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宮門兩側的箭樓間斜斜灑下,將朱紅城門映得一片燦亮。龍輦停在宮門前,八匹雪白的駿馬已經套好韁繩,鍍金的輦頂在日光下閃著刺目的光。武媚斜倚在輦內軟墊上,赤裸的身軀在晨風中微微泛著涼意,紅色水晶墜鏈貼著肌膚,隨她呼吸輕輕晃動。 她撩開輦簾,目光掃過宮門前黑壓壓的人群。官員與將領們列隊而立,朝服整齊,卻無人敢直視輦內那具白得發亮的身體。 「朕說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武媚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江南饑荒,朕親自去賑。但要隨朕出宮,總得挑些能幹的。」 她抬手,指尖點向隊伍前排:「體格強健、擅長房事的,第一批上輦來。五十人。」 人群一陣騷動,隨即有官員開始互相打量。幾個身材魁梧的武將率先邁步,文官們遲疑片刻,也陸續跟上。 「報上姓名官職。」武媚往軟墊上一靠,語氣慵懶,「讓朕看看,你們憑什麼跟朕同行。」 第一個登上龍輦的是禁軍統領趙崇,三十出頭,虎背熊腰,跪在輦板上時低著頭:「臣,禁軍統領趙崇。」 「抬頭。」武媚打量他,指尖順著他下頷滑到喉前,「脫了。」 趙崇解開腰帶,褪下褲子,粗壯的陽具彈出來,青筋盤虯。武媚伸手握住,掂了掂分量,嘴角勾起:「趙統領,你這傢伙倒是配得上你的職位。」 她張開腿,將趙崇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潤的小穴,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趙崇悶哼一聲,雙手撐在她身側,不敢亂動。 「動啊。」武媚的腳跟勾住他的腰,「讓朕看看你的本事。」 趙崇開始抽送,動作穩而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武媚的腰鏈隨著晃動叮噹作響,紅色水晶墜子在她胸前彈跳。 「江南……糧倉,」武媚喘息著,話語被頂得斷斷續續,「在什麼位置?」 趙崇愣了一瞬:「回陛下……江南西道,潁州、亳州兩處,皆有官倉。」 「嗯……不錯。」武媚的手扣住他肩膀,「再快些。」 趙崇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武媚的呻吟漸高,水晶墜鏈貼著她的肌膚亂晃,她仰起頭,頸間的流蘇項圈跟著晃動。 「臣……臣可以了嗎?」趙崇喘著氣問。 「還不夠。」武媚瞇著眼,「射在裡面。」 趙崇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往前一頂,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體內。武媚的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收縮著吸吮他的肉棒,好一會才鬆開。 「下一個。」 趙崇退下輦時腿還在發抖。第二個上來的是戶部侍郎孫敬,身材清瘦,跪在輦板上時目光閃爍。 「臣,戶部侍郎孫敬。」 武媚上下打量他:「戶部管糧,你該知道江南各州縣糧倉的底細。」 孫敬點頭:「回陛下,江南西道有官倉二十三處,潁州、亳州倉儲最豐,各存糧約五萬石……」 「說得好。」武媚招手,「過來。」 孫敬顫抖著脫下褲子,陽具半硬,尺寸平平。武媚伸手揉了幾下,他立刻硬挺起來。她引導他插入,孫敬的動作生澀,沒幾下就喘得厲害。 「孫侍郎,」武媚的腰主動迎上去,「你平日裡,怕是太少近女色了。」 孫敬滿臉通紅:「臣……臣專心政務……」 「政務要緊,」武媚的手撫過他的臉,「但朕的身子,也要緊。你以後,多來金鑾殿伺候。」 她收緊小穴,孫敬倒抽一口涼氣,沒撐多久便射了。武媚微微皺眉,鬆開他:「下一個。」 第三個是兵部郎中許褚,體格壯碩,一上輦便脫了衣袍,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沒有廢話,直接湊上前,將肉棒抵在武媚穴口。 「許郎中,」武媚的手按住他的腰,「江南兵馬調度,你可清楚?」 許褚低聲道:「臣清楚。江南道駐軍三萬,駐紮潁州、壽州兩地,隨時可調。」 「好。」武媚的腿纏上他的腰,「那朕就看看,你這身子骨,能不能配得上你的口才。」 許褚的動作猛烈而直接,每一下都撞得武媚的腰鏈亂響。她咬著唇,呻吟聲從齒縫間溢出,紅色水晶墜子在她胸前劇烈彈跳。 「許郎中……」武媚喘息著,「你這力道……倒是夠勁。」 許褚沒回話,只是加重了頂弄的力道。武媚的花心被撞得發麻,小穴一陣陣收縮,她仰起頭,頸間流蘇項圈貼著肌膚滑動。 「射進來。」她命令道。 許褚悶哼一聲,精液噴湧而出。武媚的腰弓起,小穴吸吮著他的肉棒,好一會才癱回軟墊上。 五十人輪完,日頭已經升到半空。武媚身上沾滿了白濁,小穴裡還往外淌著精液,但她神色慵懶,靠在軟墊上,指尖勾著腰鏈上的鈴鐺玩。 「後面的人,」她揚聲道,「跟著龍輦走。一人下,一人上,輪流伺候。」 她放下輦簾,外頭傳來整齊的應諾聲。車夫甩響鞭子,八匹駿馬同時邁步,龍輦緩緩啟動。 輦內,武媚輕哼一聲,指尖探向自己濕潤的小穴,將淌出的精液抹回體內。外頭上千人的隊伍跟著龍輦向前移動,腳步聲整齊,混著偶爾傳出的呻吟,在宮門前的石板路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 龍輦才剛駛出宮門沒多遠,車身便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中搖晃起來。武媚斜倚在軟墊上,雙腿微張,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探入穴內時沾上的黏膩。她聽著輦外整齊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方才那五十人裡,誰表現最差?」她懶洋洋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輦外的太監立刻湊了過來。 「回陛下,是禮部侍郎陳大人,他……他撐不過三下就洩了。」 武媚輕笑一聲:「抬下去。」 輦外傳來一陣騷動,接著是陳侍郎被兩名侍衛架著拖離隊伍的聲響。她聽見那人腿軟跪地的聲音,噗通一聲,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 「下一個。」 太監尖細的嗓音在輦外響起:「戶部郎中王大人,上輦!」 輦簾被掀開,一名中年官員彎著腰鑽了進來,滿臉堆著討好的笑。他還沒站穩,目光便落在武媚赤裸的身軀上——她正半躺著,雙腿微張,小穴裡淌著白濁的精液,腰鏈上的紅色水晶墜子隨著輦身的震動輕輕晃蕩,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王郎中吞了口唾沫,視線黏在她身上移不開。 武媚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湊了過去,手才剛碰到她的腳踝,輦身猛地一震,他整個人撲倒在軟墊上,臉正好埋進她腿間。 武媚笑了:「這倒是省事。」 她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壓向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先舔乾淨。」 王郎中不敢怠慢,張嘴便含住她穴口,舌頭順著縫隙往上舔,將那些殘留的精液捲入口中。武媚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滿意的輕哼。她伸手往輦內角落一摸,撈起一團黏稠的精液——那是方才某位官員留下的——指尖沾著,往王郎中嘴邊送去。 「張嘴。」 他乖乖張開嘴,武媚將沾滿精液的手指探入他口中,壓在他舌頭上。他含著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吸吮著,將那些白濁全數嚥下。武媚看著他喉結上下動了動,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湊上前去,輕輕吻住他的唇。 她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探入他口中,將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捲回自己嘴裡,細細品嚐著,末了還在他下唇上輕輕一咬,這才退開。 「朕賞你的,」她笑得嫵媚,「朕再吃回來。」 王郎中被她這一吻弄得神魂顛倒,褲襠早已撐得發疼。他顫著手去解腰帶,武媚卻按住了他:「急什麼。」 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濕潤的穴口正好抵住他脹硬的肉棒。輦身又是一陣劇烈的顛簸,她順著那股力道往下一沉——「啊……」兩人同時發出呻吟。 她內裡又熱又緊,王郎中只覺得自己整根都被溫熱的軟肉絞住,動彈不得。武媚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開始起伏。 「朕問你,」她一邊擺腰一邊開口,語氣卻帶著慵懶的威儀,「江南賑災的糧草,運到哪了?」 「回……回陛下……」王郎中被她夾得話都說不完整,「已……已經過了淮河……」 「嗯……過淮河了?」武媚加快了腰擺的速度,乳鏈上的水晶墜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叮噹作響,「那……到了之後,誰負責發放?」 「是……是臣……啊!」他猛地挺腰,被她絞得差點直接交代。 武媚笑了,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喘息:「你可別這麼快就洩了,朕才剛開始呢。」 她撐著他的胸口,將自己整個人抬起來,又重重坐下。輦外馬蹄聲整齊,車速不知不覺又加快了些,輦身顛簸得更厲害,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身體往下墜得更深,將他的肉棒整根吞入。 「傳朕口諭——」她一邊動一邊揚聲朝輦外喊,「加快行進,賑災要緊!」 輦外傳來太監應和的聲音,接著馬鞭聲響起,車速又提了一截。輦內的震動更加劇烈,武媚被顛得整個人往前撲,王郎中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卻被她一把拍開。 「誰準你碰朕了?」她挑眉,隨即又笑了,「不過……你倒是會接。」 她重新坐直身子,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王郎中在她體內撐得發脹,卻又不敢動,只能躺著任她騎乘。武媚低頭看著他滿臉漲紅、額角冒汗的模樣,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越發濃烈。 「怎麼,」她俯下身,奶子幾乎貼上他的胸膛,「戶部郎中,就這點本事?」 「臣……臣……」王郎中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軟墊,「臣怕……怕冒犯了陛下……」 「冒犯?」武媚輕笑,「朕準你冒犯。」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引到自己腰間:「扶著。」 王郎中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賜,雙手顫抖著扶上她纖細的腰肢,在她每一次下沉時配合著往上頂。輦身震動加劇,兩人的節奏被顛得斷斷續續,卻又莫名契合。武媚被他頂得嬌喘連連,乳鏈上的水晶墜子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輦內迴盪。 「啊……嗯……就是這樣……」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頭,「再用力點……讓朕看看你的本事……」 王郎中像是被點燃了,腰腹猛地發力,頂得又快又深。武媚被顛得幾乎坐不穩,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陷進他衣襟裡。她低頭看著他滿頭大汗卻又賣力討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朕……朕要到了……」她喘著氣,腰肢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臣……臣也……」王郎中咬牙撐著,額上青筋暴起。 武媚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小穴一陣痙攣,滾燙的淫水澆在他肉棒上。王郎中受不住這刺激,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灌入她體內。 武媚伏在他胸口喘了一會兒,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淌出的白濁,伸手沾了一點,湊到唇邊舔了舔。 「嗯……還行,」她評價道,「比陳侍郎強。」 王郎中癱在軟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武媚卻已經從他身上跨下來,理了理腰間的鏈飾,揚聲朝輦外喊道:「下一個。」 輦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工部員外郎李大人,上輦!」 輦簾再次被掀開,又一名官員鑽了進來。他剛一進輦,目光便掃過癱軟在地的王郎中,以及武媚腿間尚未乾涸的精液,臉色微微發白。 武媚朝他勾了勾手指,笑得嫵媚:「過來。」 輦外的馬蹄聲越來越快,車身顛簸得幾乎讓人坐不穩。武媚卻穩穩地坐在新官員身上,腰肢起伏著,一邊呻吟一邊揚聲下令:「傳朕口諭——加速行進,賑災要緊!」 她轉頭望向輦簾縫隙間透出的遠方天色,嘴角含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接下來的路程,朕要一路以龍體安撫民心,直到江南為止。」 --- 第五日的陽光斜斜灑在官道上,龍輦的帷帳隨著車輪輾過石子的節奏輕輕晃動。武媚跨坐在李大人身上,腰肢起伏的頻率已經維持了整整一個時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濕淋淋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在李大人的胯間積了一小灘。 「嗯……再快些。」她瞇著眼,一手撐在李大人的胸膛上,另一手撥了撥胸前垂落的乳鏈,紅水晶墜子叮噹作響。李大人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側,往上頂送的力道又加了幾分。 車簾外忽然傳來馬蹄聲,隨行侍衛的聲音隔著帷帳傳進來:「陛下,前方十里便是江南驛站。」 武媚沒有停,反而將腰壓得更低,讓那根雞巴整根沒入體內深處,花心被頂得一陣酥麻。「朕知道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尾音,卻依然威儀十足,「傳令下去——後面的馬車,把那些起不來的廢物安置好,別讓他們死在路上。」 侍衛應聲而去。 武媚低笑一聲,扭動著腰胯讓體內的雞巴換了角度磨蹭,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她仰起頭,頸間流蘇項圈上的紅水晶墜子貼著肌膚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李大人,你聽到了嗎?江南到了。」 「臣……臣聽到了……」李大人被她夾得話都說不利索,額頭滿是汗珠,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 「那你就該知道,到了驛站之後,朕就要換人了。」武媚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笑意,「你這一路上伺候得還算用心,朕記你一功。但你是要自己乖乖射出來,還是要朕把你榨到昏過去,讓你也躺到後面那輛馬車上去?」 李大人被她這句話激得渾身一顫,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往上頂送的動作變得又快又猛,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臣……臣想好好伺候陛下到最後……」 「呵,那就讓朕看看你的本事。」 顛簸的輦內,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肉體拍擊的聲響混著鈴鐺的叮噹聲,在官道上迴盪。武媚騎在他身上,感受著那根雞巴在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花心發麻,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嗯……啊……就是那裡……再用力些……」她仰著頭,長髮披散在肩頭,胸前那對奶子隨著起伏上下晃動,乳鏈上的水晶墜子拍打著肌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李大人被她夾得幾乎要發瘋,那張向來端莊的官臉漲得通紅,額上青筋暴起。他用盡全力往上頂,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陛下……臣……臣快不行了……」他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 武媚瞇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不行了?那朕就幫你一把。」她說著,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同時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死死絞住那根雞巴。 李大人發出長長的一聲悶哼,整個人弓起身子,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打在花心深處。武媚感受著那股熱流灌入體內,舒服地呻吟出聲,腰肢仍然緩緩扭動著,將那根逐漸軟下去的雞巴又夾了幾下,直到榨乾最後一滴。 「嗯……不錯……」她撐著李大人的胸膛,慢慢抬起腰,那根軟掉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混濁的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笑得嫵媚,「李大人,你這一路上射了七次,朕記你一功。去後面馬車躺著吧,好好調養。」 李大人癱軟在輦內,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氣若遊絲地謝恩。 武媚從他身上跨下來,赤裸的身子站在輦內,乳鏈與腰鏈上的鈴鐺叮噹作響。她掀開車簾一角,望向不遠處隱約可見的江南驛站輪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來人。」她喚道,聲音帶著歡愛後的慵懶,「傳朕旨意,江南驛站備好熱水與膳食。另外——」她回頭看了一眼輦內癱軟的李大人,又看向車外,「點三位隨行官員上來,朕要他們在抵達驛站之前,好好伺候朕。」 車外的侍衛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三名官員便騎馬趕到龍輦旁,翻身下馬,魚貫掀簾而入。他們一進輦內,便看見女帝赤裸著身子站在中央,腿間還淌著方才留下的精液與淫水,那副慵懶又驕傲的姿態讓三人同時吞了口口水。 「陛下……」為首的官員拱手行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武媚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笑得玩味。「一路上辛苦了,三位愛卿。朕這一路上騎了五天的馬,腰都酸了。你們誰來幫朕揉揉?」 三人面面相覷,隨即同時上前。一人跪到她身後,雙手撫上她的腰側,慢慢揉捏;一人跪到她身前,張嘴含住她胸前晃動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蹭;另一人則蹲在她腿間,湊近那濕淋淋的小穴,伸出舌頭舔弄著穴口殘留的精液與淫水。 「嗯……」武媚舒服地嘆息出聲,一手按在身後官員的頭上,一手撫著身前官員的髮頂,「不錯……朕這一路,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看看,朕是如何以龍體安撫民心,直到江南為止……」 她仰起頭,望向車簾外越來越近的驛站大門,嘴角含笑。陽光透過帷帳灑在她赤裸的肌膚上,紅水晶墜子閃爍著妖異的光。龍輦緩緩駛入驛站,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聲音在門內迴盪,她感受著三張嘴在她身上忙碌的觸感,輕輕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