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檯邊緣的燈是暗紅的，照得人臉都帶一層暖。唐可把空啤酒杯擱在檯面上，冰塊撞出脆響，嗓子裡還殘著剛才吼完最後一首歌的沙。她本來打算喝完這杯就走——她一向不喜歡散場後還留在原地，人擠人，笑聲灌來灌去，沒意思。 她把貝斯盒往腳邊挪了挪，低頭看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 然後有人擠進她旁邊的空隙，帶著一股淡甜的香氣——不是果香那種甜，是混了花跟奶的，很淡，卻在她滿身汗味裡硬是劃出一塊乾淨的地方來。 「剛剛貝斯是你？」聲音軟軟的，帶笑，不像搭訕，像在說一件她確定的事實。 唐可抬頭。 一個長頭髮的女人站在那兒，合身的衣服貼著曲線，妝精緻，眼睛很亮，亮到在這種暗光下頭也能看清楚她瞳孔裡映著吧檯那排酒瓶的光。 她手裡拎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調酒，冰塊還沒化開，杯壁凝了一層水珠。 唐可下意識把下巴抬起來——她對這種漂亮女人向來有點防備，太漂亮了，漂亮得像會算計人。「嗯。」她應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清了清喉嚨又補一句，「是我。」 「手好穩。」女人偏了偏頭，長髮從肩上滑下來一綹，掃過她自己的肩頭，「我看了半場，低音壓得住，不飄。」 唐可不知道為什麼耳尖發熱。她習慣被誇——舞臺上被誇過很多次，臺下被朋友鬧著誇也有——但這個女人誇她的方式不太一樣，不是那種「你剛剛好帥」的吶喊，是軟的，像在說她身上某個她自己沒發現的好處，說得她有點不知道怎麼接。 「還行吧。」她低頭去拿自己的杯子，指腹碰到杯壁的冷凝水，冰涼，蹭了一手濕，「你聽得挺仔細。」 「我站第一排。」女人笑起來，「你流汗的時候，頭髮貼在脖子上，你甩了好幾次都沒甩開。」 唐可愣住，然後忍不住哼笑一聲：「你連這個都記？」「我記性滿好的。」女人說，語氣理所當然，「而且你甩頭髮的樣子很好看。」 這下唐可不是耳尖發熱了，是整張臉都有點熱。她慶幸吧檯燈夠暗，暗到看不出她臉紅。她仰頭把剩下半杯啤酒灌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住那股莫名的燥。 「加個聯絡不過分吧？」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手機，螢幕亮著，好友條碼已經打開，遞到她面前——不是硬塞的那種，是留著空間，等她伸手去接的距離。 唐可低頭看著那條碼，又抬頭看女人——她還是笑著，眼睛亮亮的，不急，也不催，好像她站這兒等她考慮多久都沒關係。這種被「軟」盯上的感覺很新鮮：以前追她的人多半跟她差不多，直來直往，看對眼了就往前走，誰也不讓誰；這個女人不一樣，她沒有用氣勢壓人，她就是笑著、等著，像是篤定她會接，又像是就算她不接她也沒關係，她只是想把這份喜歡放到她面前，讓她知道。 「你這樣很會撩。」唐可說，聲音比剛才穩了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快成什麼樣。 「那你接住啊。」女人說，手機又往前遞了半寸。 唐可喉嚨動了一下，伸手，指尖碰到手機邊緣，又碰到女人的指尖——溫的，跟她杯壁的冰水完全不一樣，碰到的那一下，她手指縮了一下，像被燙到，卻沒收回去，而是接過手機，掃了條碼。 「那我算特別的？」女人問，聲音帶笑。 唐可把手機還她，自己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好友申請跳出來——頭像是一張側臉照，逆光，長髮被風吹起來，名字只有一個字：薇。 「我不是每次都加。」唐可把手機收回口袋，抬眼看她，「你算特別的。」 女人——林薇——笑開了，那笑容比剛才更亮一點，像燈光忽然轉亮了一格「我叫林薇。」 「唐可。」 「唐可。」林薇唸了一遍她的名字，像在記一個好聽的詞，「下次你們演出，我還來。」 唐可沒說話，低頭又去摸自己的杯子，才發現杯子空了，只剩杯底一圈濕痕。她舔了下嘴唇，嘴唇上還有啤酒的苦味，混著林薇身上那股淡甜——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湊近了一點，距離近到她可以聞清楚她香水裡那層奶味，像冬天洗過熱水澡以後皮膚上殘留的那種暖。 「你站第一排，」唐可終於抬起頭，看著她，「那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彈貝斯的時候，左手按弦那根手指會抖——緊張的時候才會。」 林薇眨了一下眼睛，然後笑出來：「你現在也在緊張嗎？」 唐可一噎，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被她繞進去了。她想反駁，張了張嘴，又覺得反駁什麼都顯得欲蓋彌彰，最後乾脆哼一聲：「我緊張什麼，我剛喝完酒，手本來就會抖。」 「那你下次喝酒的時候，我站近一點看。」林薇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句玩笑話，眼神卻很認真，「看你到底是緊張還是喝酒。」 唐可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拿手指頭彈了一下某根弦，嗡嗡響，響得她有點慌。她低頭去看手機，好友申請還躺在那裡，她拇指按上去，點了通過。 螢幕跳進對話框，空白的，只有系統那行「你已添加了薇，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心跳還是沒平下來。 林薇沒再看她，轉過身去，長髮在暗紅燈光下甩出一道弧，她舉起杯子，朝她晃了晃：「我先走了，唐可。你早點回去，嗓子啞了，別再喝了。」 唐可嗯一聲，看著她走進人群裡——那抹合身的曲線在暗光裡很快被淹沒，但她身上那股淡甜的香氣好像還留在吧檯這一小塊空氣裡，混著她的汗味、啤酒味、還有一點她自己也說不清的什麼，黏黏的，貼在她皮膚上，沒散。 她低頭看手機，對話框還是空的，她拇指停在輸入框上，停了好久，最後打了一句很短的話，按了送出： 「到了。」 --- 門鎖剛轉回來，林薇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唐可手裡還攥著鑰匙，整個人被壓在玄關那盞昏黃的燈底下，背抵著牆，嘴唇被含住，濕熱的舌頭直接鑽了進來，連點緩衝都沒給。 鑰匙從她手裡滑落，砸在地磚上，一聲脆響，沒人理會。 林薇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吻得又深又急，像忍了一整路。唐可鼻腔裡哼出一聲，手抬起來，抓住林薇的外套前襟，把她往自己這邊拽——鞋都沒脫，兩個人跌跌撞撞往房間裡挪，絆到門檻，差點一起摔進去。 林薇笑了，嘴唇短暫離開她，氣音噴在她臉上：「急什麼。」 「你才急。」唐可回嘴，聲音已經有點喘，手從她外套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指尖往上游走。 林薇今天穿的那件合身針織衫，料子薄，唐可的手指隔著一層布幾乎能摸到她肋骨一根一根的形狀，她微微縮了一下，又往唐可身上靠了靠，把她往床的方向推。 唐可的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林薇跟著壓下來，兩個人疊在淡藍色的床單上，床頭的史迪奇被震得歪了一邊，沒人管它。唐可的T恤被往上推，林薇的嘴唇從她嘴角一路往下，吻過下巴，吻過頸側，在她耳後停了一下，鼻尖蹭著她的皮膚，吸了一口氣。 「你身上好香。」林薇說，聲音悶在她頸窩裡，「果味的……洗髮精？」 「嗯。」唐可仰著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應聲，手指插進林薇的長髮裡，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下壓了壓。 林薇順著她的力道往下，嘴唇貼著她鎖骨下方的位置，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用牙齒輕咬了一口，唐可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低低罵了聲靠。 林薇笑出聲，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貼著她小腹，掌心熱燙，指尖鑽進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停了下來。 「可以嗎？」她問，嘴唇還貼著她的皮膚，氣息濕熱。 唐可沒說話，直接抬手把自己的運動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扯到膝蓋就卡住了，她抬了抬腰，讓林薇幫她把褲子從腳踝拽掉，一隻腳踢開，另一隻腳還掛著褲管，整個人光著下半身躺在那裡，T恤堆在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肋骨。 「這樣夠可以了嗎。」她說，語氣硬邦邦的，但臉已經紅到耳根。 林薇沒笑她，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小腹，嘴唇溫熱，然後往下，手掌分開她的膝蓋，往兩邊推開。 唐可的腿被她架在肩上，膝蓋彎著，小腿懸空，整個人敞開在她面前，她感覺得到林薇的視線落在她腿間，那目光像有溫度，燙得她穴口縮了一下 「好濕。」林薇說，聲音帶著驚嘆，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腫脹的陰蒂，唐可腰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下意識想夾緊腿，林薇卻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合上，「別夾。」 「你……你他媽別看……」唐可罵到一半，話斷了，因為林薇低下頭，溫熱的舌頭直接舔上她陰蒂，從下往上，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仔細，她的大腦瞬間空白，剩下半句話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嗚咽 林薇的舌頭很軟，帶著濕熱的溫度，在她腫脹的蒂珠上打圈，偶爾往下滑，舔過她濕漉漉的縫隙，又回到原處，輕輕吸吮。唐可的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把自己的穴口往她嘴上送，嘴裡斷斷續續漏出零碎的呻吟，壓抑在喉嚨裡，像哭又像喘 「嗯……啊……小薇……」她叫她的名字，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你別舔那裡……太……」話沒說完，林薇的舌頭鑽進她穴口，靈活地往裡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後腦勺壓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腿夾緊了林薇的頭，把她鎖在原地 林薇被夾得動彈不得，鼻尖埋在她腿間，悶笑了一下，舌頭繼續在她穴裡進出，攪動著她濕熱的內壁，發出黏膩的水聲。唐可的腿越夾越緊，腳跟抵著林薇的背，整個人繃成一張弓，手指把床單攥得皺成一團，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 「快……快到了……」她聽見自己說，聲音陌生得像別人的，「小薇，再……再快……」 林薇聽話地加快速度，舌頭在她穴裡用力抽插了幾下，又往上回到她的陰蒂，含住用力吸了一口，同時手指伸進來，兩根，屈起，按著她前壁上某個點，用力一勾—— 唐可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腰離開床面，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全身繃緊了兩三秒，然後像斷線的傀儡一樣跌回床上，腿間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順著林薇的手指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跡在淡藍色的布料上慢慢暈開 她還沒緩過來，林薇已經爬上來，嘴唇濕亮，貼著她的嘴角，整個人纏上來，腿跨過她的腰，把自己濕透的腿心貼上她的大腿，磨蹭著，聲音帶著黏稠的鼻音 「想每天都這樣。」林薇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熱燙，「好喜歡你，唐可，不要趕我走。」 唐可還在餘韻裡發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仰著頭喘氣，林薇卻已經開始在她身上磨蹭，濕滑的穴口貼著她的大腿外側，前後移動，蹭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唐可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滿手都是汗與她皮膚上溫熱的濕意，心口那塊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嗯。」她應得含糊，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手指在林薇的腰側收緊了一下，像是要把她留住，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別哭啊。」 林薇沒哭，但她把臉埋進唐可的頸窩裡，蹭了蹭，又說了一次「好喜歡你」，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執拗的認真。唐可沒再應聲，只是仰面躺著，任由林薇趴在她身上，腿還掛在她腰上，兩個人汗黏的皮膚貼在一起，心跳隔著胸腔互相撞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薇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癱在她懷裡，像隻終於找到窩的貓，沉沉睡過去 唐可沒動，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那盞沒關的燈，光線刺眼，但她沒眨眼。林薇的頭髮散在她肩膀上，帶著洗髮精的香味，呼吸噴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溫熱均勻，像某種安心的節奏 她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聲「嗯」——含糊的，沒頭沒尾的，但林薇好像聽懂了，她沒再追問，也沒再要求，就那樣安靜下來了 唐可的手指還搭在她腰上，沒鬆開 她看著天花板，第一次認真想：這個人，或許可以很久。 --- 唐可側過身，手掌撐在林薇腰側，低頭看她。燈光從床頭斜過來，林薇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張，還在喘。唐可記得周野是怎麼對她的——不急著給，先把人撩到發癢，再慢慢收網。 她學著那個節奏，手指從林薇腰側滑上去，隔著針織衫沿著肋骨摸，摸到腋下又退回來，來回兩趟，就是不往胸前碰。 林薇哼了一聲，腰往她手裡送：「你幹嘛？」 「沒幹嘛。」唐可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垂上，說話的氣全噴進她耳廓，「看看你有多急。」 林薇偏過頭想躲，唐可的嘴追過去，含住她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同時手掌終於蓋上她胸口，隔著布料用掌心壓住乳尖，壓著轉了一圈。林薇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啊」，隨即咬牙忍住了。 唐可笑了：「忍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林薇瞪她，眼眶都紅了：「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怎樣？」 「就……很乖，我動你就動。」林薇聲音越說越小。 唐可沒接話，手指從她領口伸進去，指腹找到乳尖，先用指腹輕輕擦過兩下，等林薇呼吸變重，才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不急不慢地揉。林薇的腰開始輕輕扭，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嗯……嗯……」的聲音。 唐可看著她的反應，腦子裡卻浮起另一張臉——周野那雙深眼睛，盯著她時總像在算計什麼。她甩甩頭，把那畫面壓下去，低頭含住林薇的乳尖，隔著針織衫用舌頭頂弄，布料很快被口水濡濕，貼在皮膚上變得半透明。 林薇的手抓住她短髮，沒推開，反而往自己胸口按了按：「再舔那裡……別停……」 唐可依言含著，用牙齒輕輕磨，另一手往下滑，解開她牛仔褲扣子，拉下拉鏈，手掌鑽進去，隔著內褲摸到那片濕熱。林薇的腿立刻夾緊，把她手夾在中間，卻沒真正拒絕。 「鬆開。」唐可說，聲音低低的。 林薇搖頭，腿夾得更緊。唐可也不硬來，手指隔著內褲，用指腹沿著那道縫慢慢滑，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就是不往裡壓。林薇的呼吸越來越急，腿終於鬆了開來，連腰都跟著她的手抬起來：「你、你進來……」 「進來哪裡？」唐可問，語氣聽起來很無辜。 林薇氣得想罵人，但唐可的手指已經勾開內褲邊緣，滑進那片濕淋淋的縫隙裡，指腹精準地找到陰蒂，輕輕按了一下——林薇的罵聲全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腰弓起來，整個人往她手裡送。 唐可記著周野的節奏：按幾下，停一下，等她剛開始適應，又換個角度壓上去，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就是不給她個痛快。林薇被她弄得渾身發抖，手抓著她肩膀，指甲隔著T恤掐進去，嘴裡語無倫次：「你怎麼……怎麼突然、啊……別、別停、那裡、再按那裡……」 唐可低頭看她，林薇眼眶濕了，鼻尖冒汗，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整個人像泡在水裡一樣泛著光。她忽然覺得心口軟了一下，手指的動作也跟著放輕，改成用指腹繞著陰蒂畫圈，另一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沿著腰側往上摸，摸到胸口，握住一邊乳房輕輕揉。 林薇的呻吟變得又碎又黏，腿張得更開，臀部跟著她的手指輕輕晃，像在迎合她的節奏：「你、你裡面……你手指……」她喘著說不成句，「你裡面一直、一直在吸我……」 唐可低頭，嘴唇貼著她頸側，感覺到她血管在跳，又急又快：「你裡面才是一直在吸我手指吧。」 林薇被她說得臉更紅，伸手勾住她脖子，把她拉下來吻——吻得又急又亂，牙齒磕到她嘴唇，唐可「嘶」一聲，但沒退開，任由她啃著，手指同時加快速度，指腹在陰蒂上重重碾了幾下。林薇的吻立刻碎掉，變成貼著她嘴唇的喘息，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緊，小腹一抽一抽地顫——唐可感覺到手心裡一片熱燙，水液沿著她指縫流出來，把她整個手掌都弄濕了，順著手腕滴到她下巴和頸窩，涼了半拍。 林薇癱在床上喘，胸口起伏，眼角掛著淚，鼻尖紅紅的，像剛被人從水裡撈起來一樣。唐可抽出手，濕淋淋的，在床單上蹭了兩下，側身躺下來，伸手把她撈進懷裡。林薇沒反抗，順勢把臉埋進她頸窩，手臂環住她腰，腿也纏上來，像隻八爪魚一樣把她整個人鎖住：「今晚哪裡都別去。」 「嗯。」唐可應她，手指在她背上慢慢撫著。 林薇又往她懷裡鑽了鑽，過了一會，聲音悶悶地從她頸窩傳出來：「你怎麼突然這麼會……」 唐可停了一下，才說：「看片學的。」 林薇不信，抬起頭看她，眼睛還濕著，目光卻很認真：「騙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頓了頓，聲音小下去，「你以前、跟我做的時候，都、都讓我帶着你，現在你、你好像、」她說不下去，又把臉埋回去，手臂收得更緊，「我好怕你不要我。」 唐可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戳了一下。她低頭，嘴唇貼著林薇的髮頂，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味道，混著剛才的汗味和腥甜氣，忽然覺得這個味道很真實，比周野身上那股木質調香水味真實多了。「不會。」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輕，「不會不要你。」 林薇沒說話，過了一會，呼吸慢慢變長，變沉，手臂卻始終沒鬆開，像怕她跑掉一樣。 唐可沒動，任由她壓著自己，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指尖無意識地在她皮膚上畫圈。她盯著天花板，想起周野——想起他壓在她身上時的眼神，想起他低頭親她肩膀時嘴唇的溫度，想起他射在裡面時自己那股又慌又爽的感覺，想起他說「下次換你」時那種帶著笑意的語氣——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某種不該記住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把手放下來，低頭把臉埋進林薇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把那個念頭壓下去，壓到很深的地方。 林薇在她懷裡動了動，咕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唐可沒鬆手，眼睛卻又飄向床頭櫃上那隻絨毛玩偶——圓眼睛，黑亮亮的，安安靜靜盯著她，像在等她做什麼決定一樣。 她盯著它看了一會，最後還是收緊手臂，把林薇摟得更緊了些。 --- 電影院裡冷氣開得特別足，唐可後頸的汗被吹得發涼。螢幕上正在放一部色調陰鬱的文藝片，對話少，配樂低沉，整個廳裡沒幾個人，後排更是空蕩蕩的。 周野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掌心隔著工裝褲的布料，不動聲色地壓著。他的視線還留在螢幕上，像真的在看電影。 唐可把爆米花桶擱在扶手上，伸手進去抓了一把，還沒送到嘴邊，周野的手指就沿著她褲腰的邊緣滑了進去。指尖碰到她小腹，帶著爆米花的奶油味，涼涼的。 唐可咬住一顆爆米花，沒嚼，含在嘴裡等著化。周野的手指在她褲腰裡頭慢慢摸，沿著腰側的曲線來回，不往下去，也不往上走。電影裡有人點了一根煙，火光在螢幕上一明一滅，唐可覺得自己褲腰裡那根手指比煙頭還燙。 她側過臉瞪他，壓低聲音：「你手拿出去。」 周野沒看她，嘴角彎了一下，手指反而往裡頭探了半寸，指腹擦過她髖骨，又退回腰側。「你專心看電影。」 唐可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哼」，把爆米花吞了，伸手下去抓他手腕，想把他拽出來。周野的手腕比她想的硬，她拽了一下沒拽動，反倒讓他的手指順著那股勁兒滑到了她小腹正中間，隔著內褲的布料壓住她。 唐可倒抽一口氣，電影裡剛好響起一聲悶雷，把她那口氣蓋過去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扣進他手腕，壓著嗓：「周野。」 「嗯？」他終於轉過頭來看她，螢幕的光在他側臉上一閃一閃，眼睛裡頭黑得發亮，聲音壓得又低又平，「你濕了。」 唐可臉上一熱，想反駁，但他壓在她內褲上的指尖動了一下，隔著布料輕輕刮過那道縫，她話全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呃」。她大腿夾緊，反倒把他的手指夾在中間，他笑了一下，低聲說：「夾這麼緊，我手拿不出來。」 「你、你別在這兒……」唐可氣音裡帶著喘，手還扣著他手腕，卻沒再使力推他。 周野的手指在她內褲上慢慢揉，隔著那層薄棉布，按著她已經開始發熱的地方打轉。「這兒怎麼了？沒人。」 唐可張嘴想罵他，他指尖突然往下壓了半寸，隔著布料陷進那道濕軟的縫裡，她的腰整個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啊」，她趕緊咬住嘴唇，把後半截聲音全吞回去，電影院裡安靜得只剩音響裡頭的低音嗡鳴。 她低頭，額頭抵在他肩上，牙齒咬著下唇，喘出來的氣全噴在他襯衫上。周野的手指隔著內褲慢慢揉她，動作不急，像在摸什麼容易碎的東西，可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那一點點布料磨瘋了，內褲已經濕得貼在皮膚上，他每揉一下，布料就蹭過她腫起來的那一點，她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往他肩上靠。 她伸手下去，指甲掐進他大腿，隔著褲子布料掐住一塊肉，壓著聲音罵：「你、你他媽……」 周野笑了一下，手指終於勾開她內褲的邊緣，直接探了進去。唐可整個人僵住，電影螢幕上剛好切了一個雪地空鏡，白花花的光打在她臉上，她覺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往他手指那兒湧。 他指腹碰到她濕透的穴口，頓了一下，低聲說：「這麼多水。」語氣裡帶著點意外，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滿意。 唐可把臉埋進他肩窩，牙齒咬住他襯衫領口，悶著聲：「你廢話……你、你別動……」 「我別動？」周野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滑了兩下，沾了滿指頭的濕意，才慢慢往裡頭推進去一根指節，「你夾著我的手，我怎麼不動？」 唐可整個人抖了一下，電影院座椅的絨布被她抓出窸窣的聲響，她咬著他領口的牙齒鬆開，喘了一口氣，又咬回去，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有人……會看到……」 「沒人看我們。」周野的指頭在她裡面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手指沒入，掌心貼著她腫起來的陰蒂，壓著不動，「後排沒人，前面那幾個都在看電影。」 唐可的腰輕輕拱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裡面動了一下，她便又軟回去，額頭抵著他的肩，喘出來的氣一陣一陣的。她感覺到他手指在她裡頭慢慢彎曲，按著她前壁某個地方，她膝蓋猛地夾緊，整個人繃成一根弦，嘴裡漏出壓抑的「嗯……嗯……」的聲音，他沒催她，等她那一陣過去，才又開始抽送，動作慢，但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她覺得自己快要從椅子上滑下去，只好伸手抓住他大腿，手指掐進他褲子的布料裡。 「你夾好。」周野的聲音貼著她耳廓，氣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別讓水流出來。」 唐可腦子裡轟的一聲，她的身體比理智先反應過來，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把他手指絞得死緊，他低低「嘶」了一聲，手指在她裡頭停住，等她鬆開一點，才又慢慢動起來。 她不知道電影演到哪裡了，只感覺到他手指在她裡面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濕黏的水聲，在安靜的電影院裡頭被音響的低音蓋住，可她覺得那聲音比什麼都大聲，全往她耳朵裡鑽。 她高潮來的時候，電影裡剛好有人喊了一句什麼，她聽不清，只覺得整個人被那聲音淹沒，她張嘴咬住他肩膀，隔著襯衫咬住一塊肉，悶著聲嗚咽了一下，身體在他手裡頭抖了好幾下，穴口一陣一陣地縮，把他手指絞得又緊又濕 周野沒抽出來，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把手指抽離，濕漉漉地在她大腿外側抹了一下，低聲說：「回家繼續。」 唐可癱在座椅裡，後腦勺抵著椅背，喘得說不出話來，褲子裡頭一片濕涼，她覺得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她轉頭瞪他，眼眶紅紅的，聲音啞啞的：「你、你這個……」 周野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笑了一下，沒說話，伸手幫她把褲腰拉好，扣子扣上，又把她工裝褲的拉鏈拉好，動作輕得像在穿一件什麼貴重東西。 唐可看著他低著頭幫她整理衣褲的側臉，螢幕的光一閃一閃打在他眉骨上，她心口猛地跳了一下，突然覺得這一刻比剛才他手指在她裡頭的時候還要讓人受不了 散場燈亮起來的時候，唐可站起來，腿軟了一下，周野伸手扶住她胳膊，她甩開他手，自己站穩，走了兩步，腿心黏膩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彆扭起來，她夾緊腿，又走了兩步，覺得內褲濕涼地貼著皮膚，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周野跟在她身後，聲音帶著笑：「走這麼快幹嘛？」 「閉嘴。」唐可頭也不回，耳根發燙，快步往出口走，走到門邊陽光猛地刺進來，她瞇了一下眼，還沒適應光線，林薇就從旁邊站出來，一把挽住她手臂 唐可愣了一下，林薇眼眶紅紅的，像是剛才哭過，卻對著她笑了一下，聲音軟軟的：「電影好看嗎？」 唐可張了張嘴，周野在她身後不遠處停了下來，她感覺到他目光落在她背上，她沒回頭，只低頭看林薇，林薇挽著她手臂的手收緊了，又問了一次：「好看嗎？」 唐可喉嚨滾了一下，啞著聲：「還行。」 林薇笑了一下，眼眶還是紅的，挽著她手臂晃了晃，說：「下次還要坐後排。」 陽光刺眼，林薇紅著眼眶笑，挽臂說「下次還要坐後排」。 --- 唐可把林薇轉過去，讓她面向欄杆。夜風從巷口灌上來，把她們之間的熱氣吹散了一些。林薇的手抓住鐵欄，指節泛白，回頭看她，眼神裡帶著詢問，卻沒說話。 唐可從後面貼上去，胸口壓在她背上，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解開牛仔褲釦子，拉鏈往下扯。林薇倒抽一口氣，壓低聲音：「你瘋了？陽臺！」 「又沒人看見。」唐可的嘴貼在她後頸，說話的氣噴得她皮膚一陣麻。「你夾緊一點就沒聲音了。」 林薇咬住下唇，沒再反駁，只是把腰往前弓，讓唐可的手好伸進去。唐可的手指探進她內褲邊緣，摸到一片潮濕，指腹沿著縫輕輕滑了一下，沒進去。林薇的膝蓋軟了一下，手抓欄杆抓得更緊：「唐可……」 「嗯？」 「會被看到……」 「那就夾緊。」唐可說著，手指終於擠進去，一根，然後兩根，慢慢往裡推。林薇的腰塌下去，額頭抵在鐵欄上，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嗯」，隨即咬住嘴唇忍住了。 夜風從巷口吹過來，把她們之間的熱氣吹散了一些，也把林薇嘴裡漏出的呻吟吹得七零八落。唐可的手指在她身體裡不急不慢地抽送，拇指壓著前面的蒂，輕輕揉，又停下來，等林薇的腰不自覺往後送，才又繼續。 林薇的呼吸越來越重，從咬著嘴唇變成張開嘴喘，聲音壓在喉嚨裡，像哭又像求：「你、你故意的……」 「對。」唐可的嘴貼著她耳後，說話的氣全噴在她皮膚上，「看看你能忍多久。」 林薇沒能忍多久，唐可故意放慢速度，手指抽出來，只剩拇指按著蒂，輕輕畫圈。林薇的腿開始抖，屁股往後頂，想讓那兩根手指再進去，唐可卻偏偏不給，只在她穴口外磨著，磨得她整個人發癢，從骨頭裡往外癢。 林薇回頭看她，眼眶都紅了，聲音又啞又軟：「唐可……你進來……別玩了……」 「求我。」 「……」林薇咬住下唇，不肯開口，但腰一直在往後送，身體比嘴誠實得多。 唐可笑了，手指重新插進去，這次進得更深，頂到一個地方，林薇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尖的「啊」，隨即又咬住唇，把聲音吞回去。 唐可壓著那個點，不輕不重地頂，頂得林薇的膝蓋開始打顫，鐵欄被她抓得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別、別頂那裡……」林薇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哭腔，「會被樓下聽見……」 「聽見就聽見。」唐可的手指沒停，反而加快了，「他們又不知道是誰。」 林薇沒再說話，因為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剩喘氣聲和偶爾漏出來的呻吟，壓在喉嚨裡，像貓叫一樣又短又軟，被風一吹就散了。唐可的另一隻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她小腹，往上摸，隔著布料壓住她的奶，用掌心揉著，揉得林薇的腰越塌越低，屁股卻越翹越高。 風把她的呻吟吹散，也把她腿間的濕痕吹涼，涼得她一激靈，卻又爽得不想停。唐可的手指在她身體裡越動越快，拇指壓著蒂，又揉又按，林薇的腿開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幾乎掛在欄杆上：「唐可……我不行了……你、你慢點……」 「不要？」 「要、要的……但、但會被看到……」林薇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一句話要喘好幾次才說完。 唐可沒理她，手指反而加快，壓著那個點一下一下地頂，頂得林薇的腰痙攣似地弓起來，整個人繃緊，又猛地塌下去，穴裡一陣收縮，夾得唐可的手指發緊，溫熱的水液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滴在磁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一小灘，在路燈下反著光。 風吹過來，把磁磚上的水痕吹得發涼，也把林薇的喘息吹得慢慢平下來，她整個人軟在唐可懷裡，額頭抵著欄杆，胸口起伏著，半天沒動靜。 唐可把手抽出來，濕淋淋的，在夜風裡晾了一下，才拉好林薇的牛仔褲，扣好釦子，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林薇的腿還在軟，站不太穩，整個人掛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肩膀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唐可……」 「嗯。」 「你、你不會不要我吧？」林薇的聲音很小，像怕被風吹散似地，「我好怕你不要我……我想一直留在你這裡……」 唐可沒立刻接話，低頭看她，看到她眼眶紅紅的，睫毛濕著，嘴唇還有點腫，一副剛被欺負過的樣子，卻又倔強地抬著眼看她，等她回答。 唐可的心軟了一下，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聲音比平常低一點：「那就多留。」 林薇愣了一秒，然後把臉重新埋回她肩膀裡，手臂收緊，把她抱得死緊，像怕她跑掉似地：「好愛你……唐可……我真的好愛你……」 唐可沒再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背，然後牽著她的手，帶她走回屋裡。 陽臺的門半掩著，夜風從門縫漏進來，吹得晾衣繩上的運動內衣輕輕晃動，磁磚上的那灘水痕在路燈下慢慢乾去，留下一圈淺淺的痕跡。 回到床上，林薇整個人纏上來，腿夾著她的腿，手臂摟著她的腰，臉貼在她胸口，像隻終於找到窩的貓，哪裡都不肯去。唐可躺著，手搭在她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她後背，摸到她肩胛骨，又摸到她腰窩，來回地摸，沒說話，只是聽著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林薇的手指無意識地捲著唐可的短髮，一圈，又一圈，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捨不得放手。陽臺上的水痕還沒乾，在月光下泛著一點濕亮的光，風一吹，微微晃動。 --- 唐可從床上坐起來，床頭燈的昏黃光線把她影子拉得很長。林薇還躺著，手指捲著她短髮的髮尾，眼睛半闔，像隻吃飽的貓。唐可伸手去拿床頭櫃上那串鑰匙，金屬在燈下閃了一下，涼的。 她沒說話，直接把鑰匙放進林薇掌心，然後把她的手連同鑰匙一起合上。 林薇睜開眼，低頭看了看掌心那串東西，又抬頭看她，眼眶慢慢熱起來。 「這是我這邊的鑰匙。」唐可聲音平平的，但耳朵尖有點紅，「你隨時想來就來，不用問我。」 林薇握緊那串鑰匙，金屬的涼意被掌心的溫度慢慢捂熱。她嘴唇動了動，聲音有點啞：「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想跟你走下去。」唐可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她，眼睛盯著床單上那片濕痕，「你要是不想要就還我。」 林薇沒還。她把鑰匙貼到胸口，眼眶紅了，卻笑了出來：「我不會亂來。」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謝謝你信我。」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串鑰匙，再抬頭時眼睛亮亮的，「這比說一百次喜歡都重。」 唐可「嗯」了一聲，躺回去，手臂張開。林薇立刻鑽進來，臉貼在她胸口，手指還攥著那串鑰匙不放，鑰匙齒在她掌心壓出淺淺的印子。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林薇忽然撐起身來，低頭看唐可。 唐可被她看得發毛：「幹嘛？」 林薇沒答，直接低頭吻她。這個吻和剛才在陽臺上的不一樣——剛才帶著試探和安撫，現在卻是實實在在的、帶著決心的深吻。她的舌頭撬開唐可的唇，纏進去，手同時去解唐可身上那件T恤的釦子——其實不是釦子，是下擺的繩結，她扯了兩下沒扯開，急了，直接往上撩。 唐可被她壓在身下，愣了一瞬，隨即悶笑出聲：「你發什麼神經……剛才不是做過了嗎？」 林薇不理她，把T恤從她頭上剝下來，丟到床尾，嘴唇順著她下巴往下走，咬住她喉嚨側邊那塊軟肉，含著吸了一下。唐可「嘶」了一聲，腰動了一下，手卻沒推她，反而搭上她後腦勺，手指插進她長髮裡，不輕不重地按著： 「你慢點……牆很薄……」 「那你就咬我肩膀。」林薇嘴裡含糊地應了一句，唇已經移到她鎖骨下方那一片，舌頭沿著胸骨的線條往下舔，舔到左邊乳尖時停下來，張嘴含住，用舌面壓著乳尖輾過去。 唐可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嗯」——短促、壓抑，像從鼻腔深處擠出來的。她咬住下唇，手在林薇後腦勺收緊，卻沒把她拉開。 林薇含著乳尖吸了一陣，又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磨了一下乳尖根部，唐可整個人彈了一下，悶哼出聲：「你——」林薇沒等她說完，手已經往下滑，解開她工裝褲的釦子，拉下拉鏈，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到膝蓋彎處。唐可反射性地夾了一下腿，林薇的手已經擠進腿間，指腹沿著縫隙滑了一下，找到濕滑的入口，兩根手指併攏，緩慢地推了進去。 唐可「啊」地一聲仰起頭，後腦勺陷進枕頭裡，腰往上頂了一下，又硬生生壓回去。「你……你什麼時候學的……」她喘著問，聲音斷斷續續的。 林薇的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找到那個點，壓住，輕輕摳動，嘴裡同時湊到她耳邊，喘著說：「因為你把鑰匙給我……因為你信我……所以我想讓你也舒服……」她說著，手指加快了一點速度，「想把喜歡還回去……」 唐可被她壓著那個點又摳又按，腿根開始發抖，嘴裡的話全碎成氣音：「你、你慢……啊……牆很薄……」「那你咬我。」林薇重複了一遍，低頭含住她耳垂，手指在裡面加快節奏，拇指同時壓上花核，又揉又按。唐可猛地咬住自己手背，悶哼聲從指縫裡漏出來，腰弓成一張滿弓，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最後一次夾緊時整個人繃住，僵了兩三秒，然後猛地鬆下來，癱在床上喘氣，胸口起伏著，汗從鬢角淌下來。 林薇抽出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她也不擦，直接摟住唐可的腰，臉埋進她肩窩，整個人貼上去，腿夾住唐可還在發抖的腿，像隻終於找到巢的貓。 唐可還在喘，胸口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側過頭，看見林薇另一隻手裡還攥著那串鑰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金屬在昏黃燈光下反著一點微光 「別弄丟了。」唐可啞著嗓子說，手臂卻收緊，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林薇在她肩窩裡悶悶地笑，笑聲震著她的皮膚，鑰匙在她們之間貼著胸口，慢慢被兩個人的體溫捂熱。 --- 唐可側躺著，手臂還掛在林薇腰上，另一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白光打在她臉上，林薇哼了聲，往她懷裡又鑽了鑽。 「你幹嘛？還要看手機。」林薇聲音悶悶的，帶著高潮後的懶。 唐可沒答話，拇指點開購物App，搜尋欄打了兩個字，又刪掉，換了三個字，按搜尋。頁面跳出來，她瞇著眼看了看，把螢幕轉到林薇面前：「你看這個。」 林薇偏過頭，瞇著眼看手機，下一秒整張臉就紅了，伸手要推：「你、你怎麼在看這個！」 「就看看啊。」唐可把手機舉高，不讓她搶，語氣帶著笑，「你剛剛不是說下次還要來？不得備點東西？」 螢幕上是兩根並排的矽膠製品，一深一淺，顏色一黑一粉，標題寫著「雙頭龍・情侶共震」．林薇視線一碰到就彈開，但沒真的把臉埋進枕頭，反而又偷偷瞄了一眼：「那個……那個不是要兩個人……面對面……」 「對啊。」唐可語氣很平常，「你不是說想要我進去？這個就可以。」 林薇不說話了，指尖揪著唐可T恤的下擺，揪了兩下才小聲說：「那、那也不用買這種的……還有別的……」 「別的哪種？」 「就……一般的就好……那個、太……」 「太什麼？」 「太大了。」林薇聲音小到快聽不見，臉埋進唐可胸口，說話的氣全噴在她皮膚上，「那個太粗了……誰受得了……」 唐可笑了，低頭的動作讓她的嘴唇擦過林薇髮頂：「又沒說要用那個大的，有小的啊。」她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停在另一款，細長圓潤，標著「入門款」：「這個？這個可以吧？」 林薇沒抬頭，眼睛從她胸口縫隙裡偷看了一眼，悶悶地「嗯」一聲。 唐可把那一款加進購物車，又往下滑：「那潤滑要不要？你剛剛水那麼多，但用這個還是要配一下。」 林薇終於抬頭瞪她：「你、你才水多！」 「好好好，我水多。」唐可語氣敷衍，手指已經點進下一頁，挑了一瓶標著「水基・無味」的，加進購物車，「那這個也買了。」 林薇張了張嘴，沒反駁，又把臉埋回去。過了一會，她悶悶的聲音從唐可胸口傳出來：「那……那個跳蛋呢？」 「嗯？」 「就、就是那種小小的……你、你不是說、說……」 唐可低頭看她：「我說什麼？」 「你說下次要、要讓我……」林薇說不下去了，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裝什麼傻！」 唐可這才笑出來，手往下滑，滑到一組小號跳蛋的頁面，圖片上粉色的圓頭小東西安靜躺在絨布上。她點進去看規格，又看了看評論，嘴裡唸著：「這個說聲音很小……續航兩小時……」 林薇從她胸口抬起半張臉，看了一眼螢幕，又縮回去：「那、那就買這個吧。」 「好。」唐可把跳蛋也加進購物車，螢幕往下拉，購物車裡已經躺了三樣東西，總金額顯示在右上角．她把手機遞到林薇面前：「你付我請？」 林薇愣了一下：「為什麼是我付？」 「因為是你挑的啊。」 「明明是你挑的！」 「東西是用在你身上的，你當然要付。」 林薇瞪著她，瞪了兩秒，伸手把手機搶過去，拇指在螢幕上點了好幾下，點到付款頁面，又停住了：「那個……地址……」 「填我那邊啊。」唐可語氣很自然，「老公寓，你知道的。」 林薇沒動，拇指停在地址欄上：「你……確定？」 「確定啊。」唐可伸手，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一個字一個字打地址。「你又不是沒來過。」 林薇沒說話，任她帶著自己打完地址，又選了付款方式，最後停在「確認下單」的按鈕上。 唐可的手鬆開了，往後靠回枕頭：「按啊。」 林薇拇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兩秒，然後用力按下去。 一瞬間，螢幕跳轉，顯示「訂單已提交」．一行小小的綠色字體出現在白底上，跟著是預計到貨時間。 林薇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才慢吞吞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然後翻過身，整張臉埋進唐可肩窩裡。 唐可伸手攬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幹嘛？害羞了？」 「你才害羞。」林薇悶悶的聲音從她肩窩裡傳出來，「我只是在想……到貨那天誰簽收。」 「誰有空誰簽啊。」 「要是你不在家呢？」 「那你簽啊。」 「……要是、要是鄰居看到……」 「看到就看到，」唐可語氣很隨意，「就說是你買的。」 林薇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才悶悶地「嗯」一聲，她手指在唐可背上畫著圈，畫著畫著，往下滑到腰側，又滑回來：「那個……雙頭的……」 「嗯？」 「……到了以後……先用在你身上。」 唐可沒立刻接話，過了一秒，她笑了，聲音低低的：「好。」 林薇的手指停了，過了一會，她抬起頭來，親了一下唐可的鎖骨，又親了一下，嘴唇貼在她皮膚上，說話的氣全噴在她頸窩：「鑰匙……我明天就別在包裡。」 「好。」 「你不準反悔。」 「不反悔。」 林薇沒再說話，又趴回去，整個人縮在她懷裡，呼吸慢慢平下來．唐可的手還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拍著，像哄小孩。 過了一會，她聽到林薇的呼吸變沉變勻，像是快睡著了。 她沒動，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讓林薇靠著自己，另一手伸過去，把手機螢幕按掉。 房間暗下來，只剩床頭燈昏黃的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腿上，皮膚上還留著乾掉的痕跡，黏黏的，她沒去擦，只是安靜躺著。 呼吸漸平，燈可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