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

陳宇推開陳家古宅鏽蝕的鐵門進入大廳，舉起手機直播，向觀眾介紹這座三百年鬧鬼、前後七位屋主離奇暴斃的古宅。大廳挑高，朱紅木柱漆已剝落，地上積滿灰塵。他提到宅子主人是清朝貴族，全家一夜暴斃後開始鬧鬼。突然一陣涼意從後頸蔓延，他轉頭發現腳印邊緣多了幾道不規則拖痕。彈幕指出他身後有影子從柱子後閃過。他回頭看到一團人形陰影，靠近後陰影消失，柱子後只有破布和翻倒的瓷碗，碗邊有暗紅痕跡，碗底殘留渾濁液體。一陣冷風擦過耳邊，他渾身僵住。 涼意從後頸竄到尾椎，陳宇決定往樓上走。二樓走廊兩側房門半開半掩。他推開第二扇門，門板猛地彈開，一股強風迎面撲來。一隻無形的手掌把他甩進房間，後背撞上地板，手機飛出熄滅。

水霧從池面升騰，曉將身體沉入溫泉。子豪坐在池邊石階上，浴巾鬆垮圍在腰間。俊偉站在池中央，水只到腰際，健美上半身完全裸露，正與子豪說話。逸明半坐半站在池邊，浴巾掛在肩上。三人都未穿衣。子豪突然提議比試陰莖大小。子豪站起扯掉浴巾，俊偉從池中央走上，逸明也扔了浴巾，三人並排站在池邊石階，轉身面對曉，三根粗細長短不一的陰莖懸在池邊。子豪喊曉，三人同時朝曉靠近。曉背貼池壁，無路可退。子豪走到他面前，粗長陰莖懸在曉臉前方。俊偉從另一側靠來，逸明最後走來，三人形成半圓將曉堵在池角。三根濕淋淋的陰莖同時懸在曉面前。子豪往前湊近，龜頭幾乎碰到曉鼻尖，問他覺得誰最大，並指出曉剛才在水裡偷擼。

早晨，涼介老師穿著整齊的白襯衫與黑色西裝褲，走進三年一班教室。四十名男孩整齊坐著，目光好奇。他自我介紹後，男孩們同時站起，整齊脫下短褲，露出勃起的小雞巴，齊聲說「請多多指教」。涼介老師瞬間愣住，視線掃過每一根粗細長短各異的陰莖。第一排的海鬥，棕色短髮、圓眼、白皙臉頰泛紅，小雞巴比同齡人纖細，淺粉色龜頭半露，頂端滲出透明液體。他害羞地說：「老師，我們學校是性開放學校，四十位男同學都是老師的後宮。」涼介心跳加速。第三排的結人，黑色短髮、長睫毛、身材壯碩，小雞巴比其他人粗，包皮已退至冠狀溝後，露出圓潤龜頭，咧嘴笑說：「老師想先操誰都可以。」涼介褲襠迅速撐起。他請學生自我介紹。

勞斯萊斯駛入車道，查爾斯靠著後座，左手探入愷敞開的褲襠，右手握著李亞姆從牛仔褲剪口露出的陰莖。他吩咐司機麥可開慢點，車速下降。愷緊張得腹肌繃緊，查爾斯用拇指沿他包皮邊緣畫弧，感受血管跳動。愷的陰莖完全勃起，從白色亞麻襯衫下襬斜頂而出，龜頭泛粉，馬眼滲出液體。愷低聲喚查爾斯先生，查爾斯未回應，轉而感受李亞姆的陰莖——龜頭大而圓、色澤偏深、無包皮，冠狀溝隆起，觸感光滑堅實。李亞姆語氣輕鬆，大腿放鬆張開。查爾斯左手突然收緊，將愷的包皮完全褪下，愷倒抽氣、臀部前頂。查爾斯問是否舒服，愷低聲應答，耳根通紅。查爾斯放緩力道，反覆推拉包皮。 車壓過減速坡，主屋白色立面在斜陽下浮現。

子豪躺在床上，透過手機螢幕的藍光在「暖床系統」輸入「陽剛帥氣的大叔」後按下確認，系統提示匹配成功，對象將在三分鐘內到達。他坐直身體，心跳加速。門外傳來腳步聲，停在門前，門被打開。 父親站在門口，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一覽無遺。子豪脫口而出「哇靠」，手機從手裡滑落，身體往後縮。父親走進房間，反手帶上門，鎖扣合上。「兒子，我來幫你暖床。」父親聲音比平時低沉溫柔。他走到床前站定。子豪瞪大眼睛，喉嚨發乾，視線黏在父親身體上——那具他從國一開始就偷偷幻想的身體。 父親往前走，膝蓋抵上床沿，床墊微微下陷。子豪問「你、你幹嘛？」，父親重複「暖床」，嘴角勾起微笑，那道刀疤在燈光下更明顯。「系統叫我來的。

清晨五點二十分，國家級訓練中心室內泳池燈光未全亮，十四歲的陳浩已獨自游泳四十分鐘。他對自己已有訓練痕跡的身體感到滿意，游到泳池中央改成踩水姿勢，低頭看著自己平坦小腹和水中線條，大膽地笑了。他深吸一口氣潛進水裡，讓身體完全赤裸暴露在水中——他昨晚偷偷將泳褲塞進包包深處。浮出水面後，他甩了甩濕透短髮，開始沿泳池邊緣慢悠悠地遊，不是正規訓練動作，而是展示性的遊法。 志強教練站在池邊，雙手插在運動短褲口袋裡，白色T恤被濕氣微微浸透。陳浩愣了三秒後迅速恢復鎮定，踩水讓身體保持在水面下。教練問他為何這麼早，陳浩說睡不著就來了。志強教練沒說話，靜靜站在池邊看著他。陳浩意識到教練站的位置能看到水下情況。

午後三點，子堯在客廳沙發上對著平板電腦的草稿發呆。門鈴響起，他以為是包裹。開門後，振國哥站在門口，頭戴安全帽，身穿工地背心，領口敞開，露出古銅色胸膛。他進門後將安全帽放在玄關櫃上，攬住子堯的肩膀，說上個月子堯的父親擔心他接案過度，請他來看看。振國哥隨即拉開牛仔褲拉鍊，露出半勃的陰莖，直接要求子堯為他服務。子堯沒有退開，上前握住那根肉棒，陰莖在他手中逐漸變硬，龜頭滲出透明液體。振國哥低頭看著子堯的動作，眼神帶著滿意的笑意。 正當子堯打算低下頭時，門鈴又響了。振國哥皺眉，卻沒退開，陰莖還握在子堯手裡。子堯來不及抽手，玄關的門已被推開，隔壁的宇辰探進頭來，穿著學校制服，書包斜背，手裡拿著作業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