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穴口燙得嚇人，濕得一塌糊塗，周野的前端剛擠進去半寸，就感覺那圈嫩肉猛地收緊，像要把他的東西絞斷似的。 「不要進——」林薇的嗓子劈了，兩條腿想併攏，卻被他一隻手死死扣住膝蓋，掰得更開。她背抵著床頭，胸口那片潮紅一路燒到脖子根，眼神裡全是驚恐和茫然，像到現在還沒搞懂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周野你拔出來！」唐可的尖叫從他背後炸開，兩隻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往外拽，指甲掐進皮肉裡，又滑又疼。她整個人掛在他背上，胸口貼著他的脊椎，聲音都在抖：「你瘋了！你給我拔出來！」 周野沒回頭。他低頭看著林薇穴口那一圈被撐開的嫩肉，看著自己的陽具一寸一寸往裡頂，濕熱的內壁像活物一樣蠕動著吸上來，纏住他，絞緊他。林薇高潮後的餘韻還沒散，裡面又軟又燙，淫水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唐可的手從他手臂滑到他腰上，想把他往後拽，但他腰一沉，整根沒進去大半，林薇「啊」的一聲痛呼，淚水直接滾下來，兩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啊……」林薇的聲音帶著哭腔，「唐可，就我」 他沒答，只把腰又往前送了半寸，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林薇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咬牙忍住了，眼眶紅得嚇人。 唐可在他背後徹底崩潰，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周野！你放開她！有什麼衝我來！你別碰她！」 他終於回頭看了她一眼。唐可的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眼淚糊了一臉，嘴唇咬得發白，兩隻手還在他腰上死命地拽。她腿間還濕著，剛才他手指插進去攪出來的那些淫水順著她膝蓋往下淌，整個人跪都跪不穩。 「太晚了。」他說，嗓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腰往後退了半寸，又猛地頂回去，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林薇的呻吟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兩條腿在他腰側顫抖著，腳跟抵著床單，想蹬又蹬不開。 唐可的手鬆開了。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癱在他背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胛骨，呼吸粗重又破碎。他能感覺到她胸口貼著他後背，心跳快得像要撞出來。 周野沒停。他一手扣著林薇的髖骨，把她釘在床上，另一手撐在她耳側，腰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頂進去，頂到最深處。林薇的內壁又熱又緊，絞得他頭皮發麻，淫水被他的動作帶出來，順著她股溝淌到床單上，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你、你……」林薇的呼吸全亂了，話都說不成句，眼淚順著鬢角往下淌，身體卻在他每一下頂弄裡微微弓起，兩團奶子跟著晃動，乳尖硬挺著，在他眼前晃。 唐可的手又攥住他腰側的衣料，這次沒再拽，只是死死抓著，指節泛白。她的額頭抵在他背上，聲音悶悶的：「周野……你停下來……求你了……」 他沒停。腰又沉下去，龜頭頂著最深處那塊軟肉碾了一下，林薇的呻吟瞬間拔高，又被她自己咬唇壓回去，只剩鼻腔裡漏出的嗚咽。她的腿在他腰側痙攣似的顫抖，腳踝上那條銀鏈跟著晃動，反射著床頭燈的光。 周野低頭，看著自己整根沒入她體內的畫面。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發白，緊緊含著他的柱身，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他退了半寸，又慢慢頂回去，這次頂得極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碾了一圈。 林薇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想推他胸口，卻軟綿綿地搭在他肩上，使不上力。她的眼神已經從驚恐變成一片茫然，嘴唇微張著，喘得又急又碎。 「你剛才叫得真好聽。」周野低聲說，腰又往前送了一寸，整根沒入，停在那裡不動了。林薇的穴肉絞著他，又熱又緊，像要把他的東西吸進去。 唐可在他背後徹底安靜下來，只剩呼吸聲又重又亂。她的手指還攥著他腰側的布料，指節泛白，卻再也沒用力拽。 周野撐在林薇身上，陽具整根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某種無聲的催促。他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她，等著她眼裡的茫然慢慢散開。 林薇的睫毛顫了一下，淚水又滾出來一顆，順著鬢角滑進耳朵裡。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她的身體還在他身下微微顫抖，穴肉卻咬得更緊了，像是不甘心就這麼認輸，又像是高潮後的餘韻還沒散乾淨，本能地絞著他。 周野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腳跟抵著床單蹭了蹭，像是想找個支點把自己撐起來。他扣著她髖骨的手往下滑了滑，拇指壓在她胯骨上，力道不大，卻穩穩把她釘在原地。 唐可的呼吸貼著他後背，又燙又亂，帶著壓抑的哭腔。她的手指鬆開他腰側的布料，又攥緊，循環了好幾次，最後慢慢滑到他腰上，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沒再用力，只是搭在那裡。 周野沒動，也沒說話。他能感覺到自己埋在她體內的東西被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絞著，像是某種催促，又像是某種挽留。他低頭看著林薇，看她眼裡的茫然慢慢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更深的情緒。 他等著。 --- 沒有預告，沒有等她適應，腰往後撤了半寸又狠狠頂回去。林薇的背撞上床頭，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眼淚跟著掉。她張著嘴想說什麼，他沒給機會，第二下頂得更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混著水聲。 她裡面已經濕了。從他進來那一刻就濕了，身體比她的眼淚誠實。他抽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肉，又推回去，她咬著下唇，額頭皺成一團，卻沒再推他。 「你放開她——」唐可在他背上撐起身，手往他腰間抓，指甲陷進他側腹的皮肉裡，用力往後拽。他沒理，只把腰往前送，林薇的呻吟被頂成半截氣音。唐可又去掰他扣著髖骨的手，指頭插進他指縫裡想撬開，他反手一握，把她整隻手攥住，往床墊上一壓，她整個人跟著趴回他背上。 「周野！」她聲音抖了，「你瘋了——你給我停下來！」 他沒停。他低頭看林薇，她眼眶紅透，淚水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胸口一片潮紅起伏。她也在看他。 「薇薇。」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腰卻沒停，一下一下往裡送，「你跟她買的那些東西呢？」 林薇搖頭，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箱子裡那些。」他說著，又一記頂進去，她的身體往上滑了半寸，後腦勺撞上床頭木板，悶響一聲。他伸手墊到她腦後，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把她的臉固定住，「你說啊，買來幹什麼的。」 「你別問她——」唐可在他背上掙扎，被他壓著的那隻手動不了，另一隻手往他肩上捶，「這跟她沒關係！你有種衝我來！」 他笑了一下，沒回頭。他往後退了半步，膝蓋移了移，這一動，唐可撐在他背上的重心跟著偏了，她整個人往旁邊滑下去，手從他肩上脫開，摔在床沿。 她倒下去的時候腳踢到床腳的紙箱。箱子翻倒，裡頭的東西嘩啦散了一地——一條黑色皮質手銬滾到床底下，兩個沒拆封的盒子翻出來，其中一個印著雙頭龍的示意圖，塑膠膜在燈下反著光。還有幾包沒拆的保險套、一小瓶潤滑液，散在木地板上。 唐可僵住了，趴在床沿，看著地上那些東西，臉色一下子漲紅。 周野的視線掃過去，掃到那條手銬，又掃到雙頭龍的包裝盒，沒停。他的腰還在動，一下一下，水聲黏稠。林薇在他身下喘，淚水沒乾，身體卻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 「這是什麼。」他語氣平平的，像在問天氣。 唐可沒說話。 「你們還一起買這些。」他補了一句，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林薇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怎麼知道……」 他沒回答。他看著她腳踝上那條銀鏈，細細的，在他每次頂進去的時候跟著晃。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高了點，她整個人被折起來，穴口張得更開，他往裡頂，頂得她嗚咽一聲。 「別哭了。」他說，聲音還是溫的，像哄人，「你剛才不是叫得很好聽嗎。」 林薇的淚又掉下來，但她的腰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拱起，像身體有自己的意志。她裡面熱得發燙，一層一層絞著他，他抽出來的時候她發出細細的嗚咽，像捨不得。 唐可爬起來，跪在床邊，伸手去抓他的手臂：「你出來——你出來我什麼都跟你說——」 他沒看她。他盯著林薇的眼睛，她也在看他，目光裡有恐懼，有困惑，還有一點他看不透的東西。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跟她買這些，是打算跟她用？」 林薇沒回答。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刺到。 箱子翻倒之後，房間裡只剩下他抽送的聲響，肉體拍擊聲，黏膩的水聲，還有林薇壓抑的喘息。她不再哭了，眼睛半閉著，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他看著她，又往裡頂了一下，頂得很深，她的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唐可跪在床邊，手抓著他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他沒動，由她掐著。他低頭看林薇，她眼角還掛著淚，但身體已經徹底軟了，腿掛在他腰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 箱裡的東西散了一地，沒人撿。他的抽送沒停，一下比一下深，林薇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他的節奏切成碎片。唐可的手從他手臂上滑落，跌坐在床邊的地板上，看著他，看著她，看著地上那些散落的、她和她一起挑選的玩具。 --- 他撐在林薇身上，腰往後撤了半寸，又狠狠頂回去。 這一記比先前都重。林薇的身體被撞得往上滑，後腦抵上床頭木板，悶哼從鼻腔擠出；兩團乳房跟著晃，乳尖擦過他汗濕的胸膛，留下一道濕亮。穴裡無套咬得很緊——剛被舔過、又被整根撐開的軟熱，每一寸都裹著他的柱身，進到根部時囊袋拍在她臀上，聲音清脆。 「你剛才不是問我怎麼知道的嗎。」周野聲音低緩，像在講尋常事，腰卻沒停，一下一下往深處鑿，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帶出一圈被磨得發亮的穴肉，「購物車裡那兩樣東西，下單日期我記得很清楚。」 唐可在床邊或地板上猛地抬頭，眼眶泛紅，嘴唇顫著說不出話。她手撐床沿想站起來、想把人拉开，周野空出的左手一把扣住她後頸，把她壓向床緣，逼她看自己與林薇交合的位置。她的臉幾乎貼到他小腹前方，鼻尖是濃重的腥，混著林薇淡淡的體香，嗆得她眼眶又酸。 「看清楚。」 唐可被按得彎腰，視線避無可避：那根陰莖在女友體內進出，青筋、水光、根部一圈白沫；穴口被撐得發亮，抽出時帶出透明的液體，沿會陰滑進床單。她別過臉，他手指收緊，把她的頭扳回來。 「我叫你看。」 林薇躺在中間，腿被折向胸前，膝蓋壓著自己的乳，腳踝若有銀鏈便晃得發燙。她被頂得整個人往上聳，頭髮散在枕上，眼睛濕，瞳孔渙散——高潮餘韻與被侵入的現實疊在一起。身體卻誠實地隨著節奏晃，穴口一張一合咬著那根東西。細碎嗚咽斷斷續續，腰卻不自覺往上迎。 周野低頭看她。淚從眼眶滾出，沿鬢角滑進髮裡。他伸手抹掉那滴淚，動作近乎溫柔，拇指在顴骨上停半秒，腰卻越頂越深、越快。囊袋拍在臀上：啪、啪、啪，混著水聲，在壁薄的夜裡清楚得過分。林薇的哭變了調，從哽咽變成斷續的呻吟，十指攥床單，指節泛白。 「薇薇。」他喚她，聲音啞，「你裡面好燙。」 林薇沒應，只是搖頭，淚淌得更兇，喉嚨裡擠出破碎氣音。穴壁却夾得更緊，一縮一縮絞著他，像要留住什麼，又像承受不住更多。 唐可被按著後頸，眼淚滴在自己手背，聲音碎：「周野……你夠了……你出來……」 「夠了？」他重複，語氣裡有一點笑，腰沒停，「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我以為你很喜歡。」 唐可肩一僵，像被抽空力氣，垂著頭，肩膀一抖一抖，壓抑的嗚咽從齒縫漏出。周野鬆開她後頸，改握住她手腕，把她往自己身邊帶，讓她視線正好對著結合處：整根沒入、整根抽出，穴口被帶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被翻出來又頂回去。 他忽然加快。 不是亂，是有意的加速——幅度更深，間隔更短，每一次都頂到最裡。林薇清楚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在變：本來就硬的柱身又脹了一圈，龜頭抵著深處一下下跳，像要炸開。她羞恥、憤怒、傷心同時湧上來——這是陌生男人的、唐可的男人的、在自己身體裡要射了——可快感也被那脹大與頻率逼到臨界，喉嚨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 「不……不要射在……裡面……」她哭著說，腿根却夾緊他的腰。 周野低喘，根部死死抵住穴口，連囊袋都貼上去，整個人壓進她胸口，感覺她心跳撞在自己肋骨上。陰莖在最深處搏動了幾下—— 然後噴發。 熱精一股一股灌進去，又燙又密。林薇弓起背，張嘴無聲地叫，眼淚從眼角滑落；穴壁被熱流激得劇烈收縮。周野先射完，仍埋在裡頭，脈動一波波未停。 林薇的高潮是在他射完之後才炸開的。 被內射的羞恥與身體被填滿的刺激疊在一起，穴肉瘋狂絞緊，一層層裹著他剛射完還半硬的性器，愛液混著精液往外湧。她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小腿繃直，腳趾蜷起，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又同時被電流貫穿。眼淚流進耳朵裡，嘴裡斷續喊著「不要」「唐可」，身體却誠實地高潮到發抖。 周野伏在她身上，粗喘，額頭的汗滴進她頸窩。他沒急著退出，就那樣埋著，感受她穴壁一下下收縮，像在吮，又像在推。 他側過頭，視線鎖住被自己按在床邊的唐可。 唐可眼睜睜看著精液射進女友體內，又看著女友在那之後才哭著去了。嘴唇發白，指甲掐進自己掌心。 周野開口，聲音低，却字字清楚，帶著他們之間才懂的嘲弄： 「你看。」 他緩緩退出一點，讓交合處發出黏膩的響，白濁立刻從林薇穴口溢出來，沿縫往下淌。 「這次我先射了。」 停半拍，看著唐可因這句話而瞬間燃起的怒意。 「妳又贏了。」 唐可整個人像被打了一掌。 憤怒與不甘轟地燒起來——那是他們在這張床上、在車上、在長椅上反覆上演過的勝負：她總想讓他先射，他總讓她先去。現在他在林薇體內先射了，却用「妳又贏了」來刺她，把勝利的話反過來當恥辱。 「你——！」唐可掙手腕，想撲，想打，想把還埋在林薇體內的人撕開。 周野天生的力氣與體型把兩個人都壓得死死的。 一手仍控著唐可的腕或後頸，不讓她夠到結合處；腰與胸則壓住林薇，讓她腿張開、穴含著自己，逃不掉。林薇還在高潮餘韻裡發抖，推他的手軟得像沒骨頭；唐可又氣又恨，却被按在床緣，只能看著白濁從女友腿間往外流，聽周野用他們之間的切口一句句剖開她。 「每次都是妳先。」他低聲說，幾乎貼在唐可耳邊，「這次換我先。妳不是最想看我先繳械嗎？看清楚——射在妳女朋友裡面了。」 唐可眼眶的淚滾下來，砸在地板或床單上。她恨他，恨自己，恨身體在今晚早些時候還為林薇軟過、現在却只能眼睜睜看著。 周野這才緩緩退出。 帶出一聲輕響。精液混著愛液從穴口淌出，在床單上暈開深色。林薇的腿慢慢放下，膝蓋內側還在抽搐；她側過臉，視線越過他的肩落在唐可身上，嘴唇動了動，什麼也說不出，只有淚滑進枕頭。 唐可手腕被鬆開時，整個人往後跌坐，後背抵著床沿，眼睛還盯著那片濕痕。怒與不甘寫在臉上，身體却被這一夜的連續刺激抽空，暫時撲不上去。 周野撐在兩人之間，低頭看自己性器上亮晶晶的混合液體，再看林薇腿間狼藉，再看唐可跪坐的狼狽。 「看清楚。」他說。 房間裡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和窗外隱約的車聲。 紙箱若已翻倒在地，手銬與玩具的輪廓會在下一秒被他拾起——但此刻，內射與那句「妳又贏了」已經先把刀插進唐可最在意的位置。 --- 周野從林薇體內退出來時，精液跟著溢流，順著她穴口的縫隙往下淌，在淺色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撐著手臂看她，胸口的潮紅還沒退，奶子隨著喘息起伏，腿間一片狼藉。 「薇薇，」他低聲喊她，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別夾著，讓它流出來。」 林薇沒有回應，只是別過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腿微微闔攏又鬆開，像是無意識的動作，精液便沿著股溝滑下去。 周野正要伸手替她擦拭，身後忽然一陣風——唐可從地板彈起來，整個人撲向床沿，兩隻手朝林薇腿間伸過去，像是要把那灘痕跡擦掉，又像是要把林薇整個人從床上搶過來。 「別碰她——」唐可的聲音又啞又急。 周野的反應比她快。他側身，一隻手扣住她伸出來的手腕，另一隻手順勢撈住她另一隻手，往後一擰。唐可整個人被帶得踉蹌，膝蓋撞上床沿，上半身彎下去，臉幾乎貼上床單。 「放開我！」唐可嘶聲喊，奮力扭動，手腕在他掌心裡打轉，指甲刮過他手背——她指甲剪得很短，刮不出什麼，只留下一道道白痕。 周野沒理她。他目光掃過床頭櫃，散落的保險套包裝、手機、鑰匙、幾張發票之間，躺著一副銀色手銬——大概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抽屜裡翻出來的，他記得唐可買過，說是「情趣道具，以後用得上」，一直沒拆封。 他伸手撈過來，金屬冰涼，鎖扣還帶著新品的潤滑油味。 「你他媽放開我！」唐可還在掙，膝蓋頂著床沿想撐起身體，但手腕被他反扣在背後，姿勢使不上力，只能側著臉瞪他，眼眶泛紅，嘴唇在抖。 周野單手把她的手併攏，另一隻手將手銬套上她手腕，喀噠一聲，鎖扣咬合。 唐可僵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圈銀色金屬，像是沒反應過來，然後猛地用力一扯，金屬鏈條發出細碎的碰撞聲，鎖得死死的。她又扯了一下，手腕皮膚被勒出紅痕，關節處一陣鈍痛。 「周野——」她的聲音忽然低下來，像是一瞬間從怒氣裡摔出來，「你銬我幹什麼？」 周野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站直身體。他低頭看她，褲子還褪在膝彎，陽具半軟地垂著，沾著乾涸的體液，小腹上黏著保險套的邊緣，他伸手把那片橡膠揭下來，隨手扔到床頭櫃上。 「你剛才不是要搶她嗎？」他說，語氣平淡，「我幫你冷靜一下。」 唐可跪在床邊，雙手被銬在背後，肩膀往前縮，姿勢彆扭得像一隻被翻了殼的甲蟲。她仰頭看他，嘴唇抿成一條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氣音。 「你憑什麼——」她開口，聲音顫，「這是我的房間，她是我的人，你憑什麼——」 「憑什麼？」周野彎下腰，湊近她，手撐在她身側的床沿，幾乎貼著她的臉。他身上有汗味、煙味、還有剛才射在林薇體內的腥氣，混在一起，鑽進她鼻腔。「你把鑰匙給她的時候，沒想過我會來？」 唐可別開臉，牙關咬緊，腮幫子鼓起一道稜。 「你讓我看完了整場，」周野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平常事，「你叫得那麼軟，那麼好聽——對著她。」 唐可的肩膀抖了一下。 「現在你想把她搶回去？」他直起身，語氣裡的嘲弄淡了，只剩下某種冷靜的陳述，「晚了。」 林薇躺在床上，像是終於從餘韻裡回過神來。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腿間的精液又擠出一股，順著大腿滑下去，她低頭看了一眼，眼眶又紅了。 「唐可……」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哭腔，「你們到底……」 唐可猛地轉頭看她，像是想說什麼安撫的話，但手腕上的金屬鏈條一扯，提醒她現在的處境。她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氣音。 周野繞過床尾，走到床頭櫃邊，拉開抽屜。裡面雜物不少，充電線、發票、幾張保養品的說明書，他翻了翻，沒找到想要的東西，便把手銬鏈條穿過床柱的雕花縫隙，喀地一聲扣死。 唐可被拉得往前一傾，整個人幾乎趴上床沿，臉頰貼著床單，姿勢徹底被釘死——她跪在地上，雙手上舉，被銬在床柱上，像一隻被拴住的動物。 「周野！」她終於喊出聲，聲音裡終於帶上一點慌，「你放開我，我求你——」 「求我？」周野站直，俯視她。她側著臉，耳朵貼著床單，眼眶裡蓄著淚，但沒掉下來，牙關咬得死緊，倔強和恐懼同時寫在臉上。 他看了她一會兒，目光慢慢移向床上的林薇。她終於坐起來了，兩手撐在身後，腿間狼藉還沒擦，胸口起伏著，眼神茫然地看著他，又看向被銬住的唐可，像是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周野走回床邊，在林薇面前停住。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肩胛骨抵上床頭板。 他彎下腰，手掌撐在她身側，陽具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沾著她剛才的體液，半軟地垂著。 「薇薇，」他喊她，聲音溫柔，像是剛才那場粗暴的報復從未發生過，「她剛才想替你擦乾淨，你知道吧？」 林薇別開臉，睫毛顫著。 「但她現在動不了了。」周野說，語氣平淡，「所以——」 他停了一下。 「—妳讓唐可幫妳吸出來，怎樣？」 --- 林薇的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水，沿著穴口往外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兩手撐在身後，肩胛骨抵著床頭板，胸口還泛著潮紅，腿卻已經併攏了，像要把那片濕意藏起來。 周野沒有催她。他彎著腰，陽具半軟地垂在她眼前，沾著乾涸的體液，散著一股腥味。他看著林薇別開的臉，看著她睫毛顫著，看著她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他伸手，握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薇薇。」他叫得很輕，像在哄人，「你男朋友還在旁邊跪著呢。」 林薇的呼吸抖了一下。她沒看他，目光越過他的肩，落在床邊地上——唐可跪在那裡，雙手被銬在背後，鏈條穿過床柱鎖死，T恤撩到胸口，露出半邊乳房，臉頰貼著床單，眼眶通紅。 「唐可……」林薇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你放開她，我……」 唐可沒說話。她咬著牙，額角抵著床沿，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 周野順著林薇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他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繞到床尾，彎腰握住唐可的後頸——那動作不算重，卻穩穩地把她的臉從床單上抬起來。 「唐可。」他蹲下來，跟她平視，語氣溫和得像在商量事，「薇薇腿間那些東西，是我射進去的。你幫她弄乾淨，好不好？」 唐可瞪著他，眼眶裡蓄著淚，嘴唇抖了兩下，沒罵出聲。她偏過頭去看林薇，看見那女人縮在床頭，腿間的精液還在往下淌，濕了一小片床單——那是她的女人，她從來捨不得讓林薇髒成這樣。 「……你放開我。」唐可啞著嗓子說，「我自己來。」 「你現在這樣，怎麼自己來？」周野笑了，手指在她後頸摩挲了一下，「用嘴，一樣的。」 他沒等她再開口，手上加了點力，把她往林葳的方向按。唐可膝蓋蹭著，整個人被帶著俯下去，臉湊向林薇敞開的腿間——那股腥甜的味道撲面而來，她幾乎想吐，卻又被按著後頸，動彈不得。 林薇的腿本能地夾了一下，被周野用膝蓋頂開。他一手分著她的腿，一手控著唐可的後腦，把她的臉穩穩壓在那片濕熱前。 「張嘴。」他說。 唐可的嘴唇貼著林薇的穴口，能感到那股黏膩的濕意蹭在她嘴角。她閉了閉眼，睫毛濕了，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然後她張開嘴，舌尖探出去，舔了一下。 林薇整個人縮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低頭看見唐可的短髮在她腿間晃，看見那張倔強的臉埋在她胯間，眼眶一熱，眼淚就掉下來了。 「唐可……你別……」 唐可沒停。她的舌頭貼著穴口，一下一下地舔，把那片混濁的濕意捲進嘴裡——精液的味道又腥又鹹，混著林薇自己的水，黏在她舌面上，她皺著眉，卻還是把舌頭探得更深，沿著穴口的縫隙往上舔，把那片狼藉一點一點地吸乾淨。 周野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喉結動了一下。他沒說話，手指卻收緊了，把唐可的後腦按得更低，讓她的鼻尖幾乎埋進那片濕熱裡。 「全吸出來。」他低聲說，「別漏了。」 唐可的舌頭在林薇穴口打著轉，把那片黏膩的精液捲進嘴裡，含了一口，兩頰鼓著。她抬起眼——眼眶通紅，淚水掛在睫毛上，卻還是倔強地瞪著他。 周野看著那雙眼睛，忽然笑了。他鬆開她的後頸，往後退了一步，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讚賞。 「含著。」他說，「別吞。」 唐可跪在那裡，嘴裡含著那口混濁的液體，腮幫子鼓著，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她自己敞開的胸口上。她抬著臉，看著周野，又偏過頭去看林薇——那女人縮在床頭，捂著嘴，哭得滿臉是淚，腿間卻還濕著，穴口被舔得發亮。 她含著那口腥鹹，沒吞，也沒吐。 --- 唐可的腮幫子鼓著，臉頰繃得發酸，嘴裡那口精液溫熱黏稠，她不敢吞，也不敢吐，就那麼含著，眼淚順著鼻翼滑下來，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膝蓋上。 周野蹲在她身邊，看她這個樣子，沒有立刻說話。他伸手，指尖在她鼓起的臉頰上輕輕按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裡面。 「別哭。」他說，語氣甚至算得上溫柔，「你哭什麼？剛才不是你主動含的嗎。」 唐可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沒能說出完整的話。她嘴裡含著東西，只能搖頭，眼眶紅得徹底。 周野沒理她的反抗，轉頭看向床上縮成一團的林薇。她肩胛骨抵著床頭板，兩手撐在身後，眼睛哭得腫了，看著唐可跪在自己腿間的樣子，嘴唇顫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薇薇。」周野叫她，聲音很輕，「過來。」 林薇沒動，身體往床頭又縮了縮。 「過來。」周野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多了一點不耐煩，「你不想知道她嘴裡是什麼嗎？」 林薇的視線終於從唐可臉上移到周野臉上，又移回唐可。唐可跪在那裡，赤裸著上身，雙手被銬在背後，嘴裡鼓著一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淚流滿面地看著她。 那眼神裡有哀求，有屈辱，還有一點別的什麼。 林薇動了。她慢慢從床頭挪過來，膝蓋在床單上爬了兩步，停在床沿，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唐可。 「張嘴。」周野對唐可說。 唐可沒動，牙關咬著。 周野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下巴，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頷，力道不大，但精準地卡在關節的位置。唐可的嘴被迫張開一條縫，裡面的液體幾乎要溢出來。 「抬頭。」周野說。 唐可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林薇。林薇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她，兩人的臉距離不到一掌寬。 「張開。」周野又說，這次是對林薇。 林薇猶豫了一下，看了周野一眼。他蹲在唐可身後，襯衫敞開，小腹上沾著乾涸的痕跡，褲子褪在膝彎，整個人像一頭剛剛吃飽的野獸，懶洋洋地看著獵物。 她張開了嘴。 周野的手指一用力，唐可的下巴被徹底捏開。她嘴裡那口精液失去支撐，順著下唇溢出來，流過下巴，滴在她自己胸前。 然後周野把她的頭往前按。 唐可的嘴貼上林薇的嘴，兩個人的唇齒撞在一起，那口溫熱的液體在兩張嘴之間流轉。唐可沒吞，林薇也沒躲，她就那麼接著，任由那口陌生的東西從唐可嘴裡渡進自己嘴裡。 有一縷從兩人唇角溢出來，順著林薇的下巴滑到她脖子上，在鎖骨的位置停了一瞬，又繼續往下流。 周野看著這一幕，沒有動。 唐可的嘴貼著林薇的嘴，兩個人誰都沒有閉眼，就那麼對視著。唐可的眼淚還在流，林薇的眼眶也紅著，但那口東西在她們之間來回了一次、兩次，最後林薇喉嚨動了一下，嚥下去了。 唐可的嘴還貼著她，沒有分開。 林薇嚥下去之後，又張開嘴，舌尖在她自己唇上舔了一圈，像是在確認那個味道。然後她低頭，看著唐可還張著的嘴，裡面已經空了。 「吞了。」林薇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她吞了。」 唐可的嘴慢慢合上，喉嚨動了一下，把那口殘留在舌根的東西也嚥了下去。她跪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肩膀垮下來，頭低著，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 周野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他褲子還褪在膝彎，陽具半軟著垂在腿間，他也不急著提，就那麼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唐可。 「一起吞。」他說，聲音裡沒什麼情緒，「她的，你的，都一樣。」 唐可沒抬頭。 林薇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唐可的頭頂，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她耳骨上那枚銀環。唐可的肩膀抖了一下，沒有躲開。 周野看著她們兩個，沉默了一陣。然後他轉頭，目光落在床角那個紙箱上——那是他剛才從櫃子裡翻出來的，裡面堆著幾樣東西，還沒拆封的包裝盒露出半截。 「箱子裡還有。」他說，語氣像是隨口提起，「雙頭龍，跳蛋，你們自己買的，還沒用過吧。」 唐可的頭終於抬起來，看著他。她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水光，眼睛紅腫，但那眼神裡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崩潰的茫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點倔強，一點恨意，還有一點別的什麼。 周野看著她那個眼神，忽然笑了一下。 「別急。」他說，「今晚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