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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8 章

刀都拔出來準備去砍人了,卻被軍師強行拖進浴室進行「戰術安神」

作者:奧雪 · 本章 5,830 字 · 全作 139,487 字

我握著門把的手指已經僵了,金屬機關被我攥得發出細微的喀喀聲。知柔沒有退,反而往前壓了半步,那隻貼在我胸口的手掌往下沉了沉,像要把我整個人釘在地板上。 「你聽。」她說。 我什麼都聽不見,只聽見自己耳朵裡的血在衝。 「外面沒有人。」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貼著我的下巴,「陸瑾沉算準你會失控,他連埋伏都懶得放。因為你一出這扇門,就是他自己送上門的證據。你持刀、你上門、你動手——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報警。」 我喉頭一緊。她說得對,我半個字都反駁不了。 她的掌心微涼,那股涼意順著西裝底下的襯衫滲進來,貼著胎記的位置。燙。那塊皮膚本來燒得像烙鐵,被她按著,熱度居然一點一點往下退,像有人拿冷水澆熄了竄起的火苗。 「江澈。」她仰頭看我,摘了眼鏡的眉眼比平時少了那層知性的距離,反而更冷,冷得像刀刃, 「你現在出去,就是替他把我這盤棋掀了。」 「我知道。」我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知道還握著門把?」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節泛白,青筋浮起來,握得死緊。我鬆不開,像被什麼釘住。 知柔沒再說話。她另一隻手忽然繞到我後腰,動作不快,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隔著西裝布料摸到腰側那個位置。我整個人一僵。 那裡固定著一把短刃。我剛從裝備櫃裡抽出來,打算用它去討債的刀。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摸到扣環,停了一秒。 「你以為拿著裝備櫃裡的刀衝出去,就能把局扳回來?」她說,語氣不是問句,而是一種極冷的陳述。 喀。 固定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楚。她的手指探進去,握住刀柄,往外抽。金屬擦過皮鞘,發出一聲又長又澀的摩擦聲。那把短刃離開我後腰的瞬間,我肩膀猛地一塌,像有根一直繃著的弦被人鉸斷了。 刀在她手裡。她握刀的方式很穩,不是外行,拇指扣在刀身側面,刀尖朝下,離我身體的距離剛剛好——剛好不會傷到我,也剛好讓我看清楚,她隨時能收回去。 「刀我扣下了。」她說,「它不能跟著你出門。」 我盯著那把刀,忽然覺得荒謬。上輩子我在城牆上握著比這長十倍的兵器,守一座註定守不住的城;這輩子我握一把短刃,連一扇門都出不去。 知柔把刀往旁邊一遞,擱在玄關的鞋櫃上。金屬檯面被刀身壓出一聲輕響,那聲音不大,卻像有人在我耳邊重重敲了一記喪鐘。 「往前走。」她說。 「去哪?」 「浴室。」她側過身,空出來的那隻手抵住我的背,掌心隔著襯衫推了一下,「你手上有血。虎口的舊傷裂了,袖口還沾著地下室那群傭兵的血。」 我低頭。右邊袖口確實有一道暗紅,已經乾了,貼在布料上發硬,而虎口還在隱隱作痛。 「我自己洗。」 「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怕你把洗手檯拆了。」她推著我往前走,聲音還是平的,但抵在我背上的手沒鬆,「走。」 玄關到浴室要穿過一小段走廊。燈是感應的,我們一走過去就亮,昏黃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地板上我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貼得很近。她走在我側後方半步的位置,那隻手一直沒離開我的背,像在確認我還在往前走、沒有突然轉身衝回門口。 我走得很慢。不是不想快,是腿有點不聽使喚。 那股極端的暴怒退下去之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膝蓋發軟。我抬手抹了一把臉,掌心是濕的,不知道是冷汗還是別的什麼。 「你剛才說的四條線。」我開口,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雨璇的浮水印、晚晴的後門、靈犀的拖延、慕寒的反向木馬。」 「嗯。」 「同時發動?」 「同時。」她的腳步聲跟在我後面,節奏不亂,「但不是現在。現在發動,等於告訴他我們手裡有什麼底牌。要等他以為自己贏定了,徹底鬆了那口氣的時候。」 走廊盡頭就是浴室。門半掩著,裡面透出一點冷白的光。我停在門框前,知柔從我身側繞過來,伸手把門推開,然後轉頭看我。 她額角有一層薄汗,鬢邊幾根頭髮黏在皮膚上。剛才那一連串極限壓制,她也不是全然從容。我忽然想伸手替她把那幾根頭髮撥開,手抬到一半,又克制地放下了。 「進去吧。」她說,「刀我放在鞋櫃上,你出來之前,它不會動。」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她沒躲,就那樣站著讓我瞧,眉眼清冷,嘴角卻有一點很淺的弧度,不是笑,更像一種確認——確認我終於肯聽話了。 我抬腳跨進浴室門框。背後傳來她輕輕吐氣的聲音,很輕,輕到如果不是這條走廊太安靜,我根本聽不見。 --- 冷水砸下來的第一秒,我整個人還僵在門框邊的暴戾裡。知柔沒有給我任何緩衝,她抓著我的手腕直接按到水流下。冰涼的水柱衝在滿是乾涸血跡的指節上,暗紅色的痂被強行沖開,露出底下粉色的新肉。刺痛從指尖竄上來,我下意識縮了一下,她卻扣得更緊。 「別動。」 她的聲音被水聲壓得又低又平,像在處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低頭看她,她側對著我,細框眼鏡摘了擱在洗手檯角落,烏黑的長髮有些散亂地垂在肩側,深藍套裝的前襟還濺著幾點暗色水漬。她垂著眼睫,專注地搓洗我指縫間凝固的血塊,指腹的力道輕柔卻不容拒絕,像在修復一件她捨不得弄壞的兵器。 冷水從指間流過,帶走血腥味,也帶走那股燒得我胸口發燙的躁氣。胎記的位置原本像烙著一塊鐵,此刻被水汽和她的觸碰一點一點澆熄,熱度退下去,留下鈍鈍的痠脹。 「知柔。」我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一跳,「我剛剛……」 「我知道。」她沒抬頭,「你沒出去,就夠了。」 水聲嘩嘩地響,她搓完一隻手,換另一隻。我這隻手傷得更重,虎口裂開一道口子,血已經凝成深褐色的痂,水一沖就軟化剝落,露出底下還在滲血的皮肉。她皺了皺眉,把水流調小了些,用指尖輕輕把殘留的碎痂撥掉。 「會痛?」 「不會。」 她終於抬頭看我。浴室冷白色的燈光從她頭頂打下來,把她清冷的眉眼映得柔和了些,卻還是帶著那股刀刃似的鋒利。她看著我,沒說話,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冷靜下來了。 「……我輸了。」我啞著嗓子說,「你攔得住我。」 她沒接話,關了水。水聲驟然停下,浴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管道裡細微的嗡鳴和我們兩人的呼吸。 她鬆開我的手腕,我以為她要退開,她卻忽然往前一步,雙手按住我的胸膛,把我往後重重一推。 我的背撞上磁磚牆,冰涼的觸感隔著濕透的襯衫滲進來。她沒給我反應的時間,踮起腳,吻了上來。 這個吻沒有任何試探,她咬住我的下唇,帶著一股壓抑許久的狠勁,像是要把剛才在走廊上攔截我的那些驚險與理智全數吞回去。我愣了一瞬,隨即伸手死死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她身上的茉莉香混著極淡的血腥氣鑽進鼻腔,我胸口那塊剛熄滅的胎記又燙了起來——這次不是毀滅的怒火,而是另一種更原始的熱。 她往後退了一步,抬手解自己套裝的扣子,動作很快,帶著一種不容打斷的俐落。深藍外套被她甩在洗手檯上,裡頭的白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我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她卻先一步過來,把我按回牆上。 「別動。」 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喘。她低下頭,隔著濕透的襯衫咬住我胸口胎記的位置,牙齒用力碾過那塊發燙的皮膚。我倒抽一口氣,手收緊,死死扣住她的後腰。她的腰很細,隔著襯衫的布料能摸到脊骨的弧度。 她鬆開口,仰頭看我,眼裡那層絕對的冷靜已經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翻湧的什麼。她拉過我的手,按在她自己心口那道舊疤的位置。 「這裡,」她說,「跟你的一樣燙。」 我再也沒忍住。我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來,她的腿順勢夾住我的腰,背抵著磁磚牆。我低頭吻她,同時扯開她襯衫的扣子,奶子從濕透的布料裡彈出來,乳尖被冷水激得挺立。我含住一邊,用牙齒輕磨,她悶哼一聲,手指插進我頭髮裡,用力往下按。 「進來。」她貼著我的耳朵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快點。」 我把她往上一托,空出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腿間。她今天穿的是窄裙,我扯著裙擺往上推,露出裡頭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貼著穴口,透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我扯掉那層布,雞巴抵住穴口,龜頭蹭了蹭那條濕縫,她咬著下唇瞪我,眼神裡全是催促。我沒再磨蹭,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仰起脖子,後腦勺撞上磁磚,發出悶響。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穴肉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我掐著她的腰,緩慢地往外抽,再狠狠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指甲掐進我肩膀的襯衫裡,隔著布料攥出皺褶,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再深一點……」 我托著她往牆上壓,換了角度,龜頭碾過花心那一點,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絞得更緊。我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水汽在浴室裡迴盪。她低頭咬住我的肩膀,牙齒隔著襯衫陷進肌肉裡,悶哼聲全堵在喉嚨裡。 第一次沒撐太久。她先到的,穴肉一陣劇烈收縮,整個人繃緊,小腿痙攣著夾住我的腰。我被絞得頭皮發麻,又頂了十幾下,低吼一聲,全射在她裡面。 她癱在我身上喘了一陣,然後推了推我的胸口。 「放我下來。」 我鬆手,她雙腳落地,腿軟得踉蹌了一下,扶住洗手檯邊緣。她回頭看我,剛才那場激烈的痕跡還留在她眼裡,眼眶泛紅,嘴唇腫著,白襯衫敞開,奶子上全是齒痕和口水。 「還沒完。」 她說,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彎下腰,把濕透的窄裙往上撩到腰間。剛才被我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扭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邀請。 我走過去,從背後貼上她,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重新頂進去。裡面還是濕的,混著剛才的精液,滑膩得不像話。她悶哼一聲,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這次我沒急著動,慢條斯理地磨,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抽送,偶爾整根沒入又慢慢退出來。她被我磨得受不了,自己往後頂,手撐著檯面搖著腰,嘴裡發出又急又碎的呻吟。 「你故意的……」她喘著說,「別磨……」 「剛才誰說還沒完的?」 我說著,忽然掐住她的腰,狠狠頂進去,她啊的一聲,手一滑,上半身趴到鏡子上。鏡面蒙著一層水霧,映出她泛紅的臉和敞開的領口。我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她的呻吟越來越碎,到最後只剩氣音。 「江澈……江澈……我不行了……」 她說不行了,身體卻往後頂得更用力,穴肉絞著我不放。我俯身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著她垂晃的奶子,手指捻著乳尖,另一手扣住她的腰,猛幹了十幾下。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口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撐不住,軟倒在我懷裡。 我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頂著花心射在她裡面。她癱在我身上,喘得整個人都在抖。 水龍頭沒關緊,一滴冷水從龍頭口滴下來,砸在洗手檯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我摟著她,雙腿終於卸去了最後一絲緊繃的力氣,往後退了半步,背靠著磁磚牆緩緩滑坐下去。 她也順勢軟倒下來,靠在我胸前。散亂的長髮垂在我肩上,濕透的襯衫貼著皮膚,兩人的體溫在狹窄的空間裡相互滲透,涼意與熱氣混雜在一起。花灑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碰開了,細小的水珠從頭頂無聲地灑下來,落在我們身上。 她沒說話,手指還死死扣著我濕透的襯衫領口。指節微微泛白,像抓著失而復得的絕境生機,再也不肯放開。 --- 冷水從頭頂澆下來的那一刻,我終於從剛才的餘韻與暴戾裡徹底抽身。 浴室地磚冰涼,花灑細密的水絲打在我後頸,順著脊背淌下。我撐著牆站起來,濕透的襯衫黏在皮膚上,冷得人清醒。鏡子裡那張臉——已經不是剛才那個在走廊上差點失控的死士了。眉骨上掛著水珠,眼底的紅潮褪去,剩下一片冷厲的清明。 我抓過架子上的毛巾,狠狠擦了兩把臉。左胸那道胎記被冷水激得微微發燙,像一盞沒熄乾淨的暗火。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我沒回頭,鏡子裡映出知柔的影子。她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深色家居服,微濕的長髮披在肩上,眼角還帶著一點沒散乾淨的紅,但整個人的氣場已經截然不同——像一把重新淬過火的刀,鋒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擦乾了就出來。」她的聲音微啞,卻冷硬,「客廳說。」 我把毛巾掛回架上,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襯衫,跟著她走出去。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罩著茶几。知柔已經坐在電腦前,掀開筆電,螢幕的冷光打在她臉上,重新戴上細框眼鏡的眼神銳得像手術刀。 我拉過椅子坐在她旁邊。她沒看我,十指已經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跳出四個並排的視窗:晚晴、雨璇、慕寒、靈犀。 「要掀翻陸瑾沉的局,我們必須把戰場切開。」她開口,聲音又快又穩,「我負責數位,你負責物理。」 我的視線落在螢幕上。 「雨璇的防偽浮水印病毒,慕寒留下的反向木馬,還有晚晴手術室的微型監控後台。」知柔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三行綠色的進度條同時在視窗底層亮起,「這三條線是純粹的數據戰。給我半小時,我會癱瘓黑公關的伺服器、把陸瑾沉的海外資金線端出來,並拿到醫院高層掉包醫囑的錄影鐵證。」 她停下手,轉過頭看我。 「但網路殺不了人,也踹不開門。」 她將最後一個視窗放大——那是靈犀芳療室的監控截圖,鐵捲門落下,她被困在裡面。 「前三條線我能用鍵盤處理,但靈犀被軟禁在二樓的VIP密室,那是純粹的物理局。」知柔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統帥點將的篤定,「她手裡一定扣著底牌在跟對方拖延,但撐不了太久。陸瑾沉的打手不是吃素的。」 我沒有任何廢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芳療室的平面圖和暗哨位置傳給我。」 知柔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軍師的笑——冷靜、狂妄,帶著算準獵物死穴的從容。 她重重敲下Enter鍵。螢幕上,防偽病毒與資金追蹤的代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滾動,綠色的數據流瞬間映滿了整個客廳,正式宣告了這場無聲屠殺的開始。 「真正的戰術裝備在櫃子底層,車鑰匙在桌上。」知柔頭也不抬地盯著開始逆轉的數據流,聲音夾雜在急促的鍵盤聲中,敲響了反攻的喪鐘: 「去把我們的城牆,一塊一塊搬回來。」 --- 我把身上那件沾了地下室灰塵的黑襯衫脫下來,隨手扔在玄關的矮櫃上,從櫃子底層抽出乾淨的那件換上。扣子一顆顆扣到頂,布料貼著胸口那道胎記,還帶著抽屜裡淡淡的樟木味。 裝備袋攤開在鞋櫃上。我一件一件確認:備用彈匣、戰術手電、折疊刀、醫療包、備用通訊器。那把原本要帶去捅陸瑾沉的短刃,我拿起來看了兩秒,放回櫃子裡,換成一把鈍頭的破窗器。知柔說得對,今晚是搬城牆,不是去殺人。 「水跟乾糧也帶上。」她的聲音從客廳那頭飄過來,鍵盤聲沒停。「靈犀那地方不知道能撐多久,她不吃東西會低血糖。」 我從櫃子裡抓了兩瓶水塞進側袋,應了一聲。鞋帶拉緊,車鑰匙握進掌心,金屬的稜角壓著掌紋。 走到門口,我回頭。客廳沒開大燈,只有螢幕的綠光映在她臉上,一格格代碼往上捲,像潮水。她的家居服袖子捲到手肘,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起落,整個人釘在椅子裡,一動不動。我看著那些代碼掃過螢幕——追蹤路徑、節點跳轉、反向驗證——看不懂細節,但看得懂她把每一條線都拉成了繩子,等著套上陸瑾沉的脖子。 我沒有說再見。這種時候說再見,像在立遺囑。 她抬眼,跟我對上視線。很短,零點幾秒,然後她下巴朝門的方向一抬,那意思我懂:去吧。 我把裝備袋甩上肩,拉開門。走廊的燈光切進來,冷白色,照在玄關的地磚上。門板在身後合攏,鎖舌咔一聲咬進門框。 隔著門,鍵盤聲停了半拍。 我沒再回頭。
奧雪

另有《穿越時空的真心任務》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