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輦在驛站門口停穩的同時,武媚便聽見了外面的喧鬧聲——不是官員的唱喏,而是百姓的呼喊,夾雜著孩子的笑聲和遠處鑼鼓的響動。她睜開眼,腿間那名官員的舌頭正貼著她的穴縫往上舔,舌尖撥開兩片濕潤的唇肉,吮得嘖嘖作響。她伸手按住那顆低垂的腦袋,指尖插進髮間,把對方往自己腿間壓了壓。 「夠了。」 三名官員同時停下動作,抬起頭,滿臉都是她的淫水與口水,眼神卻帶著討好的笑。武媚從跪著的官員懷裡站起來,赤裸的腳踩上龍輦的軟墊,腰鏈上的鈴鐺叮噹一響。她撥開擋在面前的官員,掀開輦簾。 江南的陽光照進來,暖烘烘的,帶著水鄉特有的潮潤氣息。驛站前的街道兩旁擠滿了百姓,男女老少密密麻麻地挨在一起,伸長脖子朝龍輦張望。當那張絕美的臉從輦簾後探出來時,人群轟然炸開了歡呼。 「陛下!陛下出來了!」 「女帝萬歲!」 武媚瞇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她赤裸著身子站在輦轅上,雪白的肌膚在日光下幾乎晃眼。胸鏈上的紅色水晶墜子垂在胸前,隨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腰鏈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成一片。百姓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從那張絕美的臉一路滑到豐腴的雙峰,又落到腰間,再往下——她兩腿之間還殘留著方才官員們留下的精液與淫水,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人群的歡呼聲裡混進了粗重的喘息和吞口水的聲音,幾個年輕漢子擠在前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身子,喉結上下滾動。 武媚喜歡這種目光。她站在輦轅上,微微轉了一圈,讓所有人都能看清她的身體。水晶墜子在她頸間甩出一道紅光,她抬手朝百姓揮了揮,聲音慵懶而清晰:「朕來了,江南的百姓們。」 歡呼聲又炸開一輪。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體壯的漢子從人群裡擠出來,大步走到輦前,單膝跪下,聲音洪亮:「陛下,小人願為陛下代步!」 武媚低頭看他。這漢子約莫二十出頭,寬肩窄腰,手臂上鼓著結實的肌肉,一張臉曬得黝黑,眼睛亮得像兩顆星子。她笑了:「你叫什麼?」 「小人陳大牛,是城裡的屠戶!」 「屠戶。」武媚玩味地重複了一遍,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腰間,「身板倒是不錯。來,抱朕下去。」 陳大牛站起身,兩步跨上輦轅,一雙粗壯的手臂探入武媚的腿彎和腰後,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抱了起來。武媚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赤裸的雙腿在他腰側夾緊,豐腴的臀肉壓在他粗壯的小臂上,腰鏈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 陳大牛低頭看她,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武媚仰著臉,嘴角噙著笑,目光落在他腰間那鼓脹的一團上——屠戶的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粗壯的陽具隔著粗布頂著她的腿根。 「喲,」武媚輕笑一聲,伸手隔著布料捏了一把,「倒是個有本錢的。」 陳大牛悶哼一聲,耳根泛紅,但抱她的手卻沒鬆,反而收得更緊了。武媚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夾住他的腰,濕潤的穴口正好抵在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方。她低頭看了一眼,舌尖舔過下唇,然後腰身往下一沉—— 「嗯啊……」 龜頭頂開兩片濕軟的唇肉,粗壯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武媚仰起頭,長髮散落下來,喉間滾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陳大牛的雞巴比方才那些官員都要粗,硬邦邦地撐滿她的穴道,龜頭頂到花心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夾得更緊。 「好大……嗯……你這屠戶,倒是……比朕那些大臣還頂用……」 陳大牛被她夾得額角冒汗,粗喘著,抱著她從輦轅上走下來。武媚掛在他身上,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腰身卻開始主動動起來——她騎在他懷裡,借著他走路的顛簸,一下一下地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往自己穴裡吞。每一次顛簸,龜頭就重重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腰肢發軟,淫水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青石路面上。 「陛下……陛下出來了!」 「天哪,那屠戶抱著的……」 百姓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們身上。武媚赤裸的背脊在陽光下白得發亮,雙峰隨著她起伏的動作一晃一晃的,乳鏈上的水晶墜子叮噹作響。陳大牛抱著她走進人群,圍觀的百姓自動讓出一條路來,卻又忍不住湊上前。 一個婦人擠到近前,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武媚的小腿,滿臉虔誠:「陛下……陛下真是天仙下凡……」 武媚低頭看她一眼,笑了,聲音帶著被頂弄的顫抖:「嗯……朕是來……啊……來安撫你們的……」 陳大牛往前走了一步,顛簸的幅度更大,武媚的腰身跟著一沉,那根肉棒整根沒入,頂得她話都斷了。她仰起頭,張著嘴喘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旁邊一個年輕漢子湊過來,壯著膽子伸手,一把捏住她晃動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揉著她的乳尖,捏得她「啊」地叫出聲。 「大膽……嗯……你這刁民……」 那漢子嚇得縮手,武媚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來,將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上:「捏……捏重點……朕準了……」 那漢子眼睛一亮,雙手捧住她的雙峰,用力揉捏起來,粗礪的指腹碾過她的乳尖,捏得她乳頭挺立,紅豔豔的。武媚仰著頭,喉間滾出愉悅的呻吟,腰身卻沒停,繼續騎著陳大牛的肉棒。 「陛下萬歲!」 「女帝萬歲!」 百姓的歡呼聲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陳大牛抱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那根粗壯的雞巴就在她穴裡狠狠頂一下。武媚被他頂得語不成句,卻還記得抬手朝兩旁揮舞,指尖拂過一張張湊上來的臉。一個老婦人顫巍巍地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腳背,滿眼含淚:「陛下……陛下真的來看我們了……」 武媚低頭看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伸手摸了摸老婦人的頭,聲音軟下來:「嗯……朕來了……朕會……啊……會讓你們吃上飯的……」 陳大牛腳步穩穩的,沿著街道往前走。武媚掛在他懷裡,腰身起伏,將那根粗壯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吞進穴裡,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在青石路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百姓們圍在兩旁,有人伸手摸她的腰,有人捏她的臀,有人湊過來親她的肩頭,她一一受了,偶爾還笑著回應。 「陛下……陛下……」 「女帝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陳大牛抱著她繞過一條街,又拐進另一條。武媚在他懷裡顛得渾身發軟,穴裡的肉棒硬得像鐵,每一次頂弄都撞得她花心發麻,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淫水淌了滿腿。 「嗯……啊……再……再走快些……」 陳大牛聽話地加快腳步,肉棒在她穴裡抽送的幅度也跟著加大。武媚被他頂得眼前發白,雙臂死死摟著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肩頭的布料裡。百姓的歡呼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她抬手朝人群揮了揮,指尖還沾著自己淌出來的淫水。 就這樣,陳大牛抱著她繞著城走了一圈。百姓們奔走相告,說女帝來了,說女帝正光著身子讓屠戶抱著遊街,說女帝的龍體正在安撫這片土地。人群越聚越多,跟在他們身後,浩浩蕩蕩地往城外湧去。 陳大牛抱著她走出城門,沿著土路往前走了幾十步,前方不遠處支著幾口大鍋,白煙裊裊,米粥的香氣混在風裡飄過來——那是臨時搭起的施粥點。武媚在他懷裡直起身,穴裡還含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冒著熱氣的大鍋上。 --- 粥鍋的熱氣混著米香,在午後的城門外蒸騰成一片白霧。幾口大鐵鍋一字排開,鍋底的柴火燒得噼啪作響,米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地翻滾著,濃稠的白沫湧上鍋沿又塌下去,帶起一陣更濃的穀物香氣。施粥點前早已排起長長的隊伍,衣衫襤褸的百姓們伸長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幾口冒煙的大鍋,喉嚨裡不住地嚥著口水。隊伍裡有老人、有婦女、有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孩子,他們的手裡攥著豁了口的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那幾口鍋裡滾著的不是粥,而是他們最後的命。 武媚在陳大牛懷中直起身,赤裸的背脊在陽光下泛著瑩白的光,腰間那一層層細鏈上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紅色的水晶墜子在她頸間晃蕩,垂在她豐滿的胸口之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穴口與後穴裡滲出的淫水,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在黃土地上洇出幾點深色的痕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胸鏈上的流蘇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搖曳,紅色的水滴水晶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像一滴滴凝住的鮮血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放朕下來。」 陳大牛依言將她輕輕放下,粗壯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龜頭從穴口脫出的瞬間,一股混濁的液體跟著淌了下來,沿著她的腿根滴落。武媚赤足踩在黃土地上,腳邊揚起細小的塵土,腳掌被午後曬得溫熱的地面燙得微微縮了一下,但她沒有遲疑,邁步走向最近的粥鍋。鍋裡的米粥正冒著滾燙的熱泡,熱氣撲在她赤裸的肌膚上,蒸得那層薄汗泛著水光,她的乳尖被熱氣一薰,微微挺立起來,乳環上的細鏈跟著輕輕晃動。 她伸手直接探進滾燙的鍋裡,纖白的手指撈起一團剛出鍋的米飯,滾燙的溫度讓她的指尖微微泛紅,指腹傳來一陣灼痛,她卻渾不在意,反而將那團米飯在兩手之間掂了掂,感受著熱氣從掌心滲進皮膚的觸感。米粒還帶著鍋底的濕潤,黏成一團軟糯的飯塊,散發著滾燙的穀物香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飾品——胸鏈、腰鏈、陰蒂環,紅色的水晶在日光下閃爍,鏈條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勾出縱橫交錯的紋路,像一張紅色的網將她的身體罩住。 「呵。」她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愉悅,伸手將那團米飯往自己腿間送去。 米飯還帶著滾燙的熱氣,塞進穴口時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了顫,那團滾燙的飯塊撐開她的肉壁,熱度順著內壁的嫩肉往深處滲進去,帶著一種既灼痛又飽脹的古怪快感。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團米飯塞得更深一些,然後又從鍋裡撈起一團,轉手往後穴塞了進去。後穴比前穴緊得多,米飯擠進去時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兩團熱飯將她的兩個穴口撐得滿滿當當,米粒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肉壁傳進體內,帶著一種古怪的灼熱感,彷彿她的身體裡正燒著兩團小小的火。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撐開的穴口,米粒從穴口的邊緣擠出一點,混著淫水泛著瑩潤的光,她滿意地拍了拍手,指尖沾著的米粒順手抹在腰鏈上,然後邁開步子,朝排隊的百姓走去。 人群在她走近時齊齊後退了一步,腳下揚起一片黃塵。女帝赤裸著身子,雙腿大開地站在隊伍最前方,陽光從她背後照來,將她的身形勾勒成一幅荒誕的剪影,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胸鏈與腰鏈上的水晶在日光下折射出點點紅光,陰蒂環上的小鈴鐺隨著她的步伐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胯間那兩團塞得滿滿的米飯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順著米粒的縫隙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鄉親們,」武媚揚聲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揚,「朕親自來賑災了。這一鍋飯,是朕用龍體為你們溫著的——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百姓們面面相覷,有人吞了吞口水,目光落在女帝腿間那兩團塞得滿滿的米飯上,卻誰也不敢動。空氣裡瀰漫著米香和那股從她腿間散發出來的、混著淫水的氣味,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壓得所有人都不敢喘氣。一個瘦骨嶙峋的孩子躲在母親身後,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腿間那團白花花的米飯,嘴巴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武媚見無人上前,眉頭一挑,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怎麼,朕的龍體還比不上你們鍋裡那碗粥?」 人群中一個瘦骨嶙峋的漢子終於鼓起勇氣,顫巍巍地走上前來。他跪在武媚面前,仰頭看了她一眼,又趕忙低下頭去,聲音乾澀:「陛……陛下,草民……」 「別廢話。」武媚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將他的臉往自己腿間按去,指尖穿過他的髮絲,力道不容拒絕,「朕的飯就塞在這裡,想吃就自己挖。」 那漢子被她按著貼上她的腿間,鼻尖撞上濕熱的米飯,一股混著淫水與米香的氣味衝進鼻腔。他猶豫了一瞬,終於張開嘴,伸出舌頭往她穴口處那團米飯挖去。 舌頭探進穴口,捲出一團滾燙的米粒,混著黏膩的淫水一起送進嘴裡。他嚼了嚼,米飯軟糯,帶著一股鹹腥的異味,卻比餓了三天時聞到的任何香味都誘人。他餓極了,顧不上什麼尊卑禮法,張嘴又往她穴裡探去,舌頭在肉壁間攪動,將夾在褶皺裡的米粒一點一點地舔出來,米粒混著淫水順著他的嘴角淌下來,滴在黃土地上,他連滴下來的都捨不得浪費,伸手抹了一把塞進嘴裡。 武媚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腿間狼吞虎嚥的模樣,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輕笑,聲音裡帶著一股慵懶的滿足。她能感受到那條舌頭在她體內攪動的觸感,粗糙的舌面刮過肉壁的嫩肉,將一粒一粒的米飯捲走,那種被掏空的感覺帶著一種酥麻的癢意。她轉頭看向隊伍裡其餘的人:「後面的,也別乾站著。朕這後頭還有一團呢。」 又一個婦人顫巍巍地走上前來,跪在武媚身後,猶豫片刻後將臉貼上她的臀縫。後穴裡那團米飯撐得滿滿的,婦人張嘴含住穴口,舌尖往裡一頂,滾燙的米粒便混著淫水淌進她嘴裡。她像是被燙了一下,卻捨不得吐出來,就著那股熱氣將米飯吞了下去。她吞得太急,米粒卡在喉嚨裡,嗆得她咳了幾聲,但還是伸手掐著自己的脖子,硬把那口飯嚥了下去。 隊伍裡的人終於動了起來。一個接一個的百姓走上前來,跪在女帝身前身後,輪流將嘴湊到她腿間,舌頭探進穴口與後穴,將塞在裡面的米飯一點一點地挖出來吃。有人吃得急,米粒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黃土地上;有人被淫水嗆得咳嗽,卻還是伸著舌頭往裡探。一個老婦人排到了前面,她顫巍巍地跪下來,乾癟的嘴唇貼上武媚的穴口,舌頭顫抖著往裡探,捲出一團米飯,含在嘴裡嚼了半天才嚥下去,眼裡泛著淚光。一個年輕人擠到後面,將臉埋進武媚的臀縫裡,舌頭頂進後穴,把夾在深處的米粒連著淫水一起捲進嘴裡,他吃得滿嘴都是水光,卻像是饑渴了許久的野獸,怎麼也不肯停。 武媚站在陽光下,雙腿大張,任由百姓們輪番在她腿間取食。胸鏈上的水晶在日光下閃爍,腰鏈上的鈴鐺隨著每一次舔弄叮噹作響。她仰起頭,閉上眼,感受著一條條舌頭在她體內攪動的觸感,嘴角掛著一抹滿意的笑。陽光照在她赤裸的肌膚上,那層薄汗泛著水光,紅色的水晶墜子在她頸間輕輕搖晃,映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慢點吃,別噎著。」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愉悅,像是在安撫一群餓極了的小獸,「朕這身子,管夠。」 百姓們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有人用手扒開她的穴口,將舌頭深深探進肉壁之間,把夾在深處的米粒也捲出來。武媚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鏈上的鈴鐺晃得更響,但她沒有阻止,只是張開雙腿站得更穩,任由那些飢餓的舌頭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能感受到那些舌頭在她體內搜刮著每一粒米飯,粗糙的舌面刮過肉壁,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顫慄,她的乳尖在風中微微顫抖,乳環上的細鏈跟著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米飯一點一點地被掏空,穴口與後穴的內壁在舌頭的舔弄下逐漸暴露出來,濕熱的肉壁微微收縮著。武媚低頭看了一眼,見兩個洞裡的米飯已被挖得乾淨,內壁的嫩肉因為剛才的攪動而微微泛紅,淫水順著穴口淌下來,在黃土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股意猶未盡的慵懶,然後揚聲開口:「沒了?」 她走到粥鍋前,伸手又撈起兩團滾燙的米飯,熱氣蒸騰著撲上她的臉,將她的臉頰薰得微微泛紅。她轉身走回人群中央,重新將米飯塞進穴口與後穴裡。滾燙的米飯擠入體內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顫了顫,熱氣隔著肉壁蒸進體內,那種灼熱與飽脹交織的感覺讓她的腳趾微微蜷起。她調整了一下站姿,讓那兩團米飯塞得更深、更緊,然後張開雙腿,對著那些飢餓的百姓笑道:「來,繼續吃。」 百姓們又圍了上來,舌頭重新探進她體內,將新塞進去的米飯捲出來吞下。武媚站在人群中,赤裸的身軀被一條條飢餓的舌頭包圍,胸鏈上的紅色水晶在日光下折射出點點碎光,腰鏈上的鈴鐺聲混著百姓們咀嚼吞嚥的聲響,在城外空曠的黃土地上迴盪。 她體內的米飯只要被掏空了,她便會重新走到鍋前,親手撈起滾燙的米飯,塞滿自己的兩個穴口,再回到人群中央,張開雙腿,讓那些飢餓的百姓繼續取食。一團又一團,一輪又一輪,女帝站在午後的陽光下,赤裸的龍體成了江南百姓的飯碗,而她嘴角的笑意始終未褪。她的身體像是永遠裝不滿的容器,滾燙的米飯塞進去,又被飢餓的舌頭掏出來,如此往復,彷彿沒有盡頭。黃土地上散落著被嚼過的米粒和滴落的淫水,空氣裡混著米香與體液的氣味,在午後的陽光下蒸騰成一片曖昧的白霧。 --- 城外施粥點的棚子搭得簡陋,幾根粗木撐著一塊泛黃的布簾,在午後微風裡獵獵作響。鍋灶上的白氣已經散了,但空氣裡還殘留著米飯的香氣,混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武媚赤裸著身子站在棚子下,腳下的黃土地被踩得結實發亮,百姓們圍成一圈,黑壓壓的人頭擠在欄繩外,目光黏在她雪白的身軀上,貪婪又虔誠。 已經接連好些日子了,女帝每日都會站在這處施粥點,親手將滾燙的白飯塞進自己的身體裡,再讓百姓輪流上前舔食。這荒唐的舉動起初讓整個江南官場驚駭不已,可日子一天天過去,饑荒的陰影在女帝的「龍體賜糧」下竟真的退了下去,百姓們從畏縮到習慣,如今甚至有人天沒亮就守在棚子外,只等著輪到自己「用膳」。 武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裡頭的米飯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腸壁和穴壁都空蕩蕩的,只剩下微微發熱的餘溫。她滿意地哼了哼,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伸手從鍋裡又抓了一把白飯,米粒還燙著,冒著裊裊白氣。她彎下腰,將那團飯往自己後穴裡塞,滾燙的米粒貼著嫩肉擠進去,燙得她腰肢猛地一顫,腳趾在土裡蜷了蜷,可她面上的笑容卻更深了,紅唇彎起,眼尾帶著媚意。 「來吧,別浪費了。」她直起身,雙腿大大張開,讓更多人能擠到她腿間。雪白的肌膚上沾著零星的米粒和口水的濕痕,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百姓們立刻湊上去,爭先恐後地趴在她腿間,舌頭伸得長長的,舔食她後穴裡滾落的飯粒。有人舔得急,鼻尖頂在她會陰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嫩肉上,惹得武媚輕笑一聲,伸手按了按那人的後腦勺。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許久。每天清晨,她都會在城外這處施粥點站定,讓太監抬來滾燙的白飯,親手將米飯塞進自己體內,再讓百姓輪流舔食。起初百姓們還畏畏縮縮,不敢靠近龍體,生怕褻瀆了天威,可日子久了便習以為常,甚至有人一大早就守在施粥點外,等著「用膳」。武媚樂得如此,她喜歡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滿朝文武的陽具是她的,百姓的舌頭也是她的,整個國家的男人,從朝堂到田間,從將軍到乞丐,都該臣服在她這具龍體之下。 「女帝,今日的飯還夠嗎?」一個老婦人顫巍巍地問,她滿頭白髮,手裡拄著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臉上的皺紋像是乾裂的田地。 武媚轉頭看她,笑盈盈地答道:「夠,朕的龍體,裝多少飯都裝得下。」說著她又往小穴裡塞了一團飯,米粒擠進穴口,撐得她下腹微微發脹。她腰間那條綴滿紅色水滴水晶與小鈴鐺的腰鏈隨著動作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胸前的乳鏈也跟著搖擺,紅水晶墜子在她雪白的乳房間劃出一道道紅光,像是血珠滾過白玉。 老婦人連連點頭,嘴裡唸著「女帝菩薩心腸」,顫巍巍地退到一旁。百姓們輪番上前,有人跪在她腿間舔她的小穴,有人從她身後掰開臀瓣舔她的後穴,有人湊到她胸前,隔著乳鏈含住她的奶頭,將沾在上面的米粒舔乾淨。武媚任由他們伺候,偶爾伸手揉一把跪在腳邊的男人的頭髮,像是撫摸一條溫順的狗。她的目光掃過人群,帶著居高臨下的滿足感——這些百姓,這些溫順的、感恩的百姓,是她的子民,是她的東西。 「女帝,俺也想報答您。」人群中一個年輕小夥子漲紅了臉,手裡攥著褲腰,結結巴巴地開口。他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皮膚曬得黝黑,肩膀寬厚,一看就是幹農活的莊稼漢。「俺……俺沒啥值錢的,就……就這點東西……」 他說著解開褲帶,露出半硬的陽具。那根東西不算大,但粗粗壯壯的,龜頭漲得通紅,像是剛從土裡拔出來的蘿蔔。周圍幾個男人也跟著動作起來,有人跪著,有人站著,掏出自己的肉棒,對著女帝的方向。粗細不一的陽具在午後的陽光下挺立著,有的青筋暴起,有的微微上翹,有的還滴著前液。 武媚挑起眉,目光掃過那一根根陽具,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哦?你們這是……要回禮給朕?」 「是!」那年輕小夥子鼓起勇氣,聲音還帶著顫抖,「女帝讓俺們吃上飯,俺們沒別的東西,就只能……用這個謝恩了。」 武媚笑了,笑聲清脆,像是一串銀鈴滾過石階,腰鏈上的鈴鐺跟著叮噹作響。她沒拒絕,只是微微分開雙腿,讓身後的人能湊近她腿間。「行啊,朕的龍體,你們想謝,就來謝吧。」 百姓們一擁而上。有人從背後抱住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後穴口,蹭了兩下便頂了進去。武媚「嗯」地一聲,腰肢往前一挺,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乳鏈上的水晶墜子晃得叮噹亂響。前面的男人見狀,也湊過來,將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張嘴含住,舌頭繞著柱身舔了一圈,嘗到一股鹹腥的汗味和淡淡的尿騷味。 「唔……這味道,比米飯香多了。」她含著肉棒含糊地笑道,嘴裡的男人被她舔得腰眼發麻,按著她的後腦開始抽送。龜頭頂在她舌根上,一下一下撞得她喉嚨發癢,她卻不躲,反而主動迎上去,舌頭纏著柱身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施粥點前一片荒淫的景象。百姓們排著隊,輪流將自己的陽具塞進女帝的小穴、後穴和嘴裡。武媚被幾個男人夾在中間,雪白的身軀上掛著汗珠,胸前的乳鏈和腰間的鈴鐺隨著每一次頂弄叮噹作響,紅色的水晶墜子在她晃動的乳房間跳動,像是幾滴凝固的血珠。有人從前面插她的小穴,龜頭頂在花心上,頂得她腰肢發軟;有人從後面幹她的後穴,粗大的肉棒撐得她穴口發脹;還有人擠到她胸前,將雞巴塞進她乳溝裡,夾著她的奶子抽送。 「女帝……俺要射了!」背後的男人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拇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幾道紅痕。 「射吧,射進朕的龍體裡,朕接著。」武媚回頭看他一眼,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嘴角還掛著方才被肉棒頂出的涎水,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那男人悶哼一聲,將精液全數射進她後穴裡。武媚感受著那股熱流,舒服地瞇起眼,穴肉絞緊,貪婪地吸吮著那根正在射精的陽具,捨不得讓它退出去。還沒來得及回味,前面的人又換了一個,粗大的肉棒重新塞滿她的嘴,龜頭撞在她喉嚨口,逼出她一聲嗚咽。 半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江南的糧倉重新堆滿了米,饑荒的陰影終於散去。施粥點前的粥鍋已經好幾天沒再升起白氣,百姓們不再需要靠舔食女帝體內的米飯來果腹,但他們仍然每天圍在城外,等著女帝的身影出現。這半年裡,武媚的龍體成了江南百姓心中的神跡,他們舔過她的穴、含過她的奶、將精液射進她的身體裡,這份荒唐的親密讓她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比任何聖旨都更加牢固。 這一天,武媚最後一次站在施粥點前。夕陽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雪白的肌膚被染上一層暖橘色的光。百姓們像往常一樣圍攏過來,但這次沒有米飯,只有一根根挺立的陽具。他們知道,這是女帝最後一次以龍體賜恩,之後她就要回宮了。 武媚看著面前那一張張熟悉的臉——有那個年輕小夥子,有那個老婦人,有每天最早來排隊的中年漢子——心中竟生出一絲不捨。半年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些溫熱的舌頭和粗硬的陽具,習慣了被百姓包圍著、舔舐著、填滿著的感覺。她張開雙腿,讓最後幾個男人同時湊近。三根肉棒同時頂入她的小穴、後穴和嘴裡,她仰起頭,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乳鏈上的水晶墜子在她胸前劇烈晃動,腰間的鈴鐺叮噹作響,像是為這場荒唐的告別奏樂。 「女帝……俺們捨不得您!」有人啞著嗓子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武媚含著肉棒,無法回話,只是伸手拍了拍那人的大腿,指尖在他粗糙的皮膚上輕輕劃過。背後的肉棒頂得又深又急,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她感覺小穴裡一陣收縮,夾著那根肉棒用力絞緊。男人們輪流在她體內射精,一股股熱流灌滿她的身體,她貪婪地夾住體內那最後幾根肉棒,捨不得讓它們離開。 直到最後一個男人射完,軟下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黃土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武媚站在原地,雙腿微微發抖,乳鏈和腰鏈上掛著汗珠,紅色水晶在夕陽下閃著最後的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淌下的濁白,嘆了一口氣,像是嘆息這半年荒唐又滿足的日子終於到了盡頭。 她終於轉身,朝城門的方向走去。身後的百姓齊齊跪下,高呼「女帝萬歲」,聲音在城外迴盪,一聲比一聲響亮,像是要把這半年的感恩和依戀全都喊出來。 武媚沒有回頭,腰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叮噹作響,一步一步,走回了那座金碧輝煌的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