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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唐可的房間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15,643 · 全作 15,643

螢幕的光在暗房裡泛著冷白,周野靠進椅背,手指搭在鍵盤上,看著對話框裡那行字。 「你這樣釣過多少人了?」他打過去。 對面回得很快:「你猜。」 「猜不到。」 「那就別猜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個被我聊到半夜的。」 周野瞇起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煙灰缸裡的菸還燃著半截,他沒去碰,倒是又打了行字:「所以前面那些,聊到半夜之後呢?」 「之後就天亮了啊。」 「沒見過面?」 「見過幾個。」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看著那行字,覺得有趣。對話框裡她的頭像是張黑白照,側臉,短髮,看不清五官,只隱約看得出線條乾淨。語氣倒是跟頭像一點都不搭——她打字飛快,用詞直接,像個在情場上打滾多年的人。 「你好像經驗很足。」他打。 「還行吧。交過幾個女朋友。」 「女朋友?」 「對啊。我喜歡女的。」 周野停了一下,笑了出來。他重新點了一根菸,叼在嘴裡,打了幾個字:「那你現在跟我聊這麼晚,是把我當女的?」 「你說話不像女的。」 「怎麼不像?」 「女的沒你這麼會接。」 他盯著那行字,煙霧從嘴角飄上去,模糊了半張臉。他慢慢打字:「你也不像沒交過女朋友的人。」 「我本來就交過。」 「那你跟我聊什麼?」 「好奇啊。」 「好奇什麼?」 「好奇你這種人,床上是什麼樣子。」 周野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沒動。 過了一會兒,他打:「你這種問法,不怕我先問你?」 「問啊。」 「你床上是什麼樣子?」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跳出一行:「我還沒讓男人進來過。」 周野愣住。他看著那行字,又看了一遍,才確定自己沒看錯。 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哦?」 「你哦什麼。」 「沒,就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麼?」 「你前面說話的語氣,不像沒經驗的人。」 「那是跟女人。」 「跟女人有經驗,跟男人沒有?」 「對。」 他靠進椅背,盯著螢幕,煙灰掉在褲子上也沒去拍。她打字很快,語氣自然,不像在撒謊,但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所以你前面跟我聊這麼多,是在挑人?」他打。 「算是吧。」 「挑中我了?」 「還沒確定。」 「要怎麼確定?」 「見面啊。」 周野看著那行字,心跳漏了半拍。他打了幾個字,又停住,然後刪掉重打:「你約人都是這麼直接的?」 「我沒約過人。」 「那你怎麼知道要見面?」 「看感覺啊。感覺對了就見。」 他沒回話。她那邊又跳出一行:「你不敢?」 「不是不敢。」 「那就是敢了。」 他看著那行字,嘴角又勾起來,這次沒壓住。裡的菸燒到濾嘴,他按進煙灰缸,重新打:「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 「你住哪?」 她丟過來一個地址,在城西,老社區,巷子窄的那種。他看了一眼,記住了。 「你一個人住?」 「對啊。」 「不怕我是壞人?」 「你打字這麼溫柔,壞不到哪去。」 他看著那行字,沒回話,過了一陣才打:「行。明天見。」 「嗯。明天見。」 對話框靜了下來。周野還是靠著椅背,盯著那幾行字,沒動。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他忽然覺得口乾,伸手去拿水杯,發現杯子早空了。 他放下杯子,又看了那行字一眼——「我還沒讓男人進來過」——她打字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表情,是隨口說說,還是盯著螢幕猶豫了半天才發出來。 他想起她前面那些話,語氣老練得像個老手,偏偏最後丟出這一句,像層硬殼裂了一條縫,露出裡面完全不同的東西。 他伸手關掉對話框,電腦螢幕暗下來,房間裡只剩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點光。他坐在黑暗裡,手指還停在鍵盤上,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微微發麻,像是剛才打字打太急了。 明天晚上。他記著這個時間,還有那個地址。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記這麼清楚,但他確實記住了。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城西的方向,黑壓壓的樓群,看不出哪一扇窗是她的。 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說不上來是興奮還是別的什麼。 他站了一會兒,才轉身走回電腦前,重新坐下,手放在鍵盤上,卻沒再打開對話框。他只是盯著暗掉的螢幕,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剛才打字的時候還要快。 --- 周野低頭看手機確認地址,面前是一棟老舊的公寓, 他抬手按了門鈴。 他聽到上面有人開窗戶的聲音,走出騎樓,往上看,沒看到什麼,然後聽到有人從樓梯走下來,直到紅色鐵門被拉開。 門縫拉大,唐可整個人出現在門框裡。 她穿一件洗到領口鬆垮的灰色T恤,下身是黑色束口運動褲,腳上踩著一雙拖鞋——跟照片裡差不多的短髮,但真人比頭像多了一點什麼,大概是她站著的姿態,肩膀微微向後,下巴抬著,一副「你來了啊」的從容勁。 「嗨。」她說,打量他,目光從他臉上一路滑到他沾了灰的鞋面,又彈回來,「你長得跟我想的不一樣。」 「你也是。」周野說。他本來想說點什麼玩笑話,但門一開,她身上那股味道先飄過來——果香的,帶著點奶甜,像洗過澡不久,皮膚上還留著身體乳的那種氣味。跟她這身打扮、跟她打字那股老練勁,全對不上。 他心跳確實快了,比聊天室裡打字時快得多。 他站在門口,聞著那股甜味,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走錯房間。 「進來吧。」唐可讓開身。她示意周野跟著她,抵達房間前,他們都沒有說話,周野看著眼前的曲線,左搖右晃,下身漸漸發緊。 唐可打開自己住的地方,側了側下巴,「拖鞋在鞋櫃裡,自己拿。」 周野換了鞋,走進去。門在他身後帶上,鎖舌咔嗒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房間裡的空氣忽然有了重量。 他站在玄關與房間的交界處,視線掃了一圈——書桌上筆電開著,旁邊攤著一本筆記本,上面貼滿了彩色便條,筆跡密密麻麻;電視矮櫃上擺著一臺32吋的螢幕,接著遊戲主機,手把擱在一旁;床是雙人床,淡藍色的床單,枕頭邊靠著一隻史迪奇和一隻皮卡丘,絨毛有點舊,像是抱了很多年那種。陽臺玻璃門半掩,夜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吹得晾在桿上的衣物輕輕晃——一件黑色的運動內衣,旁邊掛著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小得不像話,在風裡鼓著,又癟下去。 唐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笑了一下:「看什麼看,沒見過女生晾衣服啊。」 「見過。」周野收回視線,語氣平平,「沒見過你這種的晾那種的。」 「哪種?」 「你說哪種?」 唐可哼笑一聲,走到書桌邊,把筆電螢幕按滅了,轉過身來靠著桌沿,雙手插進口袋裡:「你比聊天室裡還油。」 「你比聊天室裡還香。」 唐可頓了一下,耳朵尖紅了那麼一點,但她很快別過頭去,語氣還是滿不在乎:「少來。你先坐,我去洗個澡——剛練完琴,一身汗。」 她說著就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冰箱裡有啤酒,自己拿。」 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響起來。 周野站在原地,沒動,聽著那水聲隔著門板傳過來,悶悶的,帶著迴音。他轉頭,又看了那陽臺一眼——那條粉色的小物還在風裡晃,像一面小小的旗子。 他走到冰箱前,拉開門,拿了一罐啤酒,沒開,握在手裡,冰涼的鋁殼貼著掌心,慢慢把掌心的溫度吸走。他靠在書桌邊,仰頭看了看天花板——日光燈管白得刺眼,照得這間房間無所遁形:桌上攤開的筆記本、牆上貼的樂團海報、床頭櫃上擺著的護唇膏和衛生紙,全都清清楚楚。這是一間年輕女孩的房間,乾淨,偏少女,跟聊天室裡那個滿口葷話、自稱交過幾個女朋友的老司機,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低頭,打開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從喉嚨一路滑下去,壓住了胸口那點發緊的感覺。他把啤酒擱在桌上,視線又飄向浴室門——水聲還在響,隔著那扇門,他幾乎能想像她站在蓮蓬頭底下的樣子,短髮濕了,貼在臉側,水珠順著頸窩往下流,流過鎖骨——他打住,沒再往下想,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 他走到陽臺邊,沒有推門出去,只是隔著玻璃看那晾著的衣物——運動內衣是黑色的,棉質,洗到有點起毛球;旁邊那條粉色蕾絲的,細細兩片布,掛在衣架上,風一吹就貼在一起,又分開。他看著那兩件東西並排掛著,忽然覺得有點好笑——這大概就是唐可這個人,外表是中性的、張揚的、滿不在乎的,裡頭卻晾著一條粉色蕾絲,被夜風吹得搖搖晃晃,藏都藏不住。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陣,門開了,唐可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用一條毛巾隨便擦著,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背心,領口寬鬆,露出大片頸子和肩線,皮膚上還帶著水氣,微微泛著紅。她看見周野站在陽臺邊,愣了一下,然後順著他的目光看到那條粉色內褲,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隨即又撐起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的。 「看夠了沒?」她走過來,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語氣像是開玩笑,但耳根還是紅的,「那是我媽買的,我沒穿過幾次。」 「嗯。」周野應了一聲,視線從陽臺收回來,落在她身上——白色背心薄薄的,貼著她還沒完全擦乾的身體,胸前兩點隱約透出顏色,她卻渾然不覺,逕自彎腰從冰箱裡也拿了一罐啤酒,拉開環扣,仰頭灌了一口,頸子拉出一條流暢的線條。 周野看著她仰頭喝啤酒的側影,心跳又快了半拍——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那裡喝一口酒,他卻覺得比聊天室裡那些葷話都要來得直接。他移開視線,看向窗外夜色,聲音平穩:「你剛剛說練琴——你是彈貝斯的?」 「對啊。」唐可放下啤酒罐,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吉他貝斯都彈,主要是貝斯。」 「那改天你彈給我聽聽。」 「改天?」唐可笑了一下,把啤酒罐擱在桌上,看著他,「你今天不是來了嗎?」 周野轉過頭來看她。她靠著書桌邊站著,背心的領口微微垂著,露出頸窩一片水光,還有一截乾淨的、帶著少年感的肩線。她眼睛裡帶著點挑釁,又帶著點別的什麼——像是等著看他怎麼接話,又像是自己也拿不準接下來該怎麼做。周野把啤酒罐放下,往前走了一步,距離一下子拉近到她身上那股澡後的熱氣撲過來,混著果香洗髮精和奶香身體乳的氣味,濃得幾乎燙人他低頭看著她,聲音放輕:「那你——想讓我今天來做什麼?」 唐可沒退,也沒躲,她仰頭看他,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氣,眼神卻穩穩的:「你先去洗澡。」她說,語氣像在安排一件很平常的事,「你洗完,我再告訴你。」 --- 浴室門在他身後合攏,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周野站在蓮蓬頭底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鎖骨往腰腹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果然已經硬了,從聞到她身上那股奶甜味開始就硬到現在,牛仔褲勒得發疼。他沖得很快,肥皂抹過胸口、腋下、胯間,熱水沖掉泡沫,他扯過架子上的毛巾隨便擦了幾下,圍在腰上就推門出去。 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一層,大燈關了,只剩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橘黃色的,像一團暖霧。電視開著,音量轉得很低,輕音樂從喇叭裡流出來,鋼琴聲混著某種弦樂,軟綿綿地鋪在空氣裡。唐可已經鑽進被窩了,背對著他,被子拉到肩膀,露出一截濕漉漉的後頸,短髮的髮尾貼在皮膚上,還滴著水珠。 他站在床尾看了她兩秒,她沒回頭,但他看見她肩膀微微僵著,像是知道他在看。他扯掉腰上的浴巾,隨手搭在椅背上,赤腳踩著地板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鑽進去。 床墊陷了一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她身上那股身體乳的甜味混著洗髮精的清香,撲了他滿臉。他側過身,面對著她的後背,手指搭上她的肩頭——皮膚是熱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潮氣,微微發燙。 她沒動,但他感覺到她呼吸停了一拍。 他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摸,指尖滑過她的手臂外側,一路摸到手肘,再順著小臂滑到她的手背。她的手縮在枕頭邊,指尖微微蜷著,他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指節上來回蹭了兩下,她的手指鬆開了一點,又立刻蜷回去,像一隻受驚的貓爪。 他笑了一下,聲音很低:「你緊張什麼?」 「誰緊張了。」她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點賭氣的意味,但肩膀明顯繃得更緊了。 他沒接話,手掌從她手背鬆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她穿的那件白背心領口很寬,他的手指從領口探進去,碰到她胸側的皮膚,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但沒有躲開。 他貼近她後頸,嘴唇碰在她頸側,感覺到她皮膚上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來。他的手指在她胸口邊緣徘徊,指腹蹭過她胸罩的邊緣——她穿了,但很薄,能摸到底下乳房的弧度,溫熱的,軟的,在他掌心裡微微發脹。 她終於翻過身來面對他,小夜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她的臉半明半暗,嘴唇抿著,眼神卻亮晶晶的,瞪著他,帶著一點不甘心的倔強,像是不服氣自己剛才的反應。他看著她,手從她胸口抽出來,改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半乾的短髮裡,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低頭吻住她。 她的嘴唇是軟的,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一開始還僵著,牙關咬得死緊,他舌尖舔過她的唇縫,她猶豫了一下,牙關鬆開一條縫,他的舌尖鑽進去,勾住她的舌頭,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像是不情願,但舌頭已經開始回應他,有點笨拙,有點急躁,跟他聊天室裡那個老練的語氣完全是兩回事。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順著她的背脊一路摸到腰窩,她的腰很細,隔著那層薄薄的背心能摸到腰側的曲線,他手掌貼著她的腰,往下一壓,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她的胯撞上他的胯,隔著兩層布料,他的陰莖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但他沒鬆手,手掌扣著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嘴唇繼續吻著她,舌頭在她嘴裡翻攪,她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被吻到缺氧,又像在抗議他太霸道。 他終於鬆開她的嘴唇,她喘著氣,嘴唇紅腫,眼神有點渙散,像還沒回過神。他低頭看著她,手指勾住她背心的領口,往下一拉,她半邊肩膀露出來,皮膚白得發光,鎖骨線條清晰,肩帶滑到手肘處,她沒阻止,只是喘著氣,眼睛盯著他,像是在等他下一步動作。他低頭吻她的肩膀,嘴唇貼著她的肩窩,舌尖舔過那塊凹陷的皮膚,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腳跟在被單裡蹭了兩下,但沒躲開。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褲腰邊緣,手指勾住那條黑色束口運動褲的綁帶,慢慢扯開,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但他動作很慢,像是故意在磨她,指腹在她髖骨那塊皮膚上畫圈,畫得她腰輕輕扭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嗯」——很短,像是不小心漏出來的,她立刻咬住嘴唇,別開視線,耳根紅了一片。 他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樣不行啊。」 「閉嘴。」她瞪他,但聲音啞啞的,沒什麼氣勢,像貓在哈氣。 他沒理她,手掌從她褲腰滑進去,掌心貼著她小腹的皮膚,她的腹肌繃得死緊,像一塊石板,他掌心在她小腹上壓了壓,她呼吸抖了一下,肌肉鬆了一點,他的手指順著往下,指尖擦過她恥骨上緣的絨毛,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夾緊雙腿,把他手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他抬眼看她,她臉漲得通紅,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裡有慌亂,有倔強,還有點不服氣——跟聊天室裡那個滿嘴葷話的唐可,完全是兩個人。 他沒硬來,手指在她腿間停著,拇指在她髖骨內側輕輕蹭,等她慢慢鬆開。她僵了好幾秒,呼吸粗重,終於一點一點放鬆下來,腿縫鬆開一條縫,他的手順利滑進去,指尖碰到她內褲底端——已經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溫熱的,帶著一股腥甜氣味。她在他手指碰到的瞬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鼻子裡哼出來的,悶悶的,像忍了很久終於漏出來一聲 他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按了按,她的腰立刻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帶著一點哭腔:「嗯……你別……慢點……」話沒說完,又咬住嘴唇,像是氣自己管不住聲音。他沒加快,反而更慢,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著她陰蒂的位置,她整個人開始發抖,膝蓋無意識地夾緊又鬆開,腳跟在被單裡蹭來蹭去,呼吸碎成一片,帶著鼻音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哈……嗯……周野……你……」 「我怎麼?」他問,聲音帶著笑,手指卻沒停,反而加重了一點力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他小臂的肉裡,但隨即又鬆開,改攥住他手腕,像是想推開又捨不得推開,只攥著,指節發白。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股興奮勁燒得更旺,但他臉上沒露出來,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人:「唐可,你放鬆點。」 她喘著氣,眼神有點濕潤,瞪著他,聲音啞啞的:「你……你手拿出來……我……我自己來……」話說得斷斷續續,沒什麼底氣,像連自己都不信。 他沒理她這句話,手指從她內褲邊緣探進去,直接碰到那一片濕滑的軟肉,她整個人在他懷裡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顫音,尾音拖得很長,然後整個人軟下去,像骨頭被抽掉一樣癱在床上,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很厲害,眼神渙散,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張,像還沒從剛才那一下回過神來。 他手指在她穴口外輕輕蹭著,沾了滿指的淫水,她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已經不再夾緊雙腿了,反而微微張開了一點,像是在邀請他繼續。他沒有急著進去,手指在她穴口外畫著圈,她喘著氣,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哀求的意味:「你……你到底進不進……別磨了……」話沒說完,又像覺得自己說得太露骨,別過臉去,耳朵紅得滴血。 他看著她別過去的側臉,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但他還是沒急著進去,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她大腿外側蹭了蹭,然後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她躺在他身下,背心被扯到一邊,半邊乳房露在外面,乳頭挺著,內褲褪到一邊,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喘著氣,眼神又濕又亮,帶著點茫然,像是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側:「起來。」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啊?」 他看著她,語氣還是溫和的,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跪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對上他的眼神,又吞回去了,慢慢撐起身體,跪在床上,膝蓋陷進被單裡,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露出紅透的耳廓。他往後退了退,靠在床頭,手搭在自己大腿上,看著她跪在面前,視線落在她微張的嘴唇上,聲音低下來:「你剛才在聊天室裡不是挺能說的嗎。」 她抬眼看他,眼神裡有慌亂,有不服氣,還有一點點被看穿的惱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但沒說出口。他伸手,拇指蹭了蹭她下唇,語氣帶著點循循善誘的意味:「現在,用你剛才那張嘴。」 --- 周野靠著床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唐可。她短髮垂落,遮住半邊臉,背心被扯到一邊,露出一邊肩膀,那塊皮膚在昏黃燈光下白得刺眼。他拇指還蹭在她下唇,指腹能感覺到她嘴唇微微顫抖。 「剛才那張嘴,」他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是很會講嗎?」 唐可抬眼瞪他,眼裡有慌亂,但那點倔強還撐著,嘴角甚至想往上扯出個笑,可惜唇被他拇指按著,笑不出來。 「講歸講,」她聲音悶悶的,「我又沒說要……要這樣。」 「你沒說不要。」他鬆開她下唇,手掌滑到她後腦,手指插進她短髮裡,掌心貼著她頭皮,感覺到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張嘴。」 她沒動。他沒催,只是手指在她髮間慢慢收緊,像在等一隻猶豫的貓自己走過來。過了幾秒,她嘴唇終於鬆開一條縫。 他拇指順勢滑進去,壓在她舌面上,指腹感受到那片柔軟濕熱的肉——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喉嚨裡擠出「唔」的一聲,卻沒咬下去。 他慢慢把拇指往裡探,她舌頭本能地動了一下,像要把他推出去,又像在舔他。 「對,就是這樣。」他聲音低下來,「用舌頭,不是用牙齒。」 她耳根紅透了,但那雙眼睛還倔強地瞪著他,像是瞪著他就能證明自己沒有被這根手指制住。可她的舌頭確實在他指下軟下來,順著他的動作輕輕繞了一圈,濕熱的觸感裹著他指腹,像某種生澀的討好。 他抽出手指,指面上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在她眼前慢慢拉斷。 「舔這裡。」他指尖點在自己褲襠上方那條線,聲音溫和得像在教她彈琴,「用舌尖,先舔外面那層。」 唐可視線落在他指點的地方,又彈開,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口水,又像是在忍什麼話。她跪著沒動,膝蓋陷在床墊裡,兩手撐在自己大腿上,指節微微泛白。 他沒催,只是把浴巾徹底扯開,扔到床尾。他早就硬了,陽具直挺挺立在她面前,龜頭泛著水光,貼著小腹,微微跳動著。 唐可目光掃過那根東西,又迅速移開,耳根紅到脖頸,那條從耳骨銀環往下蔓延的紅,像某種無聲的投降。 她終於伸出手——指尖先碰到他小腹,涼涼的,他腹肌縮了一下,然後她手掌慢慢往下滑,握住他陽具根部,握得很緊,像怕它跑掉似的,又像不知道該怎麼用力。 「不是這樣握。」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的手指調整角度,「虎口朝上,對,這樣。拇指放在這裡,輕輕壓著。」 她手心溫度偏低,貼著他發燙的皮膚,那點涼意反而讓快感更清楚。她低著頭,短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他只看得到她發紅的耳尖和緊抿的嘴角—— 然後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他龜頭。 那一下來得太突然,他悶哼一聲,腰腹繃緊。她嘴裡溫熱潮濕,舌頭先是僵著不動,像不知道該怎麼辦,然後像是想起他剛才教的,慢慢動起來,舌尖抵著冠狀溝那圈稜線,生澀地繞了一圈。她含得不深,只含住前端,嘴唇抿得有點緊,牙齒隱約刮到一點皮——他吸了一口氣,伸手撫上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 「牙齒收一點。」他聲音啞了,「嘴唇包著,別用牙。」 她喉嚨裡「唔」一聲,像是應了,又像是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她調整了一下角度,嘴唇重新包住他龜頭,這次鬆了點,舌頭也靈活了些,順著他剛才教的,從冠狀溝一路舔到繫帶那條細筋——那一瞬間他腰眼發麻,手指在她髮間猛地收緊。她像是感覺到他反應,停了一下,然後又舔了一下,這次帶著點試探,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對……就是這樣。」他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喘息,「舌頭……再繞一下。」 她聽話地繞了一圈,又一圈,動作慢慢順起來,嘴唇裹著他陽具前端,吞吐著,水聲從她嘴裡溢出來,濕黏黏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她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小腹上,涼涼的一條。她像是感覺到了,頓了一下,耳根更紅,卻沒停下來,反而含得更深了一點——龜頭頂到她上顎,她喉嚨反射性地縮了一下,發出「呃」的一聲,眼角泛出一點水光 他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短髮凌亂,背心半褪,肩膀露著,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眼眶紅紅的,卻還倔強地抬眼看他,像是想確認他有沒有覺得她做得不錯。那眼神讓他又硬了兩分,手指在她髮間慢慢收緊,帶著她往下壓了壓 「還能再深一點。」他說,語氣還是溫溫的,「用鼻子呼吸,別用嘴。」 她皺著眉,像是想反駁,但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他感覺到她喉嚨放鬆了些,又往下含了一點——龜頭頂進她喉口,溫熱的肉壁猛地絞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眼淚被擠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大腿上 他沒有動,只是讓她含著,手指輕輕撫著她後腦,等她適應。她喉嚨動了動,吞了一口口水,那一下吞嚥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悶哼出聲,腰腹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跳了一下。 她像是被那反應嚇到,抬眼看他,嘴唇還含著他,眼神裡混著慌亂和某種奇異的得意——像是發現自己其實能讓他發出這種聲音 她開始動,慢慢地,試探地,前後吞吐著,水聲比剛才更響,口水順著她嘴角流下來,把她下巴弄得亮晶晶的。她一手撐著他大腿,另一手還握著他根部,跟著吞吐的節奏輕輕套弄著,動作生澀但認真,像是在努力記住他剛才教的每一個細節 「唐可。」他叫她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停下來,嘴裡含著他,抬眼看他,眼睛濕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短髮,露出她整張臉——臉紅透了,嘴唇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嘟著,亮晶晶的口水掛在下巴,那副樣子跟剛進門時那個「你來了啊」的從容勁兒差了十萬八千里,卻比那副樣子鮮活得多 「起來。」 她慢慢吐出來,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時牽著一條長長的銀絲,斷在她唇邊。她喘著氣,嘴唇紅腫,下巴濕成一片,抬眼看他,眼神裡混著茫然和不服氣,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轉過去。」他聲音還是溫的,但語氣裡有某種不容拒絕的東西,「兩膝打開,跪到我臉上來。」 --- 「轉過去。」他語氣仍溫,卻不容拒絕,「背對我。兩膝打開,跪到我臉上來。」 唐可愣住。「這……這樣太……」 「我教你。」他輕拍她腰側,「你繼續用嘴。下面,交給我。」 她臉燒得通紅,卻還是照做——轉身,膝行過來,兩膝分開,跨跪在他臉上方。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短髮從側臉垂下,背脊的線條在燈光裡起伏,臀與腿心正對著他眼前。空氣裡那股果香混奶香的體味,這會兒濃得幾乎能舔到。她自己也意識到暴露到什麼程度,大腿肌肉微微發顫,卻仍倔強地沒有並攏。 「……你先射再說。」她聲音發緊,帶著挑釁,像要把聊天室裡輸掉的面子搶回來,「不是說閱女無數嗎?還是說——只會講?」 話沒說完,她已經俯身,再次含住他。這次她刻意加快,吸得更深,舌尖用力刮過冠狀溝最敏感的那圈,像真的要把他先逼出來。唾液與水聲更響,她甚至用手配合套弄根部,節奏又急又亂,全是「要你先繳械」的意思。 還不夠。 她空著的那隻手往下探,掌心托住他的囊袋,指腹不輕不重地揉。那兩團在她手心裡滾動,溫熱、繃緊。她試探著收攏手指,輕輕擠壓,感覺到他小腹瞬間繃起,便得意地「唔」了一聲,含著他含糊挑釁:「……怎麼?這裡比較有感覺?」 周野低笑,熱息全噴在她腿心。 「有。」他承認得乾脆,「你繼續。」 唐可像被這句話點燃。她吞吐得更深,幾乎用上喉口,同時拇指繞到囊袋後方,沿著會陰那條細縫慢慢刮。指尖沾著她自己嘴裡溢出來的水,滑過那一小塊皮膚時,他呼吸明顯重了。她心跳加速——原來他不是只有前面會有反應。 她更大膽一點。 指腹按上他後穴入口,只是打轉、輕壓,沒有真的進去。那裡緊、熱,隨著他呼吸微微收縮。她自己耳根燙得要命,卻還是用氣音從嘴角漏出來:「……這裡呢?男人是不是也很怕被碰這裡?」 「唐可。」他聲音啞了,卻沒有制止,「你要是想贏,就再用力一點。」 她幾乎要氣笑。嘴上加快吸吮,手上也不停:揉囊袋、刮會陰、指腹按著那緊閉的入口打圈,把能用的招數全用上。水聲、吞咽聲、她鼻腔裡壓不住的喘,全混在一塊。她感覺自己快贏了——他硬得發燙,在她舌面上跳動,前液不斷滲出,混進她的唾液。 可周野始終沒有要射的徵兆。 他只是爽。 爽得明確、爽得耐心。她越生澀、越急著挑釁,他越覺得血往下衝。那種「被一個第一次的人用盡全力想讓自己繳械」的感覺,比任何老練技巧都讓他興奮。他甚至有餘裕抬手,掌心用力掰開她的大腿,拇指把陰唇分得更開,讓那顆已經腫起的陰蒂完全暴露在燈光與他視線裡。 「別夾。」他說,「繼續含。你不是要我先射嗎?」 舌頭直接舔上去。 唐可整個人猛地一彈,「唔——!」被堵在含著他的嘴裡。腿想併,被他固定死;腰想逃,膝卻跪不穩。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而吸住整顆往外拉,時而用舌面整片壓上去快速摩擦。同時中指抵上她緊窄的穴口,藉著已經氾濫的濕意,慢慢探進一個指節。 處女穴又熱又緊,內壁下意識絞住他。他屈指,找到那處稍粗糙的軟肉,一下一下扣。 「嗯……啊……不、不要一直……那裡……」 她吞吐的節奏徹底亂了。想罵、想挑釁,出口只剩含糊嗚咽。生理性的淚與口水一起往下掉,滴在他小腹上。她手還固執地留在他囊袋與後穴附近,卻已經沒辦法好好使力,只剩發抖的指尖胡亂按著。 「怎麼不講了?」他唇瓣貼著她腿心,聲音悶悶的,「剛才不是很會?說啊——你要我先射。」 「你……混……唔!」 他加快舌頭頻率,手指進到第二指節,反覆刮過那一點。她突然整個人繃直,大腿劇烈發抖,一股溫熱透明的液體直接噴在他臉上、唇上、下巴上。 潮吹。 噴得他睜不開眼。她尖叫被自己的嘴堵成破碎悶哼,身體一波波抽搐,幾乎坐不穩。周野沒停。他張開嘴,故意迎著下一波更小的噴濺,含住一部分她的體液——鹹、腥、帶一點點甜,混著她皮膚上的奶香。 然後他撐起上身,就著這個彆扭的角度,扣住她後頸,把她從自己性器上拉開,強迫她轉頭——吻上去。 把剛含的那口,渡進她嘴裡。 唐可眼睛瞬間睜大。她嘗到自己的味道,羞恥像電流從脊椎炸開,想偏頭,被他加深這個吻。舌尖頂開她的牙關,把那點體液全送回去。分開時兩人唇間拉出一條濁亮的絲,她喘得像剛跑完一場,臉紅到鎖骨。 「……你有病……」她聲音抖得厲害。 「你噴的。」他抹了一把臉上未乾的水,指尖亮晶晶的,在她眼前晃了晃,「自己的,吞回去。」 「周野你——」 他再次埋回她腿間。 第二波來得比第一波更兇。她前後都在抖,含他的動作只剩象徵性的舔,更多時候是張著嘴哭。第三回、第四回——數不清她噴了幾次,淡藍床單被濺濕一大片。她膝蓋滑開,上半身癱在他小腹上,嘴角還貼著他硬燙的前端,卻再也組織不出任何「你先射」的句子。 「求你……周野……饒了我……腿軟了……真的……不要再……」 她連聲求饒,聲音又啞又濕。聊天室裡的老練、進門時的從容,碎得乾乾淨淨。 他這才鬆開手,讓她側倒在床上。 唐可四肢攤開,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腿心紅腫、亮晶晶一片,還在輕輕抽動。空氣裡全是她的味道。她眼神失焦,反覆只剩氣音:「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周野撐起身。下身仍硬得發疼,卻奇異地沒有要射的急迫——像慾望被她的生澀與敗北養得更大,反而更想看下一步。他從床頭摸出保險套,撕開,緩慢滾到底。乳膠的氣味淡淡混進情慾的腥甜裡。 他跪進她兩腿之間,用手分開她無力的膝。 龜頭抵上那處被舔得又腫又濕的穴口,只是磨,不進。 「唐可。」他低頭看她,「我要進去了。」 她明顯僵住。 連續高潮後的身體軟成一灘,意識卻在這句話裡突然清醒過來。那不是手指,不是舌頭——是男人的性器,正抵在她從來沒被進入過的地方。她能感覺到前端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套,比手指更燙、形狀更明確,輕輕一頂就讓穴口下意識收縮。 不安與忐忑從小腹深處冒出來。 「……會、會很痛嗎?」她問,聲音細得不像剛才那個會揉他囊袋、按他後穴的人。 「會有一點。」他沒騙她,「你太緊。我會慢。」 「你……你別一下全……」她咬唇,耳尖紅得滴血,「我……我還沒……準備好那種……」 「那你現在算什麼?」他前端在穴口上下滑,把她的水塗得更開,「噴了我一臉,還求饒。唐可,你下面吸著我呢。」 「……你少說兩句。」她把臉別開,卻沒有並腿,「……進就進,別廢話。」 他低笑,腰往前送。 第一寸。 穴口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不是手指那種能折彎的寬度,是圓、熱、不斷推進的實心感。處女膜的阻力像一層有彈性的薄牆,頂在最敏感的環狀地帶。唐可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慢……慢點……好脹……」 「放鬆。」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你夾太緊,我進不去。」 「我……我在放……可是……它好燙……」 她說「它」,不敢說「你的」。羞恥讓詞彙退回最幼稚的距離。周野卻偏要拆穿:「說清楚。什麼好燙?」 「……你的……」她眼眶發紅,「你的……雞、雞巴……好燙……好硬……別逼我講……」 「講了,我就再進一點。」 她幾乎恨他。可身體在連續高潮後敏感得不像話,那一點點推進都像在內心口刮火。「……你的雞巴……進、進來了……脹死了……你滿意了沒有……」 他吻她,堵住後半句,同時再送入一截。 膜被撐到極限的瞬間,她痛哼出聲。他停住,感覺前端卡在那圈軟組織上,再用力就會破。他用手揉她的乳尖,拇指轉圈,轉移痛感,自己卻被絞得頭皮發麻——她裡面熱、窄、會自己吸,每一下心跳都像咬著他。 「還可以?」他問,聲音啞。 「……你動的話,我大概會哭。」她誠實得過分,「但……你要是現在拔出去,我大概會更……更不爽。」 「所以?」 「所以……你進啊。」她閉眼,淚卻從眼角滑進鬢髮,「當我第一個男人……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別現在當縮頭……」 他腰一沉。 整根沒入。 薄膜被徹底突破的感覺兩邊都清楚——她痛得弓起背,短促地叫了一聲;他則被突然收縮的內壁咬得低吼。最深處又熱又軟,像有什麼在輕輕吮。他整根埋在裡面,暫時不動,只感覺她的呼吸亂成一團,小腹緊繃,穴口被撐成圓形,牢牢箍著他的根部。 「滿了……」她哭音斷續,「真的……滿了……肚子裡……都是你……」 「看。」他拉起她一隻手,按在她自己小腹偏下的位置,「我在這裡。」 她摸到自己皮膚下隱約的、屬於他的存在,羞恥與奇異的安定同時湧上來。眼淚掉得更兇,卻不是只要他出去的那種。 「……混帳。」她罵,手卻沒挪開。 他開始動。 先極淺,幾乎只在入口附近磨。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水聲;再頂入時,她會下意識抬腰去接。痛漸漸被另一種飽脹的快感蓋過。她的呻吟變調,從壓抑的痛呼轉成帶鼻音的、連自己都討厭的甜。 「啊……嗯……好深……你、你慢一點……不對……你別聽我的……你……你自己看著辦……」 「你到底要我快還是慢?」他故意頂到最深,停住,碾著那一點轉,「說清楚。」 「我……我要你……」她咬他肩膀,像洩憤,「我要你幹我……行了吧?髒話講給你聽……你爽了沒……」 「爽。」他抽送加快,「你呢?被男人的雞巴插著,爽不爽?」 「……爽。」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第一次……就被你……插成這樣……我恨你……嗯啊——!」 他換後入。把她軟掉的腰提起來,從後面重新頂進去。角度一變,進得更深,囊袋拍在她濕透的腿心,發出清晰的響。她把臉埋進枕頭,哭音全悶在布料裡,腰卻不自覺地往後送。 「抬起來。」他拍她臀側,「別躲。讓我看。」 「看什麼……變態……」 「看你第一次被操的樣子。」他說得很白,「看你一邊罵我一邊夾我。」 她罵出更大聲的髒話,穴卻絞得更緊。他又把她翻回來,面對面抱坐,讓重力把她整個人坐進自己體內。這個姿勢進到最底,她坐在他腿上發抖,雙手搂著他脖子,短髮全是汗。 「動。」他咬她耳垂,「你自己動。不是很想贏嗎?」 唐可又羞又氣,卻真的開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水聲響得丟臉。她主動的節奏維持不了多久,又被他托著臀往上頂,一次次撞出她的哭叫。 最後是雙腿被壓向胸前,整個人折起來,他從上方一次次深入。史迪奇與皮卡丘在床頭歪著,圓眼對著這一幕。 「我……我又要……周野……我不行……又要去……」 「去。」他低喘,「噴給我看。」 她在撞擊裡再次高潮,穴裡死死絞住他,透明的水混著白沫被擠出來,濺在兩人交合處。眼淚、汗、愛液把淡藍床單弄得一塌糊塗。她爽到失神,嘴裡反覆喊他的名字,又夾雜著「太深了」「要壞了」「第一次不該給你」這種毫無威懾力的怨。 他還沒射。 他把她從折疊的姿勢裡放開,拉她跪到床沿,自己站在床邊,前端抵上她紅腫的唇。「張嘴。這次換你上面。」 她已經沒力氣爭。張開嘴,任他滑進去。他快速抽送幾下,低吼著射在口腔深處。濃精又熱又稠,她被嗆得咳嗽,下意識想偏頭——他扣住後腦,傾身吻下去,把一部分精液渡進自己嘴裡,也逼她吞下剩下的。 吻分開時,她唇邊還掛著一線白濁。她喘著,眼眶全紅,身體一軟,側倒回床上。 --- 周野靠著床頭,看著唐可側倒在床上的樣子。她背心皺巴巴堆在腰間,內褲卡在臀縫裡,腿心那片紅腫還亮著水光,像剛被狠狠蹂躪過的花。他臉上的水漬還沒乾,那是她潮吹時濺上來的——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濕滑,放到唇邊舔了一下。 鹹腥帶著一點甜,跟她身上那股奶甜味一樣。 唐可還在喘,胸口起伏得很急,四肢攤開像被抽了骨頭似的。他看她側臉貼著床單,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鼻尖泛紅,嘴唇微張著,還有一點透明的涎水從嘴角淌下來——那張平時總掛著痞笑的嘴,現在軟得像塊融化的糖。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短髮,指腹順著她鬢角滑到耳後,碰到那枚銀環,涼的。她沒躲,只是哼了一聲,眼睛還閉著。「還好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 她眼皮掀開一條縫,看他一眼,啞著嗓子:「……你覺得呢。」停了停,又補了一句,「我腿都是軟的。」 他笑出來,手指從她耳後滑下來,順著她頸側一路摸到肩頭,又沿著背心邊緣往下,指腹在她腰側那道勒痕上停了停——那是他剛才掐出來的,紅紅的一道,橫在淺麥色的皮膚上,像條記號。「第一次?」他問,語氣隨意,像在問今天天氣。 唐可沒答,把臉埋進床單裡半晌,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你話怎麼這麼多。」頓了頓,又說,「……第一次就遇上你這種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腿都軟了。」 周野沒接話,只是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腰,掌心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感覺她脊椎微微弓了一下,像貓被摸到背那樣。「你剛才說要告訴我什麼?」他問,「來的目的。」唐可身體僵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翻過身來,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她伸手拉了一下堆在腰間的背心,沒拉下來,索性放棄了,就那樣敞著肚子躺著。「……本來想跟你說,」她頓了頓,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他那邊,「我跟你約會,就是圖你新鮮。」她語氣像在唸臺詞,但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聽起來沒什麼說服力,「過了今晚,各走各的。」 周野「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手指在她後腰畫著圈,不輕不重的。「然後呢?」「什麼然後。」唐可說,「就各走各的啊。」「你剛才叫我洗完澡再告訴你,」周野說,「就為了說這個?」唐可沒說話,過了一陣,她伸手把卡在臀縫的內褲扯出來,動作有點彆扭,扯到一半又停了,大概覺得當著他的面弄這個太蠢。「……你別看了。」她說,「轉過去。」 周野沒轉,反而低下頭去,在她髖骨那塊皮膚上親了一下——那地方沒什麼肉,骨頭頂著嘴唇,溫熱的。「各走各的,」他貼著她皮膚說,「那你現在這樣,走得動嗎?」唐可的呼吸頓了一下,他感覺她小腹輕輕縮了縮。「……走不動也得走啊。」她說,聲音有點虛,「我又不是沒自己走回家過。」「你住這裡,」周野說,「走哪去?」「……」唐可啞了,過了一陣才說,「你管我走哪去。」 周野笑了一下,抬起頭來看她,她躺在枕頭上,短髮亂糟糟的,耳骨那枚銀環在床頭燈下閃著一點光,臉上的紅還沒退乾淨,眼眶也還泛著紅——剛才哭過的那種紅,但她現在硬撐著表情,像隻炸毛的貓在裝沒事。他伸手把她額前的髮絲撥開,她沒躲,但眼神別開了。「行,」他說,「那不走也行,今晚我睡這。」「……你這人——」唐可轉回來瞪他,「我什麼時候說你可以睡這了?」「你剛才說走不動也得走,」周野說,「那走不動就不走了,不是很合理嗎?」唐可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半晌才擠出一句:「……你這人真的——」她沒把話說完,又閉上嘴了。 周野躺下來,側身對著她,一手撐著頭,看她。「你剛才嗆到了,」他說,「要不要喝點水?」唐可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他話題跳這麼快,過了一陣才說:「……嗯。」周野翻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回來遞給她。唐可撐著坐起來,接過杯子,背心終於滑下來蓋住肚子,但領口鬆垮垮的,露出一邊肩膀和半片胸口,她沒顧上拉,先仰頭喝了半杯水。水喝得急,有一線從她嘴角漏出來,順著下巴滑到頸側,又淌進領口,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她放下杯子,用袖子抹了一下嘴,抬眼看他。「……你剛才,」她頓了頓,像在斟酌詞,「是不是沒射?」周野挑了下眉,「怎麼,你要負責?」「……我就是問一下。」唐可說,視線飄到一邊,「你別想太多。」「射了,」周野說,「你沒嚥下去的那些,我幫你處理了。」唐可耳朵尖紅了,把杯子往床頭櫃上一放,「……你別說了。」「行,不說了。」周野說,重新躺回去,伸手攬住她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她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掙開,順著他的力道靠過來,側臉貼在他胸口,頭髮蹭著他下巴,癢癢的。「你心跳好快。」她說。「嗯。」周野說,「剛才忙了那麼久,還沒緩下來。」 唐可沒接話,過了一陣,她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你身上有煙味,還有什麼木頭的味道。」她說,「我剛才就想說了。」「木質調香水,」周野說,「不喜歡?」「……也沒不喜歡。」她說,聲音含糊起來,像快睡著了,「就是聞著不像你。」「那像什麼?」「像……」她頓了頓,「像你穿了一件別人的皮。」周野手指在她背上停了停,隨即又慢慢滑起來,「那你覺得我本來是什麼味道?」「不知道。」唐可說,「但反正不是這個。」她說著,往他懷裡又蹭了蹭,鼻尖抵著他胸口,呼吸慢慢勻下來。 周野沒再說話,一手攬著她,另一手把床頭燈關了。房間暗下來,窗外的城市燈火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帶,隱約能聽到遠處車流低沉的嗡鳴。 唐可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隻終於放下戒心的貓,短髮蹭著他下巴,帶著一點薄荷和菸草混著汗的氣味。他低頭看她,她睫毛靜靜地垂著,嘴角還有一點剛才被吻過的紅腫,整張臉在暗色裡顯得很小,也很軟。 夜色裡,兩人的喘息慢慢沉下去,窗外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像一雙沒有闔上的眼睛。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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