑,眼神亮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剛被操過嘴的新郎。 門外傳來敲門聲:「新郎官,該準備了!」 「來了!」姜磊應了一聲,最後一次整理領帶,轉身走向門口。 推開門,走廊裡陽光正好,婚禮的音樂從會場傳來,賓客的喧嘩聲此起彼伏。姜磊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陽光裡。 敖哥操得他現在腿還有點軟,但胸口那塊被咬過的地方,熱熱的,像烙了一個印。 --- 姜磊站在化妝檯前,對著鏡子整理領帶,胸口那塊被咬過的地方還在發燙。他拍了拍西裝外套上的皺褶,正準備開門出去,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四個人的腳步聲。 姜磊的手停在門把上,嘴角慢慢揚起。他認得這個節奏——子豪的穩重、俊偉的輕快、逸明的從容,還有曉那帶著一點猶豫的腳步。 門外傳來低聲的交談。 「確定是這間?」俊偉的聲音。 「姜老頭給的房號,不會錯。」子豪回答。 然後是幾秒的沉默。 姜磊靠在門邊,沒有開門,想聽聽他們會說什麼。門外傳來曉的聲音,壓得很低:「裡面...好像有聲音。」 姜磊差點笑出來。他當然有聲音——敖哥剛走,他還沒從那場激烈的口交中完全回神。 門外的交談停了。然後傳來敲門聲,三下,不輕不重。 姜磊沒有應聲。 敲門聲又響了,這次重了一點:「姜磊?我們進來了?」 姜磊舔了舔嘴唇,往後退了兩步,靠在沙發扶手上,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樣子:「進來吧,門沒鎖。」 門推開了。 四個人魚貫而入,穿著整齊的西裝,像四個來參加婚禮的賓客——事實上他們也確實是。走在最前面的是子豪,深藍色西裝剪裁合身,領帶打得整整齊齊,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表情沉穩中帶著一絲期待。他身後是俊偉,淺灰色西裝,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襯衫解開兩顆釦子,露出胸肌上緣,嘴角掛著那個招牌痞笑。逸明跟在俊偉後面,黑色西裝,白襯衫,沒有領帶,袖口挽到小臂,表情冷淡,目光卻在第一時間掃過整個房間。 最後進來的是曉。 姜磊的目光落在曉身上時,不自覺地多停了一秒。曉穿著深灰色西裝,剪裁沒有子豪的那麼合身,但穿在他身上有種乾淨的少年感。他的領帶打得有點歪,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他的表情有些緊張,圓眼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姜磊身上。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姜磊靠在沙發扶手邊,雙手插在褲袋裡,嘴角掛著一個懶洋洋的笑:「你們來了。」 子豪先開口,聲音平穩:「姜老頭說你在這休息,我們就過來打個招呼。」 「打招呼?」姜磊笑了一聲,從褲袋裡抽出手,攤了攤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俊偉從子豪身後走出來,目光在姜磊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沙發上——沙發軟墊上有一攤水漬,位置正好是姜磊剛才跪過的地方。 俊偉的眉毛挑了挑:「你一個人休息,能休息成這樣?」 姜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沙發,笑得更開了:「剛才有人來送祝福,熱情了點。」 「送祝福?」子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誰啊?」 「敖哥,我隊長。」姜磊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來幫我打氣,順便...嗯,潤滑一下。」 四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曉站在最後面,視線一直停在姜磊身上——停在姜磊嘴角那一點乾掉的白濁痕跡上,停在他襯衫領口被扯開的縫隙裡,停在他西裝褲褲襠那一塊顏色略深的濕痕上。 姜磊注意到曉的目光,沒有躲,反而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曉面前,低頭看著他:「怎麼,沒看過新郎官?」 曉的耳朵紅了,但他沒有移開視線:「看過,但沒看過這麼...濕的新郎。」 姜磊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出聲:「操,你小子學壞了。」 子豪從旁邊走過來,伸手在姜磊肩膀上拍了拍:「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姜磊明知故問。 「你說呢?」俊偉從另一邊靠過來,手掌拍在姜磊的屁股上,力道不輕不重,「婚禮上要幹的事,我們不是約好了嗎?」 姜磊轉頭看向俊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們四個,一起上?」 「怕了?」逸明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從門邊走過來,繞到姜磊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自己,「特種部隊的,不會連四個大學生都應付不了吧?」 姜磊被捏著下巴,卻沒有掙開,反而順著逸明的力道微微抬起頭,露出脖子上一道淺淺的紅痕:「誰怕誰還不知道呢。」 逸明的目光落在那道紅痕上,拇指摩挲過姜磊的下巴:「敖哥咬的?」 「嗯。」姜磊沒有否認。 「挺會咬的。」逸明鬆開手,退了一步,目光在姜磊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一身痕跡,看來敖哥沒少疼你。」 姜磊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房間裡的氣氛開始變了。 子豪解開領帶,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片曬痕。俊偉更直接,直接把西裝外套脫了,扔在椅背上,然後解開皮帶扣,把褲頭鬆了鬆。逸明沒有脫衣服,只是把挽起的袖口又往上推了一點,露出小臂結實的肌肉線條。 曉站在四人中間,猶豫了一下,也把西裝外套脫了,搭在沙發扶手上。他的襯衫已經有點皺了,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姜磊看著他們四個人——四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站在他的休息室裡,每個人都在用眼神剝他的衣服。 他舔了舔嘴唇,伸手解開自己的領帶,扔在地上,然後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釦子。襯衫從肩上滑落,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胸肌飽滿,腹肌線條分明,腰側有幾道淺淺的舊傷疤,乳頭周圍有明顯的齒痕和紅腫。 曉的目光停在那些齒痕上,喉結動了動。 姜磊注意到他的視線,故意挺了挺胸:「敖哥咬的,他說要留個紀念。」 「他對你還真好。」俊偉說,語氣裡帶著羨慕。 「他對我確實好,」姜磊說,手往下移,解開皮帶扣,拉開褲鏈,西裝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裡面那條深藍色三角內褲——內褲前端有一片深色的濕痕,是敖哥射在他嘴裡時濺上去的精液,「好到剛才還幫我潤滑了一下。」 他把褲子踢到一邊,然後抓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滑過大腿,滑過膝蓋,落在地上。 姜磊赤裸地站在四個人面前,全身只穿著一雙黑色襪子。 他的陰莖半勃起,龜頭露出包皮,上面還沾著一點乾掉的白濁。大腿內側有幾道淺淺的抓痕,是敖哥剛才操他嘴時抓的。胸口那道被咬過的紅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四個人看著他,誰也沒說話。 姜磊張開雙臂,像在展示自己:「怎麼樣,還滿意嗎?」 子豪先動了。他走到姜磊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拇指擦過那道齒痕:「痛嗎?」 「有點,」姜磊說,聲音低了一點,「但挺爽的。」 子豪的拇指在齒痕上按了按,姜磊倒抽一口涼氣,但沒有躲開。子豪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然後手掌從胸口滑到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姜磊順著力道往後倒,跌坐在地毯上。 地毯很厚,絨毛柔軟,姜磊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四個人——子豪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俊偉從旁邊走過來,蹲在他身邊;逸明繞到他身後,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曉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 姜磊坐在地毯上,抬頭看著曉。 曉走到他面前,停下來,低頭看著他。姜磊的視線從曉的皮鞋往上移,滑過他筆直的西裝褲,滑過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最後落在他那雙圓潤的眼睛上。 曉的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點害怕。 姜磊伸手,握住曉的手腕,把他往下拉。 曉蹲下來,膝蓋跪在地毯上,和姜磊面對面。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曉可以聞到姜磊身上混雜著汗味、古龍水味和精液味的氣味。 姜磊看著他,笑了:「你第一個?」 曉沒有回答,只是往前傾,吻住了姜磊的唇。 --- 曉的嘴唇離開時,姜磊的舌頭還追了一下,像捨不得放開。 姜磊跪在地毯上,膝蓋陷進厚絨毛裡,雙手撐在身前。曉從他身後靠近,膝蓋頂開他的雙腿,手掌貼在他腰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姜磊的背肌在燈光下泛著薄汗,肩胛骨隨著呼吸起伏。 「要我怎麼趴?」姜磊回頭問,聲音低啞。 「就這樣。」曉說,手指扣住他的髖骨,往自己方向一拉。 姜磊的腰順勢塌下去,臀部翹高,臀縫間的小穴露出來。穴口還帶著敖哥剛才留下的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曉的雞巴已經硬了,龜頭抵在穴口時,姜磊的呼吸停了一瞬。曉沒有急著頂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畫圈,沾滿潤滑液和淫水,然後慢慢往前壓。 龜頭頂開穴口時,姜磊的腰抖了一下。 「操……慢點。」姜磊說,手指抓緊地毯。 曉沒說話,腰繼續往前推。雞巴一寸一寸滑進姜磊體內,腸壁緊緊吸附上來,阻力從四面八方擠壓。姜磊的呼吸變重,額頭抵在地毯上,背肌繃緊成一道道線條。 曉的雞巴整根沒入時,兩個人都停住了。 姜磊的穴口緊緊咬住曉的根部,腸壁在高溫下劇烈收縮,像在適應入侵者的尺寸。曉的手掌貼在姜磊臀上,拇指在他腰側輕輕摩挲,等他放鬆。 「好了。」姜磊說,聲音悶在地毯裡。 曉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次抽出來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頂回去。姜磊的腸壁被反覆撐開又合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嗯……就是這樣。」姜磊低聲說,腰開始主動往後頂,配合曉的節奏。 子豪從旁邊走過來,跪在姜磊面前。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幾乎碰到姜磊的鼻尖。姜磊沒猶豫,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舌頭放平。」子豪說,手掌按住姜磊的後腦。 姜磊照做,舌頭平貼在口腔底部。子豪腰往前一頂,雞巴滑進他喉嚨深處。姜磊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但沒有推開,而是讓自己適應。 曉在後面繼續抽送,節奏和子豪的頂入同步。每次子豪往前頂,曉就往裡插,姜磊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襲來。 俊偉從旁邊靠過來,手掌貼在姜磊的大腿上,從膝蓋往上摸,滑過大腿內側,摸到他垂在兩腿間的陰莖。姜磊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地毯上。 「你看他,」俊偉說,手指握住姜磊的陰莖套弄,「被操的時候雞巴硬成這樣。」 姜磊嘴裡含著子豪的雞巴,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悶哼。俊偉的套弄節奏和曉的抽送一致,三個人同時在他身上動作,快感疊加,像浪潮一波一波打來。 逸明繞到曉身後,從背後貼住他。手掌貼在曉的腰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摸到他正抽送的臀部。逸明的指尖在曉的臀肌上按壓,引導他調整角度。 「往左一點。」逸明說,聲音很低。 曉的腰往左偏了偏,雞巴頂進一個新的角度。姜磊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深處發出「唔」的一聲,腸壁劇烈收縮。 「找到了。」逸明說,手掌在曉的臀部拍了拍,「就這樣幹他。」 曉加快速度,雞巴快速抽送,每次頂入都精準撞在同一個點上。姜磊的腿開始發抖,手指在地毯上抓出皺褶,嘴裡含著子豪的雞巴也含不住了,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子豪抽出雞巴,龜頭還牽著一條銀絲:「想叫就叫出來。」 姜磊大口喘氣,唾液拉成細線從嘴角垂下:「操……那裡……太爽了……」 「哪裡?」俊偉問,手指在姜磊的龜頭上畫圈。 「裡面……曉頂到的地方……」姜磊說,聲音斷斷續續,「再快一點……拜託……」 曉沒有加快,反而放慢速度,改成淺淺的抽送,只讓龜頭在穴口進出。姜磊的腰往後追,想要更多,但曉往後退,不讓他得逞。 「求我。」曉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求你……」姜磊幾乎沒有猶豫,「快點……我要你幹我……」 曉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姜磊的背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曉沒有停,開始猛幹,雞巴快速抽送,肉體撞擊聲在休息室裡迴盪。 俊偉從正面接手。他讓姜磊躺在地毯上,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然後腰往前一頂,雞巴滑進姜磊體內。姜磊的穴口已經被曉操開,俊偉的雞巴比曉更粗,頂入時腸壁被撐到極限。 「啊——」姜磊的頭往後仰,脖子繃緊,青筋浮現。 俊偉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猛,每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姜磊的身體被頂得在地毯上滑動,手指抓住俊偉的小臂,指甲陷進皮膚裡。 「太深了……太深了……」姜磊說,聲音帶著哭腔。 「你受得了。」俊偉說,腰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 逸明從旁邊走過來,跪在姜磊頭側,雞巴懸在他臉上方。姜磊張嘴含住,舌頭無力地舔著龜頭。逸明沒有往裡頂,只是讓他含著,手掌在他頭髮上輕輕撫摸。 曉蹲到姜磊身側,手指順著他大腿內側往上摸,滑過會陰,摸到俊偉正在抽送的穴口。穴口被雞巴撐得發紅,淫水被抽送帶出來,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曉的指尖在穴口按了按,姜磊的身體瞬間繃緊。 「別……太滿了……」姜磊說,嘴裡含著逸明的雞巴,聲音含糊不清。 曉沒有停,手指慢慢滑進穴口,和俊偉的雞巴擠在一起。姜磊的腸壁被撐到極限,穴口緊緊箍住兩根東西,淫水大量流出,順著會陰流到地毯上。 「操……他小穴好緊……」俊偉說,呼吸變重。 「因為你在裡面。」曉說,手指在姜磊體內彎曲,摸到俊偉雞巴的側面。 三個人同時動作——俊偉抽送,曉的手指跟著進出,逸明在姜磊嘴裡輕輕頂動。姜磊的身體被三重快感包圍,眼神開始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地毯上。 子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地毯上的畫面。姜磊躺在地上,雙腿架在俊偉肩上,穴口插著俊偉的雞巴和曉的手指,嘴裡含著逸明的雞巴,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看鏡頭。」子豪說。 姜磊轉頭看向鏡頭,眼神迷離,嘴唇無力地張開,逸明的雞巴從他嘴裡滑出來,龜頭牽著一條銀絲。 「說『我欠操』。」子豪說。 「我欠操……」姜磊說,聲音沙啞。 「誰欠操?」 「我……姜磊……欠操……」 俊偉加快速度,雞巴快速抽送,姜磊的腸壁開始劇烈收縮。俊偉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雞巴在姜磊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姜磊的身體跟著弓起,陰莖在沒有被套弄的情況下射出精液,白濁濺在自己胸口和臉上。 逸明在這時候抽出雞巴,往前跨了一步,龜頭對準姜磊的臉。他快速套弄幾下,精液射在姜磊的臉上——眉毛上、鼻樑上、嘴唇上,全是一道道白濁。 姜磊躺在地毯上,四肢攤開,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沾滿精液,穴口還在往外流著俊偉的體液。四個人圍在他身邊,喘息聲此起彼伏。 休息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姜磊動了動,手肘撐在地毯上,試圖坐起來:「夠了……再搞我真的要遲到婚禮了。」 四個人笑了。 俊偉先站起來,從旁邊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他。子豪關掉手機錄影,走過去拍了拍姜磊的肩膀。逸明默默遞來一條濕毛巾。曉蹲在他面前,用衛生紙幫他擦掉臉上的精液。 「新郎官,」子豪說,語氣裡帶著笑意,「該去結婚了。」 --- 婚禮進行了三個小時,敬酒、切蛋糕、丟捧花,所有儀式走完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姜磊穿著那套深藍色西裝穿梭在賓客之間,領帶鬆了半截,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脖子上隱約的紅痕——那是俊偉剛才在休息室裡咬的,還有幾道不太明顯的指甲抓痕,藏在領口陰影裡。 四人坐在宴會廳角落的圓桌旁,桌上堆滿空酒杯和吃剩的甜點。子豪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手機,目光穿過人群鎖定姜磊的身影。俊偉已經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白色襯衫胸口處有一塊汗漬,是剛才操得太用力留下的。逸明安靜地喝著水,視線偶爾飄向曉,又很快移開。 曉的目光也跟著姜磊移動。他看著姜磊笑著跟長輩碰杯、跟同袍勾肩搭背、被新娘拉著轉圈,那副新郎官的模樣跟剛才躺在地毯上被操到流口水的樣子判若兩人。姜磊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步伐比平常稍微張開一些,像是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在磨蹭。 「他撐得住嗎?」曉低聲問。 「特種部隊的體能,」俊偉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再操三輪都沒問題,你沒看他剛才在休息室裡幹我們的時候多猛。」 子豪突然站起身,拍了拍曉的肩膀:「走吧,去看看新郎在幹嘛。」 四個人從側門溜出宴會廳。酒店後花園很大,種滿了榕樹和鳳凰木,夜風吹來帶著泥土和花草的氣味,混著一點烤肉架殘留的炭火味。庭園燈光昏黃,石板路兩旁種著矮灌木,再往深處走光線越來越暗,只剩幾盞地燈在草叢中發出微弱的光。 他們沿著石徑走了幾分鐘,穿過一道爬滿九重葛的拱門,來到一片較隱蔽的樹蔭下。榕樹的氣根垂下來像簾幕,遮住了大半視野,地面鋪著落葉和碎石子,踩上去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然後曉聽到了。 是一種壓低的、帶著鼻音的呻吟,混在風聲和樹葉的沙沙聲裡,但曉的耳朵一下就捕捉到了。他停下腳步,伸手拉住逸明的手臂。 四個人同時安靜下來,站在拱門的陰影處,透過氣根的縫隙往裡看。 樹蔭深處,姜磊背靠著一棵粗壯的榕樹幹,西裝褲褪到膝蓋,堆在腳踝處,白色襯衫下擺被撩起來,露出緊實的腹肌,上面有一層薄汗,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雙腿張開,靠著樹幹,頭往後仰,喉嚨發出壓低的呻吟,喉結上下滑動。 敖哥站在他面前,黑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塊刺青——一隻展翅的鷹。一手按住姜磊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正頂在姜磊的穴口,頂端已經沾了淫水,在路燈下反著光。 「小聲點,」敖哥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像是故意在逗他,「想把賓客都引過來?讓那些親戚看看新郎官在後花園張腿給人操?」 姜磊咬住下唇,沒說話,但腰主動往後頂了頂,讓龜頭滑進穴口。穴口周圍的肌肉收縮了一下,像是飢渴地含住龜頭。 敖哥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頂。姜磊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抓緊樹幹,指節發白,指甲陷進粗糙的樹皮裡。穴口緊緊箍住龜頭,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路燈下反射著微光,滴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操……你這裡還是這麼緊,」敖哥說,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喘息,「剛才被那四個小子操過了吧?穴都被操鬆了還這麼會夾。」 姜磊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唇,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爽。 敖哥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磨過腸壁的每一寸皺褶。姜磊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襯衫下擺一掀一掀,露出腹肌上濕亮的光澤,汗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樹葉被風吹動發出沙沙聲,掩蓋了肉體撞擊的悶響,但偶爾還是能聽到噗滋噗滋的水聲。 四個人站在拱門陰影處,誰也沒出聲。 曉的呼吸變快了。他看著姜磊被壓在樹幹上操的樣子——那個在休息室裡把他們四個人輪流操到腿軟的特種兵,那個在床上兇得像野獸一樣的男人,此刻卻張開腿讓另一個男人插,臉上不是痛苦而是享受,是一種被完全佔有的滿足,嘴角甚至掛著笑。 曉感覺自己的陰莖在褲子裡硬了起來,頂著內褲前端,脹得發疼。 子豪從後面靠過來,胸膛貼上曉的後背,隔著兩層衣料,曉能感覺到子豪胸口的溫度和心跳。子豪的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熱氣噴在曉的耳廓上:「你下次也想這樣被寵吧?」 曉的身體僵了一瞬。子豪的氣息噴在耳後,溫熱而潮濕,帶著淡淡的酒氣和煙味。他沒有回答,但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血液往褲襠衝。 「被一個人壓在樹上,張開腿,讓他隨便操,」子豪的聲音像在描述一個畫面,語氣平靜卻帶著某種暗示,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曉的耳垂,「不用想怎麼取悅對方,只要享受被幹就好,閉上眼睛張開腿,讓雞巴插進來,爽到腦袋一片空白。」 曉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目光無法從樹蔭下的兩人身上移開。敖哥的節奏加快了,腰的擺動越來越快,臀部肌肉繃緊又放鬆,每一下都撞在姜磊的屁股上發出悶響。姜磊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像野獸的喘息,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啊……啊……」。 「他看起來很爽,」曉說,聲音有點啞,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當然爽,」子豪的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耳垂邊緣,「被比自己強的人壓著操,不用動腦,只要張開腿就好——你不想試試嗎?讓一個人把你壓在樹上,從後面幹進來,幹到你腿軟站不住。」 曉沒有說話,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耳根燒到脖子,褲襠裡的陰莖硬得發痛,前端已經滲出一點濕意。 突然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扣住曉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很堅定,把他的臉轉向另一側。 逸明站在他面前,表情冷淡,眼神卻很專注,瞳孔裡映著遠處的燈光。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住曉的嘴唇——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佔有慾的吻,舌頭撬開牙關探進去,纏住曉的舌頭,像是在宣告什麼,又像是在堵住他所有想說的話。 曉被吻得有點喘不過氣,手指抓住逸明的西裝外套,指節收緊,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逸明的舌頭在他口腔裡翻攪,舔過上顎和牙齦,帶著一股薄荷糖的味道。 逸明吻了很久才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有些不穩,聲音很低,啞得幾乎聽不清楚:「我只寵你。」 曉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逸明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鬆開他的下巴,退後一步,視線重新投向樹蔭下的畫面,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子豪在旁邊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但放在曉肩上的手收緊了一下,像是某種暗示。 樹蔭下,敖哥的抽送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陰囊拍打在姜磊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安靜的花園裡格外清晰。姜磊的身體被頂得不斷撞擊樹幹,樹葉嘩嘩作響,幾片枯葉飄落在兩人身上。姜磊的呻吟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悶哼,腰在發抖,雙腿幾乎站不穩,全靠敖哥按著他的腰才沒有滑下去,膝蓋彎曲,腳跟在地面上磨蹭。 「要射了——」敖哥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喘息,額頭上全是汗。 姜磊沒有回答,只是把腿張得更開,身體往後貼緊樹幹,讓敖哥插得更深,穴口收縮著夾緊那根雞巴,像是在挽留。 敖哥的腰猛地往前一挺,身體繃緊,腹肌收縮成一塊一塊的,陰莖在姜磊體內劇烈跳動。他沒有拔出來,就那樣頂在深處,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射進姜磊體內,每一下跳動都伴隨著一聲壓低的悶哼。 姜磊的身體跟著痙攣了一下,陰莖前端滲出幾滴透明液體,但沒有射精——他今天已經射太多次了,身體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出了,只能乾爽著顫抖。 敖哥喘著氣,額頭抵在姜磊肩上,身體還壓著他,陰莖仍插在體內沒有抽出來。姜磊靠著樹幹,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全是汗,襯衫濕了一大片,領口處的皮膚泛著潮紅。 四個人站在陰影處,沒有上前打擾。 過了好一會兒,敖哥才慢慢退出來,龜頭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一股白濁液體,順著姜磊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路燈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滴在落葉上。敖哥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深藍色的手帕,蹲下身幫姜磊擦拭,動作很仔細,從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擦,像是在處理什麼珍貴的東西,指腹擦過皮膚時帶著溫柔的力道。 姜磊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伸手揉了揉敖哥的頭髮,手指穿過短髮,停留在後腦勺。 「謝了,」姜磊說,聲音沙啞,帶著剛被操完的慵懶。 敖哥抬頭看他,笑了一聲,眼角的魚尾紋擠在一起:「謝什麼,是你自己張腿讓我操的,我還沒謝你這新郎官抽空出來給我幹。」 姜磊沒有反駁,彎腰拉起褲子,繫好皮帶,拍了拍襯衫上的皺褶和落葉。他轉頭看向拱門的方向,目光穿過樹影和氣根,精準地落在四個人藏身的位置,像是有野獸的直覺。 「看夠了?」姜磊問,語氣帶著笑意,一點都沒有被偷看的尷尬。 四個人從陰影處走出來。曉的臉頰有些發燙,耳根燒得通紅,但姜磊的表情很自然,像是被偷看操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甚至還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帶。 敖哥也站起來,把手帕塞回口袋,視線掃過四個人,最後落在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從頭髮看到褲襠,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露出半截牙齒。 「下次換你?」敖哥問,語氣隨意,像是在約喝一杯,但眼神很認真。 曉的耳朵瞬間燒起來,從耳尖紅到耳根,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說不出話。他感覺到旁邊逸明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溫度。 姜磊拍了拍敖哥的肩膀,邁步往宴會廳的方向走,步伐比來時穩了一些,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微顫抖。 「走吧,」姜磊頭也不回地說,「該回去敬酒了,新娘該找人了。」 敖哥站在原地,看著姜磊的背影消失在拱門處,然後轉頭看向曉,又笑了一下,比了個手勢——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另一隻手的食指穿過去,動作很快,但意思很明確。 然後他也轉身走了。 四個人站在花園裡,夜風吹過來,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氣味,還有空氣中殘留的體液的味道。 曉站在原地,感覺褲襠裡的硬挺還沒消下去,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子豪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用力捏了一下。 「走吧,」子豪說,「婚宴還沒結束呢。」 逸明走在曉旁邊,手臂若有若無地擦過曉的手背,皮膚接觸的瞬間,曉感覺一陣電流從手臂竄上來。 他沒有縮手。 逸明也沒有說話,只是走得更近了一些,手臂貼著手臂,步伐一致,穿過拱門,走回燈火通明的宴會廳。 --- 婚宴終於散了。 姜磊站在酒店門口,和最後一批親戚握手道別,臉上的笑容僵到快要裂開。新娘李薇站在他旁邊,高跟鞋已經脫了,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婚紗裙擺沾了一層灰。 「累死了。」李薇靠在他肩上,打了個哈欠,「終於結束了。」 姜磊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先回去休息吧,我送你。」 「不用,我爸開車來接我,說要送我回孃家拿點東西。」李薇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疲憊的笑意,「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見。」 姜磊點點頭,目送李薇上了她父親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他站在原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四人群組裡,子豪發了一條訊息:「我們先走了,明天見。」附了一張四人在計程車上的自拍,曉被擠在中間,臉頰泛紅,不知道是喝酒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姜磊笑了笑,收起手機。正要招手叫計程車,身後傳來腳步聲,一條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熟悉的汗味和古龍水味。 「累了吧?」 姜磊沒回頭,但身體已經認出了那個聲音。敖哥站在他身後,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後。 「你怎麼還沒走?」姜磊問,語氣平淡,但身體沒有躲開。 「等你啊。」敖哥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從他肩膀滑到腰側,隔著西裝布料捏了一把,「今天辛苦了,新郎官。」 姜磊轉過身,看著敖哥。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敖哥臉上刻出明暗分明的線條——方臉、濃眉、嘴唇厚實,下巴上一片青色的鬍渣,眼神裡帶著某種姜磊已經看過無數次的光芒。 「去你家?」姜磊問。 敖哥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去我家。」 敖哥的家在城郊一棟老式公寓的二樓,客廳不大,傢俱陳舊但乾淨,茶几上放著一個菸灰缸和幾本軍事雜誌。姜磊進門就坐在沙發上,仰頭靠著椅背,閉上眼睛,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 敖哥關上門,鎖好,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放在茶几上。他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在姜磊面前,低頭看著他。 「脫了吧。」敖哥說。 姜磊睜開眼,看著敖哥,沒有說話,但開始解領帶。手指有些僵硬,領結扯了兩下才鬆開。他把領帶扔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解開西裝釦子,脫下外套,扔在旁邊。白色襯衫的胸口處還留著一點口紅印,是李薇敬酒時不小心蹭上去的。 敖哥的目光落在那個口紅印上,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伸手解開姜磊的皮帶。 姜磊沒有阻止他。 皮帶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敖哥拉開拉鍊,把姜磊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退到膝蓋處。姜磊的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龜頭還帶著一點乾掉的白濁痕跡——是下午在花園裡被敖哥操完後留下的。 敖哥蹲下來,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伸出手,用拇指抹掉龜頭上的白濁,送到嘴邊舔了舔,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姜磊的龜頭。 姜磊倒抽一口氣,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抓住沙發坐墊的邊緣。 敖哥的舌頭很熱,從龜頭一路舔到根部,又從根部舔回來,像是在品嘗什麼難得的食物。姜磊的陰莖在他嘴裡慢慢硬起來,從半軟變成完全勃起,龜頭頂到敖哥的上顎。 敖哥抬起頭,嘴裡還含著龜頭,含糊地說:「今天操了你兩次,還不夠。」 姜磊低頭看他,呼吸有些重:「你他媽的精力過剩是不是?」 敖哥吐出龜頭,笑了一聲,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子。軍褲的拉鍊拉開,露出裡面已經勃起的陰莖,粗長、青筋暴起,龜頭泛著暗紅色。他沒有急著壓上去,而是轉過身,彎腰趴在茶几上,翹起臀部,用手掰開自己的臀縫,露出那個已經微微張開的小穴。 「來。」敖哥回頭看他,眼神直接,「操我。」 姜磊看著那個畫面——敖哥趴在茶几上,臀部翹得高高的,穴口微微開合,像是在等他。他吞了口口水,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走過去,扶住敖哥的腰,對準穴口,龜頭頂了進去。 敖哥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又往後壓回來,把整根陰莖吞進去。 姜磊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敖哥的體內很熱,腸壁緊緊包著他的陰莖,隨著呼吸一收一縮。姜磊彎下腰,趴在敖哥背上,嘴唇貼著他的後頸,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 「你今天...操了我幾次?」姜磊問,聲音帶著喘。 敖哥回頭看他,嘴角勾起:「三次?四次?記不清了。」 「你他媽的...」姜磊罵了一聲,腰上的動作加快,陰莖在敖哥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敖哥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撐在茶几上,茶几上的雜誌被他的動作推得歪歪斜斜。他沒有叫出聲,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悶哼,像是怕被鄰居聽到。 姜磊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敖哥體內最深處。敖哥的腸壁開始劇烈收縮,腰猛地往前一挺,陰莖在空中跳動,白濁噴在茶几邊緣和地板上,一滴一滴從茶几邊緣滴落。 姜磊感覺到敖哥體內的高潮收縮,腰往前一挺,陰莖在敖哥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他趴在敖哥背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抽出陰莖,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點白濁,順著敖哥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敖哥站起來,轉過身,抱住姜磊,嘴唇貼上他的嘴唇。姜磊沒有躲開,張開嘴,讓敖哥的舌頭探進來。兩人吻了很久,嘴唇分開時都喘著氣。 敖哥低頭看著姜磊,眼神裡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不只是慾望,還有別的什麼。他伸手摸了摸姜磊的臉頰,拇指擦過他眼角的一滴汗。 「去床上。」敖哥說,聲音低啞。 姜磊點點頭。 兩人進了臥室,敖哥打開床頭燈,昏黃的光照亮房間。床鋪沒有整理,被子皺成一團,枕頭上還有昨晚睡覺的壓痕。敖哥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胸肌厚實,腹肌線條分明,腰側有一道舊傷疤,是幾年前出任務留下的。 姜磊也脫掉襯衫,露出被操得發紅的胸膛。下午被敖哥咬過的地方還留著淺淺的牙印,乳頭被玩得紅腫,微微凸起。 敖哥的目光落在他胸口,舔了舔嘴唇,走過來,彎下腰,張嘴含住姜磊的左邊乳頭。 姜磊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敖哥的肩膀,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 敖哥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姜磊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又開始半硬,貼在敖哥的小腹上。敖哥一邊吸他的乳頭,一邊伸出手,握住姜磊的陰莖,上下套弄。 「你他媽的...」姜磊喘著氣,腰往前頂,把陰莖往敖哥手裡送,「還來?」 敖哥吐出乳頭,抬頭看他,嘴角掛著一絲口水:「我說過,今天要操到你腿軟。」 姜磊看著他,沒有說話,但身體沒有拒絕。 敖哥把他推到床上,讓他仰躺著,然後爬上床,跨坐在他腰上,低頭看著他。床頭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敖哥的臉上投下陰影,讓他看起來像某種野獸。 「最後一次。」敖哥說,語氣不容反駁,「操完你就睡覺。」 姜磊躺在枕頭上,看著頭頂的敖哥,嘴角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你說的。」 敖哥彎下腰,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姜磊的穴口。龜頭頂開穴口時,姜磊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抓住床單。敖哥慢慢地往下坐,把整根陰莖一寸一寸吞進體內,直到臀部貼上姜磊的大腿。 姜磊閉上眼睛,感覺敖哥的體內又熱又緊,腸壁包著他的陰莖,隨著呼吸一收一縮。敖哥開始上下移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龜頭頂到姜磊體內最深處。 「舒服嗎?」敖哥問,聲音帶著喘。 姜磊沒有回答,只是悶哼了一聲,腰往上頂,配合敖哥的節奏。 敖哥的動作越來越快,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滴在姜磊的胸口。臥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人的喘息聲,床頭燈的光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姜磊感覺到自己的高潮正在累積,腸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包著敖哥的陰莖越夾越緊。敖哥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腰往前挺,陰莖在姜磊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射了...」敖哥低吼了一聲,腰往前一挺,陰莖在姜磊體內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 姜磊感覺到體內被熱流灌滿,腰猛地往上挺,陰莖在空中跳動,白濁噴在自己的腹肌上,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流。 敖哥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抽出陰莖。龜頭滑出穴口時,白濁的精液順著姜磊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弄濕了床單。 姜磊躺在床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連手指都不想動。敖哥翻身躺在他旁邊,伸手摟住他的腰,把他拉進懷裡。 「睡吧。」敖哥說,嘴唇貼在他後頸上。 姜磊沒有說話,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還在發燙,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精液的黏膩感,但他已經累到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 敖哥的手機震了一下。 敖哥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是妹妹發來的訊息:「到了嗎?」 敖哥回了一句:「到了。他睡了。」 妹妹很快回覆:「收到。我明天中午再回去。」 敖哥放下手機,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姜磊——他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均勻,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夢。敖哥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粗糙的手指穿過短硬的髮絲,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他。 敖哥關了床頭燈,黑暗籠罩整個房間。他閉上眼睛,手臂收緊,把姜磊摟得更緊了一些。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線。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動窗簾輕輕晃動。 敖哥睜開眼,看了一眼懷裡的姜磊,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妹妹的最後一條訊息。 他沒有再回覆。 把姜磊留在這裡,明天妹妹回來時,姜磊會以為一切都很正常——新婚妻子從孃家回來,丈夫在家等她。 而敖哥會像往常一樣,找個理由離開,等妹妹和姜磊獨處時,再找機會回來。 他們兄妹倆始終瞞著姜磊,各自享受著姜磊的生活,兄妹倆會互相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