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的聲控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打在剝落的牆皮上。周野按了門鈴,隔著薄薄的木板聽見裡面拖鞋踩地的聲響。 門開了一條縫,唐可探出半個腦袋,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睡醒。她看見是他,沒說話,把門拉開些讓他進來。 屋裡飄著泡麵的味道。茶几上擱著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麵,筷子橫在碗沿。唐可穿著件寬大的T恤,下面光著兩條腿,赤腳踩在地板上。 「你吃過了?」她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天氣。 「吃了。」周野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聞到房間裡那股淡淡的體香混著泡麵的味道,莫名覺得親切。 唐可走回沙發坐下,抱著膝蓋看他。她眼神裡帶著點「我有辦法」的得意,嘴角微微翹著,像藏了什麼秘密。 「隔壁又吵了?」周野問。 「吵了一晚上,剛消停。」她撇撇嘴,「木板隔的,什麼都聽得見。」 「比你還吵?」 「滾。」她笑罵了一句,卻沒真的生氣。 沉默了幾秒。唐可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過來,在他面前站定。她仰頭看他,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剛洗過澡的沐浴露味。 「你猜我今天想了什麼?」她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挑釁。 「想怎麼贏我?」 「猜對了一半。」她往前湊了半步,胸口的布料蹭到他手臂,隔著薄薄的棉布能感覺到她乳房的輪廓。她沒退開,反而又近了些,仰著臉看他,眼裡帶著點狡黠的光。 周野低頭看她。她故意用身體蹭他,像隻得意的小貓在繞著獵物打轉。他伸手扣住她後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 唐可沒躲。她哼了一聲,嘴上卻說:「我可沒說今晚要幹什麼。」 「你也沒說不幹什麼。」 她罵了聲髒話,卻主動踮起腳,把嘴唇貼上來。吻得很急,帶著泡麵味和薄荷的殘留,牙齒磕到他下唇,像是要證明自己有多主動。周野回應她,手從她後腰往下滑,隔著T恤揉她的臀。她穿著條薄得幾乎沒感覺的內褲,布料陷進縫裡。 唐可被他揉得喘了一聲,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嘴上還嘟囔著「你手放哪」,身體卻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周野把她往臥室帶。她T恤的下襬被撩起來,露出一截腰線,皮膚白得晃眼。她還在嘴硬,說「我自己會走」,卻被他一把按在床沿,淡藍床單上散著幾隻玩偶,被她的重量壓得變了形。 她仰躺在床上,T恤推高到胸口,露出沒穿胸罩的乳房。她喘著氣看他,眼裡混著羞和倔,嘴上卻說:「……你這次慢點。」 --- 周野俯下身,鼻尖蹭過她耳側,聲音壓得很低:「上次的事,你還沒忘?」 唐可偏過頭,喉嚨裡哼了聲:「我記性好。」 「那件事,」他直起身,手指勾住她T恤的下擺,慢慢往上捲,「我還是那句,不行。」 「為什麼不行?」她伸手按住他停在胸口的手,眼睛直直盯著他,「你是不是怕自己無套會先射?」 周野笑了,低低的笑聲震在胸腔裡。他沒回答,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輕輕咬了一口。唐可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但嘴上還在追:「你說話啊。」 「我說了不行。」他含著她耳垂,含含糊糊地,「為了你好。」 「誰要你為了我好——」她話沒說完,他已經含住她乳尖,濕熱的舌頭壓上去,她後半句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 周野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拇指壓著乳頭打圈。唐可仰著頭,手抓著他後背的襯衫,指節用力到泛白。她嘴上還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吐出來的全是斷斷續續的喘息。 他沿著她胸口往下吻,唇齒碾過她肋骨,一路到小腹。唐可的腰在他掌下繃緊,又軟下去。他把她T恤整個推高,露出她整個上身,燈光昏黃,她皮膚上有一層細細的汗光。 「你剛才說什麼?」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意,「怕我先射?」 唐可瞪他,眼睛裡水光晃動,嘴硬:「你試試看啊。」 周野沒接話,低頭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她下身只穿一條薄內褲,他隔著布料親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腿夾緊又鬆開。他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唐可抬了一下腰配合他脫掉,然後又躺回去,別過臉,耳根紅成一片。 他低頭吻上去。唐可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短促又壓抑,她手攥著床單,指關節發白。他舌頭壓著她陰蒂碾,她腰弓起來,又被他手掌按回去。 「嗯……周野……」她聲音發抖。 他沒停,舌頭往下探,頂進穴口,又抽回來,反覆幾次。唐可的腿開始打顫,床單在她手裡揉成一團。她伸手去抓他的頭髮,手指插進他髮間,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你別——」她聲音啞了,「別這樣弄……我受不了……」 他沒理她,手指順著舌頭滑進去,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彎了彎,找到那塊軟肉,壓著磨。唐可的腰猛地彈起來,嘴裡的聲音全碎了,變成不成調的嗚咽。 「你他媽……啊……」她罵到一半,後半句全變成呻吟。 他手指加快,拇指壓著她陰蒂揉,舌頭湊上去舔。唐可的腿開始夾緊,又被他用手肘撐開。她身體繃成一張弓,床單在她手裡發出撕裂般的聲響。 「要去了?」他問,聲音悶在她腿間。 唐可沒回答,只是腰不停地顫,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拇指狠狠碾過陰蒂。她整個人弓起來,腿根痙攣,聲音拔高,又哽住,然後整個人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 他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唐可躺在床上喘,眼睛半閉著,胸口紅了一片。過了一會,她睜開眼,聲音啞得不行:「……你過來。」 周野湊過去,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他。吻得很用力,帶著剛才高潮的餘韻。她的手往下摸,隔著褲子握住他勃起的硬處,他悶哼一聲,她從鼻子裡哼出笑。 「換我。」她說。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她低頭解他皮帶,動作有點急,解了半天才打開。她拉下他褲子,握著他陽具,低頭湊近,舌頭從根部舔上來,舔到頂端,張嘴含進去。 周野仰起頭,手插進她短髮裡。她的頭髮還帶著洗過澡的濕氣,她含著他吞吐,動作生澀但賣力,舌頭壓著莖身,手在根部揉。他呼吸變重,她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眼神裡有種挑釁。 他把她拉起來,她嘴裡牽出一條銀絲,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翻身把她壓回床上。他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保險套,撕開包裝。 唐可看著他,嘴唇還濕著,聲音啞:「你還是要戴。」 「嗯。」他套上,扶著陽具抵在她穴口,低頭吻了吻她嘴角,「我說過,不行。」 她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他。他腰往前送,龜頭擠開穴口,唐可的呼吸驟然停了一瞬,然後她閉上眼,手指抓緊他肩膀。他慢慢推進,她裡頭又熱又緊,絞著他,他壓著聲音問:「疼嗎?」 她搖頭,睫毛顫著,過了一會才睜開眼,聲音很輕:「……你動吧。」 --- 周野撐在她上方,陽具埋在她體內,才剛剛適應那股濕熱的包裹,準備開始抽送。唐可的手卻沿著他的腰側往下滑,指尖摸到根部那一圈乳膠的邊緣。 他以為她是想調整位置,沒攔。下一秒,她的指頭勾住保險套的邊緣,猛地往外一扯。 「唐可——」 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乳膠從他陽具上剝離的觸感清晰得近乎荒謬,像一層薄膜被撕開,空氣突然直接貼上敏感的皮膚。她動作很快,扯下來順手往床邊一扔,那團乳膠落在某處,發出輕微的聲響。 「你幹什麼。」他聲音沉下來,手抓住她的腰,想退出去,「不行,戴回去。」 唐可沒理他。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雙腿夾緊他的腰,腰一沉,濕淋淋的穴口直接對著他硬挺的陽具,整根坐了進去。 「——操。」 周野倒抽一口氣。沒了那層乳膠的隔絕,她的體內熱得像要把人燙傷,濕滑的肉壁直接咬住他的莖身,每一道皺褶的蠕動都清晰得過了頭。他本來可以強行退開的,雙手還掐在她腰上,稍微用力就能把她掀下去。但她夾得太緊了,緊到他動一下都覺得自己會被吸乾。 「唐可,」他聲音啞了,額頭抵著她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她打斷他,語氣裡帶著那種倔強的笑意,眼睛直直盯著他,「我就是要這樣。」 她開始動了。沒有保險套的阻隔,兩人的體溫毫無保留地交融,她的穴口含著他的根部,每一次上抬都讓他的陽具幾乎滑出,再重重坐下時又重新整根沒入。她的T恤早就推到胸口上方,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奶頭在他眼前晃出殘影。 「嗯……」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像是在適應那種過於直接的觸感,「操……好燙……」 周野仰起頭,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她的手撐在他腹肌上,指尖微微陷進皮膚裡,腰肢前後擺動,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節奏吞吐著他的陽具。沒有保險套的束縛,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莖身上的每一條脈絡,而他也同樣清楚地感受到她體內每一寸的收縮。 「你……夾太緊了。」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屁股上,掌心的熱度燙著她微涼的皮膚,「慢一點。」 「不要。」她拒絕得乾脆,反而坐得更深,花心直接頂在他龜頭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嗯……這樣……好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周野低頭看她,她額角滲出汗珠,幾縷短髮黏在臉側,眼神裡那種倔強已經散了,剩下的是近乎迷離的沉溺。她平時總愛逞強,嘴上的葷話一套一套,但現在她連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哈……嗯……周野……」她叫他的名字,帶著一種他從沒聽過的軟膩,「你動一下……別光躺著……」 他本來想繼續唸她兩句的,但她的穴口收縮得厲害,像一張小嘴不停地吸吮他的莖身,把他理智一點一點吸走。他撐起身體,雙手扶住她的髖骨,往上頂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被頂得一晃,聲音拔高了一截,「對……就是這樣……」 他開始往上頂,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她的呻吟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像碎掉的珠子滾了一地。她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皮膚之間沒有半點阻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嗯……嗯啊……好深……」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牙齒咬住他肩膀的衣料,聲音含含糊糊的,「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野沒答話。他一手摟住她的背,另一手按著她的後腰,把她釘在自己身上,腰腹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腿從他腰側滑下來,改為跪在他身體兩側,配合著他的節奏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他的陽具頂到最深處,濕熱的內壁收縮著夾緊他,像捨不得放開。 「嗯……周野……我……我快……」她的聲音斷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掐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回床上,沒讓她的高潮來得太快。她被他壓在身下,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裡霧濛濛的,嘴唇微張著喘氣。 「你——」她想說什麼,但被他一個深頂撞散了話音。 他沒有停,也沒有退,陽具在她體內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最深處,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根部,溫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浸濕了床單。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她眼睛裡還帶著那種倔強的光,但身體已經徹底軟了,雙腿纏在他腰上,腳跟壓著他的臀,一副不讓他走的架勢。 他沒有走。他緩緩退出,又緩緩頂進去,無套的肉壁直接摩擦著他的莖身,那種近乎灼熱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她的喘息又急又碎,手指攥著他襯衫的領口,指節泛白。 「嗯……」她仰起下巴,露出頸側的線條,「再……再深一點……」 周野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近乎氣音:「你確定?」 她沒說話,只是用雙腿夾緊他的腰,腰往上頂了一下,無聲地回答了他。 他不再問了。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體內最深處,開始抽送。 --- 沒有那層橡膠隔著,才抽送十幾下,周野就明白了保險套到底擋掉了多少東西。 唐可的體內比方才熱了整整一圈,濕軟的穴肉貼著他的陽具,那種毫無阻隔的觸感幾乎是燙的——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形狀,每一寸、每條血管的跳動都被她包裹著,而她裡頭那些細密的紋理,也一分不差地磨過他的敏感處。 他壓在她身上,撐著身體,原本想維持自己的節奏,但每一下抽出來,都能感覺到她穴口的嫩肉依依不捨地吸附著他,再插進去時,她內壁的軟肉便沿著他整根雞巴一路推擠,像在細細地嚐過每一寸。 「嗯……」唐可的喘聲從下方傳來,她雙腿纏著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上,催促他更深。她眼睛半閉,嘴裡卻還帶著那討厭的挑釁,「你這下……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周野沒答話,他低頭,看見自己那根沾著她淫水的陽具,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濕亮亮的,每次沒入都帶出一圈嫩肉,泛著水光。這畫面比任何言語都更直接地擊穿他的自制力。他猛地往裡一頂,頂到最深處,唐可的腰瞬間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啊」,短促又壓抑。 「慢……」她下意識要推他,手剛碰到他胸口,又改了主意,手指曲起來,揪住他襯衫的前襟,沒推,只是攥著,像在忍什麼。她撐著一口氣,嘴角還掛著笑,「你不是……最會忍嗎?」 她說著,忽然腰一扭,整個人從他身下翻出去,動作快得像一條魚。周野愣了一瞬,她已經跨坐到他身上,壓著他的小腹,濕透的穴口對準他的陽具,往下坐。 「這下換我。」 她低頭,咬著下唇,慢慢往下沉,那根無套的陽具一寸一寸地重新沒入她身體裡,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條莖脈的搏動,她自己也抖了一下,卻硬撐著沒停,直到整根吞到底,她才仰起頭,呼出一口氣。 「嗯……」她壓著他,騎在他身上,開始動。 騎乘的姿勢讓她的重量全部壓下來,每一次往下坐,她的穴口都狠狠含住他的根部,再往上提,她的內壁像一張嘴,從頭到根細細地攪過一遍。周野被她這樣磨著,從脊椎一路竄上來的麻意讓他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想控制她的速度,但她不讓,扭著腰,把他的節奏打亂。 「這下看你還能忍多久?」她喘著氣,額角有汗,卻還得意地揚著下巴,「我說了……這次換我先。」 周野知道她在逞強——她裡面的收縮已經不像先前那樣規律,穴壁一陣陣地絞緊,滑膩的淫水順著他的莖根往下流,泡著他的囊袋,她明明也快到臨界了,卻還硬撐著那句話。 他不想輸。 他猛地握住她的腰,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傾,驚喘出聲。「啊——」她撐不住,手按在他胸口,掌心隔著襯衫貼住他心跳的地方,嘴裡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他連著的幾下頂得支離破碎,「你……嗯……你這、你這……」 「我什麼?」他問,聲音壓得低,喉結沒動,卻帶著笑意,「你先?」 她咬著下唇,瞪著他,眼眶裡都泛了水光,卻還是不肯鬆口:「你先……」 周野笑了,笑聲悶在胸腔裡。他沒再跟她爭,只是加快腰的動作,往裡頂的節奏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她騷水的聲音,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薄壁的房間裡清清楚楚。唐可的呻吟終於壓不住,從唇間溢出來,一聲一聲,斷斷續續,「嗯……啊……你……哈……」 她裡面的收縮越來越劇烈,絞著他的陽具,一陣一陣地痙攣,她的腰也在抖,雙腿夾緊他的腰,卻還咬著牙:「你先……你先射……」 周野快被她這倔強逼瘋了。她明明自己都快去了,卻還死撐著那句話。他仰起頭,感覺自己也到了極限——無套的刺激比戴套時快了不止一倍,她裡面的熱、濕、緊,每一處都在逼他投降。他不想認輸,但她的嘴卻一直在他耳邊:「你先……你先來……」 他終於忍不住,呼吸整個亂了。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不許她再動,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壓著她靠近,然後他猛地整根沒入,埋到最深,陽具頂著她的花心,熱精液在無套的深處噴射而出。 唐可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驚呼,接著她的身體便開始抽搐,穴壁絞住他,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她也終於到了,卻還咬著唇,沒發出聲。 周野的呼吸徹底失控,他按著她的腰,整根埋到最深,感受著她絞緊的內壁將他的每一滴都吞進去,兩人交疊的熱意融在一起,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還有她貼在他胸口,那顆心跳得飛快的心。 他閉著眼,忽然覺得,保險套那層橡膠,確實擋掉了太多東西。 --- 周野的思緒被體內那股陌生的熱流打斷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還能撐住,至少能撐到唐可先抵達終點——但唐娜今晚的動作太狠了,騎乘的姿勢讓她的腰壓得很低,每一次坐下去,她的臀部都撞在他髖骨上,發出肉與肉拍擊的悶響,穴內那層層疊疊的濕熱吸附著他,像一張有生命的嘴,一吸一放地絞著他的陰莖,把他往深處拖。 他已經忍到極限。唐娜的腰又壓下來一次,那一下頂得極深,他的龜頭撞在她花心那塊最軟的嫩肉上,他腦中那條理智的弦"啪"地斷開,他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抵死,深深頂進她體內最深處,射了。 一股接一股的熱液灌進她的穴裡,量多而濃,沖進她最深處的宮口,像被熱水直接澆在內壁上,燙得她整個人一縮,穴腔猛地絞緊,像要把他所有的東西都吸進去,捨不得放出來。 唐娜在他身上僵住了,她原本還在擺動的腰突然停了,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僵住,然後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那抖動從她的小腹開始,像漣漪一樣向外擴散,她的穴壁一陣陣痙攣,絞著他的陰陰莖,絞得他有種錯覺,自己的命都要被她吸走了。 她「啊」地叫出聲來,那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都尖,帶著一種被擊潰的哭腔,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身體還在抖,他感覺到她下腹的肌肉一陣陣緊縮,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穴口與他陰莖交合處噴出來,直接澆在他腿上,床單上,濕了一片。 他愣住了。 她不是高潮,她是潮吹了。 他低頭看她,她趴在他胸口,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耳骨上的銀環還在微微發顫,她的臉埋在他襯衫裡,他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布料被她的喘息噴得發燙。她的身體還在他身上輕輕抽搐,像一條剛被撈上岸的魚。 好一會,她才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水光,但嘴角卻慢慢彎起一個笑,那笑裡帶著點得意,帶著點挑釁,帶著點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心虛。 她撐著他的胸口,稍微抬起腰,感受了一下還埋在她體內的陰莖——已經軟了一半,但還在她裡面,帶著濕潤的溫度。 「周野,」她的聲音還是啞的,帶喘,卻努力壓出一種勝利的語氣,「這次……你輸了。」 他還沒從那一瞬間的空白中回神,他的大腦還被高潮後的餘韻和「射進去了」這四個字佔據著。他直到現在才真正意識到——他沒戴套。 他剛射進她裡面,沒有保險套。 他閉了一下眼睛,胸腔裡的心跳還在狂跳,他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衝擊耳膜的聲音。他伸出手,想把她從身上抱下來,但她的手卻壓在他胸膛上,不讓他動。 「終於輪到你先了,」她低聲說,聲音裡的笑意有點顫,「我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乾得發緊,他只能從鼻息間哼出一聲低沉的氣音,像是承認,又像是無話可說。 她看他沒反駁,又笑了,但那笑裡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後怕——她剛才也真的,被他射進去的感覺,絞得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她現在腿還在抖,腰也軟得沒力氣,她甚至懷疑自己如果現在站起來,可能站不穩。 她低頭,看著他,他仰躺著,襯衫還半敞著,胸膛起伏著,黑髮散在枕頭上,額角的汗在路燈的光下泛著亮,他看起來有點失控,有點狼狽,但那種狼狽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危險。 她卻不害怕。 她趴下去,嘴唇貼在他胸口,低聲說:「下次,換我先。」 他沒回應,但他的手終於動了,從她的背上滑下去,滑到她腰上,又滑到她的臀部,手指按在她髖骨上,輕輕摩挲著。 他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餘韻裡回神,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自主地反應過來了,他半軟的陰莖還在她裡面,被她溫熱的穴肉包裹著,她剛才潮吹的液體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們交合處的皮膚弄得很濕。 他慢慢動了一下腰,她的穴壁立刻敏感地收縮,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又趴回他胸口。 「別動,」她含糊地說,「讓我歇一下。」 他卻沒有停,他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握住她的臀瓣,輕輕捏了一下,她身體一顫,穴裡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陰莖縫隙,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滴在他腿上,床單上。 他低頭,視線從她微微泛紅的後頸滑下去,看到她腰那條線,被路燈光勾出一圈淺淺的弧線,她身上的T恤被推高了,胸口半敞著,乳房貼著他的胸肌,微微壓扁,乳尖還挺著,蹭著他的皮膚。 「你剛才……潮吹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剛才高潮後還沒散盡的沙啞。 她身體一僵,過了一秒,才低聲說:「閉嘴。」 他笑了,胸腔震動,她趴在他胸口,能感受到那震動,她耳根慢慢紅了。 但他還是沒有退出去,她穴裡的濕度,混著他的精液和她的愛液,黏稠地包裹著他,他能感覺到自己半軟的陰莖在她裡面,被她穴肉輕輕吸含著,像捨不得放開。 他手從她臀上滑下去,指尖在她大腿上滑過,順著她濕漉漉的皮膚滑下去,摸到她膝窩,她腿一軟,整個人又往下沉了,他陰莖在她裡面又滑進去一點,她發出一聲悶哼。 「你、別……」她聲音帶啞,「剛射完,還亂動。」 他沒說話,只是又輕輕頂了一下,她穴裡又湧出一股濕液,他感覺到自己那半軟的陰莖在她裡面又開始有反應,她察覺到了,微微抬起頭,瞪他一眼,眼底有驚愕也有笑。 「你……還來?」她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又頂了一下,她「啊」的一聲,腰又軟下去,整個人趴在他胸口,這次她沒再撐著,她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嘴唇貼在他頸側,低聲說:「你這樣……會輸的。」 他沒有回應,只是又動了一下腰,他感覺到她裡面,那層軟肉又開始痙攣,吸著他,含著他,他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裡面那層溫熱的濕度,和他自己的脈動,都混在一起了。 他忽然想起她剛才說的那句話——「下次你先。」 他沒有應聲,只是心裡默默記住了,他的確輸了,輸在她身上,輸在她裡面。 --- 燈光昏黃,天花板那盞老吊扇慢悠悠轉著,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周野仰躺著,胸口還起伏得厲害,汗珠沿著鎖骨往下淌,浸進床單裡。唐可就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呼吸又熱又急,像跑完一場長路。 他伸手撫她後背,指尖沿著脊椎骨節一路往下,摸到腰窩時她縮了一下,嗓子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哼。 「……別動。」她聲音悶悶的,像是埋在枕頭裡說的。 周野沒再動,但手掌還貼在她腰上,掌心能感到她皮膚的溫度,還有那些細密的汗珠。他低頭看她,短髮凌亂地散在額前,露出半截耳廓,耳骨上的銀環被燈光照得發亮。 她腿間一片狼藉,床單濕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暈染開來。他感覺到自己半軟的陰莖仍埋在她體內,濕熱而黏膩,她動了一下,那敏感的觸感便又清晰起來,像是她故意在提醒他——還在裡面。 "……你這樣,"她忽然低聲說,喉嚨裡帶著喘息後的啞,"他會輸的。" 周野愣了一下,才懂她說的是「他」——她剛才叫過他很多次,但這個"他",指的是他留在她裡面的那些。 "唐可。"他聲音有點啞,"這次是我輸了。" 她撐起身來看他,眼裡還帶著水光,嘴角卻慢慢翹起來,像是偷到糖的小孩:"你不是也很爽?" 周野沒接話,只是伸手撥開她額前的濕髮。她沒躲,任由他碰,但嘴上還是那副德性:"我有分寸的。" "你有分寸。"周野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了點笑意,"剛才是誰把套子扯掉的?" 唐可哼了聲,翻身從他身上滾下來,側躺在他旁邊,床單被她的動作帶起一陣涼風,她腿間那濕黏的觸感便沿著大腿根慢慢往外淌,她"嘶"地吸了口冷氣,伸手去摸床頭櫃。 "幹嘛?"周野問。 "喝水。" 她拿杯子,仰頭灌了兩口,又躺回來,把杯子擱在床頭櫃上,那幾隻玩偶被擠到床角,其中一隻絨毛兔子歪著腦袋,眼睛圓圓地看向他們。她順手把兔子撈過來,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兔耳朵。 "……下次。"她忽然說,"下次換我先。" 周野側頭看她,她沒看他,盯著天花板,語氣裡那點逞強還沒散乾淨。 "你說了算。"他低聲。她沒接話,安靜了一陣,老公寓的夜聲便浮上來——樓下巷子裡垃圾車的悶響,水管裡咕嚕咕嚕的水聲,遠處偶爾一輛車呼嘯而過,又歸於沉寂。 她忽然低聲說:"你輸了。" 周野看著她側臉。她沒轉頭,但他知道她在笑,那笑裡有得意,有一點點虛張聲勢,還有他讀不懂的什麼。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她沒抽開,只是抱緊懷裡的兔子,那隻兔耳朵在她下巴底下被壓得變了形。 燈還亮著。窗外遠車聲一響,又遠去。