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萬裡長城如一條漆黑的脊骨橫亙在群山之間,月光將磚石的稜角照得雪亮。風從關外刮來,帶著砂礫的乾燥氣味,吹動城牆上獵獵作響的旌旗,旗面在月光下翻捲如浪,發出沉悶的拍打聲。遠處的山巒在黑暗中層層疊疊,像沉默的巨獸伏臥在地平線上。武媚赤裸的身軀被轎子抱在懷中,沿著城牆的石階一步一步往上走。她背靠著他寬厚的胸膛,雙腿從他臂彎間垂下,濕潤的穴口含著他的肉棒,每登一級臺階,那根粗壯的陽具便在她體內重重頂弄一下,像是這座古老城牆的脈搏,每一步都踩在慾望的節拍上。石階冰涼,夜風吹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但身後那具滾燙的軀體卻將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冷熱交織,讓她的感官格外敏銳。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垂下的流蘇胸鏈,紅色水滴狀的水晶墜子隨著轎子登階的動作輕輕晃動,冰涼的鏈條貼著乳肉滑動,乳環被牽動,微微拉扯著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腰鏈上的小鈴鐺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淫靡的節拍器,每響一聲,轎子的肉棒便往她穴內深處頂一下。 「陛下……這長城上的風,都帶著您的香味兒。」轎子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沙啞而痴迷。他說話時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帶著一股濕潤的溫度。他託著她雙乳的大手輕輕揉捏,指腹摩挲著乳環間垂下的細鏈,鏈上的紅色水晶墜子隨著步伐晃動,在月光下閃著碎光,「奴才這就抱您走完每一塊磚,讓每個哨兵都瞧瞧,這天下最尊貴的龍穴,今夜要恩澤多少人。」 他的手指故意撥弄了一下乳鏈上的水晶墜子,冰涼的墜子輕輕敲擊她的乳肉,發出細微的聲響。武媚的乳頭在夜風中早已硬挺,乳環被牽動的酥麻感沿著神經蔓延,讓她的呼吸微微加快。 武媚仰頭輕笑,月光映在她雪白的頸間,紅色水滴墜子貼著肌膚微微晃動,墜子的陰影在她鎖骨間投下一小片暗色。她偏過頭,用眼角瞟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三分慵懶七分命令:「嘴倒是甜。走快些,朕等不及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慵懶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貓爪子撓過心尖。轎子聞言,喉結滾動了一下,雙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腳步明顯加快。 轎子應聲加快步伐,肉棒在她體內攪動的幅度也跟著加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武媚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搖晃起來,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淫水沿著他粗壯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城牆的石磚上,在月光下留下一點一點暗色的濕痕。那些濕痕在灰白的磚面上格外明顯,像某種野獸留下的標記,沿著石階一路向上蔓延。 登上城牆頂端,視野豁然開闊。長城向兩側蜿蜒而去,消失在黑暗的山影中,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座烽火臺,臺上站著執槍的哨兵,身影在月光下筆直如樁。風更烈了,吹得她身上的鏈條叮噹作響,腰鏈上的小鈴鐺也跟著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城牆上的磚石被歲月磨得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層冷冽的白光,磚縫間長著幾叢枯黃的野草,在風中瑟瑟搖曳。 武媚深吸一口氣,鼻腔裡滿是夜風的乾燥與砂礫的土腥味,夾雜著身後轎子身上淡淡的汗味。她感受著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棒,穴壁被撐得發脹,每一寸皺褶都被填滿,那種充實感從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微微扭動腰肢,讓穴口在轎子的肉棒上磨蹭了一下,滿意地感覺到他倒吸了一口氣。 轎子抱著武媚走到第一名哨兵面前。那士兵約莫二十出頭,滿臉風霜,顴骨被夜風吹得通紅,嘴唇乾裂,見到女帝赤裸的龍體,眼睛瞪得渾圓,握槍的手微微發抖,槍桿在磚面上磕了一下,發出輕響。他的目光從武媚的臉上滑到胸前,又滑到腰間,最後定在她與轎子交合的部位,瞳孔驟然放大,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武媚從轎子懷中俯身向前,雙手擠壓自己豐滿的雙乳,將那對雪白的巨乳夾住士兵的陰莖。那陽具早已因眼前的景象而硬得發燙,青筋暴起,龜頭泛著暗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亮光。她的乳肉柔軟而溫熱,夾住那根硬挺的陽具時,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脈搏跳動。 她低頭張口含住龜頭,舌頭纏繞著柱身滑動,同時雙手上下揉搓著乳肉,讓雙乳夾著陽具上下滑動,乳鏈上的水晶墜子刮過士兵的皮膚,冰涼與溫熱交織。她嘗到一股鹹澀的腥味,那是士兵未清洗的汗漬與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帶著粗獷的男人氣味,與身後轎子身上那股溫順的體味截然不同。她的下半身始終沒離開轎子的肉棒,腰肢跟著吞吐的節奏前後搖晃,轎子在她身後配合著她的動作,粗壯的陽具在她穴內深入淺出,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敏感的花心。 「陛下……您這龍嘴,真是慈悲。」轎子在她身後喘著氣,語氣裡滿是淫穢的讚嘆,雙手託著她的腰臀,配合她搖晃的節奏挺動腰身,「一邊含著士兵的雞巴,一邊還夾著奴才的肉棒,這天底下,還有誰能像您這樣恩澤萬民?」 他的聲音低沉而痴迷,每說一句話,溫熱的氣息便噴在她後頸上,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武媚沒理他,專注地吞吐著口中的陽具。士兵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雙手死死抓著槍桿,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像是野獸被困在籠中時的低吼。武媚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深深含入,將整根陽具吞到喉嚨深處,乳肉夾著柱身上下滑動,豐滿的雙乳被擠得變了形,紅色的乳鏈在水晶墜子間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能感受到龜頭頂住喉嚨深處的壓迫感,那種微微作嘔的衝動反而讓她的興奮感更加強烈。 「啊……陛下……臣、臣要射了……」士兵顫抖著說,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頂,槍桿從手中滑落,砸在磚面上發出鏗鏘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武媚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雙手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乳肉包裹著柱身快速上下滑動,發出濕潤的摩擦聲。士兵的陽具在她口中猛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口腔。那股腥鹹的液體帶著滾燙的溫度,衝擊著她的舌根與喉嚨,她喉嚨滾動,一口一口吞下所有精液,直到最後一滴,才緩緩鬆口,抬頭對他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精液的殘漬沾在她嘴角,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將最後一點白濁捲入口中。 士兵癱軟在崗位上,雙腿發抖,幾乎站不穩,雙手撐著城牆的磚垛,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彷彿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武媚舔了舔嘴角,目光已經轉向下一名哨兵。 第二名士兵年紀稍長,鬍茬粗硬,眼神裡帶著野獸般的兇狠,嘴角有一道舊疤,在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他沒有像第一名那樣顫抖,反而主動解開褲腰,粗壯的陽具彈出來,硬挺挺地對著武媚,龜頭碩大,柱身上盤著虯結的青筋,看起來比第一名士兵的粗了一圈。武媚挑眉一笑,俯身向前,雙手擠壓雙乳夾住他的陽具,低頭含住龜頭。這士兵比剛才那個更粗更長,她費了些勁才將整根吞入,喉嚨被撐得微微鼓起,能清楚地看到柱身的輪廓從她頸部滑過,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加快了乳交的速度,舌頭纏繞著柱身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與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磚面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陛下……您這嘴,比那些窯姐兒還騷。」士兵粗聲粗氣地說,雙手按著她的後腦,腰身主動往前頂,粗硬的鬍茬在月光下泛著鐵青色的光。 武媚抬眼瞪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警告,像一柄冰冷的刀鋒,但口中的動作沒有停。轎子在她身後冷哼一聲,肉棒在她穴內重重頂了一下,頂得她悶哼一聲:「你這莽夫,竟敢對陛下無禮?陛下肯用龍嘴賞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怒意,雙手掐著武媚的腰臀,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肉棒在她穴內攪動了一圈,像是在宣示主權。士兵被那一眼瞪得縮了縮,語氣軟了下來:「是、是臣失言……陛下恕罪……」他話沒說完,腰身一挺,精液便射了武媚滿口,濃稠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乳肉上,與紅色水晶墜子交織在一起,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武媚吞下他的精液,抬頭舔了舔嘴唇,目光越過他,望向下一名哨兵。她的身體已經有些疲憊,連續吞了兩個人的精液,喉嚨有些發酸,像是被粗礪的砂紙磨過,穴口也被轎子幹得又麻又脹,每一寸內壁都被摩擦得發燙,但那股興奮感卻越來越強——每吞下一口精液,她體內那股征服的快意便更盛一分,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式,每完成一次,她的權力便更穩固一分。她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妖嬈的笑容,繼續向前。 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武媚沿著長城逐個「獎勵」每一名站崗的士兵。有人顫抖著射在她嘴裡,有人粗魯地按著她的頭,有人射完便癱軟在地,有人連褲子都來不及脫就洩了。她的雙乳被擠得發紅,乳肉上印著指痕,乳鏈上的水晶墜子沾滿了汗水與精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每一次晃動都牽動著乳環,帶來酥麻的刺痛感。她的腰始終沒離開過轎子的肉棒,那根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持續抽送,每當她含住一名士兵的陽具,轎子便配合著節奏深入淺出,讓她在吞吐之間也享受著後方的充實。她的穴口被抽送得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城牆的磚面上留下一串晶亮的濕痕,像是某種無聲的宣言。 第六名士兵是個瘦高的年輕人,射得又多又猛,精液嗆得她咳嗽了兩聲,但她還是皺著眉全部吞了下去。她抬起頭時,嘴角掛著白濁的殘漬,目光卻越來越亮,像是這連綿的征服點燃了她體內的火焰。她的身體明明已經疲憊,雙乳被揉得發疼,乳頭被乳環牽扯得又麻又脹,喉嚨酸澀,穴口被幹得紅腫,但那股興奮感卻像野火一樣越燒越旺,越燒越烈。 「陛下……您這龍穴,夾得奴才好緊……」轎子在她身後喘著氣,語氣裡滿是痴迷,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像是被砂礫磨過,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光,「您一邊賞著士兵們,一邊還夾著奴才的肉棒,這天下哪有這樣的恩典?哪有這樣的女帝?奴才這根雞巴,能一直泡在您的龍穴裡,是奴才幾世修來的福分……」 他的話語越來越淫穢,每說一句,肉棒便往她穴內深處頂一下,像是在強調他的忠誠與佔有。 武媚沒空理他,她的嘴正含著第七名士兵的陽具。這士兵年輕,皮膚黝黑,像是常年日曬的顏色,射得又快又急,精液嗆得她咳了兩聲,但她還是全部吞了下去。她抬起頭,嘴角掛著白濁的殘漬,目光卻越來越亮,像是這連綿的征服點燃了她體內的火焰。她的身體明明已經疲憊,雙乳被揉得發疼,喉嚨酸澀,穴口被幹得紅腫,但那股興奮感卻像野火一樣越燒越旺。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這條古老的城牆賦予了某種力量,每征服一名士兵,那力量便更強一分。 「繼續。」她啞著嗓子說,目光已經鎖定下一名士兵,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朕還沒走完。」 夜風呼嘯,吹動她身上的鏈條與流蘇,紅色水晶墜子在她胸前晃動,腰鏈上的鈴鐺聲與士兵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長城上空迴盪。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城牆的磚面上,像一頭張牙舞爪的獸。她沿著城牆一路向前,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將每一個站崗的士兵都變成她征服的戰利品。士兵們在興奮中高呼萬歲,聲音在群山間迴盪,又消散在風裡,像是某種虔誠的禱告,獻給這座城牆上赤裸的女帝。 最後一名士兵癱軟在崗位上,褲襠一片狼藉,眼神迷離,彷彿靈魂都被抽空,身體靠在烽火臺的牆壁上,緩緩滑坐在地。武媚跪在他面前,吞下最後一口精液,伸出舌頭舔淨嘴角的白濁,直起身來。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軀體上,乳鏈與腰鏈上的水晶墜子閃著紅光,像是暗夜中的火焰。她的肌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雙乳被擠得發紅,乳頭上還殘留著晶亮的唾液,腰間的精液乾涸後留下一片白色的痕跡。她的目光越過城牆,望向遠方連綿的軍營帳篷,那一片燈火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像是另一場盛宴的邀請。 「走吧。」她拍了拍轎子的肩膀,聲音裡帶著滿足與命令,像是剛剛享用完一場豐盛的宴席,「去軍營。」 --- 月光還掛在天邊,軍營裡的燈火卻已經亮成一片。轎子託著武媚的腰臀,大步走進食堂大門,古銅色的肩背在門框下微微低俯,將懷中的女帝穩穩護住。他肚臍上的鉤子牢牢勾住她的肛門環,雙手託著她沉甸甸的雙乳,拇指不時揉過乳尖,惹得她喉間發出細微的哼聲。食堂裡擺著十幾張長條木桌,桌上碗盤堆疊,熱氣蒸騰,剛從城牆換防下來的士兵們正埋頭扒飯,滿室都是碗筷碰撞與咀嚼的聲響。油燈的光暈在每張桌上跳動,映出一張張風塵僕僕的面孔,空氣裡混著糙米飯的香氣、燉菜的油腥與男人們汗酸的身體味。 武媚赤裸的身軀一進門,整個食堂像是被掐住了喉嚨,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定在她身上,有人嘴裡的飯忘了嚼,有人筷子停在半空,湯汁沿著碗沿滴落桌面都沒察覺。她的乳鏈上紅色水晶墜子在燈火下閃著碎光,腰鏈上的小鈴鐺隨著轎子的步伐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像某種妖異的樂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感到那些目光像實質的觸手,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胸脯、腰肢、敞開的腿間,帶著灼熱的溫度。她微微挺了挺腰,讓乳鏈上的流蘇晃動得更明顯,滿意地看到幾個士兵的褲襠撐起了帳篷。 「都吃著呢?」武媚揚起唇角,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壓,「正好,朕也餓了。」 轎子會意,將她放在最近一張長桌上。桌面殘留著湯漬與飯粒,涼意貼上她赤裸的臀肉,她卻絲毫不以為意,雙腿大張,將小穴與後門完全敞開。木桌的粗糙紋路硌著她的腿根,她卻只感到一種被注視的興奮,穴口微微收縮,滲出一縷晶亮的淫水。轎子單膝跪在她身前,粗壯的手指探向她穴口,將那根一直插在裡面的肉棒緩緩抽出,淫水沿著柱身拉出晶亮的絲線。他的雞巴又粗又長,上面佈滿青筋,沾滿她體液的柱身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遲疑,將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雞巴轉了個方向,對準她的後門,一寸一寸頂了進去。 「嗯……」武媚仰起頸子,喉間溢出一聲低吟。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微微眯起眼,紅色的水晶墜子在她頸間晃動,她低頭看著轎子,語氣帶著讚許,「乖。」 轎子低聲應道:「奴才伺候陛下,是奴才的福分。」說罷又往深處頂了一寸,龜頭抵著她腸道深處的敏感點輕輕碾壓,武媚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她轉頭看向最近的一名士兵,那士兵正捧著碗,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筷子還夾著一塊肉,僵在半空。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臉上的塵土還沒洗淨,眼神裡混著驚恐與難以置信的慾望。武媚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士兵顫巍巍地放下碗,走到她面前,腳步有些發軟。武媚拍了拍自己敞開的小穴,語氣像在賞賜什麼珍饈:「把你盤裡的飯菜,都倒進來。」 士兵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端起自己的碗,將滿滿一碗飯菜傾倒在她腿間。溫熱的飯粒、肉塊、菜葉混著湯汁,一股腦湧進她張開的穴口。糙米飯的溫度貼著她內壁的嫩肉,肉汁的油潤混著菜葉的粗纖維,填滿她體內的每一道褶皺。武媚微微蹙眉,感受著那些食物填滿內裡的奇異觸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被填滿的、近乎權力具象化的脹意。她能感到每一粒米飯貼著她的內壁滑動,湯汁沿著穴口溢出,沿著臀縫流到桌上。她隨即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再來。」 士兵的手有些抖,卻還是依言又倒了一碗。米飯與菜餚塞滿她的子宮,脹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原本平坦的腹部現出一個柔和的弧度。武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小腹,伸手按了按,感到裡面的食物被擠壓的觸感,喉間溢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她拍了拍士兵的手:「現在,用你的雞巴,把這些飯菜搗進去。」 士兵解開褲腰,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漲得紫紅,柱身因為興奮而微微跳動。他湊上前,對準那塞滿食物的穴口,猛地頂了進去。武媚的腰猛地一彈,後穴裡轎子的雞巴同時往深處一頂,前後夾擊的飽脹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那一瞬間她恍惚了一下——這些士兵的雞巴,和那些朝堂上跪伏在她腳邊的臣子們,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用來填滿她、滿足她、最終臣服於她的工具。她伸手勾住士兵的脖子,將他拉近,士兵的肉棒在她體內抽送,將那些飯菜往子宮深處頂搗,黏稠的湯汁與淫水混在一起,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她能感到米粒被龜頭推擠、碾碎、攪拌的細微觸感,那些食物與她體內的淫水混成溫熱的糊狀,隨著每一次抽插被帶出又頂回。 「啊……就是這樣……把飯菜……都搗進去……」武媚的喘息夾著滿足的呻吟,指甲掐進士兵的肩膀,「等搗好了……射在裡面……朕要帶著你的精液……餵給下一個人……」 士兵被她說得血氣上湧,抽送的節奏加快了,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內猛烈進出,將飯菜與淫水攪成一團黏糊。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沉悶的撞擊聲,她的臀肉被撞得微微顫動,腰鏈上的鈴鐺隨著節奏叮噹作響。轎子在她身後,卻刻意放慢了節奏,雞巴頂到最深處便停住,緩慢地磨著她的內壁,像在品嚐什麼美味。前穴的激烈與後穴的綿長形成鮮明對比,武媚被這種矛盾的快感折磨得渾身發軟,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想要更多。 「轎子……你故意的……」她回過頭,瞪了轎子一眼,語氣卻帶著顫抖的媚意。 轎子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陛下前頭吃得太急,奴才在後頭慢慢伺候著,好讓陛下嚐仔細些。」說罷,他故意又往深處一頂,停在那裡不動,龜頭抵著她腸道最深處,輕輕碾壓。他的手同時揉上她的奶子,捏著乳尖輕輕拉扯,乳鏈上的水晶墜子跟著晃動,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發燙的皮膚。 武媚倒抽一口涼氣,前穴的士兵卻在這一刻猛烈衝刺,粗大的肉棒頂開層層媚肉,直接撞上花心。她被頂得腦子一片空白,子宮裡滿滿的飯菜與淫水被攪成溫熱的糊狀,隨著抽插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往下淌。士兵低吼一聲,腰腹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混進那些飯菜裡。她能感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擴散,與飯菜、淫水攪在一起,填滿她子宮的每一寸空間。 「射完了?」武媚喘著氣,撐起身子,拍了拍士兵的腰,「把盤子拿來。」 士兵顫抖著抽出肉棒,精液與飯菜的混合物從她穴口湧出,沿著臀縫滴落。他連忙拿起自己的空盤,接在下方。武媚低頭,將穴口殘留的飯菜與精液挖出,一團一團放進盤中,指尖沾著黏稠的液體,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端起盤子,湊到士兵嘴邊,嘴對嘴將那些混著她淫水與士兵精液的飯菜渡進他口中。士兵張嘴含住,喉結滾動著吞了下去,眼神迷離,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徹底馴服了。她能感到他的嘴唇在她唇上顫抖,溫熱的舌尖掃過她的唇縫,像是在舔食最後一滴殘留的汁液。 「好吃嗎?」武媚舔了舔唇,指尖擦過他嘴角的飯粒。 「好……好吃……」士兵跪在地上,聲音發顫,眼神裡卻帶著某種虔誠的光芒。 「那就讓下一個來。」武媚揮了揮手,那士兵如夢初醒般退開,下一個士兵已經端著碗站到她面前。 如此反覆。一個又一個士兵走上前,將飯菜倒入她的子宮,用肉棒搗碎、內射,再將混著精液與淫水的食物從她穴口挖出,餵進自己嘴裡。武媚的子宮成了他們共用的飯碗,她的身體成了流轉的食器,每一碗飯菜都帶著她體內的溫熱與精液的腥羶,被士兵們一口一口吞下。她看著那些士兵跪在她面前張嘴承接的模樣,恍惚間覺得自己像一座神壇——他們吞下的不是飯菜,是對她的供奉。每一個士兵的肉棒粗細、長短、角度都不相同,有的頂得又急又猛,有的緩慢深磨,她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只知道每一次射精都帶來新的溫熱,與飯菜攪在一起,填滿她一次又一次被掏空的子宮。轎子在她身後始終沒有停歇,雞巴保持著穩定的節奏,時而淺插,時而深頂,偶爾故意停頓,等她回頭瞪他才繼續,像一場無聲的較勁。他偶爾低頭吻她的後頸,舌尖沿著脊柱往下舔,惹得她一陣戰慄。 食堂裡的碗盤一個接一個空了,士兵們的肚子一個接一個飽了。武媚的穴口紅腫泛光,淫水與精液混著飯菜的碎屑沿著大腿往下淌,腰鏈上的鈴鐺隨著每一次抽插叮噹作響。最後一名士兵射完精,跪在她面前,將她穴口殘留的食物挖出,顫抖著吞了下去。他的嘴唇離開她的穴口時,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在燈火下閃了一下便斷了。 食堂裡一片寂靜,所有士兵都看著她,碗盤空空,眼神裡卻滿是未散的慾望與臣服。空氣中瀰漫著精液、淫水、飯菜與汗味混雜的氣味,燭火搖曳,映著她汗濕的肌膚,泛起一層油亮的光。武媚坐在桌沿,雙腿垂落,小穴與後門都還含著黏稠的液體,乳鏈上的水晶墜子沾著汗珠,在燈火下閃爍,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縷混濁的液體,沿著大腿滑落。她能感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張開而痠軟,子宮裡還殘留著最後一個士兵精液的溫熱,像一團小小的火焰在她體內燃燒。 她舔了舔唇,目光掃過滿食堂的官兵,嘴角揚起一抹慵懶而危險的笑:「你們都吃飽了……該換朕了。」 --- 武媚慵懶地抬手,指尖勾了勾轎子結實的下巴,指甲輕輕刮過他唇邊的鬍渣。「抱朕去營帳,朕還沒吃飽。」 轎子低聲應了,寬厚的手掌托住她的臀,肉棒從後穴退出時帶出一灘黏稠的白濁,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食堂的磚地上,留下幾道蜿蜒的白色痕跡。他穩穩站起身,讓女帝靠在自己懷裡,雙臂繞過她的腰際,大手自然而然地托住她胸前兩團沉甸甸的奶子,指腹揉捏著乳尖,讓那對紅色的乳鏈輕輕晃蕩。他大步走出食堂,每一步都讓武媚的背脊貼著他厚實的胸膛磨蹭,陰蒂環上的腰鏈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鈴響。 營地裡士兵們的目光追隨著她赤裸的身軀,有人喉結滾動,有人呼吸粗重,幾十道視線像有形的手掌撫過她的肌膚。她卻連眼角都懶得掃過去,只是任由轎子將她抱進中央那座最大的軍帳,感受著夜風拂過身上殘留的淫水帶來的涼意。 帳內鋪著厚厚的獸皮,空氣裡混著皮革與汗水的氣味,角落的炭盆燒得正旺,火光將帳壁映成暖橘色。轎子將她放在主位的軟榻上,自己跪在榻邊,雙手仍捧著她一隻奶子輕輕揉捏,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乳尖上的銀環。武媚抬眼環顧四周,帳外已經擠滿了聞訊而來的士兵,黑壓壓的人頭從帳門一直延伸到營地深處,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混著壓抑的竊竊私語。 「都進來。」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在帳內迴盪。「朕今天要好好嘗嘗軍中兒郎的滋味。」 話音剛落,士兵們便魚貫而入,轉眼間大帳裡擠滿了赤裸的壯漢。他們脫得精光,粗壯的肉棒在他們腿間昂揚挺立,一根根青筋虯結,龜頭泛著油亮的光澤,有些甚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帳內的溫度彷彿又升高了幾分,汗味、體味和雄性特有的麝香氣味混雜在一起,濃烈得幾乎能讓人醉倒。武媚舔了舔嘴唇,目光一一掃過那些挺立的陽具,像是在挑選最合口味的點心。她從軟榻上起身,豐腴的臀肉隨著動作輕顫,腰鏈上的紅色水晶在燈火下折射出點點光芒,張開雙臂迎向最近的一名士兵。 「來,讓朕看看你夠不夠格。」 那士兵受寵若驚地撲上來,粗大的肉棒直直捅進她的小穴,帶著野蠻的力道一口氣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遍全身。武媚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豐腴的臀肉隨著撞擊蕩出層層白浪,啪啪的肉擊聲在帳內迴響。她伸手抓住旁邊另一名士兵的陽具,張嘴含住,舌尖靈巧地舔弄著龜頭上的縫隙,又用牙齒輕輕磨蹭冠緣,惹得那士兵倒抽一口涼氣,腰桿猛地一挺,更深地頂入她溫熱的口腔。 「唔……好硬……你們這些兒郎,果然沒讓朕失望。」她含著肉棒含糊地讚道,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滴落在胸前晃動的乳鏈上。 她鬆開口中的肉棒,仰起臉讓那士兵將雞巴捅進嘴裡,同時後穴也被另一根肉棒從後面貫穿。三處同時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腦子一陣發麻,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搖晃起來。乳鏈上的紅色水晶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腰鏈上的小鈴鐺也跟著搖出清脆的聲響,混在肉體拍擊的啪啪聲裡,像是為這場荒淫的盛宴奏響樂曲。 「陛下……屬下這就讓您舒服……」身前的士兵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側,下身的抽送越來越猛烈。 「少廢話……用力!再深一點!」她雙腿纏住身前士兵的腰,小穴狠狠收縮,夾得那士兵悶哼一聲,腰腹聳動得更猛烈了。後面的士兵也不甘示弱,粗大的陽具在後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離都牽扯出幾縷白色的絲線。武媚被夾在中間,前後兩處都被塞得滿滿當當,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晃蕩,奶頭上的鏈子被拉扯得微微發疼,卻更添了幾分刺激。 「啊……好爽……朕的小穴要被操壞了……」 她喘息著,伸手抓住另一名士兵的肉棒,熟練地套弄起來,掌心感受著那根硬挺的脈動。帳內的士兵越聚越多,輪流在她身上索取。她像一個無底洞,來者不拒,每一根肉棒都被她的小穴、後穴和嘴吞得乾乾淨淨。士兵們輪番上陣,射了又硬,硬了又射,她身上沾滿了汗水與精液的混合物,在燈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吻痕和指印。 「換人!朕要換人!」 她推開已經軟下來的士兵,跪趴在獸皮上,翹起豐臀,回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後面排隊的士兵們,臀肉輕輕搖晃,腰鏈上的鈴鐺叮噹作響。「誰來?」話音未落,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捅了進來,直直頂到花心,撞得她身體往前一傾。她尖叫一聲,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獸皮,指節泛白,指縫間夾起幾縷獸毛。 「啊——就是那裡!再用力!」 士兵們輪番上陣,她的小穴、後穴和嘴始終沒有空閒過。每一根肉棒射完,她都會將精液含在嘴裡細細品味,讓那股濃稠的腥鹹味在舌尖擴散,慢慢嚥下,連一滴都不肯浪費。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脹得發亮,可她仍然貪婪地索取著,彷彿永遠都填不滿。她甚至主動抓住士兵們的肉棒往自己嘴裡送,含著龜頭用力吸吮,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才肯鬆口。 「還有誰……朕還要……」 她翻過身來,仰面躺著,雙腿大張,讓士兵們輪流壓上來。肉棒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卻始終不肯喊停。直到最後一名士兵射完,癱倒在她身上,她才滿意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慢慢咀嚼著,將最後一滴嚥入喉中,舌尖還意猶未盡地掃過唇瓣。 帳內一片狼藉,獸皮上滿是精液與淫水的痕跡,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羶味。士兵們橫七豎八地躺著,有人已經沉沉睡去,有人還在喘息。武媚仰躺在軟榻上,雙手撫著脹鼓鼓的小腹,那裡面裝滿了上百名士兵的精液,撐得她的肚皮發亮,微微顫動。她滿足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充盈感,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意。 然而那股滿足感轉瞬即逝。她睜開眼睛,目光空洞地盯著帳頂,小腹裡明明塞得滿滿當當,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更深的空虛,像是怎麼也填不滿的深淵。那種空虛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比小穴的空虛更難受,像是有一隻手在撓著她的心臟。 「還不夠……」 她喃喃低語,目光越過帳內橫七豎八的士兵,落在帳外遠處那座陰暗的建築上——軍械庫。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底閃過一抹饑渴的光,像是獵豹鎖定了獵物。 --- 日頭爬到校場正上方時,黃土夯實的地面已經被曬得泛起一層淡白的熱氣,空氣裡浮動著土腥味和遠處兵營傳來的汗臭。轎子赤裸著下身,腰間那條粗布帶子勒出結實的胯骨,他雙手穩穩托住武媚的腰臀,將她從寢殿一路抱到校場中央。武媚的長髮在風裡散開,腰鏈上綴滿的紅色水滴水晶隨著步伐叮噹作響,鈴鐺聲清脆地迴盪在校場上空,引來四周士兵壓低目光的偷窺。 她的腳終於落地時,滾燙的黃土隔著腳心傳上來一陣灼意。武媚微微皺了下眉,腳趾在土上蜷了蜷,隨即又鬆開——這點熱度對她來說算不得什麼。她赤裸地站在校場中央,陽光從頭頂直直照下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金。胸前那兩條細鏈之間的流蘇垂在腰際,隨她呼吸輕輕晃動,末端連著陰蒂環,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她敏感的肉粒,讓她的下體一直保持著微微濕潤的狀態。 她瞇起眼,掃過校場盡頭。十幾個壯漢正扛著一架攻城錘走來——鐵鑄的圓頭比她整顆拳頭還大兩圈,表面鑄著粗糲的紋路,後頭接著一根比她手臂還粗的長木柄,需要四個士兵合力扛著才能移動。鐵頭在日光下泛著暗沉的金屬光澤,帶著一股鐵鏽和油脂混雜的氣味。 為首的士兵走到她面前三步遠,單膝跪地,將攻城錘舉過頭頂,他的聲音壓得極低:「陛下,末將等聽候吩咐。」 武媚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伸手握住那根木柄,掂了掂分量。木柄比她想像中沉得多,她用了半條手臂的力氣才勉強抬起來一些。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校場邊緣那塊被太陽曬得發燙的青石墩上,腰肢壓低,臀部高高翹起。那條連著腰鏈的流蘇在她臀縫間晃了晃,鈴鐺叮的一聲,像是催促。 她回頭掃了那士兵一眼,嗓音帶著慵懶的沙啞:「朕的兩個洞,今日就讓你們好好伺候。別讓朕失望。」 士兵們齊聲應諾,聲音悶在胸腔裡。轎子從她身後蹲下來,一隻大手穩穩扶住她的腰側,另一隻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將她的小穴掰開,露出裡麵粉紅濕潤的穴口。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聲音低啞:「陛下已經濕透了。」 「廢話。」武媚哼了一聲,「朕什麼時候不濕?」 那顆鐵頭被人抬起來,表面塗了一層厚厚的油脂,在日光下泛著亮。兩個士兵對視一眼,各執一側,合力將鐵頭抵住她的穴口,慢慢推了進去。 「唔……」武媚咬住下唇,眉頭微微皺起。鐵頭比任何男人的陽具都要粗上太多,光是直徑就撐得她穴口發脹發白,那種被極致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又痛又爽,興奮得膝蓋微微發抖。鐵頭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每進一寸,她都能清楚感受到那冰涼的金屬表面刮過穴肉的觸感,直到整顆鐵頭都埋進她體內,她忍不住仰起頭,長髮垂落在肩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夠深。」 士兵們將木柄往裡頂了頂,又緩緩抽出,再用力撞進去。鐵頭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腰肢發軟,雙手撐著石墩的指節泛白。她喜歡這種重量——比任何男人的陽具都沉,都實在,那種被狠狠填滿、幾乎要被撐裂的感覺,讓她的淫水順著鐵頭往外淌,在黃土地上滴出深色的圓點。 「換……換後面那個洞。」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喘。 士兵們將攻城錘從她小穴裡拔出,沾滿淫水的鐵頭在陽光下閃著水光,牽出一縷透明的絲線,在空中斷掉。轎子伸手將她的臀瓣分開,露出後庭那個小小的洞口——那處比小穴還要緊窄,平時只有他的陽具或她的手指進去過,從沒被撐到這麼大過。鐵頭抵住洞口時,武媚倒抽一口涼氣,指尖在石墩上抓出幾道白痕。 士兵們對視一眼,將鐵頭慢慢推了進去。 「啊——!」武媚尖叫出聲,雙手猛地攥緊石墩邊緣,指甲幾乎嵌進石縫裡。後庭被撐開的撕裂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卻又覺得這種痛楚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鐵頭在她後庭裡抽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肉響,她已經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攻城錘退開後,她癱在石墩上,雙臂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趴伏著,微張著嘴喘氣。後庭的洞口被撐得鬆軟,一時半刻合不攏,淫水混著油脂從裡面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還沒緩過勁來,就聽見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幾十名弓箭手列隊走來,每人手裡都端著一把長弓,腰間掛著箭囊,裡頭裝的是練習用的鈍頭箭,箭頭裹著布,不會傷人。 為首的弓手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下:「陛下,弓箭手已就位。」 武媚撐起身體,目光掃過他們手中的弓,嘴角慢慢揚起。她重新撐好身體,雙腿分開,兩個洞口都敞著,對著校場的方向:「來,朝朕的兩個洞射。」 弓箭手們散開,在校場上排成兩排。第一排拉弓,箭矢對準她敞開的兩個洞口,嗖的一聲齊射而出。鈍頭箭帶著勁風撞進她小穴裡,雖不如攻城錘粗重,卻帶著密集的衝擊力,一支接一支,撞得她穴口發麻。她咬著唇,卻忍不住發出嗚咽聲,腰肢跟著箭矢的撞擊一下一下地顫。 「再來……再來!」她啞著嗓子喊。 第二排接著射,鈍頭箭一支支插進她體內,又一支支被穴肉擠出來,掉在黃土地上。她的小穴和後庭都被射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下匯成一小灘。可她還是覺得不夠——那些箭太細、太輕了,只能撓癢癢似的在她體內刮過,填不滿她深處那股空虛。 「不夠……這還不夠……」她低聲喃喃,目光越過弓箭手,望向校場邊緣。 就在這時,三個士兵推著一臺床子弩走了過來。那床子弩比人還高,木製的弩臂粗壯如臂,上面的弦繃得死緊,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弩槽裡裝著一根木棍——有成年人大腿那麼粗,表面打磨得光滑發亮,泛著一層油光,在陽光下幾乎能照出人影。 武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連呼吸都頓了一拍。 「陛下。」為首的士兵拱手,「這臺床子弩是軍中攻城用的,一發能射穿三道木門。木棍是末將特地挑的,泡過油,打磨過,保證不會傷著陛下龍體。」 武媚盯著那根木棍,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就是這樣……再來。」 她重新撐好身體,雙腿分開,兩個洞口都敞著,等著那根木棍。三個士兵調整床子弩的角度,將弩槽對準她的小穴。她看著那根粗壯的木棍在陽光下泛著光,心跳驀地加快——她渴望被貫穿,期待被填滿,想要那根木棍將她整個人都釘穿。 「放。」 弦聲嗡的一響,木棍帶著破空的勁風射了出去。武媚只覺得小穴裡猛地一脹,整根木棍幾乎是瞬間就插到了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險些撐不住。那木棍在她體內顫了顫,塞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啊……」她仰起頭,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聲音裡帶著顫抖的滿足。 轎子從身後走來,將第二根木棍對準她的後庭。武媚感覺到冰涼的木棍抵住穴口,還沒等她喘過氣來,轎子便用力一推——整根木棍沒入她體內。 「唔——!」她悶哼一聲,身體被兩根木棍同時貫穿,前後夾擊,撐得她連呼吸都困難。她低頭看自己的小腹,隱約能看見木棍的輪廓頂在那裡,微微鼓起。 「數……朕要數……」她啞著嗓子說,聲音斷斷續續。 士兵們將木棍抽出,又重新插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麻。武媚咬著唇,嘴裡胡亂數著:「一、二、三……五十……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可她一邊說,一邊卻將腰往後拱,迎著木棍的方向,像是想要吞得更深。 「六十……七十……」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含糊,混著嗚咽和喘息,像是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一百……啊……一百根……塞不下了……」 士兵們輪番推著床子弩,木棍在她兩個洞口之間來回抽插,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撞擊聲。武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釘住了,動彈不得,卻又覺得這種被填滿的感覺比任何男人的陽具都更實在。她的身體在顫抖,淫水順著木棍往外淌,在黃土地上淌出一條濕痕。 最後一下,兩根木棍同時插到底,頂著她體內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了。 武媚癱在石墩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有些渙散。她的兩個洞都被撐得滿滿的,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啞啞的呻吟。 轎子低頭看著她,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握住其中一根木棍,慢慢往外抽。武媚的穴肉緊咬著木棍,被帶出一圈粉嫩的肉色。等木棍完全抽出來時,她的小穴像一張合不攏的嘴,軟軟地張著,淫水從裡面淌出來。 他將木棍丟在地上,又握住另一根,同樣慢慢抽出。武媚的身體跟著微微顫抖,後庭的穴口也鬆軟地敞著,一時半刻收不回去。 可他看著她那雙眼神——那雙明明已經被撐到極限,卻還是帶著渴望的眼神——他頓了頓,又將手裡的木棍用力插了回去。 「啊——!」武媚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 他攪動了幾下,再拔出來,又插回去。反覆幾次之後,他才將木棍丟開,彎腰將她扶起,按照一貫的流程將她抱進懷裡。 武媚靠在他胸膛上,雙腿無力地垂著。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要夾住他胯間那根半硬的陽具,卻發現自己怎麼用力都沒辦法——她的兩個洞都鬆了,軟軟地張著口,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啞著嗓子說:「朕的……兩個洞,怕是要一陣子才能恢復原狀了。」 轎子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聲音低啞而虔誠:「陛下龍體無所不納,恢復不過是早晚的事。臣會一直伺候著,直到陛下重新夾緊臣的那一天。」 武媚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兩個洞都空蕩蕩的,卻又隱隱帶著脹痛。她知道,這陣子她大概是沒法像以前那樣,用下體夾住任何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