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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7 章

早朝龍威

作者:小0 · 本章 11,079 字 · 全作 64,430 字

金鑾殿的晨光從雕花窗格間斜斜灑下,將龍椅前的金磚地面照得透亮。百官魚貫而入,朝服拂過門檻,卻在看清殿中景象時齊齊僵在原地。 龍椅之前,女帝武媚正被十數名官員團團圍住。她赤裸的雪白身軀在眾多朝服之間格外醒目,紅色的水晶流蘇在她頸間、胸前、腰際隨著動作輕輕晃蕩,鈴鐺聲細碎而清脆。 她的嘴裡含著兩根粗壯的肉棒,雙頰被撐得鼓起,紅潤的嘴唇艱難地含住柱身,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豐滿的胸前。她跪坐在金磚上,雙腿大張,小穴裡塞著三根雞巴,後穴同樣被三根粗壯的陽具填滿,官員們跪在她身側,腰腹聳動著,將肉棒在她體內深深淺淺地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她胸前兩團豐乳之間夾著兩根肉棒,官員握著自己的陽具在她乳溝裡磨蹭,龜頭不時頂到她的下巴,蹭上她濕潤的唇邊。她的雙手各握著一根雞巴,指節收緊又放開,感受到掌心下的脈動與溫度。雙腳腳心也夾著兩根粗壯的陽具,她蜷起腳趾,腳掌的嫩肉貼著柱身磨蹭,官員們被她腳心的溫度激得喘息加重。還有一名官員跪在她身後,雙手捧著她散落的長髮,將那縷烏黑的髮絲纏在雞巴上,來回套弄,動作輕柔卻帶著某種褻瀆的虔誠。 「陛下——」一名官員壓著她的後腦,將肉棒往她嘴裡頂得更深,同時高聲稟報,「明日秋後問斬的死刑犯,共計一百二十八人!」 武媚的眼神迷離,口中的肉棒持續抽插,她含糊地「嗯」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又像是被頂得發出嗚咽。那名官員見她沒有反對,繼續高聲稟報:「其中謀反者四十七人,殺人者五十三人,其餘為盜匪與姦淫之徒!」 她喉間發出咕噥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滴落在她豐滿的胸前,順著乳溝滑進乳鏈的縫隙裡。另一名官員見她吞嚥得艱難,索性按住她的頭顱,將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去,龜頭抵著她的咽喉,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入她的口腔,帶著微鹹的腥氣,她吞嚥時喉結滾動,彷彿在品評一道不合時宜的御膳。 「陛下——」那名官員一邊排尿,一邊繼續稟報,「行刑時辰定在午時三刻,刑場已佈置妥當,劊子手亦已就位!」 武媚的陰蒂環隨著吞嚥的節奏輕顫,鈴鐺聲與尿聲交織成淫靡的節拍。她邊吞著那股溫熱的液體,邊含糊地開口:「好……好得很……明日朕要親赴刑場,驗收這些死刑犯——」話沒說完,口中的肉棒又頂了進來,將她的話堵成一聲嗚咽。 官員們的動作沒有停歇。她小穴裡的三根雞巴輪番抽送,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後穴裡的陽具也頂得又深又急,她的腰肢隨著撞擊的節奏微微顫抖,乳鏈上的紅色水晶墜子在她胸前晃蕩,叮噹作響。夾在她乳溝裡的兩根肉棒被官員握著,在她豐滿的雙峰之間磨蹭,龜頭不時頂到她的下巴,蹭上她濕潤的唇邊。 那名排尿的官員終於將最後一滴尿液滴進她嘴裡,抽出雞巴,龜頭在她唇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武媚吞下最後一口尿,仰頭發出一聲暢快的大笑,聲音沙啞卻帶著凌厲的威儀:「好——明日朕親自送他們上路!」 她說著,扭動腰肢,從官員們的圍繞中緩緩站起。金磚上的水漬映著她的倒影,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隨即轉過身,讓百官看清她數個穴口流出混濁液體——小穴裡淌下黏稠的白濁,後穴也滲出溼亮的痕跡,順著她的腿根一路滑落。 「誰來舔乾淨?」她揚起下巴,目光掃過滿殿官員。 話音未落,便有數名官員搶上前來,跪伏在她腿間,爭先恐後地湊上舌尖。濕熱的觸感沿著她的小穴口一路舔到她的後穴,將那些混濁的液體捲入口中,發出嘖嘖的水聲。武媚低頭看著那些朝服下伏低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明日——」她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朕要親赴刑場,讓那些死刑犯在臨刑前也成為朕征服的一部分。朕要以龍體,送他們上路。」 那些官員的舌頭還在舔舐著她腿間殘留的液體,從她的小穴口一路舔到她的腳踝,濕熱的觸感沿著她的肌膚蔓延。 她說完,轉身朝殿門走去。腰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清脆的聲響,紅色水晶墜子在她胸前晃動,映著晨光閃爍。她的雙腿微微發抖,腿間淌下的液體沿著腳跟滴在金磚上,留下一路濕痕。 剛走到殿門口,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體內那股空虛感猛地湧了上來,兩個穴口不受控制地一開一合,像是飢渴的嘴,貪婪地想要被什麼填滿。她扶住殿門的門框,低聲喘息,指尖扣著木框邊緣,指節發白。 「傳朕旨意——」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今晚,任何男人都不許離開皇宮。」 她沒有回頭,只留下那句話在空曠的殿門前迴盪。風從門外吹進來,撩起她散落的長髮,乳鏈上的鈴鐺叮噹作響,像是在替她訴說那永遠無法填滿的飢渴。 --- 天還沒亮透,寢殿外便傳來一聲長喝:「女帝的轎子到了!」 那聲音穿透雕花殿門,在空闊的寢殿裡蕩了兩圈。武媚正側躺在龍榻上,指尖還勾著腰鏈上那顆紅色水晶把玩。昨夜從金鑾殿荒唐回宮,腿間狼藉未乾,乳鏈上的鈴鐺隨她的呼吸微微晃蕩。她沒急著起身,先伸了個懶腰,赤裸的脊背在錦被上蹭出一道弧線,腰鏈上的小鈴鐺跟著嘩啦響了一陣。她喜歡這種被吵醒的方式——整個天下,也只有她的轎子敢在天沒亮透的時候驚動她的好夢。 她聞聲抬眼,殿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粗布上衣,衣擺堪堪遮到胯骨,底下什麼也沒穿,兩條結實的長腿赤裸著,胯間那根粗大的陽物就那麼明晃晃地垂在衣擺下緣,隨著他走路的動作微微晃蕩,看得人眼熱。衣服正面寫著一個墨跡濃重的「轎」字,背面也有一個,墨跡還沒乾透,散著一股淡淡的松煙味。他大約是剛被宮人從校場上叫來的,身上還帶著清晨的涼氣,寬闊的肩膀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露水。 他走到榻前,單膝落地,聲音乾淨利落:「陛下,臣來抬轎。」 武媚盯著他看了片刻,目光從他的臉滑到他的肩,又順著敞開的衣領滑到他結實的胸膛上,最後落在他胯間那根半硬的陽物上。唇角慢慢勾起。她撐起身子,赤裸的雙乳隨動作輕晃,乳鏈上的水晶叮噹作響:「好。就你了。」 女帝起身,轉過背去,雙手從身後繞過來,穩穩托住她的臀。他的手掌寬厚,指腹帶著薄繭,托住她臀肉時力道恰到好處,既不硌得慌,又穩得像一把鐵鉗。武媚順勢整個人被他抱離地面,雙腿被掰開,豐腴的臀肉壓在他粗壯的小臂上,腰鏈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她低頭看了一眼,主動沉下腰,一手探到他胯間扶住那根粗硬的陽物,對準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頸子,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一插到底,頂得她花心發麻,一股酸脹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竄過後腦勺。她咬著下唇,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搏動的脈搏,穴肉本能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這根東西永遠留在身體裡。她享受這種主動掌控的瞬間——是她的身體在決定這根陽物能進多深,是她在決定這場荒唐的節奏。她甚至覺得,這根肉棒不過是她權杖的延伸,要它硬就硬,要它插多深就插多深,天下萬物,盡在她股掌之間。 男人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手臂卻穩穩託著她,邁步朝殿外走去。他每走一步,胯間的陽物便在她體內頂弄一下,粗硬的柱身摩擦著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武媚雙臂環著他的脖子,隨著步伐輕聲呻吟,乳鏈上的鈴鐺和腰鏈上的小鈴鐺混在一起,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走。」武媚伏在他肩頭,扭頭在他耳邊吹氣,舌尖順帶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朕的轎子,走去刑場。」 男人應了聲「是」,步子邁得又穩又快。晨風從殿門灌進來,拂過她赤裸的背脊,帶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往男人懷裡縮了縮,感受著他胸膛的熱度隔著粗布衣料傳過來,腿間那根陽物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頂得她腰眼發軟。 出了寢殿,沿著宮道一路往外。晨光初透,灑在她沾著薄汗的雪白肌膚上,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宮道兩旁的槐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幾滴露水從葉尖墜下來,落在她肩上,涼得她一哆嗦。路上遇到的宮人侍從,遠遠看見女帝被人抱在懷裡,赤裸的身子掛在男人身上,腿間還含著那根陽物,無不低頭垂目,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有人湊上前來,試探地喚了聲「陛下」。武媚偏過頭,那人便大著膽子上前,捧住她的臉吻了上來。她來者不拒,張嘴迎上去,唇舌交纏間嚐到對方口中的氣味,滿意地哼了聲。那人退開時,她又主動湊上去多親了一下,才放人離開。 再往前走,出了宮門,街道兩旁漸漸聚集起百姓。晨市剛開,賣豆腐的、賣菜的、挑擔子的,全擠在路邊伸長脖子看。有人認出她赤裸的身子和那身叮噹作響的鏈飾,紛紛湊上前來。一個婦人擠到跟前,伸手用力拉了一下她胸前的乳環,武媚被扯得輕哼一聲,非但沒惱,反而挺了挺胸,笑道:「用力些,朕受得住。」婦人一愣,隨即又拉了一下,這次更使勁,乳環扯得她奶頭一痛,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麻癢,她倒抽一口氣,乳尖在晨風裡硬得發顫。 另一邊,一個漢子趁亂伸手在她臀肉上狠狠摸了一把,武媚回頭瞪了他一眼,那漢子嚇得縮手,卻見她嘴角帶笑,分明沒真生氣。她扭過頭去,伏在男人肩上,低低哼了聲:「膽子不小。」那漢子見女帝沒惱,膽子又大了些,快步跟上前,趁著抬轎的男人腳步放緩的瞬間,又在她另一邊臀肉上捏了一把,這次捏得又重又實。武媚回頭,這回連瞪都懶得瞪了,只懶洋洋地拋了個媚眼過去:「摸夠了沒?摸夠了讓開,擋著朕的道了。」漢子嘿嘿笑著退開,周圍百姓一陣鬨笑。 人群越聚越多,有人大膽地把陽物從褲襠裡掏出來,湊到她面前。武媚低頭看了一眼,張嘴便含了進去,舌頭捲著柱身吞吐,吸得嘖嘖有聲。那人爽得腿軟,沒幾下便射在她嘴裡。武媚吞下精液,舔了舔唇角,又有人湊上來,她照樣張嘴接住。她含得仔細,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像是品嚐什麼珍饈美味。有個老頭顫巍巍地掏出來,她也不嫌棄,低頭含住,吸了兩口,老頭便抖著腿射了,濁白的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來,她用指腹抹了,放進嘴裡咂乾淨。 也有人不敢湊太近,只站在路邊手淫,不一會兒便射了過來。白濁的精液濺在她肩上、奶子上,武媚伸手颳起來,放進嘴裡舔乾淨,一滴也不浪費。她舔得仔細,連指縫裡的殘液都咂乾淨了才罷休。有個年輕小夥子射完之後腿都軟了,被同伴攙著才沒癱倒在地,武媚瞧見了,格格笑出聲來:「年輕人,回去多吃點補的。」 走走停停,一路荒唐。 太陽爬到了頭頂,正午的陽光曬得她身上泛起一層薄汗,雪白的肌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水光。抬轎的男人額上也沁出細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肩窩裡,熱熱的。他的步伐卻始終穩健,只是呼吸粗重了些,胯間那根陽物在她體內漲得更硬,每走一步都頂得她花心發麻。武媚伏在他肩上,隨著他的步伐輕聲呻吟,春潮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青石板上,在她身後留下一道蜿蜒的濕痕。 終於,刑場的門樓出現在視線裡。 武媚抬起頭,瞇著眼看了看那扇黑漆大門,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的腿間一片濕滑,春水順著大腿流下來,一路從她的寢殿滴到了刑場。 --- 正午的烈日當頭,將刑場的青石地面烤得滾燙,死刑臺上一百二十八名死刑犯一字排開,沉重的鐐銬拖在地上,發出鏗鏘的碰撞聲。空氣裡混著泥土的燥熱與鐵鏽的腥氣,刑場四周圍著黑壓壓的百姓,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只有偶爾幾聲壓抑的抽氣在人群中響起。有人低著頭等死,有人卻瞪著眼,目光死死鎖在門樓前那個被男子橫抱在懷裡的身影上。 武媚的雙腿還環在抬轎男子的腰間,那根粗硬的陽物仍深埋在她體內,隨著男子的步伐一下一下頂著花心。她的身子微微後仰,長髮垂落在男子臂彎外,隨著步子的節奏輕輕晃動。她抬眼掃過死刑臺上那一排犯人,嘴角的笑意慢慢漾開,紅色的水晶墜子在頸間晃著碎光,胸前的鏈條隨著呼吸起伏,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小穴內壁猛地收縮,用力夾了三下——穴肉絞緊肉棒的力道又急又狠,男子悶哼一聲,停下腳步,會意地彎下腰將她輕輕放在地上。 武媚赤裸的雙腳踩上滾燙的青石地面,腳心被高溫燙得微微發紅,她卻像毫無知覺一般,穩穩地站直身子。腿間春水沿著腳踝蜿蜒滴落,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蒸騰的熱氣將那股腥甜的味道擴散開來。腰鏈上的小鈴鐺叮叮噹噹響著,她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向第一個死刑犯,每一步都踩得穩當,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頭。 那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被五花大綁跪在臺上,看見赤裸的女帝走來,眼睛瞪得溜圓,喉頭猛地一縮,粗重的喘息卡在嗓子眼裡。他身上的囚衣早已破爛不堪,露出的胸膛上佈滿舊傷疤,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得死緊。 武媚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的臉掃到胯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然後她猛地伸手將他推倒在地。壯漢仰面摔在滾燙的石板上,背脊被燙得猛一弓,來不及反應,武媚已經跨坐上去,濕淋淋的小穴對準他那根早已半硬的陽物,腰一沉——整根吞入。 「嗯……不錯,夠硬。」武媚低聲讚了一句,隨即腰肢開始前後左右地用力搖晃。穴壁死死絞住那根肉棒,每一次擺動都帶著幾乎要把對方連根拔起的力道。壯漢被她騎得發出粗重的呻吟,鐐銬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額頭的青筋暴起,粗喘聲像是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地響。 武媚的喘息裡混著笑,像是享受獵物垂死前的顫動。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肉棒的脈動,熱度透過穴壁傳上來,像是要把她從裡面燙穿。腰鏈上的小鈴鐺隨著她的搖晃叮噹作響,紅色的水晶墜子在胸前晃出一片碎光,汗水沿著她的頸側滑落,在鎖骨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越搖越快,穴壁的絞緊也越來越猛——壯漢的陽物在她體內被絞得發脹,青筋暴起,像是隨時都要爆開。 武媚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一陣陣地顫動,像是承受不住她的絞殺,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穴壁絞緊肉棒時發出的黏膩聲響,混著鈴鐺的叮噹聲和壯漢的粗喘,在正午的陽光下格外清晰。她故意放慢了一下節奏,讓穴壁鬆開一瞬,又猛地絞緊——壯漢整個人彈了一下,眼白上翻,嘴裡發出含混的嘶吼。 「啪」的一聲悶響從她身下傳出,像是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擰斷。武媚猛地停住動作,穴壁感受到一陣痙攣,接著是撕裂般的震動——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猛地脹大,然後斷裂開來,斷口處的熱血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她緩緩站起身,低頭看去。 那根肉棒已經斷了,半截留在她的小穴裡,另外半截還連在壯漢身上,斷口處鮮血噴湧而出,濺在青石板上,在烈日下蒸騰出絲絲熱氣。壯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子弓起,又重重摔回去,鮮血從胯間汩汩湧出,在滾燙的石板上蜿蜒成河。 武媚伸手從體內抽出那半截肉棒,斷口還帶著溫熱的血,黏滑的觸感在她指間蔓延。她將它湊到嘴邊,張開嘴,用力咬了一口——肉質在她齒間爆開,殘存的精液混著血液噴進她嘴裡,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甜。她嚼了嚼,感受著肉纖維在齒間被碾碎的觸感,嚥下去,舔了舔嘴唇。 「肉太老了,味道一般。」她評價道,目光落向壯漢兩腿之間的睪丸。她蹲下身,張嘴,一口咬下其中一顆——「噗」的一聲,囊袋在她齒間破開,裡面的液體混著血水流進她嘴裡,溫熱的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她咀嚼著,感受到那軟韌的組織在齒間碎裂的觸感,吞下去,又咬下另一顆,同樣嚼碎嚥下。 壯漢已經痛得昏死過去,鮮血從胯間不斷湧出,在滾燙的石板上蜿蜒成河,蒸騰的熱氣將血腥味擴散到整個刑場。 武媚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血,走向第二個犯人。 那是個年輕的瘦子,早已嚇得臉色發白,身子抖得像篩糠,鐐銬在他身上發出細碎的顫響。武媚走近時,他顫聲喊道:「饒命……饒命啊陛下!」 武媚腳步沒停,走過去將他推倒,跨坐上去,腰一沉——又一根陽物被她吞入體內。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顫抖著,像是隨時都要軟掉,她用力夾緊,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穴壁上無力地磨蹭。她開始搖晃,穴壁絞緊,鈴鐺作響。瘦子在她身下哭喊著求饒,聲音又尖又細,混著斷斷續續的抽泣,武媚卻只是笑,腰肢越搖越快,像是催命的鼓點。 「啪」的一聲脆響——又一根斷了。 武媚站起身,抽出半截肉棒,咬了一口,嚼了嚼,吞下去。這根肉棒比剛才那根嫩一些,帶著一股年輕男子特有的清淡味道,她舔了舔嘴唇,接著咬睪丸,一顆、兩顆,吞嚥聲混著血水的咕嚕聲。 她走向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一個接一個,她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推倒、騎上去、夾緊、搖晃、斷裂、吞食。她感受到每一根肉棒在她體內不同的脈動節奏,有的粗硬,有的細軟,有的在她絞緊時會猛地脹大,有的則很快就撐不住斷裂。她開始記不清自己吃了多少根肉棒、多少顆睪丸,只覺得嘴裡滿是血腥味,小腹微微發脹,後穴裡還塞著幾根她沒來得及吃的斷肉棒——她決定先存著,等餓了再吃。 汗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混著血漬滴在胸前,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畫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動作卻越來越嫻熟——騎上去時腰鏈輕響,夾緊時鈴聲驟急,斷裂時她會短暫地閉一下眼,感受穴壁內那一陣痙攣的餘韻,然後再睜開眼,繼續下一個。她的長髮已經被汗水濕透,貼在背上和胸前,紅色的水晶墜子在血光中閃著詭麗的光。 第一百零三個犯人時,她遇到了一個硬骨頭——那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被綁著跪在地上,看著她走來,居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女帝陛下,草民這根東西,夠不夠格讓您親自嘗嘗?」 武媚挑了挑眉,笑了:「夠不夠格,試了才知道。」 她推倒他,騎上去,腰肢搖晃——那漢子的陽物異常堅硬,像是鐵鑄的一般,任憑她怎麼絞緊,都沒有要斷的跡象。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頑固地挺立著,脈動強勁有力,像是嘲笑她的努力。武媚的眉頭微微蹙起,腰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穴壁絞得死緊,連鈴鐺的聲響都變得急促起來,叮叮噹噹地響成一片。 「啪!」 一聲沉悶的斷裂聲——那漢子終於撐不住了。武媚感受到穴壁內那根肉棒猛地一脹,然後斷裂開來,斷口處的熱血湧出。她站起身,抽出那半截肉棒,咬了一口,嚼了嚼,吞下去。 「嗯,這根不錯,有嚼勁。」她評價道,蹲下身,咬下他的睪丸,咀嚼著嚥下。那漢子痛得滿頭大汗,卻硬是咬著牙沒出聲,只是死死地瞪著她。 第一百零四、一百零五、一百零六……她繼續走下去,每經過一個犯人,都能聞到不同的氣味——汗臭、血腥、恐懼的酸味混在一起,在她鼻尖縈繞。她騎上去時,能感受到那些肉棒在她體內不同的顫抖節奏,有的在恐懼中軟掉,有的卻在她絞緊時硬得發燙。她一個接一個地夾斷、吞食,直到最後一個犯人——那是個滿頭白髮的老者,被綁著跪在地上,看見她走來,只是閉著眼,嘆了一口氣,蒼老的臉上一片平靜。 武媚沒有騎上去,只是蹲下身,看著他蒼老的臉,忽然問道:「你怕死嗎?」 老者睜開眼,看著她滿身的血,沉默了一陣,說:「怕。」 武媚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腹上還沾著乾涸的血漬:「怕就對了。」她站起身,走向下一個——不,已經沒有下一個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死刑臺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百二十八個犯人,滿地的鮮血混著斷掉的肉棒和零散的睪丸,哀嚎聲此起彼伏,有人已經沒了聲息,有人還在抽搐著,等著鮮血一點一點流乾。她的後穴裡塞著一百根半截斷肉棒,沉甸甸地脹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武媚赤著腳站在血泊中央,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血漬,又看了看後穴裡露出的半截斷肉棒,一共有一百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她抬起手,用沾滿血的手指抹了抹嘴角,舔乾淨。正午的太陽照在她身上,紅色的水晶墜子在血光中閃著詭麗的光,她的影子在血泊中拉得很長,像是將整個刑場都踩在腳下。 --- 夕陽如血,將刑場上的斷頭臺染成一片暗紅,連石縫裡乾涸的舊血跡都被鍍上一層銅色的光。武媚赤腳立在血泊中央,滿身血污,腳底踩著溫熱黏稠的液體,趾縫間夾著細碎的血塊與肉屑。她的後穴塞滿的斷肉棒讓她的腰腹微微鼓起,像揣著一整個午後的殘暴,每動一下,穴口就滲出一縷混濁的白濁液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掛著的鏈飾——紅寶石吊墜被血垢糊成一團,原本晶瑩的光澤全被暗褐色的腥液蓋住,流蘇項圈黏在頸間,扯動時帶起一陣刺痛。那些鏈子貼著她的肌膚,被血漬黏得發緊,像是第二層皮膚,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皺了皺眉,指尖拈起頸間的流蘇項圈,緩緩解開。紅色水晶墜子在她掌心裡滾了滾,沾著血,像一顆凝固的眼淚。她將項圈丟在一旁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濺起幾滴血水。接著解胸鏈、腰鏈,最後是陰蒂環上的細鏈。那條縱橫交錯的鏈子在她指間纏了好幾圈才解開,紅寶石吊墜叮叮噹噹地落在血泊裡,濺起細小的紅點。她赤腳踩過那些鏈飾,腳心被石塊硌得生疼,但她沒有停步,走到斷頭臺前,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後穴微微一縮,一根斷肉棒從穴口滑出,落在她腳邊,帶著黏液與血絲,在夕陽下泛著暗紅的光。 她伸手接住,掂了掂,那根肉棒已經軟了半截,但粗壯的輪廓仍舊清晰,像是某個死刑犯最後的痕跡。她又從穴口抽出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都帶著溫熱的體液,在夕陽下泛著濕潤的光。她數著數,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從一個深不見底的袋子裡掏東西。穴口隨著每一根的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軟木塞被拔開,帶出一縷縷黏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她將這些斷肉棒一根根掛在自己身上——從肩頭斜掛到腰側,像一條條粗壯的鏈子,垂在胸前、腰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一百根斷肉棒掛滿她全身,有的貼著她的乳尖擦過,留下濕滑的痕跡;有的垂在她腰際,尾端還滴著黏液。她站在血泊中,像一個披著肉色裝飾的祭品,又像一個剛從戰場歸來的女將軍,身上那些肉棒像是她的戰利品,又像是她的鎧甲。 她抬起頭,望向刑場外圍攏的百姓。那些人站在欄杆外,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卻瞪大眼睛看著她,目光裡混雜著恐懼、敬畏,還有一絲隱隱的飢渴。有人嘴唇乾裂,舔了舔嘴角;有人雙手抓著欄杆,指節泛白;有人喉結上下滾動,吞了口唾沫。武媚勾起嘴角,赤腳踏出第一步,腰鏈上的鈴鐺已經解下,但掛在身上的斷肉棒隨著她的步伐互相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某種原始的鼓點,一下一下敲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她開始跳舞。 起初只是緩慢的擺動,腰肢如蛇,胯骨畫圓,掛在身上的斷肉棒隨之旋轉,像風中柳枝。她的手臂高舉過頭,指尖劃過空氣,帶出一道血色的弧線,腳尖在血泊中點踏,濺起細小的紅花。血水濺到她的小腿上,沿著肌膚往下流,留下幾道暗紅的紋路。她轉動手腕,指尖在夕陽下閃著水光,像是捻著看不見的絲線。她的動作由緩轉急,像鼓點漸密,最後如狂風暴雨——腰肢猛烈地扭動,斷肉棒在她身上甩動、拍打著她的肌膚,發出啪啪的聲響。一根粗壯的斷肉棒甩過她的乳尖,帶起一陣刺痛,她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仰起頭,長髮在空中劃出黑色的弧,乳尖在空氣中挺立,隨著她的旋轉畫出細小的圓。汗水混著血水從她額角滑落,沿著頸側流下,在她鎖骨處積了一小窪,又順著胸線往下淌。 她的動作慢下來,像退潮的海浪,胯骨卻仍畫著圓,掛在腰間的斷肉棒隨著她的擺動,一根根敲打著她的髖骨,發出悶響。她彎下腰,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後穴的斷肉棒在夕陽下閃著濕潤的光,隨著她的晃動,一根根拍打著她的會陰,發出黏膩的聲響。她像一隻發情的母獸,在血泊中爬行,斷肉棒在她身上晃蕩、碰撞,發出沉悶的節奏。她膝蓋在石板上磨出一層薄薄的紅印,但她沒有停,反而將臀部翹得更高,讓穴口對著夕陽的方向,讓那些斷肉棒在餘暉下閃著淫靡的光。 百姓們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張大了嘴,口水從嘴角滴落;有人不自覺地往前傾身,欄杆被擠得吱嘎作響;有人甚至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腰。武媚的舞步越來越快,腳尖在血泊中旋轉,帶起一圈圈漣漪,掛在身上的斷肉棒像流蘇一樣飛揚,拍打著她的腰側、大腿,留下淺淺的紅痕。她最後一個旋身,雙臂展開,像一隻浴血的鳳凰,停在刑場中央,喘息著,胸口起伏,汗水混著血水從她額角滑落,滴在腳邊的血泊裡,漾開一圈細小的波紋。她身上的斷肉棒還在微微晃動,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的枝條。 她站直身體,掃視著那些百姓,聲音帶著喘息後的沙啞:「朕體內,都是犯人的精液。」 她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腹部,那裡裝著一百二十八名死刑犯的精液,混著她吞下的肉棒與睪丸,沉甸甸地墜在腹中。她伸手按了按肚子,能感覺到裡面的液體在晃動,發出輕微的水聲。「這些骯髒的東西,需要你們來淨化。」 百姓們愣了一瞬,隨即像被點燃的乾柴,湧過欄杆,撲向她。欄杆被推倒,發出轟然一聲巨響,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進來,腳下踩著泥濘的血水,濺起一片暗紅。第一個撲上來的是個瘦削的中年漢子,他跪在她腳邊,張嘴含住她的穴口,舌頭探進去,攪動著滿滿的精液。他的舌頭在她體內翻攪,帶出黏稠的白濁液體,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武媚仰頭輕哼一聲,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將他的臉更深地壓進自己腿間,指甲掐進他骯髒的頭髮裡。更多的百姓湧上來,有人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吸吮著殘留的血跡;有人舔她的頸側,舌尖從耳後一路滑到肩窩,留下濕熱的痕跡;有人將陽具掏出來,對準她的嘴,龜頭抵著她的唇瓣。 「來,」武媚張開嘴,含住面前一根粗壯的陽具,舌頭纏繞著柱身,吸吮著,「把你們乾淨的東西,射進朕的身體裡。」 百姓們輪流將陽具插入她的三個洞穴。有人從前面插入她的小穴,將滿滿的精液擠出來,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血泊中,與暗紅色的水漬混在一起。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像是攪動一鍋濃稠的湯。有人從後面插入她的後穴,將裡面的斷肉棒殘渣與精液攪動著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後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帶出白濁的漿液。有人將陽具塞進她嘴裡,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她喉嚨滾動著吞下去,嘴角溢出白色的液體,沿著下巴滴落,落在她晃動的乳房上。 她的舌頭滑過肌膚的濕熱,精液沿著大腿流下的觸感,百姓們的喘息與呻吟混在一起,在夕陽下迴盪。她的小穴被一根根陽具輪流填滿、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後穴被粗大的肉棒撐開,將殘留的斷肉棒碎片與精液攪成白濁的漿液;嘴裡含著一根又一根陽具,精液灌滿她的喉嚨,她吞不下去的,就任由它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血泊中漾開一圈圈白色的漣漪。她的身體像一個容器,被來自四面八方的人填滿、掏空、再填滿。 她餓了。 她伸手從肩上取下一根斷肉棒,張嘴咬了一口,嚼了嚼,吞下去。那根肉棒已經有些涼了,但帶著濃烈的腥味與精液的餘韻。她咀嚼時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在嚼一塊嚼不爛的老肉。她又取下一根,咬了一口,繼續嚼著,同時含著面前百姓的陽具,讓精液混著肉棒碎塊一起嚥下。她一邊吃,一邊被操,嘴裡塞滿肉與精液,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她伸手又取下一根斷肉棒,這次沒有咬,而是整根塞進嘴裡,用舌頭頂著,慢慢吞下去,喉嚨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夕陽一點一點沉下去,天色由暗紅轉為深紫。百姓們輪番上陣,將精液射進她體內,她的肚子一點一點鼓起來,像一個裝滿水的皮囊。有人射在她小穴裡,有人射在她後穴裡,有人射在她嘴裡,她全都吞下去,一滴不剩。她吃完了掛在身上的所有斷肉棒,最後一根被她整個塞進嘴裡,嚼碎,嚥下,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打了個飽嗝,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液體,肚子高高鼓起,裡面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晃蕩,發出水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腹部,指尖按下去,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壓力,像是隨時會從任何一個洞穴裡溢出來。 她站在血泊中,滿身精液與血污,肚子像懷胎十月,雙腿微微顫抖,卻仍挺直腰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鼓起的腹部,伸手拍了拍,發出沉悶的水聲,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她的視線掃過那些還跪在她腳邊的百姓,他們有的還在喘息,有的已經癱坐在地上,目光裡滿是滿足與敬畏。 這時,一頂轎子從刑場外抬了進來。轎夫低著頭,不敢看她,將轎子停在她面前。武媚先是將之前拿下的飾品重新戴上邁步走進轎中,轎夫放下轎簾,抬起轎子,往皇宮的方向走去。轎子裡,早上抱著她出宮的那人,肉棒直立坐在那裡,她坐下去,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頂開她肚子裡滿滿的精液,發出「噗嗤」一聲水響。她仰頭長嘆一聲,身體順著肉棒的形狀往下沉,直到整根沒入。 轎夫的步伐搖晃,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攪動著她肚子裡滿滿的精液,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仰頭靠在轎壁上,閉著眼,肚子裡的液體跟著轎子的晃動從穴口溢出來,沿著那根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滴在轎夫的小臂上,又沿著他的手臂滑落。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早上離開時一樣,坐在肉棒上,任憑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攪動,精液不斷從她鼓起的肚子裡流出,沿著大腿滴落,一路滴回皇宮。夜色裡,那滴落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微光,一滴、兩滴,沿著她走過的路,像一條蜿蜒的銀線,一路延伸到皇宮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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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藍鯨和人魚公主》《盛夏的傲嬌》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